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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4章 第 54 章 “哪兒來的,送回哪兒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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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4章 第 54 章 “哪兒來的,送回哪兒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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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沙酒店, 頂層觀景餐廳。

少女顫顫巍巍地抱起酒瓶走向他,陸庭洲不動聲色朝金牙擡了擡下巴,那是一種十分倨傲的姿態。

雖說坐姿散誕, 但腰背直挺,透著北城大院子弟骨子裏特有的那份端正。剪裁精良的深灰色單西, 陀飛輪腕表,往氣派奢華的餐廳包間裏一坐, 雅痞熟深。

“蔣總, 港城的規矩……”

目光落在少女篩糠般的手, 難不成是當眾羞辱折磨人?

金牙聲大夾惡,笑容陰詭:“到了獅城,一切都按照獅城的規矩。”

他眉梢輕點, 眼神裏沒有半點波瀾,平靜得如同審視一份早已經知道內容的文件。

妍皮不裹癡骨,眼前的少女即便體態模仿得再像, 那也是可笑的贗品,連勾起他一絲多餘興趣的價值都沒有。

可該走的流程還是得走完,他深知這種時候不能掉鏈子, 這場戲不能半途而廢, 不然可對不起那一幫兢兢業業,宵衣旰食的下屬。

不知是過於緊張還是怎麽, 女孩在開酒瓶的時候不小心將開瓶器掙脫了。

“當啷啷……”金屬開瓶器不偏不倚, 滾落在陸庭洲錚亮的皮鞋邊。

金牙瞬間暴怒了,他猛地從椅子上彈起來, 聲音尖利刺耳,指著她罵:“廢物!倒個酒都不會?瞎了你的狗眼!這瓶酒比你這條賤命都值錢!”

“對,對不起!我手, 手抖……”女孩的聲音帶著哭腔,抖得不成樣子。

聲音也不像,想必來自東南亞鄉下,口音厚重,又啞又粗。

陸庭洲心底掠過一絲煩躁,好想趕緊處理完這堆爛攤子,回去哄妹妹睡覺。

金牙像拎小雞崽似的,粗暴地攥住那女孩的手腕,狠狠將她拖拽到陸庭洲面前。力道之大,女孩痛呼一聲,踉蹌著差點摔倒。

她眼神無助地看向他,淚水迅速蓄滿眼眶。

金牙越罵越上頭,“手抖?你同我玩?玩死你啊撲街!端個盤子都端不穩的廢物!把你全家賣了都賠不起一滴!”

終於,陸庭洲開口了,像是被這汙言穢語攪得頭痛,擡手按了按太陽穴:“蔣總這是做什麽?”

“手底下的小雛兒不懂事,我在教她做事!”金牙惡聲惡氣。

女孩還跪在地毯上,不住地哆嗦,整個人已經抖成了篩子。

事已至此,他輕吐一氣,幹脆替她解圍。

將自己面前那只厚底水晶杯往前推了半分,視線依舊淡漠孤清,但語氣明顯溫和許多:“倒這裏。”

他聲音不高,平淡聽不出情緒,但也表達了某種訊息。

金牙見狀,這才悻悻地坐了回去,惡狠狠地瞪著女孩:“還不快謝陸總?要不是他開尊口,老子今晚就把你扒光了扔海裏餵魚!”

女孩強壓著恐懼,雙手抖得幾乎捧不住酒瓶,勉強將陸庭洲的杯子倒滿。

趁倒酒的空隙,金牙趁熱打鐵,嘿裏嘿氣:“陸總,我知你中意這口,專登差人撲到這支61年的whisky,蘇格蘭老字號出品,絕對珍藏級數,有錢都未必買到,專程留俾你!你慢慢嘆!”

此人一看便知是門外漢,對美酒一竅不通,這種級別的酒起碼要醒酒15分鐘以上。

也罷。陸庭洲端起桌上那杯威士忌,淺淺抿了一口。

品味也很差呢,這廉價的波本,一股濃烈的茴香與工業酒精味,年份標著1961,雖如此,卻完全沒有年份的質感,虛有其表。

見他喝了酒,金牙立馬又換了副嘴臉:“陸總,明人不說暗話。我知道你最近在接觸淡馬錫的人。”

他墨鏡下的雙眼死死盯著陸庭洲,試圖從那深潭般的眸底捕捉到一絲漣漪,可落了空,因為後者壓根都沒把他放在眼裏。

“哦?蔣總消息這樣靈通,我上午剛到,並不清楚……”

“陸總!”金牙又一次打斷他,身體前傾,面部緊繃,“裕廊島那個石化項目,新政府推動產業升級,明顯是百年唔遇的風口。”

後者聽完依舊不動聲色。

陸庭洲心想,這就明牌了啊,看來那位蔣老板,實在將這夥人逼得不輕。

“我在港城有人脈網路,加上你…”

金牙終於說出了他最終的目的,笑得貪婪邪獰:“只要您這邊搭把手,用您京圈的關系,疏通疏通新科局那幾個關鍵人物,我們聯手拿下倉儲和物流分包,想想看,那可是上百億美金的利潤!易過借火。”

見他無動於衷,良久,金牙等得不耐煩,調轉槍口又朝那女孩怒吼:“還不好好伺候陸總?”

“傻楞著做什麽!”

在旁呆立的女孩嚇得一哆嗦,慌忙匍匐到陸庭洲腳邊,想要替他按摩,被他不動聲色地挪開。

“裕廊島的項目,”陸庭洲聲音不高,卻字字清晰,“金管局和競爭局盯得緊。”

言外之意,我已經善意提醒過你,後面發生任何後果,諸君都怨不得我。

他頓了頓,看著金牙驟然一僵的臉色,語氣平淡地繼續補充,“蔣總在港城的那套手法,在獅城……未必行得通。”

眾所周知,星國金融監管嚴格,港商那套慣用的高杠桿快錢模式在這裏極其容易碰壁。熱門投資領域裏的碼頭倉儲業受PSA國際港務集團壟斷,貿然進入很容易觸發監管警報。

而裕廊島石化項目,星國近期確實在推動石化產業升級,但是這種政府主導項目最忌諱投機資本攪局。

可金牙——蔣梁昌急功近利,他等不了了,背後那位華爾街歸來的宗親大少最近正在集團內部大洗牌,大肆削藩他們這些被視為保守派的元老,他要是再不動作,搞出點大動靜,只怕很快就要被邊緣化。

因此拉攏背靠京圈,手握陸氏集團的陸庭洲,是他眼下唯一的救命稻草。

“陸總這話什麽意思?”蔣梁昌牙齒咬得嘎吱嘎吱響,“生意場上,哪個不是八仙過海?難道你就清清白白,只走陽關道?”

“蔣總。”他開口,聲音不高,是字正腔圓的京片子,帶著一種天然的沈穩,甚至有點家常的平和,“我不做框外的賣買。”

一句話,徹底表明了態度。

陸家的根基,與港城蔣家的碼頭運輸、煉鋼冶鐵、造船起家截然不同。後者早年靠爭搶碼頭,壟斷業務,是發家史也是厚厚一沓血腥的罪狀書。後來產業鋪開,歷經幾代人洗白,成了龐大的物流帝國,掌控著港城乃至世界沿海至關重要的貨運命脈。

而陸氏集團則相對更斯文,也更正統,旗下擁有銀行、保險、證券,三大金融支柱,同時大規模投資商業地產、高端住宅和城市綜合體,業務龐雜繁多,盤根錯節,歷經幾代人的沈澱,根基深厚。

白女士那天嘲諷他,說他短短三年就穩坐集團話事人的位置——其實說得並不準。

要想成為真正意義上的掌舵人,現在還為時過早,整個集團多的是想要他命的人,那些守舊派,元老派,巴不得他死,和三年前比較起來,他面臨的危機和殺機只多不少,每一步都危機四伏困難重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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初次會面不歡而散,回到酒店,月光透過巨大的落地窗,將酒店套房的客廳切割成陰陽。

窗外的城市燈火璀璨,霓虹無盡流淌,卻照不進他眼底半分。

萬怡敲門進來,帶著慣常的幹練,聲音冷靜一五一十向他匯報:“那姑娘吃了點安神的藥物,現在已經熟睡了。”

稍作停頓,“陸總,人怎麽處理?”

“哪兒來的,送回哪兒去。”他聲調冰冷發沈,沒一絲溫度,隨手扯松了領帶,一股莫名的燥熱從身體深處竄起。

“陸總?”萬怡目光敏銳,立刻察覺到他呼吸和狀態有異。

陸庭洲邊扯領帶邊煩躁地說:“剛才那杯酒裏應該加了東西。”

萬怡心頭劇震,僅零星瞬秒便恢覆鎮定,躬身:“我立刻聯系邱禹醫生!”

“不用。”其實那杯酒剛入口時他就察覺出不對了,但還是選擇喝下去。

陸庭洲用力按壓突突直跳的眉心,對她說:“出去。”

萬怡持反對意見:“陸總,這必須即刻處理!我去叫邱醫生過來——”

他的聲音是從未有過的嘶啞和冰冷:“出去!”

萬怡被他眼中的戾氣駭住,驚得後退半步。

命令如山,她只得咬牙照辦:“是!我和辛總就在附近,隨時待命!”

門被迅速帶上,落鎖的聲音清脆地響起。

偌大的空間只剩下他粗重壓抑的喘息。

身體裏的邪火越燒越旺,像無數細小的螞蟻在血管裏瘋狂噬咬,帶來令人頭皮發麻的癢和空虛。

藥效差不多一小時發作。

黑暗中,妹妹的臉無比清晰地浮現出來,不是刻意的想念,是這具背叛了理智的身體,在極度的煎熬裏本能抓住的唯一浮木。

她笑起來的時候,生氣的時候,撒嬌的時候,犯了錯可憐兮兮求饒的時候,哭的時候……

這些往日裏細碎的片段,此刻成了最烈的催化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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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寧辭在,上分如喝水。正要開局,有通電話打進來,是他安排在福利院附近蹲守的熟人哥們兒,開價蹲一晚一達不溜。

“我說寧公子,寧少,寧祖宗!我特麽在這蹲了快一星期了,連個鬼影都沒見著。”

寧辭他正要掛斷,“等等!”那人剛吵吵完,發現了不對勁,有個鬼鬼祟祟的人正在往草叢裏摸索,小貓的叫聲漸漸虛弱,應該是吃了有毒的東西。

“我草,那傻缺來了!這死變態——寧二,虐貓的家夥現身了!你丫快過來!!”

程不喜知道後,整個人楞了兩秒。最後一把就能上鳳凰蛋,也不管了,立馬下床,火速換好衣服,對寧辭說你等我,我現在就過去。

“哎,這麽晚了你去哪兒——?”見她風風火火,管謙茹端著洗腳盆出來,忙不疊問。

她一個字沒說,直直往外跑。

肖穎穎剛回來,在門口倆人差點撞上,肖一臉嫌惡:“搞什麽啊!”

“看來金主爹地深夜傳喚啊……”

“夜生活真豐富,說白了這錢也不好掙。”

“嘖嘖嘖,你們猜她晚上回不回來?會不會被草哭啊?”

...

“你倆好閑啊,不造謠幾句嘴巴會爛?”

6床平時很佛系,今天第一個回懟,簡直太烏糟了,說的東西不堪入耳。

“要我說幾次,省省你們那點齷齪心思。”

高雅繽冷笑一聲:“就是,與其有功夫在這裏撩是鬥非,不如操心操心你們自己。馮源吶,你的四級模擬卷及格了嗎?”

“胡蝶,你還不回寢室嗎,都幾點了,還有啊,你的大汗腳臭死了,熏熏自個兒室友得了,別來我們這兒啊。”

兩個人翻起巨大的白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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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家人們真沒招了,這都能鎖我,審核醬腦子裏全是黃色廢料嗎[笑哭][笑哭][笑哭]

好了全刪了你滿意了 本來就不賺錢每天花幾小時寫還索萊索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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