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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章 26 他最醜陋的秘密已經被她看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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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章 26 他最醜陋的秘密已經被她看到

邊境城市紓丹。

軍區醫院。

餘瑄傷得太重, 送進急診室搶救,幾個人全都掛了彩, 住進醫院,整整齊齊躺了一排。

方徵和餘綾趕過來時,就看見病房裏這一排焉巴巴的小白菜。

“施顏呢?”方徵沒看見軍校頭號刺頭。

“瑄哥那吧。”喬歐說,扯到傷口,疼得齜牙咧嘴,“我知道顏姐強,沒想到她這麽強,連雙S級異獸都能手撕,太恐怖了。”

想起那畫面,喬歐還心有餘悸。

那簡直不像人與異獸的搏鬥, 而是怪物之間的爭鋒。

“不是有過新聞嗎, 人在生死關頭能爆發出數倍於自身的力量, ”蔣鳴說, “顏顏本來就強,又看瑄哥受傷, 腎上腺素飆升起來,能打過雙S級異獸也不是沒可能。”

“你分析的也有道理。”喬歐開玩笑, “那要換作是你,眼看我們陷入危機, 也會一怒之下手撕雙S級異獸嗎?”

蔣鳴一本正經:“爆發要基礎的, 我們倆這樣的, 就算打滿腎上腺素,也捱不過那鯨魚一尾巴啊。”

喬歐被他逗笑了,扯到傷口,又齜牙咧嘴叫喚起來。

雙S級異獸現世, 屬於帝國最高機密之一,在場人員全部簽署了保密協議。

方徵在醫院大樓外的小花園找到了施顏。

花園裏開著粉色薔薇,施顏一身病號服,坐在長椅上,身邊帶著便攜式輸液泵。

她耳膜受損,還沒恢覆,戴著助聽器。

方徵順著她的目光看去,花園邊是餘瑄病房的玻璃窗。

“恢覆得不錯。”方徵說。

施顏是除餘瑄以外,傷得最重的,恢覆得卻最快。

聽護士說,她不知多少次逃出病房,根本抓不住,完全不像個全身骨裂的危重病人。

施顏耷著頭,在方徵看來,全身的刺兒都焉巴了。

“你已經殺了那畜生給他報仇。”方徵坐下來,安慰道,“不必自責。”

身邊一陣沈默,平時活潑跳脫的學生忽然變成這樣,方徵還真有些不適應。

過了會兒,施顏的聲音沙啞響起:“我不知道怎麽跟餘家交代。”

如果不是因為她,餘瑄不會傷成這樣。

他差一點就死了,被那個畜生虐殺在她面前。

施顏做了幾天噩夢,一閉上眼睛,就看見餘瑄被那扇巨大的鯨尾擊打。

他渾身的血,半邊身體掩埋進銀砂大漠,唇中鮮血湧溢,想對她說什麽,但她無法靠近,也無法聽清。

“你們遇到的是雙S級異獸,能活著回來已經算走運了。”方徵說,“無論餘瑄還是餘家,都不會怪你的。”

“我會怪我自己。”施顏說。

“那你當時手撕雙S級異獸,我能理解成出於愛麽?”方徵在玩笑裏試探。

“可以。”施顏直接說。

“……”

方徵不再追問了。

人類歷史上從來不乏因愛而生的奇跡,施顏殺死雙S級異獸雖然離奇,但目前也只能這樣解釋了。

經過這次事件,方徵對自己的兩位學生都有了新的認識。

說話間,餘綾從餘瑄的病房出來。

他帶來一個不好的消息,如施顏所料,他們遭遇雙S級異獸伏擊的同時,沙漠中的荒村也慘遭襲擊。

整個村子都沒了。

施顏眼睫微動。

從她的角度看去,在花園盡頭,花葉間露出一片病號服衣角。

苗妙蹲在那裏,哭得渾身發抖。

軍部已經接管大漠,為慘被滅口的荒村居民收斂屍身,並帶走了雙S級異獸藍鯨的屍體。

苗妙同意了接受軍部審訊,有些出乎施顏意料。

“我要為媽媽和村民們報仇。”臨走那天,苗妙被餘綾牽著,回頭對施顏說。

“還有你。”她頓了頓,“餘瑄哥哥受傷,我知道你想給他報仇。我會把我知道的全都說出來。”

施顏挑眉。

她慢慢蹲下來,揉亂了小女孩的額發:“報仇不是小孩該做的事。今後,軍部會保護你的安全,等審訊結束,去學校好好讀書,等你考上第一軍校,我們還會見面。”

“說話算話。”苗妙伸出小指,施顏與她蓋章。

餘綾和苗妙登上軍部飛艦,施顏目送他們遠去。

*

紓丹市的天氣晴好。

醫院上空藍天如洗,飄著大片白雲,施顏時常在花園裏曬太陽,跟護士們玩躲貓貓。

偶爾,她也會在餘瑄的病房門口徘徊。

徘徊多了,溜達進去也成了常事。

“今早新開的,這朵最美。”淺粉色的薔薇插進玻璃瓶,擺放到床頭。

施顏站在病床邊,註視床上昏迷不醒的人。

餘瑄躺在潔白的枕褥間,黑發搭在他額上,襯得臉頰的顏色如雪,唇珠失了顏色,就像柔軟優雅的白玫瑰花瓣。

心電監控儀上波紋平穩,他在慢慢愈合。

只是太慢了,慢到讓施顏感到害怕,怕他會一輩子躺在這裏。

“我寧願你起來扣我學分,扣多少都行。”施顏低聲說。

餘瑄閉著眼,黑發在淺風裏微拂,像無言的回應。

施顏慢慢自床前俯下身,手指遲疑著,撫上他蒼白的臉,從臉頰到唇形,緩緩摩挲……動作極輕,像撫摸珍貴的玉器。

餘瑄的唇和他清冷的眉眼有些不同,花瓣般柔軟輕薄,唇珠殷紅性感,天然帶著勾人的艷糜與魅惑。

施顏的手指停在那裏,唇珠微微撥開時,露出一小片瓷白貝齒,像花瓣下藏著的蕊心。

她順著唇縫,摩挲至他唇角,低頭越靠越近……

倏忽間,眼前揭起一片清淺的綠意。

像夏日的澗水,黑色瞳仁在陽光下呈現小小一點,就像貓咪瞇起的眼睛。

餘瑄長翹的羽睫撩起,幾乎擦過她眼皮。

四目相對,鼻尖相抵的距離,兩人都楞住了。

那幾乎掃過她肌膚的長睫細細顫動著,帶來一陣輕癢。

施顏怔望著這雙冷綠的眸,多少場噩夢裏,她以為再也看不到了。

餘瑄也望著她,臉頰有些發熱,幾乎難以呼吸。

距離太近了。

施顏的呼吸裏布著熟悉的曇香信息素,幾乎要隨著呼吸融進他的喉嚨……揉進四肢百骸,將體溫與心跳交融。

她的唇距他咫尺,鼻尖相碰時,給他帶來一陣酥麻的顫栗。

餘瑄長睫垂落,目光慢慢下移,落在施顏的唇上。

呼吸間唇隙翕動,溫熱的氣息挾著令他迷戀又刺痛的信息素,包裹而來,將他籠罩在一片曇華璀璨的午夜月色中。

“你醒了?”施顏的聲音低啞。

餘瑄望進一雙情感洶湧的眼睛,幾乎蒙著喜極而泣的淚色。

微涼的手指沒入枕頭,托起少年修長松軟的後頸。

餘瑄眼睫微動,順從地擡起脖子,任她托起自己,感到腺體上毫無阻隔,傳來輕微而珍視的觸碰。

頸環不在了——

他心猿意馬,來不及抗拒,腺體上傳來一陣輕柔的摩挲,剎那讓他渾身泛起過電般的酥麻,一絲軟糯的悶哼險些洩出唇齒。

餘瑄臉頰泛紅,咬緊齒關,生生咽了回去。

緊隨而來的,是下意識的羞恥與內心無法言說的……歡愉。

他是個Alpha,竟然被同性觸碰腺體後,差點像Omega一樣呻吟出來。

施顏已經欺身逼近,嗓音很輕,貼在氣息淩亂的少年耳邊:“你腺體受過傷?”

托住他後頸的手,仍然在不知死活地摩挲,指腹緊貼的腺體上,有一條淺粉色的疤痕,那天頸環掉落後,她就看到了。

餘瑄從臉頰紅到耳尖,喉結微動,脖頸垂下柔軟的弧度,掌在她的手心,像一個勢在必得的獵物。

施顏從未這般強勢,幾乎將他抵在病床上,不容反抗地逼問。

“怎麽……”餘瑄開口,嗓音啞得不成樣子,良久才說完輕輕的一句:“醜到你了?”

他向來倔強,明知道答案,卻總忍不住試探,一顆心紮得千瘡百孔,還抱著點可憐的奢望。

施顏定定看了他很久,聲音很難過:“疼嗎?”

腺體是人體最敏感的私密部位。

一旦受傷,疼痛感劇烈,這樣一條明顯的傷疤,施顏不敢想象餘瑄經歷了什麽。

臉色如雪的少年Alpha微怔,就這麽看著她,眼尾倏然紅了。

他唇輕抿,倔強得一聲沒吭。

可施顏就是從這雙會說話的眼睛裏看出,他在委屈。

托住餘瑄後頸的手指微緊,摩挲著他的傷痕,像一場遲來的撫慰。

施顏垂眸,鼻尖碰過餘瑄的,兩人溫熱的呼吸交纏,金曇與玫瑰相互交融,她托著他靠向自己……

餘瑄睫羽顫動,幾乎屏住呼吸,他閉上眼,感受眷戀的曇香迎向自己。

胸口因緊張泛起一陣缺氧的悶痛,心臟卻無比鮮活地跳躍著,快要從他的胸膛裏撞破。

“你們在幹什麽?”喬歐驚訝的聲音傳來。

他站在病房門口,懷裏抱著的一束香水百合“吧唧”掉在地上。

他身後是蔣鳴和幾位學長學姐。

餘瑄渾身一僵,睜開眼,旋即感到額上傳來溫熱的觸碰。

施顏用額頭抵住他,似乎在探他的體溫,沈吟道:“嗯,還好。”

她說完這句話,動作自然地抽身離開。

撫摸他後頸的手撤去,留下一片寂寥,腺體上還殘著她的餘溫。

修長蒼白的手擡起,下意識去抓她——只擦過一片冰涼的袖口。

餘瑄眼睫微動,不動聲色蜷回手指,臉頰泛起一片失落的蒼白。

喬歐松了一大口氣。

他一定是被苗妙的話弄得神經質了,看見室友關心病情的友愛畫面,居然下意識以為是A同在接吻。

蔣鳴其實也差不多,他為自己齷齪的思想感到羞恥。

怎麽可以這麽想顏顏和瑄哥呢?

喬歐把香水百合撿起來,擺到餘瑄的床頭,幾位學長學姐把提著的果籃和牛奶也放下。

蔣鳴來到病床前,關切地問:“瑄哥發燒了?”

他用手探上餘瑄額頭。

這也不燙啊?

仔細一看,倒是臉有些紅,耳朵也紅紅的,像是低燒的樣子。

蔣鳴想叫護士來看看,餘瑄已經闔上眼,側身背對他們,將臉埋在了枕頭上,顯然是送客的意思。

施顏回過頭,隔著病床前圍滿的人,看不清餘瑄的狀況。

她轉身離開了病房。

剛才……

她又逾矩了。

平時都能忍住,這次餘瑄出事,她太害怕了,害怕到有些失控,差點失去他的恐懼壓過了一切理智。

什麽破學不上了,什麽循序漸進、尊重與風度,通通都是狗屁。

施顏真想馬上把餘瑄抱走,塞進飛艦,找一處隱秘幽靜的居所,把他藏進去、鎖起來,就像她小時候大言不慚的那樣。

給他手腳套上枷鎖,照不見日光,不被任何人覬覦打擾,與她擁抱親吻、為她懷孕生子、陪她白首到老……

施顏想,她完全可以這樣。

她是Enigma,是超越人類巔峰的存在,是這個時代的最強者。她自私又卑劣,什麽都不怕,哪怕是帝國皇帝來了,也管不了她。

但施顏每次雄心勃勃地這樣一想,又很快放棄了。

如果說這個世界上還有她害怕的事情……

那就是餘瑄的厭惡和憎恨。

她知道,那樣做他會恨她。

有些鳥兒是關不住的,餘瑄就是這樣,他能為自由與親生母親決裂,一個人背井離鄉。

假如施顏這麽做了,他能用一輩子想辦法逃跑,如果逃不掉……他會死。

要麽像一只囚鳥決絕撞斷翅膀,要麽像一朵花在漫長歲月裏雕零枯萎。

那都是施顏不想看到的。

她只能妥協。

給他足夠的時間和尊重。

*

餘瑄傷勢恢覆良好。

軍部和皇室得知雙S級異獸的事,都派來了最好的醫生,豪華醫療陣容往病房裏一站,散發著豪橫的金光。

這期間,施顏和其他人都養好了傷,又變得活蹦亂跳。一群人在醫院裏閑不住,於是跑出去到處溜達,把這座邊境城市嗨吃嗨玩了一遍。

紓丹市是有名的旅游城市,風景絕佳,既有沙漠又有大海。

施顏戴著墨鏡站在沙灘上,碎花襯衫被海風吹起,露出緊致的腹肌和腰線。

偶有Omega紅著臉來要聯系方式,或者邀請她幫忙塗防曬油,都被她禮貌拒絕。

遠處海浪裏,喬歐正穿個褲衩在沖浪,蔣鳴戴著遮陽草帽釣海魚,學長學姐們則在沙灘椅上說笑,時光愜意。

施顏望著蔚藍大海,海風拂起長發,心裏只有一個念頭:要是餘瑄也在就好了。

她一個人折返回醫院。

臨走前,蔣鳴提來一桶海魚,新鮮釣上來的。

施顏看了一眼後,表示醜拒。

她現在看不得這些玩意兒,會忍不住想把它們全都撕碎。

蔣鳴讓她帶回去給餘瑄煲湯,這些海魚營養價值很高,有助於恢覆傷勢。

施顏默了默,把魚提回去了。

除了海魚,桶裏還有梭子蟹、小海兔什麽的,也不知蔣鳴怎麽釣上來的。

施顏帶回醫院,親手煲了一碗海鮮粥,端進餘瑄的病房。

素白色窗紗隨風吹起,病床上的Alpha少年靠坐在床頭。

金色陽光籠著他,跳躍在黑發和病服上,滿身光屑,是施顏見過最美的畫面。

餘瑄纏著紗布的手邊放著一本書,應當是在看書,卻在過於溫暖明媚的陽光裏不小心睡著了。

感受到腳步聲,纖長羽睫輕顫,他睜開眼,露出山巒滔浪般清淺的綠眸。

施顏來到床前,把海鮮粥端給他。

餘瑄接過來,有些意外地擡眸看她,施顏笑瞇瞇地說:“我很少做飯,你有福了。”

餘瑄舀起一勺,慢慢送進口中。

動作頓住,好半天才咽下去。

然後,他本就蒼白的臉更白了,隱隱有轉青的跡象。

“怎麽樣,好不好吃?”施顏有些緊張,眼睛裏的星星快要溢出來。

餘瑄看著她,唇微動,蒼白著臉總算憋不住,掩唇悶咳起來。

“有毒?!”施顏一掌劈落他手裏的碗,如臨大敵:“我就說這些海鮮沒一個好東西!”

病中差點被毒殺的餘瑄:“……”

粥碗碎在地上,雪白的粥米淌出來。

他咳紅了的眼望著,眼神怎麽說呢……好像有些可惜,還有些難過。

施顏已經靠近過來,輕輕拍著他的背,觀察了他一會兒,心想餘瑄什麽時候愛喝海鮮粥了?這有毒的都還舍不得。

“我再給你做一碗,不放海鮮了。”施顏安慰他道。

餘瑄神色稍緩,擡起有些濕潤的眸,目送她走出病房。

簡直像個乖巧等餵的小嬌夫。

施顏腳尖在走廊上碾了碾,像一只快樂的大鳥,美滋滋飛去煮粥。

她這次做了一碗白粥,什麽都沒放,然後坐在一邊,驚訝地看著餘瑄一掃而空,連顆粥米都沒剩。

“這碗都不用洗了。”鋥光瓦亮的,施顏感慨。

病床上的少年,臉一下紅透了。

餘瑄修長的指尖攥緊被子,漂亮的綠眸瞪住她。

“能吃是福,要不要再來一碗?”能吃說明身體恢覆好了,施顏還挺高興的。

只要餘瑄想吃,她再下廚八百遍也樂意。

他這次臉紅到了脖子根,撇開頭去。

施顏的目光落在餘瑄白皙的頸部肌膚,白裏透紅的,像粉色的雲霞,一路漫下來。

黑色頸環又戴上去了,睡覺都戴著,也不知硌不硌得慌。

施顏於是伸出手,幫他調松一點,免得睡覺時硌到脖子。

調試的時候,她在病床邊彎下腰,指尖擦過他脖頸白皙如瓷的肌膚。

餘瑄被迫擡頭,配合她。

睫羽鍍著光垂落,他耳尖緋紅,目光不知該往哪裏放,指尖緩緩將被子攥出褶皺。

這般坐在病床上,乖乖任她觸碰他的頸環,像只溫馴的家貓,反應不似沙漠地下室時的激烈。

大概是因為……他最醜陋的秘密已經被她看到,和接納。

施顏沒有嫌棄,她珍視地托起他的脖子,指腹摩挲著傷疤,問他疼不疼。

那一刻,在那樣疼惜的目光裏,餘瑄後知後覺也第一次接納了自己的殘缺。

調試好後,他躺下去,拉過被子蓋住自己,留給施顏一個自閉的背影,和紅紅的耳尖。

施顏坐到病床邊,握著小刀,慢慢削出長長的果皮,她把蘋果切塊,裝在小碗裏,等餘瑄醒來吃。

空氣裏浮著塵屑,午後的陽光灑滿病床,把她的背影拉得長長的。

病房裏的時光靜謐又綿長。

這段時間,為了給餘瑄煮粥,施顏的廚藝突飛猛進,她學會了煮各式各樣的粥,口味無一例外,都是甜口的。

三個月後,餘瑄出院,他們離開紓丹市,返回了第一軍校。

方徵親自來接他們,回學校的飛艦上,他透露了一個好消息。

經過苗妙的供詞,軍部順藤摸瓜找到了另幾處非法異獸研究所,精英部隊出動,全部端掉。

但遺憾的是,對方顯然也早有防備,抓到的都是普通人員,真正的核心成員早就跑路了。

“一點有用信息都沒找到嗎?”施顏面露失望。

方徵看了她身邊剛出院的餘瑄一眼:“看出來你是真的恨他們了。”

“那肯定的。”施顏說。

“不過也並非全無收獲,”方徵說,“至少短期內,帝國境內異獸作亂的惡性事件銳減,多少人命得到挽救,你們保護了民眾,履行了軍人職責,我為你們感到驕傲。”

施顏“嘁”了一聲,攤開手:“來點實際的,比如……獎金?”

周圍起了一陣低笑。

大夥笑歸笑,眼巴巴盯著方徵,眼裏都是赤裸裸的對金錢的渴望。

方徵:“……”

方徵只好說:“這樣吧,等你們贏了帝國聯賽,我自掏腰包,請你們吃飯,怎麽樣?”

幾人對視一眼,看見彼此眼裏的震驚。

鐵公雞拔毛了!

“那吃飯地點我們選,你不能拒絕。”施顏討價還價。

“可以。”方徵說。

“校長請客,那必須上最好的啊!”喬歐興奮起來,“市中心有一家叫‘皇家禦廚’的餐廳,那叫一個昂貴奢侈……”

“友情提示,”方徵冷不丁說,“我還是你們校長,羊毛出在羊身上,不建議薅太狠。”

喬歐閉麥。

一群人七嘴八舌商量了一路,最後決定去吃烤肉。

“市中心就有一家很不錯的烤肉店,季老師愛吃烤肉,她肯定願意和我們一起去。”施顏對方徵擠擠眼睛,暗示得很明顯。

方徵:“咳,烤肉就烤肉。”

身邊傳來一絲輕笑。

施顏楞了楞,側眸望進餘瑄眼裏。

陽光從飛艦舷窗外灑進來,他眼底流轉著金色的笑意。

施顏也忍不住揚唇。

真好。

夥伴們都在身邊,他也在。

今後,還會在一起很久很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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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突然發現寫了好多海鮮反派,好在未來有一本是主角,證明我對它們並沒有意見[眼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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