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8章 拍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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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8章 拍賣
金屬器械碰撞聲在覆健室內回蕩。
裴嘉戚雙手握住雙杠，小臂肌肉高高隆起。
汗水順著他蒼白冷峻的下頜滴落，砸在地墊上。
他脫離了輪椅的支撐。雙腿完全受力。
十秒、十五秒、二十秒……
大腿肌肉開始劇烈顫抖，潛意識裏的抗拒機制再次啟動。
膝蓋骨縫傳來陣陣刺痛。
喬麥麥盤腿坐在不遠處的瑜伽墊上，嘴裏含著棒棒糖，手裏攥著秒表。
“三十秒！時間到！”喬麥麥按下暫停鍵，立刻丟下秒表跑過去。
裴嘉戚雙手卸力，穩穩坐回身後的輪椅。他胸膛起伏，呼吸粗重，拿起搭在扶手上的毛巾擦去臉上的汗水。
日子似乎跟之前沒什麽不同。
那次醫院檢查後，裴嘉戚沒有去做深度催眠。但他堅持每天增加覆健時間。
雖然心因性癱瘓依然存在，他無法長時間站立行走，但腿部肌肉維度和力量確實在成倍增強。現在他可以靠自己的力量支撐身體站立半分鐘。
“進步神速啊裴總。”喬麥麥擰開保溫杯，將溫水遞到他嘴邊，“這腿部肌肉線條，完全可以給我下本新刊當素材了。”
裴嘉戚就著她的手喝了一口水，動作一頓。
他擡手扣住喬麥麥的後頸，將人拉近。
“拿我當素材？”裴嘉戚挑眉，聲音低啞，“男主角是我？”
喬麥麥心虛地移開視線：“藝術加工，藝術加工。”
“今晚去書房。”裴嘉戚手指摩挲著她頸後的軟肉，“我給你提供更多藝術細節。”
喬麥麥腿一軟。
…………
書房。
楊元推著裴嘉戚進門，手機鈴聲響起。
裴嘉戚按下免提鍵。
“臭小子，孫家的事處理得夠利落。”電話那頭傳來裴老爺子中氣十足的聲音，“沒給裴家丟人。”
“您打電話就為了誇我？”裴嘉戚拿起鋼筆，翻開桌上的文件。
“下周三，倫敦蘇富比有一場內部私密拍賣會。”裴老爺子說，“我讓楊元把兩張電子門票發給你了，帶麥麥去散散心，天天憋在燕城，好好的人都要悶壞了。”
不止是喬麥麥，也是指他。
裴嘉戚看向坐在沙發上翻手機的喬麥麥。
“知道了。”裴嘉戚掛斷電話。
楊元拿著平板電腦走到沙發前，遞給喬麥麥。
“太太，這是倫敦拍賣會的拍品圖冊，您看看有沒有喜歡的，裴總交代直接劃賬。”
喬麥麥接過平板，手指滑動屏幕。
珠寶首飾、古董瓷器、莊園地契。
翻到第十七頁，喬麥麥的手指停住。她的眼睛瞬間睜大，呼吸變得急促。
屏幕上展示著一幅油畫。
畫風詭譎，色彩大面積沖撞。
“《失樂園》副稿？”喬麥麥猛地站起身。
裴嘉戚滑過輪椅：“喜歡這幅畫？”
“喜歡！做夢都想看真跡！”喬麥麥抱著平板，跑到裴嘉戚腿邊蹲下，“這是十六世紀的孤品，據說畫裏藏著特殊的顏料調配比例。這畫失傳幾十年了，居然會在拍賣會上出現！”
看著女孩眼睛裏閃爍的興奮光芒，裴嘉戚冷硬的下頜線條不自覺柔和下來。
“楊元。”裴嘉戚開口。
“裴總。”
“申請航線，明早飛倫敦。”裴嘉戚揉了揉喬麥麥的發頂，“想要就買回來。”
喬麥麥直接撲上去，在裴嘉戚側臉上用力親了一口。
“老公你最帥了！”
三十小時後。
倫敦，泰晤士河畔頂級私人會所。
黑色的勞斯萊斯幻影停在臺階下。
侍應生上前拉開車門。
楊元將定制輪椅放置平穩。
裴嘉戚穿著一身純黑色的高定西裝，領口別著一枚極其低調的藍寶石胸針。
喬麥麥換上了一條墨綠色絲絨長裙，長發挽起，露出修長白皙的脖頸。
喬麥麥推著裴嘉戚，走上紅毯。
這裏是全球頂級財閥的銷金窟。
安保森嚴，沒有驗資和邀請函，任何人無法踏入半步。
會場內金碧輝煌，穹頂懸掛著巨大的水晶吊燈。
兩人剛進入大廳，幾道帶著探究的視線便投射過來。
“那是燕城裴家的人？”
“坐輪椅那個，就是裴氏現在的掌權人裴嘉戚，手段夠狠，可惜是個殘廢。”
竊竊私語聲不大，但足夠清晰。
喬麥麥臉色一沈。她握緊輪椅推手，剛要轉頭發作，裴嘉戚的手覆在她的手背上。
“狗叫而已，”裴嘉戚語氣平淡，“理他們掉價。”
喬麥麥深吸一口氣，壓下火氣。
兩人來到會場二樓的VIP包廂，這裏視野絕佳，能俯瞰整個拍賣臺。
剛落座，一個金發碧眼、穿著白色燕尾服的年輕男人端著香檳走了過來。
“裴先生，久仰。”男人用帶著濃重口音的中文打招呼，目光卻肆無忌憚地在喬麥麥身上打量，“我是查理·洛克。”
洛克家族，歐洲老牌貴族，也是裴氏在海外醫療器械市場的主要競爭對手。
裴嘉戚沒有接話，甚至沒有擡頭看他一眼。
查理晃了晃酒杯，嘴角掛著輕蔑的笑：“裴先生的腿傷還沒好？我還以為這次裴氏會派個健全的人來。畢竟，等會兒競價的時候，萬一裴先生氣急攻心，連站起來叫價的力氣都沒有，那就太遺憾了。”
話音剛落，楊元上前一步，眼神冷厲。
裴嘉戚擡手攔住楊元，他轉過頭，漆黑的眼眸對上查理的視線。
“洛克家族上個季度的財報，虧損了三十億美金。”裴嘉戚聲音極低，卻帶著碾壓般的壓迫感，“你還有閑錢來這裏買？”
查理臉色一變，這是洛克家族的最高機密，裴嘉戚怎麽會知道。
裴嘉戚不再看他，手指有節奏地敲擊著輪椅扶手。
“滾遠點。”裴嘉戚吐出三個字，“你擋著我太太看畫了。”
查理握緊酒杯，骨節泛白。他冷哼一聲，轉身走回對面的包廂。
“老公，這人誰啊？欠揍。”喬麥麥低聲問。
“一個快破產的蠢貨。”裴嘉戚淡淡回應。
晚上八點，拍賣會正式開始。
前面的幾件拍品，喬麥麥毫無興趣，靠在椅背上打瞌睡。
半小時後，臺上燈光匯聚。
拍賣師戴著白手套，掀開展示臺上的紅絲絨幕布。
“第十七號拍品，十六世紀油畫《失樂園》副稿，起拍價，一千萬美金。”
全場安靜。
這幅畫名氣極大，但起拍價偏高，願意收藏的人不多。
喬麥麥瞬間精神。她坐直身體，扯了扯裴嘉戚的袖口。
裴嘉戚擡起手。
楊元立刻舉牌。
“一千五百萬。”楊元報出數字。
“二號包廂出價一千五百萬！還有更高的嗎？”拍賣師聲音洪亮。
話音剛落，對面包廂的查理舉起號牌。
“兩千萬。”查理挑釁地看向裴嘉戚。
喬麥麥咬牙。這黃毛明顯在惡意擡價。
“三千萬。”裴嘉戚語氣沒有絲毫起伏。
“四千萬。”查理緊追不舍。
場內響起議論聲。這幅畫的市場估值最高也就三千萬美金，現在的價格已經完全溢出。
“五千萬。”裴嘉戚連猶豫都沒有。
查理臉色陰沈。洛克家族現金流緊張，花五千萬買一幅畫回去，會被家族長老會問責。但他咽不下被裴嘉戚羞辱的這口氣。
“六千萬！”查理大聲喊道。
全場嘩然。
喬麥麥按住裴嘉戚的手：“算了吧，我們不要了。”
她想要，但絕不能讓裴嘉戚當冤大頭。
裴嘉戚反手握住她的手，將她按回座椅上。
“裴氏最不缺錢。”裴嘉戚看向楊元。
楊元舉牌。
“一億美金。”裴嘉戚的聲音通過包廂麥克風在會場內回蕩。
死寂。
一億美金。直接翻倍。
查理徹底癱坐在椅子上。他沒錢再跟。
用一億美金買一幅畫，這個殘廢瘋了。
“一億美金一次！”拍賣師激動得聲音發抖，“一億美金兩次！一億美金三次！成交！”
落槌聲響起。
喬麥麥看著裴嘉戚的側臉，忍不住心跳加速。
十分鐘後。
拍賣行主管親自將包裝嚴密的畫作送到二樓包廂。
喬麥麥戴上白手套，小心翼翼地揭開保護膜。
然而，就在她看到畫作右下角的一個暗紋標記時，她的動作猛地僵住。
臉色瞬間煞白。
“怎麽了？”裴嘉戚察覺不對，沈聲問。
喬麥麥指著那個暗紋，手指發抖。
“這畫是假的。”喬麥麥聲音發顫，“這是我三年前，為了練手臨摹的廢稿，那個暗紋，是我專門留下的記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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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嘉戚雙手握住雙杠，小臂肌肉高高隆起。
汗水順著他蒼白冷峻的下頜滴落，砸在地墊上。
他脫離了輪椅的支撐。雙腿完全受力。
十秒、十五秒、二十秒……
大腿肌肉開始劇烈顫抖，潛意識裏的抗拒機制再次啟動。
膝蓋骨縫傳來陣陣刺痛。
喬麥麥盤腿坐在不遠處的瑜伽墊上，嘴裏含著棒棒糖，手裏攥著秒表。
“三十秒！時間到！”喬麥麥按下暫停鍵，立刻丟下秒表跑過去。
裴嘉戚雙手卸力，穩穩坐回身後的輪椅。他胸膛起伏，呼吸粗重，拿起搭在扶手上的毛巾擦去臉上的汗水。
日子似乎跟之前沒什麽不同。
那次醫院檢查後，裴嘉戚沒有去做深度催眠。但他堅持每天增加覆健時間。
雖然心因性癱瘓依然存在，他無法長時間站立行走，但腿部肌肉維度和力量確實在成倍增強。現在他可以靠自己的力量支撐身體站立半分鐘。
“進步神速啊裴總。”喬麥麥擰開保溫杯，將溫水遞到他嘴邊，“這腿部肌肉線條，完全可以給我下本新刊當素材了。”
裴嘉戚就著她的手喝了一口水，動作一頓。
他擡手扣住喬麥麥的後頸，將人拉近。
“拿我當素材？”裴嘉戚挑眉，聲音低啞，“男主角是我？”
喬麥麥心虛地移開視線：“藝術加工，藝術加工。”
“今晚去書房。”裴嘉戚手指摩挲著她頸後的軟肉，“我給你提供更多藝術細節。”
喬麥麥腿一軟。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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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嘉戚按下免提鍵。
“臭小子，孫家的事處理得夠利落。”電話那頭傳來裴老爺子中氣十足的聲音，“沒給裴家丟人。”
“您打電話就為了誇我？”裴嘉戚拿起鋼筆，翻開桌上的文件。
“下周三，倫敦蘇富比有一場內部私密拍賣會。”裴老爺子說，“我讓楊元把兩張電子門票發給你了，帶麥麥去散散心，天天憋在燕城，好好的人都要悶壞了。”
不止是喬麥麥，也是指他。
裴嘉戚看向坐在沙發上翻手機的喬麥麥。
“知道了。”裴嘉戚掛斷電話。
楊元拿著平板電腦走到沙發前，遞給喬麥麥。
“太太，這是倫敦拍賣會的拍品圖冊，您看看有沒有喜歡的，裴總交代直接劃賬。”
喬麥麥接過平板，手指滑動屏幕。
珠寶首飾、古董瓷器、莊園地契。
翻到第十七頁，喬麥麥的手指停住。她的眼睛瞬間睜大，呼吸變得急促。
屏幕上展示著一幅油畫。
畫風詭譎，色彩大面積沖撞。
“《失樂園》副稿？”喬麥麥猛地站起身。
裴嘉戚滑過輪椅：“喜歡這幅畫？”
“喜歡！做夢都想看真跡！”喬麥麥抱著平板，跑到裴嘉戚腿邊蹲下，“這是十六世紀的孤品，據說畫裏藏著特殊的顏料調配比例。這畫失傳幾十年了，居然會在拍賣會上出現！”
看著女孩眼睛裏閃爍的興奮光芒，裴嘉戚冷硬的下頜線條不自覺柔和下來。
“楊元。”裴嘉戚開口。
“裴總。”
“申請航線，明早飛倫敦。”裴嘉戚揉了揉喬麥麥的發頂，“想要就買回來。”
喬麥麥直接撲上去，在裴嘉戚側臉上用力親了一口。
“老公你最帥了！”
三十小時後。
倫敦，泰晤士河畔頂級私人會所。
黑色的勞斯萊斯幻影停在臺階下。
侍應生上前拉開車門。
楊元將定制輪椅放置平穩。
裴嘉戚穿著一身純黑色的高定西裝，領口別著一枚極其低調的藍寶石胸針。
喬麥麥換上了一條墨綠色絲絨長裙，長發挽起，露出修長白皙的脖頸。
喬麥麥推著裴嘉戚，走上紅毯。
這裏是全球頂級財閥的銷金窟。
安保森嚴，沒有驗資和邀請函，任何人無法踏入半步。
會場內金碧輝煌，穹頂懸掛著巨大的水晶吊燈。
兩人剛進入大廳，幾道帶著探究的視線便投射過來。
“那是燕城裴家的人？”
“坐輪椅那個，就是裴氏現在的掌權人裴嘉戚，手段夠狠，可惜是個殘廢。”
竊竊私語聲不大，但足夠清晰。
喬麥麥臉色一沈。她握緊輪椅推手，剛要轉頭發作，裴嘉戚的手覆在她的手背上。
“狗叫而已，”裴嘉戚語氣平淡，“理他們掉價。”
喬麥麥深吸一口氣，壓下火氣。
兩人來到會場二樓的VIP包廂，這裏視野絕佳，能俯瞰整個拍賣臺。
剛落座，一個金發碧眼、穿著白色燕尾服的年輕男人端著香檳走了過來。
“裴先生，久仰。”男人用帶著濃重口音的中文打招呼，目光卻肆無忌憚地在喬麥麥身上打量，“我是查理·洛克。”
洛克家族，歐洲老牌貴族，也是裴氏在海外醫療器械市場的主要競爭對手。
裴嘉戚沒有接話，甚至沒有擡頭看他一眼。
查理晃了晃酒杯，嘴角掛著輕蔑的笑：“裴先生的腿傷還沒好？我還以為這次裴氏會派個健全的人來。畢竟，等會兒競價的時候，萬一裴先生氣急攻心，連站起來叫價的力氣都沒有，那就太遺憾了。”
話音剛落，楊元上前一步，眼神冷厲。
裴嘉戚擡手攔住楊元，他轉過頭，漆黑的眼眸對上查理的視線。
“洛克家族上個季度的財報，虧損了三十億美金。”裴嘉戚聲音極低，卻帶著碾壓般的壓迫感，“你還有閑錢來這裏買？”
查理臉色一變，這是洛克家族的最高機密，裴嘉戚怎麽會知道。
裴嘉戚不再看他，手指有節奏地敲擊著輪椅扶手。
“滾遠點。”裴嘉戚吐出三個字，“你擋著我太太看畫了。”
查理握緊酒杯，骨節泛白。他冷哼一聲，轉身走回對面的包廂。
“老公，這人誰啊？欠揍。”喬麥麥低聲問。
“一個快破產的蠢貨。”裴嘉戚淡淡回應。
晚上八點，拍賣會正式開始。
前面的幾件拍品，喬麥麥毫無興趣，靠在椅背上打瞌睡。
半小時後，臺上燈光匯聚。
拍賣師戴著白手套，掀開展示臺上的紅絲絨幕布。
“第十七號拍品，十六世紀油畫《失樂園》副稿，起拍價，一千萬美金。”
全場安靜。
這幅畫名氣極大，但起拍價偏高，願意收藏的人不多。
喬麥麥瞬間精神。她坐直身體，扯了扯裴嘉戚的袖口。
裴嘉戚擡起手。
楊元立刻舉牌。
“一千五百萬。”楊元報出數字。
“二號包廂出價一千五百萬！還有更高的嗎？”拍賣師聲音洪亮。
話音剛落，對面包廂的查理舉起號牌。
“兩千萬。”查理挑釁地看向裴嘉戚。
喬麥麥咬牙。這黃毛明顯在惡意擡價。
“三千萬。”裴嘉戚語氣沒有絲毫起伏。
“四千萬。”查理緊追不舍。
場內響起議論聲。這幅畫的市場估值最高也就三千萬美金，現在的價格已經完全溢出。
“五千萬。”裴嘉戚連猶豫都沒有。
查理臉色陰沈。洛克家族現金流緊張，花五千萬買一幅畫回去，會被家族長老會問責。但他咽不下被裴嘉戚羞辱的這口氣。
“六千萬！”查理大聲喊道。
全場嘩然。
喬麥麥按住裴嘉戚的手：“算了吧，我們不要了。”
她想要，但絕不能讓裴嘉戚當冤大頭。
裴嘉戚反手握住她的手，將她按回座椅上。
“裴氏最不缺錢。”裴嘉戚看向楊元。
楊元舉牌。
“一億美金。”裴嘉戚的聲音通過包廂麥克風在會場內回蕩。
死寂。
一億美金。直接翻倍。
查理徹底癱坐在椅子上。他沒錢再跟。
用一億美金買一幅畫，這個殘廢瘋了。
“一億美金一次！”拍賣師激動得聲音發抖，“一億美金兩次！一億美金三次！成交！”
落槌聲響起。
喬麥麥看著裴嘉戚的側臉，忍不住心跳加速。
十分鐘後。
拍賣行主管親自將包裝嚴密的畫作送到二樓包廂。
喬麥麥戴上白手套，小心翼翼地揭開保護膜。
然而，就在她看到畫作右下角的一個暗紋標記時，她的動作猛地僵住。
臉色瞬間煞白。
“怎麽了？”裴嘉戚察覺不對，沈聲問。
喬麥麥指著那個暗紋，手指發抖。
“這畫是假的。”喬麥麥聲音發顫，“這是我三年前，為了練手臨摹的廢稿，那個暗紋，是我專門留下的記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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