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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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2章
君煦晨還是那副不茍言笑的樣子，平靜的視線越過層層人群，與陸仁己交匯。但不過一秒，這位久負盛名的青年將軍就移開了眼，將場內所有人都看了一圈。
君煦晨十分受帝國人民的愛戴與敬佩，不僅是因為他S級的強大異能，更是因為他16歲便上了戰場，9年間立下赫赫戰功，從初封的少校一步步擢升至上將，現在還是帝國毋庸置疑的第一將軍。
他的名聲，大到聯邦和聯盟都無人不知。
所有帝國的軍校在讀生都有個立大功的夢，而出類拔萃的君煦晨無疑是他們敬仰與追逐的榜樣。
他幾乎不笑，一張臉從始至終都是板著的，即使長相俊秀，卻給人難以接近的威嚴感，所以除了親近的家人和幾個熟悉的下官，其餘人從不敢接近。
現場的眾人就是如此，從他進來的一瞬，就再也沒人大聲說話。大家都看著君煦晨，冷落了屏幕裏戰得大汗淋漓的兩位選手。
當然也有例外，黃雨田就對來人不感興趣，只隨意瞥了來人一眼，便移開了視線。
“將軍。”工作人員反應過來，趕緊迎上前去，打破了房間內的寂靜。
倆人簡短地交流了一陣。君煦晨來這只是例行詢問比賽的情況。匯報完所有事，工作人員又敬又怕地快步遠離了這位大人物。
時刻黏在他身邊的君寒夜這次卻不在，周圍人還給他留出了一大空間，獨自一人的君煦晨莫名顯得有些落寞。
季遠河倒是離君煦晨很近，他突然看了陸仁己一眼，隨後就快步向君煦晨走去。季遠河伸出手，遞至君煦晨面前。
季遠河身為聯邦上將，與君煦晨年齡相仿，地位理應也相同。只是從前有格倫擋在前頭，季遠河的名聲便不及君煦晨響亮。然而這位也是17歲就參了軍，一直在聯邦邊域禦敵，也是短短幾年就升了上將，是聯邦青年中，佼佼者裏的佼佼者。按身份來說，他本不該作為參賽選手參與本次大會，但不知出於什麽原因，他還是成了嘉賓。不過聯盟的亞伯拉罕也是參賽者，所以他的情況也算不上奇怪。
身為各自國家最強的青年將軍，兩國的公民也一直在暗暗比較兩人的實力。
傳言，季遠河一直想與君煦晨比試一場，但苦於沒有機會。兩人以往大多數時間都在邊疆前線，很少有機會見面。這場大會，到正好讓兩人相遇。
觀眾裏就有人輕聲討論季遠河會不會向君煦晨發出決戰邀請。他們的機甲恰好都是尤利萊斯的作品，勢均力敵。
可惜季遠河沒有。握過手後，兩人開始聊起帝國與聯邦文化經濟交流等的話題。沒多久，兩人聊得正當興頭，嫌屋子裏人太多，一齊走到外面去聊了。
確認他們越走越遠，再沒有回來的可能性。大家的議論聲才又恢覆。
“啊……”邦妮也聽見了人們的話，看他們沒有比試，感覺有點惋惜，“我還想看看誰厲害一點呢。”
“想什麽呢，”黃雨田轉身，給小姑娘剖析道，“先不說那君煦晨是大會主持人，與嘉賓比試的可能性本來就低；就算他不是，兩人都是各國的上將，比試完不論誰輸誰贏都不好收場。”
“可這個大會不就是所有人自由比試的地方嗎？”
塔西婭替黃雨田繼續回覆：“說是自由，可哪有完全的自由？為了兩國的關系，他們是不會打起來的。”
旁邊，季遠江牽著塔西婭，神情卻不是很高興：“阿婭，陪我去外面逛逛吧。”
塔西婭望著未婚夫，半響，妥協道：“好吧。”
陸仁己很不滿意，兩人牽在一起的手在他看來十分膈應。
“那我們晚上見啦。”塔西婭朝邦妮笑著揮揮手，帶著情緒不高的季遠江一起離開了場館。
邦妮上前幾步送別了自己的偶像，高興地折返回來與姐姐激動對視：“天吶，塔西婭小姐歌唱得好聽，人也好好！我都要愛上她啦！”
“鬼靈精的丫頭，你知道什麽是愛嗎？”黃雨田質疑。
小姑娘想了想，說：“就是很喜歡很喜歡呀。”
“人家季遠江對塔西婭的感情才是愛。”黃雨田瞄了陸仁己一眼。
邦妮搖頭：“不對不對！愛有很多種形式呀，伴侶的愛，親人的愛，朋友的愛等等都是愛呀。我對塔西婭小姐的愛，是歌迷對偶像的愛！”
“是我狹隘了。”黃雨田認輸。
“我對姐姐，還有你們，也有愛喲。”小姑娘眼睛亮晶晶的。
陸仁己沒想到會突然接受到愛的表白，楞怔在原地。
瓊但笑不語。黃雨田不好意思地抓抓頭發。
“這裏沒什麽意思，我們走吧。”許久，黃雨田率先出聲。
“好呀好呀！”邦妮依舊積極捧場。
四人離開觀戰大廳。又在附近逛了一陣，慢慢走到了隔壁的武器區。區域中心，一場大會正要開始。
四人沒想到會在這裏看見熟人。
“那不是郎上校嗎？”瓊看見了站在比賽臺外的郎長平，“原來他也來這個大會了。”
“我們快過去看看吧，正好去感謝一下他那天的幫助。”邦妮迫不及待地拉著姐姐奔向比賽臺。
遠處的郎長平似有所感，一回頭就看見了他們。娃娃臉的青年揚眉打了個招呼。他周圍的人全看了過來，見是四個流浪者，又興致缺缺地回過頭去。
“又見面啦！”郎長平笑著，像一個青春洋溢的中學生。他向著邦妮走近，卻一眼看見了小姑娘身後，陸仁己頸邊的耳墜。青年的視線凝在了上面：“你這耳墜……”娃娃臉漸漸瞇起眼，目光在陸仁己的臉和耳墜上逡巡。
陸仁己拉開了距離。小姑娘好奇：“怎麽了嘛？”
郎長平站定，挑眉道：“是個好東西啊。”
“是吧，”黃雨田表示讚同，“我也覺得。”
郎長平沒有過多糾結，很快問起加納他們：“家裏人還好嗎？”
“承蒙軍方的醫療援助，家人們已經恢覆了意識。”瓊表情真摯，“十分感謝你們的幫助。”
“醒了就好。”郎長平點點頭。
瓊又低下頭，忸怩道：“希望軍方不要公布我們家族的事……”
郎長平笑著：“這個自然，我們還對其他受害者都做了思想工作，大家不會亂說話的。對了，也得請你們不要洩露相關的一切事情。”
“多謝。”瓊微微躬身，“我們肯定不會亂說。”
郎長平錯開了身子：“太客氣了，這都是我們應該做的。好了不說這個了，你們也是來參加這個比賽的？”
“這是什麽比賽？”黃雨田問。
郎長平：“熱武器設計大賽。”
“啊——”黃雨田失笑，“看來與我們半點關系也沒有。”
郎長平沒說什麽。
邦妮回想起在極夜要塞看見的那門大炮：“上次的那個武器是你自己設計的嗎？”
“是啊，還不賴吧？”說起自己的作品，郎長平自豪之色難掩。
“好厲害呀！”邦妮真心實意地讚美著。
郎長平毫不謙虛，心安理得地接受了她的誇獎。
“小郎啊——”遠處，一個龐眉皓發卻精神矍鑠的老人直沖郎長平走來。
陸仁己認出這人正是君煦晨的劍術老師，祁宗師。
本來喜形於色的青年看見來人，頓時收斂了神色，正經地看著老人，還主動跑上去迎接。
陸仁己四人與祁宗師不熟，就留在原地。
“祁爺爺，”郎長平扶住了祁宗師的手，語氣乖巧，“您怎麽來這了，冷兵器的賽事結束了？”
祁宗師親昵地拍拍郎長平的手：“擂臺打不下去了。現在的擂主實力強大，無人可敵。一直沒有新人挑戰，我實在無聊就出來看看。聽說你在這裏，就想著來見見你。畢竟我與你父親也算是好友。”
他打量過周圍，看見“熱武器設計大賽”幾個大字，輕輕嘆氣：“你還在搗鼓你那熱武器啊。”
郎長平尷尬地笑笑：“我其實就沒停過……”
祁宗師長嘆一聲：“你父親身體怎麽樣？”
“他身體好得很，活蹦亂跳的。”
“那郎家家業，還是你父親在擔著？”
“呃……”郎長平低頭，“是。”
“郎家是傳承了幾百年的鑄劍世家，代代單傳，技藝從不外流。郎家祖先鍛造出過不下百把神兵利器。只可惜，終究是要斷代了。”祁宗師的語氣中滿是遺憾。
郎長平無力地張張嘴：“我……”
“年輕人有自己的事業很正常，我們老啦，過去的東西也都過時了。”祁宗師朝郎長平笑笑，“不必在意我這個老頭子的話。我就是來看看你，知道你健康的很，也就沒什麽事啦。”他再次拍了拍郎長平的手，背著手慢慢踱遠。
郎長平追了幾步，終究沒再說什麽。他抹了把臉，回到陸仁己四人這邊。
“久等了。”他不似之前那般神氣。
邦妮對聯邦的郎長平卻與帝國的人是熟人這件事感到好奇，但她知道這不是她該問的東西。
比賽臺恰巧響起騷動，主持人上了臺。
“比賽要開始了。”陸仁己淡淡道。
“是嘛。”郎長平看過去，又看回來，“我得參賽去了，後面有時間再聯系。”說著，他趕向比賽臺。
等人走後，邦妮才敢出聲，她小聲問陸仁己：“小陸，為什麽祁宗師和郎上校的爸爸是朋友，但是郎上校叫人爺爺呀？”
陸仁己解釋道：“因為郎長平他父親是老來得子，生他時已經三十好幾，今年也有六十多了。”
“哇……”邦妮驚嘆。
黃雨田：“我看這裏也沒什麽意思，要不再去別地逛逛？還是你們想看郎長平比賽？”他問加納姐妹。
瓊搖頭：“這種設計大賽我們也看不懂，沒必要留在這裏。還是走吧。”
四人就逛出了武器區。又在會場裏稍稍轉了會，下午的時間就這麽過去了。邦妮一直惦記著塔西婭答應她的簽名，看時間差不多就拉著大家回到酒店。隨便吃了點飯，四人分別。
陸仁己獨自去往閱覽室繼續去看上次沒讀完的書。閱覽室裏依舊靜悄悄，但卻不是空無一人，塞拉菲娜也在，但她不像昨天一樣隨地而坐，而是規矩地坐在了位置上，看書看得正認真，連陸仁己進來也沒什麽反應。
陸仁己知道小公主容易害羞，為了顧及她的感受，他拿著書去了閱覽室的另一頭，兩人互不相見。過了幾個小時，塞拉菲娜放輕了腳步，推門離開。陸仁己聽覺靈敏，小公主一起身他就從書本中抽離了註意力。看時間差不多，他也回到了房間。
更換衣物時，邦妮發來消息，是一張照片：小姑娘幸福地捧著偶像的親筆簽名，與姐姐和塔西婭一起照了個像。
看著小姑娘洋溢著幸福的笑臉，陸仁己由衷地為她感到高興，輸了個“恭喜”發送過去。
小姑娘回了朵盛開的鮮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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君煦晨還是那副不茍言笑的樣子，平靜的視線越過層層人群，與陸仁己交匯。但不過一秒，這位久負盛名的青年將軍就移開了眼，將場內所有人都看了一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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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名聲，大到聯邦和聯盟都無人不知。
所有帝國的軍校在讀生都有個立大功的夢，而出類拔萃的君煦晨無疑是他們敬仰與追逐的榜樣。
他幾乎不笑，一張臉從始至終都是板著的，即使長相俊秀，卻給人難以接近的威嚴感，所以除了親近的家人和幾個熟悉的下官，其餘人從不敢接近。
現場的眾人就是如此，從他進來的一瞬，就再也沒人大聲說話。大家都看著君煦晨，冷落了屏幕裏戰得大汗淋漓的兩位選手。
當然也有例外，黃雨田就對來人不感興趣，只隨意瞥了來人一眼，便移開了視線。
“將軍。”工作人員反應過來，趕緊迎上前去，打破了房間內的寂靜。
倆人簡短地交流了一陣。君煦晨來這只是例行詢問比賽的情況。匯報完所有事，工作人員又敬又怕地快步遠離了這位大人物。
時刻黏在他身邊的君寒夜這次卻不在，周圍人還給他留出了一大空間，獨自一人的君煦晨莫名顯得有些落寞。
季遠河倒是離君煦晨很近，他突然看了陸仁己一眼，隨後就快步向君煦晨走去。季遠河伸出手，遞至君煦晨面前。
季遠河身為聯邦上將，與君煦晨年齡相仿，地位理應也相同。只是從前有格倫擋在前頭，季遠河的名聲便不及君煦晨響亮。然而這位也是17歲就參了軍，一直在聯邦邊域禦敵，也是短短幾年就升了上將，是聯邦青年中，佼佼者裏的佼佼者。按身份來說，他本不該作為參賽選手參與本次大會，但不知出於什麽原因，他還是成了嘉賓。不過聯盟的亞伯拉罕也是參賽者，所以他的情況也算不上奇怪。
身為各自國家最強的青年將軍，兩國的公民也一直在暗暗比較兩人的實力。
傳言，季遠河一直想與君煦晨比試一場，但苦於沒有機會。兩人以往大多數時間都在邊疆前線，很少有機會見面。這場大會，到正好讓兩人相遇。
觀眾裏就有人輕聲討論季遠河會不會向君煦晨發出決戰邀請。他們的機甲恰好都是尤利萊斯的作品，勢均力敵。
可惜季遠河沒有。握過手後，兩人開始聊起帝國與聯邦文化經濟交流等的話題。沒多久，兩人聊得正當興頭，嫌屋子裏人太多，一齊走到外面去聊了。
確認他們越走越遠，再沒有回來的可能性。大家的議論聲才又恢覆。
“啊……”邦妮也聽見了人們的話，看他們沒有比試，感覺有點惋惜，“我還想看看誰厲害一點呢。”
“想什麽呢，”黃雨田轉身，給小姑娘剖析道，“先不說那君煦晨是大會主持人，與嘉賓比試的可能性本來就低；就算他不是，兩人都是各國的上將，比試完不論誰輸誰贏都不好收場。”
“可這個大會不就是所有人自由比試的地方嗎？”
塔西婭替黃雨田繼續回覆：“說是自由，可哪有完全的自由？為了兩國的關系，他們是不會打起來的。”
旁邊，季遠江牽著塔西婭，神情卻不是很高興：“阿婭，陪我去外面逛逛吧。”
塔西婭望著未婚夫，半響，妥協道：“好吧。”
陸仁己很不滿意，兩人牽在一起的手在他看來十分膈應。
“那我們晚上見啦。”塔西婭朝邦妮笑著揮揮手，帶著情緒不高的季遠江一起離開了場館。
邦妮上前幾步送別了自己的偶像，高興地折返回來與姐姐激動對視：“天吶，塔西婭小姐歌唱得好聽，人也好好！我都要愛上她啦！”
“鬼靈精的丫頭，你知道什麽是愛嗎？”黃雨田質疑。
小姑娘想了想，說：“就是很喜歡很喜歡呀。”
“人家季遠江對塔西婭的感情才是愛。”黃雨田瞄了陸仁己一眼。
邦妮搖頭：“不對不對！愛有很多種形式呀，伴侶的愛，親人的愛，朋友的愛等等都是愛呀。我對塔西婭小姐的愛，是歌迷對偶像的愛！”
“是我狹隘了。”黃雨田認輸。
“我對姐姐，還有你們，也有愛喲。”小姑娘眼睛亮晶晶的。
陸仁己沒想到會突然接受到愛的表白，楞怔在原地。
瓊但笑不語。黃雨田不好意思地抓抓頭發。
“這裏沒什麽意思，我們走吧。”許久，黃雨田率先出聲。
“好呀好呀！”邦妮依舊積極捧場。
四人離開觀戰大廳。又在附近逛了一陣，慢慢走到了隔壁的武器區。區域中心，一場大會正要開始。
四人沒想到會在這裏看見熟人。
“那不是郎上校嗎？”瓊看見了站在比賽臺外的郎長平，“原來他也來這個大會了。”
“我們快過去看看吧，正好去感謝一下他那天的幫助。”邦妮迫不及待地拉著姐姐奔向比賽臺。
遠處的郎長平似有所感，一回頭就看見了他們。娃娃臉的青年揚眉打了個招呼。他周圍的人全看了過來，見是四個流浪者，又興致缺缺地回過頭去。
“又見面啦！”郎長平笑著，像一個青春洋溢的中學生。他向著邦妮走近，卻一眼看見了小姑娘身後，陸仁己頸邊的耳墜。青年的視線凝在了上面：“你這耳墜……”娃娃臉漸漸瞇起眼，目光在陸仁己的臉和耳墜上逡巡。
陸仁己拉開了距離。小姑娘好奇：“怎麽了嘛？”
郎長平站定，挑眉道：“是個好東西啊。”
“是吧，”黃雨田表示讚同，“我也覺得。”
郎長平沒有過多糾結，很快問起加納他們：“家裏人還好嗎？”
“承蒙軍方的醫療援助，家人們已經恢覆了意識。”瓊表情真摯，“十分感謝你們的幫助。”
“醒了就好。”郎長平點點頭。
瓊又低下頭，忸怩道：“希望軍方不要公布我們家族的事……”
郎長平笑著：“這個自然，我們還對其他受害者都做了思想工作，大家不會亂說話的。對了，也得請你們不要洩露相關的一切事情。”
“多謝。”瓊微微躬身，“我們肯定不會亂說。”
郎長平錯開了身子：“太客氣了，這都是我們應該做的。好了不說這個了，你們也是來參加這個比賽的？”
“這是什麽比賽？”黃雨田問。
郎長平：“熱武器設計大賽。”
“啊——”黃雨田失笑，“看來與我們半點關系也沒有。”
郎長平沒說什麽。
邦妮回想起在極夜要塞看見的那門大炮：“上次的那個武器是你自己設計的嗎？”
“是啊，還不賴吧？”說起自己的作品，郎長平自豪之色難掩。
“好厲害呀！”邦妮真心實意地讚美著。
郎長平毫不謙虛，心安理得地接受了她的誇獎。
“小郎啊——”遠處，一個龐眉皓發卻精神矍鑠的老人直沖郎長平走來。
陸仁己認出這人正是君煦晨的劍術老師，祁宗師。
本來喜形於色的青年看見來人，頓時收斂了神色，正經地看著老人，還主動跑上去迎接。
陸仁己四人與祁宗師不熟，就留在原地。
“祁爺爺，”郎長平扶住了祁宗師的手，語氣乖巧，“您怎麽來這了，冷兵器的賽事結束了？”
祁宗師親昵地拍拍郎長平的手：“擂臺打不下去了。現在的擂主實力強大，無人可敵。一直沒有新人挑戰，我實在無聊就出來看看。聽說你在這裏，就想著來見見你。畢竟我與你父親也算是好友。”
他打量過周圍，看見“熱武器設計大賽”幾個大字，輕輕嘆氣：“你還在搗鼓你那熱武器啊。”
郎長平尷尬地笑笑：“我其實就沒停過……”
祁宗師長嘆一聲：“你父親身體怎麽樣？”
“他身體好得很，活蹦亂跳的。”
“那郎家家業，還是你父親在擔著？”
“呃……”郎長平低頭，“是。”
“郎家是傳承了幾百年的鑄劍世家，代代單傳，技藝從不外流。郎家祖先鍛造出過不下百把神兵利器。只可惜，終究是要斷代了。”祁宗師的語氣中滿是遺憾。
郎長平無力地張張嘴：“我……”
“年輕人有自己的事業很正常，我們老啦，過去的東西也都過時了。”祁宗師朝郎長平笑笑，“不必在意我這個老頭子的話。我就是來看看你，知道你健康的很，也就沒什麽事啦。”他再次拍了拍郎長平的手，背著手慢慢踱遠。
郎長平追了幾步，終究沒再說什麽。他抹了把臉，回到陸仁己四人這邊。
“久等了。”他不似之前那般神氣。
邦妮對聯邦的郎長平卻與帝國的人是熟人這件事感到好奇，但她知道這不是她該問的東西。
比賽臺恰巧響起騷動，主持人上了臺。
“比賽要開始了。”陸仁己淡淡道。
“是嘛。”郎長平看過去，又看回來，“我得參賽去了，後面有時間再聯系。”說著，他趕向比賽臺。
等人走後，邦妮才敢出聲，她小聲問陸仁己：“小陸，為什麽祁宗師和郎上校的爸爸是朋友，但是郎上校叫人爺爺呀？”
陸仁己解釋道：“因為郎長平他父親是老來得子，生他時已經三十好幾，今年也有六十多了。”
“哇……”邦妮驚嘆。
黃雨田：“我看這裏也沒什麽意思，要不再去別地逛逛？還是你們想看郎長平比賽？”他問加納姐妹。
瓊搖頭：“這種設計大賽我們也看不懂，沒必要留在這裏。還是走吧。”
四人就逛出了武器區。又在會場裏稍稍轉了會，下午的時間就這麽過去了。邦妮一直惦記著塔西婭答應她的簽名，看時間差不多就拉著大家回到酒店。隨便吃了點飯，四人分別。
陸仁己獨自去往閱覽室繼續去看上次沒讀完的書。閱覽室裏依舊靜悄悄，但卻不是空無一人，塞拉菲娜也在，但她不像昨天一樣隨地而坐，而是規矩地坐在了位置上，看書看得正認真，連陸仁己進來也沒什麽反應。
陸仁己知道小公主容易害羞，為了顧及她的感受，他拿著書去了閱覽室的另一頭，兩人互不相見。過了幾個小時，塞拉菲娜放輕了腳步，推門離開。陸仁己聽覺靈敏，小公主一起身他就從書本中抽離了註意力。看時間差不多，他也回到了房間。
更換衣物時，邦妮發來消息，是一張照片：小姑娘幸福地捧著偶像的親筆簽名，與姐姐和塔西婭一起照了個像。
看著小姑娘洋溢著幸福的笑臉，陸仁己由衷地為她感到高興，輸了個“恭喜”發送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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