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7章 援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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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7章 援救
“朋友們，我是老強。可算有網了，今兒就開一小會兒直播。前天進的山，這山路是真夠磨人的。”
山林深處，一個健壯的中年男人背著半人高的登山包，腳步穩健地往前挪。他舉著手機，例行說著開場白，鏡頭緩緩掃過四周的密林。
肖中強是個戶外主播，也是位退役老兵。憑著豐富的野外生存經驗，他愛往人跡罕至的地方鉆，拍些探險素材。旅程裏的未知與驚險，總能吸引不少年輕人圍觀。
“喏，瞧見那邊的信號塔沒？難怪有信號了。邊上看著像個伐木場，咱們過去歇腳，順便跟大夥說說接下來的打算……”
這會兒，直播間的人數噌噌往上漲，粉絲們在屏幕上刷得熱鬧。
肖中強把攝像頭對準前路，腳步沒停：“……嘿，大夥看我的視頻和直播，圖一樂就成。點點讚，加個關註，強叔給你們念叨點野外生存的小竅門。手頭寬裕的老板，也甭客氣，投點禮物我也不嫌多。”
“在野外迷了路，首要任務是找水源，記住嘍各位。”
【水是生命之源，順著活水能下山，這話在直播間聽了沒有一百遍也有八十遍】
【笑死，之前站裏搞評選，肖哥的至理名言就屬這句最出圈】
【這上頭有伐木場，溪水怕是不幹凈吧】
“不好說。咱們帶的水夠喝，取水的事就先不琢磨了。你們看這沙地，上面全是動物腳印。”
【誒——你是……】
【難道是夜師傅】
【你們看什麽鳥都是夜鷺是吧，這爪印看著挺小，我猜是山雀】
【這兒可不是觀鳥區啊。前面痕跡老多了，石頭旁邊那個，像蹄印吧？水邊那個，看著倒像鞋印】
【附近有伐木場，有人的腳印不稀奇】
【但那邊的痕跡，怎麽瞧著像有人拖著東西走？旁邊還有啥？】
【前面怎麽有光在閃？亮得很】
【我去肖哥，快看那邊水裏，那是不是個人？】
肖中強也瞥見不遠處石灘上的黑影，眼睛一瞇，步子加快了些。
【叔，鏡頭晃得厲害！我靠，還真是個人！】
【別是……人民碎片吧？叔您先別碰，我有點怕】
肖中強顧不上直播，手機垂下來掛在胸前，三步並作兩步沖過去。確認那人還有氣，他小心地把人翻過來——還有呼吸，就是渾身發燙，像是發著高燒。衣服上那些深色印記……是血跡？
一張異常俊朗的臉，即便沾著汙泥沙土，也遮不住輪廓。尤其是耳垂上的六芒星耳釘，蒙上了沙土也閃爍著微光。
肖中強飛快判斷著男孩的狀況，餘光掃向四周，循著淡淡的血腥味望去，他猛地發現不遠處還有個人影。
只見水邊一圈暗紅擴散開，那裏分明還躺著一個人。
【媽呀！下水了！鏡頭轉得跟陀螺似的，啥也看不清啊】
【這一片水都紅了，跟血流成河似的，這人還能活不？】
【都啥時候了，救人要緊！誰還管鏡頭啊，肖哥註意安全！】
【假的吧？還說沒團隊，深山老林哪來穿得這麽周正的小白臉裝暈倒？劇本能不能走點心】
【眼睛不用可以捐了，這小哥都臟成這樣了，還能看出穿得好？怕不是仇富仇魔怔了】
【不過有一說一，鏡頭晃過去那幾下，這倆小哥是真帥得紮眼】
【剛點開，人沒事吧？哪來的帥哥？人工呼吸讓我來！】
【說到帥，我怎麽覺得這穿黑衣服的……不對，這倆人看著有點眼熟？】
【不是溺水，估計用不上人工呼吸。看肖哥的動作，應該還有氣】
【老肖這救人手法夠標準，我一個醫學生都得說聲佩服】
肖中強小心地把水裏的男人撈上岸，探了探鼻息，摸了摸脈搏，確認還有呼吸心跳。他又用手指輕壓男人眼眶內側，觀察意識狀態。摸到對方身上的血跡時，發現並非人血，這才稍稍松了口氣。
他麻利地打開登山包，翻出醫藥用品。另一個黑衣少年的腿傷看著不輕，之前的包紮簡單又粗糙。肖中強一邊用醫用酒精給少年擦拭降溫，一邊檢查傷口——他能做的也只有消毒處理，緩解一下狀況，得趕緊想辦法向山下求救。
這麽想著，他拿起手機，這才想起直播還沒關。
肖中強關播關得匆忙，自然沒瞧見最後幾條彈幕。
【我靠，就說這倆帥哥怎麽這麽眼熟！早上還見我閨蜜在朋友圈發他們的尋人啟事，好像是倆游戲主播】
【游戲主播怎麽會流落到這荒山野嶺？】
【前面一說我也有印象了，之前玩天城京的時候有看過那黑衣小哥的直播，他好像還挺有名】
【已經火速截圖發給我閨蜜了，還真是！媽呀，肖叔這是救大命了】
【聽說我家舟舟在這直播間？怎麽結束了，不會又是謠傳吧】
【剛來！真的有看到舟舟嗎嗚嗚嗚】
……
肖中強給少年處理好傷口，將人背起來往另一個昏迷者身邊走，兜裏的手機突然響了。他掏出來瞥了眼，見是陌生號碼就隨手掛了。
可對面又迅速打了回來。
“餵，誰啊？我這……”
“您好，肖中強先生，我叫姜行言。”電話那頭的男人語速極快，條理卻清晰，“您剛救下的兩個人是我的弟弟，勞您費心照顧，報酬和謝禮我們之後會跟您細談。另外請您保持通訊暢通，警方很快會聯系您。”
不等肖中強多問兩句，對方已掛了電話。緊接著公安便打了進來，迅速與他確認了當前位置和現場情況。
肖中強將救起的兩人帶到廢棄伐木場。出乎他意料，救援來得極快。警方確認伐木場周遭安全後，醫護人員立刻上前急救，同時小心地將人轉移。
而作為目擊者，肖中強還需留在現場配合調查。
山中部署了不少警力，肖中強還是頭回見這陣仗，直覺這事絕不止“兩個男人在山中迷路”那麽簡單。他領著幾名警察往溪邊指認現場，早在此處待命的勘察小組接到上級指示後，即刻動身前往下游展開搜查。
同一時間，姜行舟與於峨已被安全轉移至山城，又經姜熙安排上了私人飛機回去接受治療。在機場，姜熙和姜行言匆匆瞥見了一眼昏迷的姜行舟，周圍的人都默不作聲。
短短一天一夜，整個山城氣氛緊繃，風雨欲摧。隨著警方的雷霆行動，那個無惡不作、長期拐賣少女的犯罪組織，終於落網。
等姜行舟醒來的時候，他已經躺在病房裏了。
眼前一片模糊，他朝著光源的方向望去，想開口說話，卻發不出半點聲音，聲帶像是被什麽東西粘住了，又幹又澀。
“病人醒了。”一個陌生的聲音突然響起，像是在提醒周圍的人。
很快，姜行舟感覺到自己的手被輕輕握住，一股熟悉的溫柔氣息拂過臉頰。
“醒了嗎？終於醒了……小舟，小舟能聽見媽媽說話嗎？我的小舟啊……”姜母的聲音帶著哽咽，握著他的手指尖在微微發顫。
她的面容像是被時光格外優待過，眼角眉梢雖染了幾分歲月的溫潤，卻絲毫不見老態，舉手投足仍帶著年輕時那份雷厲風行。可目光落在病床上，那眉眼便溫柔得能淌出水來。
“媽，他剛醒，還不能說話。我先給他餵點水。”姜行言聲音沈穩，卻帶著不易察覺的沙啞。
“讓我來，給我吧。”姜母接過水杯，動作輕柔得像怕碰碎一件珍寶。她少見地開始絮叨，“你這孩子，可怎麽讓人省心啊……”
姜行舟努力回握她的手，想告訴她自己沒事，卻不免難為情自己惹出了這麽大的事，叫家裏人擔心了。
過了一會兒他便有些體力不支，聽著媽媽的話昏昏沈沈的卻不願意睡去。還是姜行言開口支姜母出去和姜父一起聽醫囑，姜母才罷休不再念他。
姜母走後，姜行舟擡起眼盡力去分辨姜行言的輪廓。一只手遮住了光源，輕輕落在他的額頭上。
“放心吧，於峨那小子沒事。山裏被拐的那些女孩們也都救出來了。”
寥寥幾語，放松了姜行舟醒來後一直繃緊著的神經。
之後這段時間，姜行舟都被看得很嚴。姜父姜母將出游的行程都推掉了，專門陪他做康覆。他身上的傷沒什麽大礙，只是發病引起的失明又叫姜家人把以前給他看過病的專家都請了一遍過來。
好在這次是好消息，心理醫生們都表示姜行舟的狀態和半年前完全不一樣了。這次病情他能夠靠著自己恢覆理智的經歷，會像一株疫苗植入他的記憶，持續不斷地幫他抵擋悲觀。
姜熙聽完姜行舟當年主治醫生的話，回頭看向病床上和姜行言據理力爭要手機的姜行舟，輕輕地舒了一口氣。
也算是，因禍得福了。
她叫助理送醫生離開，轉身進了病房，以吩咐姜行言把手機上的內容讀給姜行舟聽結束了兄弟間的這場鬧劇。
也因此，直到第三天蘇笠前來探望，姜行舟才終於找到機會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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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林深處，一個健壯的中年男人背著半人高的登山包，腳步穩健地往前挪。他舉著手機，例行說著開場白，鏡頭緩緩掃過四周的密林。
肖中強是個戶外主播，也是位退役老兵。憑著豐富的野外生存經驗，他愛往人跡罕至的地方鉆，拍些探險素材。旅程裏的未知與驚險，總能吸引不少年輕人圍觀。
“喏，瞧見那邊的信號塔沒？難怪有信號了。邊上看著像個伐木場，咱們過去歇腳，順便跟大夥說說接下來的打算……”
這會兒，直播間的人數噌噌往上漲，粉絲們在屏幕上刷得熱鬧。
肖中強把攝像頭對準前路，腳步沒停：“……嘿，大夥看我的視頻和直播，圖一樂就成。點點讚，加個關註，強叔給你們念叨點野外生存的小竅門。手頭寬裕的老板，也甭客氣，投點禮物我也不嫌多。”
“在野外迷了路，首要任務是找水源，記住嘍各位。”
【水是生命之源，順著活水能下山，這話在直播間聽了沒有一百遍也有八十遍】
【笑死，之前站裏搞評選，肖哥的至理名言就屬這句最出圈】
【這上頭有伐木場，溪水怕是不幹凈吧】
“不好說。咱們帶的水夠喝，取水的事就先不琢磨了。你們看這沙地，上面全是動物腳印。”
【誒——你是……】
【難道是夜師傅】
【你們看什麽鳥都是夜鷺是吧，這爪印看著挺小，我猜是山雀】
【這兒可不是觀鳥區啊。前面痕跡老多了，石頭旁邊那個，像蹄印吧？水邊那個，看著倒像鞋印】
【附近有伐木場，有人的腳印不稀奇】
【但那邊的痕跡，怎麽瞧著像有人拖著東西走？旁邊還有啥？】
【前面怎麽有光在閃？亮得很】
【我去肖哥，快看那邊水裏，那是不是個人？】
肖中強也瞥見不遠處石灘上的黑影，眼睛一瞇，步子加快了些。
【叔，鏡頭晃得厲害！我靠，還真是個人！】
【別是……人民碎片吧？叔您先別碰，我有點怕】
肖中強顧不上直播，手機垂下來掛在胸前，三步並作兩步沖過去。確認那人還有氣，他小心地把人翻過來——還有呼吸，就是渾身發燙，像是發著高燒。衣服上那些深色印記……是血跡？
一張異常俊朗的臉，即便沾著汙泥沙土，也遮不住輪廓。尤其是耳垂上的六芒星耳釘，蒙上了沙土也閃爍著微光。
肖中強飛快判斷著男孩的狀況，餘光掃向四周，循著淡淡的血腥味望去，他猛地發現不遠處還有個人影。
只見水邊一圈暗紅擴散開，那裏分明還躺著一個人。
【媽呀！下水了！鏡頭轉得跟陀螺似的，啥也看不清啊】
【這一片水都紅了，跟血流成河似的，這人還能活不？】
【都啥時候了，救人要緊！誰還管鏡頭啊，肖哥註意安全！】
【假的吧？還說沒團隊，深山老林哪來穿得這麽周正的小白臉裝暈倒？劇本能不能走點心】
【眼睛不用可以捐了，這小哥都臟成這樣了，還能看出穿得好？怕不是仇富仇魔怔了】
【不過有一說一，鏡頭晃過去那幾下，這倆小哥是真帥得紮眼】
【剛點開，人沒事吧？哪來的帥哥？人工呼吸讓我來！】
【說到帥，我怎麽覺得這穿黑衣服的……不對，這倆人看著有點眼熟？】
【不是溺水，估計用不上人工呼吸。看肖哥的動作，應該還有氣】
【老肖這救人手法夠標準，我一個醫學生都得說聲佩服】
肖中強小心地把水裏的男人撈上岸，探了探鼻息，摸了摸脈搏，確認還有呼吸心跳。他又用手指輕壓男人眼眶內側，觀察意識狀態。摸到對方身上的血跡時，發現並非人血，這才稍稍松了口氣。
他麻利地打開登山包，翻出醫藥用品。另一個黑衣少年的腿傷看著不輕，之前的包紮簡單又粗糙。肖中強一邊用醫用酒精給少年擦拭降溫，一邊檢查傷口——他能做的也只有消毒處理，緩解一下狀況，得趕緊想辦法向山下求救。
這麽想著，他拿起手機，這才想起直播還沒關。
肖中強關播關得匆忙，自然沒瞧見最後幾條彈幕。
【我靠，就說這倆帥哥怎麽這麽眼熟！早上還見我閨蜜在朋友圈發他們的尋人啟事，好像是倆游戲主播】
【游戲主播怎麽會流落到這荒山野嶺？】
【前面一說我也有印象了，之前玩天城京的時候有看過那黑衣小哥的直播，他好像還挺有名】
【已經火速截圖發給我閨蜜了，還真是！媽呀，肖叔這是救大命了】
【聽說我家舟舟在這直播間？怎麽結束了，不會又是謠傳吧】
【剛來！真的有看到舟舟嗎嗚嗚嗚】
……
肖中強給少年處理好傷口，將人背起來往另一個昏迷者身邊走，兜裏的手機突然響了。他掏出來瞥了眼，見是陌生號碼就隨手掛了。
可對面又迅速打了回來。
“餵，誰啊？我這……”
“您好，肖中強先生，我叫姜行言。”電話那頭的男人語速極快，條理卻清晰，“您剛救下的兩個人是我的弟弟，勞您費心照顧，報酬和謝禮我們之後會跟您細談。另外請您保持通訊暢通，警方很快會聯系您。”
不等肖中強多問兩句，對方已掛了電話。緊接著公安便打了進來，迅速與他確認了當前位置和現場情況。
肖中強將救起的兩人帶到廢棄伐木場。出乎他意料，救援來得極快。警方確認伐木場周遭安全後，醫護人員立刻上前急救，同時小心地將人轉移。
而作為目擊者，肖中強還需留在現場配合調查。
山中部署了不少警力，肖中強還是頭回見這陣仗，直覺這事絕不止“兩個男人在山中迷路”那麽簡單。他領著幾名警察往溪邊指認現場，早在此處待命的勘察小組接到上級指示後，即刻動身前往下游展開搜查。
同一時間，姜行舟與於峨已被安全轉移至山城，又經姜熙安排上了私人飛機回去接受治療。在機場，姜熙和姜行言匆匆瞥見了一眼昏迷的姜行舟，周圍的人都默不作聲。
短短一天一夜，整個山城氣氛緊繃，風雨欲摧。隨著警方的雷霆行動，那個無惡不作、長期拐賣少女的犯罪組織，終於落網。
等姜行舟醒來的時候，他已經躺在病房裏了。
眼前一片模糊，他朝著光源的方向望去，想開口說話，卻發不出半點聲音，聲帶像是被什麽東西粘住了，又幹又澀。
“病人醒了。”一個陌生的聲音突然響起，像是在提醒周圍的人。
很快，姜行舟感覺到自己的手被輕輕握住，一股熟悉的溫柔氣息拂過臉頰。
“醒了嗎？終於醒了……小舟，小舟能聽見媽媽說話嗎？我的小舟啊……”姜母的聲音帶著哽咽，握著他的手指尖在微微發顫。
她的面容像是被時光格外優待過，眼角眉梢雖染了幾分歲月的溫潤，卻絲毫不見老態，舉手投足仍帶著年輕時那份雷厲風行。可目光落在病床上，那眉眼便溫柔得能淌出水來。
“媽，他剛醒，還不能說話。我先給他餵點水。”姜行言聲音沈穩，卻帶著不易察覺的沙啞。
“讓我來，給我吧。”姜母接過水杯，動作輕柔得像怕碰碎一件珍寶。她少見地開始絮叨，“你這孩子，可怎麽讓人省心啊……”
姜行舟努力回握她的手，想告訴她自己沒事，卻不免難為情自己惹出了這麽大的事，叫家裏人擔心了。
過了一會兒他便有些體力不支，聽著媽媽的話昏昏沈沈的卻不願意睡去。還是姜行言開口支姜母出去和姜父一起聽醫囑，姜母才罷休不再念他。
姜母走後，姜行舟擡起眼盡力去分辨姜行言的輪廓。一只手遮住了光源，輕輕落在他的額頭上。
“放心吧，於峨那小子沒事。山裏被拐的那些女孩們也都救出來了。”
寥寥幾語，放松了姜行舟醒來後一直繃緊著的神經。
之後這段時間，姜行舟都被看得很嚴。姜父姜母將出游的行程都推掉了，專門陪他做康覆。他身上的傷沒什麽大礙，只是發病引起的失明又叫姜家人把以前給他看過病的專家都請了一遍過來。
好在這次是好消息，心理醫生們都表示姜行舟的狀態和半年前完全不一樣了。這次病情他能夠靠著自己恢覆理智的經歷，會像一株疫苗植入他的記憶，持續不斷地幫他抵擋悲觀。
姜熙聽完姜行舟當年主治醫生的話，回頭看向病床上和姜行言據理力爭要手機的姜行舟，輕輕地舒了一口氣。
也算是，因禍得福了。
她叫助理送醫生離開，轉身進了病房，以吩咐姜行言把手機上的內容讀給姜行舟聽結束了兄弟間的這場鬧劇。
也因此，直到第三天蘇笠前來探望，姜行舟才終於找到機會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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