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2章 尾聲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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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2章 尾聲三
神經藥物。
二十年潛伏期。
這些詞匯組合在一起，就像一只無形的血手，猛地攥住了裴嘉戚的心臟。
“去明德醫院。”裴嘉戚的聲音啞得變了調，眼底的血絲瞬間炸開，像一頭被逼到懸崖邊緣的瘋狼，“立刻！給所有神經內科、毒理學、基因學專家打電話！十五分鐘內，我要在頂樓會診室看到他們所有人！”
“是！”前排的楊元猛打方向盤。邁巴赫在夜雨的積水中甩出一個極其狂野的漂移，輪胎摩擦地面發出刺耳的尖嘯，猶如一頭黑色的暴龍，直接闖紅燈朝著裴氏旗下的明德私人醫院狂飆。
喬麥麥僵坐在裴嘉戚腿上。
她看著眼前這個剛才在沈家莊園還不可一世、殺伐果斷的男人，此刻竟然渾身都在不可遏制地發抖。
裴嘉戚雙臂死死勒著她的腰，力道大得幾乎要把她的肋骨勒斷。他將臉深埋在她的頸窩裏，急促而粗重的呼吸噴灑在她的肌膚上，帶著一種極其絕望的壓抑感。
“裴嘉戚……”喬麥麥試探性地叫了一聲。
“別怕。我不會讓你有事。”裴嘉戚猛地擡起頭，那雙深邃的瑞鳳眼裏布滿了令人心驚的紅血絲。他捧著她的臉，指腹都在顫抖，“哪怕把霍家的人全殺光，哪怕抽幹我的血，我也一定救你。”
喬麥麥的心猛地一酸，但緊接著，腦子裏飛快閃過一個極其荒謬的念頭。
等等。
喬麥麥在心裏瘋狂吐槽：這二十年前的神經藥物是不是太懂現代人的作息了？她一個資深鹹魚宅女畫家，平時能躺著絕不坐著，能睡到中午十二點絕不早起，嗜睡不是她的出廠設置嗎！
至於腰酸……
喬麥麥老臉一紅。
這特麽能怪藥物嗎！
是誰仗著腿剛恢覆知覺，在床上像個永動機一樣折騰她大半宿！
她現在只要稍微動一下腰椎都哢哢作響，這分明是過度勞作導致的物理性損傷好嗎！
而且，最關鍵的一點。
她是個穿書者啊！
原主那個“實驗體001號”的靈魂早就不在了。
她這具身體現在的芯子，是來自異世界健康得能倒拔垂楊柳的喬麥麥。
什麽神經毒素，估計早就在靈魂融合的時候被格式化了！
但這種事，她沒法跟裴嘉戚解釋。
“老公，其實我沒覺得哪裏不舒服……”喬麥麥試圖安撫他。
“閉嘴，保存體力。”裴嘉戚直接用大掌捂住她的嘴，眼神兇狠卻又透著極致的脆弱，“不要睡，麥麥，看著我，不要睡。”
喬麥麥翻了個白眼，默默扒開他的手。行吧，就當去做個體檢了。
十五分鐘後。
明德醫院頂層，燈火通明如白晝。
全燕城最頂尖的醫學專家穿著白大褂，排成兩列站在電梯口，連大氣都不敢喘。
叮——電梯門開。
裴嘉戚沒有坐輪椅。他直接打橫抱著喬麥麥，大步流星地跨出電梯。他那雙剛剛站起來的腿走得極穩，但渾身散發的戾氣卻讓整個走廊的溫度降至冰點。
“抽血，做最深度的基因圖譜比對，全套毒理篩查，核磁共振，腦電波監測。”裴嘉戚將喬麥麥放在最高級別的無菌病床上，轉頭盯著那群專家，“如果有任何指標異常，我拆了這家醫院。”
專家們冷汗直冒，立刻推著喬麥麥進了檢查室。
走廊上，裴嘉戚像一尊殺神般佇立在落地窗前。他單手插兜，另一只手死死捏著那枚帶有曼陀羅圖騰的袖扣。指節泛白，金屬邊緣幾乎要刺破他的掌心。
楊元站在三米開外，靜靜候著。他知道，此刻的裴總，就像一座壓抑到極致的活火山。一旦太太的檢查結果有任何閃失，京都霍家，今晚就會迎來裴氏不計代價的毀滅性打擊。
漫長的兩個小時。
檢查室裏的喬麥麥被抽了六管血，在核磁共振儀裏躺了半個小時。因為實在太無聊，加上昨晚確實沒睡好，她竟然在腦電波監測的環節……睡著了。
不僅睡著了，還打了個小小的呼嚕。
負責監測的神經內科主任看著屏幕上那極其平穩、健康到令人發指的阿爾法波，陷入了深深的沈思。
淩晨一點。
會診室的大門被推開。
明德醫院的老院長手裏拿著一疊厚厚的化驗單，額頭上滿是汗水。他身後跟著七八個科室的主任，表情都有些……一言難盡。
裴嘉戚猛地轉過身，大步走過去。
“結果。”裴嘉戚嗓音幹澀，眼底的血絲紅得駭人。
老院長咽了一口唾沫，將那份長達幾十頁的綜合報告遞了過去，斟酌著開口：“裴總，我們對太太進行了最全面的篩查。包括您提到的二十年前那種未知的神經藥物殘留。”
裴嘉戚沒有接報告，只是死死盯著院長的眼睛：“她到底怎麽樣。”
“太太她……”老院長深吸一口氣，語氣變得極其肯定且中氣十足，“非常健康！健康得不能再健康了！細胞活性極高，神經元傳導速度完美，血液裏沒有任何重金屬或已知/未知毒素的殘留。她的基因序列非常穩定，沒有任何被藥物幹預的痕跡。”
走廊裏死寂了一瞬。
裴嘉戚的呼吸猛地一滯。他一把抓過報告，快速翻閱。上面所有的指標，全是刺眼的“正常”和“優”。
“那她為什麽會腰酸？為什麽會嗜睡？”裴嘉戚捏緊報告，聲音依舊緊繃，他不敢有絲毫僥幸，“霍家的人在電話裏言之鑿鑿！神經潛伏期怎麽解釋？”
聽到這個問題，幾個科室主任不自然地咳嗽了兩聲，眼神開始亂飄。
老院長擦了擦額頭的汗，臉色變得有些尷尬。他看了看裴嘉戚那高大挺拔的身軀，又回想了一下剛才在檢查室裏呼呼大睡的喬麥麥，委婉地壓低了聲音。
“裴總……關於太太腰酸和嗜睡的癥狀。骨科的張主任剛才做了詳細觸診。”老院長硬著頭皮說，“太太的腰椎和肌肉，存在一定程度的……物理性勞損。簡單來說，就是……劇烈運動導致的肌肉拉傷和乳酸堆積。”
裴嘉戚楞住。
“至於嗜睡……”老院長幹咳一聲，“腦電波顯示太太處於深度疲勞的自我修覆期。通俗點講，就是……累的。只要多休息，呃，近期註意節制，就完全沒有問題。”
節制。
這兩個字像個重磅炸彈，直接在走廊裏炸開。
楊元猛地轉過頭，盯著墻壁上的安全出口標志，仿佛那綠光裏藏著宇宙的真理。
裴嘉戚拿著報告單的手僵在半空。
他腦子裏那根緊繃到快要斷裂的弦，終於緩和。
恰好此時，護士推著做完檢查的喬麥麥從走廊另一頭走過來。
喬麥麥剛好醒了，揉著惺忪的睡眼，聽到院長最後那句話，整個人像只被踩了尾巴的貓一樣炸毛了。
“庸醫！我沒累！我就是困！”喬麥麥臉頰“轟”的一聲燒成了熟透的番茄，恨不得當場找個地縫鉆進去。社死，絕對的社死！全燕城最頂尖的醫學專家，大半夜被叫起來會診，最後得出的結論是：裴氏總裁夜生活太狂野，導致嬌妻腰肌勞損！
裴嘉戚轉過頭，看著坐在輪椅上、活蹦亂跳、臉紅脖子粗的喬麥麥。
那種失而覆得的狂喜像海嘯一般將他徹底淹沒。
他大步走過去，一把將喬麥麥從輪椅上撈起來，緊緊抱在懷裏。他把頭埋在她的肩膀上，肩膀不受控制地微微顫抖。
“沒事就好。”裴嘉戚低聲呢喃，聲音裏帶著如釋重負的沙啞，“你沒事就好。”
喬麥麥原本還想掙紮控訴兩句，感覺到脖頸處傳來的濕熱，她瞬間安靜了。她伸出手，回抱住男人寬闊的背脊，輕輕拍了拍：“我都說了我沒事嘛。那個霍家的人就是個神經病，故意打電話來惡心人的。”
沒錯。
虛驚一場。
這具身體裏到底發生了什麽奇跡，裴嘉戚不在乎。他只知道，他的喬麥麥完好無損。霍家自以為拋出了一張足以讓裴嘉戚崩潰的底牌，卻不知道，這張底牌在這對夫妻面前，變成了一個徹頭徹尾的笑話。
但笑話歸笑話，霍家的殺心是真的，當年的車禍是真的，把喬麥麥當成實驗體的陰謀也是真的。
裴嘉戚松開喬麥麥，眼底的溫存瞬間褪去，取而代之的是極致的森冷與殘忍。
他轉過頭，看向楊元。
“孫宏志和孫淺安，帶到地下室了嗎？”裴嘉戚語氣平淡，卻透著令人膽寒的殺機。
“已經在半山別墅的地牢裏了。”楊元匯報道，“星海文化那邊已經掐斷了孫家所有的宣發渠道，孫家名下的產業資金鏈全部凍結。”
“很好。”裴嘉戚單手攬著喬麥麥的腰，嘴角扯出一抹嗜血的冷笑。
霍家遠在京都，這筆賬他會親自去算。
但在去京都之前，燕城這只曾經作為霍家走狗的孫家，沒有存在的必要了。
尤其是那個鳩占鵲巢、暗中監視了二十年，甚至還敢在原主面前耀武揚威的假千金，孫淺安。
“走。”裴嘉戚低頭，在喬麥麥光潔的額頭上落下一吻，聲音溫柔得滴水，說出的話卻冷酷如刀，“老公帶你去看看，那只偷了你二十年人生的假麻雀，現在是什麽下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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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十年潛伏期。
這些詞匯組合在一起，就像一只無形的血手，猛地攥住了裴嘉戚的心臟。
“去明德醫院。”裴嘉戚的聲音啞得變了調，眼底的血絲瞬間炸開，像一頭被逼到懸崖邊緣的瘋狼，“立刻！給所有神經內科、毒理學、基因學專家打電話！十五分鐘內，我要在頂樓會診室看到他們所有人！”
“是！”前排的楊元猛打方向盤。邁巴赫在夜雨的積水中甩出一個極其狂野的漂移，輪胎摩擦地面發出刺耳的尖嘯，猶如一頭黑色的暴龍，直接闖紅燈朝著裴氏旗下的明德私人醫院狂飆。
喬麥麥僵坐在裴嘉戚腿上。
她看著眼前這個剛才在沈家莊園還不可一世、殺伐果斷的男人，此刻竟然渾身都在不可遏制地發抖。
裴嘉戚雙臂死死勒著她的腰，力道大得幾乎要把她的肋骨勒斷。他將臉深埋在她的頸窩裏，急促而粗重的呼吸噴灑在她的肌膚上，帶著一種極其絕望的壓抑感。
“裴嘉戚……”喬麥麥試探性地叫了一聲。
“別怕。我不會讓你有事。”裴嘉戚猛地擡起頭，那雙深邃的瑞鳳眼裏布滿了令人心驚的紅血絲。他捧著她的臉，指腹都在顫抖，“哪怕把霍家的人全殺光，哪怕抽幹我的血，我也一定救你。”
喬麥麥的心猛地一酸，但緊接著，腦子裏飛快閃過一個極其荒謬的念頭。
等等。
喬麥麥在心裏瘋狂吐槽：這二十年前的神經藥物是不是太懂現代人的作息了？她一個資深鹹魚宅女畫家，平時能躺著絕不坐著，能睡到中午十二點絕不早起，嗜睡不是她的出廠設置嗎！
至於腰酸……
喬麥麥老臉一紅。
這特麽能怪藥物嗎！
是誰仗著腿剛恢覆知覺，在床上像個永動機一樣折騰她大半宿！
她現在只要稍微動一下腰椎都哢哢作響，這分明是過度勞作導致的物理性損傷好嗎！
而且，最關鍵的一點。
她是個穿書者啊！
原主那個“實驗體001號”的靈魂早就不在了。
她這具身體現在的芯子，是來自異世界健康得能倒拔垂楊柳的喬麥麥。
什麽神經毒素，估計早就在靈魂融合的時候被格式化了！
但這種事，她沒法跟裴嘉戚解釋。
“老公，其實我沒覺得哪裏不舒服……”喬麥麥試圖安撫他。
“閉嘴，保存體力。”裴嘉戚直接用大掌捂住她的嘴，眼神兇狠卻又透著極致的脆弱，“不要睡，麥麥，看著我，不要睡。”
喬麥麥翻了個白眼，默默扒開他的手。行吧，就當去做個體檢了。
十五分鐘後。
明德醫院頂層，燈火通明如白晝。
全燕城最頂尖的醫學專家穿著白大褂，排成兩列站在電梯口，連大氣都不敢喘。
叮——電梯門開。
裴嘉戚沒有坐輪椅。他直接打橫抱著喬麥麥，大步流星地跨出電梯。他那雙剛剛站起來的腿走得極穩，但渾身散發的戾氣卻讓整個走廊的溫度降至冰點。
“抽血，做最深度的基因圖譜比對，全套毒理篩查，核磁共振，腦電波監測。”裴嘉戚將喬麥麥放在最高級別的無菌病床上，轉頭盯著那群專家，“如果有任何指標異常，我拆了這家醫院。”
專家們冷汗直冒，立刻推著喬麥麥進了檢查室。
走廊上，裴嘉戚像一尊殺神般佇立在落地窗前。他單手插兜，另一只手死死捏著那枚帶有曼陀羅圖騰的袖扣。指節泛白，金屬邊緣幾乎要刺破他的掌心。
楊元站在三米開外，靜靜候著。他知道，此刻的裴總，就像一座壓抑到極致的活火山。一旦太太的檢查結果有任何閃失，京都霍家，今晚就會迎來裴氏不計代價的毀滅性打擊。
漫長的兩個小時。
檢查室裏的喬麥麥被抽了六管血，在核磁共振儀裏躺了半個小時。因為實在太無聊，加上昨晚確實沒睡好，她竟然在腦電波監測的環節……睡著了。
不僅睡著了，還打了個小小的呼嚕。
負責監測的神經內科主任看著屏幕上那極其平穩、健康到令人發指的阿爾法波，陷入了深深的沈思。
淩晨一點。
會診室的大門被推開。
明德醫院的老院長手裏拿著一疊厚厚的化驗單，額頭上滿是汗水。他身後跟著七八個科室的主任，表情都有些……一言難盡。
裴嘉戚猛地轉過身，大步走過去。
“結果。”裴嘉戚嗓音幹澀，眼底的血絲紅得駭人。
老院長咽了一口唾沫，將那份長達幾十頁的綜合報告遞了過去，斟酌著開口：“裴總，我們對太太進行了最全面的篩查。包括您提到的二十年前那種未知的神經藥物殘留。”
裴嘉戚沒有接報告，只是死死盯著院長的眼睛：“她到底怎麽樣。”
“太太她……”老院長深吸一口氣，語氣變得極其肯定且中氣十足，“非常健康！健康得不能再健康了！細胞活性極高，神經元傳導速度完美，血液裏沒有任何重金屬或已知/未知毒素的殘留。她的基因序列非常穩定，沒有任何被藥物幹預的痕跡。”
走廊裏死寂了一瞬。
裴嘉戚的呼吸猛地一滯。他一把抓過報告，快速翻閱。上面所有的指標，全是刺眼的“正常”和“優”。
“那她為什麽會腰酸？為什麽會嗜睡？”裴嘉戚捏緊報告，聲音依舊緊繃，他不敢有絲毫僥幸，“霍家的人在電話裏言之鑿鑿！神經潛伏期怎麽解釋？”
聽到這個問題，幾個科室主任不自然地咳嗽了兩聲，眼神開始亂飄。
老院長擦了擦額頭的汗，臉色變得有些尷尬。他看了看裴嘉戚那高大挺拔的身軀，又回想了一下剛才在檢查室裏呼呼大睡的喬麥麥，委婉地壓低了聲音。
“裴總……關於太太腰酸和嗜睡的癥狀。骨科的張主任剛才做了詳細觸診。”老院長硬著頭皮說，“太太的腰椎和肌肉，存在一定程度的……物理性勞損。簡單來說，就是……劇烈運動導致的肌肉拉傷和乳酸堆積。”
裴嘉戚楞住。
“至於嗜睡……”老院長幹咳一聲，“腦電波顯示太太處於深度疲勞的自我修覆期。通俗點講，就是……累的。只要多休息，呃，近期註意節制，就完全沒有問題。”
節制。
這兩個字像個重磅炸彈，直接在走廊裏炸開。
楊元猛地轉過頭，盯著墻壁上的安全出口標志，仿佛那綠光裏藏著宇宙的真理。
裴嘉戚拿著報告單的手僵在半空。
他腦子裏那根緊繃到快要斷裂的弦，終於緩和。
恰好此時，護士推著做完檢查的喬麥麥從走廊另一頭走過來。
喬麥麥剛好醒了，揉著惺忪的睡眼，聽到院長最後那句話，整個人像只被踩了尾巴的貓一樣炸毛了。
“庸醫！我沒累！我就是困！”喬麥麥臉頰“轟”的一聲燒成了熟透的番茄，恨不得當場找個地縫鉆進去。社死，絕對的社死！全燕城最頂尖的醫學專家，大半夜被叫起來會診，最後得出的結論是：裴氏總裁夜生活太狂野，導致嬌妻腰肌勞損！
裴嘉戚轉過頭，看著坐在輪椅上、活蹦亂跳、臉紅脖子粗的喬麥麥。
那種失而覆得的狂喜像海嘯一般將他徹底淹沒。
他大步走過去，一把將喬麥麥從輪椅上撈起來，緊緊抱在懷裏。他把頭埋在她的肩膀上，肩膀不受控制地微微顫抖。
“沒事就好。”裴嘉戚低聲呢喃，聲音裏帶著如釋重負的沙啞，“你沒事就好。”
喬麥麥原本還想掙紮控訴兩句，感覺到脖頸處傳來的濕熱，她瞬間安靜了。她伸出手，回抱住男人寬闊的背脊，輕輕拍了拍：“我都說了我沒事嘛。那個霍家的人就是個神經病，故意打電話來惡心人的。”
沒錯。
虛驚一場。
這具身體裏到底發生了什麽奇跡，裴嘉戚不在乎。他只知道，他的喬麥麥完好無損。霍家自以為拋出了一張足以讓裴嘉戚崩潰的底牌，卻不知道，這張底牌在這對夫妻面前，變成了一個徹頭徹尾的笑話。
但笑話歸笑話，霍家的殺心是真的，當年的車禍是真的，把喬麥麥當成實驗體的陰謀也是真的。
裴嘉戚松開喬麥麥，眼底的溫存瞬間褪去，取而代之的是極致的森冷與殘忍。
他轉過頭，看向楊元。
“孫宏志和孫淺安，帶到地下室了嗎？”裴嘉戚語氣平淡，卻透著令人膽寒的殺機。
“已經在半山別墅的地牢裏了。”楊元匯報道，“星海文化那邊已經掐斷了孫家所有的宣發渠道，孫家名下的產業資金鏈全部凍結。”
“很好。”裴嘉戚單手攬著喬麥麥的腰，嘴角扯出一抹嗜血的冷笑。
霍家遠在京都，這筆賬他會親自去算。
但在去京都之前，燕城這只曾經作為霍家走狗的孫家，沒有存在的必要了。
尤其是那個鳩占鵲巢、暗中監視了二十年，甚至還敢在原主面前耀武揚威的假千金，孫淺安。
“走。”裴嘉戚低頭，在喬麥麥光潔的額頭上落下一吻，聲音溫柔得滴水，說出的話卻冷酷如刀，“老公帶你去看看，那只偷了你二十年人生的假麻雀，現在是什麽下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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