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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5章 第95章 求訂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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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5章 第95章 求訂閱。

第95章

樓縣, 柳宅。

柳家一大家子準備搬家,原由太簡單了。柳皇後上位,自然恩及家人。

這不, 如今的柳家就得去神京都享福。

對於柳家人而言, 此, 幸事也。

特別是對於柳家主而言,如今得了恩封的爵位。

雖然,不過是傳三代的爵位。

可這爵位,在柳家人眼中一樣是精貴的很。

“公、侯、伯……”柳家主對柳家夫人感慨一回,說道:“奈何,我家得少傳了一代人。”

沒法子,依推恩之法。從柳皇後的爹開始的推恩。

於是其父被追封承恩公。

柳皇後之父已逝。往下傳, 自然到了柳家主,這一位柳皇後的兄弟身上。

柳家主成了承恩侯。再往下, 便是其子能承繼了承恩伯一爵。

再往後, 便是削爵為民。

對於柳家人而言,富貴來了,卻也太短暫。

若是可以, 柳家人太想要世襲罔替的爵位。可惜,非開國之功, 非滅國軍功,想得了世襲罔替的爵位, 難矣。

哪怕皇家的皇子皇孫,除了就藩的爵位, 可以承壟。

其餘的宗室爵位,一樣是代代削減。

此法,不為旁的, 不過是前朝舊事。宗室過甚,朝廷奉養不起罷了。

這不,前朝有舊例,那麽,本朝自然要吸取了教訓。

“侯爺,如今可是府上的喜事。您呢,還得高興高興。這好福氣,可得攬住。哪能唬了臉,沒得壞了運道。”柳家夫人勸話道。

“也對,是不能唬了臉。”柳家主一琢磨,好像是這麽一個道理。

柳家夫人在心頭,也是介意的很。畢竟,迷信什麽的,可能便是得了奢求到的東西,恰恰相反,那是舍不得失了。

如此,迷信一些,也不過是人之常情。

對於柳家夫人而言,柳家的大富大貴來的突然。

往常,柳家人是真料不到齊王有如今的大造化。

“侯爺,您前兒個提過的舊事,我已經仔細的考校過。如今柳氏一族上上下下,合了年歲的女郎太少。”柳家夫人小心的講道:“美貌出眾者,唯一人。”

“偏生那女是出了五服外的旁枝。這,不過沾了柳氏罷了。真比著親近,還未必比得過衛側妃呢。”柳家夫人說了詳情。

齊王一朝飛龍在天,想攀附的人可多了,想送美的人,更多。

柳家是齊王的母族,一樣有攀附的心思。

這不,哪怕早前送了衛側妃一人去宮裏。又如何?

真是碰著天大的好處,柳氏一族還是盼著自己族裏出了金鳳凰。

畢竟柳皇後的事兒在前,容不得柳氏一族不想歪。

自然想著走舊路,遁舊途,那是把柳氏一族的富貴光大下去。

“出五服外……”柳家主聽著柳家夫人的話,琢磨起來。

“這關系太遠了一些。”柳家主感慨一回。

“便是過繼到咱們這一枝,這感情上,也是淡了一些。”柳家主不傻。

真是不夠親近的,就沾一個姓氏。一旦真是有富貴。

這富貴能落了自己家這一枝嗎?柳家主要懷疑的。

“如此,夫人的話在理。真論了親近,也未必及了衛側妃那一邊吶。”柳家主琢磨一番。

“那,再琢磨一番罷,且先不著急。待著府上去了神京都之後,問一問皇後娘娘的意思。”柳家主說道。

對於柳氏一族而言,如今自然是依附了柳皇後。

柳皇後懿旨,在柳家這一邊那份量最重。

“就依了侯爺的叮囑。”柳家夫人應了話。

不是自家親閨女去攀了富貴,柳家夫人當然沒多少興致。

畢竟親疏遠近,有些時候就是這般的赤祼祼。

“侯爺,說來,衛氏那一邊,知咱們府上要進京,這不,也是奉了厚禮。”柳家夫人樂意替衛側妃說好話。

這當然還是得了衛家的好處。

如今把衛家的禮單子一奉上,讓柳家主一瞧。

“衛家,這親戚確實是知恩的。”柳家主瞧著厚厚的禮單子,瞧著就滿意。

“說來,衛側妃膝下的二位皇孫,那也是流了柳氏的血脈。這血濃於水吶。”柳家主的話裏,那親近之意,也是緩和兩分。

“可不,皇孫身上,也是流著柳氏的血脈。”柳家夫人一樣是於有榮焉的樣子。

柳家這一邊,顯然對於衛家的態度挺滿意。

樓縣,衛宅。

衛禮對於自家夫人最近回了娘家,那是送了重禮一事。

那太清楚了。

這等事情本來就是衛禮點頭讚同的。

或者說在衛禮眼中,些許財務,又算得了什麽?在權勢面前,財貨就不值一提。

因為有了權勢,從來不會缺了錢財。而錢財再多,沒了權勢的庇護,不過是一堆黃白之物罷了。

“蓁姐兒從南邊送了家書回來。不止如此,還是差人送了禮物。”柳夫人跟衛禮講了衛小蓁那一邊的消息。

“……”衛禮聽了,頷首。

對於此事,表示知了。論多上心?衛禮這一位衛縣令不算在意。

見衛禮這般態度,柳夫人當然知道,這事情小事。

不止衛禮不在意,柳夫人也不是多在意。

畢竟衛小蓁的夫君魏二郎在南邊,不過區區小官。

如今嘛,真入不得衛家的法眼。

倒是神京都的風雲變幻,衛家人很在意。

“我娘家已經準備起程進京。到時,夫君您得挪了空閑的時間,專門送一送的好。”柳夫人講道。

“舅家進京,確實得相送一程。”衛縣令讚同一回。

“這一去,於舅家是富貴榮華,享之不盡。”衛縣令感慨一回。

“是啊,瞧著對於柳家而言,確實是富貴榮華著身。”柳夫人讚同一回。

“夫君,我娘家勢大,一朝榮華,於我家而言,自然也是幸事。待側妃進宮做了娘娘,這可是兩相牽扯,彼此照應的好事。”柳夫人說道。

“自然如此,衛家柳家,姻親攀結,可謂是一榮俱榮。”衛縣令讚同一回柳夫人的話。

其時衛縣令更清楚,如今的柳家出了柳皇後。比較起來,衛家勢弱三分。

可衛家的未來,一樣讓人期待。衛縣令的目光可是盯緊了兩個皇外孫。

甭管是長壽、還是長樂,在衛縣令眼中。流了衛氏血脈的皇孫,一旦長大,一旦繼承了齊王的基業。

待將來,柳家享了的富貴,衛家自然也是享受的。

神京都,皇宮,泰和宮。

齊王領妻兒進宮,參加立後大典。

這一回在昭陽宮參拜的女眷,自然有齊王妃和衛小月二人。

柳皇後的派遣,昭昭如廝。

命婦宮妃,四品以上,自然是人人參拜。沒誰可以落下。

或者說沒誰在這等喜慶的日子裏,那敢惹了柳皇後的眉眼官司。

這一日的柳皇後著盛妝,先領聖旨,再進宗廟祭祀。

爾後,於泰和宮前,與宣平帝一道受百官朝賀。

待百官朝賀結束後,再坐鳳輦,回昭陽宮受女眷參拜見禮。

這等威勢赫赫,這等張揚,自然是宣揚了皇後的威儀。

跪於婆母腳下,參拜大禮。齊王妃瞧見了宮妃一樣的參拜大禮。

齊王妃瞧見了柳皇後的手下敗將魏貴妃。瞧著魏貴妃恭敬的態度。

瞧著魏貴妃給柳皇後磕頭,一拜,再拜。

齊王妃的心頭,莫名的有一些想法萌了芽。

“跪。”

“拜。”

“再拜。”

“……”

冊立大典上,正式參拜的大禮,沒誰敢失儀。

這失儀之罪,可不是小罪。關乎禮法,關乎小命,關乎家族。

女眷們自然是謹慎的態度。

衛小月一樣謹慎著。不過,待冊立大典後,宮宴之時。

衛小月的心情輕省了不少。也便這等時候,與衛小月差不多身份的宗室命婦們。

這會兒有人湊上前,還是挺會說了好聽話。至少落衛小月的耳朵裏。

入宮後,在她跟前,盡是聽些甜言蜜語。

衛小月這兒一樣有人捧,畢竟沒誰是傻子。生了齊王唯二兩個兒子的衛側妃,在許多人的眼中也是香餑餑。

比起齊王妃,得寵的衛側妃嘛,也有許多人想壓寶的。

只是比起齊王妃的張揚,衛側妃這一邊太低調。

這不,往昔也沒多少人能親近了衛側妃。

如今,衛小月在宮宴上一露臉。那想親近的人,可謂是多得很。

齊王妃可是註意了魏貴妃,更在意了衛氏。當然,便是柳皇後那一邊,齊王妃一樣在意。

在意這,在意那,齊王妃在宮宴時,也是忙碌的很。

齊王妃的心思難定。

可和淑大長公主坐於宗室命婦這一邊,卻是心神鎮靜。

對於柳皇後登鳳輦,升寶座。

和淑大長公主心裏清楚,早早晚晚的事情。或者說在齊王一朝宮變,上位成功。

在宣平帝就剩下這麽一個兒子時,一切的結局就是註定了。

女眷這一邊的宮宴,真正的主角不會變。從來就是柳皇後一人。

倒是百官那一邊的宮宴,對於宣平帝而言,純粹是走一個過場。

哪怕是走一個過場,宣平帝露臉了,樂意走這一個過場,上演了一場皇家和睦。

有些體面,那就是端著了。

泰和宮,禦書房。

宣平帝在宮宴後,召見了齊王和兩個皇孫。

“兒臣恭請父皇聖安。”

“孫兒恭請皇祖父聖安。”

長樂學了哥哥,兄長如何問安,他學得一模一樣。

小小人兒,長樂學的一本正緊,小孩兒的模樣特別討喜。

落了宣平帝的眼中,也不過是淡淡一句,說道:“朕安,免禮吧。”

“賜坐。”宣平帝吩咐了一句。

齊王見父皇在哪見孫兒後,樂得給他這一個親兒子賜坐。

齊王不端著,謝一句,落坐了。

長壽長樂湊在親爹跟前,父子仨,那是父子情深。

至少落宣平帝的眼中,有一點礙眼兒。

“老四,你家兩個皇孫,大名叫甚?”宣平帝問道。

“長壽長子,單名一個煜。”

齊王伸手,拍一拍長子的肩膀,笑著回道。

“當初,兒臣還想替長壽討一個名姓,奈何父皇政務煩忙。”齊王陰陽一句。

“……”宣平帝裝著沒聽見。

“長樂,兒臣次子,單名一個燁。”齊王又伸手,拍一拍次子的肩膀,笑著又道。

長子次子,兩個孩子的大名,齊王其時都跟親爹求過話。

奈何,宣平帝沒搭理。

如此,齊王當爹的就給自己家取了小名大名。

“煜、燁,二者皆光明也。倒是好名字。”宣平帝讚一回。

“是啊,皆好名字。長壽、長樂,一人取名高煜,一人取名高燁,於兒臣而言,如光明燦燦。”齊王這會兒笑容真誠。

“老四,瞧你之言,倒像一位慈父,不怕寵溺小兒乎?”宣平帝有一點不讚同的態度。

對於齊王這個兒子,宣平帝的心態有一點覆雜。

問宣平帝多愛這一個兒子?不存在。

至於恨,有一些。

可宣平帝沒得選,這大晉的江山社稷,總歸還是會傳給齊王。

誰讓宣平帝除了這麽一個親兒子,旁的兒孫已經全歿了。

也因如此,對於兒孫歿了一事。宣平帝懷疑了齊王。

或者說世間事,只要是人幹的,那一定會有蛛絲馬跡。

宣平帝真讓人查,他知道,一定能查到。

可宣平帝沒讓查。或者說有些答案,宣平帝懷疑時,就已經給齊王定了罪。

可有些罪,在皇家,那壓根兒不會論罪。因為成王敗寇。

贏家,在皇家的奪嫡裏,從來不會被指責。一旦被指責的,那只可能是輸家。

輸了,才會有汙點。

贏了,想怎麽裝裱,就可以怎麽裝裱。

“長壽、長樂,尚且年幼。父皇真信三歲看到老,這一等的妄言?”齊王問道:“兒臣可記得,當年有老臣誇讚二哥,說其三歲能文,孝感天成,禮儀謙備,德行昭昭……”

齊王這會兒誇了謀逆的太子。

這是幹什麽?

齊王就是想揭一揭父皇的傷疤。或者說瞧著父皇嗆了話,齊王準備嗆回去。

父子之間,恩怨分明,一旦彼此不給臺階,自然奉還一二。

宣平帝在心頭蛐蛐。

果然,這一個逆子就知道氣朕。沒一點孝悌之心。

瞧這逆子之言,怕是恨不能氣死朕,早些登基上位,坐了龍椅。

“老二逆子,死有餘辜。”宣平帝對於太子的心情很覆雜。

可如今一旦開口,給太子的定性嘛,還得蓋一個惡行昭昭的戳。

誰讓太子辦的事情,那就沒得洗。至少在宣平帝這兒,心情覆雜歸覆雜。

威脅皇權,宣平帝是太子死了,才念了父子情份。

一旦太子活著,宣平帝的心態更簡單。還是覺得太子去死一死的為好。

“只是這世道,還講一個理。始作誦者,其無後乎?”宣平帝的目光落在齊王身上。

這就是宣平帝的打臉。

或者說宣平帝在暗戳戳的嘲諷兒子,他這當爹的有逆子。

這有舊例在,或者說齊王幹的那一點事情,一樣是逆子當道。

那麽,齊王就不怕將來一樣被下面的逆子給撅了?

反正宣平帝不相信,齊王這又當又立的,真就是什麽好貨。

或者說宣平帝就是瞧不得齊王上演什麽父子情深。

對於兩個皇孫,宣平帝感情淡淡。往前,也沒怎麽見面。

哪怕是親孫子,沒經營幾分感情。宣平帝這兒的份量輕了。

特別是這皇孫還是齊王的兒子,待將來,也是要祭祀了齊王的香火。

宣平帝的心情就更覆雜。

“父皇之言,實乃至理名言。兒臣謹記。”齊王的態度就是你說你的,我不在意。

那等渾不在意的態度,讓宣平帝有一種拳頭打了棉花的感情,有力氣,也沒使出來。

可在心頭,宣平帝的話,還是落進了齊王的心底。

真不在意這等話嗎?齊王在意的很。

越是在意了,齊王心裏就有計較。他可不想自己將來也享受一遭父皇的待遇。

只能說,前路被齊王走了。那麽,教訓嘛,齊王可是記在了心上。

昭陽宮。

柳皇後在宮宴後,專門留了衛側妃這一位“兒媳”。

至於齊王妃?

柳皇後也留了。可留了,這婆媳三人相處時。

柳皇後更樂意問了衛小月這一個側妃,問什麽?

當然是關心的兒子近況,關心了孫子近況。

這些事情,柳皇後問的仔細,哪怕一點日常小事。

柳皇後也是聽了後,還是多番的尋問。

“衛氏,可嫌棄了本宮的啰嗦?”柳皇後笑問道。

“您樂意聽,我自是樂意講得更多。便是殿下那一邊知曉,也只會覺得心暖,知道母後心疼了兒孫,一片慈愛,盡是溫柔。”衛小月笑得眉眼柔和。

這會兒的衛小月自然樂意陪著柳皇後這一位“婆母”多說說話。

哪怕在柳皇後的心頭加一兩分也好。

至於齊王妃在旁邊的不開心,衛小月忽視了。

柳皇後故意的態度,衛小月不傻。當然瞧得出來。

或者說在柳皇後、齊王妃之間站隊,衛小月不做二選,直接就是站了柳皇後這一邊。

不為旁的,因為打從參加大選,衛小月被柳皇後點中了時,那就已經站了立場,站了位置。

早前沒得選,如今嘛,更加沒得選。

站哪個山頭,一旦站了,就得站穩。這是立場問題。衛小月不傻,心裏門兒清。

“……”齊王妃在旁邊瞅著,瞧柳皇後和衛小月像是一對婆媳。

至於她這一個正版的兒媳婦,讓柳皇後擱一邊,當了背景板。齊王妃心裏暗恨。

可再恨,今時不同往日,齊王妃還得忍著。

誰讓柳皇後是一朝鳳凰於飛,母儀天下。齊王妃只能忍,繼續忍。

畢竟齊王妃還想著東宮太子妃的位置。如今嘛,可不敢行差踏錯了半步,讓人拿住了把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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