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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8章 第68章 求訂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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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8章 第68章 求訂閱。

第68章

宣平四十二年, 正月初五,播州,齊王府廣宴賓客, 舉辦了齊王長子的周歲宴, 拭兒禮。

荊南之地, 識趣的人家都來參加了王府長子的周歲宴。

至於不識趣的人家,高門大戶裏,還生存在荊南之地的沒這等不識趣的人物。

拭兒禮,求一個好兆頭,同時,亦是禱告祈福於上蒼。

當然,去一去些許的晦氣, 那也是必然的。

吉日吉時,衛小月抱著長壽出現在拭兒禮的現場。

與衛小月一道登場的, 還有齊王。

雖然今兒個的主角是長壽, 可事實的真相,便是參加拭兒禮的高門大戶,高朋賓客, 全是奔著齊王來的。

當然,這些送重禮的奢遮戶, 不一定存了什麽攀附的心思。

他們來,送重禮, 更怕的是被齊王記名上。因為誰送了禮,齊王不一定全記著。可誰沒有送禮, 齊王一定是心裏門兒清。

在這等被點名的時候,誰也不想被齊王記一筆。

畢竟能當了荊南之地的奢庶戶,一定是高門, 一定是豪紳。沒誰家裏真缺幾許銀財。

對於齊王這等龍子龍孫,從來是恨不能攀附上。沒誰傻的會想開罪一回。

“吉日到。”秦忠良在旁邊提醒一回。

“玉蟾,開始拭兒禮吧。”齊王笑道。

“嗯。”衛小月頷首。爾後,她把懷中的長壽小心的擱到了地毯上。

地毯上,擺著許多的拭兒禮專用物。小小的物件兒,全是小小號的。

一瞧著,就知道是給小孩兒使喚的。

小小的弓,小小的劍,小小的刀與戟,還有小小的書籍與毛筆等等。

不止有象征了武人的刀劍弓戟,更有象征了文人的筆墨紙硯與書籍等等。

這些小小號的象征物,哪怕長壽周歲,他拾起了,也是頗容易的。

除此外,還有金算盤、金元寶等等跟行商相幹系的。

當然了,也不排除了還有一些象征聰慧的蔥等等的農作物。

至於這一個世道裏,頗讓人瞧不上的,象征著貪吃的點心,又或者著貪色的脂粉等等。

一樣有,不過嘛,擺了時,被客氣的擺在了邊邊角角處。反正離著長壽要爬過去的方向,那在最遠的邊角兒。

“長壽乖乖,去拿了喜歡的。”衛小月哄了話。

“長壽,去挑了中意的。”齊王在旁邊一樣笑著講了一句話道。

長壽被親娘放在地毯上,先是坐著,爾後,試著站起來。

“啪嘰”一下,長壽站起身,又是摔一個屁股墩。

顯然小孩兒還是站不住太久。站片刻,那還成。

站久了,走兩步,爾後,長壽就是摔了又摔。

可小孩兒不覺得摔了有什麽可怕的。摔了,繼續。

不過嘛,在親爹親娘哄了話後,長壽不再試著自己走幾步,炫一炫。

長壽是爬啊爬,爬到小劍的旁邊,拿了小小號的劍在手中。

“長公子擇劍,彩。”有賓客在喝彩。

“長大了,一定是一位大將軍。”

“……”

人群裏,盡是明白人,都是撿到了好聽的話講一講,捧一捧場面。

長壽瞧著大家夥的喝彩,他挺快樂的。他拾了一把小小號的劍。爾後,又是爬啊爬。

長壽再拾了一本小小號的書籍。那書籍的封面上就兩個字《孝經》。

“長公子擇《孝經》,彩,彩,彩。”

“長公子將來必是文武雙全,文韜武略,樣樣精彩。”

“彩,彩。”

“不止呢,長公子擇《孝經》,將來必是孝道為先,以此治藩鎮,興荊南福祉。”

“……”

反正什麽馬屁話,在這等場合裏,齊王都能夠聽見的。

齊王能聽見的好話,衛小月一樣能聽見了。

“父王,給。”

“母親,給。”

長壽拿著東西,像是一只蛄蛹一般的爬啊爬。主要還是拿了東西,不好爬。

可小孩兒還是爬啊爬,爬到父王跟前,把手中的劍遞了父王。爾後,又把手中的書籍遞給了母親。

“哈哈哈……”齊王拿到了小小號的劍,朗聲大笑。

這會兒的衛小月收到了兒子的《孝經》,也是開心一笑。

衛小月伸手,摸一摸長壽的額頭,小聲哄道:“長壽乖乖。等會兒母親陪長壽一道玩兒去。”

長壽聽著親娘的話,重重點頭,小臉蛋兒上全是歡喜與高興。

“來,父王抱一抱長壽。”齊王這會兒是高興的抱起了自家的娃娃。

“今日我兒長壽周歲,本王正式替他取名為煜,高煜。”

煜,火焰也,光明也。

在齊王心裏,長子便是如他心底的火焰,更是照亮他前程的光明。

這一日,長壽有了正式的大名,高煜。

拭兒禮,在齊王的眼中很圓滿。當然,在衛小月的眼中一樣很圓滿。

待宴賓時,小小年紀的高煜自然被哄了下去。爾後,齊王去招待男客,衛小月便是招待女客。

當然,這等宴飲,頗費時間。

等著宴飲結束後。齊王身上有酒氣,衛小月亦然。

回了丹錦院,沐浴一番,洗漱一番。

爾後,衛小月和齊王一道去哄一哄被冷落了小孩兒長壽。

“長壽。”衛小月喚了自家的娃娃。

“母親。”長壽瞧見爹娘,歡歡喜喜,高高興興的撲上去。

齊王瞧著興奮的長子,一把抱住了孩子。這會兒的齊王挺高興。

他是對著長子長壽舉高高,拋一拋。

“哈哈哈……”長壽的笑聲明亮,讓整個屋子似乎都沾染上了這等的高興味兒。

衛小月在旁邊瞧著這一對父子的互動,她的唇畔亦是含了笑容。

等著這一個舉高高的游戲,那是讓父子二人玩了一個痛快後。

衛小月才是湊上前,拿了帕子,給齊王擦拭了額角。畢竟齊王是出力氣幹活的。

拋了孩子,舉高高,還要讓膽兒大的長壽玩一個盡興。

齊王真是下了苦力。

這不,齊王的額頭見了薄汗。瞧著當爹的這般受累。衛小月也心疼。

可心疼歸心疼,再瞧了長壽開心的笑臉後,衛小月又覺得齊王這親爹,一定不會拒絕這一般的力氣活。

“先喝半盞蜂蜜水。”衛小月笑道。

這會兒遞了齊王半盞,爾後,衛小月哄了長壽,讓小孩兒飲了小小的小半盞。

甜味兒,對於長壽而言可喜歡了。這孩子跟他爹一個模樣,父子二人都是愛上了甜味兒的。

“甜,好。”

“母親,喝,喝。”長壽指著空了的杯盞,舉一舉,想再要一些。

“長壽的肚子飽飽的。”衛小月伸手,摸一摸到小孩兒的胃。

小孩兒嘛,喜歡什麽,就愛什麽。可小孩兒的心頭是沒數的。

真是大人給多了,他們一樣會往胃裏塞。

當娘了,衛小月學會了替自家的娃娃摸一摸胃口飽沒飽?

齊王伸手,也摸一摸自家的娃娃。爾後,笑道:“父王這兒有,給長壽。”

話罷,齊王自己杯盞裏剩下來的一小小口蜂蜜水,那是遞到長壽跟前。

“……”長壽伸頭,瞧了盞中的小小口蜂蜜水。

長壽舉了雙手,捧了杯盞,爾後,喝到了自己的嘴巴裏。

“甜。”

“好。”長壽顯然很高興的表達了自己的歡喜之意。

“殿下就會寵了長壽,您真是慈父。”衛小月打趣道。

“長壽聰慧,惹人喜愛。”齊王的眼中,長子那是給了十二萬分的濾鏡。

瞧瞧自家娃娃的眉眼,像他這親爹。瞧著自家娃娃的鼻子、唇畔,還像他這親爹。

反正齊王看了長壽這一個長子,那是瞧哪,哪兒就是順眼的很。

這會兒的齊王與衛小月,這一對當爹娘的哄一哄小娃娃。

當然,又是陪著玩耍後。再哄了長壽漱一漱口。

哪怕小娃娃的年歲小,這吃了甜的後,總歸得護一護牙齒嘛。

雖然長壽的小米牙,那是白白的,可可愛愛的。

待著哄了長壽,哄了小娃娃睡覺去。

衛小月陪著齊王一道離開了兒子睡的屋子。在廊道下。

齊王執了衛小月的手。

“本王替長壽擇了名字,選了好幾日。方才擇了煜這一個字。”齊王說起替長子取名的一點小事兒。

“玉蟾,你可知道,本王在長壽降生後,呈於神京都的奏本上請求過父皇,請父皇給長壽賜名。”齊王再提舊事。

聽著這一樁事情,衛小月沈默了。

當了齊王這般久的枕邊人,衛小月又不傻。衛小月瞧得出來,齊王心底缺父愛。

齊王總想在宣平帝的跟前,那是掙來幾分的體面。奈何宣平帝嘛,對於齊王淡淡。

“殿下,陛下許是政務煩忙,忘記了長壽。畢竟我們生活在播州,離著神京都太遙遠了。”衛小月尋了一個不是理由的理由。

“是啊,播州離了神京都太遙遠。”齊王貌似接受了這一個理由。

可真的接受了嗎?這是一個仁者見仁,智者見智的問題。

可能真正答案嘛,唯齊王自知。

這一日,寢屋裏。衛小月被齊王點拔一回。爾後,二人玩了兩場狐仙與將軍的小游戲。

次日。

齊王貌似心情挺不錯的模樣。他還叮囑衛小月一回。可得記著給神京都的親人、舅舅寫家書。

當然,也得給神京都送了禮物。給宣平帝呈了心意,給錢皇後、魏貴妃、柳婕妤等等,在神京都的諸人,只要是高煜的長輩,人人不能落下的。

事情便是這麽一件事情,齊王府送禮,以齊王長子高煜的名義辦的。

在齊王的指示下,他的長子高煜是應該在神京都裏露一露臉。

宣平四十二年,春日,二月初三,衛小月的生辰日。

彼時,齊王府挺熱鬧的。上上下下,諸人還得了齊王與衛側妃的賞。

神京都,昭陽宮。

錢皇後瞧著錢嬤嬤呈上的消息,驚訝一回。

驚訝歸驚訝,錢嬤嬤讓人再查一查。

又過幾日後,錢皇後得到確認的答案,爾後,在與太子這一個親兒子見面時。

錢皇後遞了一份帳本給親兒子,說道:“下面人辦事得利,查到了魏家的爛帳。你瞧瞧,一定能用得上。至於如何用法,全憑我兒心意。”

太子接過了母後遞來的物證。

太子略翻一翻,爾後,說道:“真是想不到,魏家的風光,全是黔首的血淚。”

“魏家,國之大惡也。”太子對於魏家從來沒有好印象,如今,更是深恨。

“魏家根深,貴妃勢大。又有楚王、吳王張目。我兒莫要輕視。”錢皇後提醒一回。

“母後放心,兒臣心中有數。”太子當然不會小瞧了魏家一系。

憑貴妃的盛寵,得父皇的聖眷,還有楚王、吳王在朝堂上的活躍,太子記恨歸記恨,卻也沒有想著一腳踩死了魏家。

畢竟貴妃不倒,楚王、吳王不倒,魏家總會浴火重生的。

何況魏家也是幾百年的世家,盤根錯節,沒表面上的簡單。

從這帳本上,那就瞧得出來。這裏面的文章很大,水也很深。

那真是一個不註意,肯定能淹死了很多人的。

宣平四十二年,春。播州,齊王府。

衛小月送嫁了姜彩雲,讓對方領了嫁妝,風風光光的嫁給了當上隊官的張雄。

對此,衛小月挺開心,畢竟當一回月老,成全一對有情人。這當然是好事兒,算是結一份善緣,成一份善果。

等夏日,衛小月陪齊王一道去莊子上,二人還領了長壽一道去刨土豆。

雖然小娃娃去地裏,更像是玩耍。可在田野上,那等奔跑也是自由的,風兒也是喧囂的。

這一年,夏日,土豆豐收。衛小月的臉上掛著喜悅的笑容。

齊王更開心,因為豐收。

又一日,神京都有新的消息。

這不,晚間,納涼時。

齊王在跟衛小月閑談時,提了神京都的熱鬧事情。

“那等貪官,居然敢貪沒了修河堤的銀子,鬧出來豆腐渣的工程,以致於釀了洪水之災,真是該殺,死不足惜。”衛小月聽罷齊王的話,心頭恨的牙癢癢。

貪官嘛,一點小錢,可能百姓不在意。或者說想在意,也沒轍。

至於上面的大人物們,更是覺得水至清則無魚。只要不過份,沒釀禍事了,睜一只眼睛閉一只眼睛的忍了去。

奈何這一回出事,出大事。雍州夏汛,水淹四郡。

太多的百姓遭殃,有人去了神京都告禦狀。這一下子簡直就是捅了馬蜂窩。

宣平帝不止派禦史徹查,連楚王也當了一回欽差,一道去雍州辦案。

於是雍州的官場倒血黴,上上下下被清洗一回。可謂是泥沙俱下,牽連甚廣。

當然,在衛小月的眼中,沒有無辜之輩。因為那些流離失所,家破人亡的黔首百姓更慘,慘絕人寰。

人禍之下,天災之下,百姓無衣無食,那不止賣兒賣女。

都是沒吃的,樹皮泥土等等,什麽不能吃?

可謂是人間地獄,地獄空蕩蕩,魔鬼在人間的現實寫照版本。

沒誰會同情貪官,那真是同情錯了對象。

反正衛小月事非分明,她恨貪官。站在小人物的立場上,貪官可惡。

站在長壽的立場上嘛,衛小月更恨招了災禍的貪官。

因為黔首無依時,那不止會尋了大戶破門,吃了大戶。

更可能鬧了動亂,一旦地方不靖。在藩鎮上的齊王府嘛,也容易成了地方上的泥菩薩。

有一句話怎麽說的,泥菩薩過江,自身難保吶。

太平,秩序,這是大家夥的共識。因為大平,才有安穩日子。

一旦不太平了,一切便是難說,不可說。

有了富貴日子,誰又想把富貴日子作踐沒呢?衛小月真不傻,她知道黔首百姓有好日子過,齊王府才一樣會有好日子過。

“是啊,該殺。隱於幕後之輩,更應該殺。”齊王一樣的看法。

這等殺心起時,齊王望向了神京都。齊王在想。

他遞給白太監的帳本,白太監又遞給了錢皇後。

錢皇後拿了,就是太子二哥拿了。如今嘛,太子二哥會如何動一動魏家的老底細?

雍州出大事,齊王本來以為他好不容易翻掉一些人的老底,提前遞上了帳本。太子二哥會動手,可能讓雍州之禍減了人災。

結果,讓齊王沒覺得意料之外。太子二哥敢下狠手。同時,也是辜負了雍州受災的百姓。

明明提前拿下一些人物,可以讓禍患變得更小。顯然在太子二哥的眼中,這些黔首百姓的生死,不足可惜。

魏家,在太子的眼中,還需要讓更大的禍患來拔根兒。

太子,真狠。

這一個念頭在齊王的心底紮了根。

這時候的齊王有一點明白,前世的他為何會萬般的狼狽。

因為他不夠狠,對人狠,對自己得更狠嗎?

齊王悟不透啊。他覺得自己真的悟不透。來了荊南之地,齊王在民間推廣了宣平薯的種植。

真踏足了地裏,種過莊稼,見識過豐收的歡喜與高興。齊王就無法再將黔首百姓們想成了一串兒的數字。

因為那些黔首百姓也是人,活生生的人。

萬家燈火,每一盞都守候著一戶人家。可能是三五口人,更可能二三十口人。

大晉江山,高氏社稷。皇家享了天下供奉。若不能守護了這萬家燈火。

水能載舟,亦能覆舟。至少在齊王的心底,從來期盼的是大晉社稷萬萬年。

哪怕世間沒有萬萬年的皇朝,可江山存續,總歸是一輩又一輩人的努力。

不努力,還要挖了社稷墻角,又何嘗不是對祖宗的背叛,對子孫的辜負。

神京都,皇宮,長樂宮。

魏貴妃最近禮佛特勤快。魏貴妃在替去雍州的楚王祈福。

“娘娘,你跪了一個時辰的經。您歇歇吧。”魏嬤嬤勸話道。

“嬤嬤,本宮心裏不安。”魏貴妃有一種直覺,這幾日,她心神不寧。

這一等心緒上的惴惴不安,讓魏貴妃吃不香,睡不香。

總而言之,魏貴妃就是寢食難安。

“娘娘,要不,奴去傳了太醫,給您請一個平安脈,開兩記安神的太平方子?”魏嬤嬤提議道。

“……”魏貴妃沈默片刻。爾後,點頭。

魏嬤嬤得了魏貴妃的同意,於是傳了太醫,太醫一來,請過了平安脈。

魏貴妃無恙,不過是心緒難安,郁結於心。

於是太醫開了太平方子,反正吃一吃,就當養身了。

這太平方子一開,魏貴妃確實是心緒稍安,爾後,就是癡睡。

神京都,內城,宋王府,書房裏。

宋王恨恨的錘了書桌,說道:“便宜魏家的崽子。”

“老五,倒是心狠啊。”宋王當然不高興。

雍州水災,百姓遭禍。這一等大事裏,魏家給牽連上。

在宋王眼中,這是拔魏家根兒的機會。

可惜,楚王辦事利落的很。那是一查,就是牽連瓜蔓。

結果不止是攀附上魏家了,連趙家等等,還有宣平帝的母族。反正神京都裏,不缺著一些紈絝子弟,那是掛了家族的名頭撈銀子,撈好處。

這不,一出禍事,楚王有的是法子尋了背鍋人。

只能說官場上嘛,被砍的沒冤枉。可能不是他貪了,就是他的家人與親族貪沒了。

在這等九族消消樂的時代裏。家人貪了,親族貪了,一個意思。

畢竟沒當官的撐腰,誰給面子啊?

“不成。”宋王雷霆大怒後,又跟心腹商量一回。

“老五動手,丟幾個背鍋的就想讓魏家脫身,沒那麽容易的。”宋王的眼中是曝露兇光。

“本王記得老王的妻族裏,也有些不爭氣的伸手了……”顯然,宋王準備給楚王來一記狠的。

“王爺,楚王在雍州當欽差天使,真想法子,總能平帳。”幕僚提醒一回。

“本王知道老王能平帳。”宋王冷哼一聲。

“本王要老五跳進了雍州的坑底,那就一輩子別再爬起來了。”宋王的話裏有殺機。

“雍州那些災民裏,尋了死絕全家的,給人機會,與己方便。”宋王給了自己的答案。

“屬下明白。”幕僚懂了宋王的意思。這要楚王死在雍州。

“不過屬於有一個建議。”幕僚的建議,真是建議。

動手,太顯眼包了。

幕僚的建議便是大災之後,必有大疫。一旦染了瘟疫,莫說死一位皇子,就是死了一城人,也道是尋常事。

“爾等辦事,本王放心。去吧。”宋王給了重賞,讓心腹去辦妥差遣。

至於楚王會不會提前離開雍州。宋王想到這些時,他的目光望向了東宮的方向。

宋王心裏門兒清,有些消息,他知道了。太子一定也知道。

那麽,他二人鬥一鬥,鬥歸鬥。提前清場,就有必要。

至於楚王,想上一想,宋王心頭一聲冷哼。老五都敢摻和進奪嫡,這做大哥的自然就敢把老五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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