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9章 蠻歌 暗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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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9章 蠻歌 暗戀
沒有想象中的驚心動魄, 飯局前半程還算相安無事，幾近陸十三的粉絲告白會。
蠻歌從最初的食之無味到此刻有了橫掃獅頭鵝的興致，白皙小臉再次有了光彩, 兩只小梨渦隨著被吞滅的鵝頭一起一伏，鼻尖小雀斑幾欲沖破粉底液綻放。
陸時序全程安靜，時不時掃兩眼周燦京, 眸色深沈，意味不明。
周燦京禮貌回應：陸總，你放心, 我懂。
陸時序眸色更深：你不懂。
周燦京鄭重凝望陸時序雙眸：陸總，我真的懂, 盡管舍妹對鄙人動手動腳，但您放心，鄙人絕不會碰舍妹一根頭發絲。
陸時序微微搖頭，轉眸瞥著正美美吸溜魚翅，眉眼生香的蠻歌。
周燦京眼波一變, 眸中劃過嘲諷意味，周身變得凜冽寒涼。
“哥哥, 你怎麽了？”, 陸十三滿眼好奇, 神色略帶焦急。
周燦京隱去寒意, 恢覆熱絡狀態，“想吃蘆筍而已。”
蠻歌一驚，怔怔望著自己正夾起蘆筍的筷子。
陸十三已起身, 雙手向前，疑似沖蘆筍而來。
蠻歌飛速轉著眼珠：怎麽辦？我若松手，這口蘆筍就會跌回原地, 周燦京就會吃到我筷子上的口水；可若是不松手，大小姐會不會誤以為我搶她親愛的哥哥東西吃？
千鈞一發之際，姐姐盈盈一笑，嗓音勾人，“阿蠻，我想吃你這口蘆筍。”
蠻歌感激涕零，忙將這口決定生死的蘆筍運到姐姐幹凈如新的餐盤中。
與此同時，大小姐端起那盤蘆筍放到周燦京身前，“哥哥，你吃！”
周燦京勾起唇角，“謝謝小小姐。”
陸十三咧嘴一笑，再無傲慢驕矜之感，“不客氣。”
陸時序擡指按鈴，呼叫服務員。
下一秒，服務員推門而入，“請問有什麽需要？”
陸時序神色如常，嗓音利落，“再來三份清灼蘆筍。”
蠻歌翹起唇角，再無憤懣之感，靜待獨享一份蘆筍。
周燦京眸中閃過陣陣寒意，想著如何收拾她。
轉眼間，蠻歌悠哉吃完八根蘆筍，餘光中的周燦京已與大小姐、顧三、Harper、姐姐玩起猜拳游戲，且玩得不亦樂乎。
她悄咪咪起身，貓腰溜出雅間，呼吸新鮮空氣。
空氣有點寒涼，逼得蠻歌緊了緊肩膀，有了回房取外套的沖動，但想到周燦京那混蛋，她還是挺直脊背，迎著寒風，大向前走去。
前方是一處半月門。
穿過半月門，便抵達滿是嶺南風情的小園林。
蠻歌加快步伐，沖進稍微能阻擋風勢的長亭，一屁股坐在靠近假山方向的木板上，隔著搖晃樹影欣賞池塘中的月色。
月色照舊美麗。
但美麗過後，便是煩躁。
蠻歌微微瞇起丹鳳眼，擡起手指戳著半空，仿若這般就能戳散滿是純真，不食人間煙火，亦不知世事艱難的月影。
突得，一道高大身影遮住月影，周燦京滿是譏諷憤恨的嗓音響起，“你瞞得了別人，瞞不了我！”
蠻歌很是不耐地仰頭，望向昏暗夜色中咄咄逼人的雙眸，“你說什麽，我聽不懂！”
“呵~”，周燦京冷笑一聲。
蠻歌蹙起眉頭，深感煩躁：你不趁機討好大小姐，多拿些資源，發展事業，出來找我麻煩，幹嘛？我就在這裏，安靜看月亮，也能惹著你？
周燦京向前一步，冰冷胸膛逼近蠻歌鼻尖雀斑，“看上陸時序？想讓他給你當姐夫？”
蠻歌一驚，滿眼心虛，語氣卻強硬，“關你屁事？”
周燦京擡手抓住蠻歌手腕，滿眼怒火，“這麽多年，你賣姐求榮的本事倒愈發長進！”
手腕微疼，蠻歌邊擡腳準備踩死他，邊咒罵，“混蛋，放開我！”
周燦京更為用力，攥緊蠻歌手腕血管。
“啊——”，蠻歌痛呼出聲，眸中升起薄霧。
“放開她！”
“阿蠻——”
兩道聲音同時響起，伴著姐姐飛奔而來的小高跟聲響，陸時序快步而來的淩厲氣勢以及顧董事滿是好奇的悠哉步伐。
下一秒鐘，陸時序一手攬過蠻歌肩頭，另一手抓住周燦京手腕，眸光極具威壓。
姐姐抓住周燦京衣袖，嗓音軟糯嬌媚，“別弄疼我妹妹，好嗎？”
周燦京嗤笑一聲，隨即松開蠻歌手腕。
顧董事長腿一邁，抓住姐姐白皙小手，使其離開周燦京衣袖。
混亂至此，狗血至此，蠻歌邊揉著手腕邊無聲哀嚎：天哪，誰來救救我！
她略帶無助地扭頭望著陸時序，嗓音帶著幾不可察的哭腔，“…老板，你們怎麽都出來了？”
陸時序眉心一動，滿眼關切，“痛嗎？”
蠻歌搖頭，她才沒心思想痛不痛，只想趕緊逃離案發現場，但又害怕，如此這般，惹惱周燦京，向大小姐告狀……
陸時序溫聲解釋，“歡歡去衛生間，周先生出來找你，你姐姐追了出來，顧三隨之出來。”
蠻歌欲哭無淚，略帶哀怨地瞟著姐姐：你們玩接龍呀？
姐姐示意她安心，轉眸瞧著周燦京，嬌媚瞳仁帶著少年時代獨有的愛戀與純真，“單獨聊聊？”
周燦京心神一震，情不自禁地點頭，“…好。”
這些年，他在娛樂圈見過不少美女，卻再未有人勾起他心底漣漪。
他輕聲一嘆，不是豆豆多美多好，而是他的十六歲再也回不來了。
想到這裏，周燦京漂亮的眉頭一皺，又瞪了一眼蠻歌。
蠻歌下意識縮了縮脖子，深怕他發瘋報覆自己，找大小姐狠狠告狀。
“別怕，我在”，陸時序脫下沖鋒衣披在她身上。
周身變暖，蠻歌不再畏懼，回瞪周燦京：你想咋滴？
周燦京呼吸變重——
“我們去那邊走走！”，姐姐急拉起周燦京手腕，大步向前。
周燦京隨之向前，與姐姐離開長亭，拐進幽深小巷。
陸時序擡手指向另一側小路，“阿蠻，我們去那邊轉轉？”
“好！”，蠻歌興奮點頭，擡腳離開破長亭，走去再無周燦京氣息的新地方。
陸時序追上她步伐，與其並肩同行，體會嶺南月色的曼妙。
仍留在原地，飽受冷風侵襲的顧三，雙眸疾速變動，閃過多種情緒……
月光愈發皎潔，夜風也不再凜冽。
蠻歌身心漸緩，先將左胳膊伸進沖鋒衣袖，再將右胳膊伸了進去，最後拉上鎖鏈，還不忘戴上帽子…總之，她將自己捂得嚴嚴實實，保證自己絕不會被吹感冒，避免帶病上班痛苦。
看她這番操作，陸時序直覺好笑，眉眼愈發溫柔，“你姐姐和周燦京——”
“沒有任何事！”，蠻歌繃直脊背，進入備戰狀態。
陸時序不是愛打探八卦和窺人隱私性格，但拍攝廣告片時的種種跡象，令他止不住犯了好奇心。
阿蠻說過，她暗戀過一個男生，那男生卻喜歡她姐姐，還姐喜歡她名義靠近姐姐。
他下意識反應阿蠻曾經喜歡的人是周燦京。
瞬間，他怒火三丈。
歡歡喜歡他就算了，怎麽阿蠻也喜歡他？他有什麽？那張臉？
不對——
阿蠻說過她喜歡的人是全校第一，周燦京似乎高中輟學。
見陸時序沈默不語，蠻歌火速模糊往事，“…老板…我姐姐和他真的沒有任何關系…他上高中時，暗戀我姐姐…”
陸時序淡淡的‘恩’了一聲：阿蠻喜歡的人是初中同學，不是周燦京這高中同學。
蠻歌脊背變得松弛，眉眼有了些許活力。
“阿蠻——”，陸時序腳步一頓，微微轉身俯視她琥珀色雙眸，迫不及待地說，“如果我暗戀一個女孩子——”
蠻歌呼吸緊蹙，雙眸一瞪，眸底升起興奮之光：天吶，經周燦京攪和，顧董事加塞，你終於急不可耐地心動，掉進我姐姐的美色陷阱？
陸時序直覺蠻歌滿眼熾熱，似火山爆發，像是要吞沒自己，嗓音變得猶疑，“可她似乎不喜歡我。”
“追呀！”
“怎麽追？”
蠻歌深吸口氣，攥緊拳頭，“使勁兒追！”
“怎麽使勁兒？”
蠻歌長舒口氣，極力克制笑意，“此事說來話長，容我慢慢教你！”
“好”，陸時序微微一笑，雙眸比星光燦爛，比月光溫柔。
另一邊，姐姐滿臉楚楚可憐，嗓音純真柔弱，“我叫你燦京嗎？”
周燦京楞了三秒，隨即回，“我稱呼你為豆蔻？”
姐姐微微點頭，嬌媚杏眸劃過一絲清醒，嗓音夾雜對往事的眷戀，“如果我們沒有分手，現在會是什麽樣子？結婚了嗎？生寶寶了嗎？”
周燦京身姿一僵，滿眼惶恐，雙唇微微顫抖，蹦不出一個字。
見他這副神情，姐姐了然一笑，眼底卻極為落寞。
她交過很多男朋友，真心有之，假意亦有之。
談戀愛是很快樂的事，就像多了一只會吐錢，會拎包，會剝蝦，會講題…總之，啥都會的狗。
所有狗當中，她最喜歡周燦京和韓齊。
周燦京和伊麗莎白一樣漂亮，韓齊則像金毛一樣忠誠、溫暖、實用。
她還記得大四上學期，她正犯愁如何讓阿蠻幫自己寫畢業論文時，已畢業兩年、忙於做生意，且還是理工生的韓齊就主動請纓，“老婆，放那兒，我來。”
恩…韓齊寫作水平雖不及阿蠻，但她也不求拿優秀畢業論文稱號，就任他晝夜翻著幼師文獻，敲擊出一篇足以通過答辯的學術垃圾。
韓齊是很好的人，很好的男人。
哪怕沒有周燦京漂亮，顧希平富有，他也是很好很好的人，很好很好的男人，很好很好的男朋友，很好很好的老公，很好很好的爸爸，很好很好的姐夫。
可韓齊——
“啪嗒”一聲，一滴眼淚從姐姐眼眶滴落。
姐姐一驚，借勢仰頭望著周燦京，“我們還有可能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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蠻歌從最初的食之無味到此刻有了橫掃獅頭鵝的興致，白皙小臉再次有了光彩, 兩只小梨渦隨著被吞滅的鵝頭一起一伏，鼻尖小雀斑幾欲沖破粉底液綻放。
陸時序全程安靜，時不時掃兩眼周燦京, 眸色深沈，意味不明。
周燦京禮貌回應：陸總，你放心, 我懂。
陸時序眸色更深：你不懂。
周燦京鄭重凝望陸時序雙眸：陸總，我真的懂, 盡管舍妹對鄙人動手動腳，但您放心，鄙人絕不會碰舍妹一根頭發絲。
陸時序微微搖頭，轉眸瞥著正美美吸溜魚翅，眉眼生香的蠻歌。
周燦京眼波一變, 眸中劃過嘲諷意味，周身變得凜冽寒涼。
“哥哥, 你怎麽了？”, 陸十三滿眼好奇, 神色略帶焦急。
周燦京隱去寒意, 恢覆熱絡狀態，“想吃蘆筍而已。”
蠻歌一驚，怔怔望著自己正夾起蘆筍的筷子。
陸十三已起身, 雙手向前，疑似沖蘆筍而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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千鈞一發之際，姐姐盈盈一笑，嗓音勾人，“阿蠻，我想吃你這口蘆筍。”
蠻歌感激涕零，忙將這口決定生死的蘆筍運到姐姐幹凈如新的餐盤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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蠻歌翹起唇角，再無憤懣之感，靜待獨享一份蘆筍。
周燦京眸中閃過陣陣寒意，想著如何收拾她。
轉眼間，蠻歌悠哉吃完八根蘆筍，餘光中的周燦京已與大小姐、顧三、Harper、姐姐玩起猜拳游戲，且玩得不亦樂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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蠻歌加快步伐，沖進稍微能阻擋風勢的長亭，一屁股坐在靠近假山方向的木板上，隔著搖晃樹影欣賞池塘中的月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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蠻歌微微瞇起丹鳳眼，擡起手指戳著半空，仿若這般就能戳散滿是純真，不食人間煙火，亦不知世事艱難的月影。
突得，一道高大身影遮住月影，周燦京滿是譏諷憤恨的嗓音響起，“你瞞得了別人，瞞不了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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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呵~”，周燦京冷笑一聲。
蠻歌蹙起眉頭，深感煩躁：你不趁機討好大小姐，多拿些資源，發展事業，出來找我麻煩，幹嘛？我就在這裏，安靜看月亮，也能惹著你？
周燦京向前一步，冰冷胸膛逼近蠻歌鼻尖雀斑，“看上陸時序？想讓他給你當姐夫？”
蠻歌一驚，滿眼心虛，語氣卻強硬，“關你屁事？”
周燦京擡手抓住蠻歌手腕，滿眼怒火，“這麽多年，你賣姐求榮的本事倒愈發長進！”
手腕微疼，蠻歌邊擡腳準備踩死他，邊咒罵，“混蛋，放開我！”
周燦京更為用力，攥緊蠻歌手腕血管。
“啊——”，蠻歌痛呼出聲，眸中升起薄霧。
“放開她！”
“阿蠻——”
兩道聲音同時響起，伴著姐姐飛奔而來的小高跟聲響，陸時序快步而來的淩厲氣勢以及顧董事滿是好奇的悠哉步伐。
下一秒鐘，陸時序一手攬過蠻歌肩頭，另一手抓住周燦京手腕，眸光極具威壓。
姐姐抓住周燦京衣袖，嗓音軟糯嬌媚，“別弄疼我妹妹，好嗎？”
周燦京嗤笑一聲，隨即松開蠻歌手腕。
顧董事長腿一邁，抓住姐姐白皙小手，使其離開周燦京衣袖。
混亂至此，狗血至此，蠻歌邊揉著手腕邊無聲哀嚎：天哪，誰來救救我！
她略帶無助地扭頭望著陸時序，嗓音帶著幾不可察的哭腔，“…老板，你們怎麽都出來了？”
陸時序眉心一動，滿眼關切，“痛嗎？”
蠻歌搖頭，她才沒心思想痛不痛，只想趕緊逃離案發現場，但又害怕，如此這般，惹惱周燦京，向大小姐告狀……
陸時序溫聲解釋，“歡歡去衛生間，周先生出來找你，你姐姐追了出來，顧三隨之出來。”
蠻歌欲哭無淚，略帶哀怨地瞟著姐姐：你們玩接龍呀？
姐姐示意她安心，轉眸瞧著周燦京，嬌媚瞳仁帶著少年時代獨有的愛戀與純真，“單獨聊聊？”
周燦京心神一震，情不自禁地點頭，“…好。”
這些年，他在娛樂圈見過不少美女，卻再未有人勾起他心底漣漪。
他輕聲一嘆，不是豆豆多美多好，而是他的十六歲再也回不來了。
想到這裏，周燦京漂亮的眉頭一皺，又瞪了一眼蠻歌。
蠻歌下意識縮了縮脖子，深怕他發瘋報覆自己，找大小姐狠狠告狀。
“別怕，我在”，陸時序脫下沖鋒衣披在她身上。
周身變暖，蠻歌不再畏懼，回瞪周燦京：你想咋滴？
周燦京呼吸變重——
“我們去那邊走走！”，姐姐急拉起周燦京手腕，大步向前。
周燦京隨之向前，與姐姐離開長亭，拐進幽深小巷。
陸時序擡手指向另一側小路，“阿蠻，我們去那邊轉轉？”
“好！”，蠻歌興奮點頭，擡腳離開破長亭，走去再無周燦京氣息的新地方。
陸時序追上她步伐，與其並肩同行，體會嶺南月色的曼妙。
仍留在原地，飽受冷風侵襲的顧三，雙眸疾速變動，閃過多種情緒……
月光愈發皎潔，夜風也不再凜冽。
蠻歌身心漸緩，先將左胳膊伸進沖鋒衣袖，再將右胳膊伸了進去，最後拉上鎖鏈，還不忘戴上帽子…總之，她將自己捂得嚴嚴實實，保證自己絕不會被吹感冒，避免帶病上班痛苦。
看她這番操作，陸時序直覺好笑，眉眼愈發溫柔，“你姐姐和周燦京——”
“沒有任何事！”，蠻歌繃直脊背，進入備戰狀態。
陸時序不是愛打探八卦和窺人隱私性格，但拍攝廣告片時的種種跡象，令他止不住犯了好奇心。
阿蠻說過，她暗戀過一個男生，那男生卻喜歡她姐姐，還姐喜歡她名義靠近姐姐。
他下意識反應阿蠻曾經喜歡的人是周燦京。
瞬間，他怒火三丈。
歡歡喜歡他就算了，怎麽阿蠻也喜歡他？他有什麽？那張臉？
不對——
阿蠻說過她喜歡的人是全校第一，周燦京似乎高中輟學。
見陸時序沈默不語，蠻歌火速模糊往事，“…老板…我姐姐和他真的沒有任何關系…他上高中時，暗戀我姐姐…”
陸時序淡淡的‘恩’了一聲：阿蠻喜歡的人是初中同學，不是周燦京這高中同學。
蠻歌脊背變得松弛，眉眼有了些許活力。
“阿蠻——”，陸時序腳步一頓，微微轉身俯視她琥珀色雙眸，迫不及待地說，“如果我暗戀一個女孩子——”
蠻歌呼吸緊蹙，雙眸一瞪，眸底升起興奮之光：天吶，經周燦京攪和，顧董事加塞，你終於急不可耐地心動，掉進我姐姐的美色陷阱？
陸時序直覺蠻歌滿眼熾熱，似火山爆發，像是要吞沒自己，嗓音變得猶疑，“可她似乎不喜歡我。”
“追呀！”
“怎麽追？”
蠻歌深吸口氣，攥緊拳頭，“使勁兒追！”
“怎麽使勁兒？”
蠻歌長舒口氣，極力克制笑意，“此事說來話長，容我慢慢教你！”
“好”，陸時序微微一笑，雙眸比星光燦爛，比月光溫柔。
另一邊，姐姐滿臉楚楚可憐，嗓音純真柔弱，“我叫你燦京嗎？”
周燦京楞了三秒，隨即回，“我稱呼你為豆蔻？”
姐姐微微點頭，嬌媚杏眸劃過一絲清醒，嗓音夾雜對往事的眷戀，“如果我們沒有分手，現在會是什麽樣子？結婚了嗎？生寶寶了嗎？”
周燦京身姿一僵，滿眼惶恐，雙唇微微顫抖，蹦不出一個字。
見他這副神情，姐姐了然一笑，眼底卻極為落寞。
她交過很多男朋友，真心有之，假意亦有之。
談戀愛是很快樂的事，就像多了一只會吐錢，會拎包，會剝蝦，會講題…總之，啥都會的狗。
所有狗當中，她最喜歡周燦京和韓齊。
周燦京和伊麗莎白一樣漂亮，韓齊則像金毛一樣忠誠、溫暖、實用。
她還記得大四上學期，她正犯愁如何讓阿蠻幫自己寫畢業論文時，已畢業兩年、忙於做生意，且還是理工生的韓齊就主動請纓，“老婆，放那兒，我來。”
恩…韓齊寫作水平雖不及阿蠻，但她也不求拿優秀畢業論文稱號，就任他晝夜翻著幼師文獻，敲擊出一篇足以通過答辯的學術垃圾。
韓齊是很好的人，很好的男人。
哪怕沒有周燦京漂亮，顧希平富有，他也是很好很好的人，很好很好的男人，很好很好的男朋友，很好很好的老公，很好很好的爸爸，很好很好的姐夫。
可韓齊——
“啪嗒”一聲，一滴眼淚從姐姐眼眶滴落。
姐姐一驚，借勢仰頭望著周燦京，“我們還有可能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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