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鉆石男大 亮晶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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鉆石男大 亮晶晶

科科瓦奇先去廚房給莫德裏奇做了飯, 他說自己餓了,那肯定要吃東西。

他有萬般廚藝想展示,最後想到他餓了, 放了點肉和青菜煮了點面條。

莫德裏奇正在昏暗的客廳裏看電視, 即使是第一次來他也輕車熟路的,完全沒客氣。

科科瓦奇還是第一次下廚, 廚房就在客廳旁邊, 他時不時回頭,看到窩在沙發裏看球賽的男人,心裏萌生一股幸福感。

他做好後拿出去, 莫德裏奇坐在地毯上, 捧著碗嘗了幾口, 然後比大拇指:“認證,廚藝真的很好。”

科科瓦奇壓住上揚的嘴角:“一般般。”

但他已經想好了明天後天大後天每一天的菜單。

電視上放著曼聯和切爾西的比賽, 僅僅過去半個小時,切爾西就狂轟曼聯兩粒進球,比賽精彩至極。

“很有趣。”

莫德裏奇當年準備去切爾西, 但是列維不讓他去。他離開英超的時候,切爾西已經拿到歐冠冠軍, 如果對比2009-2012賽季的皇馬和切爾西,其實是切爾西占上風, 那個時候的皇馬還沒有現在這樣四年倆歐冠。

“如果問你有沒有一次後悔過沒有去切爾西。”

莫德裏奇搖頭:“沒有,一次都沒有。”

“我從來都不為已經發生的事情感到可惜,我們或許會美化那條沒走過的路,但是沒必要,它就是沒發生。”

科科瓦奇轉移話題:“今晚和我睡?”

膝蓋在桌下抵住他的腿。

“難道我沒有自己的房間嗎?”

莫德裏奇酒足飯飽,懶洋洋地靠在地毯上, 手肘撐在身後,襯衫領口因為動作微微敞開,露出一截鎖骨。他的目光從下往上掃過科科瓦奇,帶著點似笑非笑的意味。

迎著他的視線,科科瓦奇坦誠地說:“沒有,除了主臥,房源緊張。”

莫德裏奇輕笑:“你這是愛彼迎嗎,還房源緊張。”

科科瓦奇指尖無意識地撥弄著地毯的絨毛:“狗狗們都有自己的單獨房間,剩下的被我改成游戲房了,反正你別無選擇。”

“那我還能說什麽,你都安排好了。”

“你可以試著反抗一下。”

空氣突然安靜,只能聽到彼此的呼吸聲。

莫德裏奇搖頭:“無論我反抗與否,都合你的心意,那我還是省點力氣吧。”

客廳一角立著一顆冷杉,這是科科瓦奇提前訂購的,他還沒裝飾,就等莫德裏奇到。

現在距離聖誕還有一周的時間,街上的氛圍已經很足,每次開車路過,看到街上成雙成對的情侶,科科瓦奇心裏就生出一股羨慕。

現在他也有能跟他一起裝飾聖誕樹的同伴了。

球賽還沒結束,但是兩個人都沒有看下去的心思,莫德裏奇起身去把碗洗了,科科瓦奇起身去找給他準備的東西。

從睡衣到內褲,從毛巾到牙刷一應俱全,這也是莫德裏奇沒有托運行李的原因。但他得知自己全身上下都被包辦時,只花了3秒時間就坦然接受了。

那不然還能怎麽辦,總不能眼睜睜地看他換個房子吧。

“二樓,這是游戲房,這是主臥,浴室在裏面。”

“這是你的睡衣。”

“內褲呢?”

科科瓦奇打開主臥的衣櫃,裏面是拍完廣告後 CK送的內衣,尺碼齊全得像一場蓄謀已久的陷阱。

“廣告很帥,”莫德裏奇的目光從他喉結滑到腰線,“以防我之前沒有和你說過。”

他的視線太赤裸,科科瓦奇太年輕,他忍了忍,最後實在忍不住,扣住他手腕,將他抵在衣櫃門上:“你說過了,不止一次。”

他拇指摩挲他腕內側跳動的脈搏。

突然被禁錮,莫德裏奇神情自若:“但沒說夠。”

他很喜歡科科瓦奇給CK拍的廣告。

科科瓦奇輕笑,膝蓋抵住他腿間:“現在要補一句‘歡迎使用’嗎?”

“不要,別咬嘴巴。”

打視頻的時候他就愛咬嘴巴。

科科瓦奇乖乖松嘴:“好吧,你去洗澡,東西你都知道的,我拍過照。”

現在快十點了,兩人都有健康的生物鐘。

二樓還有一個浴室,科科瓦奇把二樓的客臥改成游戲房後,那個浴室就荒廢了。

春宵苦短,他拿起衣服往外面的浴室走去。

等他出來時,莫德裏奇已經洗好,坐在床上看電視,他頭發還沒有完全擦幹,水珠順著臉側滑落,在鎖骨處聚集。

他在看一部老電影,科科瓦奇看了眼:“《卡薩布蘭卡》?”

“看了三遍,都看到會背了。”

科科瓦奇走到他身邊,指尖挑起他濕潤的發尾:“等我?”

“累了,懶得擦。”

科科瓦奇拿起他手上的毛巾,給他擦頭發:“那為什麽還看?”

“因為...”

“你用了我的洗發水。”

科科瓦奇低頭湊近他頭頂,熟悉的柑橘香傳來。

“肯定是用你的。”

“你現在全身上下都是我的味道。”

科科瓦奇一只手搭在他後頸上,另一只手輕柔地擦著他的頭發,直至不再滴水。

“總在等有人問我這句。”

亨弗萊·鮑嘉在屏幕裏說:“世界上有那麽多城鎮...”

科科瓦奇突然俯身輕輕碰了碰他的發頂:“...你偏要住進我的。”

他手從莫德裏奇睡衣下擺伸進去。

他手心溫度很高,掌心貼住腰窩的瞬間,莫德裏奇猛地後仰,脊椎彎成一道緊繃的弓,反應過來後仰頭咬在他下頜線上:“這句話原版沒有。”

“我加的。”

“誰才是愛咬人的小狗?”

科科瓦奇另一只捏著他下巴,迫使他松嘴,他眼睛不受控制地一直看著莫德裏奇紅潤的嘴唇。

“我可以?”他咽了咽口水。

莫德裏奇伸手摟著他的脖子,把人往下帶:“這是你的床,你說了算。”

科科瓦奇不再隱忍,低頭吻在他夢寐以求的唇瓣上。

後面的發展很順理成章,亨弗萊·鮑嘉和英格麗·褒曼還在屏幕裏互動著,床上兩個人也滾成一團,不分彼此。

“誰教你咬人的?”

科科瓦奇像一只小狗一樣,在莫德裏奇後背上啃來啃去,留下自己的印記。

盡管他已經在避免自己的力道,但成年人牙齒的咬合力不小,雙重刺激之下,莫德裏奇整個人都在發抖,隨後無力地趴倒。

從罪魁禍首的角度看去,能看到他肌肉結實的後背上全是紅紫吻痕和牙印,一個又一個。

科科瓦奇剝開他被汗浸濕的劉海,俯身親在他側臉上,興奮地說:“再來一次?”

莫德裏奇在第二次被問“再來一次?”時,擡腳勾住了科科瓦奇的腰,卻用足跟抵住對方髖骨阻止貼近:“先告訴我……你在夢裏咬過這裏多少次?”

後背清晰到麻木的疼痛感讓他覺得自己那裏肯定沒有一塊好肉了。

“無數次。”

“一般。”

科科瓦奇低笑一聲:“你抖得這麽厲害,也好意思說我一般?”

莫德裏奇翻身將他反壓,膝蓋抵住科科瓦奇的手腕,俯身時汗濕的劉海掃過對方鎖骨。

他掐著科科瓦奇的脖子,居高臨下地看著他說:“小狗才留印記。”

科科瓦奇興奮到極致,他側頭蹭了蹭男人的手,盡管莫德裏奇手上在嘗試收緊。

他低頭在科科瓦奇胸肌上咬出泛白的齒痕:“不過我會教你。”

科科瓦奇猛地繃緊腹肌,顫抖著說:“別讓我太興奮。”

他會控制不住自己的。

“你還不夠興奮?”

“···夠了”

身上各處出現的痛感幾乎是壓垮科科瓦奇的最後一根稻草,他忽然發力將人掀翻,鼻梁蹭過對方後背的吻痕與牙印,聲音悶在汗涔涔的肩胛骨間。

“我現在要爆炸了。”

半場作罷,科科瓦奇下場去找水。

莫德裏奇汗出得有點多,後腦勺的頭發濕成一縷縷,嘴裏喊著口渴。

原本房間裏就有暖氣,氣溫達到二十度,兩人又不知疲倦地糾纏了許久。

莫德裏奇翻身坐起來,手在床上摸索到一個東西。

拿起來一看,是科科瓦奇的手機。

他隨手碰了一下,屏幕亮了,鎖屏壁紙是他的球衣號碼。

現在他的狀態不管誰見了都要說一句“莫德裏奇人蜜”。

科科瓦奇拿著水回來,看到他正玩著自己的手機,把水遞給他說:“你知道密碼?”

“你發過。”

科科瓦奇連他的銀行卡密碼都說過,雖然當時是隨口一說,莫德裏奇也沒有刻意記住,但手機密碼是他發出來的。

科科瓦奇只是忘了自己發過,還以為他用了什麽高科技破解自己的手機,他手機裏沒什麽秘密,任由他看。

話音剛落,莫德裏奇在手機屏幕舉到他眼前問:

“這個是什麽?”

莫德裏奇同時接過水喝了幾口。

科科瓦奇瞇著眼看了看,但是某天發的語音,莫德裏奇正訓練完,來到場邊回他信息,所以聲音有點喘,嗓子也沙啞。

他說:“我想聽你哭。”

“這也要收藏?”

科科瓦奇氣哼哼:“你管我。”

兩個人原本就不見面,他不得有一些蘿蔔吊在前面,讓自己有生活的動力。

“我先說好,我想聽你哭,不是讓你聽我哭。”

“很感謝你誇了我,但不代表我會手下留情。”

科科瓦奇挑了下眉:“繼續?”

他把礙事的手機拿開,隨手扔了出去,膝蓋壓在他兩腿之間。

“繼續。”

第三場紛爭開始了。

電影早就結束了,屏幕已經黑掉,房間裏只剩下床頭一盞小燈。

科科瓦奇作為沒有經驗的新人,非常莽撞,但勝在努力、堅持。

20歲的男孩子簡直是神,往後每一天日子都在走下坡路。

莫德裏奇在思緒恍惚中,突然想到這句話。

他和科科瓦奇說了。

科科瓦奇樂了:“什麽叫往後的每一天都在走下坡路?”

“你看不起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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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有不好的預感,算了,先睡一覺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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