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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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1章
“尤利萊斯的要求是什麽？他要根據什麽角度篩選機甲主人？”
“‘托爾’的性能如何，它是什麽類型的機甲？”
“大師是如何從妖獸手中拿回機甲的？”
“這是我們聯盟的，理應還給我們！”
“放屁！這跟聯盟有什麽關系？”
……
數不清的問題朝臺上湧去，主持人額頭冒汗，有口難開。蔔重要抿著嘴，定心地聽著臺下觀眾們爭吵。臺上其餘參賽選手或尷尬或煩躁，好幾個向主持人提出想先下臺等風波停息。
就在大家吵得不可開交之時，原本氣定神閑坐在裁判席的艾特利拍桌而起，他轉了個向，沈著臉警告觀眾說：“尤利萊斯大人的機甲會給誰不知道，但嘰嘰喳喳吵吵鬧鬧的人絕對不在他老人家考慮範圍內。”
艾特利身為尤利萊斯的大弟子，他的話無疑是現場所有人中最有威懾力的。所有人閉上了嘴，擠滿人的大廳頓時靜得落針可聞。
艾特利這才回過身，他覆雜地看了一眼蔔重要，卻一言不發地重新坐了回去。
蔔重要抓緊時機，繼續尚未說完的話：“尤利萊斯大人的心思我們也不懂，諸位還請好好努力——以上，這個話題到此結束，我們還是回歸正題吧。”
有人不死心：“尤利萊斯大人更青睞哪種人呢？”
蔔重要看都沒有看他一眼。
“廢話，你看他的機甲都給誰設計的。格倫、君煦晨、季遠河……你比比看不就知道了？”
“那就是要當上將軍咯？”
“世上哪有這麽多的將軍。”
“我看這機甲主人的人選已經內定好了，在這溜我們玩呢……”
“各位觀眾！”主持人及時掐斷眾人越來越響的爭論聲，“我們回到這個比賽吧。”他不管其他人的反應，直接開始介紹賽程與規則。
漸漸的，說話的人少了許多，最後全場安靜下來聽主持人介紹。有人看蔔重要確實沒有透露更多消息的意思，逐漸離場，但也有一部分生怕錯過有可能的消息，找了個靠近比賽臺的地方站定，看樣子短時間是不想走了。
如此一來，本就不寬敞的觀眾席更顯擁擠。
陸仁己不喜歡人多的地方，即使他們不說話，他總能感到有人在他耳邊嗡鳴。空氣似乎也越來越灼熱。
黃雨田叉著腿，耐著性子聽主持人介紹。
規則吟誦完畢，臺上升起幾個小桌，參賽選手各自挑了個心儀的座位，開始進入設計階段。場內的懸空光屏實時投映著每個人的進度。
這場全公開的比賽，就註定著所有人不會拿出全部的實力來比拼的結局。
這個比賽十分無聊，對機甲設計一竅不通的人根本看不懂選手們在做什麽，只看到他們寫寫畫畫，不時塗改或劃掉一大片東西。
觀眾們陸陸續續離開。
“嘖。”黃雨田看了一眼腕機，壓低聲音對陸仁己說：“我們已經在這看了半小時了，夠給他面子了。這比賽一時半會結束不了，等最後驗收成果時再來也不遲。”
陸仁己表示十分認同。他看臺上蔔重要神情認真，想必根本不在意他的去留。詢問過加納倆姐妹的意見後，四人一起離開了會場。
蔔重要宣布消息吸引來了太多人，導致會場外人流量十分可觀。但即使如此，也比會場裏好許多。個人的活動空間大了數倍不止。
“啊呀——”邦妮舒坦地伸了個懶腰，“終於出來了，裏面快悶死我了！”
“沒想到現場會來這麽多人，尤利萊斯大人還是太太出名了。”瓊附和道。
“這可是神級機甲！要是我聽到這個消息我也來！”邦妮眼睛放光，但隨機又黯淡下去，“只是它跟我卻沒什麽關系。”
“為什麽？”陸仁己問，“尤利萊斯並未指明邦妮小姐不可能是機甲主人啊，每個人都有機會。”
“哎呀。”小姑娘捧起臉，“這種好事輪不到人家身上啦。倒是小陸和黃隊的機會更大些。”
瓊也讚同：“厲害的機甲就是要給強者才能發揮最大的作用，我們這些連初始機甲都沒有的小人物，還是不要奢想神級機甲了。”
“我也沒碰過啊。”黃雨田回應道，“還是別想這些有的沒的了，現在也到中午了，想想去哪吃飯吧。”
“誒？可我不餓啦。”邦妮拉著姐姐。瓊也說：“早上我們吃得晚，所以感覺還好。”
“行，你——”黃雨田看向陸仁己，立馬否定道，“你肯定不餓，我也還行。那咱們繼續逛逛吧。”
邦妮非常捧場：“好啊好啊，我們去哪裏？”
黃雨田在原地看了一圈，看到遠處有一座外墻漆黑的建築，從機甲設計大賽出去的大半人都湧進了那裏。
“去那看看吧。”黃雨田指著遠處的黑房子，隨意道，“看起來裏面應該挺精彩。”
事實確實精彩。建築裏沒有比賽臺，只有環墻放滿了一整圈的巨大顯示屏。屏幕內是各個角度的機甲對抗比賽實時轉播。通過詢問現場的工作人員，陸仁己四人得知，由於場地限制，機甲對抗比賽被放進了請空間異能者特意制作的異空間內，而這裏用作參賽入口和觀賽席。
“這樣挺好，不用擔心誤傷。”瓊挺喜歡這樣的處理。但邦妮卻很遺憾：“還是現場的比賽更有感覺。”
“他們用的機甲塗裝是一樣的。”黃雨田已經看上了比賽，“是比賽官方提供的？”
“沒錯。”耳聽八方的工作人員熱情解答，“為了保證公平性，大會提供了三種型號的機甲，敏攻型、強攻型和平衡型，並且請機甲設計師為機甲做了設置。參賽者可以根據偏好自己調整參數，使比賽機甲更適配自己。”
“那豈不是不能見識到那些厲害的機甲啦。”邦妮更遺憾了。
“也不一定，”工作人員繼續講解道，“如果參賽雙方都同意使用自己的機甲比試，那他們就可以使用自備機甲。”
黃雨田奇怪道：“我看大會規則上寫不允許攜帶高傷武器進會場啊。”
“是這樣的，”工作人員點頭，“參賽者的機甲在進入會場前都會統一交給大會暫時保管。”
“原來是這樣。”邦妮很高興，“能看見厲害的機甲互相比試就再好不過啦。”
“那也要看參賽者們的意願呀。”工作人員沒有把話說滿。
黃雨田又有問題：“這個比賽的評分方式是怎樣的？”
工作人員有問必答：“前三天放開場地自由比試，參賽者可以隨時通過系統加入排隊。如果是擔任報名，則系統會隨機匹配對手，如果是雙人報名則會直接安排這一組人進行比賽。前四天的任何比試都沒有積分。第四天下午開放淘汰賽報名通道，選手們可以來現場或者在酒店提供的全息設備中的局域網絡空間內參與報名。第五天開始就是正式的淘汰賽。”
“明白了。”黃雨田點點頭，“那你們前面三天自有比試，沒有機甲駕駛證書的人能報名嗎？”
“呃……”工作人員有點無語，“不建議呢。畢竟機甲作戰很危險，如果您沒有證書卻想體驗機甲戰鬥，在我們大會自己的全息網絡中有一個體驗活動，您可以去那裏大展身手。”
“這樣啊。”黃雨田語氣有些遺憾。
再次告別熱情的工作人員，四人站在烏泱泱的人群中觀看比賽。現在賽場上的雙方對於機甲的駕駛都很熟練，且水平不相上下，都不咋地，看上去戰術也差不多，估計是一個學校出來的學生。
陸仁己湊合著看看，腦子裏一直在想這個人上一步應該怎麽做，那個人下一步需要怎麽做。而邦妮之前表現得對機甲對戰很感興趣，但實際上看了一會就不感興趣地移開了眼。她看陸仁己和黃雨田都看得認真，也不好意思打斷，一雙大眼睛在場內轉啊轉。
她眼尖地看見了人群後的塔西婭，立馬激動起來。瓊一直牽著妹妹的手，邦妮一激動，瓊也就感受到了拉力。
小姑娘大眼睛裏寫滿了“你看你看！”瓊順著妹妹手指的方向看去，也看見塔西婭了。
瓊蹲下身，邦妮湊在姐姐耳邊興奮說：“我要找塔西婭要簽名！”
瓊卻不讚同地搖搖頭，小聲道：“在這個大會，大家都是參賽者，塔西婭小姐不在工作時間，你不要去打擾人家。”
“啊……”邦妮垂頭喪氣，但沒有再說話。
陸仁己和黃雨田都註意到她們的動靜。
“怎麽了？”黃雨田看小姑娘一臉失落的樣子，揉了一把她的頭發，“咱們的小小姐無聊啦？”
“不是。”邦妮的聲音低低的。
陸仁己看見了不遠處的塔西婭，明白了邦妮難過的原因：“你想找塔西婭說話？”
“差不多吧。”邦妮絞手指。
陸仁己：“那去唄。”
瓊制止道：“這樣打擾人家不太好吧。”
“去問問吧。”陸仁己牽著邦妮大大方方地走向塔西婭。瓊一臉擔心，看看黃雨田，對方卻無所謂地攤開了手。
“塔西婭小姐。”陸仁己直接走上前。
塔西婭認出了他的聲音：“是你。”她周圍的人一齊看向陸仁己。
“塔西婭小姐，我好喜歡好喜歡您的歌曲！”邦妮完全按捺不住心中的歡喜，迫不及待地走上前。
大家一聽來人是歌迷，又平靜地收回了視線。
“是嘛。”塔西婭迎上來握住邦妮的手，“感謝你的喜歡！”
“你的歌曲我都聽過！”邦妮看見偶像握住自己的手，激動地小臉通紅。
塔西婭溫柔笑著：“我很榮幸呢。”
“您的巡回演出我也有看哦，您真的太厲害了！”
“巡回演出？”塔西婭覆念了一遍。
小姑娘才意識到自己一激動說錯了話：他們之前一直在荒域，不可能看她的演唱會。要是被有心人發現他們偷渡進帝國，事情就麻煩了。上次還是長公主解圍，這次可沒有好心人再放過他們了。
小姑娘一把捂住了嘴，眨巴著眼睛向隊友們求助。
瓊趕緊跑上前來，著急想著該怎麽圓話。
“塔西婭小姐，”陸仁己直接換了個話題，“我們都很喜歡你，不知道你有沒有時間幫我們簽個名？”
“當然啦。”塔西婭滿口答應，但很快卻犯了難，“我現在身邊沒有紙筆，要不等晚上回酒店？或者我去找工作人員們要些。”
邦妮趕緊道：“不急不急，回酒店再說也行。”
塔西婭摸摸小姑娘的頭發：“好的，那就麻煩小妹妹等一會啦。”
正說著，大門傳來一道叫喊：“阿婭！”
陸仁己和塔西婭同步看向聲音來源，發現是季遠江和季遠河兩兄弟。季遠河一進來就被聯邦的與會者們牽住了腳步。
而季遠江看見自己未婚妻和幾個流浪者站在一起，當即皺了眉。但發現是黃雨田他們，很快又舒展開來，但總體有些不滿。
“阿婭，”他插到陸仁己這撥人和塔西婭的中間，“你在做什麽？”
“遠江，你擋著人了。”塔西婭蹙著眉把未婚夫拉開了一些，讓出了和邦妮之間的空間。
季遠江很不情願地站遠了些。
季遠河在遠處，身邊雖然圍著人，眼睛的餘光卻一直地盯著這裏。邦妮偶然看見，嚇得趕緊轉過了頭，拉著姐姐問：“季上將這是在看什麽？”
“應該是塔西婭小姐吧，畢竟是準弟媳。”瓊猜測道。
陸仁己很不爽，瞇眼瞥了季遠江一眼。這乳臭未幹的臭小子抓著塔西婭的手不放，還在暗暗地與小孩子爭風吃醋。長得也不算好看，能力也不強。塔西婭到底是怎麽看上他的？還這麽快就訂了婚……
門口，季遠河其實在看陸仁己，見他一直在看自己的弟弟和塔西婭，季上將的神情十分覆雜。
他剛想走過去，門口又是一陣騷動。
陸仁己也察覺到了門口的異響，側頭一看，正巧與剛進門的君煦晨對上了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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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尤利萊斯的要求是什麽？他要根據什麽角度篩選機甲主人？”
“‘托爾’的性能如何，它是什麽類型的機甲？”
“大師是如何從妖獸手中拿回機甲的？”
“這是我們聯盟的，理應還給我們！”
“放屁！這跟聯盟有什麽關系？”
……
數不清的問題朝臺上湧去，主持人額頭冒汗，有口難開。蔔重要抿著嘴，定心地聽著臺下觀眾們爭吵。臺上其餘參賽選手或尷尬或煩躁，好幾個向主持人提出想先下臺等風波停息。
就在大家吵得不可開交之時，原本氣定神閑坐在裁判席的艾特利拍桌而起，他轉了個向，沈著臉警告觀眾說：“尤利萊斯大人的機甲會給誰不知道，但嘰嘰喳喳吵吵鬧鬧的人絕對不在他老人家考慮範圍內。”
艾特利身為尤利萊斯的大弟子，他的話無疑是現場所有人中最有威懾力的。所有人閉上了嘴，擠滿人的大廳頓時靜得落針可聞。
艾特利這才回過身，他覆雜地看了一眼蔔重要，卻一言不發地重新坐了回去。
蔔重要抓緊時機，繼續尚未說完的話：“尤利萊斯大人的心思我們也不懂，諸位還請好好努力——以上，這個話題到此結束，我們還是回歸正題吧。”
有人不死心：“尤利萊斯大人更青睞哪種人呢？”
蔔重要看都沒有看他一眼。
“廢話，你看他的機甲都給誰設計的。格倫、君煦晨、季遠河……你比比看不就知道了？”
“那就是要當上將軍咯？”
“世上哪有這麽多的將軍。”
“我看這機甲主人的人選已經內定好了，在這溜我們玩呢……”
“各位觀眾！”主持人及時掐斷眾人越來越響的爭論聲，“我們回到這個比賽吧。”他不管其他人的反應，直接開始介紹賽程與規則。
漸漸的，說話的人少了許多，最後全場安靜下來聽主持人介紹。有人看蔔重要確實沒有透露更多消息的意思，逐漸離場，但也有一部分生怕錯過有可能的消息，找了個靠近比賽臺的地方站定，看樣子短時間是不想走了。
如此一來，本就不寬敞的觀眾席更顯擁擠。
陸仁己不喜歡人多的地方，即使他們不說話，他總能感到有人在他耳邊嗡鳴。空氣似乎也越來越灼熱。
黃雨田叉著腿，耐著性子聽主持人介紹。
規則吟誦完畢，臺上升起幾個小桌，參賽選手各自挑了個心儀的座位，開始進入設計階段。場內的懸空光屏實時投映著每個人的進度。
這場全公開的比賽，就註定著所有人不會拿出全部的實力來比拼的結局。
這個比賽十分無聊，對機甲設計一竅不通的人根本看不懂選手們在做什麽，只看到他們寫寫畫畫，不時塗改或劃掉一大片東西。
觀眾們陸陸續續離開。
“嘖。”黃雨田看了一眼腕機，壓低聲音對陸仁己說：“我們已經在這看了半小時了，夠給他面子了。這比賽一時半會結束不了，等最後驗收成果時再來也不遲。”
陸仁己表示十分認同。他看臺上蔔重要神情認真，想必根本不在意他的去留。詢問過加納倆姐妹的意見後，四人一起離開了會場。
蔔重要宣布消息吸引來了太多人，導致會場外人流量十分可觀。但即使如此，也比會場裏好許多。個人的活動空間大了數倍不止。
“啊呀——”邦妮舒坦地伸了個懶腰，“終於出來了，裏面快悶死我了！”
“沒想到現場會來這麽多人，尤利萊斯大人還是太太出名了。”瓊附和道。
“這可是神級機甲！要是我聽到這個消息我也來！”邦妮眼睛放光，但隨機又黯淡下去，“只是它跟我卻沒什麽關系。”
“為什麽？”陸仁己問，“尤利萊斯並未指明邦妮小姐不可能是機甲主人啊，每個人都有機會。”
“哎呀。”小姑娘捧起臉，“這種好事輪不到人家身上啦。倒是小陸和黃隊的機會更大些。”
瓊也讚同：“厲害的機甲就是要給強者才能發揮最大的作用，我們這些連初始機甲都沒有的小人物，還是不要奢想神級機甲了。”
“我也沒碰過啊。”黃雨田回應道，“還是別想這些有的沒的了，現在也到中午了，想想去哪吃飯吧。”
“誒？可我不餓啦。”邦妮拉著姐姐。瓊也說：“早上我們吃得晚，所以感覺還好。”
“行，你——”黃雨田看向陸仁己，立馬否定道，“你肯定不餓，我也還行。那咱們繼續逛逛吧。”
邦妮非常捧場：“好啊好啊，我們去哪裏？”
黃雨田在原地看了一圈，看到遠處有一座外墻漆黑的建築，從機甲設計大賽出去的大半人都湧進了那裏。
“去那看看吧。”黃雨田指著遠處的黑房子，隨意道，“看起來裏面應該挺精彩。”
事實確實精彩。建築裏沒有比賽臺，只有環墻放滿了一整圈的巨大顯示屏。屏幕內是各個角度的機甲對抗比賽實時轉播。通過詢問現場的工作人員，陸仁己四人得知，由於場地限制，機甲對抗比賽被放進了請空間異能者特意制作的異空間內，而這裏用作參賽入口和觀賽席。
“這樣挺好，不用擔心誤傷。”瓊挺喜歡這樣的處理。但邦妮卻很遺憾：“還是現場的比賽更有感覺。”
“他們用的機甲塗裝是一樣的。”黃雨田已經看上了比賽，“是比賽官方提供的？”
“沒錯。”耳聽八方的工作人員熱情解答，“為了保證公平性，大會提供了三種型號的機甲，敏攻型、強攻型和平衡型，並且請機甲設計師為機甲做了設置。參賽者可以根據偏好自己調整參數，使比賽機甲更適配自己。”
“那豈不是不能見識到那些厲害的機甲啦。”邦妮更遺憾了。
“也不一定，”工作人員繼續講解道，“如果參賽雙方都同意使用自己的機甲比試，那他們就可以使用自備機甲。”
黃雨田奇怪道：“我看大會規則上寫不允許攜帶高傷武器進會場啊。”
“是這樣的，”工作人員點頭，“參賽者的機甲在進入會場前都會統一交給大會暫時保管。”
“原來是這樣。”邦妮很高興，“能看見厲害的機甲互相比試就再好不過啦。”
“那也要看參賽者們的意願呀。”工作人員沒有把話說滿。
黃雨田又有問題：“這個比賽的評分方式是怎樣的？”
工作人員有問必答：“前三天放開場地自由比試，參賽者可以隨時通過系統加入排隊。如果是擔任報名，則系統會隨機匹配對手，如果是雙人報名則會直接安排這一組人進行比賽。前四天的任何比試都沒有積分。第四天下午開放淘汰賽報名通道，選手們可以來現場或者在酒店提供的全息設備中的局域網絡空間內參與報名。第五天開始就是正式的淘汰賽。”
“明白了。”黃雨田點點頭，“那你們前面三天自有比試，沒有機甲駕駛證書的人能報名嗎？”
“呃……”工作人員有點無語，“不建議呢。畢竟機甲作戰很危險，如果您沒有證書卻想體驗機甲戰鬥，在我們大會自己的全息網絡中有一個體驗活動，您可以去那裏大展身手。”
“這樣啊。”黃雨田語氣有些遺憾。
再次告別熱情的工作人員，四人站在烏泱泱的人群中觀看比賽。現在賽場上的雙方對於機甲的駕駛都很熟練，且水平不相上下，都不咋地，看上去戰術也差不多，估計是一個學校出來的學生。
陸仁己湊合著看看，腦子裏一直在想這個人上一步應該怎麽做，那個人下一步需要怎麽做。而邦妮之前表現得對機甲對戰很感興趣，但實際上看了一會就不感興趣地移開了眼。她看陸仁己和黃雨田都看得認真，也不好意思打斷，一雙大眼睛在場內轉啊轉。
她眼尖地看見了人群後的塔西婭，立馬激動起來。瓊一直牽著妹妹的手，邦妮一激動，瓊也就感受到了拉力。
小姑娘大眼睛裏寫滿了“你看你看！”瓊順著妹妹手指的方向看去，也看見塔西婭了。
瓊蹲下身，邦妮湊在姐姐耳邊興奮說：“我要找塔西婭要簽名！”
瓊卻不讚同地搖搖頭，小聲道：“在這個大會，大家都是參賽者，塔西婭小姐不在工作時間，你不要去打擾人家。”
“啊……”邦妮垂頭喪氣，但沒有再說話。
陸仁己和黃雨田都註意到她們的動靜。
“怎麽了？”黃雨田看小姑娘一臉失落的樣子，揉了一把她的頭發，“咱們的小小姐無聊啦？”
“不是。”邦妮的聲音低低的。
陸仁己看見了不遠處的塔西婭，明白了邦妮難過的原因：“你想找塔西婭說話？”
“差不多吧。”邦妮絞手指。
陸仁己：“那去唄。”
瓊制止道：“這樣打擾人家不太好吧。”
“去問問吧。”陸仁己牽著邦妮大大方方地走向塔西婭。瓊一臉擔心，看看黃雨田，對方卻無所謂地攤開了手。
“塔西婭小姐。”陸仁己直接走上前。
塔西婭認出了他的聲音：“是你。”她周圍的人一齊看向陸仁己。
“塔西婭小姐，我好喜歡好喜歡您的歌曲！”邦妮完全按捺不住心中的歡喜，迫不及待地走上前。
大家一聽來人是歌迷，又平靜地收回了視線。
“是嘛。”塔西婭迎上來握住邦妮的手，“感謝你的喜歡！”
“你的歌曲我都聽過！”邦妮看見偶像握住自己的手，激動地小臉通紅。
塔西婭溫柔笑著：“我很榮幸呢。”
“您的巡回演出我也有看哦，您真的太厲害了！”
“巡回演出？”塔西婭覆念了一遍。
小姑娘才意識到自己一激動說錯了話：他們之前一直在荒域，不可能看她的演唱會。要是被有心人發現他們偷渡進帝國，事情就麻煩了。上次還是長公主解圍，這次可沒有好心人再放過他們了。
小姑娘一把捂住了嘴，眨巴著眼睛向隊友們求助。
瓊趕緊跑上前來，著急想著該怎麽圓話。
“塔西婭小姐，”陸仁己直接換了個話題，“我們都很喜歡你，不知道你有沒有時間幫我們簽個名？”
“當然啦。”塔西婭滿口答應，但很快卻犯了難，“我現在身邊沒有紙筆，要不等晚上回酒店？或者我去找工作人員們要些。”
邦妮趕緊道：“不急不急，回酒店再說也行。”
塔西婭摸摸小姑娘的頭發：“好的，那就麻煩小妹妹等一會啦。”
正說著，大門傳來一道叫喊：“阿婭！”
陸仁己和塔西婭同步看向聲音來源，發現是季遠江和季遠河兩兄弟。季遠河一進來就被聯邦的與會者們牽住了腳步。
而季遠江看見自己未婚妻和幾個流浪者站在一起，當即皺了眉。但發現是黃雨田他們，很快又舒展開來，但總體有些不滿。
“阿婭，”他插到陸仁己這撥人和塔西婭的中間，“你在做什麽？”
“遠江，你擋著人了。”塔西婭蹙著眉把未婚夫拉開了一些，讓出了和邦妮之間的空間。
季遠江很不情願地站遠了些。
季遠河在遠處，身邊雖然圍著人，眼睛的餘光卻一直地盯著這裏。邦妮偶然看見，嚇得趕緊轉過了頭，拉著姐姐問：“季上將這是在看什麽？”
“應該是塔西婭小姐吧，畢竟是準弟媳。”瓊猜測道。
陸仁己很不爽，瞇眼瞥了季遠江一眼。這乳臭未幹的臭小子抓著塔西婭的手不放，還在暗暗地與小孩子爭風吃醋。長得也不算好看，能力也不強。塔西婭到底是怎麽看上他的？還這麽快就訂了婚……
門口，季遠河其實在看陸仁己，見他一直在看自己的弟弟和塔西婭，季上將的神情十分覆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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