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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9章 第69章 求訂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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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9章 第69章 求訂閱。

第69章

播州, 張莊。

張雄成婚了,不止如此,媳婦還有喜了。於是張雄衣錦還鄉, 祭祀祖宗。

“爹, 娘, 咱家有後了。”張雄高興的給爹娘磕頭一回。

“爹,娘。你們在天之靈,一定保佑當家的,保佑兒媳肚裏的孫兒輩。”姜彩雲一道給公婆磕頭。

在碑前,張雄、姜彩雲這一對夫妻的想法一模一樣,告知好消息,求地下的張父張母保佑, 庇護。

這求了神仙也罷,還真沒有求了自家祖宗更靈驗的。畢竟自家人, 那一定幫襯自家人。終究嘛, 兒孫們的香火一定是供奉給祖宗們的。

“娘子,小心。”張雄攙扶起姜彩雲。在張雄眼中,懷孕的媳婦就是易碎的琉璃娃娃一般。

琉璃娃娃是什麽?

在張莊時, 張雄不知道。

可給齊王當了親衛後,張雄漲見識了。可知道琉璃是什麽, 貴重在哪兒。

貴重嘛,貴重在值了老鼻子的銀錢。至少在張雄眼裏是如此。

“二郎, 回家了。”

“二郎,發達了。”

“……”一路上, 張雄被莊上的人熱忱招待。

誰讓張雄發達了,回家給爹娘修墳。不止如此,連祖宅也修了。

莊上村民, 瞧著張雄發達,想攀附的可不老少。

當然,張雄待村民們還是一樣熱忱。不過有人想攀附時。

張雄可不會答應。

“咱就是一大頭兵,得王爺器重,吃一口刀把子上的飯食。”張雄莫看長得五大三粗,其時心細。

或者說關乎前程,關乎妻兒,他真細心了。

在張莊上,張雄跟村長嘀咕一回。留了銀子,替村上添了兩畝祭田。

當然,這祭田添了,張雄有要求的。得讓莊上的村民替張雄爹娘守墳。

說是守墳,就是守村人順帶多瞧幾眼的事情。算是與人方便,與己方便。

畢竟張雄真給錢添了祭田。這莊子上拿人手軟,吃人嘴短。

“二郎放心,乃父、乃母的墳,村裏一定守好。有敢不盡心的,咱打斷了他腿。”村長拍胸膛保證。

這保證,張雄信。

因為張雄在村民眼中發達了,這村民只有巴結的。沒誰敢得罪他。

畢竟齊王府的名頭,那是太好使了。

在荊南這一片地界,齊王府的名聲,那就是大善人。

不止是大善人,齊王還懲惡賞善,總歸是黔首百姓眼中的青天大老爺。

“叔,咱這一遭回莊上,瞧了村裏的山地也種滿了宣平薯?”張雄跟村長嘮嗑時,問了此事。

“不止咱村種,隔壁的,十裏八鄉的都種。這宣平薯不挑地,種出來刨了吃,還頂餓。是好糧。”村長讚嘆一回。

“說來,因著這宣平薯,咱村上又添了不少的山地。王爺還給借貸,讓少地無地的村民懇荒。雖說那是借貸,一戶能借幾百錢,至多兩千錢。可那真是活命的恩情,活了不知道多少人家的大恩大德。”村長話裏話外,還是誇了齊王的。

“王府借貸,不收利錢。可不是活菩薩嘛。”張雄感慨一回。

“是啊,王爺就是不同,不虧是皇帝老爺的兒子。這天底下的百姓就應該歸王爺這樣的善人管著,王爺知道咱們黔首想啥,就想要一塊養活妻兒老小的土地吶。甭管是水澆的好地,還是爬坡的山地。有地,就有家,有家,就有根。”村長念叨一回。

在村長的嘴裏,張雄又聽了許多的大事小事。

張雄這會兒的心情激動。在張雄的心裏,他就覺得齊王真是施了大恩大德的大善人。

待黔首好。待他張雄,更好。

畢竟張雄有家有業,有妻有兒,如今不止自己前程有了,兒孫們的前程也有了。

在張雄心裏,他替齊王賣命。那麽,將來兒孫們就繼續替王爺的子嗣賣命。

子孫一輩又一輩,張家就是吃了齊王府的糧,扛了齊王府的活。

至於村長說得的,齊王當坐了天下。這等話會不會大逆不道?

在沒甚讀過書的張雄耳裏,只覺得這話太對了。

神京都在哪?朝哪門開的?張雄一點兒也不知道。

在張雄,或者說親衛營的親衛們眼中,齊王才是天,才是這天下的聖人吶。

聖人,陛下,反正哪一個稱呼都成。他們眼中,沒有神京都的宣平帝這等聖人。

只有齊王這一位聖人。

或者說荊南之地,那些得了齊王府活命,有了安生立命的一小塊土地的黔首。

他們眼中,齊王就是天,就是王法。

至於神京都裏的陛下,皇宮裏的天子?那太遙遠了,黔首不知道,也真心不懂。

神京都,皇宮,延年宮。

柳婕妤聽著年嬤嬤的匯報,問道:“貴妃娘娘又病了?”

“病了,太醫去了長樂宮。不止如此,陛下禦駕也去了。”年嬤嬤講道。

“陛下待貴妃娘娘的情義,真是感人。”柳婕妤抹一抹眼睛。

柳婕妤想裝了跟貴妃情深義重,想一想,又丟開了帕子。

柳婕妤對於魏貴妃只有羨慕嫉妒恨。哪有多少情義?更多的還是不得已。

誰讓柳婕妤不得寵,兒子早年也被魏貴妃捏在掌心裏。

柳婕妤不奉承了魏貴妃,不止她自己要吃排頭,兒子也得跟著受拖累。

“罷了,待陛下離開後,我再去一趟長樂宮,去問安一回。”柳婕妤沒打算去討嫌棄。

帝王在,柳婕妤會識趣的避開。至於會不會讓宣平帝誤會?

反正宣平帝看柳婕妤,從來是低看兩眼。柳婕妤習慣了。

若問在乎不在乎?柳婕妤在乎。

柳婕妤只是不說,可心頭隱隱的痛楚,忍了,忍了多年,忍成習慣。

昭陽宮。

錢皇後知道禦駕去了長樂宮,冷哼一聲。

“貴妃還是一如既往的頗得聖心吶。”錢皇後感慨一回。

“可惜,這一遭的貴妃,怕得痛徹心扉,痛斷肝腸了。”錢皇後的一雙眼眸子裏有笑意,她挺開心魏貴妃的淒淒慘慘。

當然,看了魏貴妃的笑話嘛,那是心裏偷樂就成。

表面上的功夫,錢皇後不會落下。她可是一國之母,中宮娘娘。這母儀天下的風範,那得擺出來。

“嬤嬤,與本宮換一身衣裳。這衣裳,太鮮亮。”錢皇後吩咐一句。

“唯。”錢嬤嬤躬身應話。

錢皇後換了素色的衣裳,素色的頭面首飾等等,爾後,便顯得不那麽的鮮亮。

接著皇後坐上輦,去了一趟長樂宮。

錢皇後到了時,長樂宮裏,太醫已經替魏貴妃開好了太平方子。

魏貴妃不過是怒火攻心,一時氣極,方才暈厥。

要問病?心病爾。

“魏妹妹這一遭,唉。”錢皇後在宣平帝跟前,那是一聲嘆息。

“陛下,您能陪一陪魏妹妹,想來,魏妹妹心頭也是稍有慰藉。”錢皇後一番感慨。

“……”宣平帝沈默。

瞧宣平帝冷漠的神情,錢皇後閉口,不再多言語。

其時在長樂宮裏,宣平帝沒有久留。或者說魏貴妃暈厥一遭,帝王坐禦輦來探望了,又便是離開。

瞧著帝王來匆匆,去匆匆。

錢皇後微瞇了一雙眼眸子,她是若有思量。

“魏妹妹,你醒了。”錢皇後守了長樂宮,一直等到魏貴妃醒來。

“皇後娘娘……”對於錢皇後守了榻前,魏貴妃真驚訝。

便是此時,有宮人來報。柳婕妤來拜訪。

“宣。”錢皇後吩咐一句。

“唯。”宮人應話,爾後告退。

過片刻,柳婕妤進了殿內,先向錢皇後見禮參拜,道:“嬪妾參見皇後娘娘,娘娘千歲千歲千千歲。”

“免禮。”錢皇後擺擺手。

“謝皇後娘娘恩典。”柳婕妤謝過錢皇後,爾後,又把目光挪移到魏貴妃身上。

“貴妃娘娘萬福。”柳婕妤待魏貴妃,只有捧著的道理,沒有得罪的道理。

這不,柳婕妤恭敬問安,爾後,關切了魏貴妃的情況。

錢皇後此刻瞧了柳婕妤的態度,說道:“柳妹妹待魏妹妹一片真誠,你二人的感情,真是好吶。”

“……”柳婕妤心頭一咽。

柳婕妤跟魏貴妃的情份?可深吶。

這等感情,有宣平帝的縱容。那是給魏貴妃提了份量。

畢竟柳婕妤從一開始就是歸屬於魏貴妃一方的立場上。從一開始給蓋上了戳子,甩也甩不掉。

“柳妹妹心誠,與我感情好。皇後娘娘,您說的太對了。”魏貴妃附和一回錢皇後的話。

柳婕妤當一回背景板,瞧著魏貴妃強打起精神,還要應付了錢皇後。

柳婕妤識趣,裝了鵪鶉。畢竟錢皇後,她得罪不起。魏貴妃嘛,一樣是得罪不起。

“……”

這一廂裏,錢皇後陪魏貴妃上演了一回宮廷裏的姐妹情深。

爾後,錢皇後又寬慰一回魏貴妃,方才離開。

待錢皇後離開,魏貴妃的目光挪到柳婕妤的身上。

“本宮身體不適,就不留妹妹了。”魏貴妃趕客的意思明顯。

“那嬪妾告退。不打擾貴妃娘娘您了。”柳婕妤識趣,趕緊告退。

待柳婕妤一樣離開後,魏貴妃伸手,狠狠的錘了床榻。

“娘娘。”魏嬤嬤想勸。可瞧著魏貴妃再難掩了傷心的神情,魏嬤嬤落了淚。

“嬤嬤,本宮心口疼,痛如刀絞啊。”魏貴妃捂住了胸口,真疼。

“我兒,我的兒啊……”魏貴妃痛哭起來。

魏貴妃得著消息,泰和宮遞來的。

這不,魏貴妃被氣的暈厥,爾後,宣平帝還來探望。

可這些又如何掩得住魏貴妃的心痛,她痛的無法呼吸了。

楚王歿了,在雍州染疾不治而亡。這一個消息對於魏貴妃而言,簡直就是天塌了。

畢竟不止魏家在楚王身上投了重註,魏貴妃在這一個長子身上,那也是傾註了全部的心血。

楚王,那是魏貴妃心頭的指望。

泰和宮。

宣平帝不止心疼,他還頭疼。

心疼的,自然是歿了一個兒子,還是成年的兒子。

對於宣平帝而言,白發人送黑發人,這真不是什麽好事情。

心疼,少了一個親兒子。頭疼,則是楚王歿了。

那麽楚王遮蔽的一些事情,又是呈上了宣平帝的案頭。關於魏家的一些黑帳,一些汙點,可謂是斑斑痕跡,盡數惡心人來著。

想到雍州人禍與水災,想到因為此事,楚王這一個能幹的兒子歿了。

問宣平帝的心思?他自然恨極了替楚王招災的魏家。

不止魏家,連魏貴妃嘛,宣平帝也是隱隱感覺了頭疼。

因為處置魏家過甚,置貴妃於何地?置吳王於何地?

可不狠狠的下辣手,不把魏家打倒。宣平帝的心裏又有一口惡氣難順。

播州,齊王府。

齊王得到了最新的消息,比神京都那一邊晚兩天。

爾後,齊王震驚了。

“怎會如此。”齊王真驚訝。前世的五弟也擋災,替魏家擋災,替六弟擋災。

如此,五弟才會退出了奪嫡之爭,因為他傷了腿,成了瘸子。

可這一輩子,五弟連瘸子都沒得做,人歿了。

想到這些時,齊王心更涼。對於神京都的宋王、太子,這二位好哥哥有了更深刻的印象。

他們真狠啊,刀刀見血,不留後患。

“卻原來,前世的我也替五弟、六弟擋災了啊。”齊王仔細琢磨後,又想通透了一些事情。

齊王想到了一些前世忽略的小細節。

多琢磨一番後,齊王知道,前世有他擋在前面。五弟、六弟的光芒晦暗兩分。

如此,長樂宮才能躲過了一些目光。

這一輩子齊王就藩,一閃身,又來了一記狠的,算是掀一掀魏家的底牌。

這不,魏家遭災沒遭災,不算重要。

魏家期許的未來富貴,投下的重註,五弟楚王歿了。

不止如此,怕是長樂宮已經上了某些人的棋局裏。

對於宋王,齊王不會小瞧。對於太子,齊王只敢高看,不敢低眉瞧。

因為上一輩子啊,太子可是來了一記狠的,跟父皇掏心窩,鬥狠的。

可謂是神武門對狙,誰贏,誰是天下正統。

上一輩子的齊王真是親身經歷了太子兵變,太子敢跟親爹幹一場大的,那叫一個轟轟烈烈。

當天晚,寢屋裏。

衛小月攬了齊王的腰,小聲提議,說道:“殿下,我們去莊子上小住幾日吧。”

“玉蟾又念了莊子上的自在日子?”齊王笑問道。

“不,我是瞧著殿下近日,貌似心亂了。”衛小月講了真心話。

“也許殿下去莊子上小住幾日,領了長壽下地幹些農活,爾後,便能心態安定,不再心有迷惘。”衛小月講了自己的想法。

在衛小月的眼中,人若迷惘,一定是閑的,閑出病來。

那麽,踏實種地,老實幹活。

累一累,清一清腦子,爾後,就會睡得香,睡得沈。

至於迷惘,不迷惘的?不可能,完全不可能。

“好,我們去莊子上小住幾日。”齊王同意了。

去莊子上,種一種地,換一換腦子。齊王覺得是一個好法子。

畢竟種地時,齊王的心胸更開闊。頗有一種農民豐收,天下安泰的感覺。

誰讓齊王學的濟民之術裏,首重一條,農為邦本,食為根基。

天下有糧,黔首有食,社稷大安。

小小孩兒,長壽雖是一歲半。在他的世界裏,爹娘疼愛,好不快樂。

至於是在齊王府快快活活的長大,還是去莊子上肆意的玩耍,奔跑於田間,奔跑於莊子上。

對於長壽而言,有爹娘的地方,那就是家,那就是頂快樂,頂快樂的事情。

因為小孩兒的世界,就是如此的簡簡單單嘛。

齊王食邑,親衛營家眷們住的莊子上。齊王府的一家三口又是光臨。

齊王來之前,帶著心事。一踏足了養育丁口的土地時,齊王更在意了收成。

於是齊王踏實的關心了土地上的莊稼,不止如此。

齊王還是領了自家的娃娃,那是一道種種地。

雖然種種地,這時節嘛,還是補種一些菜苗苗。

可小娃娃長壽樂意啊。雖然小娃娃不懂什麽種菜。

可小娃娃跟著親爹的腳跟前,腳跟後,那是灑了草木灰,灑得叫一個開開心心。

衛小月陪著這一對父子,她瞧見夕陽夕下,長壽在咯咯的開心笑著。

“真好。”衛小月感慨一回。

不止感慨了自家娃娃的笑聲,真清脆,真好聽。

衛小月更是開心了,齊王貌似不再郁郁有心結。

“玉蟾,在講什麽?”齊王瞧著衛小月動了動的嘴皮子,笑問話道。

“我說,今兒個的天氣,真好。”衛小月笑著回道。

“您瞧,長壽真玩瘋了,像一個小猴子。”衛小月指著自家的娃娃,那是給了一個小評價。

“玉蟾,我們家的長壽可不是小猴子,而是大聖,揮起萬鈞澄玉宇的齊天大聖。”齊王指著自家的長子,頗是一番的為父驕傲。

齊天大聖,平帳大聖,西天的聖佛吶。

這關於求真經的故事,衛小月講過嘛。不過,她是假托一位曾經遇上的游僧給說了這麽一個故事。

對於名著,衛小月不會貪功。畢竟這真不是她的能耐。

“若將來長壽能有澄清玉宇的大本事,那也是殿下您教會了他一身學問。”衛小月笑著回話道。

“俗語雲,虎父無犬子。我盼著將來長壽青出於藍,而勝於藍。殿下,您呢,您期盼嗎?”衛小月反問道。

“弟子不必不如師。為人父,自然是盼著孩兒更出眾,乃勝其父也。”齊王給了肯定的答案。

“父王,父王。”

“母親,母親。”

“瞧瞧。”長壽這會兒是歡快的湊到爹娘跟前,爾後,遞上了一只蚱蜢。

“鬥蟈蟈。”長壽說道。

“哈哈哈……”衛小月捂嘴笑。

“長壽,這是蚱蜢。蟈蟈不是蚱蜢。”齊王給兒子解釋一回。

“啊。”長壽疑惑一回。他歪一歪小腦袋的模樣,太可愛。

讓衛小月這做親娘的,那是真心遭不住。

“我家的長壽太可愛了。”衛小月摸一摸兒子的小腦袋瓜子。

齊王在旁邊瞧著衛小月哄一哄兒子,他也是笑了。

這一日,在田間,齊王陪著妻兒一道抓蚱蜢。一點樂趣,挺是快活。

等著回了莊子上的大宅子後,衛小月哄了自家娃娃去沐浴一番。

等著夕食,一歲半的長壽已經可以自己拿勺子舀飯吃。

“他倒是一個急性子。”齊王瞧著長子一心舀飯,一口剛嚼完,又往嘴裏塞的長壽,忍不住感慨一回。

衛小月瞧著往昔食不言的齊王,那在親兒子身上打翻了太多的規矩。

衛小月是捂嘴掩笑,遮上一遮。

“殿下,其時長壽像您。您啊,有時候也是急性子來著。”衛小月說道。

“像我?”齊王琢磨一二。爾後,頷首。

“我兒肖父,當是如此。”齊王讚同一回。

這一廂裏,長壽是開開心心的用好夕食。爾後,衛小月陪著齊王一道,又是一人牽一只長壽的小手。

一家三口在廊道下慢悠悠的走一走,散散步,消消食。

被爹娘牽著,長壽挺開心的。長壽還說道:“父王,鬥蟈蟈。”

“母親,鬥蟈蟈。”

顯然在長壽的小腦袋瓜子裏,他還記著鬥蟈蟈的趣事。

“成,明天陪長壽鬥蟈蟈。”齊王應了兒子的期許。

“嗯。”長壽一聽親爹答應,當即,他是重重的點頭。

那模樣,可慎重。

不過嘛,小孩兒學了大人的樣子,落在大人眼中,最是招人心疼,招人喜歡。

這一日,待哄睡了長壽。

衛小月與齊王離開了孩子住的屋子。爾後,衛小月邀請齊王一道賞月。

“月下小酌,殿下,可好?”衛小月問道。

“善。”

齊王當然不會拒絕了枕邊人的邀請。這一回,不止是月下小酌。

衛小月指著下酒的小食,笑道:“瞧瞧,還搭配了碳烤香酥小蚱蜢。這些,可全是長壽今兒個的成果,這是孩子的孝心。殿下,萬萬莫要拒絕了。”

“哈哈哈……”齊王暢快的笑一回。

“我兒孝心,本王豈有拒絕的道理。”齊王對於香酥小蚱蜢,那來了興趣,真想嘗一嘗。

於是衛小月斟酒,斟上齊王的一盞,再給自己也是斟上一盞。

飲酒,嘗一嘗香酥小蚱蜢,絕配。至少齊王覺得不錯,挺是有滋有味兒的。

“彩。”齊王讚許一回。

“今日我與殿下,不醉不歸。”衛小月也飲一盞,說道:“彩。”

“玉蟾,你想灌醉本王,難也。”齊王暢快笑一回。

“哈哈哈……”齊王又是大笑一回。笑罷,又端起衛小月給斟滿的酒盞。

“滿飲,再飲。”齊王舉盞,又吟詩道:“美人醉酒芙蓉面,一枕鴛鴦宿春宵。”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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