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0章 蠻歌 “我喜歡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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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0章 蠻歌 “我喜歡你。”
蠻歌深感慌亂無助, 不知該如何應答，只呆呆瞅著他。
陸時序眸色一沈，反手關上門, 再走到她身側坐下，“抱歉，方才是我魯莽。”
“…沒事…”, 蠻歌垂頭盯著腳尖，心下更為慌亂，思索該如何應對。
“有些話, 原想初七跟你說，但經過——”
蠻歌仰頭瞅著他, 望見他糾結羞澀面龐，心下困惑又好奇：什麽話呀？
陸時序攥緊掌心，凝視蠻歌雙眸，“必須現在說清楚，以免你有所誤會。”
誤會啥？蠻歌轉著眼珠, 更為困惑。
陸時序松開拳頭，雙掌上移, 按住她肩頭, 鼓足勇氣, 一字一頓, “我、喜、歡、你。”
啥？蠻歌誤以為是幻聽，“你再說一遍。”
陸時序卻不好意思再開口，轉頭瞟著墻壁, 瞧見旖旎暧昧的裝飾畫。
依照他脾性，絕不會在如此環境中，毫無準備地開口, 可方才氣血上頭，一時失了禮數，若不表明心意，便有潛規則女下屬嫌疑。
陸時序鼓足勇氣回頭，凝視她白皙小臉，滿眼鄭重赤誠，“阿蠻，我喜歡你。”
頓時，蠻歌火冒三丈，滿眼憤怒，直想再扇他一巴掌。
可她已經酒醒，便攥緊拳頭，極力克制怒意，以防留下鮮紅掌印。
她死死瞪著陸時序，無聲表態：氣死了！你不喜歡我姐姐就算了，還想潛規則我？想潛規則我就算了，竟然不給我升職加薪，妄想用一句輕飄飄的‘喜歡’白嫖我？
見她這副神情，陸時序頓時洩氣，不敢再說，索性按原計劃執行，“初七見面，我們細聊。”
聊屁！蠻歌騰然起身，大步拉開包房門，每個步伐都帶著滔天怒火，恨不得…算了，幸好方才醉酒，沒力氣，否則陸時序就沒臉見人，易惹外人嘲笑。
可是——
啊啊啊啊啊！
她還是好氣啊，她要氣死了，她要氣爆炸了！
——
回到家，蠻歌邊收拾行李邊向姐姐描述陸時序的惡劣行為。
萬萬沒想到，姐姐竟掀開剛敷上的昂貴補水面膜，滿面興奮，“阿蠻，他喜歡你！”
“屁！他就是想潛規則我！”，蠻歌飛速卷好羊毛衫，塞進行李箱一角，滿面憤怒。
她又不傻：像他這種有錢有貌的頂級豪門公子，怎麽可能喜歡她呢？定是突發欲望，難以忍耐，想哄她上床，再一夜風流，提褲子走人。
呃…姐姐極為吃驚，“明明是你潛規則他…”
蠻歌震怒，“姐！怎麽連你都誤會我？”
“你質疑他不行，又抓住他腰帶，他不親你才奇怪吧…是個男人都受不了啊…”
是嗎？我的錯？可我——，不對！蠻歌轉眸瞪著姐姐，“明明是你質疑他不行！我趁機檢查一下，有問題嗎？”
“……”，姐姐做賊心虛，轉眸避開蠻歌視線，低聲詢問，“…那…他…行…嗎？”
蠻歌一楞，隨即臉色漲紅，“…行…啊”
姐姐猶疑，“你又沒試過，怎麽知道？”
蠻歌臉色更紅，掙紮解釋，“…我摸到了，還抓了一下。”
“什麽感覺？”
蠻歌呼吸驟緊，心跳加速，直覺五雷轟頂：感覺？什麽感覺？你還敢問我什麽感覺？
姐姐敢，且很敢，“你又沒睡過男人，還是初吻——”
“我看過生物資料！”，蠻歌據理力爭，白皙小臉紅得不可救藥。
早在高中，姐姐和周燦京鬼混時，她就偷偷去網吧，查了相關資料。
“哦~”，姐姐嘟囔一聲，嬌聲辯解，“那你說說…像什麽嘛…我好鑒定他行不行啊…”
為證明自己所言非虛，且還陸時序清白，蠻歌頂著紅潤小臉，冥思苦想。
時間一點點過去，姐姐再無耐心，雙手一攤，坐到蠻歌腿邊，“…算了…不行就不行吧…反正他有錢…我就暫且批準他當我妹夫！”
妹夫？蠻歌靈光閃爍，高吼一聲，“像加熱過的卷發棒！”
姐姐楞了三秒，興奮總結，“…還可以哦！你享福啦。”
“啊啊啊！”，蠻歌拿起抱枕蓋到姐姐頭上，再瘋狂跑出主臥，沖進客衛，盯著化妝鏡中熟悉又陌生的女人。
……
夜裏，姐姐第9次表示，“阿蠻，他真的喜歡你。”
蠻歌第9次翻身，留給姐姐凜冽背影，“他怎麽可能喜歡我？我又不像你一樣漂亮，又不像他前未婚妻們有錢~”
有點酸哦~姐姐勾起唇角，掀開被子，跳到蠻歌對面，盯著她略帶羞澀的丹鳳眼，“你捫心自問，他對你好嘛？”
蠻歌立即點頭，又搖頭，“可他對別人也很好。”
“譬如？”
“周特助！”
“怎麽好？”
“給他發巨額獎金，配超額股票。”
“還有嗎？”
蠻歌苦思冥想，卻一無所獲，雙眸愈發軟弱：難道，老板真喜歡我？
姐姐激情昂揚，總結過往，“他不會幫周特助養狗，不會送他回家，不會總請他喝咖啡吃蛋糕，不會幫他挑珠寶，不會為了他向張知安妥協。”
蠻歌堅定的心變得柔軟，第一次開口發問，“他…真的喜歡我嗎？”
“千真萬確！”，姐姐拍著胸口保證，滿眼堅定。
“可是——”
“恩？”
蠻歌蹙起眉頭，苦惱，“我不值得他喜歡呀！他喜歡我什麽呢？我不漂亮，也沒有錢，還——”
“阿蠻！”，姐姐擡手捂住蠻歌嘴巴，禁止她妄自菲薄。
“嗚嗚~”
姐姐松開蠻歌小嘴，神色自信且昂揚，“喜歡一個人，從來就不問值不值得，也不問為什麽。”
恩？蠻歌眨著清澈懵懂的丹鳳眼：不問嗎？好奇怪啊…為什麽不問呀？
姐姐咯咯一笑，笑聲明媚又歡樂，絢爛臨行前的花州夜晚。
蠻歌被這笑聲感染，不想再陷入莫名愁緒當中，揚起一抹從未有過甜美笑容：算啦，還是先睡覺吧，明天下午就要回洛川。一切的一切，等到大年初七，再說吧。
——
次日機場，蠻歌來回穿梭，為伊麗莎白辦理登機手續。
一切辦妥後，瞧見不該出現在這裏，卻堂而皇之走來的自家老板。
她有一點羞澀，還有一點無所適從，轉眸瞧著罪魁禍首：你洩密？
姐姐眨著無辜的杏仁眼，“快去呀！”
伊麗莎白瘋狂鼓勵，“汪！汪！汪！”
“噓！”，蠻歌比出一個禁聲手勢，防止伊麗莎白擾亂其他旅客。
伊麗莎白轉頭蹭著姐姐，“嗚~”
陸時序已走到蠻歌身前，“聊聊？”
“……”，蠻歌乖巧點頭，走向落地窗。
冬日暖陽穿透玻璃灑向陸時序挺闊肩頭，蠻歌纖細脖頸。
耳畔時不時就響起航班播報，身後是提著行李箱的旅客。
“時間倉促，長話短說”，陸時序微微俯身，垂眸凝視蠻歌較昨晚羞澀三分、緊張三分的瞳孔。
“我先說！”
“…好。”
蠻歌深吸口氣，嗓音赤誠坦蕩，“抱歉，我不該誤會你。”
陸時序一楞。
蠻歌鄭重解釋，“實在抱歉…我沒有過這種經歷，又看過一些新聞報道…就誤以為想潛規則我…”
“……”，陸時序沈默三秒，蒼白回道，“…沒事，我也沒有過這種經歷，請你見諒。”
你也沒有過？蠻歌心下大喜，直直瞧著他瞳孔，唇角不自覺上揚，小梨渦散發著幸福光芒。
只是——，陸時序眉心微蹙，“單是報道，你就這般緊張？從前，你在花州分公司，見過——”
“三次。”
陸時序眉心一松，輕笑出聲。
蠻歌既驚又怒，“花州分公司風氣不正，你還笑？”
“…抱歉”，陸時序頓感愧疚，著手計劃，“年後，我會整頓各地分公司。”
蠻歌滿意，“恩。”
陸時序笑意又起，眉心閃著久遠又幸福的光芒，“我剛來總部時，請你吃飯，打探公司情況，你總是顧左右而言他，從不說一句問題。”
啊？蠻歌撓撓頭，帶著微微撒嬌感，“…那是之前嘛…我們剛認識…我又不知道你是什麽人…肯定要謹言慎行呀。”
陸時序滿眼欣慰，“現在呢？知道我是什麽樣的人？”
蠻歌點頭，“大好人！”
陸時序打趣一笑，“不是想潛規則你的敗類上司？”
“哎呀——”，蠻歌深感懊悔，擡手揪住陸時序衣袖，“姐姐說啦，不賴你，賴我，我不該說那些話，做那些事。”
瞬間，陸時序臉色變紅，血液凝滯，再無法打趣她。
航班播報再次響起，雖不是去往洛川班次，卻也催促二人告別。
蠻歌松開他衣袖，溫聲告別，“老板，我上飛機啦。”
“等等！”，陸時序擡起右掌取下左腕上的佛珠。
蠻歌瞳孔一驚，想起甜品屋初見，他便戴著這串佛珠。
此後數月，無論團建活動，還是下廚做飯，亦未曾離身。
陸時序拉起蠻歌左手，神色照舊溫柔，眸色卻帶著些許霸道與乞求，“這是我母親的遺物，本想結婚時，再給你戴上。但你我之間，諸事混亂，只好亂了程序。”
蠻歌的心也亂了，呼吸間都是溫潤佛珠氣息，似乎還帶著淡淡的蛋糕香氣，直覺世界褪去顏色，唯有手腕上的佛珠熠熠生輝，明媚燦爛。
蠻歌手腕纖細雪白，且柔滑軟嫩，以至陸時序用了90秒才系好佛珠，得以擡頭瞧著她呆呆傻傻，不覆靈光的瞳孔，“阿蠻，我喜歡你。請你回鄉後，認真考慮做我女朋友一事，好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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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時序眸色一沈，反手關上門, 再走到她身側坐下，“抱歉，方才是我魯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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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些話, 原想初七跟你說，但經過——”
蠻歌仰頭瞅著他, 望見他糾結羞澀面龐，心下困惑又好奇：什麽話呀？
陸時序攥緊掌心，凝視蠻歌雙眸，“必須現在說清楚，以免你有所誤會。”
誤會啥？蠻歌轉著眼珠, 更為困惑。
陸時序松開拳頭，雙掌上移, 按住她肩頭, 鼓足勇氣, 一字一頓, “我、喜、歡、你。”
啥？蠻歌誤以為是幻聽，“你再說一遍。”
陸時序卻不好意思再開口，轉頭瞟著墻壁, 瞧見旖旎暧昧的裝飾畫。
依照他脾性，絕不會在如此環境中，毫無準備地開口, 可方才氣血上頭，一時失了禮數，若不表明心意，便有潛規則女下屬嫌疑。
陸時序鼓足勇氣回頭，凝視她白皙小臉，滿眼鄭重赤誠，“阿蠻，我喜歡你。”
頓時，蠻歌火冒三丈，滿眼憤怒，直想再扇他一巴掌。
可她已經酒醒，便攥緊拳頭，極力克制怒意，以防留下鮮紅掌印。
她死死瞪著陸時序，無聲表態：氣死了！你不喜歡我姐姐就算了，還想潛規則我？想潛規則我就算了，竟然不給我升職加薪，妄想用一句輕飄飄的‘喜歡’白嫖我？
見她這副神情，陸時序頓時洩氣，不敢再說，索性按原計劃執行，“初七見面，我們細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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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
啊啊啊啊啊！
她還是好氣啊，她要氣死了，她要氣爆炸了！
——
回到家，蠻歌邊收拾行李邊向姐姐描述陸時序的惡劣行為。
萬萬沒想到，姐姐竟掀開剛敷上的昂貴補水面膜，滿面興奮，“阿蠻，他喜歡你！”
“屁！他就是想潛規則我！”，蠻歌飛速卷好羊毛衫，塞進行李箱一角，滿面憤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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蠻歌震怒，“姐！怎麽連你都誤會我？”
“你質疑他不行，又抓住他腰帶，他不親你才奇怪吧…是個男人都受不了啊…”
是嗎？我的錯？可我——，不對！蠻歌轉眸瞪著姐姐，“明明是你質疑他不行！我趁機檢查一下，有問題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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蠻歌一楞，隨即臉色漲紅，“…行…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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蠻歌臉色更紅，掙紮解釋，“…我摸到了，還抓了一下。”
“什麽感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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姐姐敢，且很敢，“你又沒睡過男人，還是初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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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姐姐嘟囔一聲，嬌聲辯解，“那你說說…像什麽嘛…我好鑒定他行不行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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時間一點點過去，姐姐再無耐心，雙手一攤，坐到蠻歌腿邊，“…算了…不行就不行吧…反正他有錢…我就暫且批準他當我妹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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蠻歌第9次翻身，留給姐姐凜冽背影，“他怎麽可能喜歡我？我又不像你一樣漂亮，又不像他前未婚妻們有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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蠻歌立即點頭，又搖頭，“可他對別人也很好。”
“譬如？”
“周特助！”
“怎麽好？”
“給他發巨額獎金，配超額股票。”
“還有嗎？”
蠻歌苦思冥想，卻一無所獲，雙眸愈發軟弱：難道，老板真喜歡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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蠻歌堅定的心變得柔軟，第一次開口發問，“他…真的喜歡我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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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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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蠻！”，姐姐擡手捂住蠻歌嘴巴，禁止她妄自菲薄。
“嗚嗚~”
姐姐松開蠻歌小嘴，神色自信且昂揚，“喜歡一個人，從來就不問值不值得，也不問為什麽。”
恩？蠻歌眨著清澈懵懂的丹鳳眼：不問嗎？好奇怪啊…為什麽不問呀？
姐姐咯咯一笑，笑聲明媚又歡樂，絢爛臨行前的花州夜晚。
蠻歌被這笑聲感染，不想再陷入莫名愁緒當中，揚起一抹從未有過甜美笑容：算啦，還是先睡覺吧，明天下午就要回洛川。一切的一切，等到大年初七，再說吧。
——
次日機場，蠻歌來回穿梭，為伊麗莎白辦理登機手續。
一切辦妥後，瞧見不該出現在這裏，卻堂而皇之走來的自家老板。
她有一點羞澀，還有一點無所適從，轉眸瞧著罪魁禍首：你洩密？
姐姐眨著無辜的杏仁眼，“快去呀！”
伊麗莎白瘋狂鼓勵，“汪！汪！汪！”
“噓！”，蠻歌比出一個禁聲手勢，防止伊麗莎白擾亂其他旅客。
伊麗莎白轉頭蹭著姐姐，“嗚~”
陸時序已走到蠻歌身前，“聊聊？”
“……”，蠻歌乖巧點頭，走向落地窗。
冬日暖陽穿透玻璃灑向陸時序挺闊肩頭，蠻歌纖細脖頸。
耳畔時不時就響起航班播報，身後是提著行李箱的旅客。
“時間倉促，長話短說”，陸時序微微俯身，垂眸凝視蠻歌較昨晚羞澀三分、緊張三分的瞳孔。
“我先說！”
“…好。”
蠻歌深吸口氣，嗓音赤誠坦蕩，“抱歉，我不該誤會你。”
陸時序一楞。
蠻歌鄭重解釋，“實在抱歉…我沒有過這種經歷，又看過一些新聞報道…就誤以為想潛規則我…”
“……”，陸時序沈默三秒，蒼白回道，“…沒事，我也沒有過這種經歷，請你見諒。”
你也沒有過？蠻歌心下大喜，直直瞧著他瞳孔，唇角不自覺上揚，小梨渦散發著幸福光芒。
只是——，陸時序眉心微蹙，“單是報道，你就這般緊張？從前，你在花州分公司，見過——”
“三次。”
陸時序眉心一松，輕笑出聲。
蠻歌既驚又怒，“花州分公司風氣不正，你還笑？”
“…抱歉”，陸時序頓感愧疚，著手計劃，“年後，我會整頓各地分公司。”
蠻歌滿意，“恩。”
陸時序笑意又起，眉心閃著久遠又幸福的光芒，“我剛來總部時，請你吃飯，打探公司情況，你總是顧左右而言他，從不說一句問題。”
啊？蠻歌撓撓頭，帶著微微撒嬌感，“…那是之前嘛…我們剛認識…我又不知道你是什麽人…肯定要謹言慎行呀。”
陸時序滿眼欣慰，“現在呢？知道我是什麽樣的人？”
蠻歌點頭，“大好人！”
陸時序打趣一笑，“不是想潛規則你的敗類上司？”
“哎呀——”，蠻歌深感懊悔，擡手揪住陸時序衣袖，“姐姐說啦，不賴你，賴我，我不該說那些話，做那些事。”
瞬間，陸時序臉色變紅，血液凝滯，再無法打趣她。
航班播報再次響起，雖不是去往洛川班次，卻也催促二人告別。
蠻歌松開他衣袖，溫聲告別，“老板，我上飛機啦。”
“等等！”，陸時序擡起右掌取下左腕上的佛珠。
蠻歌瞳孔一驚，想起甜品屋初見，他便戴著這串佛珠。
此後數月，無論團建活動，還是下廚做飯，亦未曾離身。
陸時序拉起蠻歌左手，神色照舊溫柔，眸色卻帶著些許霸道與乞求，“這是我母親的遺物，本想結婚時，再給你戴上。但你我之間，諸事混亂，只好亂了程序。”
蠻歌的心也亂了，呼吸間都是溫潤佛珠氣息，似乎還帶著淡淡的蛋糕香氣，直覺世界褪去顏色，唯有手腕上的佛珠熠熠生輝，明媚燦爛。
蠻歌手腕纖細雪白，且柔滑軟嫩，以至陸時序用了90秒才系好佛珠，得以擡頭瞧著她呆呆傻傻，不覆靈光的瞳孔，“阿蠻，我喜歡你。請你回鄉後，認真考慮做我女朋友一事，好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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