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章 蠻歌 “喜歡小電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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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1章 蠻歌 “喜歡小電驢？”
電光火石間, 蠻歌攥緊一只青團，顧董事則一手抓著另一只青團，另一手抓著蠻歌攥青團的白皙小手。
啊啊啊！蠻歌咬著後槽牙瞪著顧董事：你餓死鬼投胎？
顧董事無懼這目光, 滿臉勢在必得之勢。
氣氛愈發緊張，顧非放下公章，仰頭瞥著二人交纏的手掌。
陸時序起身走到蠻歌身後, 擡手掰開顧董事手掌，“顧三，這是她姐姐的青團。”
“啊？”, 顧三一怔，隨即松開青團, 滿臉蕩漾地盯著蠻歌，“你姐姐喜歡吃青團呀？”
蠻歌十分不耐煩地點頭，“恩。”
“早說嘛~”，顧三尷尬撓頭，雙眸盡是抱歉意味。
蠻歌懶得理他, 擡手搶過青團就轉頭盯著電腦屏幕，假裝全身心投入整理會務流程。
顧三深知己過, 無奈地聳聳肩, 轉身悻悻返回10樓。
等到周三下午, 蠻歌正坐在小圓桌上, 向陸時序匯報會務流程時，顧三帶著MonaChen走進總經辦。
二人手中盡是大包小裹，MonaChen越過眾人, 隔空向蠻歌眨眨眼。
蠻歌會意：顧董事又要搞事。
她放下鼠標，靜觀其變。
陸時序則一動不動地望著顧董事，神色分不清喜怒。
顧董事撩了一下頭發, 神采飛揚地說，“為慰勞大家工作辛苦，我特意托人從上海買了些青團，糕點。”
蠻歌眼皮一跳：又是青團？距離端午節還有40多天吶~，難不成要天天吃青團？
周特助最快起身，上前搶奪青團。
顧董事微微側身，避開周特助魔爪，“這兩袋歸阿蠻所有。”
歸我？蠻歌瞳孔緊縮：你往青團裏下毒啦？想要毒死我？不至於吧，我不就是坑了你一個香奈兒嘛~
顧董事放下八只紙袋，提著兩只綠色紙袋，大搖大擺向前，直逼蠻歌而來。
陸時序眸色一變，氣壓低了三分。
顧董事毫無察覺，笑嘻嘻遞出兩包紙袋，“阿蠻，我大方吧？九哥買青團，才給買兩只！本少爺一出手，就是兩大盒！”
蠻歌還沒蠢到任憑別人拉踩自己老板，但也沒勇敢到為了老板就得罪董事會成員，只好一動不動地坐在原地表忠心：老板，我沒有想要他的青團哦！
陸時序收到這份忠心，眉眼為之一暖，胸懷寬廣無限，“阿蠻，既然是顧董事的心意，便代總經辦收下。”
“好的，老板”，蠻歌雙手接過兩袋青團放到桌上。
顧董事一屁股坐在兩人之間的座椅上，滿眼期待地望著蠻歌，“等你姐姐吃青團時，別忘了提我哈~”
蠻歌懸著的心為之一落：原來你是向姐姐示好呀！隨即，她恢覆拿捏這些狗男人的手段，“顧董事，我要怎麽說呢？”
“你就說——”，顧董事不好意思地笑了起來，頗有情竇初開小男生的純真，“公司有位既年輕又豪爽大方的上司。這位上司，特別友愛員工，善待員工。”
呃…哪條是你？這些溢美之詞，明明是我老板，好吧！蠻歌扯了扯唇角，嗓音甜美動人，“好的，顧董事。”
顧董事心滿意足地離開。
蠻歌拿起鼠標想要繼續同陸時序匯報會務流程。
陸時序卻扭頭看向前方，嗓音不耐，“你又幹嗎？”
顧董事舉著手機回來，“阿蠻，我們還沒微信吶~”
阿蠻不耐煩地拿起手機，點開微信名片，眼神鼻孔皆微微上挑，“掃吧~”
——
根據陸時序意見，會務流程沒有太大問題，只是與會分公司需要調整。
陸時序眼神平靜，“下周開始，同分公司開會。98家分公司，先接觸28家，餘下70家先放放。”
蠻歌一驚，“哪28家？我去安排。”
“你認為？”
蠻歌有點懵：我認為？我哪敢認為？
不過，按常理說——，應當是以南洋航運為首的盈利大頭，“…老板，給點提示。”
陸時序微微一笑，“你認為哪些公司需要總部的幫助及支援？”
蠻歌秒懂，卻不敢置信，小心翼翼地回，“先給那些負利潤的分公司開會？”
陸時序點頭。
蠻歌還是不太明白，卻秉持良好的職場人素養，著手合上電腦，“好的，老板，等我安排好時間，再同你商定。”
陸時序提起那兩只青團袋子，“不急，慢慢來。”
蠻歌這才想起還有這兩袋破東西。
陸時序那兩只青團，蠻歌都沒有給姐姐，一只自己拿回家偷偷吃掉，另一只投餵村口的大黃，更別提顧董事的青團！
休說姐姐姐夫感情穩定，哪怕姐夫已然出軌，蠻歌也絕不會給顧董事這等紈絝子弟撬墻角上位機會。
可如何處理這兩袋青團，是個小難題：不能分給總部其他同事，會被顧董事知道；不能直接扔進垃圾桶，浪費糧食；掛鹹魚賣掉也換不了幾個錢，還需占用1-3天家中本不富裕的小冰箱空間。
思來想去，蠻歌給沈策發消息，「今天收租嗎？」
快下班時，沈策回覆，「剛收完兩棟樓，咋啦？」
「我們公司發了兩袋青團，我吃不完。你明天收租時，分給大家呀 (* ^ ω ^) 」
「好呀，好呀 (* ^ ω ^)」
嘿嘿！成功解決掉麻煩的蠻歌，唇角上揚，狡黠的丹鳳眼硬著電腦屏幕右下方的時間：
17:10分。
她愉快擡起手指，敲擊鍵盤，「你有時間來我公司取嗎？」
沈策沒有回覆，想來開始新一區域收租。
蠻歌心下一灰，微微煩躁。
雖然兩袋青團沒多沈，但她也不想提著沾染顧董事氣息的東西走在美好的下班路上。
每個步伐，都令人不爽。
時間一點點過去，來到17:55分，微信界面閃入沈策回覆，「我去你公司取，順道送你回家。」
Yeap！蠻歌心神巨爽，滿臉笑意，唇角上揚。
對面的陸時序眉眼一動，“什麽事，笑得這麽開心？”
“……”，蠻歌一楞，飛速回，“沒什麽事呀。”
“沒什麽？”
蠻歌眼睛不眨，嗓音嗲嗲，“下班回家吃飯，開心呀。”
陸時序亦有所感，起身招呼蠻歌，“走吧，我送你回家。”
“……”，蠻歌瞪大眼珠。
陸時序擡手提起兩只青團袋子。
蠻歌琥珀色眼珠咕嚕嚕轉著，“老板，我們不順路吧~”
陸時序自然知道不順路，但想著她拎兩只紙袋擠地鐵太麻煩，感念那晚她送團建同事回家太辛苦，便編著極為蹩腳的借口，“我有個飯局，在你家附近。”
呃…蠻歌弱弱申訴，“老板，我約了朋友，我朋友開車來接我。”
陸時序心下一松，抓著兩只紙袋的手指卻一緊，“一起坐電梯。”
蠻歌無聲嘆氣，再認命地將Neverfull掛上肩頭，隨陸時序走進電梯。
電梯抵達一樓後，蠻歌伸出雙手想要拿回屬於沈策的青團。
陸時序卻避開她手掌，“不急，等你朋友到。”
蠻歌飛速向前，走到路邊，尋找沈策身影。
陸時序隨之站到她身側，尋覓來往車輛，略帶好奇地問，“同性朋友，還是異性？”
“異性呀。”
陸時序眸色一沈，心頭微微顫抖，“大學同學？”
“不是呀”，蠻歌微微扭頭瞅著陸時序，“你們見過，就是沈策。”
陸時序眸色更沈，雙掌微微攥緊。
下一秒鐘，沈策騎著大紅色小電驢出現，“阿蠻，我來啦！”
陸時序眼皮一跳。
蠻歌雙眸明亮，抓起兩只青團袋子抽繩，“老板，我下班回家啦！”
陸時序加大掌心力度，眉心微蹙，“你們騎這車回家？公司離你家50公裏遠，路上沒電的話——”
“我們先去附近吃飯，再回家”，蠻歌加大力度拉扯抽繩。
沈策按下剎車把手，停在二人身側，向蠻歌遞上一只紅色頭盔，餘光瞟著陸時序，“Hi，阿蠻老板，又見面啦~”
蠻開松開抽繩，轉身戴起頭盔。
陸時序心下一暗，將兩只青團袋子遞給沈策。
沈策接過袋子放進車筐，“謝謝~”
“不客氣”，陸時序唇角僵硬，神色陰郁。
蠻歌把著沈策雙肩，跨坐上小電驢後座，雙腳踩上踏板，笑著朝陸時序揮手，“老板，明天上班見。”
陸時序不情不願地點頭，見兩人飛速離去，湧進花州擁擠的晚高峰。
——
次日早八，阿蠻提著便利店的10元晨間套餐走進陸氏總部洋樓，遠遠瞧見陸時序等電梯的高大身影。
她輕快上前，“老板，早呀。”
陸時序回頭，瞧見她元氣滿滿，神清氣爽的小臉，心頭卻不是滋味。
見陸時序不似往常熱情，蠻歌心下忐忑，“老板，吃早飯了嗎？”
“吃過”，平淡的嗓音，低沈的氣壓。
蠻歌更為忐忑，“吃這麽早呀~”
“不早”，陸時序回身盯著電梯，留給蠻歌一道冷峻背影。
蠻歌順著他視線望去，只見這部電梯已順利登頂，抵達陸氏家族成員專屬的13樓。
耳畔再沒有聲音，陸時序更為不舒服，只好撿起方才話題，“歡歡7點從家出發上學，我7點半才吃完早飯來公司上班。”
電梯下行，紅色數字跳躍。
耳畔依然寂靜，陸時序心頭微微煩躁，轉眸瞧著蠻歌平靜白皙的小臉，見她沒有說話意思，便主動問出想了十次的問題，“喜歡小電驢？”
“啊…”，蠻歌尷尬點頭，隨即恍然老板可能是自尊心作祟，“小電驢方便、快捷。老板，你不知道，我們這裏是老城區，交通狀況覆雜，道路狹小彎曲，汽車的話——”
“叮”的一聲，電梯門打開。
陸時序沈著臉邁了進去，“我知道。”
蠻歌尷尬一笑，小跑進電梯，站到陸時序身側，狗腿兮兮地說，“老板，你真厲害！回國一個月，就對周邊道路交通情況，了如指掌，爛熟於心。”
陸時序臉色好了一分，唇角微微上揚。
“叮”的一聲，電梯門合上，紅色數字光速上跳。
“2，3，4”
“5，6，7”
“8，9——”
“叮”的一聲，電梯門緩緩打開。
蠻歌深吸口氣，隨陸時序步伐，踏出電梯，盼著今日搬磚順利，莫有人胡亂作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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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董事無懼這目光, 滿臉勢在必得之勢。
氣氛愈發緊張，顧非放下公章，仰頭瞥著二人交纏的手掌。
陸時序起身走到蠻歌身後, 擡手掰開顧董事手掌，“顧三，這是她姐姐的青團。”
“啊？”, 顧三一怔，隨即松開青團, 滿臉蕩漾地盯著蠻歌，“你姐姐喜歡吃青團呀？”
蠻歌十分不耐煩地點頭，“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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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三深知己過, 無奈地聳聳肩, 轉身悻悻返回10樓。
等到周三下午, 蠻歌正坐在小圓桌上, 向陸時序匯報會務流程時，顧三帶著MonaChen走進總經辦。
二人手中盡是大包小裹，MonaChen越過眾人, 隔空向蠻歌眨眨眼。
蠻歌會意：顧董事又要搞事。
她放下鼠標，靜觀其變。
陸時序則一動不動地望著顧董事，神色分不清喜怒。
顧董事撩了一下頭發, 神采飛揚地說，“為慰勞大家工作辛苦，我特意托人從上海買了些青團，糕點。”
蠻歌眼皮一跳：又是青團？距離端午節還有40多天吶~，難不成要天天吃青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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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董事微微側身，避開周特助魔爪，“這兩袋歸阿蠻所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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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董事放下八只紙袋，提著兩只綠色紙袋，大搖大擺向前，直逼蠻歌而來。
陸時序眸色一變，氣壓低了三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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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時序收到這份忠心，眉眼為之一暖，胸懷寬廣無限，“阿蠻，既然是顧董事的心意，便代總經辦收下。”
“好的，老板”，蠻歌雙手接過兩袋青團放到桌上。
顧董事一屁股坐在兩人之間的座椅上，滿眼期待地望著蠻歌，“等你姐姐吃青團時，別忘了提我哈~”
蠻歌懸著的心為之一落：原來你是向姐姐示好呀！隨即，她恢覆拿捏這些狗男人的手段，“顧董事，我要怎麽說呢？”
“你就說——”，顧董事不好意思地笑了起來，頗有情竇初開小男生的純真，“公司有位既年輕又豪爽大方的上司。這位上司，特別友愛員工，善待員工。”
呃…哪條是你？這些溢美之詞，明明是我老板，好吧！蠻歌扯了扯唇角，嗓音甜美動人，“好的，顧董事。”
顧董事心滿意足地離開。
蠻歌拿起鼠標想要繼續同陸時序匯報會務流程。
陸時序卻扭頭看向前方，嗓音不耐，“你又幹嗎？”
顧董事舉著手機回來，“阿蠻，我們還沒微信吶~”
阿蠻不耐煩地拿起手機，點開微信名片，眼神鼻孔皆微微上挑，“掃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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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時序眼神平靜，“下周開始，同分公司開會。98家分公司，先接觸28家，餘下70家先放放。”
蠻歌一驚，“哪28家？我去安排。”
“你認為？”
蠻歌有點懵：我認為？我哪敢認為？
不過，按常理說——，應當是以南洋航運為首的盈利大頭，“…老板，給點提示。”
陸時序微微一笑，“你認為哪些公司需要總部的幫助及支援？”
蠻歌秒懂，卻不敢置信，小心翼翼地回，“先給那些負利潤的分公司開會？”
陸時序點頭。
蠻歌還是不太明白，卻秉持良好的職場人素養，著手合上電腦，“好的，老板，等我安排好時間，再同你商定。”
陸時序提起那兩只青團袋子，“不急，慢慢來。”
蠻歌這才想起還有這兩袋破東西。
陸時序那兩只青團，蠻歌都沒有給姐姐，一只自己拿回家偷偷吃掉，另一只投餵村口的大黃，更別提顧董事的青團！
休說姐姐姐夫感情穩定，哪怕姐夫已然出軌，蠻歌也絕不會給顧董事這等紈絝子弟撬墻角上位機會。
可如何處理這兩袋青團，是個小難題：不能分給總部其他同事，會被顧董事知道；不能直接扔進垃圾桶，浪費糧食；掛鹹魚賣掉也換不了幾個錢，還需占用1-3天家中本不富裕的小冰箱空間。
思來想去，蠻歌給沈策發消息，「今天收租嗎？」
快下班時，沈策回覆，「剛收完兩棟樓，咋啦？」
「我們公司發了兩袋青團，我吃不完。你明天收租時，分給大家呀 (* ^ ω ^) 」
「好呀，好呀 (* ^ ω ^)」
嘿嘿！成功解決掉麻煩的蠻歌，唇角上揚，狡黠的丹鳳眼硬著電腦屏幕右下方的時間：
17:10分。
她愉快擡起手指，敲擊鍵盤，「你有時間來我公司取嗎？」
沈策沒有回覆，想來開始新一區域收租。
蠻歌心下一灰，微微煩躁。
雖然兩袋青團沒多沈，但她也不想提著沾染顧董事氣息的東西走在美好的下班路上。
每個步伐，都令人不爽。
時間一點點過去，來到17:55分，微信界面閃入沈策回覆，「我去你公司取，順道送你回家。」
Yeap！蠻歌心神巨爽，滿臉笑意，唇角上揚。
對面的陸時序眉眼一動，“什麽事，笑得這麽開心？”
“……”，蠻歌一楞，飛速回，“沒什麽事呀。”
“沒什麽？”
蠻歌眼睛不眨，嗓音嗲嗲，“下班回家吃飯，開心呀。”
陸時序亦有所感，起身招呼蠻歌，“走吧，我送你回家。”
“……”，蠻歌瞪大眼珠。
陸時序擡手提起兩只青團袋子。
蠻歌琥珀色眼珠咕嚕嚕轉著，“老板，我們不順路吧~”
陸時序自然知道不順路，但想著她拎兩只紙袋擠地鐵太麻煩，感念那晚她送團建同事回家太辛苦，便編著極為蹩腳的借口，“我有個飯局，在你家附近。”
呃…蠻歌弱弱申訴，“老板，我約了朋友，我朋友開車來接我。”
陸時序心下一松，抓著兩只紙袋的手指卻一緊，“一起坐電梯。”
蠻歌無聲嘆氣，再認命地將Neverfull掛上肩頭，隨陸時序走進電梯。
電梯抵達一樓後，蠻歌伸出雙手想要拿回屬於沈策的青團。
陸時序卻避開她手掌，“不急，等你朋友到。”
蠻歌飛速向前，走到路邊，尋找沈策身影。
陸時序隨之站到她身側，尋覓來往車輛，略帶好奇地問，“同性朋友，還是異性？”
“異性呀。”
陸時序眸色一沈，心頭微微顫抖，“大學同學？”
“不是呀”，蠻歌微微扭頭瞅著陸時序，“你們見過，就是沈策。”
陸時序眸色更沈，雙掌微微攥緊。
下一秒鐘，沈策騎著大紅色小電驢出現，“阿蠻，我來啦！”
陸時序眼皮一跳。
蠻歌雙眸明亮，抓起兩只青團袋子抽繩，“老板，我下班回家啦！”
陸時序加大掌心力度，眉心微蹙，“你們騎這車回家？公司離你家50公裏遠，路上沒電的話——”
“我們先去附近吃飯，再回家”，蠻歌加大力度拉扯抽繩。
沈策按下剎車把手，停在二人身側，向蠻歌遞上一只紅色頭盔，餘光瞟著陸時序，“Hi，阿蠻老板，又見面啦~”
蠻開松開抽繩，轉身戴起頭盔。
陸時序心下一暗，將兩只青團袋子遞給沈策。
沈策接過袋子放進車筐，“謝謝~”
“不客氣”，陸時序唇角僵硬，神色陰郁。
蠻歌把著沈策雙肩，跨坐上小電驢後座，雙腳踩上踏板，笑著朝陸時序揮手，“老板，明天上班見。”
陸時序不情不願地點頭，見兩人飛速離去，湧進花州擁擠的晚高峰。
——
次日早八，阿蠻提著便利店的10元晨間套餐走進陸氏總部洋樓，遠遠瞧見陸時序等電梯的高大身影。
她輕快上前，“老板，早呀。”
陸時序回頭，瞧見她元氣滿滿，神清氣爽的小臉，心頭卻不是滋味。
見陸時序不似往常熱情，蠻歌心下忐忑，“老板，吃早飯了嗎？”
“吃過”，平淡的嗓音，低沈的氣壓。
蠻歌更為忐忑，“吃這麽早呀~”
“不早”，陸時序回身盯著電梯，留給蠻歌一道冷峻背影。
蠻歌順著他視線望去，只見這部電梯已順利登頂，抵達陸氏家族成員專屬的13樓。
耳畔再沒有聲音，陸時序更為不舒服，只好撿起方才話題，“歡歡7點從家出發上學，我7點半才吃完早飯來公司上班。”
電梯下行，紅色數字跳躍。
耳畔依然寂靜，陸時序心頭微微煩躁，轉眸瞧著蠻歌平靜白皙的小臉，見她沒有說話意思，便主動問出想了十次的問題，“喜歡小電驢？”
“啊…”，蠻歌尷尬點頭，隨即恍然老板可能是自尊心作祟，“小電驢方便、快捷。老板，你不知道，我們這裏是老城區，交通狀況覆雜，道路狹小彎曲，汽車的話——”
“叮”的一聲，電梯門打開。
陸時序沈著臉邁了進去，“我知道。”
蠻歌尷尬一笑，小跑進電梯，站到陸時序身側，狗腿兮兮地說，“老板，你真厲害！回國一個月，就對周邊道路交通情況，了如指掌，爛熟於心。”
陸時序臉色好了一分，唇角微微上揚。
“叮”的一聲，電梯門合上，紅色數字光速上跳。
“2，3，4”
“5，6，7”
“8，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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