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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7章 第 197 章 月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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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7章 第 197 章 月夜

風輕輕,月明明,斑背著神久夜漫步在回招待所的路上。

有烏鴉錯落立在土之國稀疏的林子裏,這是宇智波防禦警戒手段的一種,能通過查克拉精確識別族人和外人,用鳴叫傳遞信息。

還不知道斑就是【斑】的時候,神久夜只以為是【火核】在慎重行事。

對比出行的目的,這種做法張揚了些。

但謹慎不是壞事,而且宇智波人盡皆知的傲慢作風能很好掩飾潛在目的,神久夜就沒多管,只覺得不知道【火核】是年紀大了,還是跟著族長出行的緣故,作風大膽了許多。

如今知道了斑偷偷跟過來,這些小裝置的意思一下子就變了。

也對,【火核】哪來那麽多查克拉大範圍放監控。好你個偷偷長心眼子的斑,竟然悄悄學會了監視的手段。

牢籠脆如紙片,栓人的鏈子倒找的很精準,正面如刀刃一般鋒利漂亮,還許神久夜趴在他毫無防備的背面。

頭發有點紮人,但肩寬而穩,腰細而有力。替他收攏頭發的時候,後頸會禁不住地緊繃,不知是生理緊張,還是怕她做壞事,和小時候一模一樣。

【斑】叔叔可不會這樣,他老慷慨了,說給親給摸就真的躺平任摸,禁不住了就直接捉住她的手,不忍耐不遮掩,坦蕩得很。

兩邊對比明顯,神久夜心底有個角落懷疑斑是不是知道了她已經知情。

轉念一想又覺得未必。

斑不一直是笨蛋來的嗎?不怪神久夜總覺得他還是如初少年,因為他真的是這樣表現的。斑要真有那麽聰明,上次就不會傻乎乎自己掐自己回家了。

“他小時候也這樣背過我。”神久夜忽然說。

“啊?”

“啊什麽啊,不是你說想聽我以前的事的嗎?”

斑不知發什麽呆,神久夜眼睛盯著和他們一起在林間穿行的月亮,手憑空捏了他的臉一把。

斑吃痛就知道回神了,也不糾正自己之前說想知道的過去是指神久夜自己在外面爽玩的時光,老老實實接話:“是說那個斑嗎?”

“對的。”神久夜貼近他的腦袋,小小聲說:“他喜歡我來著。”

“……從他小時候開始嗎?”

“這我就不知道了。有時感覺我很了解他,有時我也不知道他在想什麽。”神久夜換了一邊貼貼:“或許你知道?嚴格意義上講,你們可是同一個人。”

“你不覺得這個問題對我有點殘忍嗎?”

“會嗎?”

斑沒說話,神久夜吧唧親了一口他的側臉。

“現在呢?”

更殘忍了。

要代入沒有她的世界構想已經很殘忍,又如神久夜所說,大家的空閑時間都有限。斑跑一趟是隨心而動,不論他想得到什麽,總歸不是被當做另一個人親一口。

說到底,神久夜怎麽會沒發現呢?

扮做這個世界的【斑】純屬靈機一動,往身上疊幻術的時候,他就在期待神久夜發現的場景。總不能他老是被作弄,而不能反過來嚇她一次吧?

頂著別人的身份聊起他本人,斑也不覺得多驚喜,他們之間自是心有靈犀,何必如此窺探。

斑不說話,神久夜自顧自道:“我也這樣問過他,那時候沒有得到回答……實話說,我真是松了一口氣。”

斑隨著她的話聯想到當日場景。

那會兒他還懵懵的,只以為神久夜又從哪裏聽了一耳朵八卦過來戲弄他,現在想想,原來罪魁禍首是他自己。

雖然他至今不覺得表明心意有什麽錯吧,但神久夜都這樣說了,斑會選擇遷就她。

“是因為只想把他當朋友嗎?”

“是啊!”

神久夜激動起來還有點義憤填膺的架勢,斑差點以為自己要接一招兔子蹬鷹,只好更加扶穩她的膝蓋。

“因為,怎麽說呢……好朋友之間難道不是有生殖隔離的嗎?你想想,如果每一個自己覺得在交心的,毫不設防的瞬間,另一個人不是完全真誠的,而是始終留有一部分在想著怎樣偽裝、討好……這太不公平了!”

本來只是想隨便找個借口,卻不想越說越起勁,因為她真的有梅莉這樣的好友。

但這些屬於現實的,貸款的焦慮不該降落到斑身上,尤其她還對他的某些情愫心知肚明。

懷著些許擔憂,神久夜偷偷打量斑,卻發現斑平靜得不得了,好像沒吃到哪怕一點濺射。

神久夜一下子不知道說什麽,斑註意到她的目光,還以為在催促回應呢,點頭說:“你說得對,真是太不公平了。”

“你真是這樣想的嗎?”神久夜語氣古怪。

“嗯。朋友和戀人的相處,確實有不一樣的地方。不習慣和宇智波斑做戀人,那就繼續做朋友吧。”

他語氣平穩,不知道想到了什麽,還悄悄勾了一下嘴角。

斑大概沒有把笑臉藏起來的意思,是她追著看才會有這種悄悄的錯覺。

“那你是哪種?”

斑往後仰了一下腦袋,兩人的面頰便相觸。

“反正不是朋友。”他這樣說。

一邊是朋友,一邊又不是,斑原來還記得現在的人設呢。

神久夜用力擠了回去。

那種事情都做了難道我們不是戀人嗎——她本來想這樣說,又覺得這正合了斑的意。

到時他順勢把馬甲一脫,說誒,沒想到吧,我就是你的斑,最好的朋友是我,上次是我,現在要說戀人還是我,這不完犢子了嗎?

柱間已經進化到私下直接脫衣了,真怕他哪天哪怕當著扉間的面也敢這樣來。如果斑也這樣張揚,日子還過不過了?

“我們竟然連朋友也不是嗎?”

神久夜假作委屈,雙手箍著斑的肩膀搖晃,斑被迫搖頭晃腦回到招待所。

【火核】遠遠一瞧,短暫的呆滯之後,嘴差點咧到耳根去,竟透露出幾分慈祥。

神久夜也瞧見了他,同斑竊竊私語道:“我覺得【火核】等下肯定會說‘這可是族長第一次背女孩子回家’。”

“是嗎?”

斑不懂這些梗,聞言還有幾分嫌棄這個世界的【斑】。

平時只顧著叫神久夜纏著他,都不知道主動,現在好了吧,叫人大驚小怪的。

老家的火核就不會這樣,這個比少時沈穩許多的部下,只有在對神久夜的時候會一驚一乍的。

斑知道其中暗含的躁動,哪怕現在明確了心意,也不把這些理所當然的事放在心上。

在這方面,他從前甚至不把柱間放在心上,要不是後來神久夜的目光被吸引……

“斑大人,神久夜小姐。”

【火核】努力抑制笑意的樣子,對熟人來說多少有點滑稽。

神久夜忍住了逗弄的想法,只當自己是個害羞的掛件,把頭往宇智波的高領族服裏一埋,舞臺就讓給了斑。

斑點點頭,【火核】便匯報他們走之後的事。

快速報告兩位不知名忍者的去向,等斑說沒事之後,果不其然,他超級不經意問起木葉的公事,比如本該在水之國的【斑】怎麽會在這裏。

斑:“……”

助攻太明顯了吧!

斑根本不想回答,奈何神久夜揪了他肩膀上的肉一下又一下,明明她自己就在憋笑。

他幹巴巴說:“……因為聽說神久夜也在這裏,我實在看不慣她一個人流離在外。”

【火核】全不顧斑ooc的人設,露出了“磕到了”的表情,又cue神久夜的流程。

“那神久夜小姐也是嗎?”

“啊?”

“難道不是因為聽說這裏有宇智波的隊伍……”

居然還敢話說一半然後套她的話,看來【斑】前段時間的不對勁給宇智波們帶來的心理壓力挺大的,都開始幻想【斑】結婚生子之後能持續安定了。

“我只是偶然。”神久夜說:“不過,能遇見斑,大概是緣分使然。”

【火核】心滿意足退下了。

劇本順著她的心意演繹,斑還以為等到獨處,神久夜一定會從他背上跳下來大笑,為自己的“先見之明”沾沾自喜。

但她仍趴在他背上,只是用力蹭了蹭他的後頸,好久才說話。

“唉,他們都不了解你。”

“我沒有不高興。”

對上一句看似牛頭不對馬嘴的話之後,斑又有了好心情。

他慢慢扶著人站定,少時的記憶也慢慢浮上腦海。

以前族裏也有這麽一波愛起哄的人,他們有那麽尷尬嗎?回想起來,斑甚至不覺得他們吵鬧。

“……大概是他們說出了我的心裏話,即便那時我還不明白。”

“是什麽時候的事,我怎麽沒有印象?”神久夜裝傻充楞。

如果非要在這個晚上說點什麽,起碼把馬甲脫掉吧?

她都乖乖跟著回來了,結果快被斑急死啦!

斑也假作無事:“反正不論在哪裏都有人這樣說,神久夜不記得也很正常。”

“那你又嫌【火核】煩!這裏的【火核】甚至沒有喜歡我!”

“還不如叫【火核】喜歡你呢。”

“……?”

斑扯扯嘴角,幹脆拉著神久夜在坐下。

“聽話也好殷勤也罷,【火核】想的全是為了【斑】好,哪裏有想到你?”

他埋汰時壓低了聲音,不是因為在說人小話,而是因為恨鐵不成鋼的叮囑。

神久夜想了想說:“多少應該有點吧。”

斑拋來一個毫無威懾的瞪視,神久夜笑吟吟倒在他身上,眼神跟著落到自己身上時,斑也只能嘆著氣摟住她,嘴角又忍不住勾起。

神久夜覺得斑可能已經選擇性忘了她追著【斑】跑的事,【火核】看在眼裏,如今說不定還覺得兩全其美呢。

斑並非看不見【火核】和其他宇智波對神久夜的溫順,他只是覺得不夠而已。

說到底,外面怎麽比得家裏,他肯定也比外人好。

“打算什麽時候回去?”

“不裝啦?”

“你不是已經看出來了嗎?”

“斑都沒有嚇一跳!我還以為你要等到今晚之後才會說……”

好像默認了今晚一定會發生什麽一樣,【斑】的名號在她這裏是這樣用的嗎?

斑靜默了一會:“剛才是誰說朋友之間有生殖隔離的?”

神久夜小聲說:“那不正好,不會懷孕。”

話音剛落,她就覺得斑把她摟緊了一點。再擡頭,就對上他深邃的目光,窗戶開著,月色正好,他眼裏映了兩個月亮。

擺弄鏡子一樣,神久夜擺弄了一下他的臉,那雙總是憂郁的,好像在思索什麽的眼睛就映出了兩個她。

斑似乎也在她眼中尋找他的痕跡,他總用這雙眼睛考量世界,被這雙眼睛專註註視的時候,總給神久夜一種她和世界一樣重要的錯覺。

“不會等到今晚之後的。”忽然的,斑緩緩而篤定說:“我們之間本就不需要別人插足。”

“這話說的……”

“哪裏不對?”斑勾起嘴角,眼底滿是志在必得的笑意:“神久夜,你自己都沒有發現吧?你忘了可以拒絕我。”

神久夜不愛聽人管教,斑自認從未給過她壓力。倘若她自覺無路可退,只能逃避……那這一定是她心裏最真實的想法了。

在這種情況下,親近時還要摻雜別人的身影,那才會叫神久夜多記掛一個人。

她看著沒心沒肺,但要問當年給了誰逃離無限月讀的權利,名字她能一串一串地報,何況真的關聯到床上。

“好了。”

趁神久夜呆楞之際,斑迅捷在她唇邊落下一個吻,毫不粘連,親完就退,又含著得逞的笑意看她。

“現在被嚇到了吧?”

有一點啰。

雖然意氣風發的斑很可愛,但那是在戰場上,私下還敢這樣,只叫人想撅他。

而且他又說她臺詞!

雖然之前就發現了,但這些旮旯給木味道十足的話細聽下來,除了直接抽他腰帶之外,好像還真沒什麽別的反制辦法。

神久夜盯著斑張狂的臉看了三秒,然後她動了。

不是抽腰帶,是拽著領口把人拉下來,結結實實咬在他嘴唇上。

這一口不輕,斑“嘶”了一聲,卻沒躲,反而順勢摟緊了她的腰,把她整個人撈進懷裏。

“現在是誰被嚇到?”

神久夜松開嘴,氣息還撲在他臉上,眼睛亮晶晶的。

斑低頭看她,拇指撫過自己下唇那道淺淺的牙印,在唇角擦出淡淡的血痕。

估計是第一次這麽兇吧?

“有一點點。”他忽然笑了。

“哼哼。”

神久夜沒再廢話,直接伸手去解他的腰帶。

這次是真的解,她動作利落得像拆一個等了好久的包裹。斑的呼吸頓了一下,手卻沒攔,只是托著神久夜的腰把她往自己身上帶了帶,讓她跨坐在自己腿上,一起和她看自己一點點被拆開。

“宇智波的衣服也太難搞了吧!”

是她被急得滿頭大汗什麽的,這對嗎?

斑果然全無經驗,追著人出來都不知道穿方便點的衣服。

對了,斑有記得鎖門嗎?

“這有什麽好擔心?就算沒鎖,【火核】也會記得從外面把門拴上的,這可是‘族長第一次背女孩子回來呢’。”

“話是我說的,你記他的仇幹什麽?”

神久夜真想把腰帶給他勒回去,斑也不說自己記的仇另有其人,只扯著腰帶把人往跟前一帶,兩個人就徹底分不開了。

由於不是很想x盡人亡耗費一次存檔,第二日神久夜又積極籌備起了召喚工作。

水門帶土長門小隊已經被丟去探索輝夜姬秘境了,按照後來的忍者小隊理念,該給他們配一個醫療忍者才好。

“……老實說,我一直不明白為什麽第一個會召喚出帶土。”

系統面板本身無性質,後來加上的,不論是英靈召喚系統還是辯才天,都是非常主觀的,能反應人們心底願望的東西。

神久夜審視了一下自己的內心:“他在我心裏有很特別嗎?好像沒有?不論怎麽想都是佐助更可愛啊。”

“嘖,都把那小子和佐助歸為一類了……神久夜,你記不記得帶土都三十了?”

斑把馬甲脫掉之後,就不吝展示對相關知識的了解了。

“……我們這個年紀看誰都是小鬼頭呀。”

神久夜好像忘了之前因為沒搞明白系統,差點和30+宅男羅曼成為名義母子時的悻悻。

“好吧,都怪你把記憶打包給帶土了!”

斑饒有興致道:“有什麽不好,帶土也算我的第一個弟子,你又照顧他長大。這樣說來,他和我們的孩子也差不了多少了。”

神久夜都不知道自己哪裏照顧帶土了,她分明是一直在玩他都沒停過。

“……你自己聽聽這話陰不陰,給帶土聽到不得24小時在神威裏蹲你。”

來就來,誰怕誰。斑原本一笑了之,猛然想到最近他全天都不怎麽方便,因為要和神久夜貼貼。

那這糟心小鬼還是別來打擾他們了。

召喚陣亮起,已經在主線世界的帶土油然感到一陣拉力,還不等他運行神威做出反應,那股拉力明顯被什麽別的東西撞開。

又是哪個倒黴鬼被拉過來了?而且居然是通過頂替他的方式。

“佐助!你終於……不對,你是誰啊?”

從四戰片場被拉過來,被宇智波斑一刀戳中瀕死的【佐助】猛然睜眼,條件反射就沖著斑拔刀——然後飛快被制住。

恰時門外傳來敲門聲。

“小夜,斑,你們在裏面嗎?”

【火核】已經給自己餵上紅豆飯了,趕來的柱間還以為敲門會沒人搭理呢,沒想到神久夜很快探出一個頭來。

“柱間?你來得正好啊!”

她居然還挺驚喜,柱間懵懵然就被拉進了房間。

“可、可是我可能還沒準備好……?咦,泉奈怎麽也在這?進展真的不會太快嗎?”

而且都這樣了,落下扉間不好吧?

等等,那個被捆在床腳的好像不是泉奈。

“佐助?”柱間蹲下來打量這個被藤蔓捆住的,一身傷痕的少年:“總感覺佐助不長這樣啊?”

雖然只在四戰上見過一次,但大家都說他是“神久夜最喜歡”,柱間難免多看幾眼。

他記得那是明顯的和平年代長起來的小孩,簡單形容就是“小少爺”吧,和面前這個孤狼似的少年截然不同。

“是沒有我的世界的【佐助】哦。”

神久夜又把柱間往【佐助】的方向推了推,語氣溫柔道:“喏,我記得木葉的年輕人都很喜歡初代火影的。”

“你好,【佐助】君。”柱間下意識露出個很營業的笑容。

【佐助】:“……”

之前【大蛇丸】把歷代火影召喚出來時,他就知道這群人不大可靠。現在似乎來到了他們活著並且年歲更輕的時候,竟然比之前的印象還要離譜。

他甚至都不懷疑是在做夢,做夢根本想象不出這種抽象的情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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