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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8章 第 198 章 技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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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8章 第 198 章 技癢

田島覺得自己在做夢,不然怎麽一睜眼就看見好大兒帶回另一個好大兒。

“斑。”田島正襟危坐,神情嚴肅:“你和我說實話,是不是神久夜和泉奈亂做實驗,搞出人命,你是過來頂包的?”

【佐助】:“……”

糾結半天就只問了這個嗎!

他怎麽會指望宇智波斑的父親能有什麽高論?能養出斑這種孩子已經很能說明宇智波田島的成分了。

“真的不是。”哪怕是斑,在老父親面前也只能老老實實解釋:“不信您聽他自己說。”

【佐助】還在懷疑自己的判斷正確與否,聞言下意識應了一聲嗯。

田島目光狐疑。

這種身體表情都很不配合,嘴上卻很誠實禮貌的個性,仔細想來確實更像他另一個兒子。

他閉眼細細感受了一下【佐助】的查克拉,果然,這不是和斑更像嗎!

田島猛然睜眼,怒道:“逆子,你還說不是?宇智波沒有你這種不負責任的族長!”

勁風拂面,瓷器碎裂,【佐助】下意識摸劍,卻見斑滿臉“爹你又這樣”的無奈,還給田島換了杯茶。

“真要從查克拉說,神久夜豈不是我親妹妹?”

“誰知道你們私下做了什麽,還有,別當著小孩的面說這些。”

【佐助】:“……”

真的襯得認真防備的他和笨蛋一樣。

【佐助】覺得今天消耗了他一年的無語量,他順著摸劍柄的動作起身,就要去找那個“召喚”他過來的罪魁禍首——神久夜。

這個成分不明的女人,一通過神秘的時空忍術回來,就像只會發出“姐姐姐姐”聲音的小鳥一樣,一頭紮進了華服美食之中。

從宇智波走到千手,無人阻止他通行。

等【佐助】再見到神久夜,她已經換了一身新衣,頭上還多了支小釵,忍具包都換了新的,到正面一看,腮邊的一縷頭發還纏上了紅繩。

這些身外之物通通被【佐助】無視,他在意的是,圍著神久夜的人已經換了一波。

此時她挽著一個高挑冷艷的女忍,對著一個不住陪笑的日向男忍不停擺手。

“神久夜,只要說情的人是你就一定可以的……”

“不要,斑他們的想法就是我的意見。再說天忍不也討厭了‘籠中鳥’好多年嗎?趁此機會廢除不正好?”

“時機未到嘛。”

“除了現在還有什麽好時機?”

神久夜早就看到了【佐助】,招手示意他過來。雖然臭著臉,但他還真來了。

他一乖神久夜就知道可以蹬鼻子上臉了,立刻伸手挽住。要不是另一只手還挽著桃華,神久夜的身體都會倚過去。

【佐助】是來自平行世界的美麗少年,又不是她看著長大的宇智波晚輩,完全可以放飛自我。

“剛才田島叔叔肯定問了你很多未來的事吧?【佐助】,可以請你和這位日向家主說說未來的日向嗎?”

“沒問這個。”

“嗯?”

【佐助】誠實且一針見血:“他好像很希望敲定你和斑的關系,一直在明知故問我和你們的關系。”

沒錯,離場還有一個原因就是,【佐助】感覺再不走就真要再上一次宇智波族譜了,名字寫在宇智波斑下面那種。

神久夜被這份直白哽了一下:“那日向的事?”

因為各種各樣的原因,【佐助】是一次都沒見證過日向的紛爭,又兩耳不聞窗外事,只能回以冷酷的眼神。

怎麽感覺她都知道的比【佐助】多?

神久夜經歷過一次時間線,日向的八卦她從日足日差聽到寧次雛田,一直沒眼看。但【佐助】不是正正經經的村裏人嗎?

說起來,她一直沒見這小子的護額。而且他的精神狀態,似乎更貼近帶土,和印象裏那個傻白甜少爺一比,不難猜出情狀。

這樣想著,“怎麽什麽都不知道,這些年你都幹什麽去啦”的疑問就被吞進了肚子裏。

神久夜貼的更近了一些,揚起大大的笑臉。

“本來下午打算和桃華過二人世界的……算啦,以後有的是時間。”

待桃華點頭,神久夜就拽著不情不願的【佐助】出發逛街了。

天忍也不多糾纏,走流程似的拉扯幾段,確認該看見的人都看見之後,就心滿意足離開了。

【佐助】看著這個日向先祖的背影,若有所思。

神久夜順著他的目光望去,主動說:“籠中鳥的隱患太大了,進入聯盟都不知道聽誰的,柱間和斑都決定解決了才給加盟。大概是長老太難搞定了,天忍才會出此下策,他平時不是這樣的人。”

“他不是日向族長嗎?”

“大概族長也有族長的無奈?”

【佐助】今早才看見斑應付親爹,又切身體會柱間放話之後,他身為宇智波在千手的無拘,心裏明白都是實力差別所致。

力量,果然還是力量。

就算現在趕回去,不論時機還是實力都很難阻止無限月讀。

這裏不僅有看著年輕,似乎知道很多的宇智波斑本人,還有擁有神秘忍術的神久夜……【佐助】心如電轉,慢慢放松了僵硬的身體。

現在不說要回去了?神久夜若有所覺,但不說,只是沖【佐助】笑了一下。

【佐助】很快就發現自己放松早了。

“鏘鏘,果然超級可愛!”

神久夜把發卡別到他頭上還不算,連草雉劍都被綁上了絲帶。【佐助】對此只能“……”

要不是他的衣服在過來前就已經被安排過,恐怕還要被神久夜抓去大換特換,順便一說,他們現在在女裝區。

甚至由不得他寧死不從,換衣服對神久夜來說也就是打個響指的事,【佐助】從沒想過有人會把幻術用在這麽無聊的地方。

“這件怎麽樣?”

“很厲害。”【佐助】老實說:“一瞬更改自己的五感不算,還同時改了一定範圍內所有人的。顛覆了幻術作用於人體的格局,讓物體變成了幻術的中心。”

神久夜:“……”

神久夜:“桃華呢?”

桃華:啊?我也要這樣誇嗎?

她亦擅長幻術,思考之後說:“傳統幻術多是通過擾亂查克拉流動實現,這種方式可以跳過幹擾步驟,最大限度避免驚動目標。”

神久夜頓時覺得自己很像被順直理科生夾擊的絕望文科人士。

“只說第一眼印象不就好了?”

“……很漂亮。”

“對嘛,好桃華,都怪【佐助】帶壞了你。”

桃華微微紅臉,神久夜又轉身看【佐助】,【佐助】沈吟道:“很強。”

這,莫非是文雅版本的“牛x”?

神久夜沈思兩秒,一個響指之後,【佐助】身上簡潔利落的族服就變成了花裏胡哨的正裝。

不用神久夜動手,桃華自己去換了一身衣服出來。

“好啦,這下大家都‘很強’啦。”

神久夜又親親熱熱挽上去:“雖然是平凡的一天,但我們都這樣穿,就好像過節一樣了。”

“當是過節也無妨,畢竟神久夜難得回來。”桃華垂眸淺笑:“之前我還以為結盟了就能天天見面,唉。”

這能怎麽接呢,沖桃華笑一下好了。

“今晚晚點睡覺,我有禮物準備給大家。”

分別的時候,神久夜這樣和桃華叮囑,回去又把【佐助】托付給了泉奈。

相處半天下來,神久夜覺得【佐助】真的好安靜。

這種安靜不是不想和陌生大姐姐逛街的故意裝死,他是真的很專註於另一件事,付出了全部思緒,以至於連應付人情世故的空閑都沒有。

“大概因陀羅轉世都是這樣的,我算是認輸啦,那就練一下吧。”

話是這樣說,但她眼裏全是躍躍欲試的光。

“要練到什麽程度呢?”

“針對弱項克服一下?”

弱項。

沒問知識盲區的因陀羅是什麽,泉奈思考了一下,很幹脆對【佐助】開放了自己權限內的所有資料庫。

曾經的師長無不對他傾囊相授,【佐助】反應平平。

於是泉奈帶他走動認臉時,除了族內事務之外,還主動說起不少斑和神久夜少時的趣事。

兄弟朋友間的相處更能引得他關註,如此,在切磋時終於引得【佐助】發問,問為什麽一下子對他付出信任。

泉奈先回答了別的事。

“神久夜和我說,剛遇見你時,你對斑哥拔刀就砍,怎麽都說不通,被綁住了也很不服氣,直到見到我父親,你才安靜一點。她說,那時就知道你是個乖孩子了。”

當然,神久夜的原話是,不給人當十幾年仰望父兄背影的乖兒子,養不出這種規規矩矩的條件反射。

如果【富岳】和【鼬】死的早,他們肯定在【佐助】的回憶裏徘徊了十幾年,叫他時刻不敢忘卻童年點滴。

【佐助】一時不能言語,無意識加重了擋刀的力氣。

泉奈若無所覺:“這次訓練,神久夜叫我針對你的弱項下手。【佐助】,你的忍術體術都不差,唯有幻術……”

“幻術怎麽了?”

視【宇智波鼬】為死敵的時日,【佐助】做過針對幻術的強化訓練,結果就那樣吧,結論就是只有萬花筒可以匹敵萬花筒。

但泉奈年紀輕輕,連萬花筒都沒用出來,也能下這樣的結論嗎?

“沒什麽,有人替你補全這份缺陷了。”泉奈輕飄飄道:“在你眼中寫下封印的人,是你哥哥嗎,【佐助】?”

哪怕在咒印反噬那次,【佐助】就已知曉此事,再被人點出,他仍是心神俱震。

不等他說什麽,面前那張與他相似的臉眼中紅芒一閃,【佐助】頓覺一陣眩暈。

徹底暈過去之前,【佐助】聽見泉奈帶點戲謔的聲音。

“騙你的,有萬花筒在,世間絕大多數幻術對你都無計可奈。再有你哥哥瀕死觸發的封印,想殺你非更高級的寫輪眼不可。要說哪裏是特別明顯的弱項,可能是你的實心眼吧?”

所以裝了半天的知心大哥哥,就為了他楞神的一刻嗎?

【佐助】心裏恨到撓墻。

二代目說的沒錯,好卑鄙的宇智波!!

“噗,說什麽大實話呢,怎麽能說人家小孩缺心眼呢?”

“誒,神久夜不是這樣想的嗎?”

神久夜為【佐助】描補道:“起碼還算能屈能伸?”

“如何見得?”泉奈作洗耳恭聽之態,還不忘把暈倒的缺心眼小孩搬進室內。

神久夜便把今日所見的,【佐助】前後的態度變化都說了。

“……可能有想嗆我的成分,但回答又是按順序的。連示好都那麽小孩子氣,只低頭就算是了,所以我才和你說小少爺才是他的舒適區,因為只有恃寵而驕的小孩子才會這樣想。”

這算是神久夜的專業所在,聽眾又是絕對信任的泉奈,她得意洋洋滔滔不絕說了一大堆。

“不過呢,我沒有當場點明我的發現。對這種少年人,如果年齡職位這些本身就處在上方,最好不要有下結論的發言,不然很容易把自己固定在師長之類的角色。”

單純的美麗會被當做過路的花,單純的強大會被當做經驗包,通通刷掉就被拋在腦後了。

要神秘莫測,若即若離,少說自己的事,多重覆他說過的想法,叫他自己思考而得出“知己”的結論。總之,如果不能存在在他的目光焦點所在,那就要占據乃至融進他的思考裏。

泉奈含笑聽著,忽然道:“神久夜不再對我和哥哥這樣用心,是因為已經得到了我們嗎?”

神久夜戰術性咳嗽:“同齡人有同齡人的攻略——相處方法,我幾時對你們不用心了?那我回來幹嘛?”

泉奈默默看向昏睡的美少年,回答盡在不言中。

“咳咳,話又說回來了,我們之間哪裏用得上得沒得到的說法?好朋友就是不分你我的呀。”

“那就是沒有得到才會這樣?”

他垂下眼眸,素來藏著傲氣的眼睛流露一絲落寞,就像一尊玉像裂了一條縫,從天上落入人間似的,變得觸手可及。

誠然神久夜看泉奈從來都是想rua就rua,但正是因為如此,才覺得自己對他的失落負有責任。

“……有的,有的總可以了吧!”

泉奈趁機握住神久夜的手,他已知曉她不會躲開了。

“那些我都不記得了,神久夜再和我說一遍吧?”

“嗯,那就是很長的故事了……”

其實是很黃的故事,只看又旅至今還有點討厭泉奈就明白了。

“我知道,哥哥肯定已經問過這個問題了。我和哥哥一樣,如果沒辦法一直待在一起,就會很希望了解神久夜的全部經歷。

……不行嗎?我和哥哥一樣就好了。難不成那段時日我們三個一直待在一起,神久夜和哥哥說過就不肯和我重覆了?”

但問題是,她也沒和斑特別交代什麽,那個交代的流程被別的東西替代過去了。

神久夜摸摸泉奈的腦袋,這個以前一伸手就能完成的動作,現在要她直起身才可以。

“今天太晚了,所以不行。”

泉奈固執道:“我就是故意拖到這個時間的。”

“今晚會有比我們之間的故事更重要的東西出現,是我準備了好久的禮物,所以不行。而且【佐助】好像已經醒了。”

“那又如何?總不能怪我下手太輕了。”

【佐助】一點都不想直面什麽“我要和哥哥一樣”的自薦枕席,冷漠別過頭去,活像翻了個白眼。

“看,孩子話都不會說了,我帶他去檢查一下。”

神久夜聞風而動,扛著人就跑了。……居然真的跑了!那段時間的事有那麽不可告人嗎!

夜間,泉奈恨恨躺在床上,睜著眼睛看著天花板,打算看看有什麽東西在神久夜口中,能比他們的情誼更重要。

一陣常人難以覺察的磁場變動使泉奈起身警惕,一瞬間,一道矮小透明的幽綠身影從墻面直直穿過,直接叫他覆刻了今日【佐助】的怔楞。

“……戶隱?!”

“泉奈哥!”

這、這確實是人生之重……但神久夜也不能那樣形容他們的過往啊!

泉奈眼眶發熱,感知到窗外有查克拉反應,他抹了把眼睛,慢慢推開窗戶……

“哦,是你啊,又旅。”泉奈收起一點笑容,朝外張望問:“神久夜呢?”

又旅說:“她今晚有別的事,叫你們自己玩。還有,你媽媽在樓下。”

“那也不能不找她,母親一定也希望看到神久夜的。”

泉奈一把把又旅抱在懷裏,下去同親人們簡單交代之後,就和斑一起出發了。

今夜無人安眠,泉奈遠遠望去,看到千手那邊更是熱鬧。他無心探尋,只朝著鏡的住所而去。

與她的所有記憶都被珍藏,他們兄弟都太明白神久夜的去向了。

但真理姐姐說,神久夜只和她打了個照面就離開了,說是不想被大家的眼淚淹死。

很神久夜的行事作風,但,回想起路過感知到的,千手的熱鬧,泉奈頓時升起不好的預感。

他看向斑,斑也是一臉難以言說的表情。

“扉間那家夥,是不是長得比較像母親?”

“……好像是。”

那不就完了嗎!

事實正是如此。

神久夜自忖有點公平在身上,安慰了一個就不好不安慰另一個,索性決定今晚和羅曼過,橫豎他也是外地人,按理講他們才是老鄉呢,尤其這段時間羅曼還為了加載數據忙前忙後的。

給好久不見的珍藏版大美人真理拍完照之後,神久夜路遇一白發禦姐,頓時驚為天人。

那是公平也不在意了,老鄉也不想了,直接上去就是一聲聲情並茂的“媽咪”。

出來找媽也找神久夜的扉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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