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庭院燒烤 科科瓦奇發完動態,扭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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庭院燒烤 科科瓦奇發完動態,扭頭……

科科瓦奇發完動態, 扭頭看向旁邊的小女孩。

“為什麽看我的眼神那麽奇怪?”

科科瓦奇來意大利,還有雜志拍攝的緣故,這個季節葡萄要成熟了, 是釀酒的時候, 他下午就是在模仿釀酒工人,在河邊、倉房裏拍攝。

幹是真幹, 只穿了件老頭背心, 出汗了就擦擦,結果快門聲響起,把他嚇一跳。

茱莉亞在邊上看完了全程。

她實在想不通為什麽在盛夏傍晚, 頂著一頭比夕陽更熱烈的紅發男人, 做著力氣活, 動作間健壯肌肉一覽無餘,雄性荷爾蒙爆棚, 現在卻在床鋪上左腿搭右腿,扭成一條麻花。

“你談戀愛了嗎?”

這次她學聰明了。

科科瓦奇沒有直接回答,而是回:“你總是對我好奇。”

“因為你不討厭。”

也可以解釋成看人下菜, 茱莉亞是在察言觀色上很有天賦的小孩,她這個表哥是個很隨便的人, 從裏到外的隨便。

“我確實不討厭。”

不管誰問,科科瓦奇都會誠實回答, 只是問什麽回什麽,女朋友確實沒有。

“我在談戀愛。”

得到意料之內的回答,茱莉亞滿足了,她並不是好奇人家的私生活,只是上次這麽久相處下來,她發現這個哥哥的神奇性格, 說難聽點有點像人機,不問他具體再具體的問題,他只會回答表面那一層,而且也不能說是不誠實。

“你很討厭外祖父嗎?”

“說不上討厭,無感吧。”

和他也是正兒八經的親人,但並不認可他的所作所為,但他又掏了錢,科科瓦奇才不會覺得給的太少或者是嫉妒茱莉亞,得到什麽就會失去什麽,這麽小的孩子,這麽成熟的性格,這麽敏銳的觀察力,很難想象他所謂的教育方式。

他當然不是在可憐茱莉亞,他又沒本事對別人指手畫腳,只是偶爾幻想一下這樣的生長經歷,是不能接受的。

“他對我來說只是一個年紀大了點的老人,這就是全部了。”

感情不會因為一點點血緣就憑空出現,需要經年累月的相處。

“我知道,但你偶爾還是會表露出一些情緒。”

科科瓦奇無所謂地撓撓臉說:“是嗎,那我下次藏好一點。”

還是要關愛老人的。

茱莉亞並不了解家族上一輩的恩怨,她太小,小到維托裏奧不願意說給她聽,她只知道自己突然間多了個哥哥。

她以前就知道自己會成為這個龐大商業帝國的掌舵人,所以她的親生父親也離開了。

一個人的日子總是很無趣,特別是她又小,雖然有朋友,但朋友是朋友,家人是家人。

她很喜歡這個突然出現的哥哥,現在看懂他除了長得帥、會踢球,一無是處之外,也還是喜歡他。

科科瓦奇:······

“我當你誇我了。”

知道她爸爸為什麽不和她一起住後,科科瓦奇明白維托裏奧對外孫女的用心良苦。

不然這麽一個關系好的生父在面前隔著,維托裏奧怕他走了之後茱莉亞握不住手裏的權勢。

真是事事都為她考慮好了。

科科瓦奇不嫉妒,他這麽大的時候,父母也都在,一家人其樂融融。

“那你看到我這麽討厭他,你不生氣嗎?”

茱莉亞的心智遠超她的年齡,科科瓦奇很多時候並不把她當小孩看。

茱莉亞搖搖頭:“每個人都有自己的選擇,都有自己的原因。”

她不想探究,也輪不到她管。

即使是維持的假象,大家也樂在其中。

——

陪小孩不是件苦事,像茱莉亞這麽大的小孩,好奇心旺盛,像小雞一樣往地上撒把米,咯咯就走了。

托斯卡納擁有不錯的風光,昨天拍完了,又進行兩個多小時的專訪,任務就算完成了,莫德裏奇不在,科科瓦奇帶著三只狗,在異國他鄉過上了幸福生活。

他時常會想念莫德裏奇,想念他趴在床上時,後背漂亮的肩胛骨形狀。

想得有些走神,一個不慎被茱莉亞的大黑狗托托撲了滿懷,趕緊捏捏自己發熱的耳珠,接過它嘴裏的網球,用力扔出去。

他扔球本事一流,托托一來托斯卡納就愛上他了。

旁邊茱莉亞在打網球,小小一只,在夕陽下跳著。

這裏的風格和之前住的瑞士有些相似,都以紅陶為主,不過這裏以丘陵為主,晚風卷著幾分涼意。

遠處陷進藍紫色晚霞的主體建築融合當地特色,紅陶屋頂閃著光,還飄起白煙,那是科科瓦奇想吃的烤肉,房子的廚師正在準備。

昨天下午他還和茱莉亞騎自行車逛了圈小鎮,越是這樣的時刻,他越想念莫德裏奇。

不過他來的話,茱莉亞這個小滑頭就能猜出他們倆的關系,外界也知道他在意大利,再被什麽人偷拍的話,情況會有點危險,畢竟他和莫德裏奇相處起來是真的沒有邊界感,一些動作如果不被人提醒,他都不知道在外人眼裏是很出格的。

幸好他馬上就要搬家到馬德裏了。

茱莉亞打完球,拎著自己的水杯過來,托托看到她,連球都不要了,朝她撲去。

科科瓦奇收回扔球的手,居高臨下地看著一人一狗。

茱莉亞摸了兩下狗頭,仰著頭不解地說:“回去吃飯了。”

那麽高,脖子痛。

“噢。”

科科瓦奇從小山坡上下來。

他的兩只在遠處撒歡的狗一直註意著他,見他要走了,趕緊跑回來,辛巴開心極了,但也熱,跑得舌頭都甩到一邊。

在鄉下也沒人管牽狗繩遛狗的事,三只狗天性得到了極大的解放。

說陪小姑娘過暑假就是暑假,科科瓦奇相當於一個管家,但觀察型,茱莉亞要學很多東西,有些是她自願的,有些是未來需要的。

科科瓦奇連出聲都不用,她一流汗、渴了,就會拿起隨行保鏢給她準備的飲料和食物。

他的作用就是在這裏給狗狗扔球,然後回去吃飯。

夏天辛巴毛太長,他就限制它跑20分鐘就要喝水冷靜一下,而且是等到傍晚氣溫不太高時才敢把它從房子裏放出來。

養這種生活在嚴寒地區的狗,對主人來說是很大的挑戰,科科瓦奇覺得他幾乎所有的責任感和耐心都給了狗。

他自己出了很多汗,一條老頭背心從頭擦到腳。

但是記得要給狗放冰塊在水裏降溫,旁邊還有個保溫箱子裝著他們倆的涼涼衣,半個小時就要換一件。

兩人三狗迎著夕陽回到庭院裏,廚師為了科科瓦奇想要的烤肉從中午就開始準備了。

烤肉不止他們兩個人吃,茱莉亞的保鏢也會跟著一起吃飯,在私底下,茱莉亞和保鏢們之間的關系很親密,保鏢常年累月跟在茱莉亞身邊,保護她的安全,感情不同旁人。

夜幕降臨,這個時候氣溫是最合適的,肉的品質很好,基本都是生烤,烤完後再放點鹽,小狗就愛這一口,面前大碗裏堆滿了原味肉塊,兩只體重和成人差不多的狗飯量不小,尤多吃了點就飽了,後來又吃了點水果,一直跟在茱莉亞腳邊,等著她摸摸自己。

科科瓦奇站在火爐邊上,拿著盤子等著新鮮出爐的肉排,腦子裏想的卻是不久前他和俱樂部隊友們在家裏一起烤肉的畫面。

茱莉亞的一個男保鏢走過來,在鄉下沒什麽約束,他也穿了簡單的短袖短褲,是很典型的意大利人長相,濃眉大眼。

帥是真的帥,不過科科瓦奇摸了摸下巴,自認略勝一籌。

馬庫斯走過來,和科科瓦奇碰了下肩膀:“還以為你會來意甲。”

這幾天他去執行別的任務了,不在這裏。

科科瓦奇和茱莉亞的男保鏢們關系都不錯,笑瞇瞇地反問:“你支持哪支球隊?”

“尤文圖斯。”

“噢,可敬的對手。”

科科瓦奇說的是半決賽。

廚師掀開烤爐的蓋子,肉香四溢,馬庫斯眼疾手快:“那天我還和喬瓦尼打賭,最後輸給他一千塊。”

喬瓦尼是另一個保鏢,聽到自己的名字,轉過身來對兩人揮揮手。

“這個故事告訴我們,賭/博不可取。”

“茱莉亞每次都會去現場看你的比賽,我正在爭取留下來,出外勤有時候趕不上。”

他們是好幾支保鏢小隊,不止負責安保任務,具體的科科瓦奇也不知道,茱莉亞身邊的保鏢都不是固定的,但來來去去就是這幾個人。

科科瓦奇不去問他做什麽工作,選了另一塊柔嫩的後腿肉放到碗裏,撒了點鹽,吹了會,狠狠咬了一口,肉下肚了才說:“你的工作比我的舒服。”

跟著富豪雇主住豪宅、去世界各地,吃穿住行基本都不用自己花錢。

馬庫斯笑著說:“我不想反駁你,但事實上我也羨慕你的工作。”

科科瓦奇攤手:“好吧,我知足了。”

他們在旁邊搭土竈烤了半頭羊,油順著網格往火焰滴入,劈啪幾聲,爐竈竄出半人高的火。

廚師很有經驗,等火漸漸減少,走過去轉動羊肉。

這次不吃原味了,要刷醬。

如此精彩的表演吸引了三只狗,火焰在它們瞳孔中跳動著。

茱莉亞站在一旁,吃得高興就手舞足蹈起來,一點平時的淑女形象都沒有,但她卻很開心。

她喜歡夏天。

喜歡人,喜歡狗,喜歡食物。

分完羊肉就進入了歇息階段,科科瓦奇生啃了一個紫色蘋果,配著羊肉吃得津津有味,現在有點吃撐了,往庭院的臺階上一坐,摟著辛巴開始搖頭晃腦,晃著晃著差點沒給自己晃吐。

茱莉亞走過來時,聞到了她哥哥身上清新到刺鼻的味道。

“你喝醉了嗎?”

科科瓦奇停止晃動:“當然沒有。”

暈蛋白質了而已。

而且在這些人眼裏,他就只剩喝酒了嗎!?

想起昨晚的莫德裏奇,又看了看身旁的妹妹,科科瓦奇震怒。

他哪裏是這麽不節制的人。

他震怒的表現就是不斷揉懷裏辛巴的耳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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