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喜歡哥哥 喜歡就親我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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喜歡哥哥 喜歡就親我一口

路上果然在堵車, 平時半個小時車程今天用了一個小時。

抵達薩沃伊酒店時,天邊已經黑了下來,路邊嘈雜的聲音由遠及近, 科科瓦奇之前來過薩沃伊酒店, 輕車熟路來到地下車庫,然後和莫德裏奇坐上直達樓層的電梯。

莫德裏奇不免調侃:“這麽熟練?”

“來參加過活動。”

這種高檔酒店格外註重顧客的隱私, 特別又是聖誕節這麽重要的時刻, 貴有貴的好處。

房卡已經提前交到科科瓦奇手上了,踩在猩紅色的柔軟地毯上,走廊兩側的壁燈是覆刻的愛德華七世時期水晶吊燈, 光線柔和。

空氣裏浮動著白檀與雪松的香調, 很高級的香味。

科科瓦奇打開房門的一瞬間, 屋內的氣溫被自動調節到22.5°,落地窗的電動簾幕正緩緩展開, 露出窗外泰晤士河的全景。

對岸倫敦眼的聖誕燈光秀恰好開場,霓虹倒影在河面上。

“在這裏度過聖誕節也不錯吧,只不過去不了集市了。”

科科瓦奇換上拖鞋, 客廳的茶幾上放著手寫的歡迎信,不過名字是其他人的。

為了隱私起見, 花旗的人沒有用科科瓦奇的名字預約。

這些潛規則酒店方都心知肚明。

“我去有你的地方。”

屋內溫度更好,莫德裏奇脫下圍巾。

“情話滿分。”

這是報覆他中午說的話。

莫德裏奇聽出來了, 哭笑不得。

這確實是他下意識的回答,這下他知道百口莫辯是什麽感覺了。

根據歡迎信上的提示,科科瓦奇來到套房露臺,這裏有一顆未裝飾的冷杉樹,樹下放著裝滿古董裝飾品的絲絨盒莫德裏奇跟著他走出來,看著這顆光禿禿的樹, 笑著說:“再做點體力活?”

“那不行。”

剛剛在家是他在掛,科科瓦奇想了想:“你來?”

莫德裏奇說幹就幹,坐車坐累了,需要手工活緩解一下無聊。

“那我去開一點酒。”

因為要出門,午餐沒有喝上白葡萄酒,有些遺憾。

等把酒醒上,科科瓦奇回來露臺,接過他手裏的盒子,裏面是一些和酒店歷史相關的裝飾品,他拿起一個玻璃天使的掛件,遞給他。

樹不大,是酒店提供在特殊期間提供的特殊服務,莫德裏奇三兩下就裝飾完了。

科科瓦奇看著樹上東倒西歪的玻璃天使,笑著說:“歪了。”

他沒有直接扶正,而是抓起莫德裏奇的手腕,帶他去扶正。

他溫熱的指尖觸碰到莫德裏奇在室外待久的微涼手背,趕緊放懷裏說:“快進來,外面這麽冷。”

對岸的燈光秀還在繼續,兩岸的地標建築被照亮,行人熙熙攘攘。

“混蛋隊長,冷了不說。”

“我覺得還行?”

科科瓦奇把窗戶關上,諾大的落地窗讓他們在室內也能一覽無餘河邊的景色。

房間裏送了酒水,盡管是大牌子,但年份較淺,醒酒時間不用很長,科科瓦奇倒了些在吧臺的兩個酒杯裏。

然後把其中一杯遞給他。

套房很大,不僅有廚房、書房、衣帽間,主臥裏還有一個直面河上的大浴缸。

房間的裝修風格很覆古貴氣,也不缺現代化設備,科科瓦奇站在落地窗前,指尖輕輕敲擊著厚重的玻璃,發出沈悶的聲響。

“外面真的什麽都看不見?”莫德裏奇端著酒杯走近,好奇地湊近玻璃。

科科瓦奇突然轉身,將他困在自己與玻璃之間。

兩人的距離近到能數清彼此的睫毛,溫熱的呼吸在冰冷的玻璃上凝結出一小片霧氣。

“要不要試試?”他壓低聲音,目光落在莫德裏奇微微泛紅的耳尖上,“在這裏...應該很安全。”

莫德裏奇輕笑一聲,卻也沒有推開他。

手中的酒杯輕輕搖晃,“你倒是很會利用環境。”

“學習能力強。”科科瓦奇得意地挑眉,指尖若有似無地劃過他的手腕,“特別是跟你有關的事。”

“或者試試主臥的浴缸?你說安全詞,我一定會停下。”

氣氛進一步升級,空氣的甜膩氣息濃稠到能拉出絲。

就在這時房門被人敲了敲。

暧昧因子四散,莫德裏奇手抖了一下,杯子液體泛起漣漪。

科科瓦奇無奈地嘆了口氣,“忘了說不要打擾了。”

這個房型配有私人管家,因為不是用他名字預定的,他們也不走大門進來,所以管家並沒有第一時間收到消息。

“我去處理,”他輕輕捏了捏莫德裏奇的手指,“你看會電視,還是想洗個澡?”

“那我去洗個澡吧,”莫德裏奇的聲音比平時低了幾分。

“別太快,”科科瓦奇在他耳邊低語,溫熱的氣息讓他的耳尖更紅了幾分,“等我。”

科科瓦奇喝了口,然後放下酒杯,走去開門,一個穿著得體合身西裝的男人站在門外,管家面帶標準的微笑,自我介紹:“我是您的私人管家,埃迪。”

科科瓦奇讓他進來。

看到住客是科科瓦奇,他面不改色,只走到玄關處說:“薩沃伊酒店歡迎您的入住,如果有任何需要的話通過內線電話聯系我就好。”

莫德裏奇在洗澡,沒一會水聲傳來。

科科瓦奇想了想說:“我沒看菜單,能送瓶年份好一點的紅酒過來嗎,羅曼尼·康帝。”

房間裏送的不是次品,但還是差了點。

“好的先生,大概20分鐘後我會送到房間門口。”

科科瓦奇沒有別的需求了,埃迪道別,科科瓦奇目送他離開關上門那一刻,身後落地窗外煙花突然炸開。

聖誕夜的煙火表演開始了。

科科瓦奇脫掉上衣,往浴室走去。

浴室霧氣繚繞,這裏也有一面巨大的落地窗,能看到窗外絢爛的煙火。

科科瓦奇走進水霧間,摟過男人沾了水光滑的腰肢說:“怎麽樣,平安夜。”

這是他們一起過的第一個平安夜。

“非常好。”

頂上流下來的水迅速把科科瓦奇整個人打濕,水溫恰到好處,力道也很輕,科科瓦奇有點享受,但是這樣水會流進眼睛裏。

“泡個澡?”

他把臉上的水擦幹,把頭發全都往後梳去,因為眼睛進了水,所以有點發紅,他就這麽看著莫德裏奇。

像一頭餓了很久的狼。

莫德裏奇把水關了,話還沒說出來,他的唇已經壓了下來,這個吻帶著香檳的甜。

也沒什麽好說的了,莫德裏奇的手攀上他的肩膀。

窗外的煙花仍在綻放,照亮了整個泰晤士河,此刻,兩人的世界裏只剩下彼此的氣息和溫度。

等科科瓦奇松開他時,他唇瓣泛著誘人的水光,正微微喘息著。

科科瓦奇一進來就看到浴缸正在放水,所以也不止他一個人期待著。

莫德裏奇原本想往浴缸走,但科科瓦奇拉住他,他猝不及防轉身,被人壓在瓷磚上親著。

科科瓦奇輕輕咬著他的嘴唇,含糊著說:“等會有人要拿酒過來。”

現在還不能開始。

面前的人嘆了口氣,很罕見的反應,科科瓦奇猛地收緊手臂,將他拉得更近,兩人胸膛相貼,心跳聲在只有流水聲的房間裏格外清晰

好不容易等到埃迪過來,科科瓦奇把酒拿進來,再拿了兩個新的杯子,然後急哄哄地進浴室。

他們還是第一次在陌生的環境,很容易興奮起來。

這次他們有了充分準備,比昨晚更激烈的水聲在空曠的浴室裏響起。

浴缸的水波隨著兩人的動作不斷溢出,拍打著瓷磚發出暧昧的聲響。

莫德裏奇仰頭時,透過霧氣朦朧的玻璃,看到窗外又一簇煙花綻放。

絢爛的光芒透過水汽折射,在科科瓦奇繃緊的背肌上投下變幻的光影,像是為他鍍上一層鎏金。

“專心點,”科科瓦奇咬著他的肩膀含糊道,手指插入他濕透的發間。

煙花還在繼續,但此刻浴室內蒸騰的霧氣早已蓋過窗外的絢爛。

莫德裏奇在晃動的視野中,只能看清科科瓦奇被水汽模糊的深邃輪廓,和那雙盛滿欲望的、狼一般的眼睛。

浴室結束後,科科瓦奇還是很興奮,莫德裏奇沒有說安全詞,於是他們繼續。

沙發、地毯、落地窗前,煙花在玻璃上炸開,直直照進莫德裏奇的眼底。

他終於耗盡了力氣,啞著嗓子說:“滾蛋。”

科科瓦奇卻再一次壓了上來。

“嗯?再說一次?”

他真的沒聽見。

他只好再說一次:“滾。”

莫德裏奇能感受到他更興奮了。

鉆石男大亮晶晶真不假。

但是科科瓦奇遵守承諾,莫德裏奇被扶到沙發上,水被及時送進他口中。

他現在有些頭暈,還以為天花板都在放煙火。

科科瓦奇知道浴室還是太極限了,為了生命安全,這個區域要減少使用頻率。

他守在莫德裏奇身邊,直到他慢慢恢覆過來。

期間他看了眼房間裏的時鐘,已經快11點了,河邊的煙花燃放已經接近尾聲,但樓下的人流沒有減少。

“好多了?”

莫德裏奇坐起來,他身上還泛著異樣的紅,很多印子還沒來得及消,就被覆蓋了新的。

他自己看的都有點觸目驚心,科科瓦奇坐在一邊,還用不知悔改的水汪汪的眼睛看著他。

“好多了。”

“那我們洗個澡,你餓嗎,我讓管家送點夜宵上來。”

這是結束的意思。

但莫德裏奇看了他一眼:“你?”

這個樣子就能結束了?

科科瓦奇體內的情潮還沒有完全被壓下去,不過他不在意:“還行,等會速沖一下。”

“算了。”

科科瓦奇不懂隊長在說什麽,突然他被推到沙發上,而眼前的人則是跪了下去。

“等等等等——”科科瓦奇的聲音瞬間啞得不像話。

他來不及阻止,只能眼睜睜地看著他臉頰鼓了起來。他還看見莫德裏奇擡眼瞥他,藍眼睛濕漉漉的,嘴角還沾著一點水光。

這個角度太要命了,科科瓦奇覺得脊椎都在發麻。

他更興奮了。

“別看我,求你了,”他幾乎是哀求著,喉結滾動,另一只手死死攥著沙發靠墊。

莫德裏奇反而更過分了,舌尖緩慢地舔過上顎,故意發出一點水聲。科科瓦奇猛地仰起頭,後腦撞在沙發背上。

窗外最後一簇煙花升空時,科科瓦奇終於顫抖著松開手指。

——

莫德裏奇花了很大的力氣才讓他冷靜下來,但是代價太大了,他都有些後悔。

科科瓦奇在洗完澡後找了客房服務,讓送夜宵上來,打完電話回頭一看,莫德裏奇就坐在客廳的沙發上,捧著個水杯邊喝邊看電視。

但嘴角可疑的紅了起來。

食物很快就送過來了,科科瓦奇穿好浴袍去拿進來,是管家送過來的,面對科科瓦奇身上殘留的潮濕水汽和客廳傳來的電視聲,他什麽也沒有說,連嘴角的笑容都沒有變一下弧度。

這種服務真的太頂級了,科科瓦奇一邊把餐車推進來,一邊想著要怎麽給他們好評。

這個點還能點到的食物,味道還都很不錯,科科瓦奇一道道擺好之後招呼莫德裏奇過來吃飯。

今天有氧運動的時間有點長,有好幾次還差點變成無氧,莫德裏奇現在是餓了,他吃得很快,被打濕的發尾正在悄悄滴水,科科瓦奇看了又去找毛巾給他擦幹。

表面上是他照顧莫德裏奇更多,但他甘之若飴,如果哪天他想扮演手無縛雞之力的話,莫德裏奇的照顧只會比他更體貼,他剛剛已經體驗到了。

這時剛剛洗完澡,房間裏溫度還挺高的,吃完飯莫德裏奇覺得有些熱,打開廚房的冰箱拿出剛剛科科瓦奇放進去的布丁吃。

同時拉開客廳的門走出陽臺,科科瓦奇擔心他又冷又熱的會感冒,連忙跟了出去。

莫德裏奇卻說現在的溫度剛剛好,把手上唯一一把銀勺遞給他。

科科瓦奇接過他手上的勺子,下意識說:“熱量會不會有些高?”

布丁頂上蓬松的白色奶油,一看就讓人心底湧起罪惡感。

話是這麽說,但他卻毫不猶豫地挖了一大口。

莫德裏奇看著杯子裏巨大的缺口,有些說不出話。

“好像沒挖到底,別擔心。”

兩個人倚靠在陽臺的欄桿上分享一個甜品,最後一口留給隊長,莫德裏奇也不客氣,幹凈利落吃完。

他身上穿著松垮的浴袍,腰帶沒有系好,露出胸口一大片皮膚,科科瓦奇看了,伸手給他掩好:“別在外面呆太久,小心感冒。”

“回去吧。”

泰晤士河的喧囂徹底褪去,人們轉戰到室內裏,科科瓦奇剛剛看了一眼手機,孫興慜給他分享了幾段酒吧的視頻,模糊的畫面裏還有不少熟人。

按他們的尿性,很可能就在樓下附近的酒吧裏。

莫德裏奇吃完也不說話,眼睛有些放空,科科瓦奇還是第一次看見他這個樣子,好笑地說:“很累了?”

其實科科瓦奇才是出力的那個人,但他覺得還好,甚至還能再來那麽幾次。

“累了。”

科科瓦奇學習能力真的強,很多知識無師自通,而且心眼子特別小,是性格很惡劣的一個人。

經常把人玩到瀕臨崩潰。

“拆完快遞就睡吧,”科科瓦奇把他們帶來的禮物盒拿過來。

雖然明天早上也能拆,但等他們起來退房再回去都是中午了,他預估到現在氣氛正好,索性就把盒子帶過來了。

科科瓦奇給他準備的禮物盒不大,但有三個,盒子是天鵝絨的質地,手感很好。

莫德裏奇坐在客廳旁的檞寄生花環下拆起禮物,雖然沒有很明顯地表現出來,但他其實很期待他的禮物。

畢竟是愛人精心準備的驚喜。

他先拆最大的一個,裏面是 lv 的盒子,放著 lv 的背包和錢包,背包是深棕色的,款式低調,錢包則是簡單的白色。

第二大的盒子則是一個手表盒子,裏面是寶璣的手表,款式和莫德裏奇在他生日時送的款式很像,但沒有他的那麽貴。

最後一個也是最小的盒子裏放著一條鉆石項鏈,也是比較簡單的款式,但能搭配他所有的衣服。

科科瓦奇準備了好久,“我是走細水長流型的。”

這幾樣他每天都能用得上,而且看到他們的時候就會想起自己。

科科瓦奇比個耶:“你要記住是誰在愛你。”

莫德裏奇讓他幫自己把項鏈帶上,科科瓦奇手指靈活,不忘問:“哥哥喜歡嗎?喜歡就親親我。”

嬌嬌樣子讓莫德裏奇沒忍住。

他的回答當然是親吻。

“那我們在槲寄生下親吻了,我們就會永遠在一起。”

聽到他得意洋洋的聲音,莫德裏奇擡頭看去,他們旁邊的墻壁上果然是漂亮的槲寄生花環。

他就說他剛剛怎麽非要拉他來這裏拆禮物。

“那你看看我的?”

莫德裏奇則是準備了兩個盒子,一個是 lv 的皮質手環,另一個則是皮帶,按科科瓦奇的話來說也是細水長流型。

“這個配你送我的手表肯定很好看。”

科科瓦奇當即就把手鏈帶上了,他的手很好看,骨節分明,指甲修剪得整整齊齊。

看見手表,莫德裏奇沒有多高興,但還是乖乖帶上了。

科科瓦奇一下就知道他在想什麽:“不是想和你分清楚,把我當什麽人了,我只是想和你戴情侶款,但是買同一個牌子會太明顯,這個和我的款式還挺像的,沒有你的貴,你放心。”

莫德裏奇覺得自己現在肯定是累懵了,不然也不會有這麽奇怪的想法。

他現在有種身體被掏空的空虛感,就是明明很滿足,但也不知道哪裏滿足了,也可能是太滿了。

“我很喜歡你現在的樣子,呆呆的。”

科科瓦奇扯了扯他的臉:“真像只兔子了。”

還任人蹂躪。

莫德裏奇一拳揮來,科科瓦奇沒躲:“暴躁兔子。”

“很困了吧,沒有別的送我的禮物了?那我們睡吧。”

莫德裏奇點頭,科科瓦奇關了客廳的燈,和他一起進到臥室去。

只是心裏想著,如果不是他,那誰送了自己一座在瑞士山腳下的莊園。

今天中午拆快遞的時候,突然拆到這個轉贈文件,給他嚇了一跳,轉贈人的名字他聽都沒聽說過,當時莫德裏奇去洗手間了,沒看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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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感覺有點危險[鴿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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