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 蠻歌 “我的那份給你姐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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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0章 蠻歌 “我的那份給你姐姐。”
阿蠻有點煩：又幹嗎？淩晨啦！能不能讓我下班？能不能不要再折騰我？
陸時序也不知道自己想幹嘛, 只覺心中不太舒服。既為顧三日間的唐突不舒服，又為他夜間的醉酒不舒服，腦子裏全是蠻歌白皙清透又不動聲色的小臉, “阿蠻——”
蠻歌深吸口氣，盡量讓語氣輕快，“老板, 有何吩咐呀？”
陸時序一楞，心中更不舒服，“沒有。”
沒有？還不掛電話？蠻歌琥珀色眼珠一轉, 難道是——
哎，男人嘛, 到了陌生城市，又沒有女朋友，總會倍感寂寞，只好找下屬聊聊天，打發漫漫長夜。
“老板, 上海漂亮嗎？”，蠻歌快走三步, 走進腸粉店坐下。
陸時序瞟了一眼燈火璀璨的萬國建築群, 腦中卻映著團建時分, 她一改往日禮貌, 略帶咄咄逼人地問——‘老板，我姐姐不漂亮嗎？’
他十分無奈，只好回了兩個字。
那兩個字, 雖是客觀事實，卻有些不情願，似如鯁在喉。
不如此刻滿腹真心, “漂亮。”
“比花州漂亮？”，蠻歌拿起上年頭的菜單，雙眸劃過千姿百態的腸粉。
“不一樣的漂亮，花州煙火氣更濃些，上海更國際化。”
“你更喜歡哪裏呀？”，蠻歌放下菜單，前去排隊點單。她計劃點雙人份餐食，以免陸時序再發現破綻。
陸時序重新有了笑意，“我喜歡花州，歡歡喜歡上海。”
蠻歌向前一步，嗓音歡喜，“老板，四份腸粉，兩份牛肉，兩份豬肝，謝謝。”
陸時序啞然失笑，心頭劃過一抹異樣滋味：從前在南洋分公司，員工或是稱他為陸總，或是Frank，等回國後，倒是多了老板稱呼。
這稱呼，屬她叫的次數最多，連帶傳染周特助。他清了清嗓子，“腸粉，好吃嗎？”
“好吃呀”，蠻歌打開飲料箱，拿起一罐荔枝味喜妹，再回到靠門餐位坐下。
“滋啦”一聲，蠻歌扯開拉環，汽水冒出泡泡。
陸時序忽然感覺有點餓，可他沒有吃夜宵的習慣，又不好妨礙別人吃夜宵，只能溫聲試探，“有沒有打擾你和同學用餐？”
“沒有呀”，蠻歌望著對面空蕩蕩的座位，毫不心虛地回，“她和男朋友發微信呢~”
陸時序眉心一蹙，又想起團建時分，她若無其事的小臉以及被眾星捧月的姐姐，生出一抹鋪天蓋地的憐惜，“阿蠻——”
“恩？”，蠻歌灌下一大口喜妹，冰冰涼涼，甜甜香香。
“日後，你會遇到自己的緣分。”
“……”，蠻歌深感莫名其妙：你在說啥呀？
陸時序也有點懵，呼吸聲一點點加重。
二人隔著手機聽筒，隔著兩座城市的夜色，聽見彼此的呼吸，感受彼此的沈默。
老板高聲一吼，“牛肉腸粉好了！”
阿花雙眸亮起，“老板，我去取腸粉。”
“…好。”
好啥好？你倒是掛電話呀！蠻歌柔聲提醒，“老板，我好想繼續跟你聊天，但我沒帶耳機，不能一邊吃腸粉——”
“好好吃腸粉，周一上班見”，陸時序按斷電話。
蠻歌微微撇嘴：才周五晚上，不，周六淩晨，就想喊我回去給你搬磚？
——
周日傍晚，吃了一鍋辛拉面的蠻歌，提著未拆封的山茶花購物袋奔赴BrandVintage找Effie變現。
店內顧客較多，Efifie只匆匆看了一眼包包，就微信轉蠻歌3w8k元，“今天比較忙，先不招待你啦。”
蠻歌笑著搖手道別，美滋滋乘地鐵回家。
到家後，她將從樓下糖水鋪子打包的兩份美味甜品放到書桌上，再開啟大四那年用獎學金購入的老款macbook，滑進EXCEL，點開名為《阿蠻的小金庫》表格。
小金庫表格大體分為兩部分，一部分為在陸氏工作的打工儲蓄，另一部分是跟姐姐有關的外塊儲蓄。
蠻歌花銷不大，除去房租外，每月開銷3k元左右。三年以來，工資獎金收入累計儲蓄15w元。
至於姐姐部分，除變外一些奢侈品外，還有逢年過節時，姐姐姐夫發的大紅包，姐姐婆媽媽發的小紅包。截止此刻，這部分收入為16w元。
蠻歌敲動鍵盤，單列一行表格，表頭為《阿蠻的辛苦費》，再依次敲入兩筆收入。
1、7600元：五一節假期給陸時序搬家遛狗結餘費。
2、38000元：五月總裁辦團建陪顧三喝酒精神損失費。
3、100000元：五月總裁辦團建分享母胎solo故事心靈創傷費。
蠻歌輕擡手指，按下回車鍵，屏幕一閃，總金額為之一變，來到455600元。
哇哦！蠻歌滿眼放光，唇角上揚，拿起一次性黑色塑料勺，挖了一大勺芋圓紅豆西米送入嘴中。
芋圓很Q彈，紅豆很軟糯，西米很香甜。
蠻歌笑意更甚，又吃了兩勺芋圓紅豆西米，再將魔爪伸向楊枝甘露。
吃了兩大勺楊枝甘露，蠻歌又將視線放回電腦前，開始傻笑。
嘿嘿，455600元。
等到5月工資入賬，還可以往上跳一跳~
6月工資入賬，繼續跳！
…
等到年底，一切順利的話，就能跳到70w！
她端起楊枝甘露，唇角上揚，用只有自己能聽見的聲音感慨，“人生呀，就是好風憑借力，送我上青雲！”
自從來到陸氏集團總部大平臺後，她的人生就像開了掛般，小金庫隨之財源滾滾，一路上漲。
顧非有點冷漠，卻是一位好上司。
陸時序有點煩，有點嘮叨，還有點笑面虎，卻也是一位好上司。
至於顧三——
蠻歌眸光一冷，呲牙咧嘴：不學無術，腦袋空空，人皮手欠嘴賤，卻也是一位好上司！
——
次日上班，早早到工位吃完三明治，喝完牛奶的蠻歌，提起小噴壺走到陸時序工位前，仔仔細細地噴灑發財樹：小樹樹，你要保佑老板不會受到董事會刁難，一路帶著陸氏集團業績瘋漲！更要保佑，陸氏集團股票翻倍後，他不忘我這位小秘書的勞苦功高。
“阿蠻——”，陸時序提著兩只紙袋駕到，左手是印有蘋果Logo的小紙袋，右手是裝著上海特產的綠色大紙袋。
蠻歌抓著小噴壺回身，“老板，早呀。”
“來這麽早？”，陸時序將大紙袋放到桌上，再將小紙袋遞給蠻歌。
蠻歌怔怔看著空中的新一代AirPods，“…給我？”
“不然？”
蠻歌有點忐忑，“老板，無功不受祿。”
陸時序微微俯身，滿是笑意地湊近蠻歌小臉，“感謝你團建時，代我這位老板將同事安全送到家。”
“謝謝老板！”，蠻歌飛速攥過抽繩回到工位，生怕晚了一秒陸時序就反悔道謝。
蠻歌本來的耳機是AirPods3，是去年姐夫韓齊送的新年禮物。
其功能良好，性能齊全，還能再戰好幾年，以至蠻歌下意識想將陸時序送的耳機掛到鹹魚高價販賣，但轉念想到二人擡頭不見低頭見，便給韓齊發微信，「姐夫，我換了新耳機！」
十分鐘後，韓齊，「？」
蠻歌半真半假地敲擊鍵盤，「我不是換了工作地點嘛，樓下沒有好喝的平價咖啡。我就想把你送我的舊耳機賣掉，買幾杯新咖啡喝。姐夫，你不介意吧？」
「阿蠻！」
蠻歌心下一跳：完蛋！韓齊生氣了！早知如此，就不該詢問姐夫意見，應該直接不顧姐夫心意轉手賣掉。
“叮”的一聲，一筆2000元的轉賬湧入蠻歌眼簾。
韓齊發來消息，「阿蠻，姐夫雖然還沒賺到大錢，但還能賺些小錢！」
蠻歌心下一松，想要點擊收款的小手指蠢蠢欲動。
韓齊繼續補充，「你生活有困難，一定要和姐夫說！如果讓你姐姐知道，你到了賣耳機買咖啡的境地，她該有多難過？多傷心？」
蠻歌心中升起一絲愧疚：嗚嗚嗚嗚，姐夫，你真好。那晚，我不該惦記換人。
韓齊最後補充，「快收錢！收錢後買杯咖啡，買個新耳機，再把舊耳機賣掉！」
蠻歌翹起小手指，滑過手機屏幕：嘻嘻，2000塊成功入賬，這個月，下個月，下個季度的咖啡錢都有啦~
對面陸時序拿著MacBook和保溫杯起身，“阿蠻，我和Kevin要去董事會開會。”
跟我有關系？蠻歌略帶疑惑地仰頭瞧著陸時序，等待他吩咐。
“稍後，幫我把從上海帶回來的青團分給大家。”
蠻歌飛速溜到陸時序工位，抓著特產袋的手指驟然一緊，“沈大成家的青團？”
陸時序向前的腳步的一頓，回頭瞧見蠻歌興奮的小臉，“你喜歡？”
“我姐姐喜歡吃！去年端午節前夕，我姐夫特意托人從上海帶回來十盒。”
陸時序眼眸一沈，“你姐姐喜歡？”
“恩。”
“我的那份給你姐姐。”
“……”，蠻歌轉著琥珀色眼珠，又開始想入非非。
已經搬進總經辦工位的KevinLiu走來，“陸總，去董事會吧。”
二人並肩離去，徒留蠻歌瞟瞟還算空蕩的辦公室，認命地抱起沈大成袋子，挨桌分配。
總共20只青團，按照9人計算，每人2.2只；按照10人分配，是每人2只。所以，陸時序最開始的意思是他也要吃2只青團，但得知姐姐想吃青團後，就不吃青團。
哎……雖然只是小小的青團，卻也藏著男人淺淺的愛意，說不清道不明的心意。
後來的後來，二人談起這段小誤會時，陸時序摸摸蠻歌頭發，滿眼無奈，“我是擔心你把青團讓給姐姐，沒有青團吃，才會說把我這份給姐姐。”
“怎麽會呢？我和姐姐有過約定，除了男人以外，什麽東西都可以一人一半。”
陸時序更為無奈地笑笑，摟著蠻歌的手掌愈發緊了。
青團事件遠沒有結束。
當天下午，蠻歌正按照陸時序要求，整理同分公司的會務流程時，顧董事突然闖進總經辦，站到陸時序和蠻歌工位之間，“九哥，我怎麽沒有青團吃？你們人人都有青團吃，還發朋友圈曬青團，怎麽就本少爺沒有？你們孤立本少爺嗎？大家都在一個公司，剛剛團建完！ 你們這麽做，合適嗎？”
蠻歌悄悄擡手想要捂住電腦旁碩果僅存的兩只青團，卻被眼尖的顧董事抓個現形，“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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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寶寶們，目前圖床緩存有點問題，20:00更新後，書架不會顯示有更新標志。這幾天都會按時更新，大家點進來看阿蠻和陸老板的故事就好[紫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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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時序一楞，心中更不舒服，“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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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十分無奈，只好回了兩個字。
那兩個字, 雖是客觀事實，卻有些不情願，似如鯁在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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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比花州漂亮？”，蠻歌拿起上年頭的菜單，雙眸劃過千姿百態的腸粉。
“不一樣的漂亮，花州煙火氣更濃些，上海更國際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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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時序重新有了笑意，“我喜歡花州，歡歡喜歡上海。”
蠻歌向前一步，嗓音歡喜，“老板，四份腸粉，兩份牛肉，兩份豬肝，謝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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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人隔著手機聽筒，隔著兩座城市的夜色，聽見彼此的呼吸，感受彼此的沈默。
老板高聲一吼，“牛肉腸粉好了！”
阿花雙眸亮起，“老板，我去取腸粉。”
“…好。”
好啥好？你倒是掛電話呀！蠻歌柔聲提醒，“老板，我好想繼續跟你聊天，但我沒帶耳機，不能一邊吃腸粉——”
“好好吃腸粉，周一上班見”，陸時序按斷電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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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周日傍晚，吃了一鍋辛拉面的蠻歌，提著未拆封的山茶花購物袋奔赴BrandVintage找Effie變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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蠻歌花銷不大，除去房租外，每月開銷3k元左右。三年以來，工資獎金收入累計儲蓄15w元。
至於姐姐部分，除變外一些奢侈品外，還有逢年過節時，姐姐姐夫發的大紅包，姐姐婆媽媽發的小紅包。截止此刻，這部分收入為16w元。
蠻歌敲動鍵盤，單列一行表格，表頭為《阿蠻的辛苦費》，再依次敲入兩筆收入。
1、7600元：五一節假期給陸時序搬家遛狗結餘費。
2、38000元：五月總裁辦團建陪顧三喝酒精神損失費。
3、100000元：五月總裁辦團建分享母胎solo故事心靈創傷費。
蠻歌輕擡手指，按下回車鍵，屏幕一閃，總金額為之一變，來到455600元。
哇哦！蠻歌滿眼放光，唇角上揚，拿起一次性黑色塑料勺，挖了一大勺芋圓紅豆西米送入嘴中。
芋圓很Q彈，紅豆很軟糯，西米很香甜。
蠻歌笑意更甚，又吃了兩勺芋圓紅豆西米，再將魔爪伸向楊枝甘露。
吃了兩大勺楊枝甘露，蠻歌又將視線放回電腦前，開始傻笑。
嘿嘿，455600元。
等到5月工資入賬，還可以往上跳一跳~
6月工資入賬，繼續跳！
…
等到年底，一切順利的話，就能跳到70w！
她端起楊枝甘露，唇角上揚，用只有自己能聽見的聲音感慨，“人生呀，就是好風憑借力，送我上青雲！”
自從來到陸氏集團總部大平臺後，她的人生就像開了掛般，小金庫隨之財源滾滾，一路上漲。
顧非有點冷漠，卻是一位好上司。
陸時序有點煩，有點嘮叨，還有點笑面虎，卻也是一位好上司。
至於顧三——
蠻歌眸光一冷，呲牙咧嘴：不學無術，腦袋空空，人皮手欠嘴賤，卻也是一位好上司！
——
次日上班，早早到工位吃完三明治，喝完牛奶的蠻歌，提起小噴壺走到陸時序工位前，仔仔細細地噴灑發財樹：小樹樹，你要保佑老板不會受到董事會刁難，一路帶著陸氏集團業績瘋漲！更要保佑，陸氏集團股票翻倍後，他不忘我這位小秘書的勞苦功高。
“阿蠻——”，陸時序提著兩只紙袋駕到，左手是印有蘋果Logo的小紙袋，右手是裝著上海特產的綠色大紙袋。
蠻歌抓著小噴壺回身，“老板，早呀。”
“來這麽早？”，陸時序將大紙袋放到桌上，再將小紙袋遞給蠻歌。
蠻歌怔怔看著空中的新一代AirPods，“…給我？”
“不然？”
蠻歌有點忐忑，“老板，無功不受祿。”
陸時序微微俯身，滿是笑意地湊近蠻歌小臉，“感謝你團建時，代我這位老板將同事安全送到家。”
“謝謝老板！”，蠻歌飛速攥過抽繩回到工位，生怕晚了一秒陸時序就反悔道謝。
蠻歌本來的耳機是AirPods3，是去年姐夫韓齊送的新年禮物。
其功能良好，性能齊全，還能再戰好幾年，以至蠻歌下意識想將陸時序送的耳機掛到鹹魚高價販賣，但轉念想到二人擡頭不見低頭見，便給韓齊發微信，「姐夫，我換了新耳機！」
十分鐘後，韓齊，「？」
蠻歌半真半假地敲擊鍵盤，「我不是換了工作地點嘛，樓下沒有好喝的平價咖啡。我就想把你送我的舊耳機賣掉，買幾杯新咖啡喝。姐夫，你不介意吧？」
「阿蠻！」
蠻歌心下一跳：完蛋！韓齊生氣了！早知如此，就不該詢問姐夫意見，應該直接不顧姐夫心意轉手賣掉。
“叮”的一聲，一筆2000元的轉賬湧入蠻歌眼簾。
韓齊發來消息，「阿蠻，姐夫雖然還沒賺到大錢，但還能賺些小錢！」
蠻歌心下一松，想要點擊收款的小手指蠢蠢欲動。
韓齊繼續補充，「你生活有困難，一定要和姐夫說！如果讓你姐姐知道，你到了賣耳機買咖啡的境地，她該有多難過？多傷心？」
蠻歌心中升起一絲愧疚：嗚嗚嗚嗚，姐夫，你真好。那晚，我不該惦記換人。
韓齊最後補充，「快收錢！收錢後買杯咖啡，買個新耳機，再把舊耳機賣掉！」
蠻歌翹起小手指，滑過手機屏幕：嘻嘻，2000塊成功入賬，這個月，下個月，下個季度的咖啡錢都有啦~
對面陸時序拿著MacBook和保溫杯起身，“阿蠻，我和Kevin要去董事會開會。”
跟我有關系？蠻歌略帶疑惑地仰頭瞧著陸時序，等待他吩咐。
“稍後，幫我把從上海帶回來的青團分給大家。”
蠻歌飛速溜到陸時序工位，抓著特產袋的手指驟然一緊，“沈大成家的青團？”
陸時序向前的腳步的一頓，回頭瞧見蠻歌興奮的小臉，“你喜歡？”
“我姐姐喜歡吃！去年端午節前夕，我姐夫特意托人從上海帶回來十盒。”
陸時序眼眸一沈，“你姐姐喜歡？”
“恩。”
“我的那份給你姐姐。”
“……”，蠻歌轉著琥珀色眼珠，又開始想入非非。
已經搬進總經辦工位的KevinLiu走來，“陸總，去董事會吧。”
二人並肩離去，徒留蠻歌瞟瞟還算空蕩的辦公室，認命地抱起沈大成袋子，挨桌分配。
總共20只青團，按照9人計算，每人2.2只；按照10人分配，是每人2只。所以，陸時序最開始的意思是他也要吃2只青團，但得知姐姐想吃青團後，就不吃青團。
哎……雖然只是小小的青團，卻也藏著男人淺淺的愛意，說不清道不明的心意。
後來的後來，二人談起這段小誤會時，陸時序摸摸蠻歌頭發，滿眼無奈，“我是擔心你把青團讓給姐姐，沒有青團吃，才會說把我這份給姐姐。”
“怎麽會呢？我和姐姐有過約定，除了男人以外，什麽東西都可以一人一半。”
陸時序更為無奈地笑笑，摟著蠻歌的手掌愈發緊了。
青團事件遠沒有結束。
當天下午，蠻歌正按照陸時序要求，整理同分公司的會務流程時，顧董事突然闖進總經辦，站到陸時序和蠻歌工位之間，“九哥，我怎麽沒有青團吃？你們人人都有青團吃，還發朋友圈曬青團，怎麽就本少爺沒有？你們孤立本少爺嗎？大家都在一個公司，剛剛團建完！ 你們這麽做，合適嗎？”
蠻歌悄悄擡手想要捂住電腦旁碩果僅存的兩只青團，卻被眼尖的顧董事抓個現形，“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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