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5章 蠻歌 “你姐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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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5章 蠻歌 “你姐姐？”
喜歡你嘛？
這還用問？蠻歌點點頭, 琥珀色雙眸盡是歡喜，嗓音迷醉又清甜，“我最喜歡你啦, 你是全世界最好的老板。”
陸時序神色變化極快，一瞬間歡喜後便是微微錯愕。
蠻歌嘻嘻一笑，掰著指頭細數往事, “你呀，哪怕在董事會受了委屈，下樓後也不會責罵員工, 經常發紅包送禮物請吃飯…恩…雖然你會裁員，但你讓我升職！”
陸時序沈默不語, 眸中思量萬千。
蠻歌放下啤酒，抱起伊麗莎白放到陸時序腿上，甜甜一笑，“你還允許我帶狗上班。”
陸時序輕嘆口氣，垂眸瞟見伊麗莎白懵懂眼珠, “…阿蠻，你會不會不懂？”
“我有啥不懂？”, 蠻歌抓起酒瓶, 滿臉豪橫。
陸時序輕手擼著伊麗莎白, 語氣無奈, “我說的喜歡，不是下屬對上司的喜歡，而是一位女生對異性的喜歡。”
哼！蠻歌拍拍陸時序肩頭, 小臉一揚，眉眼亮亮，“從這個角度來說, 我更喜歡你啦！”
陸時序手掌一頓，不再擼伊麗莎白。
她說了他想聽的話，卻百般不是滋味。
烏黑眼珠微微右轉，撞上不識情愛的琥珀色雙眸，“喜歡我哪裏？”
蠻歌不假思索，“有錢，人好，雖然年紀大了——”
陸時序唇角一抽。
蠻歌微微上前，貼近他胸膛，嬌俏鼻尖靠近他硬朗鼻梁，“但相貌尚可，還潔身自好。”
陸時序呼吸一緊，唇齒間皆是醉人酒氣。
蠻歌瞳孔緊縮，腦子上線，“不對，你不潔身自好，你喜歡過三個女生。”
“……”，陸時序眸色慌亂，嗓音急切，“她們是我未婚妻，我必須要喜歡她們。”
啊？蠻歌驚訝，“她們都把你踹了，你還喜歡她們？”
“……”，陸時序臉色已紅，嗓音沙啞得一塌糊塗，“曾經喜歡。”
蠻歌蹙著眉頭後撤，擡手拿起啤酒悶了一口，憑著50%迷醉，50%清醒的意識思索：老板應當沒有喜歡過人？以他的性格來說，所謂的喜歡，大抵就是責任與義務。
陸時序從未介意這三樁往事，此刻卻羞愧於自己微薄的男性魅力，紅著臉解釋，“不全是被踹的一方。”
“？”，蠻歌抓著啤酒扭頭望著他。
陸時序猶疑開口，“第三次，是我主動解除婚約。”
蠻歌攥緊鐵罐，“為什麽？”
“……她年紀比較小。”
蠻歌瞳孔大動，幾欲破音，“你不喜歡年紀小的？男人不都喜歡年輕女人嘛？”
“我不喜歡——”，陸時序急於否認，可瞧見她較自己年輕稚嫩的小臉，驟然改口，“我喜歡年紀小的女生。”
蠻歌點點頭，滿眼得意：我就知道，男人嘛，都喜新厭舊，尤其老男人，最喜歡青春氣息。她愈發歡喜，擡手抓起一顆鮮紅草莓塞入嘴中：嗚，真甜！
陸時序心頭卻不是滋味，嗓音變得鄭重肅穆，“歡歡和她相處不好，兩人一見面就吵架。”
蠻歌恍然：哦，難怪…比起陸十三，未婚妻算什麽？沒錯，你不是給自己找老婆，而是給陸十三找嫂子！
“都是過去的事情。”
蠻歌唇角上揚，“沒錯，你是單身，我姐姐——”
“你姐姐？”
“…哈…”，蠻歌尬笑三聲，轉頭悶下一口啤酒，掩蓋內心鬼胎。她雖沒談過戀愛，但看姐姐談過太多戀愛，自然明白感情這種事，不好太過直接，定要暗度陳倉，徐徐圖之。
陸時序微微偏頭，“你呢？”
“我啥？”
陸時序定定凝視她，“從小到大，沒喜歡過任何男生？”
蠻歌心弦一顫，雙眸蕩起漣漪。
他這雙眼眸太過溫柔繾綣，也太過清澈坦蕩，以至她卸下所有防備。加之，事先允諾過，他坦誠相待，她也應知無不言。
蠻歌垂眸避開他視線，回憶起那段塵封的往事，“我初中時，暗戀過一個男孩子。”
陸時序心頭一酸，嗓音發緊，“然後呢？”
“……”，事隔近十年，蠻歌依舊會不舒服，“他喜歡姐姐。”
陸時序雙眸一震，滿是溫柔憐惜。
蠻歌驟然仰頭瞧，眼中盡是怒火，“我那時太笨，上了他的當！”
“上當？”
蠻歌義憤填膺地點頭，發出跨時空指責，“在那兒之前，男生們喜歡姐姐，都會直接跟我說。可他不一樣，他邀請我一起做卷子，背課文，我就以為他喜歡我。”
陸時序心情覆雜，又是心疼又是嫉妒，“你和他一起做卷子？你給他講題？”
蠻歌搖頭，“他是全班第一，他給姐姐講題。”
“後來？”
蠻歌不敢再提，以免暴露自己小肚雞腸本性，破壞自己在陸時序心中形象，“我就努力學習，成了全班第一名，狠狠踩扁他！”
陸時序會心一笑，滿眼讚賞，“他帥嗎？”
固然心中有氣、有恨、有羞，但蠻歌依舊承認，“帥呀，還穿白襯衫。”
陸時序唇角下抑，“白襯衫？”
“對呀~”，蠻歌甜甜一笑，眸中閃著少女心事，“學生時代嘛，都喜歡學習好，長得帥，穿白襯衫，當班長，會彈吉他，打籃球厲害，笑起來幹凈又陽光的男同學。”
陸時序唇角緊繃，滿心吃味，“…優點真多”
蠻歌理所當然地點頭，“對呀，他是我們學校的風雲人物，絕大多數女生的暗戀對象。”
“……”，陸時序沈默不語，周身散發著不爽氣息。
他知道他不該嫉妒、酸澀，更該心疼蠻歌的遭遇。
想來，就是這段經歷，讓她變得這般油鹽不進，滿心防備。
可他又有點感激這段往事，正因如此，蠻歌才沒有和其他男同學談過戀愛，步入社會後，也是孑然一身狀態。
“老板——”，蠻歌直視他雙眸，滿眼嘲諷，嗓音有著小小的悲涼，“我是不是很傻很可笑？竟然會以為像他那麽耀眼的人，那麽引人矚目的人會喜歡我？我這麽平平無奇，普普通通——”
“不可笑，別難過”，陸時序心下抽痛，滿眼盡是憐惜。
蠻歌聳聳肩，滿眼逞強，“我才不難過！他不喜歡我又怎樣？姐姐喜歡我就夠了！他那麽喜歡姐姐，可姐姐最喜歡我，最愛我！”
陸時序心痛得無以覆加，擡手按住她肩頭，烏黑雙眸映著她酒意漸退，白皙清透的面龐，也映著她脆弱倔強的琥珀色瞳孔，還映著她無人問津獨自舔傷的少女時代，“阿蠻，你是很好的女生，會有一段很好的感情。”
“……”，蠻歌心神凝滯，直覺跌入那雙眼眸，呼吸間盡是安穩溫暖氣息，再無掙紮仿徨，困頓疲憊。
下一秒鐘，陸時序松開她肩頭，雙手同時向上靠近她面頰，雙眸盡是熾熱深情，“阿蠻——”
“噠噠噠”聲響起，伴著姐姐嬌媚嗓音，“阿蠻，氣死我啦！”
陸時序手掌一滑，滑回腰間，轉身望著電視機。
姐姐踩著高跟鞋殺進客廳，“Emma她——”
陸時序正襟危坐，極力克制慌亂心跳，“…許女士，下午好。”
“…好”，姐姐傻傻點頭，呆呆詢問，“陸總，你還沒回家呀？”
蠻歌瞪大雙眸，內心瘋狂哀嚎：姐姐，你在幹嘛？為何要趕走我的頂級備胎姐夫？
陸時序撐著開發商精裝修地板慌亂起身，“現在走。”
姐姐好心指向玄關位置，“我沒關門。”
蠻歌幾近崩潰，卻不忘爭取相處機會，小手飛速拽住陸時序衣袖，“老板，再過兩小時就吃晚飯啦！”
陸時序回頭瞅著身姿怪異的她，“你餓了？”
蠻歌亦知自己身姿詭異，大約就是下半身貼地，上半身騰空，像極一只搖尾乞憐的哈巴狗，“…你要不要留在我家吃晚飯——”
“不要”，陸時序飛速回頭避開蠻歌擾人心神的目光。
不想，瞧見姐姐嬌媚純美容顏。
心下再度慌亂，耳垂疾速泛紅：糟糕，在人家家裏，當著人家姐姐面，跟人家妹妹這般姿勢。
蠻歌滿心遺憾地撒手，秉持徐徐圖之原則送客，“小心開車，註意路況。”
陸時序心下一暖，唇角上翹，擡腿向前越過姐姐，略帶緊張地道別，“許女士，再見。”
蠻歌翻了一個白眼：許女士？再見？真生疏！
姐姐揚起笑容，嬌媚可人，“陸總，再見。”
轉瞬之間，陸時序已離開蠻歌視線範圍。
又過了十秒鐘，姐姐正要繼續跟蠻歌抱怨Emma時，敲門聲響起。
蠻歌微微擡眸瞟著姐姐，“你去。”
姐姐皺了皺鼻尖，“我穿高跟鞋呢。”
蠻歌指了指微微暈乎的腦袋，“我酒意未退。”
“哼！”，姐姐轉身邁著嬌俏的步伐走去玄關，再拉開房門，驚叫，“陸總？”
蠻歌一驚，瞟著玄關方向：回來了？不像老板風格呀。老板脾氣雖好，卻從不拖泥帶水，反反覆覆。這是幹嘛？難道——
她梗著脖子試圖長出千裏眼，一探八米外戰況。
陸時序微微俯身看著姐姐，“許女士，我找了鐘點工阿姨，半小時內上門。”
姐姐眨著懵懂嬌媚的杏仁眼。
陸時序微微搖頭，心下嘆氣：若是阿蠻，不必再往下說，定知道我的意思。
阿蠻知道一半：哦，老板請了鐘點工打掃火鍋戰場。
至於另一半，阿蠻想：喲，這點小事，怎麽不發微信交待？自然是想再看一眼姐姐美貌，多跟姐姐說幾句話。哎，男人嘛，都是這樣~
陸時序的確想和姐姐多說幾句話。
只不過這幾句話，乃是他不想讓姐姐誤以為自己是好吃懶做，不幹家務的男人。
按照以往習慣，他定親自收拾餐桌，洗幹凈鍋碗瓢盆，可姐姐驟然回家，令他有了偷情感覺，倍感慌亂無措，不敢再往前一寸。
十秒後，姐姐關門，踩著“咯吱咯吱”的高跟鞋回到客廳，望著眼珠子亂轉的蠻歌，“你老板還挺周到。”
蠻歌點頭：我老板向來周到妥帖，無微不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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蠻歌嘻嘻一笑，掰著指頭細數往事, “你呀，哪怕在董事會受了委屈，下樓後也不會責罵員工, 經常發紅包送禮物請吃飯…恩…雖然你會裁員，但你讓我升職！”
陸時序沈默不語, 眸中思量萬千。
蠻歌放下啤酒，抱起伊麗莎白放到陸時序腿上，甜甜一笑，“你還允許我帶狗上班。”
陸時序輕嘆口氣，垂眸瞟見伊麗莎白懵懂眼珠, “…阿蠻，你會不會不懂？”
“我有啥不懂？”, 蠻歌抓起酒瓶, 滿臉豪橫。
陸時序輕手擼著伊麗莎白, 語氣無奈, “我說的喜歡，不是下屬對上司的喜歡，而是一位女生對異性的喜歡。”
哼！蠻歌拍拍陸時序肩頭, 小臉一揚，眉眼亮亮，“從這個角度來說, 我更喜歡你啦！”
陸時序手掌一頓，不再擼伊麗莎白。
她說了他想聽的話，卻百般不是滋味。
烏黑眼珠微微右轉，撞上不識情愛的琥珀色雙眸，“喜歡我哪裏？”
蠻歌不假思索，“有錢，人好，雖然年紀大了——”
陸時序唇角一抽。
蠻歌微微上前，貼近他胸膛，嬌俏鼻尖靠近他硬朗鼻梁，“但相貌尚可，還潔身自好。”
陸時序呼吸一緊，唇齒間皆是醉人酒氣。
蠻歌瞳孔緊縮，腦子上線，“不對，你不潔身自好，你喜歡過三個女生。”
“……”，陸時序眸色慌亂，嗓音急切，“她們是我未婚妻，我必須要喜歡她們。”
啊？蠻歌驚訝，“她們都把你踹了，你還喜歡她們？”
“……”，陸時序臉色已紅，嗓音沙啞得一塌糊塗，“曾經喜歡。”
蠻歌蹙著眉頭後撤，擡手拿起啤酒悶了一口，憑著50%迷醉，50%清醒的意識思索：老板應當沒有喜歡過人？以他的性格來說，所謂的喜歡，大抵就是責任與義務。
陸時序從未介意這三樁往事，此刻卻羞愧於自己微薄的男性魅力，紅著臉解釋，“不全是被踹的一方。”
“？”，蠻歌抓著啤酒扭頭望著他。
陸時序猶疑開口，“第三次，是我主動解除婚約。”
蠻歌攥緊鐵罐，“為什麽？”
“……她年紀比較小。”
蠻歌瞳孔大動，幾欲破音，“你不喜歡年紀小的？男人不都喜歡年輕女人嘛？”
“我不喜歡——”，陸時序急於否認，可瞧見她較自己年輕稚嫩的小臉，驟然改口，“我喜歡年紀小的女生。”
蠻歌點點頭，滿眼得意：我就知道，男人嘛，都喜新厭舊，尤其老男人，最喜歡青春氣息。她愈發歡喜，擡手抓起一顆鮮紅草莓塞入嘴中：嗚，真甜！
陸時序心頭卻不是滋味，嗓音變得鄭重肅穆，“歡歡和她相處不好，兩人一見面就吵架。”
蠻歌恍然：哦，難怪…比起陸十三，未婚妻算什麽？沒錯，你不是給自己找老婆，而是給陸十三找嫂子！
“都是過去的事情。”
蠻歌唇角上揚，“沒錯，你是單身，我姐姐——”
“你姐姐？”
“…哈…”，蠻歌尬笑三聲，轉頭悶下一口啤酒，掩蓋內心鬼胎。她雖沒談過戀愛，但看姐姐談過太多戀愛，自然明白感情這種事，不好太過直接，定要暗度陳倉，徐徐圖之。
陸時序微微偏頭，“你呢？”
“我啥？”
陸時序定定凝視她，“從小到大，沒喜歡過任何男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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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這雙眼眸太過溫柔繾綣，也太過清澈坦蕩，以至她卸下所有防備。加之，事先允諾過，他坦誠相待，她也應知無不言。
蠻歌垂眸避開他視線，回憶起那段塵封的往事，“我初中時，暗戀過一個男孩子。”
陸時序心頭一酸，嗓音發緊，“然後呢？”
“……”，事隔近十年，蠻歌依舊會不舒服，“他喜歡姐姐。”
陸時序雙眸一震，滿是溫柔憐惜。
蠻歌驟然仰頭瞧，眼中盡是怒火，“我那時太笨，上了他的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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蠻歌義憤填膺地點頭，發出跨時空指責，“在那兒之前，男生們喜歡姐姐，都會直接跟我說。可他不一樣，他邀請我一起做卷子，背課文，我就以為他喜歡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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蠻歌搖頭，“他是全班第一，他給姐姐講題。”
“後來？”
蠻歌不敢再提，以免暴露自己小肚雞腸本性，破壞自己在陸時序心中形象，“我就努力學習，成了全班第一名，狠狠踩扁他！”
陸時序會心一笑，滿眼讚賞，“他帥嗎？”
固然心中有氣、有恨、有羞，但蠻歌依舊承認，“帥呀，還穿白襯衫。”
陸時序唇角下抑，“白襯衫？”
“對呀~”，蠻歌甜甜一笑，眸中閃著少女心事，“學生時代嘛，都喜歡學習好，長得帥，穿白襯衫，當班長，會彈吉他，打籃球厲害，笑起來幹凈又陽光的男同學。”
陸時序唇角緊繃，滿心吃味，“…優點真多”
蠻歌理所當然地點頭，“對呀，他是我們學校的風雲人物，絕大多數女生的暗戀對象。”
“……”，陸時序沈默不語，周身散發著不爽氣息。
他知道他不該嫉妒、酸澀，更該心疼蠻歌的遭遇。
想來，就是這段經歷，讓她變得這般油鹽不進，滿心防備。
可他又有點感激這段往事，正因如此，蠻歌才沒有和其他男同學談過戀愛，步入社會後，也是孑然一身狀態。
“老板——”，蠻歌直視他雙眸，滿眼嘲諷，嗓音有著小小的悲涼，“我是不是很傻很可笑？竟然會以為像他那麽耀眼的人，那麽引人矚目的人會喜歡我？我這麽平平無奇，普普通通——”
“不可笑，別難過”，陸時序心下抽痛，滿眼盡是憐惜。
蠻歌聳聳肩，滿眼逞強，“我才不難過！他不喜歡我又怎樣？姐姐喜歡我就夠了！他那麽喜歡姐姐，可姐姐最喜歡我，最愛我！”
陸時序心痛得無以覆加，擡手按住她肩頭，烏黑雙眸映著她酒意漸退，白皙清透的面龐，也映著她脆弱倔強的琥珀色瞳孔，還映著她無人問津獨自舔傷的少女時代，“阿蠻，你是很好的女生，會有一段很好的感情。”
“……”，蠻歌心神凝滯，直覺跌入那雙眼眸，呼吸間盡是安穩溫暖氣息，再無掙紮仿徨，困頓疲憊。
下一秒鐘，陸時序松開她肩頭，雙手同時向上靠近她面頰，雙眸盡是熾熱深情，“阿蠻——”
“噠噠噠”聲響起，伴著姐姐嬌媚嗓音，“阿蠻，氣死我啦！”
陸時序手掌一滑，滑回腰間，轉身望著電視機。
姐姐踩著高跟鞋殺進客廳，“Emma她——”
陸時序正襟危坐，極力克制慌亂心跳，“…許女士，下午好。”
“…好”，姐姐傻傻點頭，呆呆詢問，“陸總，你還沒回家呀？”
蠻歌瞪大雙眸，內心瘋狂哀嚎：姐姐，你在幹嘛？為何要趕走我的頂級備胎姐夫？
陸時序撐著開發商精裝修地板慌亂起身，“現在走。”
姐姐好心指向玄關位置，“我沒關門。”
蠻歌幾近崩潰，卻不忘爭取相處機會，小手飛速拽住陸時序衣袖，“老板，再過兩小時就吃晚飯啦！”
陸時序回頭瞅著身姿怪異的她，“你餓了？”
蠻歌亦知自己身姿詭異，大約就是下半身貼地，上半身騰空，像極一只搖尾乞憐的哈巴狗，“…你要不要留在我家吃晚飯——”
“不要”，陸時序飛速回頭避開蠻歌擾人心神的目光。
不想，瞧見姐姐嬌媚純美容顏。
心下再度慌亂，耳垂疾速泛紅：糟糕，在人家家裏，當著人家姐姐面，跟人家妹妹這般姿勢。
蠻歌滿心遺憾地撒手，秉持徐徐圖之原則送客，“小心開車，註意路況。”
陸時序心下一暖，唇角上翹，擡腿向前越過姐姐，略帶緊張地道別，“許女士，再見。”
蠻歌翻了一個白眼：許女士？再見？真生疏！
姐姐揚起笑容，嬌媚可人，“陸總，再見。”
轉瞬之間，陸時序已離開蠻歌視線範圍。
又過了十秒鐘，姐姐正要繼續跟蠻歌抱怨Emma時，敲門聲響起。
蠻歌微微擡眸瞟著姐姐，“你去。”
姐姐皺了皺鼻尖，“我穿高跟鞋呢。”
蠻歌指了指微微暈乎的腦袋，“我酒意未退。”
“哼！”，姐姐轉身邁著嬌俏的步伐走去玄關，再拉開房門，驚叫，“陸總？”
蠻歌一驚，瞟著玄關方向：回來了？不像老板風格呀。老板脾氣雖好，卻從不拖泥帶水，反反覆覆。這是幹嘛？難道——
她梗著脖子試圖長出千裏眼，一探八米外戰況。
陸時序微微俯身看著姐姐，“許女士，我找了鐘點工阿姨，半小時內上門。”
姐姐眨著懵懂嬌媚的杏仁眼。
陸時序微微搖頭，心下嘆氣：若是阿蠻，不必再往下說，定知道我的意思。
阿蠻知道一半：哦，老板請了鐘點工打掃火鍋戰場。
至於另一半，阿蠻想：喲，這點小事，怎麽不發微信交待？自然是想再看一眼姐姐美貌，多跟姐姐說幾句話。哎，男人嘛，都是這樣~
陸時序的確想和姐姐多說幾句話。
只不過這幾句話，乃是他不想讓姐姐誤以為自己是好吃懶做，不幹家務的男人。
按照以往習慣，他定親自收拾餐桌，洗幹凈鍋碗瓢盆，可姐姐驟然回家，令他有了偷情感覺，倍感慌亂無措，不敢再往前一寸。
十秒後，姐姐關門，踩著“咯吱咯吱”的高跟鞋回到客廳，望著眼珠子亂轉的蠻歌，“你老板還挺周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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