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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1章 第 111 章 “長這麽乖,脾氣一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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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1章 第 111 章 “長這麽乖,脾氣一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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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老大這種人, 外表莊重禁欲,高風亮節,實則道貌岸然, 骨子裏陰沈悶騷,喜歡另一半是騷浪的賤-貨。

親眼見過她對其他人發-騷, 又怎麽能容忍她對自己冷冰冰呢。

摩羯男,公司家庭兩點一線, 常年禁欲, 自律批, 哪怕一個很細微的東西壞了,他都要買個一模一樣的,他真的真的很不喜歡新鮮感。

因為他自己就足夠悶騷, 所以就希望另一半也騷,也不是那種明著騷,而是那種表面正經低調, 但是私底下會勾-引他的,這種人他受不了。

可偏偏,這個人是他從小看到大的妹妹.

他每天裝模作樣, 扮演著那個溫潤可靠的兄長, 孰不知內裏隱忍憋屈得快要炸掉。

摩羯在神話故事裏是一個只喜歡偷偷尋歡作樂的神,不敢拋頭露面, 但又很好色, 他恰如其分,覬覦了這麽久, 肯定會大飽口福的。

“長這麽乖,脾氣一點不乖。”他掐她下巴,指腹蹭著她細膩的皮膚, 被打了也不生氣。

“不如小時候。”

“那你去找小女孩啊,你這個變-態。”

空氣靜了幾秒,他臉上的笑意淡去幾分,眼睫稍瞇,這是慍怒的前奏。

大掌緩緩落在她的後頸上,不重不輕地捏了一把,帶著微涼的溫度。程不喜像被燙到一樣,猛地一顫,往床裏縮了縮。

“又胡言亂語。”

“看來是罰的不夠重。”

他俯身逼近,溫熱的呼吸噴在她耳廓,語氣暧昧又下-流:“昨天晚上不夠爽嗎?”

他今天穿了一件摩卡藍色的襯衣,很騷包的顏色。

大胸肌被撐-頂得鼓鼓囊囊,領口的紐扣沒扣嚴實,而是色氣地分撥開,露出一小截森凸的鎖骨。

因為有一次監聽回放,聽見妹妹說喜歡看“他”穿藍色紫色等等鮮亮的衣服,說黑色太沈悶了不喜歡。

雖然此他非他,但他也認定是他,故而把衣服都換成了顏色鮮艷的,以此來討妹妹的歡心。

殊不知他就算穿得再騷包,妹妹也沒心思多看半眼。

她縮起脖子,像只受驚的小烏龜,“這麽敏-感。”他低笑一聲,指尖順著她的脖頸往下滑,激起一片細小的戰栗,語氣裏的嘲諷幾乎要溢出來:“碰一下都不行,他也能讓你這樣爽嗎?”

程不喜氣得渾身發抖,揚手又要一巴掌扇上去,卻被他穩穩握住手腕。挑眉,“看,這是什麽?”

他慢悠悠地拉開床頭櫃的抽屜,從裏面取出一條貝殼白的發帶。

程不喜看著看著,忽然笑了,他們之間的那點情分或許早在之前的那一把火裏,隨著寧辭送的那條紫色發帶一起燒成灰了。

她心底冷笑連連,連眼皮都沒擡一下,只輕蔑地問:“你不怕我燒了嗎?”

“你可以試試。”他聲音很平靜,“是你燒得快,還是寧家那位破產快。”

她臉色頓時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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窗外下著瓢潑大雨,熱帶島國什麽都好,一年四季溫暖如春,就是一旦到了潮濕雨季,就嘩啦啦下個沒停,空氣裏到處都是黏膩的水汽。

她覺得自己起了一身的紅疹子,渾身都在癢,每天都胡亂地抓撓,一開始是胳膊,後面又是兩條腿,渾身都被她抓得滿是紅痕。還嫌不夠。

外面雨下個沒停,室內也灌滿了水汽,窗簾緊閉著,腳踝上鎖了鏈子,她就坐在地毯上,不停地抓,撓,抓完了就跑去洗澡,狠狠搓,誓要將身上的一層皮都搓掉。

夜裏雷聲轟隆作響,程不喜縮在床角,抱著膝蓋發抖。

哥推門進來時,也帶了一身的潮濕腥氣。

他手裏拿著一條薄毯,腳步放得很輕,走到床角,想給她把毯子披好,再抱回床上躺好。

她卻像被燙到一樣,激烈地往旁邊躲,腳踝上的鐵鏈被扯得當啷響。

“別碰我。” 她的聲音又冷又硬,帶著濃濃的抗拒,“看見你就惡心。”

大哥的動作頓住了,垂在身側的手指微微蜷了蜷。他沒說話,只是將薄毯放在床邊,轉身去關窗戶。

雨聲被隔絕在外,房間裏安靜得可怕,只剩下兩人淺淺的呼吸聲。

他近來溫柔很多,大約是生理心理雙重滿足,一朝開了葷,什麽下流的臟話都來,對她的憐惜也跟著加多,幫她清洗,幫她按摩,她卻只叫他:“老光棍。”

“自己不結婚,還不準別人結婚,我就算死也不會喜歡你。”

他也不氣惱,只當她太累了,說的胡話。

“嗯,我是老光棍,我老牛吃嫩草,我下-賤,我不要臉,我惦記你的蓬門,還有一對肥-臀。”

一聲清脆的巴掌聲,打完他也不惱,反而瞇著眼笑,將她禁錮在懷裏,讓她坐在自己胯-前,心疼地執起手:“手摸摸,打得疼了?”

“死變態,老東西,老淫-魔。”

“嗯。”他像是徹底不知道羞恥二字怎麽書寫。

大哥需求很旺盛,但是又很孤傲,很能隱忍,之前小打小鬧,現在嘗過滋味兒後更是著了魔地有癮,會變著法子折騰她,不管她願意不願意,嘗試各種辦法。

這天她洗完澡出來,想繞開他,卻被他發現身上大大小小的抓痕印子,他臉色頓時沈下去,一把扣住她手腕,將她整個人帶進懷裏。

浴後的熱氣和他身上凜冽的氣息混在一起,讓她渾身僵硬。

“怎麽弄的?”

她無動於衷。

“說話。”他另一只手捏住她下巴,強迫她擡頭:“印子哪兒來的?”

她不說話,只覺得那處皮膚又開始癢,像是有無數只螞蟻在爬,緊接著她又開始神經兮兮地抓,指甲刮擦過皮膚,留下一道道紅色的抓痕,像錯亂的傷疤。

“不準再抓了!”他攥住她的手腕,力道大得像是要捏碎她的骨頭

“好癢,好臟,我要洗澡,我要擦,擦幹凈它。”

“我臟了,寧二哥哥,我臟了,小喜臟了……”她狀態不對勁,一邊狠狠地抓,一邊胡言亂語。

被關了兩個多月,期間除了他一個人都沒見過,沒瘋掉,已經算是萬幸了。

哥冷臉將她抱進浴室,放了一缸溫水,幫她擦洗背部,她蜷縮在浴缸裏,看著水面上自己模糊的影子,忽的忽的,又開始哭,淚珠子一顆顆砸進水裏,暈開一圈圈漣漪。

她萌生了把自己溺死的念頭。

這念頭才剛萌生,就被輕而易舉地洞穿,她的下巴被牢牢抵住,那道殘忍的聲音在頭頂響起,低沈又殘酷:“你活著,才有資格恨我。”

“你的身上,只能有我的印記。”

“哭什麽?他給你的,我都能給,甚至更多。”

他不懂,他看著妹妹無神的眼睛,倏然間變得偏執又瘋狂:“我不過是想要你,我哪裏錯了嗎?”

他的語氣陡然狠戾起來,像是想起了什麽,“你本來就是我的,是他,是他下賤,不要臉,妄想搶奪我的東西。”

“我沒把他弄死已經是仁至義盡。”

說著說著他忽然笑了,湊到她耳邊,語氣殘忍又惡毒:“你本來就是我的,好妹妹,你都已經這樣了,你覺得你的寧二哥哥還會要你嗎?”

她渾身血液發涼。

他開始笑,起初是低低的,壓抑的,後面越笑越響,笑得整個胸腔都在震動。

下一秒,天旋地轉,妹妹的氣息傾覆下來,她用力伸手拽扯他領帶——小馬標,豎條紋,又是那條生日送他的領帶,轉瞬的分神,“不準笑!”她沖他大叫。

他不反不抗,任由她欺壓在身上,她的動作好像真的能把他掐死一樣。

“扣扣,你才是最惡毒的,不是嗎。”他看著她,聲音低得像蠱惑,目光閑涼。

“你從小就勾-引我,無所不用其極。怎麽?現在大了,反倒開始要臉了?”

就在她僵楞之際,位置頃刻間倒轉,變成她被壓在身下。

“我只不過是滿足你,滿足你多年的心願而已。”

她氣得整個人都在抖,這樣無恥的魔鬼,她究竟怎麽活到這麽大的,她快要被折磨瘋了。

這些天他爽死了,她也累趴了,對她要求也沒那麽嚴苛,開始準許她下樓,但活動範圍也僅僅是別墅內部,甚至二樓休閑區還多了臺電視機。

看了電視程不喜才知道,原來她在的地方,是新加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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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國家她幼年來過,跟隨劇院的歌舞團來這裏演出。

那時候她還小,家裏的養爹養母給她報了很多的興趣班,遠渡重洋她也不怕,她膽子很大,只記得這裏秩序很好,人也都很和善,沒想到多年後她會被困在這裏。

以這樣狼狽不堪的姿態,被關在一棟,屬於她自己名下的別墅裏。



二樓除了那兩間和公館家中一模一樣的臥室,程不喜發現這裏還有一個房間,位置很隱蔽,在廊道的拐角盡頭,不特意找,根本不會留意到。

有天她實在悶得發慌,鬼使神差走過去,試著擰了下門把手,發現居然沒有上鎖,一擰就開了。

門軸發出輕微的吱呀聲,她循著好奇,信步走進去,是一間很大的屋子,隨手按亮了墻上的開關。

燈亮起,她渾身的血都涼了,難以置信眼前的一幕,連呼吸都忘了。

墻上密密麻麻貼滿了她的照片,成年後的各種角度,有些連她自己都沒見過。還有一堆她根本不知道怎麽會出現在這裏的私人物品:內衣,內褲,奶-罩,綁帶,發圈……使用過的牙刷還有梳子,擺放得整整齊齊。

屋子正中央的桌子上,甚至還有一只精致的BJD娃娃,照著她的三圍1:1等比縮小,與她身材數據完全一致,他給這只娃娃買了一萬件娃衣。

只是這個娃娃沒有頭,只有身體。

右邊的櫃子裏,是她學生時代的準考證、成績單、畢業照,甚至還有課堂上傳過的她早就忘了內容的小紙條,字跡都模糊了。

還有很多很多,一張張被燒過的她與別人的合影,火苗只燎掉了她身旁的人,只保留了她。

空氣仿佛被抽幹了,她僵在原地,看完渾身發抖,天旋地轉,她想吐,想放一把火把這裏給燒了。

她楞楞站在自己那排奶-罩子前,這些內衣從大到小折疊擺放。

她說自己的內衣怎麽老是找不到,原來都被他給偷走了,這個變-態。

就在她渾身發冷,幾乎要站不穩之際,大哥悄無聲息地出現了。

她還沒來得及轉身,一雙有力的手臂就將她攬入懷裏,下巴搭在她的頸窩,熟悉的烏木皮革氣息,裹挾著他身上淡淡的潮意,將她密密實實地籠罩住。

他對準她的頸窩深深吸了口氣,語氣平靜得令人骨脊生寒:“你看,這些都是我的戰利品。”

程不喜渾身一冰,雞皮疙瘩瞬間爬滿了後背。

“扣扣,我比你更早開始愛你。”

“你瘋了。”她渾身的雞皮疙瘩掉了一層又一層,牙齒都在打顫。

“你真的瘋了。”

“你是瘋子,你放開我——”

她的掙紮猶如蜉蝣撼樹,這點力氣在他面前跟撓癢癢無異,他的手臂越收越緊,勒得她肋骨生疼。

那股窒息的恐懼,鋪天蓋地湧過來,幾乎要將她溺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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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樓的玄關角落有個座機,她有天偶然發現,歡天喜地跑過去,正要撥打,卻楞住,打給誰?怎麽打,這裏是哪裏?

她嘗試撥打110,119,911 ,不出意外這些號碼毫無反應。

她甚至將它當做他玩弄自己的另一個把戲。這個電話根本就打不通,就是故意放在這兒的一個虛假的道具,等傻子入甕,然後來個甕中捉鱉,這樣他就又有理由折辱她。

身後傳來腳步聲,輕得幾乎聽不見,卻讓程不喜思考的動作瞬間停下。

轉過身時,大哥已經站在床邊,手裏端著一杯溫牛奶。

“醒了?”他語氣平淡,仿佛只是尋常兄長叫醒妹妹,將牛奶遞到她面前,“剛熱的,喝了。”

程不喜往後縮了縮,避開他的手,眼底滿是戒備與厭惡:“拿開。我不喝你的東西,誰知道你有沒有下藥。”

大哥的手頓在半空,眸色沈了沈。他沒強迫,只是將杯子放在床頭櫃上,指尖擦過她腳踝的鐵鏈,冰涼的觸感讓程不喜打了個寒顫。

“我還沒齷齪到用這種手段。”他聲音裏帶著一絲明顯的不悅,“乖乖吃飯,按時睡覺,我能讓你在這裏過得舒服點。”

“舒服?”程不喜嗤笑一聲,眼眶泛紅卻強撐著不肯掉淚,“被你像狗一樣鎖著,這叫舒服?你別做夢了,就算死,我也不會心甘情願待在你身邊。”

“從今天起,不許再想他。”

程不喜掙紮著,眼淚掉得更兇:“你毀了我的人生,你是畜-生。”

“我毀了你的人生?”他笑意更盛,“那昨天在下面翻白眼哭著求我的人是誰?”

“別鬧。”他的聲音軟了幾分,輕輕摩挲她下巴,“好好吃飯,不然我不介意換一種方式餵你。”

程不喜偏過頭,拒不回應。

大哥也不逼她,只是站在床邊靜靜陪著,直到她肚子傳來“咕咕”的叫聲,餓極了她什麽都能咽得下,才重新將牛奶遞過去:“喝了,我讓廚房做你愛吃的蝦餃。”

程不喜咽了咽口水,饑餓感讓她有些動搖,可想到自己的處境,又硬生生壓了下去。她知道,一旦接受他的示好,就等於向他妥協,她不能輸。

僵持到中午,程不喜餓得頭暈眼花,大哥卻始終沒離開。

傭人送來午飯時,他親自將餐盤端到床邊,拿起勺子舀了一勺蝦餃,遞到她嘴邊:“張嘴。”

她餓極了乖乖張嘴,一口一個,哥很喜歡她吃飯的樣子,那是她最溫順無害的時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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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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