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4章 蠻歌 你喜歡我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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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4章 蠻歌 你喜歡我嗎？
這還是蠻歌第一次認認真真, 仔仔細細觀察陸時序下廚。
她發現他切菜擺盤的姿態，像極日常工作時模樣，皆是不疾不徐, 有條不穩，且每盤丸子數量皆是8枚，每片土豆, 蓮藕大小厚薄皆一致，正如他那些字跡工整的簽名。
陸時序被她瞅得微微害臊，清了清嗓子, 假作提醒，“阿蠻, 該下底料。”
“……”，蠻歌忙跑回餐桌，撕開清湯底料，倒入沸騰鍋中。
隨著熱氣升騰，陸時序擺好盤盤食材, 蠻歌倒好兩碗蘸料。
二人相視一笑，開始慶祝喬遷之喜。
蠻歌涮了盤新西蘭羊肉卷, 又涮了盤呼倫貝爾牛肉卷, 唇齒間皆是帶著青草氣息的肉香。
陸時序小口吃著牛肉丸, 不忘偷偷觀察蠻歌的飲料杯。
眼見青檸汁見底, 陸時序放下筷子，擡手拿起青檸汁。
蠻歌擡手擋住杯口，“我喝酒, 你喝嗎？”
陸時序搖頭回家，“我開車。”
蠻歌微微撇嘴，飛速起身沖去冰箱, 抱回兩廳百威啤酒。
“汪——”，伊麗莎白輕聲叫著。
蠻歌垂頭望著它，皺了皺鼻尖，“你是狗狗，狗狗不能喝酒。”
伊麗莎白不服，“汪汪汪。”
蠻歌擡手作勢要揍它。
伊麗莎白忙閉上嘴巴，溜到陸時序腳邊尋求保護。
陸時序微微一笑，拿起餐盤中的黑虎蝦，輕手剝去蝦皮，丟到伊麗莎白嘴前。
蠻歌輕哼一聲，單指插進拉環，“老板，你怎麽不給我剝蝦吃？”
陸時序一楞，耳垂微微泛紅：我想給你剝，可這不是多少有些暧昧，不合時宜……
話剛出口，蠻歌就後悔：天哪，我在說什麽？我怎麽能讓老板給我剝蝦吃呢？哪怕不是商務宴請，也應是我服務老板，而不是老板服務我！
陸時序紅著耳朵拿起漏勺，撈了八只蝦放到餐盤，使其盡快散去熱氣，方便去皮剝衣。
蠻歌單指一勾，勾開一廳啤酒。
“滋啦”一聲，啤酒花隨之上湧，掩蓋慌亂心神。
她忙灌了一大口啤酒，並轉眸看著墻上的裝飾畫，試圖蒙混過關。
恩，裝飾畫很藝術，且是她看不懂的藝術。
陸時序輕手剝去第一只紅色蝦衣，放到蠻歌餐盤，“阿蠻，吃蝦。”
“…啊？”，蠻歌順著指令扭頭，只見色彩鮮明的餐盤中多了一搓白花花的蝦肉。
她咽了咽口水：這好嘛？
餘光中的陸時序開始剝第二只蝦。
算了！不管啦！蠻歌拿起筷子，夾起蝦蝦，送入貪婪小嘴。
恩，美味，甚是美味。
果然，老板樣樣強，就連剝蝦技術都是一流。
陸時序送來第二只蝦，微微挑眉。
蠻歌再不客氣，舉筷就將第二只蝦送進小嘴，再美美灌上一口啤酒。
蝦肉的鮮甜筋道，混著啤酒的麥芽香，刺激舌尖貝齒分泌更多口水。
轉眼間，吃完第四只蝦的蠻歌擺擺手，“我吃繡球菌。”
陸時序食指一頓，將剝好的蝦扔到腳邊。
嘻嘻~伊麗莎白張嘴刁起蝦肉就跑。
蠻歌張嘴吸入一大口繡球菌，灌入一小口啤酒，再咬了一口墨魚蝦滑，吸溜一小口啤酒……
時間一點點過去，餐桌逐漸變得淩亂，時不時就有菜葉子溜出餐盤。
陸時序總是舉筷夾起它們，再將其毫不留情地丟進垃圾桶，盡量保持餐桌幹凈整潔。
蠻歌看得心煩意亂，操著微微酒氣問，“老板，你從小就這樣嘛？”
“哪樣？”，陸時序放下筷子轉眸瞧著她微醺的琥珀色雙眸。
“任何時候，任何地點，都像你的名字一樣——”
陸時序定睛瞅著她，好奇接下來的話語。
蠻歌喝了一口啤酒，醉眼迷離，“井然有序。”
陸時序沈眸思索，“或許是吧。”
他從未有過叛逆期，從小到大都按照母親的計劃、外公的計劃成長，按部就班的完成每一件事，過完每一年、每一月、每一天、每一小時。
“啪”的一下，被蠻歌甩掉的拖鞋，撞上陸時序身後墻壁，落在墻壁。
陸時序雙眸一驚，忙瞟著轉小檔的火鍋。
蠻歌擡腳踩著椅子，一手拿著啤酒，另一手拄著下巴，“你這樣很無聊哎。”
陸時序神色未變，左手卻急速拔掉電源，再轉眸望著蠻歌，“吃飽了？”
蠻歌點頭，又搖頭。
陸時序急拿起電源，“沒吃飽？”
蠻歌點頭，又搖頭。
陸時序雙眸慌亂，“吃飽，還是沒吃飽？”
蠻歌轉了轉迷離的眼珠，“吃飽了，但沒喝飽。”
陸時序輕聲嘆氣，“去茶幾喝，好不好？”
“好！”，蠻歌高舉雙手，手中那廳啤酒微微搖晃。
茶幾前，蠻歌坐在地毯上，左腳邊是胡亂趴著的伊麗莎白，右腳邊是一雙穿著橙黃色襪子的大腳。
不用想，這大腳自是陸時序。
蠻歌斜眼瞟著那大腳，“老板，你連襪子都是配貨呀。”
陸時序點點頭，神色極其自然，沒有任何不適。
蠻歌擡起小腳輕輕落下，踩上陸時序腳背。
陸時序一驚，雙眸疾速變動。
蠻歌嘿嘿一笑，雙眸閃著得逞意味：愛馬仕又咋樣？還不是要被我10塊錢5雙的襪子踩在腳下。
下一秒鐘，蠻歌疾速收回作案工具，獨留陸時序滿心慌亂與悵然。
蠻歌抿了口啤酒，“老板，聊天呀~”
“…好”，陸時序啞著嗓子回。
他一直想和蠻歌好好聊聊天，聊聊她的平生，她的過往，聊聊她為何不談戀愛，為何討厭男人。只有這樣，才能知道她心結，繼而……
蠻歌歪頭瞥著他，眸中流光溢彩，“我問你什麽，你都會回答嘛？”
陸時序點頭，“當然。”
蠻歌雙眸一亮。她有點醉，卻未大醉——
“但是——”，陸時序偏頭撞上蠻歌視線，神色一本正經，仿若此地不是溫馨家中，而是冰冷談判桌，“作為交換，你不能回避我的問題！”
蠻歌粲然一笑，舉起酒瓶，“OK！”
陸時序伸手向前，拿起果盤中的草莓，“吃嗎？”
“我要兩顆！”
陸時序拿了四顆，兩顆放進蠻歌白皙掌心，一顆餵伊麗莎白，最後一顆送到自己唇邊。
蠻歌咽下甜甜草莓，秉持知己知彼百戰百勝策略，笑嘻嘻問著，“老板，你…從前喜歡什麽樣的女生？”
唇中為之一酸，陸時序咽下草莓肉，蹙著眉頭思索答案。
蠻歌微微皺鼻，“很難回答嗎？”
“有點難。”
“三人性格不同。”
蠻歌雙指一緊，指腹摩挲鐵皮，眸中閃過微微怒意，“你喜歡過三個人？！！！”
“……”，陸時序蹙著眉頭頷首，“算是。”
“花心！”，蠻歌扭頭看著窗外，小臉閃著微微怒意：我就知道，男人沒一個好東西，還是前姐夫最好，只喜歡過姐姐一個人！
陸時序猶疑，“…你在生氣？”
蠻歌驚，微醺的意識瞬間清明：天啊，我生氣了？我有什麽資格生氣？她扭頭看著他，扯出一絲假笑，“沒呀。”
陸時序直覺笑容刺眼，眸色沈了三分。
蠻歌擡手抓起一顆草莓送進嘴中，狠狠嚼著，“…她們…漂亮嘛？”
“有的漂亮，有的一般。”
“一般？”，蠻歌微微生氣，又微微雀躍。她氣陸時序眼光差，不懂欣賞美貌；又雀躍陸時序不好色，人品上乘，還會喜歡相貌普通的女生。
陸時序趁機反問，“你呢？喜歡沈策那樣的男生？”
蠻歌點頭。
陸時序眸色更沈，“對於擇偶而言，外貌不是最重要的條件。”
“我沒看臉，我看的是錢。”
錢？陸時序脫口而出，“我比他有錢。”
蠻歌直直點頭，“對呀，可你——”
“我什麽？”，陸時序定定瞅著她，烏黑雙眸映著她不似往常白皙，醉如胭脂的小臉。
蠻歌心下一慌，避開他雙眸，邊抓草莓邊奪回戰場，“老板，你還沒回答我，你喜歡她們哪方面？”
“……每方面吧。”
蠻歌驚，瞪大瞳孔，雙指一緊，捏碎草莓。
紅色汁液隨之流淌，染濕她指間。
陸時序俯身向前，長臂越過她肩頭，擦過她耳邊碎發。
蠻歌呼吸一緊，血液隨之沸騰，醉眼微微凝滯。
陸時序雙指一夾，夾起深藍色紙抽。
下一秒鐘，陸時序坐回原地，抽出三張紙，再略帶霸道地拽過蠻歌手腕，擦拭她鮮紅手指頭。
蠻歌呆呆瞧著他。
只見他神色專註，毫無暧昧之姿，仿若只是處理——
“好了”，陸時序松開蠻歌手腕，團起紙抽扔進垃圾桶，再回身凝視蠻歌雙眸。
其實，按照他日常習慣，定要去衛生間洗手再坐回來，可他不願錯過與蠻歌單獨相處的機會。
蠻歌垂眸瞟著煥然一新的五根手指。
陸時序反問，“除經濟條件外，你還好感沈策哪方面？”
蠻歌不假思索，“人好。”
“我不好嗎？”，陸時序雙眸一凜，頗有咄咄逼人之勢。
蠻歌心下一慌，結結巴巴，“…好，你特別好。”
“真的？”
蠻歌下意識點頭，“千真萬確。”
陸時序心下一喜，唇角上翹，成熟俊臉滿是緊張，溫潤雙眸夾著羞澀，“既然如此…那…阿蠻，你喜歡我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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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還是蠻歌第一次認認真真, 仔仔細細觀察陸時序下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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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時序被她瞅得微微害臊，清了清嗓子, 假作提醒，“阿蠻, 該下底料。”
“……”，蠻歌忙跑回餐桌，撕開清湯底料，倒入沸騰鍋中。
隨著熱氣升騰，陸時序擺好盤盤食材, 蠻歌倒好兩碗蘸料。
二人相視一笑，開始慶祝喬遷之喜。
蠻歌涮了盤新西蘭羊肉卷, 又涮了盤呼倫貝爾牛肉卷, 唇齒間皆是帶著青草氣息的肉香。
陸時序小口吃著牛肉丸, 不忘偷偷觀察蠻歌的飲料杯。
眼見青檸汁見底, 陸時序放下筷子，擡手拿起青檸汁。
蠻歌擡手擋住杯口，“我喝酒, 你喝嗎？”
陸時序搖頭回家，“我開車。”
蠻歌微微撇嘴，飛速起身沖去冰箱, 抱回兩廳百威啤酒。
“汪——”，伊麗莎白輕聲叫著。
蠻歌垂頭望著它，皺了皺鼻尖，“你是狗狗，狗狗不能喝酒。”
伊麗莎白不服，“汪汪汪。”
蠻歌擡手作勢要揍它。
伊麗莎白忙閉上嘴巴，溜到陸時序腳邊尋求保護。
陸時序微微一笑，拿起餐盤中的黑虎蝦，輕手剝去蝦皮，丟到伊麗莎白嘴前。
蠻歌輕哼一聲，單指插進拉環，“老板，你怎麽不給我剝蝦吃？”
陸時序一楞，耳垂微微泛紅：我想給你剝，可這不是多少有些暧昧，不合時宜……
話剛出口，蠻歌就後悔：天哪，我在說什麽？我怎麽能讓老板給我剝蝦吃呢？哪怕不是商務宴請，也應是我服務老板，而不是老板服務我！
陸時序紅著耳朵拿起漏勺，撈了八只蝦放到餐盤，使其盡快散去熱氣，方便去皮剝衣。
蠻歌單指一勾，勾開一廳啤酒。
“滋啦”一聲，啤酒花隨之上湧，掩蓋慌亂心神。
她忙灌了一大口啤酒，並轉眸看著墻上的裝飾畫，試圖蒙混過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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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時序輕手剝去第一只紅色蝦衣，放到蠻歌餐盤，“阿蠻，吃蝦。”
“…啊？”，蠻歌順著指令扭頭，只見色彩鮮明的餐盤中多了一搓白花花的蝦肉。
她咽了咽口水：這好嘛？
餘光中的陸時序開始剝第二只蝦。
算了！不管啦！蠻歌拿起筷子，夾起蝦蝦，送入貪婪小嘴。
恩，美味，甚是美味。
果然，老板樣樣強，就連剝蝦技術都是一流。
陸時序送來第二只蝦，微微挑眉。
蠻歌再不客氣，舉筷就將第二只蝦送進小嘴，再美美灌上一口啤酒。
蝦肉的鮮甜筋道，混著啤酒的麥芽香，刺激舌尖貝齒分泌更多口水。
轉眼間，吃完第四只蝦的蠻歌擺擺手，“我吃繡球菌。”
陸時序食指一頓，將剝好的蝦扔到腳邊。
嘻嘻~伊麗莎白張嘴刁起蝦肉就跑。
蠻歌張嘴吸入一大口繡球菌，灌入一小口啤酒，再咬了一口墨魚蝦滑，吸溜一小口啤酒……
時間一點點過去，餐桌逐漸變得淩亂，時不時就有菜葉子溜出餐盤。
陸時序總是舉筷夾起它們，再將其毫不留情地丟進垃圾桶，盡量保持餐桌幹凈整潔。
蠻歌看得心煩意亂，操著微微酒氣問，“老板，你從小就這樣嘛？”
“哪樣？”，陸時序放下筷子轉眸瞧著她微醺的琥珀色雙眸。
“任何時候，任何地點，都像你的名字一樣——”
陸時序定睛瞅著她，好奇接下來的話語。
蠻歌喝了一口啤酒，醉眼迷離，“井然有序。”
陸時序沈眸思索，“或許是吧。”
他從未有過叛逆期，從小到大都按照母親的計劃、外公的計劃成長，按部就班的完成每一件事，過完每一年、每一月、每一天、每一小時。
“啪”的一下，被蠻歌甩掉的拖鞋，撞上陸時序身後墻壁，落在墻壁。
陸時序雙眸一驚，忙瞟著轉小檔的火鍋。
蠻歌擡腳踩著椅子，一手拿著啤酒，另一手拄著下巴，“你這樣很無聊哎。”
陸時序神色未變，左手卻急速拔掉電源，再轉眸望著蠻歌，“吃飽了？”
蠻歌點頭，又搖頭。
陸時序急拿起電源，“沒吃飽？”
蠻歌點頭，又搖頭。
陸時序雙眸慌亂，“吃飽，還是沒吃飽？”
蠻歌轉了轉迷離的眼珠，“吃飽了，但沒喝飽。”
陸時序輕聲嘆氣，“去茶幾喝，好不好？”
“好！”，蠻歌高舉雙手，手中那廳啤酒微微搖晃。
茶幾前，蠻歌坐在地毯上，左腳邊是胡亂趴著的伊麗莎白，右腳邊是一雙穿著橙黃色襪子的大腳。
不用想，這大腳自是陸時序。
蠻歌斜眼瞟著那大腳，“老板，你連襪子都是配貨呀。”
陸時序點點頭，神色極其自然，沒有任何不適。
蠻歌擡起小腳輕輕落下，踩上陸時序腳背。
陸時序一驚，雙眸疾速變動。
蠻歌嘿嘿一笑，雙眸閃著得逞意味：愛馬仕又咋樣？還不是要被我10塊錢5雙的襪子踩在腳下。
下一秒鐘，蠻歌疾速收回作案工具，獨留陸時序滿心慌亂與悵然。
蠻歌抿了口啤酒，“老板，聊天呀~”
“…好”，陸時序啞著嗓子回。
他一直想和蠻歌好好聊聊天，聊聊她的平生，她的過往，聊聊她為何不談戀愛，為何討厭男人。只有這樣，才能知道她心結，繼而……
蠻歌歪頭瞥著他，眸中流光溢彩，“我問你什麽，你都會回答嘛？”
陸時序點頭，“當然。”
蠻歌雙眸一亮。她有點醉，卻未大醉——
“但是——”，陸時序偏頭撞上蠻歌視線，神色一本正經，仿若此地不是溫馨家中，而是冰冷談判桌，“作為交換，你不能回避我的問題！”
蠻歌粲然一笑，舉起酒瓶，“OK！”
陸時序伸手向前，拿起果盤中的草莓，“吃嗎？”
“我要兩顆！”
陸時序拿了四顆，兩顆放進蠻歌白皙掌心，一顆餵伊麗莎白，最後一顆送到自己唇邊。
蠻歌咽下甜甜草莓，秉持知己知彼百戰百勝策略，笑嘻嘻問著，“老板，你…從前喜歡什麽樣的女生？”
唇中為之一酸，陸時序咽下草莓肉，蹙著眉頭思索答案。
蠻歌微微皺鼻，“很難回答嗎？”
“有點難。”
“三人性格不同。”
蠻歌雙指一緊，指腹摩挲鐵皮，眸中閃過微微怒意，“你喜歡過三個人？！！！”
“……”，陸時序蹙著眉頭頷首，“算是。”
“花心！”，蠻歌扭頭看著窗外，小臉閃著微微怒意：我就知道，男人沒一個好東西，還是前姐夫最好，只喜歡過姐姐一個人！
陸時序猶疑，“…你在生氣？”
蠻歌驚，微醺的意識瞬間清明：天啊，我生氣了？我有什麽資格生氣？她扭頭看著他，扯出一絲假笑，“沒呀。”
陸時序直覺笑容刺眼，眸色沈了三分。
蠻歌擡手抓起一顆草莓送進嘴中，狠狠嚼著，“…她們…漂亮嘛？”
“有的漂亮，有的一般。”
“一般？”，蠻歌微微生氣，又微微雀躍。她氣陸時序眼光差，不懂欣賞美貌；又雀躍陸時序不好色，人品上乘，還會喜歡相貌普通的女生。
陸時序趁機反問，“你呢？喜歡沈策那樣的男生？”
蠻歌點頭。
陸時序眸色更沈，“對於擇偶而言，外貌不是最重要的條件。”
“我沒看臉，我看的是錢。”
錢？陸時序脫口而出，“我比他有錢。”
蠻歌直直點頭，“對呀，可你——”
“我什麽？”，陸時序定定瞅著她，烏黑雙眸映著她不似往常白皙，醉如胭脂的小臉。
蠻歌心下一慌，避開他雙眸，邊抓草莓邊奪回戰場，“老板，你還沒回答我，你喜歡她們哪方面？”
“……每方面吧。”
蠻歌驚，瞪大瞳孔，雙指一緊，捏碎草莓。
紅色汁液隨之流淌，染濕她指間。
陸時序俯身向前，長臂越過她肩頭，擦過她耳邊碎發。
蠻歌呼吸一緊，血液隨之沸騰，醉眼微微凝滯。
陸時序雙指一夾，夾起深藍色紙抽。
下一秒鐘，陸時序坐回原地，抽出三張紙，再略帶霸道地拽過蠻歌手腕，擦拭她鮮紅手指頭。
蠻歌呆呆瞧著他。
只見他神色專註，毫無暧昧之姿，仿若只是處理——
“好了”，陸時序松開蠻歌手腕，團起紙抽扔進垃圾桶，再回身凝視蠻歌雙眸。
其實，按照他日常習慣，定要去衛生間洗手再坐回來，可他不願錯過與蠻歌單獨相處的機會。
蠻歌垂眸瞟著煥然一新的五根手指。
陸時序反問，“除經濟條件外，你還好感沈策哪方面？”
蠻歌不假思索，“人好。”
“我不好嗎？”，陸時序雙眸一凜，頗有咄咄逼人之勢。
蠻歌心下一慌，結結巴巴，“…好，你特別好。”
“真的？”
蠻歌下意識點頭，“千真萬確。”
陸時序心下一喜，唇角上翹，成熟俊臉滿是緊張，溫潤雙眸夾著羞澀，“既然如此…那…阿蠻，你喜歡我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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