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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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0章
“決鬥？”邦妮疑惑地看著這幾個表情兇惡中又帶著些懼意的家夥，好奇道，“你們誰啊？為什麽要和我們決鬥？”
“小朋友，這沒你的事。”為首的學生對邦妮倒是溫柔，還特意夾了下嗓子。轉向黃雨田和陸仁己，他聲音又粗獷起來：“扭捏啥呢？是男人就上！”
瓊聽了當即蹙眉，邦妮從黃雨田背後走出，叉腰質疑道：“什麽意思？女人就不能上了？”
為首的又輕了聲音：“不是不是，我就是來找他們的，這不是正好都是男人嘛。小妹妹，你先到一邊玩去，行不？”
“玩什麽玩？你們到底來做什麽的？”
對面人看向陸仁己倆人：“那你得問問他們昨晚做了什麽。”
“裘德！”他身邊的同伴急忙壓低了聲音，驚恐道，“你怎麽全說出來了？”
“哦……”黃雨田嘴角勾起一抹諷刺的微笑，“原來是西奧多的跟班啊。”
陸仁己望著這幾個不著調的男生，眉峰絞在了一起。
“西奧多？”邦妮恍然大悟，“你們是為他來覆仇的？可他才是做了壞事的人啊，你們這不是幫助壞人嘛。”
“和格蘭特有什麽關系！誰提到他了！”被稱作裘德的男生欲蓋彌彰，“我只知道你們你們欺負我的同學，還把他傷得不輕！作為他的好朋友，自然得為他出一口惡氣！”
還是鳶尾花軍校的……
陸仁己眉頭皺得更深幾分。
“原來是四個又聾又瞎的蠢貨。”黃雨田笑出了聲，“昨晚許多人都親眼見證到事實，你們是既聽不見也看不見吶。或者說，我應該誇你們重情重義？”
“別說廢話！”裘德與同學們顯然還有一些良心，臉漲得通紅，“就說你們敢不敢接受決鬥邀請吧。”
“當然敢，我隨時奉陪啊。”黃雨田聳肩，“你們想怎麽打？四個一起上？”
“別把我們看扁了！”裘德側過身，指著背後遠處的擂臺，“去那打，念你們是流浪者，我們讓一步，你們可以自己挑選對手。”
“那我要挑你！”邦妮食指沖著裘德的眉心。瓊按下妹妹的手，教導道：“不要指著別人，這樣不禮貌。”
邦妮不服：“那他們莫名找上來豈不是更不禮貌？”
“小妹妹，求你別管閑事了，這不幹你的事啊。”裘德神情尷尬。
“怎麽不幹我的事了？我們四個是一隊的！”邦妮氣鼓鼓，“而且，如果你們真是為昨晚的事來，那就找黃隊一個人就好了呀，關我們小陸什麽事？”
黃雨田：“雖然你說的沒什麽錯，但我怎麽聽得有些不爽呢。”
“隊長，你這麽強對戰哪帶怕的，而我們小陸是走智力路線的，哪能隨便打打殺殺？”邦妮俏皮地眨眨眼，轉而看向裘德，“要是你們真想打，那就和我打。”她拍拍自己的胸膛，非常有擔當地站了出來。
“誰想和你打，說出去我不得被人笑死？”
邦妮挑釁：“那你是不敢咯？”
“誰怕你啊，打就打！”裘德上了頭。
“啪啪啪……”一陣掌聲打斷了兩邊人的談話，眾人循聲看去，發現一個其貌不揚的男人緩緩走來：“帝國的人文風情我算是領教了，隨便辱罵他人，隨便欺負幼小，這就是帝國第一軍事學院的學員素質。”
他的長相很有特點，正是陸仁己怎麽也理解不了其腦回路的好友——蔔重要。
“你……你誰啊？亂說什麽呢？”裘德沒認出他的身份，但知道對面不是國人，出門在外，他還是很維護自己國家的面子的，“我們在開玩笑。”
他的同伴附和著：“對對對！這是玩笑！”
蔔重要笑著，原本不大的小眼睛立馬瞇成了一條縫，他環視周圍，朗聲問道：“大家覺得呢？”
裘德這才發現，周圍的人不知何時全部看向了他們這，連兵器比試擂臺上的三個評委都望著他們，尤其是祁宗師，身為帝國人，他臉色尤其地難看。
擂主亞伯拉罕都走到了擂臺邊緣，面上表情明顯是在看好戲。
“誒？”容易害羞的邦妮紅了耳朵，貼到了姐姐身邊。
“妹妹躲什麽呢？我覺得你表現非常棒！”蔔重要朝邦妮豎起大拇指，看著她的眼神全是讚揚。
邦妮躲得更快了。
蔔重要受傷地歪過頭。
黃雨田笑吟吟地看向蔔重要：“蔔大師怎麽來了？”
“蔔？”聽到關鍵詞的裘德一拍腦殼，“你是聯邦的蔔重要，那個機甲宗師尤利萊斯的徒孫！”
“是我啊。”蔔重要平靜地看著裘德他們。
四人慌亂起來，互相耳語著。裘德聽身邊人說了幾句，臉色一變：“不好意思，我們突然有事，無法相陪，告辭！”他也不等蔔重要回應，帶著同學們急匆匆地逃離了現場。
看到事件的一半人都走了，觀眾們立馬沒了興趣。倒是亞伯拉罕依舊興致勃勃：“他們不打了，那你和我來一場唄？”他對黃雨田說，“之前不是約好了，要比試一次的嘛。”
群眾又豎起了耳朵。
黃雨田往擂臺走了幾步，但嘴上卻是拒絕：“我不會用冷兵器，恐怕不太適合這個擂臺。”
“反正現在也沒人想攻擂。”亞伯拉罕轉身尋求評委的意見：“幾位大師，能否同意晚輩借地與人切磋一番？”身為王子的他，對這幾個兵器大師卻很恭敬。
祁宗師瞥了黃雨田一眼，問亞伯拉罕：“你們是想用異能？”
“打至興頭，難以避免。”
“那不行。”祁宗師搖頭，“這個擂臺沒有做專門的防護，異能一碰容易壞。”
亞伯拉罕沒有強求，又問：“那晚輩能不能暫時下擂臺與人比試完再回來？”
祁宗師還是搖頭：“按照規矩，守擂者不能離開擂臺。”
“這樣啊，”亞伯拉罕遺憾地再次轉向黃雨田，“看來是沒辦法了。”
“大會才開始一天，殿下不用著急，以後有的是機會。”黃雨田本來就不想和他打架，正好避免一次戰鬥。
“你說的也是。”亞伯拉罕不再關註陸仁己四人。
周圍群眾看兩人言語間很是熟悉，頻頻看向黃雨田。他們不理解，一個流浪者是怎麽和聯盟王子扯上關系的。但他們的疑問註定沒有答案。
“好了，也該理理人家了吧。”蔔重要看談話結束，馬上出聲呼喚陸仁己四人。
蔔重要是陸仁己的熟人，理應由他來回應。“你有什麽事嗎？”男人問。
蔔重要瞟了一眼他的耳墜：“你把它們戴過來了，他什麽表現？”
要是知道他是來問這個的，陸仁己不可能理他。
邦妮發現了不對勁：“誰的表現？”
“沒誰。”蔔重要岔開話題，“小妹妹，你兩個隊長昨天答應哥哥一件事，你猜猜是什麽？”
“事？”小姑娘看看陸仁己，又看看黃雨田，不知想到了什麽驚訝地捂住嘴，“不會是什麽奇怪的交易吧？”
“想什麽呢！”蔔重要失笑，笑得很難看，“他們答應今天看我比賽來著，卻一早上都不見人影。”
邦妮無語：“這不是客套話嗎？”
“答應好的事就得做到啊。”蔔重要理直氣壯，“比賽快開始了，你們快點過來！”
“當然，但是請稍等，我想去方便一下。”黃雨田突然提出要求。
蔔重要點頭：“行。”
陸仁己想了想，也說自己想去上個廁所。
“幹什麽？”蔔重要一臉嫌棄，“一到關鍵時刻就有事？”
“又不是不去，晚一會而已。”陸仁己看向蔔重要，蔔重要沖他又眨眼又揚眉。
陸仁己：“……等會就到，你帶邦妮和瓊先去。”
“我給你們留了好位置，可別放我鴿子。”蔔重要道別。
“小陸，黃隊。你們可一定要來啊！”邦妮牽著姐姐的手，很是舍不得兩個隊友。
等三人離開，黃雨田帶著陸仁己找到了擂臺區的公共廁所，進門前，黃雨田給了陸仁己一個“你懂的”的眼神，並囑咐他結束後就先走，不用等他。
解決完生理需求，陸仁己依言離開。他靠著腦子裏記下的小地圖，循著機甲區的方向走去。
最近的路要穿過商業區。商業街依舊沒什麽人，每家店的店員大多在玩自己的腕機。
陸仁己走上天橋，卻非常巧合地又一次遇見橋下有人說話。倆人藏在房與房之間的縫隙裏，一般人很難看見。但陸仁己居高臨下，將一切看得一清二楚。
秘密談話的倆個人他都認識，面對著他的是君煦晨，而他對面的，卻是剛剛和他說會晚點結束的黃雨田。他們用了特殊的方法，屏蔽了聲音。陸仁己只能看見君煦晨的嘴唇張張合合，卻什麽都聽不見。
陸仁己謹慎地放輕了步子，繞遠路離開了商業區。
機甲區有許多占地面積很大的房子。蔔重要參加的“機甲設計大賽”的會場位於最靠商業區的這棟房子裏。等陸仁己進場，觀眾席已經座無虛席。倒不是人來的太多，是現場留給觀眾的位置太少。
好在蔔重要給他們特意留了位置。陸仁己服裝奇特，一進來都不用邦妮如何尋找，一眼就看見了。她招呼陸仁己過去坐。
又過了半刻鐘，黃雨田姍姍來遲。
“怎麽不見蔔大師？”黃雨田一來就問蔔重要的去處。
“他去準備比賽了。”瓊解釋道。
黃雨田不再過問。“對了，”他突然用胳膊碰了下身邊的陸仁己，“你剛剛是從商業區來的嗎？”
他這是什麽意思？看見我了？
陸仁己沒有說話，剛好有人走上臺。陸仁己：“比賽開始了。”
黃雨田果然被人吸引去了目光。
上場的是大賽主持人，他熱完場後，開始一一介紹比賽的評委。評委都是各國鼎鼎有名的機甲設計大師，蔔重要的師父艾特利赫然正在其列。
隨後，主持人開始介紹參加比賽的選手。三國的都有，陸仁己很驚訝地看見早上提醒他們的短發女生也在其中。蔔重要最後登臺，他雖然貌醜，卻是這些選手中最厲害的一個，主持人對他的介紹都比別人長了一截。其他人看向他的眼神也多帶有暗暗比較之意。
主持人介紹完，卻沒繼續介紹比賽規則，而是把話筒給了蔔重要。這是其他選手都沒有的待遇。
所有人都在好奇他想說些什麽。
“大家——”蔔重要慢慢開口，“在此插播一條訊息。不久前，一位匿名人士將我的祖師，尤利萊斯大人的最新作品，神級機甲‘托爾’送回。尤利萊斯大人經過慎重考慮，決定重新為‘托爾’尋找主人。”
一語激起千層浪。場館很大，人不多，但整個場館已經被人們的驚嘆聲淹沒。要知道，尤利萊斯很厲害，且作品十分稀少，不少人花重金求他為自己定做機甲，卻從沒有得到回應。他所有的機甲都是送出去的，一看眼緣，二看實力。
幾個月前，聯盟邊陲小國拍賣行出現了一架據說是他所作的機甲，直接炒出了天價，最後卻被偷溜進來的妖獸奪走。後來有人求證，艾特利大師替師回應，承認了那架機甲確實是尤利萊斯的作品。所有人無不捶胸頓足，還有人派出雇傭軍去聯盟周邊荒域和未開發區域搜尋，卻一直沒找到那只妖獸的行蹤。
但現在卻得知，這架機甲回來了，還在找新主人！
消息不脛而走，越來越多人湧入比賽大廳。
現場混亂不堪，蔔重要無奈停止了講話。主持人在臺上高聲制止，卻無濟於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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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決鬥？”邦妮疑惑地看著這幾個表情兇惡中又帶著些懼意的家夥，好奇道，“你們誰啊？為什麽要和我們決鬥？”
“小朋友，這沒你的事。”為首的學生對邦妮倒是溫柔，還特意夾了下嗓子。轉向黃雨田和陸仁己，他聲音又粗獷起來：“扭捏啥呢？是男人就上！”
瓊聽了當即蹙眉，邦妮從黃雨田背後走出，叉腰質疑道：“什麽意思？女人就不能上了？”
為首的又輕了聲音：“不是不是，我就是來找他們的，這不是正好都是男人嘛。小妹妹，你先到一邊玩去，行不？”
“玩什麽玩？你們到底來做什麽的？”
對面人看向陸仁己倆人：“那你得問問他們昨晚做了什麽。”
“裘德！”他身邊的同伴急忙壓低了聲音，驚恐道，“你怎麽全說出來了？”
“哦……”黃雨田嘴角勾起一抹諷刺的微笑，“原來是西奧多的跟班啊。”
陸仁己望著這幾個不著調的男生，眉峰絞在了一起。
“西奧多？”邦妮恍然大悟，“你們是為他來覆仇的？可他才是做了壞事的人啊，你們這不是幫助壞人嘛。”
“和格蘭特有什麽關系！誰提到他了！”被稱作裘德的男生欲蓋彌彰，“我只知道你們你們欺負我的同學，還把他傷得不輕！作為他的好朋友，自然得為他出一口惡氣！”
還是鳶尾花軍校的……
陸仁己眉頭皺得更深幾分。
“原來是四個又聾又瞎的蠢貨。”黃雨田笑出了聲，“昨晚許多人都親眼見證到事實，你們是既聽不見也看不見吶。或者說，我應該誇你們重情重義？”
“別說廢話！”裘德與同學們顯然還有一些良心，臉漲得通紅，“就說你們敢不敢接受決鬥邀請吧。”
“當然敢，我隨時奉陪啊。”黃雨田聳肩，“你們想怎麽打？四個一起上？”
“別把我們看扁了！”裘德側過身，指著背後遠處的擂臺，“去那打，念你們是流浪者，我們讓一步，你們可以自己挑選對手。”
“那我要挑你！”邦妮食指沖著裘德的眉心。瓊按下妹妹的手，教導道：“不要指著別人，這樣不禮貌。”
邦妮不服：“那他們莫名找上來豈不是更不禮貌？”
“小妹妹，求你別管閑事了，這不幹你的事啊。”裘德神情尷尬。
“怎麽不幹我的事了？我們四個是一隊的！”邦妮氣鼓鼓，“而且，如果你們真是為昨晚的事來，那就找黃隊一個人就好了呀，關我們小陸什麽事？”
黃雨田：“雖然你說的沒什麽錯，但我怎麽聽得有些不爽呢。”
“隊長，你這麽強對戰哪帶怕的，而我們小陸是走智力路線的，哪能隨便打打殺殺？”邦妮俏皮地眨眨眼，轉而看向裘德，“要是你們真想打，那就和我打。”她拍拍自己的胸膛，非常有擔當地站了出來。
“誰想和你打，說出去我不得被人笑死？”
邦妮挑釁：“那你是不敢咯？”
“誰怕你啊，打就打！”裘德上了頭。
“啪啪啪……”一陣掌聲打斷了兩邊人的談話，眾人循聲看去，發現一個其貌不揚的男人緩緩走來：“帝國的人文風情我算是領教了，隨便辱罵他人，隨便欺負幼小，這就是帝國第一軍事學院的學員素質。”
他的長相很有特點，正是陸仁己怎麽也理解不了其腦回路的好友——蔔重要。
“你……你誰啊？亂說什麽呢？”裘德沒認出他的身份，但知道對面不是國人，出門在外，他還是很維護自己國家的面子的，“我們在開玩笑。”
他的同伴附和著：“對對對！這是玩笑！”
蔔重要笑著，原本不大的小眼睛立馬瞇成了一條縫，他環視周圍，朗聲問道：“大家覺得呢？”
裘德這才發現，周圍的人不知何時全部看向了他們這，連兵器比試擂臺上的三個評委都望著他們，尤其是祁宗師，身為帝國人，他臉色尤其地難看。
擂主亞伯拉罕都走到了擂臺邊緣，面上表情明顯是在看好戲。
“誒？”容易害羞的邦妮紅了耳朵，貼到了姐姐身邊。
“妹妹躲什麽呢？我覺得你表現非常棒！”蔔重要朝邦妮豎起大拇指，看著她的眼神全是讚揚。
邦妮躲得更快了。
蔔重要受傷地歪過頭。
黃雨田笑吟吟地看向蔔重要：“蔔大師怎麽來了？”
“蔔？”聽到關鍵詞的裘德一拍腦殼，“你是聯邦的蔔重要，那個機甲宗師尤利萊斯的徒孫！”
“是我啊。”蔔重要平靜地看著裘德他們。
四人慌亂起來，互相耳語著。裘德聽身邊人說了幾句，臉色一變：“不好意思，我們突然有事，無法相陪，告辭！”他也不等蔔重要回應，帶著同學們急匆匆地逃離了現場。
看到事件的一半人都走了，觀眾們立馬沒了興趣。倒是亞伯拉罕依舊興致勃勃：“他們不打了，那你和我來一場唄？”他對黃雨田說，“之前不是約好了，要比試一次的嘛。”
群眾又豎起了耳朵。
黃雨田往擂臺走了幾步，但嘴上卻是拒絕：“我不會用冷兵器，恐怕不太適合這個擂臺。”
“反正現在也沒人想攻擂。”亞伯拉罕轉身尋求評委的意見：“幾位大師，能否同意晚輩借地與人切磋一番？”身為王子的他，對這幾個兵器大師卻很恭敬。
祁宗師瞥了黃雨田一眼，問亞伯拉罕：“你們是想用異能？”
“打至興頭，難以避免。”
“那不行。”祁宗師搖頭，“這個擂臺沒有做專門的防護，異能一碰容易壞。”
亞伯拉罕沒有強求，又問：“那晚輩能不能暫時下擂臺與人比試完再回來？”
祁宗師還是搖頭：“按照規矩，守擂者不能離開擂臺。”
“這樣啊，”亞伯拉罕遺憾地再次轉向黃雨田，“看來是沒辦法了。”
“大會才開始一天，殿下不用著急，以後有的是機會。”黃雨田本來就不想和他打架，正好避免一次戰鬥。
“你說的也是。”亞伯拉罕不再關註陸仁己四人。
周圍群眾看兩人言語間很是熟悉，頻頻看向黃雨田。他們不理解，一個流浪者是怎麽和聯盟王子扯上關系的。但他們的疑問註定沒有答案。
“好了，也該理理人家了吧。”蔔重要看談話結束，馬上出聲呼喚陸仁己四人。
蔔重要是陸仁己的熟人，理應由他來回應。“你有什麽事嗎？”男人問。
蔔重要瞟了一眼他的耳墜：“你把它們戴過來了，他什麽表現？”
要是知道他是來問這個的，陸仁己不可能理他。
邦妮發現了不對勁：“誰的表現？”
“沒誰。”蔔重要岔開話題，“小妹妹，你兩個隊長昨天答應哥哥一件事，你猜猜是什麽？”
“事？”小姑娘看看陸仁己，又看看黃雨田，不知想到了什麽驚訝地捂住嘴，“不會是什麽奇怪的交易吧？”
“想什麽呢！”蔔重要失笑，笑得很難看，“他們答應今天看我比賽來著，卻一早上都不見人影。”
邦妮無語：“這不是客套話嗎？”
“答應好的事就得做到啊。”蔔重要理直氣壯，“比賽快開始了，你們快點過來！”
“當然，但是請稍等，我想去方便一下。”黃雨田突然提出要求。
蔔重要點頭：“行。”
陸仁己想了想，也說自己想去上個廁所。
“幹什麽？”蔔重要一臉嫌棄，“一到關鍵時刻就有事？”
“又不是不去，晚一會而已。”陸仁己看向蔔重要，蔔重要沖他又眨眼又揚眉。
陸仁己：“……等會就到，你帶邦妮和瓊先去。”
“我給你們留了好位置，可別放我鴿子。”蔔重要道別。
“小陸，黃隊。你們可一定要來啊！”邦妮牽著姐姐的手，很是舍不得兩個隊友。
等三人離開，黃雨田帶著陸仁己找到了擂臺區的公共廁所，進門前，黃雨田給了陸仁己一個“你懂的”的眼神，並囑咐他結束後就先走，不用等他。
解決完生理需求，陸仁己依言離開。他靠著腦子裏記下的小地圖，循著機甲區的方向走去。
最近的路要穿過商業區。商業街依舊沒什麽人，每家店的店員大多在玩自己的腕機。
陸仁己走上天橋，卻非常巧合地又一次遇見橋下有人說話。倆人藏在房與房之間的縫隙裏，一般人很難看見。但陸仁己居高臨下，將一切看得一清二楚。
秘密談話的倆個人他都認識，面對著他的是君煦晨，而他對面的，卻是剛剛和他說會晚點結束的黃雨田。他們用了特殊的方法，屏蔽了聲音。陸仁己只能看見君煦晨的嘴唇張張合合，卻什麽都聽不見。
陸仁己謹慎地放輕了步子，繞遠路離開了商業區。
機甲區有許多占地面積很大的房子。蔔重要參加的“機甲設計大賽”的會場位於最靠商業區的這棟房子裏。等陸仁己進場，觀眾席已經座無虛席。倒不是人來的太多，是現場留給觀眾的位置太少。
好在蔔重要給他們特意留了位置。陸仁己服裝奇特，一進來都不用邦妮如何尋找，一眼就看見了。她招呼陸仁己過去坐。
又過了半刻鐘，黃雨田姍姍來遲。
“怎麽不見蔔大師？”黃雨田一來就問蔔重要的去處。
“他去準備比賽了。”瓊解釋道。
黃雨田不再過問。“對了，”他突然用胳膊碰了下身邊的陸仁己，“你剛剛是從商業區來的嗎？”
他這是什麽意思？看見我了？
陸仁己沒有說話，剛好有人走上臺。陸仁己：“比賽開始了。”
黃雨田果然被人吸引去了目光。
上場的是大賽主持人，他熱完場後，開始一一介紹比賽的評委。評委都是各國鼎鼎有名的機甲設計大師，蔔重要的師父艾特利赫然正在其列。
隨後，主持人開始介紹參加比賽的選手。三國的都有，陸仁己很驚訝地看見早上提醒他們的短發女生也在其中。蔔重要最後登臺，他雖然貌醜，卻是這些選手中最厲害的一個，主持人對他的介紹都比別人長了一截。其他人看向他的眼神也多帶有暗暗比較之意。
主持人介紹完，卻沒繼續介紹比賽規則，而是把話筒給了蔔重要。這是其他選手都沒有的待遇。
所有人都在好奇他想說些什麽。
“大家——”蔔重要慢慢開口，“在此插播一條訊息。不久前，一位匿名人士將我的祖師，尤利萊斯大人的最新作品，神級機甲‘托爾’送回。尤利萊斯大人經過慎重考慮，決定重新為‘托爾’尋找主人。”
一語激起千層浪。場館很大，人不多，但整個場館已經被人們的驚嘆聲淹沒。要知道，尤利萊斯很厲害，且作品十分稀少，不少人花重金求他為自己定做機甲，卻從沒有得到回應。他所有的機甲都是送出去的，一看眼緣，二看實力。
幾個月前，聯盟邊陲小國拍賣行出現了一架據說是他所作的機甲，直接炒出了天價，最後卻被偷溜進來的妖獸奪走。後來有人求證，艾特利大師替師回應，承認了那架機甲確實是尤利萊斯的作品。所有人無不捶胸頓足，還有人派出雇傭軍去聯盟周邊荒域和未開發區域搜尋，卻一直沒找到那只妖獸的行蹤。
但現在卻得知，這架機甲回來了，還在找新主人！
消息不脛而走，越來越多人湧入比賽大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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