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0章 蠻歌 “我來幫你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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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0章 蠻歌 “我來幫你吧。”
姐姐曾想過這個問題, 且還和蠻歌討論過如何瓜分周燦京財產。
蠻歌輕擡眼瞼，“想得美！”
“……”，姐姐撅起嬌潤唇瓣, 美眸瞪著蠻歌。
蠻歌不以為意，理了理睡衣，正襟危坐, 滿眼肅穆，“據我所知，這幫靠臉吃飯的男愛豆, 但凡敢公開女友，事業立即滑坡, 搞不好還要賠付天價違約金，傾家蕩產！”
姐姐打了一個哆嗦，“不公開呢？”
呵~蠻歌勾起唇角，蠻歌滿眼威脅，“他粉絲就會罵你是炮友、是雞。”
姐姐又打了一個哆嗦, 忙抱緊伊麗莎白取暖，“…不讓他粉絲發現…偷偷談戀愛——”
“你為什麽要和一個垃圾談戀愛？”
姐姐微怒, “他才不是垃圾！這麽多年了, 你怎麽還對他有偏見！”
蠻歌滿眼不屑, “當著鏡頭說單身, 私下找女人卿卿我我，不是垃圾是什麽？連官宣的勇氣都沒有——”
姐姐不忿，“你還想他像你這樣一輩子不談戀愛, 不結婚？”
蠻歌擡手搶過伊麗莎白抱在懷裏，“等三十歲吧。”
“？”，姐姐眨著無辜的杏仁眼。
蠻歌悠哉擼著伊麗莎白, “三十歲以後，他就可以談戀愛。”
“為什麽呀？”
蠻歌微微一笑，滿眼邪惡，“等到那個時候，他就人老珠黃，沒粉絲喜歡啦。”
“……”，姐姐滿眼驚恐，再無愛意。
蠻歌笑意更甚，垂頭蹭著伊麗莎白鼻尖。
“哎~”，姐姐輕聲一嘆，回想少女時代，“如果當初，我們沒有分開——”
蠻歌眸色一凜，嗓音寒徹，“第一，這世上從來沒有如果；第二，假設有如果，他就不會去北京做練習生，就不會像現在這麽有錢，渾身上下滿是Logo！”
“啊——”，姐姐哇哇亂叫，叫出對金錢的向往。
蠻歌還不解氣，提出第二種可能性，“好吧，你們沒有分手，他去北京做練習生，你來花州上大學。然後——”
姐姐直勾勾瞅著蠻歌，雙眸聚集霧氣。
蠻歌邪魅一笑，“他於某天晚上，先爬上一個中年富婆的床，再爬上一個滿頭白發老男人的床！”
“啊啊啊！”，姐姐捂著漂亮的臉頰，滿眼惡心。
蠻歌使出終極殺招，“當然，最好的可能，他沒有接受潛規則，憑借選秀一夜爆紅。隨之，他就把你踹了——”
姐姐沒有驚叫，而是眨著無辜水潤的眼眸，“他會給我一筆分手費嗎？”
蠻歌點頭，“當然。”
“夠買愛馬仕？”
蠻歌放下伊麗莎白，唇角勾起邪惡的笑容，“他會讓經紀人給你三千萬，買下你們所有照片，斬斷你們所有聯系。”
頓時，姐姐雙眸熾熱，盡是期待，再無哭意。
蠻歌抓住姐姐手腕，做出逮捕手勢，“無需24小時，警察就會上門，以敲詐勒索名義收押你。”
“…嚶…你別說啦…我好怕”，姐姐抽抽搭搭，撲進蠻歌懷中，“我錯啦，我再也不想他啦。”
蠻歌松開姐姐手腕，擡手輕拍姐姐柔弱無骨的美背，露出得意洋洋，勝券在握的笑容。
事隔十五天，親口問過話題男主，姐姐心知答案為何，卻還是抱有一絲僥幸心理。
或許，這個當年她哪怕違逆蠻歌也要交往的少年，她第一次心動的少年，會——
“豆蔻，對不起”，周燦京嗓音沙啞，滿眼愧疚。
瞬間，姐姐心中冷然，卻硬擠出兩滴眼淚，借著朦朧月色再看一眼這個曾令她曾心神蕩漾，輾轉反側的少年。
周燦京更為愧疚，“…當年，我不該不打一聲招呼，就去北京。”
“啪嗒”兩聲，淚水滑落，嬌媚嗓音帶著令人心碎的乞求，“…現在呢？”
“我好不容易才紅，我不能——”
姐姐嗓音顫抖，小臉滿是淚水，“我懂！我理解！”
“……”，周燦京擡手向前，想擦去淚水，可就在指腹碰到姐姐面頰時，他又慌張收回手掌，並疾速轉身望著假山綠樹。
見情緒到位，姐姐很是體貼地開口，“你放心，我們的事，我不會和記者說，也不會讓你粉絲知道。無論誰問我，我都會說我們只是高中同學，從來沒有過任何感情。”
周燦京騰然轉身，眸中呈著七分害怕，三分愧疚。
如果他高中時代那些事，曝光於大眾眼前，免不了一番腥風血雨。
姐姐擠出一絲惹人心憐的笑容，“燦京，你也不要再為難阿蠻，好嗎？她對你做的那些事，說到底也是為了我。”
“……”，周燦京沈默三秒，顫抖雙唇回覆，“好。”
與此同時，蠻歌與陸時序並肩坐在兩只秋千上。
她微微蕩著秋千，雙腳飄在半空，白皙小臉迎著月光綻放，“老板，追女生呢，不能一味蠻上，要講究技巧。”
陸時序洗耳恭聽，滿眼溫柔，“譬如？”
蠻歌偏頭瞧著他，雙眸盡是暗示意味，“既要對她好，又要對她閨蜜好，更要對她家人好。”
陸時序垂眸凝思，腦中閃過豆蔻哭哭啼啼面龐，嗓音變得遲疑，“…怎麽對她好？”
嘻嘻~蠻歌極力壓抑笑意，死死攥著秋千繩，以防摔落在地，“循序漸進，先請吃她吃飯、給她發紅包，再給她買衣服、買包包——”
陸時序狐疑，“…這麽簡單？”
蠻歌驚，“哪裏簡單？”
“……”，陸時序沈默不語，想起顧大，顧二退婚時的厲聲指責，又想起網上那些提供情緒價值、制造浪漫約會的帖子。
蠻歌有點忐忑，雙腳點著地面，“…老板…你——”
陸時序回神，“送完這些東西，就可以告白？”
蠻歌興奮點頭，“告白結束，確定關系，就送車送房送副卡！”
陸時序心下不是滋味，卻不知為何不是滋味。
就在這時，手機振動聲傳來。
蠻歌一驚，摸著沖鋒衣口袋，“老板，你手機響了。”
來電人是陸十三。
方一接通，就傳來瘋狂指責，“九哥，怎麽我從廁所出來，你們都不見啦？”
“……”，蠻歌深吸口氣，仰頭望著靜謐夜空，默默祈禱：嫦娥仙女呀，請你保佑大小姐不要生氣！玉兔仙女呀，請你保佑大小姐哪怕生氣，也不要找我和姐姐算賬！桂樹仙女呀，請你保佑大小姐生完氣，就放我們回家，不要讓我頂著黑眼圈上班。
——
21:30，蠻歌飛進和姐姐的溫馨小家，抱起伊麗莎白轉圈圈。
姐姐踢掉高跟鞋，飛速打開冰箱，挑選今晚補水美容面膜。
另一邊，周燦京踏進顧董事位於使館壹號的香閨，開啟午夜場。
酒過三巡，周燦京瞟著顧董事微醺眼眸，“真喜歡我前女友？”
顧董事抿了口威士忌，眼底藏著微微嫉妒，“你還喜歡她？”
“一點點”，周燦京抿了口伏特加，眼底閃過蠻歌狀似人畜無害的小臉。
時至此刻，易地而處，他方明白粉圈那句亙古名言：恨比愛長久。
有些人，你或許不愛了，但午夜夢回時，也會咬牙切齒、摩拳擦掌的人，絕不會輕易忘記。可他已經答應豆蔻，往事一筆勾銷，大家兩不相欠，各走各的陽關道，只好壓下這筆心火。再者，萬一報覆不成，反倒惹得蠻歌上網爆料，禍害自己名聲，豈不是得不償失？
“砰”的一聲，顧董事舉杯撞上周燦京酒杯，眉眼閃著濃濃占有欲，“你們的事情，已經過去，換我上場。”
周燦京不情不願地點頭，眸中閃過一絲惡意，“別怪兄弟沒提醒你，豆蔻善良、純真、柔弱，但她妹妹不是好惹之人。”
顧董事疑惑，“阿蠻？”
周燦京鄭重點頭，唇角揚起三分惡意：豆蔻，我沒有毀約，我沒有報覆她，我只是如實覆述一些往事而已。
顧董事搖頭否認，“不會啊，她就偶爾嘴欠些，大部分時間都很乖巧。我們第一次見面，她就主動幫我敲核桃，那個殷勤勁兒呀——”
周燦京冷笑一聲，“你確定她是敲核桃，不是敲你腦袋？”
顧董事擡手摸摸完整無缺的後腦勺，滿眼迷醉，“她還幫我砸椰子！”
“……”，周燦京翻了一個白眼，腹誹：顧三，你等著被她報覆吧。
這劇情，周燦京太過熟悉。
高中假期，大家去同學家聚餐。
吃完午飯，周燦京主動去廚房洗碗，其餘同學留在客廳打游戲。
就在這時，蠻歌走進來甜甜一笑，“我來幫你吧。”
二人剛認識，周燦京不知其秉性，就往左移了三步，滿心感激地留出半個水池子給蠻歌。
她先好好洗著，但約莫兩三分鐘後——
“哐嘰”，“哐嘰”，“劈啪”，七八只碗，盤掉落在地。
接著，她驚呼，“啊啊！好可怕呀！”
周燦京還在疑惑：你為啥摔碗？
她先挑釁一笑，再做出委屈害怕表情，撲進趕來的豆蔻懷裏，“姐姐，他把碗都摔碎了！他還說你們都好懶！”
……
在學校時，也是如此。
作為火箭班數學課代表，蠻歌留在辦公室幫老師批卷子，見平行班的周燦京被班主任留在辦公室寫認錯書後，就計上心頭。
等所有老師離開辦公室，她飛速拿起周燦京班主任新寫的教案，火速撕掉…
之後呢？
不用想，像蠻歌這樣年級前二十名，且年年拿優秀班幹部的三好學生，怎麽會做撕老師教案這種爛事呢？
往事不可追，亦不可提。
提出來太過丟臉，但可以提別人的事情。
周燦京悶了一大口酒，再擡手猛拍顧董事肩頭，“她上初中時，暗戀一個男生。”
“噌”的一下，顧董事雙眸噌然亮起，“她這只尼姑，還喜歡過人？”
周燦京勾起唇角，頗有幸災樂禍意味，“那男生不喜歡她，你猜她怎麽做？”
顧董事直勾勾盯著周燦京，滿眼八卦意味。
周燦京冷笑一聲，端起酒杯放在唇邊，“期末考試前，她就強迫豆蔻假裝來例假，肚子痛。”
顧董事瞪大眼珠，呼吸凝滯。
“那男生就背豆蔻去校醫室，她就成了那次考試的全班第一，全校第十，拿了韓氏集團5000元獎學金，而那男生則被全校通報批評，失去評選三好學生資格。”
顧董事滿眼不可思議，腦中閃過團建畫面，“…她會玩狼人殺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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蠻歌輕擡眼瞼，“想得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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蠻歌不以為意，理了理睡衣，正襟危坐, 滿眼肅穆，“據我所知，這幫靠臉吃飯的男愛豆, 但凡敢公開女友，事業立即滑坡, 搞不好還要賠付天價違約金，傾家蕩產！”
姐姐打了一個哆嗦，“不公開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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姐姐又打了一個哆嗦, 忙抱緊伊麗莎白取暖，“…不讓他粉絲發現…偷偷談戀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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姐姐微怒, “他才不是垃圾！這麽多年了, 你怎麽還對他有偏見！”
蠻歌滿眼不屑, “當著鏡頭說單身, 私下找女人卿卿我我，不是垃圾是什麽？連官宣的勇氣都沒有——”
姐姐不忿，“你還想他像你這樣一輩子不談戀愛, 不結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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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姐姐眨著無辜的杏仁眼。
蠻歌悠哉擼著伊麗莎白, “三十歲以後，他就可以談戀愛。”
“為什麽呀？”
蠻歌微微一笑，滿眼邪惡，“等到那個時候，他就人老珠黃，沒粉絲喜歡啦。”
“……”，姐姐滿眼驚恐，再無愛意。
蠻歌笑意更甚，垂頭蹭著伊麗莎白鼻尖。
“哎~”，姐姐輕聲一嘆，回想少女時代，“如果當初，我們沒有分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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姐姐直勾勾瞅著蠻歌，雙眸聚集霧氣。
蠻歌邪魅一笑，“他於某天晚上，先爬上一個中年富婆的床，再爬上一個滿頭白發老男人的床！”
“啊啊啊！”，姐姐捂著漂亮的臉頰，滿眼惡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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蠻歌放下伊麗莎白，唇角勾起邪惡的笑容，“他會讓經紀人給你三千萬，買下你們所有照片，斬斷你們所有聯系。”
頓時，姐姐雙眸熾熱，盡是期待，再無哭意。
蠻歌抓住姐姐手腕，做出逮捕手勢，“無需24小時，警察就會上門，以敲詐勒索名義收押你。”
“…嚶…你別說啦…我好怕”，姐姐抽抽搭搭，撲進蠻歌懷中，“我錯啦，我再也不想他啦。”
蠻歌松開姐姐手腕，擡手輕拍姐姐柔弱無骨的美背，露出得意洋洋，勝券在握的笑容。
事隔十五天，親口問過話題男主，姐姐心知答案為何，卻還是抱有一絲僥幸心理。
或許，這個當年她哪怕違逆蠻歌也要交往的少年，她第一次心動的少年，會——
“豆蔻，對不起”，周燦京嗓音沙啞，滿眼愧疚。
瞬間，姐姐心中冷然，卻硬擠出兩滴眼淚，借著朦朧月色再看一眼這個曾令她曾心神蕩漾，輾轉反側的少年。
周燦京更為愧疚，“…當年，我不該不打一聲招呼，就去北京。”
“啪嗒”兩聲，淚水滑落，嬌媚嗓音帶著令人心碎的乞求，“…現在呢？”
“我好不容易才紅，我不能——”
姐姐嗓音顫抖，小臉滿是淚水，“我懂！我理解！”
“……”，周燦京擡手向前，想擦去淚水，可就在指腹碰到姐姐面頰時，他又慌張收回手掌，並疾速轉身望著假山綠樹。
見情緒到位，姐姐很是體貼地開口，“你放心，我們的事，我不會和記者說，也不會讓你粉絲知道。無論誰問我，我都會說我們只是高中同學，從來沒有過任何感情。”
周燦京騰然轉身，眸中呈著七分害怕，三分愧疚。
如果他高中時代那些事，曝光於大眾眼前，免不了一番腥風血雨。
姐姐擠出一絲惹人心憐的笑容，“燦京，你也不要再為難阿蠻，好嗎？她對你做的那些事，說到底也是為了我。”
“……”，周燦京沈默三秒，顫抖雙唇回覆，“好。”
與此同時，蠻歌與陸時序並肩坐在兩只秋千上。
她微微蕩著秋千，雙腳飄在半空，白皙小臉迎著月光綻放，“老板，追女生呢，不能一味蠻上，要講究技巧。”
陸時序洗耳恭聽，滿眼溫柔，“譬如？”
蠻歌偏頭瞧著他，雙眸盡是暗示意味，“既要對她好，又要對她閨蜜好，更要對她家人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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嘻嘻~蠻歌極力壓抑笑意，死死攥著秋千繩，以防摔落在地，“循序漸進，先請吃她吃飯、給她發紅包，再給她買衣服、買包包——”
陸時序狐疑，“…這麽簡單？”
蠻歌驚，“哪裏簡單？”
“……”，陸時序沈默不語，想起顧大，顧二退婚時的厲聲指責，又想起網上那些提供情緒價值、制造浪漫約會的帖子。
蠻歌有點忐忑，雙腳點著地面，“…老板…你——”
陸時序回神，“送完這些東西，就可以告白？”
蠻歌興奮點頭，“告白結束，確定關系，就送車送房送副卡！”
陸時序心下不是滋味，卻不知為何不是滋味。
就在這時，手機振動聲傳來。
蠻歌一驚，摸著沖鋒衣口袋，“老板，你手機響了。”
來電人是陸十三。
方一接通，就傳來瘋狂指責，“九哥，怎麽我從廁所出來，你們都不見啦？”
“……”，蠻歌深吸口氣，仰頭望著靜謐夜空，默默祈禱：嫦娥仙女呀，請你保佑大小姐不要生氣！玉兔仙女呀，請你保佑大小姐哪怕生氣，也不要找我和姐姐算賬！桂樹仙女呀，請你保佑大小姐生完氣，就放我們回家，不要讓我頂著黑眼圈上班。
——
21:30，蠻歌飛進和姐姐的溫馨小家，抱起伊麗莎白轉圈圈。
姐姐踢掉高跟鞋，飛速打開冰箱，挑選今晚補水美容面膜。
另一邊，周燦京踏進顧董事位於使館壹號的香閨，開啟午夜場。
酒過三巡，周燦京瞟著顧董事微醺眼眸，“真喜歡我前女友？”
顧董事抿了口威士忌，眼底藏著微微嫉妒，“你還喜歡她？”
“一點點”，周燦京抿了口伏特加，眼底閃過蠻歌狀似人畜無害的小臉。
時至此刻，易地而處，他方明白粉圈那句亙古名言：恨比愛長久。
有些人，你或許不愛了，但午夜夢回時，也會咬牙切齒、摩拳擦掌的人，絕不會輕易忘記。可他已經答應豆蔻，往事一筆勾銷，大家兩不相欠，各走各的陽關道，只好壓下這筆心火。再者，萬一報覆不成，反倒惹得蠻歌上網爆料，禍害自己名聲，豈不是得不償失？
“砰”的一聲，顧董事舉杯撞上周燦京酒杯，眉眼閃著濃濃占有欲，“你們的事情，已經過去，換我上場。”
周燦京不情不願地點頭，眸中閃過一絲惡意，“別怪兄弟沒提醒你，豆蔻善良、純真、柔弱，但她妹妹不是好惹之人。”
顧董事疑惑，“阿蠻？”
周燦京鄭重點頭，唇角揚起三分惡意：豆蔻，我沒有毀約，我沒有報覆她，我只是如實覆述一些往事而已。
顧董事搖頭否認，“不會啊，她就偶爾嘴欠些，大部分時間都很乖巧。我們第一次見面，她就主動幫我敲核桃，那個殷勤勁兒呀——”
周燦京冷笑一聲，“你確定她是敲核桃，不是敲你腦袋？”
顧董事擡手摸摸完整無缺的後腦勺，滿眼迷醉，“她還幫我砸椰子！”
“……”，周燦京翻了一個白眼，腹誹：顧三，你等著被她報覆吧。
這劇情，周燦京太過熟悉。
高中假期，大家去同學家聚餐。
吃完午飯，周燦京主動去廚房洗碗，其餘同學留在客廳打游戲。
就在這時，蠻歌走進來甜甜一笑，“我來幫你吧。”
二人剛認識，周燦京不知其秉性，就往左移了三步，滿心感激地留出半個水池子給蠻歌。
她先好好洗著，但約莫兩三分鐘後——
“哐嘰”，“哐嘰”，“劈啪”，七八只碗，盤掉落在地。
接著，她驚呼，“啊啊！好可怕呀！”
周燦京還在疑惑：你為啥摔碗？
她先挑釁一笑，再做出委屈害怕表情，撲進趕來的豆蔻懷裏，“姐姐，他把碗都摔碎了！他還說你們都好懶！”
……
在學校時，也是如此。
作為火箭班數學課代表，蠻歌留在辦公室幫老師批卷子，見平行班的周燦京被班主任留在辦公室寫認錯書後，就計上心頭。
等所有老師離開辦公室，她飛速拿起周燦京班主任新寫的教案，火速撕掉…
之後呢？
不用想，像蠻歌這樣年級前二十名，且年年拿優秀班幹部的三好學生，怎麽會做撕老師教案這種爛事呢？
往事不可追，亦不可提。
提出來太過丟臉，但可以提別人的事情。
周燦京悶了一大口酒，再擡手猛拍顧董事肩頭，“她上初中時，暗戀一個男生。”
“噌”的一下，顧董事雙眸噌然亮起，“她這只尼姑，還喜歡過人？”
周燦京勾起唇角，頗有幸災樂禍意味，“那男生不喜歡她，你猜她怎麽做？”
顧董事直勾勾盯著周燦京，滿眼八卦意味。
周燦京冷笑一聲，端起酒杯放在唇邊，“期末考試前，她就強迫豆蔻假裝來例假，肚子痛。”
顧董事瞪大眼珠，呼吸凝滯。
“那男生就背豆蔻去校醫室，她就成了那次考試的全班第一，全校第十，拿了韓氏集團5000元獎學金，而那男生則被全校通報批評，失去評選三好學生資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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