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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個變態 更衣室禁止 x 騷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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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個變態 更衣室禁止 x 騷擾

科科瓦奇完全沒有經驗, 即使是在他青春期雄性荷爾蒙最旺盛的時候,他也沒怎麽自我探索身體。

他十分擅長去尋找一些不健康讀物,只是讀完了也沒感覺。

科科瓦奇一直都覺得這是件好事, 只要能管住下半身, 他的事業幾乎不會有被人詬病的地方。

在熱刺成名後,有許多娛樂小報想通過跟拍他, 以來找到能在報紙上大寫特寫的地方, 但偏偏他就是一點都沒有。

不夜店不泡吧,不酗酒不賭博。

唯二的愛好是上號和小狗,自從家裏養了第二只狗後他更沒精力做別的事情了。

科科瓦奇還以為自己的一輩子都會這麽過下去。

今晚這一遭在他夢裏出現了無數次, 他想了無數次, 在幻想變成現實的時候, 後背麻成一片,幾乎要喪失力氣。

一開始他連手都不知道往哪放, 只是專註地吻著身下的人。

莫德裏奇也沒有這種經驗,但他知道該怎麽讓兩人都快樂,帶著科科瓦奇探索自己的身體。

春宵苦短, 他不願意浪費時間,年輕人有著了不起的韌勁和無盡的壞心思。

他真的很聰明, 很多事情幾乎不需要教,馬上就會了, 這個時候再配合他的惡劣,折磨得莫德裏奇苦不堪言,而且作為運動員,這個時候展現出的身體素質在某種程度上算助紂為虐。

“話都說不清楚了,要什麽?”

他啞著嗓子說:“水。”

科科瓦奇俯身越過他去拿放在床頭櫃的水杯,但是這樣的姿勢讓莫德裏奇的身體很難受, 他不受控制地顫抖起來。

科科瓦奇回來看到,餵了他幾口水,伸手在他劇烈起伏的胸膛上幫忙順氣,等莫德裏奇回過神後,狠狠地剜了他一眼,他就是故意的。

只是眼尾殘留著情欲,眼角還有因為刺激滲出的淚,看起來更像撒嬌,沒有任何殺傷力,威脅不到人。

“我答應你,我每天都哭給你看好不好。”

“只要我們做下去。”

科科瓦奇身上也都是汗,滿眼興奮,他的力氣很大,在做狠的時候會控制不住手上的力氣,莫德裏奇的手臂、腰腹、大腿都是他留下來的指印。

喝了水後莫德裏奇緩過來了,他無力擺手:“別了,我不想死在床上。”

鉆石男大的滋味莫德裏奇嘗過了,除了一開始沒經驗,其餘都碾壓他。

他拒絕的話剛說出口,這狗就湊上來堵住他的嘴,他把莫德裏奇的嘴當成磨牙玩具了,含著他的唇瓣細細研磨,等到莫德裏奇手舉起來的時候他立刻把牙齒收回來,用細密溫柔的吻麻醉他的意志。

在嘴被堵住之前,他快速說:“你到底什麽癖好。”

因為不是自己的嘴,他下嘴有時候沒輕沒重的。

回應他的是極其親熱甜膩的吻。

科科瓦奇的吻技在短短兩個小時裏有了很大的長進,他知道莫德裏奇很喜歡親吻,他也很喜歡,溫熱柔軟,科科瓦奇驗證過了,小說寫的沒錯,是甜的。

“很爽?”

科科瓦奇指尖勾勒著他的眉眼,最後停在他唇角。

他稍稍退出來,手指蹂躪著他明顯紅了不少的下唇,上面還沾著亮晶晶的水液。

“很爽。”

莫德裏奇很坦誠。

坦誠到科科瓦奇耳朵有點燙。

他嗤笑一聲,伸手去捏他的耳朵:“做的時候不見你害羞,現在說句話耳朵就紅了?”

科科瓦奇嘟囔著:“不一樣。”

親吻把莫德裏奇安撫好了,科科瓦奇趁機開始新一輪。

“趴好。”

僅僅是兩個字就讓莫德裏奇後背發麻。

他原本就有些力竭,這一下差點讓他撐不住。

科科瓦奇的手卡進莫德裏奇後頸的發梢裏,指腹蹭到一塊未消的牙印。

他犬齒擦過他脊椎凹陷處,聲帶震動通過相貼的皮膚傳來, “數到三,自己沈下來。”

“你能不能、呃。”

似乎是知道他不會乖乖就範,科科瓦奇幫了他一把,他手在他後頸處不輕不重地捏著,壓低聲音:“能什麽?”

“頭發太長了,像小馬的尾巴。”

莫德裏奇沒猜到他會說這些,後背瞬間繃緊,從肩胛到腰窩浮起一片潮紅。

“閉嘴。”

莫德裏奇喉結滾動的聲音清晰可聞,卻被突然拽住頭發向後仰倒,發尾掃過科科瓦奇肩膀的紋身。

“你才是,省點力氣。”

這個動作讓他看起來像主動的一方,比起這個,他更在意科科瓦奇的舉動,話語和動作裏透出的侵略性是他從來沒見過的。

莫德裏奇沒有說話,一下又一下,他被扯進情欲的地獄裏,頭腦空白,四肢發麻。

科科瓦奇的虎口卡在他腰窩凹陷處,拇指恰好壓住一道歐冠決賽留下的疤痕——去年被鞋釘刮破的皮膚如今泛著淡白,此刻卻在汗液浸潤下灼燒般發燙。

當莫德裏奇的手指第三次抓皺床單時,科科瓦奇突然松開鉗制,任他踉蹌向前爬了半米,然後被掐著腰往後一帶,迎接他的是更狠的力道。

“下坡路?那我更要讓你記住今天的感受,不然以後不好做對比。”

莫德裏奇懸空的腰線像拉滿的弓弦,科科瓦奇的小臂托著他,他恐怖的體能儲備讓他在這三個小時裏如魚得水。

“你說對吧,隊長?”

配合他的動作,更深的浪潮打來,讓莫德裏奇快要喘不過氣。

短暫的失神後,睜太久的眼睛動了動,因為幹澀下意識流出眼淚。

這時床頭燈被遮住了,他側頭看去,科科瓦奇坐在床邊,拿著水杯:“喝點?”

他的表情在昏黃的燈光下看起來很溫柔,莫德裏奇有一瞬間被蠱惑到了。

莫德裏奇被他扶起來,就著他的手喝了大半杯,動了動嗓子想說話,卻發現嗓子啞得厲害。

三個小時四次,在小說界不值一提,但是在現實已經展現了他鉆石男大的實力。

而且科科瓦奇現在還很精神。

莫德裏奇感到頭疼。

他該怎麽說其實他體力沒有那麽差的。

“所以我們——”

莫德裏奇的尾音被突然抵上喉結的拇指截斷,科科瓦奇指尖沾著他小腹上的汗,沿著頸動脈緩慢塗抹。

“我答應你會哭給你看的,你也答應我了。”

年輕人眼底藏著十足的狡黠,他那張漂亮到艷麗的臉上做出委屈的表情時,莫德裏奇下意識就心軟了。

但他還搭在自己喉結上的手存在感很明顯,讓他的每次吞咽都帶來阻力,這個年輕人看起來玩得不亦樂乎。

莫德裏奇瞬間想起剛剛他展示的壓迫感。

科科瓦奇看到他臉上遲疑的表情,就知道他想拒絕自己。

索性提前開口,堵住了他的退路:“那可不行哦,前輩要說到做到,對後輩要有誠信。”

莫德裏奇換個話題,“你是,上癮了嗎?”

科科瓦奇瞪大了眼睛,然後笑了出來:“誰不對盧卡·莫德裏奇上癮呢?”

他把手移到他嘴上,就這剛剛喝水留下來的水漬,蹂躪著他的唇瓣。

他知道自己的優勢在哪,湊近,低下聲音問他:“等你休息好了,我們再來一次吧?”

這是他說的第三次“再來一次”,莫德裏奇不知道這有沒有盡頭。

男生漂亮的臉在他面前放大,他眼裏閃著期待的光芒,給人一種如果不答應他就像做了什麽十惡不赦的事一樣。

莫德裏奇不太清醒了。

所以他點了頭。

科科瓦奇計謀成功,在他閉上眼睛的時候,伸手比了個耶。

許久後,莫德裏奇拿開遮住眼睛的小臂:“但是。”

“但是?”

科科瓦奇還沒問完,頓時覺得一陣天旋地轉,他被人扯上床,事發突然,他沒有任何防備,就這麽直直地摔進了溫暖的被窩中。

被這麽粗暴地對待,反而讓他心裏湧起一股興奮。

看著坐在自己身上的莫德裏奇,他嘴角的弧度越來越高。

莫德裏奇做出評論:“你果然是個變態。”

“但無所謂。”

“現在,舔。”

科科瓦奇瞳孔驟縮,隨後整個人笑到顫抖。

莫德裏奇居高臨下地看著他,邊上的床頭燈在他臉上打出一半的陰影,暗處的嘴角勾起悲憫的笑。

莫德裏奇找到了制服他的辦法。

科科瓦奇喜歡暴力,喜歡疼痛,喜歡事情失控,即使被人粗暴地對待著,嘴裏說不出話,他臉上依然泛起了酡紅。

他太興奮了。

莫德裏奇垂下眼,手裏勾著他的頭發把玩,對壞孩子有另外的處理辦法。

他離開時,科科瓦奇翻個身,猛磕了幾聲,這種感覺太奇怪了,他找不到任何的形容詞。

“給你紙。”

科科瓦奇轉過身來重新倒下,長嘆一聲:“是不是來得有點晚?”

“我沒找到。”

看來是不需要了。

“還挺奇怪的。”

科科瓦奇說的是被這麽對待:“難道我真的是個變態?”

莫德裏奇安慰他:“沒事的,我不會嫌棄你的。”

“繼續吧。”

科科瓦奇不可置信,掙紮著想坐起來,卻被莫德裏奇一把推了下去:“嫌棄我?”

“躺好。”

“我哪裏討人嫌?我不是你最愛的羅伯特寶寶了嗎?”

莫德裏奇伸手捂住他的嘴:“別用這個詞,讓我有一種要進監獄的感覺。”

科科瓦奇舉手投降:“放心,我已經成年了,能喝酒能工作。”

“也能和莫德裏奇上床。”

莫德裏奇被他的話刺得頭皮發麻,他不是安靜的類型,他說的話也不是常規的類型,但總能一針見血,很多時候配合他的動作讓自己瞬間投降。

“隊長是你的違禁詞嗎,我這麽喊你的時候會讓你想起在訓練場的畫面嗎?”

“更衣室禁止性騷擾。”

科科瓦奇反問:“現在是誰在騷擾誰?”

如果拋開科科瓦奇總忍不住挺腰的畫面,看著確實像是莫德裏奇這個隊長在強迫隊裏後輩做壞事。

“你能不能安靜點?”

“腿軟了?要我幫你嗎、呃。”

莫德裏奇實在聽不下去了,直接掐住了他的脖子,他知道這樣只會加強他的興奮感,但他現在必須需要安靜的環境操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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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昨天的居然過了,jj 你讓我刮目相看

不過現在還是有不好的預感,已經做好了那個準備,最近更新時間都在11:30左右,如果怕被鎖,可以在這個時間蹲一下,如果要改,初版我不會放到別的地方的,以前被舉報過(傷心往事[爆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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