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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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章
第二天，兩人睡到快十點才起床，在酒店餐廳吃了一頓早午餐後，黃雨田帶著陸仁己回到克裏商會，準備與梅爾巴告別，卻得知會長操勞了一夜，現下還在休息。正巧黃雨田只是不想不辭而別，留下口信後，他們便離開了克裏。
陸仁己兩人去到商隊休整處。梅爾巴雖然不在，但她已交代好了一切。高級妖獸的出現弄得整個庚中國人心惶惶，國界處更是加強了守衛的巡視力度，連帶著對克裏商會的檢查也嚴了不少，不過兩人還是有驚無險地混了出去。
與商隊眾人告別後，黃雨田領著陸仁己回到了一開始的沙漠。
“接下來就幹等？”陸仁己將衣領往上扯了些，蓋住了口鼻。此處風沙彌漫，一呼吸就能吃進一口沙子。
黃雨田四處看著，但一無所獲，等了許久還沒有動靜，黃雨田松下了緊繃著的肌肉，無奈道：“先去找另外兩只吧。”
陸仁己沒意見，“在哪？”
“聯邦。”黃雨田邊說邊動身。
“蜘蛛和蟾蜍都在聯邦？”陸仁己不緊不慢地跟在男子身後。
“是啊。”
“我還以為聯盟該多些，沒想到反而是最少的。”
黃雨田回過頭，挑眉道：“百餘年前三大國不都是一家？”
“但這五只妖獸是在三大國創立之後才設下的吧。”陸仁己反駁道。
“你知道的還挺多。”男子意味深長地看著他笑，“果然不讓你亂跑到處宣揚這個消息是正確的選擇。”
陸仁己別過頭，黃雨田後退幾步走到他身邊，好奇道：“不過你是如何得知的？”
餘光中男子雖然笑著，但眼神很認真。陸仁己如實說：“書上看來的。”
“騙誰呢？”黃雨田不信。
“信不信由你。”陸仁己懶得解釋。黃雨田聳了聳肩，陷入沈默。
從聯盟到聯邦的距離比帝國到聯盟的距離還要遠得多，陸仁己與黃雨田又過上了之前那種邊狩獵邊趕路的生活。與聯盟的一大片沙漠不同，聯邦多丘陵、平原，氣候適宜，生物種系豐富，妖獸數量也多。兩人一連走了幾日，終於摸到了聯邦的邊緣區的邊緣。這裏漸漸出現了人的蹤跡。
荒域有三大流浪者聚集地，每個國家邊緣區各有一處。聯邦這邊的，叫作“阿德曼西”，整體風貌與“塔爾泰爾”大差不差。畢竟帝國與聯邦國土更相鄰，人文也幾多相似。不過與塔爾泰爾不同的是，阿德曼西確實是由聯邦官方建造，一開始是作為國家提供給來荒域歷練的國民的休憩點，但隨著三大國共同制定的《領土公約》，任何駐紮在荒域裏的三大國官方人員與組織全部撤出，荒廢下來的阿德曼西就被無家可歸的流浪者們接手，並逐漸擴建至如今城鎮大小的規模。
不過陸仁己兩人尚未到達阿德曼西，他們是在靠近聯盟的這一片邊緣區，這裏只有一些小的駐紮點，一般只有妖獸獵人們會在這臨時過夜。
“在這睡一晚？”黃雨田看暮色將至，便與陸仁己提議在這個地方先休整一下。
到現在陸仁己也不知道黃雨田的目的地何在，他直接問道：“那兩只妖獸在哪？”
“快到了，你別急啊。”黃雨田尋找哪裏可以休息。
“難道在聯邦裏面？”陸仁己跟在他身後，質問道。
“很不幸，蜘蛛真在裏面。”黃雨田看到陸仁己神情微微變色，接著說，“不過蟾蜍在外邊，離這裏還不遠。”
“那你現在去把它解決了，以你的腳程，一去一回應該要不了多少時間。”陸仁己抱胸。
黃雨田回過身，一臉震驚：“不是兄弟，咱都趕了這老些路，你不累啊，我要去歇著了，要去你自己去。”
“我又不需要獸核。”陸仁己事不關己道。
黃雨田扯起嘴角，朝陸仁己露出一個禮貌的微笑。
一個大叔扛著一疊東西路過，陸仁己看出那是一頂帳篷。黃雨田顯然也看見了，他眼睛放光湊上前去：“大哥，你這帳篷哪來的？”
路過的大叔上下打量黃雨田一輪，又瞄了一眼不遠處也看向他的陸仁己。確認沒什麽威脅，他才說：“我自己帶的。”
“考不考慮出手啊，大哥。”這麽多天，黃雨田不是睡土地就是睡樹杈，他可睡夠了，每次感受到堅硬的大地，他無時不在懷念克裏商會酒店裏柔軟的大床。雖然帳篷並不會讓他們舒服多少，但總比風餐露宿要好。
“去去去，我可不賣啊。”大叔擡腳就走，嘴裏還嘀咕，“出來東西都不帶全。”
陸仁己自然也不想睡硬土地，他閃到大叔面前，伸出一根修長的手指：“100花幣，借一個晚上。”
聯邦內部所使用的貨幣叫做“信用點”，是數字貨幣，近十年才啟用，存在雲端賬戶裏，靠移動設備交易，荒域裏的流浪者沒有賬戶也沒有設備，自然也沒有信用點，所以聯邦這邊的流浪者也用帝國的花幣。
100花幣足夠讓人心動，更何況只要一個晚上。大叔當即同意，伸出手要錢。陸仁己看向黃雨田，後者笑得很勉強，但他還是順從地從自己腰包中掏出了100花幣。
反覆數過數額確認無誤，大叔將肩上的折疊帳篷爽快地塞到黃雨田手裏，高高興興地轉身就走。
“你幹嘛叫我出錢？”黃雨田埋怨似得看向陸仁己，後者一臉理所當然道：“是你要我跟你走的，你自然要負擔我的衣食住行，你不出錢誰出錢？”
黃雨田無力反駁，抱著帳篷跑到了一塊空地。陸仁己慢悠悠地跟過去，發現黃雨田已經快要搭好了。不過這只是個簡易帳篷，也不大，搭起來很容易。
“晚上吃什麽？”盤腿坐在帳篷裏的陸仁己看向躺在地上翹著二郎腿的黃雨田，如今住解決了，吃還沒影呢。
黃雨田心卻不在食物上面，他臉上帶著份後悔：“這也沒差啊。”
沒有被褥，當然和露宿沒差。陸仁己隨意安慰說：“就當買了個幹凈吧。”
黃雨田隨手一抹，指尖感受到不少小顆粒，他幽怨地看向陸仁己。後者卻不接他話，只重覆問道：“晚上還吃飯嗎？”
“……吃吃吃！”黃雨田一下支起身子，“我再去和其他人買點幹糧得了。”
幹糧應該比他烤的焦黑獸肉好吃。陸仁己有些期待。
“欻”黃雨田還沒挪到帳篷門，拉鏈卻被其他人從外面拉開。兩人同時看去，一個神情慌張的女子蹲在外邊。
看見裏面是兩個男人，女子遲疑了一會。直到所有人耳邊都響起急促的腳步聲，女子如臨大敵一般咬緊了牙關。她不再猶豫，從右邊拉過來一個人影，趁陸仁己兩人還不知所措一把塞進帳篷，隨後自己也鉆了進來，並迅速地拉上拉鏈。
帳篷本來就小，原來裝納他們兩個一米九多的大男人已經很是勉強，現在又多了兩個，還是女生。出於紳士禮儀，黃雨田不得不往陸仁己身邊擠，後者雖然不喜歡肢體接觸，但事急從權，只好默默忍受。
對面兩個人蜷縮在帳篷一角，都是女生。大的約莫十七八歲的年紀，小的那個看起來只有十歲，躲在另一個懷裏怯生生地看著他們。
黃雨田與陸仁己對視一眼，主動開口道：“兩位是？”
女子先是道了聲歉，然後低聲解釋道：“有仇家在追我們，兩位能不能幫我們隱藏過去，若你們願意相救，有什麽要求只要我能滿足我都能做！”小的那個一副哭腔：“大哥哥，邦妮不想死。”她眼淚汪汪，原本長得就像一個瓷娃娃，哭起來更是令人心生憐惜。
帳篷外的吵鬧聲漸強，黃雨田打量了兩人一圈，笑著安慰她們說：“我黃某人最恨欺負老弱婦孺之流！”說罷，他擠著陸仁己走到了帳篷門邊，只拉開一條能讓自己出去的縫，離開後又馬上拉上拉鏈。
“餵！站住！你們是誰？”外面有人聲響起，應該是駐紮在這的人發現了有人過來。可沒有人回覆他，一道破空聲劃過，先前攔人的人發出一聲嗚咽，隨後響起重物倒地聲。來人顯然人狠話不多。
腳步聲越發明顯，臨了又分散開來，應該是想逐個帳篷檢查。
應該是有人發現了站在外面的黃雨田，破空聲再度出現。不過黃雨田可不是好惹的，對方來著不善，他也不會客氣。熟悉的電流聲出現，一陣劈裏啪啦過後，外面沒了聲響。
“出來吧。”黃雨田拍了拍帳篷。
兩個女孩都沒動，見狀，陸仁己毫不猶豫，自己先一步拉開拉鏈鉆了出去。隨後，兩個女孩才前後出來。
這片紮了許多頂帳篷的空地上四處倒著一些穿著鬥篷的人，總計大約七八個，此外還有個下半身浸滿了血，捂著腰間驚恐地看著黃雨田的人。而其他帳篷卻是一點動靜都沒有，陸仁己看了一圈，恰巧與一個透過拉鏈縫偷看外面情況的人四目相對，後者顯然也發現了他的目光，慌亂地拉上拉鏈，遠離了帳篷門。又過了不久，有幾人確認再無危險，就閃出帳篷，搬走了受傷的隊友。
“好了，事情解決了。現在不妨和我們說說，你們是誰？他們是誰？他們又為什麽要追殺你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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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兩人睡到快十點才起床，在酒店餐廳吃了一頓早午餐後，黃雨田帶著陸仁己回到克裏商會，準備與梅爾巴告別，卻得知會長操勞了一夜，現下還在休息。正巧黃雨田只是不想不辭而別，留下口信後，他們便離開了克裏。
陸仁己兩人去到商隊休整處。梅爾巴雖然不在，但她已交代好了一切。高級妖獸的出現弄得整個庚中國人心惶惶，國界處更是加強了守衛的巡視力度，連帶著對克裏商會的檢查也嚴了不少，不過兩人還是有驚無險地混了出去。
與商隊眾人告別後，黃雨田領著陸仁己回到了一開始的沙漠。
“接下來就幹等？”陸仁己將衣領往上扯了些，蓋住了口鼻。此處風沙彌漫，一呼吸就能吃進一口沙子。
黃雨田四處看著，但一無所獲，等了許久還沒有動靜，黃雨田松下了緊繃著的肌肉，無奈道：“先去找另外兩只吧。”
陸仁己沒意見，“在哪？”
“聯邦。”黃雨田邊說邊動身。
“蜘蛛和蟾蜍都在聯邦？”陸仁己不緊不慢地跟在男子身後。
“是啊。”
“我還以為聯盟該多些，沒想到反而是最少的。”
黃雨田回過頭，挑眉道：“百餘年前三大國不都是一家？”
“但這五只妖獸是在三大國創立之後才設下的吧。”陸仁己反駁道。
“你知道的還挺多。”男子意味深長地看著他笑，“果然不讓你亂跑到處宣揚這個消息是正確的選擇。”
陸仁己別過頭，黃雨田後退幾步走到他身邊，好奇道：“不過你是如何得知的？”
餘光中男子雖然笑著，但眼神很認真。陸仁己如實說：“書上看來的。”
“騙誰呢？”黃雨田不信。
“信不信由你。”陸仁己懶得解釋。黃雨田聳了聳肩，陷入沈默。
從聯盟到聯邦的距離比帝國到聯盟的距離還要遠得多，陸仁己與黃雨田又過上了之前那種邊狩獵邊趕路的生活。與聯盟的一大片沙漠不同，聯邦多丘陵、平原，氣候適宜，生物種系豐富，妖獸數量也多。兩人一連走了幾日，終於摸到了聯邦的邊緣區的邊緣。這裏漸漸出現了人的蹤跡。
荒域有三大流浪者聚集地，每個國家邊緣區各有一處。聯邦這邊的，叫作“阿德曼西”，整體風貌與“塔爾泰爾”大差不差。畢竟帝國與聯邦國土更相鄰，人文也幾多相似。不過與塔爾泰爾不同的是，阿德曼西確實是由聯邦官方建造，一開始是作為國家提供給來荒域歷練的國民的休憩點，但隨著三大國共同制定的《領土公約》，任何駐紮在荒域裏的三大國官方人員與組織全部撤出，荒廢下來的阿德曼西就被無家可歸的流浪者們接手，並逐漸擴建至如今城鎮大小的規模。
不過陸仁己兩人尚未到達阿德曼西，他們是在靠近聯盟的這一片邊緣區，這裏只有一些小的駐紮點，一般只有妖獸獵人們會在這臨時過夜。
“在這睡一晚？”黃雨田看暮色將至，便與陸仁己提議在這個地方先休整一下。
到現在陸仁己也不知道黃雨田的目的地何在，他直接問道：“那兩只妖獸在哪？”
“快到了，你別急啊。”黃雨田尋找哪裏可以休息。
“難道在聯邦裏面？”陸仁己跟在他身後，質問道。
“很不幸，蜘蛛真在裏面。”黃雨田看到陸仁己神情微微變色，接著說，“不過蟾蜍在外邊，離這裏還不遠。”
“那你現在去把它解決了，以你的腳程，一去一回應該要不了多少時間。”陸仁己抱胸。
黃雨田回過身，一臉震驚：“不是兄弟，咱都趕了這老些路，你不累啊，我要去歇著了，要去你自己去。”
“我又不需要獸核。”陸仁己事不關己道。
黃雨田扯起嘴角，朝陸仁己露出一個禮貌的微笑。
一個大叔扛著一疊東西路過，陸仁己看出那是一頂帳篷。黃雨田顯然也看見了，他眼睛放光湊上前去：“大哥，你這帳篷哪來的？”
路過的大叔上下打量黃雨田一輪，又瞄了一眼不遠處也看向他的陸仁己。確認沒什麽威脅，他才說：“我自己帶的。”
“考不考慮出手啊，大哥。”這麽多天，黃雨田不是睡土地就是睡樹杈，他可睡夠了，每次感受到堅硬的大地，他無時不在懷念克裏商會酒店裏柔軟的大床。雖然帳篷並不會讓他們舒服多少，但總比風餐露宿要好。
“去去去，我可不賣啊。”大叔擡腳就走，嘴裏還嘀咕，“出來東西都不帶全。”
陸仁己自然也不想睡硬土地，他閃到大叔面前，伸出一根修長的手指：“100花幣，借一個晚上。”
聯邦內部所使用的貨幣叫做“信用點”，是數字貨幣，近十年才啟用，存在雲端賬戶裏，靠移動設備交易，荒域裏的流浪者沒有賬戶也沒有設備，自然也沒有信用點，所以聯邦這邊的流浪者也用帝國的花幣。
100花幣足夠讓人心動，更何況只要一個晚上。大叔當即同意，伸出手要錢。陸仁己看向黃雨田，後者笑得很勉強，但他還是順從地從自己腰包中掏出了100花幣。
反覆數過數額確認無誤，大叔將肩上的折疊帳篷爽快地塞到黃雨田手裏，高高興興地轉身就走。
“你幹嘛叫我出錢？”黃雨田埋怨似得看向陸仁己，後者一臉理所當然道：“是你要我跟你走的，你自然要負擔我的衣食住行，你不出錢誰出錢？”
黃雨田無力反駁，抱著帳篷跑到了一塊空地。陸仁己慢悠悠地跟過去，發現黃雨田已經快要搭好了。不過這只是個簡易帳篷，也不大，搭起來很容易。
“晚上吃什麽？”盤腿坐在帳篷裏的陸仁己看向躺在地上翹著二郎腿的黃雨田，如今住解決了，吃還沒影呢。
黃雨田心卻不在食物上面，他臉上帶著份後悔：“這也沒差啊。”
沒有被褥，當然和露宿沒差。陸仁己隨意安慰說：“就當買了個幹凈吧。”
黃雨田隨手一抹，指尖感受到不少小顆粒，他幽怨地看向陸仁己。後者卻不接他話，只重覆問道：“晚上還吃飯嗎？”
“……吃吃吃！”黃雨田一下支起身子，“我再去和其他人買點幹糧得了。”
幹糧應該比他烤的焦黑獸肉好吃。陸仁己有些期待。
“欻”黃雨田還沒挪到帳篷門，拉鏈卻被其他人從外面拉開。兩人同時看去，一個神情慌張的女子蹲在外邊。
看見裏面是兩個男人，女子遲疑了一會。直到所有人耳邊都響起急促的腳步聲，女子如臨大敵一般咬緊了牙關。她不再猶豫，從右邊拉過來一個人影，趁陸仁己兩人還不知所措一把塞進帳篷，隨後自己也鉆了進來，並迅速地拉上拉鏈。
帳篷本來就小，原來裝納他們兩個一米九多的大男人已經很是勉強，現在又多了兩個，還是女生。出於紳士禮儀，黃雨田不得不往陸仁己身邊擠，後者雖然不喜歡肢體接觸，但事急從權，只好默默忍受。
對面兩個人蜷縮在帳篷一角，都是女生。大的約莫十七八歲的年紀，小的那個看起來只有十歲，躲在另一個懷裏怯生生地看著他們。
黃雨田與陸仁己對視一眼，主動開口道：“兩位是？”
女子先是道了聲歉，然後低聲解釋道：“有仇家在追我們，兩位能不能幫我們隱藏過去，若你們願意相救，有什麽要求只要我能滿足我都能做！”小的那個一副哭腔：“大哥哥，邦妮不想死。”她眼淚汪汪，原本長得就像一個瓷娃娃，哭起來更是令人心生憐惜。
帳篷外的吵鬧聲漸強，黃雨田打量了兩人一圈，笑著安慰她們說：“我黃某人最恨欺負老弱婦孺之流！”說罷，他擠著陸仁己走到了帳篷門邊，只拉開一條能讓自己出去的縫，離開後又馬上拉上拉鏈。
“餵！站住！你們是誰？”外面有人聲響起，應該是駐紮在這的人發現了有人過來。可沒有人回覆他，一道破空聲劃過，先前攔人的人發出一聲嗚咽，隨後響起重物倒地聲。來人顯然人狠話不多。
腳步聲越發明顯，臨了又分散開來，應該是想逐個帳篷檢查。
應該是有人發現了站在外面的黃雨田，破空聲再度出現。不過黃雨田可不是好惹的，對方來著不善，他也不會客氣。熟悉的電流聲出現，一陣劈裏啪啦過後，外面沒了聲響。
“出來吧。”黃雨田拍了拍帳篷。
兩個女孩都沒動，見狀，陸仁己毫不猶豫，自己先一步拉開拉鏈鉆了出去。隨後，兩個女孩才前後出來。
這片紮了許多頂帳篷的空地上四處倒著一些穿著鬥篷的人，總計大約七八個，此外還有個下半身浸滿了血，捂著腰間驚恐地看著黃雨田的人。而其他帳篷卻是一點動靜都沒有，陸仁己看了一圈，恰巧與一個透過拉鏈縫偷看外面情況的人四目相對，後者顯然也發現了他的目光，慌亂地拉上拉鏈，遠離了帳篷門。又過了不久，有幾人確認再無危險，就閃出帳篷，搬走了受傷的隊友。
“好了，事情解決了。現在不妨和我們說說，你們是誰？他們是誰？他們又為什麽要追殺你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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