招聘“童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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招聘“童工”
小七說的輕松，可兩人卻聽得不是滋味。
大雍如今國泰民安，京城也很是繁華，可在不為人知的角落裏，總有一群人為了吃穿發愁。
宋沐槿不知該如何安慰他，也不知自己能做些什麽，她感覺有一瞬的無力。
從青峰手裏翻了翻方才采買的東西，宋沐槿給了小七一大袋包子，“你拿回去分給大家吃吧，這是你今天的成果，對了，過幾天我分店開業，還要去找你們宣傳呢，到時候還會帶些吃食。”
小七快速擺手後退，“宋老板我不能要、不能要，您已經很關照我們了，我若是再白拿您這麽多包子心裏過意不去啊。”
平日裏小七他們的乞討，是一點一點積攢起來的，從來沒人一下子給過這麽多，這讓他受寵若驚不敢收下。
二人僵持一陣，小七堅持只要三個包子。
宋沐槿和季鈴對視一眼，皆看到了對方的無奈。
忽然宋沐槿靈光一現，“小七，你們那裏有多少小孩兒啊？”
小七不知宋沐槿問這個做什麽，但他還是認真地算起了人頭，“大概有七八個，其他的都是大人了，他們大多身有殘缺，才流落至此。”
宋沐槿點頭，“好，你先回去，告訴小朋友明天不要亂跑，我有事要找你們。”
小七乖巧點頭，應下了此事。
回去路上，季鈴興致不高，身為一個母親實在是看不得這種場面，她一想到破廟裏還有那麽多孩子，心裏就難過得不得了。
宋沐槿卻若有所思，她在計劃著如何授人以漁。
晚飯後，宋沐槿召集大家開個會。
她將今天的事情給眾人講了一遍，“我是這麽想的，兒童樂園和童裝區也需要夥計，那如若來買衣服的孩子們看到店員是同齡人，且身上穿著我們店的衣服，是不是會拉近距離，讓他們願意消費呢。”
“我認為小七就是個很好的人選，他們從小在外討生活，嘴皮子自是不用說，只是我現在拿不準的有兩點。”
“第一，如果顧客知道了他們原來是小乞兒，會不會有顧慮；第二，我大雍律法有沒有規定夥計做工的年齡，他們這些孩子大多十歲左右，我怕被官府知道了會找我麻煩。”
鐘霜敲著桌面說道：“第二點你不用擔心，這一點律法並沒有明確規定，這第一個問題嘛，以我對世家的了解，肯定會有一部分人嫌棄他們的出身，但也不是絕對的。”
宋沐槿緩緩點頭，“那大家對於我這個想法，有何意見或建議都可以說說，我們群策群力把分店給開好。”
眾人很默契地搖頭，都認為此法可行。
秦冉一想到，和自己同齡的乞兒那般困苦，心裏就十分酸澀，“姐姐，你若是真能把他們找來做工，那他們就不用再出去乞討了，這是一件大好事。”
宋沐槿揉了揉她的腦袋，“我們冉兒也很有同理心啊。”
高妍補充道：“對於他們的身份，我個人認為不需要隱瞞，如果有人有異議，那就如實說出，介意的人自然不來，可那些不介意的，就是我們忠實的顧客。”
“而且我聽說，當今聖上以仁治國，很註重民生問題，或許你這舉動正好合其心意，而士族大家為了討皇上開心，也許會來光顧分店，也不得而知。”
高妍的話給了宋沐槿一針強心劑。
扈慈也認同此事，“還有一點，不論是店員還是顧客，有這麽多孩子，我們應該請一些人來維護秩序和保護他們的安全。”
宋沐槿拿著筆，把大家的建議一一記錄，有不少是她之前沒想到過的細節。
第二天一早，宋沐槿帶了一沓契約前往城南破廟。
青峰昨日也聽說了此事，可當他親眼看到丐幫的生活場所時，還是被嚇了一跳。
他姐弟二人雖說是孤兒，但好歹有地方住，被文家收留後，更是吃穿不愁，故而真沒見過此番情景。
宋沐槿倒是顯得輕車熟路，留在破廟裏的人也都熱情地和他們打招呼。
小七聽到聲音快步走出來，“宋老板！”
二人跟著他往裏走，天冷了，破廟四處漏風，年齡小的、身體殘缺的人被安置在避風的角落，其他人則在較為寒冷的地方。
昨日小七提到的七八個孩子圍在一處，睜大雙眼盯著宋沐槿，他們的直覺告訴自己，宋老板今天過來是有大活要他們做。
果不其然，宋沐槿細細地講完後，一群孩子開心地跳了起來，還有年齡大些的，悄悄抹起了眼淚。
就在這破廟裏，宋沐槿和孩子們簽訂契約，他們不會寫字就按手印，看著一排小小手指，宋沐槿的心被觸動，不論將來生意如何，她好歹暫時提供了一個飯碗。
一切都安排好後，這裏的負責人，就是之前被宋沐槿稱作幫主的人站了出來，“宋老板，再次感謝您，這下這幫孩子不用挨餓受凍了。”
說著話，負責人潸然淚下。
宋沐槿擺擺手，“不必客氣，我是個商人，各取所需罷了，只是這次恰好幫助了他們。”
有了這群孩子掙回來的錢，這裏的乞丐就可以每日有飯吃，不會再饑一頓飽一頓了。
就在宋沐槿要轉身離去時，小七跑出來攔住了她，“老板！”
小七站在宋沐槿面前，兩個手攪在一起，略顯忐忑，“那個，老板，我想預支些工錢，用於修繕這破廟，您放心，我一定會好好做工的！”
宋沐槿沒想到他會這樣說，一時犯了難。
就像她方才所說，自己是個商人，而且家裏還有人需要靠雲容坊來生活，雖說對於小乞兒有一點惻隱之心，但還是要先保住自己，才能幫助他們。
看出了宋沐槿的猶豫，小七連忙擺手，“老板對不起，我就是問問您，若是不方便您也不必為難，您已經幫了我們很多了。”
宋沐槿又看了看周圍，內心陷入糾結。
眾人屏住呼吸，都在靜等她的決定。
幾息後，宋沐槿從袖袋裏掏出荷包，“這些是十兩銀子，算是我個人借給你們的，先修廟，等以後有錢了再還我，看在你是我夥計的份上，就不收你利息了。”
略微停頓片刻，宋沐槿彎腰湊近小七道：“不過，以後除了在店裏做工，可能還需要你們偶爾幫我打探些情報，這些根據情況來定價，最重要的是絕對不能說出去，能做到嗎？”
小七用力點頭，宋老板幫了他們太多，打探消息根本不算什麽，他一口應下。
得到了心儀的答覆，宋沐槿滿意離去。
路上，青峰撓了撓後腦勺，不解道：“姑娘，這些乞兒能信嗎，有什麽要打探的您可以問少東家，他那裏有不少消息來源，而且還不問您收錢，多劃算的買賣，我總感覺這些小家夥靠不住。”
聽到這話，宋沐槿忍不住笑出來，“要是你們少東家聽到這話，小心他打你，還不收錢，他白給我啊。”
青峰嘿嘿一笑，“姑娘，其實來之前少東家就交代過了，讓我們把您當做少夫人對待，所以肯定不會收錢啊。”
宋沐槿被這話一噎，這人怎麽什麽話都往外說。
繞開話題，宋沐槿給青峰解釋道：“他們雖是乞兒，但也不失尊嚴，如果直接把錢給他們，他們心裏定不會安生，如果預支工錢的話，我不能保證分店的情況，還是不合適。”
“故而，我只能說是借給他們的，是盈是虧都是我自己的事。”
青峰恍然，“姑娘真厲害！我以前以為少東家就很厲害了，沒想到您在生意上也這般高明，怪不得少東家非您不娶呢。”
宋沐槿差點摔倒，青峰這嘴啊實在是……
走到家門口，宋沐槿讓青峰告知文亦安一聲，分店還需要幾個夥計以及會武的安保人員，讓他有時間了幫忙找找。
剛進府門，秦冉就跑了出來，“姐姐，家裏來客人了，她說是你師姐。”
宋沐槿一楞，隨即便想起了之前送去的信，立刻快步進了院子。
遠遠的，就聽到師姐在和高妍聊天。
“師姐！”
二人緊緊握住對方的手，相顧無言。
在江南時，這位師姐偶爾會去看望師父，那時宋沐槿與她聊天時，得知師姐家裏是醫藥世家，故而之前為了文父，宋沐槿給師姐段箏去了信，希望能得到她的幫助。
段箏拉著宋沐槿向一旁的男子介紹道：“這是我小師妹，宋沐槿。”
“這位是段家年輕一輩中的佼佼者，我二哥段師，我收到你的信後，就在家裏選起了人，最後父親推薦二哥前來，這不，他一空閑下來，我就拉著他啟程，今日才進京。”
宋沐槿握著段箏的手，“多謝師姐，多謝段大夫。”
段師笑了笑，“不必客氣，叫大夫太生疏了，宋師妹可以叫我一聲大哥。”
看著對方溫文爾雅，還這般好說話，宋沐槿也揚起嘴角，喊了一聲段大哥。
二人就先在宋家住下，段箏打算陪宋沐槿呆幾天，便要回家去了，留下段師醫治即可，今日天色已晚，宋沐槿點了好酒好菜招待二人，計劃著飯後便找文亦安商量治療一事。
很快，得到消息的文亦安從隔壁趕來。
段師沒有過多寒暄，問起了文見山的癥狀，宋沐槿在信中說的模糊，所以還是要問清楚再做打算。
文亦安開始回憶，他記得起初只是普通的風寒，文父沒有在意，還依舊在外面奔波，因著臨近年節，事情格外地多，根本顧不上休息。
可到文氏店鋪封賬後，文見山放松下來，便一病不起，文家上下十分擔心，整個新年文府來來往往多少大夫、神醫，也只是讓文見山能保住性命，卻不覆從前的健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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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七說的輕松，可兩人卻聽得不是滋味。
大雍如今國泰民安，京城也很是繁華，可在不為人知的角落裏，總有一群人為了吃穿發愁。
宋沐槿不知該如何安慰他，也不知自己能做些什麽，她感覺有一瞬的無力。
從青峰手裏翻了翻方才采買的東西，宋沐槿給了小七一大袋包子，“你拿回去分給大家吃吧，這是你今天的成果，對了，過幾天我分店開業，還要去找你們宣傳呢，到時候還會帶些吃食。”
小七快速擺手後退，“宋老板我不能要、不能要，您已經很關照我們了，我若是再白拿您這麽多包子心裏過意不去啊。”
平日裏小七他們的乞討，是一點一點積攢起來的，從來沒人一下子給過這麽多，這讓他受寵若驚不敢收下。
二人僵持一陣，小七堅持只要三個包子。
宋沐槿和季鈴對視一眼，皆看到了對方的無奈。
忽然宋沐槿靈光一現，“小七，你們那裏有多少小孩兒啊？”
小七不知宋沐槿問這個做什麽，但他還是認真地算起了人頭，“大概有七八個，其他的都是大人了，他們大多身有殘缺，才流落至此。”
宋沐槿點頭，“好，你先回去，告訴小朋友明天不要亂跑，我有事要找你們。”
小七乖巧點頭，應下了此事。
回去路上，季鈴興致不高，身為一個母親實在是看不得這種場面，她一想到破廟裏還有那麽多孩子，心裏就難過得不得了。
宋沐槿卻若有所思，她在計劃著如何授人以漁。
晚飯後，宋沐槿召集大家開個會。
她將今天的事情給眾人講了一遍，“我是這麽想的，兒童樂園和童裝區也需要夥計，那如若來買衣服的孩子們看到店員是同齡人，且身上穿著我們店的衣服，是不是會拉近距離，讓他們願意消費呢。”
“我認為小七就是個很好的人選，他們從小在外討生活，嘴皮子自是不用說，只是我現在拿不準的有兩點。”
“第一，如果顧客知道了他們原來是小乞兒，會不會有顧慮；第二，我大雍律法有沒有規定夥計做工的年齡，他們這些孩子大多十歲左右，我怕被官府知道了會找我麻煩。”
鐘霜敲著桌面說道：“第二點你不用擔心，這一點律法並沒有明確規定，這第一個問題嘛，以我對世家的了解，肯定會有一部分人嫌棄他們的出身，但也不是絕對的。”
宋沐槿緩緩點頭，“那大家對於我這個想法，有何意見或建議都可以說說，我們群策群力把分店給開好。”
眾人很默契地搖頭，都認為此法可行。
秦冉一想到，和自己同齡的乞兒那般困苦，心裏就十分酸澀，“姐姐，你若是真能把他們找來做工，那他們就不用再出去乞討了，這是一件大好事。”
宋沐槿揉了揉她的腦袋，“我們冉兒也很有同理心啊。”
高妍補充道：“對於他們的身份，我個人認為不需要隱瞞，如果有人有異議，那就如實說出，介意的人自然不來，可那些不介意的，就是我們忠實的顧客。”
“而且我聽說，當今聖上以仁治國，很註重民生問題，或許你這舉動正好合其心意，而士族大家為了討皇上開心，也許會來光顧分店，也不得而知。”
高妍的話給了宋沐槿一針強心劑。
扈慈也認同此事，“還有一點，不論是店員還是顧客，有這麽多孩子，我們應該請一些人來維護秩序和保護他們的安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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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一早，宋沐槿帶了一沓契約前往城南破廟。
青峰昨日也聽說了此事，可當他親眼看到丐幫的生活場所時，還是被嚇了一跳。
他姐弟二人雖說是孤兒，但好歹有地方住，被文家收留後，更是吃穿不愁，故而真沒見過此番情景。
宋沐槿倒是顯得輕車熟路，留在破廟裏的人也都熱情地和他們打招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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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人跟著他往裏走，天冷了，破廟四處漏風，年齡小的、身體殘缺的人被安置在避風的角落，其他人則在較為寒冷的地方。
昨日小七提到的七八個孩子圍在一處，睜大雙眼盯著宋沐槿，他們的直覺告訴自己，宋老板今天過來是有大活要他們做。
果不其然，宋沐槿細細地講完後，一群孩子開心地跳了起來，還有年齡大些的，悄悄抹起了眼淚。
就在這破廟裏，宋沐槿和孩子們簽訂契約，他們不會寫字就按手印，看著一排小小手指，宋沐槿的心被觸動，不論將來生意如何，她好歹暫時提供了一個飯碗。
一切都安排好後，這裏的負責人，就是之前被宋沐槿稱作幫主的人站了出來，“宋老板，再次感謝您，這下這幫孩子不用挨餓受凍了。”
說著話，負責人潸然淚下。
宋沐槿擺擺手，“不必客氣，我是個商人，各取所需罷了，只是這次恰好幫助了他們。”
有了這群孩子掙回來的錢，這裏的乞丐就可以每日有飯吃，不會再饑一頓飽一頓了。
就在宋沐槿要轉身離去時，小七跑出來攔住了她，“老板！”
小七站在宋沐槿面前，兩個手攪在一起，略顯忐忑，“那個，老板，我想預支些工錢，用於修繕這破廟，您放心，我一定會好好做工的！”
宋沐槿沒想到他會這樣說，一時犯了難。
就像她方才所說，自己是個商人，而且家裏還有人需要靠雲容坊來生活，雖說對於小乞兒有一點惻隱之心，但還是要先保住自己，才能幫助他們。
看出了宋沐槿的猶豫，小七連忙擺手，“老板對不起，我就是問問您，若是不方便您也不必為難，您已經幫了我們很多了。”
宋沐槿又看了看周圍，內心陷入糾結。
眾人屏住呼吸，都在靜等她的決定。
幾息後，宋沐槿從袖袋裏掏出荷包，“這些是十兩銀子，算是我個人借給你們的，先修廟，等以後有錢了再還我，看在你是我夥計的份上，就不收你利息了。”
略微停頓片刻，宋沐槿彎腰湊近小七道：“不過，以後除了在店裏做工，可能還需要你們偶爾幫我打探些情報，這些根據情況來定價，最重要的是絕對不能說出去，能做到嗎？”
小七用力點頭，宋老板幫了他們太多，打探消息根本不算什麽，他一口應下。
得到了心儀的答覆，宋沐槿滿意離去。
路上，青峰撓了撓後腦勺，不解道：“姑娘，這些乞兒能信嗎，有什麽要打探的您可以問少東家，他那裏有不少消息來源，而且還不問您收錢，多劃算的買賣，我總感覺這些小家夥靠不住。”
聽到這話，宋沐槿忍不住笑出來，“要是你們少東家聽到這話，小心他打你，還不收錢，他白給我啊。”
青峰嘿嘿一笑，“姑娘，其實來之前少東家就交代過了，讓我們把您當做少夫人對待，所以肯定不會收錢啊。”
宋沐槿被這話一噎，這人怎麽什麽話都往外說。
繞開話題，宋沐槿給青峰解釋道：“他們雖是乞兒，但也不失尊嚴，如果直接把錢給他們，他們心裏定不會安生，如果預支工錢的話，我不能保證分店的情況，還是不合適。”
“故而，我只能說是借給他們的，是盈是虧都是我自己的事。”
青峰恍然，“姑娘真厲害！我以前以為少東家就很厲害了，沒想到您在生意上也這般高明，怪不得少東家非您不娶呢。”
宋沐槿差點摔倒，青峰這嘴啊實在是……
走到家門口，宋沐槿讓青峰告知文亦安一聲，分店還需要幾個夥計以及會武的安保人員，讓他有時間了幫忙找找。
剛進府門，秦冉就跑了出來，“姐姐，家裏來客人了，她說是你師姐。”
宋沐槿一楞，隨即便想起了之前送去的信，立刻快步進了院子。
遠遠的，就聽到師姐在和高妍聊天。
“師姐！”
二人緊緊握住對方的手，相顧無言。
在江南時，這位師姐偶爾會去看望師父，那時宋沐槿與她聊天時，得知師姐家裏是醫藥世家，故而之前為了文父，宋沐槿給師姐段箏去了信，希望能得到她的幫助。
段箏拉著宋沐槿向一旁的男子介紹道：“這是我小師妹，宋沐槿。”
“這位是段家年輕一輩中的佼佼者，我二哥段師，我收到你的信後，就在家裏選起了人，最後父親推薦二哥前來，這不，他一空閑下來，我就拉著他啟程，今日才進京。”
宋沐槿握著段箏的手，“多謝師姐，多謝段大夫。”
段師笑了笑，“不必客氣，叫大夫太生疏了，宋師妹可以叫我一聲大哥。”
看著對方溫文爾雅，還這般好說話，宋沐槿也揚起嘴角，喊了一聲段大哥。
二人就先在宋家住下，段箏打算陪宋沐槿呆幾天，便要回家去了，留下段師醫治即可，今日天色已晚，宋沐槿點了好酒好菜招待二人，計劃著飯後便找文亦安商量治療一事。
很快，得到消息的文亦安從隔壁趕來。
段師沒有過多寒暄，問起了文見山的癥狀，宋沐槿在信中說的模糊，所以還是要問清楚再做打算。
文亦安開始回憶，他記得起初只是普通的風寒，文父沒有在意，還依舊在外面奔波，因著臨近年節，事情格外地多，根本顧不上休息。
可到文氏店鋪封賬後，文見山放松下來，便一病不起，文家上下十分擔心，整個新年文府來來往往多少大夫、神醫，也只是讓文見山能保住性命，卻不覆從前的健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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