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6章 絕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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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6章 絕境
從洞裏鉆出來，吳霄深吸一口氣，感覺空氣中都是自由的味道，這是之前還能在外面放風時都感受不到的。
她張望了一會兒，看見姜行舟從屋子側面帶回了一個人，滿身血汙，唯有臉上剛被擦過，還算白凈。
“這是……”吳霄看著那人的臉眨了眨眼睛，“餘額不足？”
能被姜行舟叫做餘兒的應該只有這位了，不過他傷的也太重了，似乎都沒知覺了。
吳霄擔憂地想著，這裏三個人中狀態最好的竟然是我自己，算了，顧不上怎麽多了。
她收回目光，伸手指了一個方向，回頭示意姜行舟跟上。
“先走吧，這邊。”
後面的姜行舟並未看清吳霄手上的動作，他頭暈的癥狀越發明顯，甚至連體力都已經無法支撐著他背起於峨。索性吳霄在前面走得也不快，姜行舟揉了揉太陽穴，將於峨的手臂往肩膀帶，跟了上去。
一聲狗叫撕破了山村的寂靜，即將步入山林的吳霄和姜行舟不約而同地止住了腳步，回頭望向村子。
星星點點的燈火如同蟲豸般聚集了起來，連姜行舟這個半瞎都看出了幾分心驚，怕是那幫人販子找來了。
“不，是村子裏的人。”
吳霄盯著光亮處，臉色難看。
她那個所謂的“婆婆”，可不是什麽省油的燈。而且整個村子沆瀣一氣，一家的“媳婦”跑了，必然會引得全村的人去找，村裏人對這兒的地形可比她熟悉得多。
吳霄轉頭看向通往深林的小路，咬著牙下定了決心。
“舟舟，這條路一直走下去應該能看到一條溪流，伐木場就在溪流的上游。”
“嗯......”姜行舟還在細細分辨光源，聽出吳霄的意思後立刻蹙眉盯住她，“要去把人引開也該是我去。你被抓回去，他們指不定怎麽對你。”
“村子裏的人很排外，他們和人販子勾結，早就不顧人倫律法。你若是被抓到，才是完蛋了。”吳霄嘆息，嘴角露出一抹苦澀的笑：“而且，我也沒法帶著餘老師走。”
她差了於峨一個頭，幹瘦是身形扶起於峨都吃力。
姜行舟垂眸，腦海中吳霄的安危和肩上人越燒越高的體溫激烈地交戰。
“別擔心，還有那個登圖浪子呢，我就說是被他擄來的。”
吳霄想對姜行舟笑一下，嘴角卻怎麽都扯不開弧度。下方的火光不斷跳動，像之前無數的謾罵和拳腳砸在她身上，摧毀著她的意志。
但......
“舟舟，你和餘老師都是大主播了，只要能出去聯系到警察，只要能揭露這些人的罪行，我，還有山裏困著的許多女孩子都能回家了。”
女孩背過身，感受著胸口越來越快的心跳，模糊的視線再度清晰：
“拜托了，舟舟請一定要逃出去。”
無數女孩的靈魂自山間湧出，簇擁著吳霄構築成一道堅不可摧的城墻，她們從未被打倒。
......
姜行舟抹去了眼角溢出的淚，一刻也不敢停留。他咽下滿口腥甜，將昏迷的於峨往肩上托。
腳下山路崎嶇，短短幾步路，這樣的動作就已經不知道重覆了多少次。直到一塊松動的石頭絆住了他的腳，他恍惚一瞬竟直直地往前栽去。
“嘩啦——啪。”
清涼的溪水頓時浸透了姜行舟的褲腳，他一激靈，人倒是清醒了不少。
是溪流，上游的那些陰影是建築物！莫大的欣喜在胸腔炸開，可緊接著一股劇烈的頭疼就壓得他喘不過氣。
眼前模糊的景象開始割裂，姜行舟提著一口氣艱難轉頭，岸上於峨的輪廓已經逐漸融入了黑暗。游動的黑點宣告了理想的破滅他恍惚地逆水往前淌了幾步，最終還是像殘燭般撲倒在石灘上。
......
淩晨四五點，群裏消息彈跳地飛快。
【有舟舟的消息了嗎？】
【沒有沒有，找了好幾個職業都說沒聯系上。】
【問了芊芊，芊芊還沒回消息，我的天吶，舟舟不會真的失蹤了吧。】
【現在還是淩晨啊，芊姐還沒起吧，大家先別擔心。】
【是半夜淩晨的問題嗎，有人失蹤了還能不著急？】
【沒人聯系餘額不足嗎，他們倆不是一塊去的嗎，有事他應該最先知道】
【額，沒人告訴你他們都斷聯了嗎？餘額不足那群女粉早就嚎過了，好幾個群聊都禁了】
【群裏的富婆姐姐能直接雇人去找嗎？求求了，集資也可以，有人看我嗎】
【昨天不是還說舟舟線下面基投餵官的嗎，今天怎麽失蹤了，不會是被誰線下狙擊了吧@全體】
【不是開玩笑的呀，這消息不是從投餵群裏傳出來的嗎？】
【有些事情沒必要藏著掖著吧，我來說，舟舟去山城失蹤和最近那片地方很多起女子被拐事件有關】
【什麽？還有人被拐，姐妹細說】
【別激動別激動，大家不要偏聽偏信散播虛假消息啊。小船兒的事情，他的經濟人正在處理了，大家安心等消息就好了】
【船什麽時候有經紀人了】
【他這段時間接了廣告，應該都是經紀人在安排吧。不過經紀人都出動了，絕對是有大事，不會是被拐去東南亞嘎腎了吧？】
【這不報警，是在山城是吧，我果斷通知警察叔叔】
【那邊警局的電話一直都是占線，根本打不進去】
【警察局電話一直都是占線，根本打不進去，還是去網上擡擡熱度吧，熱搜上個第一，誰還能不知道】
【能不能聯系天城京官方啊，主播也算是給官方做了不少宣傳，天城京也該回報了】
眼看著群裏的聊天內容越發激進，密切關註群聊消息的蘇笠不得不開啟全群禁言，同時發布公告：
“請各位群友們註意甄別，不要散播虛假消息。”
“我們這邊一有主播的消息會第一時間告知各位，請各位不要擔心。”
他發完又立刻切屏去看微博，忙得焦頭爛額。
姜行舟的大粉們也都很理智，紛紛表示會幫他穩住粉絲。只是這點幫助實在是杯水車薪，他們能在遇貓和微博上控評，卻攔不了貼吧和某書上層出不窮的消息。姜行舟和於峨失蹤的熱搜逐級攀升，成為了網絡上的一場鬧劇，蘇笠就是有八只手都忙不過來。
他嘆了口氣，擡眼看向幾步外的於欣。比起他，動用自己的團隊在網上壓熱搜的於欣才是更忙的。
似乎是嫌袖口太緊，於欣幹練地挽起了袖子。從進警局到現在，她微蹙的眉頭就沒有舒展過，藍牙裏電話不停，手敲鍵盤的聲音也不斷。精致的妝容頂了一天一夜，怎麽都蓋不住臉上憔悴。僅有撥打電話的間隙，她也死死地盯著裏面正在辦公的警察。
造孽啊，姜行舟這死小子也不知道給人剛成年的小孩帶哪兒去了。蘇笠心裏想著，又忍不住祈禱姜行舟一定要平安無事。
姜行舟和於峨從昨天下午開始失聯，距離他們的手機最後一次對外發布消息已經過去了12個小時。這原本不夠成失蹤，但警方將兩人的失聯和正在追查的多和女子關蹤案關聯，進行了雙線追查。
而他和於欣是昨晚被警方聯系上的，從另外兩個女孩口中得知了直播求助和團建的事情，蘇笠一個頭兩個大，怒斥自己的松懈。姜行舟這小子多喜歡見義勇為他又不是不知道，更別說後面還有個全力支持的於峨。
這兩小子應該沒有傻到去和一幫人販子硬碰硬吧，不過……蘇笠想到姜行舟出門時雖然算不上高調但也一身低奢的行頭，不由得抹了把汗。這樣的穿著，在山城這種小縣城也太格格不入了。
警方進山搜尋的指令下達得很快，但山城這邊的上級部門似乎還有疑慮，遲遲不肯加派人手，甚至還因網上兩位主播失蹤引發鬧劇質疑他們是想要以此事博取熱度。
然而，隨著淩警官的一通電話，蘇笠明顯感覺到網上有股力量正在幫他們壓下這場鬧劇，取而代之的是更能引發全民關註的少女失蹤事件，搜救隊的增援連夜擴大了。
不多時，蘇笠便知道了淩警官的這通電話打給了誰。
一批人烏泱泱地擠進警局，為首那個西裝革履的男人正是當年被姜家派去解決姜行舟和戰隊解約事宜的律師，他和蘇笠、於欣打了個照面，便帶著手提電腦進去和淩警官商談了。
蘇笠這才知道，這位淩警官是姜行舟的發小，不僅通知了他這個緊急聯系人，還能聯系到遠在國外開會的姜熙，這位當家的姜大小姐和二少爺姜行言都訂了臨近的機票，趕在今日回國。
少女拐賣案在山城是一根緊繃著的線，有的人想壓著它，有的人想讓它暴露在陽光下。而現在姜行舟和於峨的失蹤，成了最鋒利的剪子，直接裁斷了這根線。
上午七點，一名女警員突然報告有發現了姜行舟和於峨的行蹤，一時之間蘇笠等人都圍了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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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洞裏鉆出來，吳霄深吸一口氣，感覺空氣中都是自由的味道，這是之前還能在外面放風時都感受不到的。
她張望了一會兒，看見姜行舟從屋子側面帶回了一個人，滿身血汙，唯有臉上剛被擦過，還算白凈。
“這是……”吳霄看著那人的臉眨了眨眼睛，“餘額不足？”
能被姜行舟叫做餘兒的應該只有這位了，不過他傷的也太重了，似乎都沒知覺了。
吳霄擔憂地想著，這裏三個人中狀態最好的竟然是我自己，算了，顧不上怎麽多了。
她收回目光，伸手指了一個方向，回頭示意姜行舟跟上。
“先走吧，這邊。”
後面的姜行舟並未看清吳霄手上的動作，他頭暈的癥狀越發明顯，甚至連體力都已經無法支撐著他背起於峨。索性吳霄在前面走得也不快，姜行舟揉了揉太陽穴，將於峨的手臂往肩膀帶，跟了上去。
一聲狗叫撕破了山村的寂靜，即將步入山林的吳霄和姜行舟不約而同地止住了腳步，回頭望向村子。
星星點點的燈火如同蟲豸般聚集了起來，連姜行舟這個半瞎都看出了幾分心驚，怕是那幫人販子找來了。
“不，是村子裏的人。”
吳霄盯著光亮處，臉色難看。
她那個所謂的“婆婆”，可不是什麽省油的燈。而且整個村子沆瀣一氣，一家的“媳婦”跑了，必然會引得全村的人去找，村裏人對這兒的地形可比她熟悉得多。
吳霄轉頭看向通往深林的小路，咬著牙下定了決心。
“舟舟，這條路一直走下去應該能看到一條溪流，伐木場就在溪流的上游。”
“嗯......”姜行舟還在細細分辨光源，聽出吳霄的意思後立刻蹙眉盯住她，“要去把人引開也該是我去。你被抓回去，他們指不定怎麽對你。”
“村子裏的人很排外，他們和人販子勾結，早就不顧人倫律法。你若是被抓到，才是完蛋了。”吳霄嘆息，嘴角露出一抹苦澀的笑：“而且，我也沒法帶著餘老師走。”
她差了於峨一個頭，幹瘦是身形扶起於峨都吃力。
姜行舟垂眸，腦海中吳霄的安危和肩上人越燒越高的體溫激烈地交戰。
“別擔心，還有那個登圖浪子呢，我就說是被他擄來的。”
吳霄想對姜行舟笑一下，嘴角卻怎麽都扯不開弧度。下方的火光不斷跳動，像之前無數的謾罵和拳腳砸在她身上，摧毀著她的意志。
但......
“舟舟，你和餘老師都是大主播了，只要能出去聯系到警察，只要能揭露這些人的罪行，我，還有山裏困著的許多女孩子都能回家了。”
女孩背過身，感受著胸口越來越快的心跳，模糊的視線再度清晰：
“拜托了，舟舟請一定要逃出去。”
無數女孩的靈魂自山間湧出，簇擁著吳霄構築成一道堅不可摧的城墻，她們從未被打倒。
......
姜行舟抹去了眼角溢出的淚，一刻也不敢停留。他咽下滿口腥甜，將昏迷的於峨往肩上托。
腳下山路崎嶇，短短幾步路，這樣的動作就已經不知道重覆了多少次。直到一塊松動的石頭絆住了他的腳，他恍惚一瞬竟直直地往前栽去。
“嘩啦——啪。”
清涼的溪水頓時浸透了姜行舟的褲腳，他一激靈，人倒是清醒了不少。
是溪流，上游的那些陰影是建築物！莫大的欣喜在胸腔炸開，可緊接著一股劇烈的頭疼就壓得他喘不過氣。
眼前模糊的景象開始割裂，姜行舟提著一口氣艱難轉頭，岸上於峨的輪廓已經逐漸融入了黑暗。游動的黑點宣告了理想的破滅他恍惚地逆水往前淌了幾步，最終還是像殘燭般撲倒在石灘上。
......
淩晨四五點，群裏消息彈跳地飛快。
【有舟舟的消息了嗎？】
【沒有沒有，找了好幾個職業都說沒聯系上。】
【問了芊芊，芊芊還沒回消息，我的天吶，舟舟不會真的失蹤了吧。】
【現在還是淩晨啊，芊姐還沒起吧，大家先別擔心。】
【是半夜淩晨的問題嗎，有人失蹤了還能不著急？】
【沒人聯系餘額不足嗎，他們倆不是一塊去的嗎，有事他應該最先知道】
【額，沒人告訴你他們都斷聯了嗎？餘額不足那群女粉早就嚎過了，好幾個群聊都禁了】
【群裏的富婆姐姐能直接雇人去找嗎？求求了，集資也可以，有人看我嗎】
【昨天不是還說舟舟線下面基投餵官的嗎，今天怎麽失蹤了，不會是被誰線下狙擊了吧@全體】
【不是開玩笑的呀，這消息不是從投餵群裏傳出來的嗎？】
【有些事情沒必要藏著掖著吧，我來說，舟舟去山城失蹤和最近那片地方很多起女子被拐事件有關】
【什麽？還有人被拐，姐妹細說】
【別激動別激動，大家不要偏聽偏信散播虛假消息啊。小船兒的事情，他的經濟人正在處理了，大家安心等消息就好了】
【船什麽時候有經紀人了】
【他這段時間接了廣告，應該都是經紀人在安排吧。不過經紀人都出動了，絕對是有大事，不會是被拐去東南亞嘎腎了吧？】
【這不報警，是在山城是吧，我果斷通知警察叔叔】
【那邊警局的電話一直都是占線，根本打不進去】
【警察局電話一直都是占線，根本打不進去，還是去網上擡擡熱度吧，熱搜上個第一，誰還能不知道】
【能不能聯系天城京官方啊，主播也算是給官方做了不少宣傳，天城京也該回報了】
眼看著群裏的聊天內容越發激進，密切關註群聊消息的蘇笠不得不開啟全群禁言，同時發布公告：
“請各位群友們註意甄別，不要散播虛假消息。”
“我們這邊一有主播的消息會第一時間告知各位，請各位不要擔心。”
他發完又立刻切屏去看微博，忙得焦頭爛額。
姜行舟的大粉們也都很理智，紛紛表示會幫他穩住粉絲。只是這點幫助實在是杯水車薪，他們能在遇貓和微博上控評，卻攔不了貼吧和某書上層出不窮的消息。姜行舟和於峨失蹤的熱搜逐級攀升，成為了網絡上的一場鬧劇，蘇笠就是有八只手都忙不過來。
他嘆了口氣，擡眼看向幾步外的於欣。比起他，動用自己的團隊在網上壓熱搜的於欣才是更忙的。
似乎是嫌袖口太緊，於欣幹練地挽起了袖子。從進警局到現在，她微蹙的眉頭就沒有舒展過，藍牙裏電話不停，手敲鍵盤的聲音也不斷。精致的妝容頂了一天一夜，怎麽都蓋不住臉上憔悴。僅有撥打電話的間隙，她也死死地盯著裏面正在辦公的警察。
造孽啊，姜行舟這死小子也不知道給人剛成年的小孩帶哪兒去了。蘇笠心裏想著，又忍不住祈禱姜行舟一定要平安無事。
姜行舟和於峨從昨天下午開始失聯，距離他們的手機最後一次對外發布消息已經過去了12個小時。這原本不夠成失蹤，但警方將兩人的失聯和正在追查的多和女子關蹤案關聯，進行了雙線追查。
而他和於欣是昨晚被警方聯系上的，從另外兩個女孩口中得知了直播求助和團建的事情，蘇笠一個頭兩個大，怒斥自己的松懈。姜行舟這小子多喜歡見義勇為他又不是不知道，更別說後面還有個全力支持的於峨。
這兩小子應該沒有傻到去和一幫人販子硬碰硬吧，不過……蘇笠想到姜行舟出門時雖然算不上高調但也一身低奢的行頭，不由得抹了把汗。這樣的穿著，在山城這種小縣城也太格格不入了。
警方進山搜尋的指令下達得很快，但山城這邊的上級部門似乎還有疑慮，遲遲不肯加派人手，甚至還因網上兩位主播失蹤引發鬧劇質疑他們是想要以此事博取熱度。
然而，隨著淩警官的一通電話，蘇笠明顯感覺到網上有股力量正在幫他們壓下這場鬧劇，取而代之的是更能引發全民關註的少女失蹤事件，搜救隊的增援連夜擴大了。
不多時，蘇笠便知道了淩警官的這通電話打給了誰。
一批人烏泱泱地擠進警局，為首那個西裝革履的男人正是當年被姜家派去解決姜行舟和戰隊解約事宜的律師，他和蘇笠、於欣打了個照面，便帶著手提電腦進去和淩警官商談了。
蘇笠這才知道，這位淩警官是姜行舟的發小，不僅通知了他這個緊急聯系人，還能聯系到遠在國外開會的姜熙，這位當家的姜大小姐和二少爺姜行言都訂了臨近的機票，趕在今日回國。
少女拐賣案在山城是一根緊繃著的線，有的人想壓著它，有的人想讓它暴露在陽光下。而現在姜行舟和於峨的失蹤，成了最鋒利的剪子，直接裁斷了這根線。
上午七點，一名女警員突然報告有發現了姜行舟和於峨的行蹤，一時之間蘇笠等人都圍了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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