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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德裏奇人蜜 我是為你誕生的,沒有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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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德裏奇人蜜 我是為你誕生的,沒有你……

聖誕前夕的倫敦, 窗外飄著細雪,室內的暖氣讓玻璃蒙上一層薄霧。

莫德裏奇在過完聖誕第二天就要回到馬德裏,熱刺也差不多要開始訓練, 為接下來的賽程努力。

這是科科瓦奇第一次和新的家人一起度過聖誕, 也是第一次負責聖誕晚餐,他非常看重。

克羅地亞對聖誕前夕和聖誕當天的飲食有不同的要求, 受天主教齋戒習俗影響, 平安夜晚餐以魚類和素食 為主,禁食紅肉,而聖誕當天則是以烤肉大餐為主, 還有各種甜點。

莫德裏奇信奉天主教, 但與卡卡等球員嚴格實踐天主教教條不同, 莫德裏奇的信仰更寬泛,不過在80%的克羅地亞人都信奉天主教的數據裏, 科科瓦奇並不是其中之一。

為了家裏的天主教信徒考慮,科科瓦奇的菜單完全根據傳統方法來做。

“我還是第一次因為‘家裏人不能吃’而被限制。”

科科瓦奇站在廚房裏,正在把晚上要吃的鱈魚肉拿出來解凍, 手指輕輕敲打著解凍中的鱈魚,時不時偷瞄一眼客廳裏的莫德裏奇。

電視裏播放著聖誕特別節目, 兩只小狗蜷縮在那人腳邊,暖黃的燈光給他鍍上一層毛茸茸的金邊。

在天主教裏, 魚代表新生,所以主食都會用魚,內陸城市則習慣用鯉魚。

莫德裏奇來自紮達爾,那是一座海濱城市,而科科瓦奇來自內陸的錫薩克,2000年因為一系列問題, 失業率長期居全國前列,青年人口大量遷往薩格勒布或德國,所以他才會在德比裏被對手球迷嘲諷來自山區。

他做不好鯉魚,也不愛自找苦吃。

像往常一樣,莫德裏奇在客廳裏看著電視,聞言扭頭看來說:“所以讓你感到困擾嗎?”

“不,讓我感到幸福。”

為喜歡的人準備晚餐,這種平凡的幸福感讓他心跳加速。

科科瓦奇看著他在客廳裏悠哉悠哉看電視,突然像不經意般問:“你父母對你聖誕不回家沒有怨言嗎?”

“我已經32歲了,按道理說很難有。”

“我是說原本在國外也不能經常見面,這麽重要的日子也不回家···”

科科瓦奇的聲音越來越小,像個做錯事的孩子。

他總這樣,明明在意得要命,卻非要拐彎抹角地問。

擰巴小孩。

莫德裏奇逗他,“那我現在買機票走人?”

看著對方瞬間瞪大的眼睛和微微張開的嘴,他忍不住笑得更深了。

“不是、我的意思是···聯系一下?”

也沒見他和父母打過電話之類的。

他總擔心自己太粘人,卻又控制不住想要了解莫德裏奇的一切。

“我來之前說過了,你要想今晚可以打一個,見見面。”

“我!”

“那要不還是——”

“看你。”

他沒有強人所難,似乎是知道他沒有這個勇氣,反而讓科科瓦奇的話憋了回去。

“今晚吃什麽?”

“法式紙包魚,還有海鮮燴飯,再喝點白葡萄酒?”

海鮮必須要配白葡萄酒,是他們的共識。

還有用小麥、蜂蜜和牛奶制成的傳統甜食,科科瓦奇熱衷鉆研食物,莫德裏奇來這裏吃的每一餐都極其豐盛美味,並且不重樣。

因為太對胃口,他吃了不少,好幾天沒上過稱,但也有預感體重會增加些。

“這幾天南岸中心或者泰晤士河畔都有集市,你想去嗎,還是去牛津街附近逛逛。”

倫敦眼也在放煙花,璀璨的煙火照亮整條泰晤士河,科科瓦奇去年帶狗開車路過,當時他看著河兩邊看著煙火的行人,在想有哪天他也能和他愛的人來一次。

他當晚還特別憤慨地在備忘錄寫下“我想我會永遠孤單”。

最近氣溫很低,室外活動不太理想,但是熱鬧的集市和漂亮的煙火還是很吸引人。

莫德裏奇反問:“你想去嗎?”

看著對面人期待又小心翼翼的表情,他心裏軟成一片。

“你知道我想你想去。”

科科瓦奇現在學會了坦白心思,比起莫德裏奇不想去,但會為了自己去,他更想莫德裏奇想去。

莫德裏奇也知道,他習慣把自己放很低,但現在沒有什麽好矯正的機會,只能慢慢來。

“我想去,肯定會很有趣。”

科科瓦奇也想去,開心得臉上笑容都藏不住。

客廳的冷杉已經解開包裝,兩人準備吃完午飯後裝扮一番,家裏也陸續掛上了聖誕元素的裝飾品,連兩人腳上的襪子都是紅綠色的。

要給對方的聖誕禮物也準備好了,就等裝進盒子裏放到樹下,然後等到明天早上起床拆禮物。

因為想要有足夠多的驚喜,他們都沒有和對方透露自己準備的禮物。

科科瓦奇自認朋友不多,但今天陸續寄到家裏來的禮物多到把他嚇了一跳。

英國快遞慢是大家的共識,不過大部分情況出現在經濟型郵政服務和部分普通物流,如果是付費更高的次日達或者國際快遞能避免一些問題。

聖誕節期間,朋友互送禮物是非常普通和很重要的社交傳統,不止科科瓦奇收到了禮物,他還準備了很多禮物,給隊友、教練、工作人員,還有在國內如今不怎麽見面但依然有聯系的朋友。

這些禮物不需要很貴重,更強調心意。

朋友送的禮物科科瓦奇打算晚上拆,其餘的就留到明天。

五顏六色的禮物盒子堆在聖誕樹下,聞到禮物盒上陌生的味道,辛巴還以為是玩具,湊過去好奇地聞了聞。

科科瓦奇離開廚房,坐在莫德裏奇身邊,看到這一幕說:“我給它買的禮物就混在裏面,不知道它是不是聞出來了,它其實很少會對這些感興趣。”

話音剛落,辛巴就叼起一個盒子扭頭,莫德裏奇瞪大了眼睛:“還真是。”

這個盒子是他們早上一起打包的,那個時候它們還在房間裏。

“孩子太聰明也不是一件好事。”

“辛巴,扔掉,明天早上再拆。”

辛巴淡定吐掉。

至於趴在莫德裏奇膝頭的尤多則動也未動。

科科瓦奇用屁股想也知道它只是懶得動。

莫德裏奇來了之後,尤多很喜歡他,整天都要黏著他,現在連科科瓦奇的觸摸都愛答不理。

科科瓦奇有點吃味了。

他扯了扯小狗松軟的嘴皮子:“你要是這麽喜歡他,你就跟他去馬德裏好了。”

“好了,不要這麽對它,睡覺呢。”

莫德裏奇推開他的手。

科科瓦奇:“?”

“真是區別對待,但是它誰都不搭理,只親近我的時候,我做夢都笑醒了,還以為我是最特別的一個,沒想到它只是沒遇上最愛。”

“磁場這個東西就這麽奇怪嗎?”

莫德裏奇才來了多久。

“那我小狗緣還挺好的。”

科科瓦奇靠在莫德裏奇肩上刷起手機,無奈地笑了笑:“很讓我嫉妒。”

過了會,他突然說:“你介意今晚不在家裏嗎?”聲音裏是掩藏不住的期待。

太突然了,莫德裏奇:“嗯?發生了什麽?”

科科瓦奇給他看自己的手機,是ins裏的視頻,畫面裏,璀璨的煙火如流星雨般墜落河面,倫敦眼的藍色光環在夜色中溫柔流轉。

“評論說是柏悅酒店,”科科瓦奇的指尖輕輕劃過屏幕,停在某個河景套房的畫面上,“但是倫敦眼附近其他的酒店也有這樣的效果。”

很漂亮的場景,如果是和愛人一起的話,會很有感覺。

莫德裏奇當然很心動,但現在離平安夜沒多久了,“現在訂不到倫敦眼附近的酒店了吧?聽說這些景觀房要提前三個月···”

話沒說完,就見科科瓦奇神秘地眨了眨眼:“如果動用一些超能力?”

他想去,科科瓦奇也想,他想了想,發現還真的有能幫上忙的,退出軟件打電話。

電話很快就接通了,莫德裏奇輕輕捏著小狗的耳朵,聽到他說:“是我,科科瓦奇,我想要預定倫敦眼附近的酒店,今天。”

壓低聲音後聲音像變了個人。

這幾乎是不可能做到的任務,但科科瓦奇說完,對方立馬就應下了。

莫德裏奇聽完,等他掛斷電話,好奇地問:“誰?”

科科瓦奇沒有瞞著他,他抓起莫德裏奇另一只手的手指把玩著,漫不經心地說:“我在花旗銀行的理財經理,事實上也能說是管家,他們能幫上我很多忙。”

“那些是養父母留下的信托基金...成年後才知道有這筆錢。”他輕描淡寫地帶過那段饑寒交迫的日子,但莫德裏奇敏銳地察覺到他眼底一閃而過的陰影。

“數額有些大,所以我是花旗銀行的超級儲蓄用戶,有人會幫我處理我的生活問題。”

科科瓦奇的養父母的身份在互聯網上是迷,大家只知道他養父母有錢,但不知道有多有錢。

莫德裏奇卻察覺到了不對勁,他看著科科瓦奇的眼睛,欲言又止。

他心中的疑慮不管真假,說出來都會引起科科瓦奇的不安。

科科瓦奇卻知道他在想什麽:“難道你是覺得他們太有錢了,才會遇到車禍?我也有懷疑過,但是當年的事情都過去了。”

…嗎。

“那我們還是晚上吃飯,吃完就去泰晤士河。”

開車過去只需要半個小時。

科科瓦奇不願多聊這些,他心裏還有疑慮,並且在努力搜尋當年的真相,這不是一條安全的路,他不想把莫德裏奇牽扯進來。

壁爐劈啪作響,莫德裏奇突然傾身向前,鼻尖幾乎貼上科科瓦奇的。

“所以今晚,”他壓低聲音,溫熱的氣息拂過愛人微涼的唇,“我的小王子要帶我去看煙花?”

他也在轉移話題,他看的出科科瓦奇不愛聊這些,這些只會讓他的心情變壞。

科科瓦奇瞬間從回憶裏抽離,面對近在咫尺的人,他的回應是一把摟過他的肩膀,讓兩人之間不存在距離。

“是的,我們去私奔。”

科科瓦奇說走就走,他是個很隨性的人,莫德裏奇也沒有掃他的興,兩人合力做好午餐,然後在客廳裏裝飾起那顆聖誕樹。

花旗銀行的人很快就回電話了,他們在這個時候搞到了一間薩沃伊酒店的河景套房,這個在泰晤士河邊上矗立百年的傳奇酒店的房間早在一個月前就被全部預定出去,價格高昂。

科科瓦奇毫不意外他們的實力,這些金融機構權勢通天。

“要定一個安全詞嗎?”

莫德裏奇坐在聖誕樹下,給辛巴剛剛弄亂的盒子重新系上新的綁帶。

科科瓦奇正在給聖誕樹掛上彩蛋,楞了一下,說:“好啊,你想一個。”

今晚肯定也是不會平靜的一夜,科科瓦奇費心思定這樣的酒店不是單純去看煙火的,就算一開始沒有,在這樣的氛圍裏對視一眼衣服都能瞬間消失。

為了避免他太過火,自己又太縱容,這是一個不錯的辦法。

“如果我用手點了三下你的鼻子,你就停下。”

科科瓦奇有些沈默,他平時就愛這麽對小狗們。

隊長這是真把自己當狗了。

“如果你手動不了怎麽辦?”

莫德裏奇用腳踢了踢他的小腿:“你想做什麽?”

還手動不了。

“如果你背對著我——”

“那我就踢你。”

“萬一你沒力氣了——”

莫德裏奇失去力氣和手段:“那我說滾蛋。”

“這個可以。”

莫德裏奇真的受不了了:“滾吧。”

這麽變態,上趕著找罵。

科科瓦奇低頭湊過來,笑著說:“你罵人的時候很帶感。”

莫德裏奇撇開頭:“真是變態。”

科科瓦奇不管,把他的臉推回來,用力咬了一口說:“變態你也愛。”

感受到臉上輕微的痛感和肉被別人咬住的觸感,莫德裏奇發現自己真是看不懂這人了,有時候這麽擰巴別扭、有時候有自信的要死,讓人開始他是不是裝的,就為了博人心軟。

他覺得這個人也不是做不出這樣的事。

科科瓦奇雖然確實做過,但他沒想到莫德裏奇會猜到自己有前科。

“我對哥哥明明一片真心,為什麽要質疑人家。”

莫德裏奇不上道:“叫叔叔。”

科科瓦奇乖乖改口:“蜀黍。”

口音怪怪的,莫德裏奇索性讓他閉嘴了。

科科瓦奇把聖誕樹裝扮完的時候,這會應該在澳洲睡覺的孫興慜打電話過來了。

這小子居然熬夜,科科瓦奇腦補出一系列燈紅酒綠,緋色人生。

沒想到孫興慜說:“我回倫敦了,約不約!”

“···約什麽?”

“吃飯睡覺蹦迪啊約什麽。”

科科瓦奇被他的話嚇到結巴:“不不不、不睡覺。”

聽到“睡覺”,在地毯上陪辛巴玩的莫德裏奇擡頭看了過來,但科科瓦奇正背對著他,看不清他臉上的表情。

“我說生活,誰要和你睡覺,你神經病吧。”

這人還倒打一耙,科科瓦奇生氣了:“···不約,我有約了。”

“你有約?!還有人約你?!——莫德裏奇?”

孫興慜突然想到他刷到的視頻,驚訝:“莫德裏奇真陪你過聖誕了?”

科科瓦奇理直氣壯:“對啊,不然呢,很奇怪嗎。”

“兩個男的,有點咯。”

“奇怪的話那你約我幹什麽?”

“又不止我一個人,還有阿裏他們,你有空沒,沒空就算了。”

“沒空,下次。”

就是現場發錢的酒吧科科瓦奇也不感興趣,沒有什麽比得過和莫德裏奇的夜晚。

而且他原本就不喜歡這些地方。

“切,早知道就不問你了。”

“切,早知道就不接你電話了。”

“滾!”

“滾!”

科科瓦奇利索掛掉電話,扭頭卻看到了地毯上滿臉好奇的莫德裏奇,眼睛圓圓的,一動不動地看著他,科科瓦奇隨手把手機甩回沙發,彎腰吻在他唇上。

“怎麽了?”

“有人約你?”

關系還很好的樣子。

科科瓦奇全盤托出:“孫興慜,我的隊友,原本在澳洲度假的那個,突然回來了,邀請我去夜店,不止他,還有別的隊友。”

“不去?”

“開什麽玩笑,和他們哪有和你好,而且我也不喜歡夜店,吵得要死,這邊不是在抱著親那邊就在調情,味道還臭臭的。”

現場的味道簡直是化學品開會。

莫德裏奇知道他不喜歡夜店,也沒怎麽去過。

科科瓦奇在很大程度上已經是個按照社會要求好好長大的乖小孩了。

莫德裏奇是在意關系很好,並且不是一般的好,他知道大家都有自己的好朋友,但真碰上的時候情緒還是有些不受控制,他保證如果主角換成自己,這小孩早就蛄蛹過來了。

科科瓦奇也知道他在意的點,所以一點都沒有瞞著他。

他是個很坦誠、很細心的伴侶。

“如果我有什麽沒有及時坦白,你都可以和我說,我巴不得你了解我。”

就是要走進對方的生活才叫在一起。

科科瓦奇從背後抱住他,鼻尖聞著他後頸上和自己身上相同的沐浴露香味,手下意識就順著他的短褲往上滑。

直到手背被人不輕不重地打了一下。

他睜開眼,正好和面前的辛巴對上眼。

他吐槽:“電燈泡。”

話是這麽說,手還在輕輕摸著他大腿內側的皮膚,只不過把短褲拉下來了。

辛巴歪了歪頭,持續發射純真眼神讓科科瓦奇一秒投降。

“行了,我不摸還不行嗎。”

越是敏感的部位,力道越輕效果越明顯。

莫德裏奇被他搞得耳朵都紅了,還要惦記著不能在孩子面前白日宣淫。

“今晚爸爸們出門,就不帶你和弟弟了,你們自己在家乖乖的,及時睡覺,下個假期帶你們出去露營。”

辛巴原本就是只淡狗,科科瓦奇以前也經常出遠門比賽,所以學會了自己和自己玩,如今多了同齡人,比起科科瓦奇,它更在意弟弟。

聽完科科瓦奇說的話,莫德裏奇摸了摸它的頭:“可憐的小狗。”

“我一開始也好奇別人是怎麽在出門比賽的時候照顧狗狗,結果他們說他們妻子或者女朋友在。”

合著就他把狗留家裏,整日良心不安。

科科瓦奇感慨:“我需要它的時候它一直都在,它需要我的時候我卻未必在。”

有點傷心了,他虧欠了孩子很多。

“那你討厭你經常出遠門的爸爸嗎?”

莫德裏奇則是問辛巴,“討厭,不討厭。”

這是他和科科瓦奇學的海龜湯問法。

辛巴歪了歪頭,似乎在消化莫德裏奇的話,然後把爪子放在不討厭上。

科科瓦奇頓時心軟成一片:“乖寶寶,你說討厭也可以的。”

他確實沒有盡太多主人的責任,只是給了間房子和食物。

莫德裏奇又伸出手問:“你愛爸爸嗎?”

辛巴這次毫不猶豫放在了愛上。

科科瓦奇被秒殺,虔誠的半跪在地毯上,把臉埋在辛巴蓬松的毛發裏,絮絮叨叨地說著"爸爸永遠愛你"之類的話。

莫德裏奇在一邊看著這個父慈子孝的場面,臉上露出了笑容。

其實科科瓦奇已經做得很好了,一個人把小狗帶大,除了工作其餘時間都在陪它,吃住都是最好的,今年夏天還帶了小狗回老家。

“我時常懷疑二胎的決定,但真正看到它和尤多一起玩的很開心的樣子才會松口氣,你是我第一只小狗,我們一起走過了那麽多困難時候,我永遠愛你。”

很多孤獨的時刻,是它的存在才讓科科瓦奇少了很多傷感的情緒。

莫德裏奇伸手揉了揉辛巴的腦袋:“他真的愛你。”

他的指尖不經意碰到科科瓦奇的手背,兩個人都沒有移開。

“都說寵物也占子女宮,在科技沒有發達到男的能生孩子之前,它真的就是我的親生孩子。”

莫德裏奇點頭,想起另一件事:“誰生?”

科科瓦奇很堅定:“我生。”

看來是早就思考過這個問題了。

莫德裏奇竟然絲毫不覺得意外:“如果不是科技還沒有那麽發達,你就要有危機了。”

“我看那些ABO裏,O都能生的。”

科科瓦奇大為震驚:“怎麽還看上ABO了!”這個互聯網到底教會了他什麽。

莫德裏奇卻看了眼他說:“那你為什麽又知道?”

他發現了盲點。

“額,”科科瓦奇支支吾吾的,“年少無知。”

真的是年少無知,他無意間進去,然後大驚失色離開。

那會一點都沒接觸過同性戀的他有點被創到,事後想了想又沒有那麽難以接受想再回來看時,發現那個網站怎麽也進不去了。

科科瓦奇現在梳理一下自己的感情觀,發現他可能應該是莫德裏奇戀了,遇到莫德裏奇之前他以為自己是異性戀,遇到之後他以為自己是個隱藏的同性戀。

現在他既不對女的感興趣,也不對莫德裏奇之外的男的感興趣。

“嚴格說起來,我真的是你的人迷。”

莫德裏奇疑惑地看過來:“我能懂人迷這個詞,真的是又是什麽意思。”

“大概是沃爾瑪塑料袋之外的選項。”

這個梗莫德裏奇不懂。

科科瓦奇抱緊他:“我是為你誕生的,沒有你就沒有我。”

莫德裏奇卻點評起來:“這句還可以。”

“這是人家的心聲,什麽情話。”

“這句也可以。”

“···”

科科瓦奇猛地站起來:“不和你玩了。”

他氣哼哼的:“討厭你。”

留下莫德裏奇在身後笑得東倒西歪。

暮色漸濃時,科科瓦奇站在玄關幫莫德裏奇系圍巾。指尖不經意擦過他後頸的皮膚,激起一陣細微的戰栗。

他借著整理衣領的機會將人圈在臂彎裏,低頭看著他,眼裏的愛意濃到要化成實質溢出來。

莫德裏奇笑著仰頭,在他喉結落下一吻:“快走吧,如果碰上堵車。”

科科瓦奇很嚴肅地說:“那我找花旗要直升機。”

何止直升機,他們連私人飛機都能弄來。

“等會真的堵車了。”

兩人和家裏的小狗一一道別,飯已經餵過了,零食也吃了,游戲也玩了,房間裏有備用的口糧和水,玩具和動畫片都已經準備好。

小狗什麽都不知道,只知道兩個爸爸又開心又興奮。

傍晚的倫敦街頭,車燈在積雪上拖出長長的光痕。科科瓦奇單手握著方向盤,另一只手始終與莫德裏奇十指相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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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原本想寫到 9000,如果不是下午放縱了會,估計是行。

明天放假,奮進!

(我之前寫莫德裏奇不信教,今天查到他其實信,但不明顯,所以他還是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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