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狗爪子 一周後科科瓦奇離開了托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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狗爪子 一周後科科瓦奇離開了托斯……

一周後科科瓦奇離開了托斯卡納, 他有很多工作要處理,首先是房子,房子是租的, 不過他後來買了下來, 也算是在倫敦的一個坐標。

車要帶走,要經常開, 不然就報廢了。

科科瓦奇站在車庫裏, 看著他的愛車們,回憶又起來了,感覺這時外面的地上應該飄滿落葉, 襯托他寂寥的心情。

搬家是件大事, 齊也來了。

科科瓦奇一看到他就開始歡呼:“哦耶, 我們的大功臣來了~”

“收起你惡心的尾音,來看看有什麽破爛可以撿。”

“這個世界上口嫌體正直的人還是那麽多, 喝點什麽?”

外出游玩一個月,科科瓦奇還沒忘自己家的布局,熟練地鉆進廚房問。

“咖啡, 不加奶不加糖不加咖啡,謝謝。”

“······你直說白開水會死嗎?”

“有點。”

“最近去哪玩了?”

和皇馬的談判很輕松, 基本是你有情我有意,另外幾家原本都放棄了, 歐冠冠軍一出,立馬在談判桌上殺急眼了,皇馬是真想要科科瓦奇,也不搞虛的,自己就把價格擡上去了。

九千萬足夠列維這個老狐貍滿意,談到這個價格, 已經勸退了一部分賣方,最後留下來的只有皇馬、曼城、大巴黎、切爾西。

巴黎聖日爾曼是皇馬最大的對手,中東財團入主後,錢仿佛成了最不值錢的,甚至給科科瓦奇開出了稅後兩千萬年薪。

可惜這個時候錢對科科瓦奇來說沒有多大吸引力。

科科瓦奇和高層關系不僵,列維知道他還是想去皇馬,最後也如他所願。

齊哼了一聲:“玩?也就你能把經紀人拋棄,外出游玩,一點都不上心,遲早給你賣到沙漠去。”

“別這麽說沙漠,給那麽多錢,哪天沒錢吃飯了我真的會去。”

追求錢,不磕磣。

科科瓦奇把他的水放桌子上:“家具都留著,找個人定期打掃就好了。”

“行,反正你們這些富豪全世界都有房子的。”

簽約前,科科瓦奇去了皇馬基地體檢,確保他現在的身體健康,卻還沒有在伯納烏球場亮相。

他向皇馬透露了自己的精神狀態,這確實讓皇馬退縮了一會,很快他們又覺得,歐冠冠軍都拿了,說這些。

這次收拾好倫敦的事情,再次馬德裏,就可以準備新球場亮相了,這對科科瓦奇來說很新奇。

來熱刺的時候也就幾個媒體在球場拍了幾張照片,現在他已達成歷史成就,不在伯納烏都說不過去。

球員亮相不需要門票,座位是早到早得,來多少人就是科科瓦奇的影響力了。

這個夏窗,皇馬引援不多,除了一個科科瓦奇,還叫得上號的是從馬競引進的特奧埃爾南德斯,花了三千萬歐。

所以這次亮相來多少人真的靠科科瓦奇自身的影響力。

皇馬買得少,但賣得多,莫拉塔、達尼洛、J羅、佩佩、科恩特朗等人都離開了,收入和支出勉強持平。

齊低著頭看手機:“在馬德裏的房子有什麽要求?”

科科瓦奇正想回答,兜裏手機震動了,拿起來邊接通邊說:“電梯,一只年紀上去了,一只腿短。”

齊沒註意他在接電話,聽了他的要求說:“那多簡單。”

手機那邊的人同時說:“我家有電梯。”

科科瓦奇在桌子底下踢了踢齊,提醒他自己在通話,齊沒理,但是不再說話,科科瓦奇才說:“我怎麽不知道你家裏有電梯?”

他們打視頻的頻率高的出奇,莫德裏奇家裏每個角落他都看過,哪裏冒出來的電梯。

“新的房子。”

“噢~”

惡心的尾音又出現了,齊擡頭看了他一眼。

“突然換房子?”

“想到可能大一點會更好。”

科科瓦奇想問大點怎麽好,哪裏好,一低頭看到對面這麽大一個活人,把騷話都憋回去。

“我的經紀人還在,既然這樣的話,那我就在你附近找個小房子。”

齊聽懂了,但是很不服氣。

等科科瓦奇掛了電話才說:“我現在去找個富婆,還來得及嗎?”

科科瓦奇起身,拍了拍他的肩膀說:“一切都不晚,去吧。”

有錢真的好,能解決基本 99% 的煩惱。

能看懂這一點,科科瓦奇覺得以前都有些矯情了。

他剛來倫敦的時候可不是這樣的,那個時候他沈浸在壞情緒裏,看到倫敦的天氣煩,下班要看房子也煩,在家裏不想做飯外賣吃到難吃的也煩。

他有很多種辦法可以解決,但他偏不,就這麽靜靜地坐著發悶氣。

“你有沒有覺得我比以前的狀態好了一點?”

齊回頭,這個問題他是最有發言權的人,點頭:“好多了,以前你還是人,現在秀起恩愛來已經變成了狗。”

科科瓦奇:······

“看來沒什麽垃圾可撿,那我走了,馬德裏那邊還有一堆事要忙。”

科科瓦奇去廚房給自己整點午飯,剛想問他要不要吃點,就聽他提出告別。

他順手把一整包肉卷都塞進鍋裏,齊站起來,看了眼,肉都冒尖了,諷刺他:“別集訓的時候被主教練發現超重。”

科科瓦奇找了個更大的鍋,毫無負擔地說:“我運動量很大的。”

“中午簡單吃點面條吧。”

話是這麽說,齊看著他轉身從冰箱裏拿出一只比他頭還大的帝王蟹。

“······等等?哪裏的帝王蟹?”

科科瓦奇找了砧板,手法利落,三兩下就把蟹大切八塊:“哈裏送的。”

“真是好前隊長······我改主意了,我留下來吃飯。”

“那不行,肉已經分好了,你留下來會占了辛巴和尤多的份額。”

兩只狗知道要吃飯了,紛紛放下嘴裏的玩具,守在廚房門口。

“那不行,多加點,我不信你冰箱裏只剩這點了。”

齊打定主意吃白食,科科瓦奇只好再拿出點牛排來煎。

這麽多年獨居生活已經培養出科科瓦奇的廚藝,齊吃著他做的飯,已經很難說他屬於哪個流派了,有點亂,但就是意外的好吃。

“一個月的旅行,兩大洲三個國家,有沒有什麽感悟?”

“沒有,哪有那麽多意義,旅游就是旅游,去了看了花錢了。”

“嗯,真的成長了,以前你看到落葉都要生氣。”

“做飯在一定程度上也能緩解我的壓力。”

“那開個餐廳?”

“我不,我又不是要做大廚。”

服務業一定程度上也會加劇痛苦,因為得到的不一定是讚美。

吃完一頓飯後,齊真的要走了,他是真的很忙,有人在做甩手掌櫃的時候就說明有打工人在負重前行。

“不過我還是要說,你的狀態真的好了不少,熱刺對你幫助很大。”

科科瓦奇抹了把自己的劉海,臭屁地說:“這也可以稱為成熟。”

齊:······

他就多餘說,出了門上車,一腳轟鳴就走了。

等齊走了,科科瓦奇回去,給他哥回電話的同時,給兩只狗刷牙,不然嘴臭的,能把他熏暈過去。

電話有點慢,等他給第二只狗刷牙的時候,莫德裏奇才接電話。

莫德裏奇上來就問:“處理完你的私事了?”

科科瓦奇回:“ 我們的關系才更隱私吧。”

“不過我想說的是,我有兩只會後空翻的小狗。”

“比起這個我更在意的是它們主人會不會。”

“嗯······”科科瓦奇想了想:“可以練,應該不難。”

“你要去馬德裏了嗎?家裏的東西收拾得差不多了,”科科瓦奇環顧了一下一點都沒變化的房間,拍拍大腿上的小狗,讓它去玩,把牙刷洗好、放好。

“我也差不多了,看到了新聞,有人要在伯納烏公開亮相了。”

“啊,原來是為了我。”

科科瓦奇說完,等他否認,沒想到他卻說:“這種時刻肯定要去,去看看大球星。”

科科瓦奇突然有點臉紅了,摸摸自己發燙的臉說:“我是什麽大球星?”

“你怎麽不是大球星?創造了門將歷史轉會記錄的大球星,伯納烏可是對你翹首以盼。”

“到時候我尾巴就翹到天上去了。”

莫德裏奇笑笑。

“克羅斯關註我,但是給我發了一堆資料,我有點不敢看,不知道該怎麽回他。”

科科瓦奇一開始以為這只是一個借口,或者理由,沒想到他是真想做老師了。

莫德裏奇很不講義氣:“那我不知道該怎麽回他。”

科科瓦奇站起來,拍拍屁股:“好吧,他折磨我,我就折磨你。”

莫德裏奇在電話那頭依然保持微笑,折磨?很難說。

——

在飛機準備起飛的時候,科科瓦奇看著自己賬號的熱刺球員 tag,想了想刪掉,但也沒換上皇馬的。

他現在雖然簽了合同,也不要那麽高調。

辛巴不能坐飛機,帶他去韓國的時候,科科瓦奇借了茱莉亞的私人飛機。

現在去馬德裏也不行,不過齊可以開車帶他,再坐船。

科科瓦奇有點受不了長時間在路上,毅然而然地和狗兒子們分開了,他要先到馬德裏把房子買了,有很多事得做。

倫敦碼頭,齊帶著兩只狗,等著檢查上船。

這個時候車有點多,排隊時間超過半個小時,他回頭,咬牙切齒地看著趴在後座上,已經進入夢鄉的兩只狗。

真好,狗睡得香,狗主人在頭等艙享受,只有他這個苦命的要開車,而且是開整整一天!

加錢!必須加錢!

這時,尤多擡起臉,睡眼惺忪,齊臉上的兇狠馬上變成了慈祥的笑容:“醒了?我們很快就能上船了。”

尤多是可以上飛機的,但它一直沒和辛巴分開過,科科瓦奇就和它商量,問它是要先去馬德裏,還是和哥哥慢悠悠去。

二選一,尤多沒有讓科科瓦奇失望,很失落就是了。

怕出事,科科瓦奇叮囑齊不要著急,慢慢來,一人兩狗可不是開玩笑的。

齊帶著狗在海峽上飄著時,科科瓦奇已經到了馬德裏。

這次是莫德裏奇接的機。

也有些日子沒見了,可惜在外面,科科瓦奇只能給他一個眼神,然後系好安全帶。

“我在某些時刻會想買一架私人飛機。”

像今天這種情況就很麻煩,主要是辛巴太大只,已經超過了航空規定。

“然後呢。”

莫德裏奇發動車,他提前回到馬德裏搬家,來之前洗了澡,身上帶著須後水的味道。

“但大部分時候我又知道我用不上。”

和車一樣,飛機也是需要保養的,放久不開還會生銹,停機費也是一大筆費用。

“說到底,還是錢賺多了,都能煩惱到要不要買私人飛機了。”

莫德裏奇不好說,他沒有一定要私人飛機才能出行的行程,後續保養也是大頭。

上次來基地體檢的時候,科科瓦奇已經去過莫德裏奇的家,這次是第二次,但他直接把車開到了科科瓦奇不認識的路上。

“這就去新家了嗎?”

科科瓦奇拋下問題,看著他們上高速公路。

“不然我為什麽要提前來。”

他早就在物色新的房子,原本一個人也很舒服,可惜多了三只狗,不換更大的房子,鬧騰的時候,家都能拆掉。

“就知道你愛我。”

科科瓦奇心裏美滋滋的,下了高速,心裏就有點按捺不住了。

“會打擾到你嗎?”

等紅綠燈的時候,莫德裏奇聽到這句話,又看了眼已經伸過來的狗爪子,好歹是沒一手打掉。

科科瓦奇的狗爪子狗狗祟祟地伸過來,輕輕摸上他隨意搭著的手。

見他沒反應,才放心地扣住他整只手,科科瓦奇的手還蠻柔軟的,他是個很愛保養自己的大男孩,而且踢球整天戴手套,悶著都悶軟了,更別說他會塗護手霜。

門將對手的精細程度要求很高,他會有意保護自己的手。

不過他手勁很大。

在莫德裏奇想反抗的時候,一般是螳臂當車。

他強硬起來的時候意味著已經玩很花了,可科科瓦奇精蟲上腦,哪裏想停下。

莫德裏奇事後點評過:“對自己太有信心。”

不是體力,是他自認沒有被小頭控制大頭,其實有,他理解,都是男人。

科科瓦奇不知道他思維發散到哪裏去了,分開他的手,捏著他的指節玩,力道不輕不重。

動作裏不含半分澀情,卻還是讓車廂裏的氛圍陡然一變,科科瓦奇隨後摸索過他手背上的青筋,輕飄飄的動作,讓人不由自主地放松下來。

科科瓦奇看了眼紅綠燈,有點長,手慢慢往長了伸,這下被人攔住了。

莫德裏奇捏住他手腕,警告他:“不許在街上。”

他還要開車,出事了怎麽辦。

科科瓦奇乖乖收回手,明白他這是在家裏就可以的意思。

莫德裏奇看一眼他的表情就知道他打什麽歪心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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