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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0章 第 110 章 “哥哥不是在這裏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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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0章 第 110 章 “哥哥不是在這裏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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意識到自己可能這輩子都要困死在這裏了, 她不要,不如直接讓她死了,一了百了。

掙紮過程中失了控, 她擡手不小心甩了他一巴掌,“啪——!”

清脆的巴掌聲在寂靜的別墅裏響徹、回蕩, 兔子被逼急了也是會咬人的。

打完她自己先懵了幾秒,手心震得發麻, 後知後覺的恐懼順著脊背往上爬, 但是她顧不得了, 要殺要剮隨便他。

哥也楞住了,好半晌,擡手摸了摸被妹妹打的地方, 火辣辣的,眼底那點光更沈,更亮了。他忽地扯了扯嘴角, 沖她笑,這一巴掌竟像是給他添了把柴,給他打興-奮了。

“我養你十四年, 你就是這麽報答我的。”他音調子不高, 字卻陰陰沈沈的。

程不喜狠狠抹了把淚,紅著眼不甘心回瞪他, 打就打了, 大不了弄死她。

她打完還想跑,被他像是拎小雞仔一樣反手撈回來。

“放開我!你混蛋, 滾開!”

她對他又踢又打,拳頭和腳胡亂落下,他無動於衷, 跟撓癢癢似的,一身的腱子肉不是白練的,鋼筋鐵骨紋絲不動,只漠然地收緊了手臂,將她牢牢錮在身前,讓她連掙紮的縫隙都沒有。

“放開我!你放開我!神經病!瘋子,我要弄死你!”

“弄死我?”他居高臨下地笑了笑,“行啊,我等你弄死我。”

此時此刻,皎潔的月光灑在他臉上,原本熟悉周正的輪廓變得模糊,說不出的扭曲。

看著這張陌生殘酷的臉,她心裏忽然湧上一陣滅頂的委屈,從前那個疼她、護她的兄長,究竟跑到哪裏去了?

她突然毫無征兆地嚎啕大哭起來,哭得撕心裂肺,哭得那樣委屈,“嗚——你把哥哥還給我!”

“你不是我哥!”

“你把之前的哥哥還給我!”她沖他大喊大叫。

“我要找我哥,我要找他告狀!我要讓他弄死你,雜-種!”

“扣扣。”他閉了閉眼,喉結上下深滾,聲調很平靜,帶著安撫意味,“夜深了,你睡糊塗了。”

“哥哥不是在這裏嗎。”

她拼了命地抹眼淚,卻怎麽也抹不完,她覺得自己站在萬丈高的懸崖邊,馬上就要粉身碎骨了,“你不是!你把哥哥還給我!”

“我要告訴我哥,我要讓他弄死你,你去死!”

大哥臉色沈了又沈,可殘忍不變,禁錮她的手臂更緊了,任由她在懷裏激烈地扭打哭鬧,胡言亂語,紋絲不動。



新加坡這棟別墅,從外面看,和島上其他豪宅沒什麽不同。

只有程不喜知道裏面是什麽樣,一樓空空蕩蕩,二樓兩間臥室和公館裏的幾乎一樣,一間是大哥的,一間是她的。就連休閑區的那些樂器還有沙發也一並還原了,到處都是精密的監控,門窗封死,連通風口都裝了細密的鐵絲網,嚴絲合縫得連只蒼蠅都飛不進去。

她被帶到這裏的第一天,睡在那間和家裏一模一樣的臥室裏,恍惚以為自己做了一場漫長的噩夢,夢醒還在家裏。

直到看見窗外搖曳的熱帶棕櫚樹,聞到和北城隆冬截然不同潮濕悶熱的空氣,她才猛地清醒——這不是家。

是另一個更精致的籠子。

她的控訴,她的聲聲嗚咽,仿佛一千根針,一萬把刀,刺入皮膚,一路刺到心口,帶來難以忍受的劇痛,攪得他心神不寧。

難道真的做錯了?難道要放她走嗎?讓她和小白臉雙宿雙飛嗎?

——還不如讓他死,死了更痛快些。

“呵…”那瞬間的動搖,頃刻間被更冰冷的決絕覆蓋。

他眼底剛剛泛起的一絲裂痕,迅速彌合,冷卻,保持殘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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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聲嘩嘩響著,浴室裏霧氣蒙蒙。

他站在花灑底下,微仰著頭,閉著眼,任憑水流從濃密的黑發間淌下,漫過額頭,高挺的鼻梁,繃緊的下頜線和森凸的喉結。

水順著脖頸流,在鎖骨窩裏積起一小汪,晃了晃,又溢出來,沿著結實寬大的胸膛一路向下,那股躁動的邪-火似乎壓不住了。

妹妹被他五花大綁,見他赤-裸著上身出來了,破口大罵:“神經病!你幹什麽!松開我!”

他掀了掀眼皮,嘴角勾著一抹冷到骨子裏的笑:“我幹什麽?”

之前考慮到舒適性,再者她皮膚嬌嫩,這麽嚴嚴實實地捆著到底還是有些舍不得的,就只鎖了她一只腳踝,留了幾分餘地。

這下好了,直接連另外一只腳,還有兩只手也一並鎖住了。

這次她是真的怕了,不單單是所有的活動都受限,更因為他洗了澡,正一步步朝她迫近。

她知道他對她的身體有想法,她不是無知小兒,正因為這樣才更覺得陰森恐懼,

“哥,哥……我知道錯了,我求求你了,你放過我……你松開我,我會乖乖聽話的,你別綁著我。”

他在她身旁緩緩落坐,不論是求饒也好,尖銳的辱-罵也罷,聽在他耳朵裏,都像是悅耳的小調,他怎麽聽都覺得快活。

夜裏抱著她睡覺,又軟又香,惦記了這麽久,一朝得到可不得細細把玩啊。

他擡手,拇指粗糲蹭過她哭得發紅的眼角。

程不喜覺得被他觸碰到的皮膚,像被冰冷的蛇爬過,黏膩又腥稠。

很快,那個熟悉的問題又來了,從小問到大,之前是二姐姐喜歡問,而今變成他。

“是喜歡哥哥,還是喜歡他?”

“說啊。”他加重了語氣。

她眼底滿是恐懼,“我說了你會不會放開我……”

“那要看你怎麽說。”他嘴角微勾,興致盎然,恍惚又變回了從前那個端方弘雅的大哥。拇指擦過她的唇瓣,帶著濕意的指尖燙得她一顫。

“你——喜歡你。”她毫不猶豫,幾乎是脫口而出,語速快得像是怕他反悔。

“是真心的嗎?”他盯著她的眼睛,目光銳利得像是要穿透她的皮囊,看清她心裏的每一絲念頭。

她用力點頭,速度快得像搗蒜,眼底滿是惶恐,連聲說是真的。生死面前這點尊嚴算個球。

他低笑一聲,松開了鉗制她下頜的手,語氣平淡得可怕:“既然這樣那舔吧。”她僵住,紋絲不動。

他譏嘲:“你不是給他舔得很來勁嗎,怎麽?到我這兒就不行了?”

她大幅度劇烈地搖頭:“不,不要,哥,你是我哥!”

“為什麽不要。”“這麽忠貞烈女,為了你的寧二哥哥守身如玉是嗎?”

程不喜渾身一顫,像是被踩中了最痛的那根神經,不裝了,不顧一切地辱-罵:“老光棍!死變-態!控制狂,畜-生!人-渣!綁架犯!你讓我惡心,別碰我!”

“我恨你,我詛咒你,你不得好死,你會遭報應!”

“滾開,你敢過來我咬死你!”

他似乎覺得好笑,額角青筋鼓了又息,“我老嗎。”

“別碰我!老東西我死也不跟你!”

一句話,徹底激怒了他,他瘆人兮兮地笑了:“你知道嗎,每次你用這種眼神瞪我,我就很不快活。”

“你罵也好,哭泣也好,求饒也罷,只要不用這種眼神看我,一切都好說。”

他俯身欺壓下來,笑得邪獰:“馬上你就會知道,我老不老了。”“寶貝兒,好妹妹,你知道我現在要做什麽嗎?”

劇烈的恐懼瞬間淹沒了她,連求饒都忘了。

渾身抖得像斷了線的風箏骨架,不住地往後縮,直至背抵著冰冷的墻。

意識到這次他不是來虛的,不是嚇唬她更不是開玩笑,她徹底慌了。

劇烈掙紮起來,走投無路她嚇得渾身哆嗦,“不,不要,你別過來,寧辭,寧二哥哥…你救救我——”

“救?”他冷笑。

“你的好哥哥新婚燕爾,怕是顧不上你了。”

“你胡說!”

“我和他才是新婚燕爾,我們才是一對!”

“是嗎?”他冷冷哼。

想到他一向不能忍受自己的東西被旁人染指,碰過的東西他不會再要,她故意刺激他,讓他厭惡,大聲喊:“我早就跟寧辭上過-床了!我這麽個二手貨,你不嫌臟嗎?”

這句話讓他理智徹底崩潰,臉上的笑意急劇斂去,赤紅了眼:“臟了也是我的,不嫌棄,我是一手的就行了。”

她嚇懵了,連掙紮都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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別墅的夜靜得發昏,落地窗外連蟲鳴都沒有,只有客廳的壁燈亮著昏黃的光,照著空蕩蕩的沙發。

她被關在這裏太久了,已經有十來天沒見到過活人了,她其實話挺多的,這樣的阻斷讓她快要發瘋了,大哥也消失不見了。

這夜,她翻出了臥室壁龕裏偷藏的威士忌,沒兌冰沒兌水,就這麽仰頭灌了大半瓶,跟喝白開水似的。

喝醉了就好了,喝醉了就不會有煩惱了。

大哥回來時,她已經醉得不省人事了,四仰八叉倒在地毯上,腳邊滾著個深藍色的空酒瓶,臉頰通紅,眼角濕漉漉的。

看見他進來,她沒躲,也沒像之前那樣那樣用恨恨的眼神瞪他,只是擡著眼,萌萌地看他。

他皺了皺眉,走過去想扶她,手腕卻被她一把抓住。

妹妹的手軟軟的,帶著酒氣,勁兒不大,卻攥得很緊。

她擡頭看他,眼睛裏蒙著一層水汽,沒了之前的疏離和抗拒,只剩下醉後的朦朧。

她借著酒勁往他身上靠,額頭抵著他胸口,聽著裏面沈穩的心跳。

“別走。” 她聲音啞啞的,沖他撒嬌,手指順著他的襯衫紐扣往下滑,指尖輕輕蹭過他胸口皮膚,滾燙的,“我不鬧了。”

她睫毛輕輕顫,眼底沒了倔,沒了恨,只剩下小心翼翼的討好,還有撩撥。

她擡起胳膊,勾住他脖子,把自己更緊地貼過去,“你別丟下我。”

她小聲嘟囔著,唇又往他嘴角湊,呼吸交纏在一起,“我聽話,你陪陪我好不好?”

她醉得厲害,覺得眼前一會兒是寧辭,一會兒又是大哥,她已經徹底醉得意識不清了。

妹妹的櫻唇擦過他的,輕輕的,像羽毛拂過,但在他看來——卻是明晃晃的勾引。

她纖細的手臂環住他的腰,整個人貼在他身上,滾燙的肌膚隔著薄薄的衣料相觸,聲音軟得像化了的糖:“我乖,你別丟下我。”

他能拒絕到手的珍饈嗎?惦記了這麽多年。

他能嗎?

她喊他寧二哥哥。

初夜是混亂而又癲狂的,進去後那道阻力讓他幾近暈眩,他們沒有做過,她騙了他。

理智告訴他應該停下,但是他停不下來了。

做到最後她昏了過去,哥也慌了神,抱著她上藥清洗。

一通忙活天已經大亮,擦完臉,他替她蓋好被子,掖了掖被角。剛要起身,就聽見她在夢裏低低地喊了一聲:“寧辭……”

陸庭洲的腳步頓住,身形發僵,背影在晨光下顯得格外孤寂。

她做起噩夢,夢裏的青年英姿挺拔,笑意溫存,可當看見她渾身狼狽臟汙,下一瞬,畫面一轉,他眼神變得冰冷厭惡,豐唇闔動:“你臟了,你這個二手貨。”

她睡夢中怔怔落淚,鼻頭酸澀:“寧二哥哥,我臟了……”

“臟了,你還要我嗎?”

“不要走……”她整張臉都皺巴著,睫毛上還掛著未幹的淚珠,手在虛空胡亂地抓:“寧二哥哥,你不要丟下我……”

哥還坐在床畔,手裏攥著溫熱的毛巾,預備給她擦擦,久久,毛巾已經冷透了。他臉色駭沈得嚇人,半天沒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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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婚之夜,新娘在眼皮子底下被掉包,這是奇恥大辱。寧辭從婚房沖出來,揪著人就問:“程小滿人呢!她人呢?!”

“你把我媳婦兒藏哪了!”

“敢玩兒替嫁,你們陸家挨千刀的是不要命了嗎!”

“我弄死你們祖宗十八代!”

不遠處,兄長大人神閑氣定地坐著,熟悉的主位,高高在上的姿態,臉上丁點兒波瀾動靜都沒有,像是風吹不皺的平靜海面。

此番還得感謝蔣梁昌,多虧了他,在星洲首次碰面時,他獻上的女人,身量和妹妹有幾分相似,也省的他花心思找人。

“寧二公子這是做什麽。”他擡眼,語氣平平,還有心思在婚宴上飲酒,“舍妹不是已經風風光光嫁進你們寧家了嗎?”

“你他媽做了什麽!?程小滿人呢!”寧辭沖過去扯他衣領,眼底迸發出濃烈的恨意。

陸庭洲穩穩站立在原地,眸光動了動。

放下酒杯,片刻後,換了個方式回應:“你想要什麽回答?”

“婚夜暴病身亡,為了逃避婚事離家出走,出國留學還是什麽,總歸她不肯嫁你。”語氣輕飄飄的,近乎殘忍。

“你他媽放屁!”寧辭怒吼。

“又或者——”他頓了頓,看向眼前急躁發瘋的青年,他的‘妹夫’,嘴角勾著一絲薄淡的笑,很是輕蔑。

“陸家已經按照約定將年幼的小女兒嫁進去。你親手攙進去的新娘子就是陸家的二小姐,人已經迎進門,你們寧家,到底還有哪裏不滿意?”

“你這個混蛋!”寧辭火氣攻心,一拳頭揮上去,被旁邊的保鏢死死攔住,“她不可能不肯嫁我!你把她藏哪兒了!”

陸庭洲慢條斯理地撣了撣衣袖,擡眸不緊不慢地反問:“人是你親自迎進門的。”

“怎麽,寧二公子這是又要出爾反爾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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門開了,熟悉恐懼的腳步聲,她始終沒回頭,盯著布滿鋼索的窗戶。玻璃映出的小半張側臉輪廓很靜,手指有一下沒一下地敲著地臺,節奏輕快得像在數窗外經過的車。

大哥走過來,將她抱起來,輕輕放在柔軟的大床上,他剛要直起身,手腕就被她死死攥住了。

她的手指纖細,力道卻意外地大,指甲幾乎要嵌進他的皮肉裏。

“你也得到你想要的了,什麽時候放我走。”她仰著頭,語氣直勾勾。

他不吭氣。

“你什麽時候放我走!”她聲音拔高。

“放了你?”他唇角似乎彎了一下,但那弧度沒有絲毫暖意,只有冰冷的嘲弄,“你覺得可能嗎?”

渾身的血液仿佛瞬間凝固了,指尖控制不住地發抖。

“你這個強/奸/犯,你遲早遭報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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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有輕微夜盲,從小就有,之前不是很嚴重,現在被關在這個暗無天日的地方,變得越發嚴重。

每次睡覺床頭都會留一盞小夜光燈,哥一直都知道,所以現在每次在她晚上獨處的時候,他都會準時遙控,打開特定位置的暖光燈。

現在活動受限制,她開不了燈,大哥每次都會故意延遲開燈五分鐘。

期間她在黑暗中心慌不止,呼吸急促,可是她手腳都被鐵鏈子綁住,無法跑去開燈。

就在她快要被恐懼吞沒時,燈會突然點亮,大哥也隨之出現,還會遞上一杯溫水。

次數一多,她會把這當成救贖,當成絕境下的依賴,動物性的依賴一旦產生,她會慢慢變得離不開他。

這種類似的規馴還有很多。

她被綁著沒法自己找吃的,他就故意掐著飯點,晚回一小時,等她餓得渾身發軟,甚至開始心慌的時候,才推門進來,拎著她愛吃的粥和點心。

起初她有心氣兒,不肯吃,可是餓極了什麽都能吃,看著她狼吞虎咽的樣子,再慢條斯理地餵她喝水,問一句“乖不乖?”,“乖下次我再給你帶。”

幾次三番下來,她聽見他的腳步聲,就會下意識地繃緊身體,不是恐懼,而是期盼,將他回來和不挨餓這件事牢牢綁在一起。

鐵鏈磨破她腳踝的皮肉,傷口會紅腫發炎,碰一下就鉆心地疼。他明明有藥,卻偏要等她疼得掉眼淚,忍不住哼唧的時候,才蹲下來給她上藥。

指尖擦過傷口時,他會故意放輕力道,看著她下意識往他懷裏躲的樣子,低聲說:“早聽話些,就不會受這份罪。”

次數多了,她疼的時候,第一個念頭不是恨他,而是盼著他來救自己。

她恨自己,恨這具背叛了理智的身體。

別墅裏沒有電視,沒有手機,她不知道外面的日期,不知道寧辭怎麽樣了,連天氣是晴是雨都不清楚。

她熬不住問他,他就偏不答,直等她熬到眼眶發紅聲音發顫,甚至主動去拉他的衣角祈求他,才會漫不經心地透一句 “外面在下雨”。

慢慢的,他就成了她唯一能接觸到的外界,她想知道任何事,都只能求他。

他偶爾會帶回來一些寧辭的 “消息”——當然都是假的。比如 “你的寧二哥哥已經忘了你”、“他身邊有別人了。”

等她哭得撕心裂肺,覺得全世界都拋棄她的時候,他再把她摟進懷裏,拍著她的背安撫說:“不哭了,還有我,他不要你哥哥要你。”

一邊打碎她的念想,一邊做她的靠山,讓她慢慢覺得,只有他才是真心對她的。

她被綁著沒法洗澡,沒法換衣服,他就故意等她渾身難受坐立不安的時候,才過來解開鐵鏈,親自幫她放水,幫她擦背。

全程他都很規矩,只有她羞恥得擡不起頭。等她洗完,再重新綁上鐵鏈。

幾次下來,她連最基本的自理都要靠他,慢慢就沒了反抗的底氣。

清晨醒來,陸庭洲察覺身上有東西壓著,香香軟軟,脖子也被一雙冰涼涼的玉手掐住,她騎馬似的跨坐在他身上,試圖用她那點力氣將他活活掐死。

結果還沒等將他掐死,她自己倒是先虛脫了,倒在他胸口。

“掐累了?”他氣不喘,臉不紅,心不跳,反倒是她,用了九牛二虎之力,自己倒累的虛脫過去。

“累了就休息。”他輕輕拍打她的薄背,語氣平靜。

她身上光溜溜,被子欲遮不遮的,他皺眉,把衣服丟她臉上:“換上。”

見是白色的,她頭一偏:“我不要。”

“我要粉色的。”她頓了頓,又說,“粉色藕色淺綠色,我要穿淺綠色的!寧二哥哥喜歡的!”

不出意料又被五花大綁起來了。

“你放開我!”

哥充耳不聞,悉心緩慢幫她把衣服穿好,扣子一顆顆扣好,“你不是最會勾/引人嗎?”

他聲音很冷,“一口一個喜歡你,想你,愛慕你嗎,怎麽現在啞巴了,不知道怎麽發/騷了?”

又是一巴掌呼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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