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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5章 我要搞把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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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5章 我要搞把狙

◎清月勇闖戰亂國家◎

【清月,見字如面。

你讀到這封信時,我一切都好,傷勢已無大礙,琳曼的醫術你是知道的。我唯一放心不下的是你。在那個世界,你是否安好?是否還在為過往自責?答應我,每天照顧好自己,按時吃飯,安心睡覺。

我用權杖監測林修玊是否意圖回你的世界打擾你,為了你的安全,我一直在阻止他,因為你的平安,是我所有行動的意義。

言歸正傳,我們這邊已成功揭露研究院的陰謀,很多曾並肩作戰的兄弟選擇站在我們這邊。當前局勢雖有好轉,但敵我力量依舊懸殊,硬拼絕非良策,所以我們這些日子也沒閑著。

我們找了個安全的地方落腳,帶著願意跟我們的清除者和研究員,盡快離開研究院勢力強的城市。趙啟明知道有個很偏遠的山區,易守難攻,地下還有一種能幹擾探測的特殊礦石,很適合做臨時基地。

現在我們也正在悄悄排查,防止有內奸混進來。我們也明確了分工——我負責指揮作戰,鄭赤帆就守在基地最核心的地方,趙啟明管情報,琳曼負責醫療和後勤。

我們秘密聯系那些曾受研究院打壓的地方勢力、對研究院不滿的其他政府部門,還有那些被變成異變者的家屬。把真相告訴他們,爭取更多人的支持和物資幫助。

清月,雖然前面的路還很難走,但我很有信心。等我們在這裏站穩腳跟,開辟出新天地,我一定想辦法去見你。

夕辭。】

看著信紙上工整漂亮的字跡,喻清月一直懸著的心終於落了下來。能把字寫得這麽穩,說明他的身體確實恢覆得差不多了。

她把信紙仔細折好,嘴角不自覺地揚起一抹安心的微笑,輕聲對葉梓說:

“他說的對……有些話,寫出來確實比冷冰冰的打字,更有溫度。”

喻清月開始像一臺不知疲倦的機器般拼命兼職。

白天,她去培訓學校教授合氣道;下課後,她趕往寫字樓做保潔;晚上,又換上制服在酒吧端盤子,直到深夜。

葉梓看著她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消瘦下去,眼下的黑眼圈越來越重,心疼地拉住她:

“清月!你為什麽要這麽逼自己?你需要錢我可以給你,多少都行!”

喻清月輕輕推開葉梓的手:

“姐姐,謝謝你。但這不一樣。”

喻清月決定必須用自己的雙手,去掙得通往他身邊的‘路費’。

每一分她親手掙來的錢,在未來換成物資時,才會讓她覺得,自己真正與他並肩站在一起。

半年的晝夜奔波,喻清月終於攢下了一筆足以支撐她下一步行動的資金。

她知道,在國內,獲得槍支是絕無可能的。而通過正規渠道去國外購買,手續繁雜,條件苛刻,對於一個普通學生來說無異於天方夜譚。

留給她的,只剩下唯一一條路,那就是直接前往那些戰火紛飛、秩序崩壞的地帶。

既然槍支無法帶回來,那麽,她就帶著那面能穿越世界的鏡子,直接去。

她的計劃簡單而瘋狂:

首先利用這筆錢,設法前往一個能夠輕易獲取武器的戰區或邊境地帶。

在那裏,利用現金購買到足夠的武器彈藥,並進行最後的實戰適應。

找到一個絕對安全的臨時據點,然後……啟動鏡子,直接帶著裝備,穿越到黃夕辭的世界。

這將是一次沒有返程票的遠征。

“什麽?!你要去戰亂國家?!喻清月你瘋了!!!”

葉梓聽完她的計劃,直接給了她一個大逼兜,臉上寫滿了震驚和無法置信。

“你知不知道那是什麽地方?那不是電影!那是真正的人間地獄!”她抓住喻清月的肩膀,聲音因為太過急切而發抖。

“那裏沒有法律,沒有秩序!你一個女孩,帶著那麽多現金,就像一只肥羊闖進了狼群!你知道你會面臨什麽嗎?”

葉梓掰著手指,一件件數給她聽,試圖讓她放棄:

“搶劫、綁架、被賣作奴隸,或者幹脆莫名其妙地消失在一顆流彈下!你甚至連屍體都找不回來!”

“是,你是練過,能打三五個混混。但在那裏,面對的是拿著沖鋒槍的童子軍!是殺人不眨眼的軍隊!你的合氣道在AK-47面前有什麽用?!”

她近乎哀求:

“清月,我理解你想幫夕辭的心情,但你不能用這種方式去送死啊!我們一定還有別的辦法,再想想,好不好?算我求你了!”

“你說的每一點我考慮到了。但這已經……是最好的辦法了。”

喻清月拉上背包最後一層拉鏈,沈重的背囊壓在她單薄的肩上。

她深吸一口氣,轉身鎖上門,像是為這段平凡人生畫上的休止符。

地鐵換乘機場線的路程格外漫長。車廂廣告燈箱流光溢彩,映在車窗上與她沈靜的臉龐重疊。鄰座女孩正在視頻通話,撒嬌著討論見面後的約會。

喻清月仿佛能看見另一個平行時空裏的自己和黃夕辭——沒有異變,沒有追殺,沒有生離死別,他也會在某個普通的日子裏接她下班,商量著晚上是去看電影還是回家做飯。

那觸手可及的、無數人擁有的平凡,於她而言,卻成了需要用一場奔赴刀山火海的遠征去換取的,最奢侈的願景。

機場國際出發廳燈火通明。電子屏上滾動的航班信息裏,“奧凱裏亞”四個字顯得格格不入。辦理登機手續時,工作人員反覆核對著她的簽證:“小姐確定要去這裏?”

“確定。”

通過安檢時,X光機前的安檢員多看了她一眼。背包裏那些非常規物品在屏幕上呈現出奇特的影像——急救包裏的止血帶,頭盔護膝護肘,還有那面用防震材料嚴密包裹的鏡子。

“野外考古。”她提前準備好的說辭脫口而出。安檢員貼上當值以來最慎重的“已檢”標簽。

登機口前,她最後看了眼手機。葉梓的未讀消息填滿屏幕,從憤怒的質問到懇求的勸阻。她沒有點開,只是默默關機。

坐在飛機上,喻清月從貼身口袋裏取出那張折痕很深的信紙,黃夕辭的字跡在閱讀燈下格外清晰:

“等我們在這裏站穩腳跟,開辟出新天地,我一定想辦法去見你。”

她將掌心貼在冰冷的窗上,輕聲自語:“等我,換我來找你。”

飛機在機場降落的過程像一場受難。窗外不是城市天際線,而是布滿彈孔的航站樓和燒焦的機骸。跑道邊緣散落著軍用吉普,持槍士兵的身影在熱浪中扭曲。

艙門開啟的瞬間,熱浪裹挾著硝煙與血腥的氣味湧進機艙。喻清月最後檢查了背包裏的鏡子——完好無損。

入境窗口的玻璃布滿裂紋,官員制服沾著油汙。“100美元。”他眼皮都不擡。喻清月沈默地遞過鈔票,護照被草草蓋上來歷不明的戳記。

機場外如同末日集市。缺輪胎的轎車與駱駝擠在一起,孩子們肩上挎著比他們還高的AK-47。見她出來,幾個男人立即圍上來,渾濁的眼睛黏在她的背包上。

“旅館?還是換錢?”臟汙的手試圖抓她胳膊。

喻清月側身避開,用英語低喝:“離遠點。”男人們楞神的剎那,她已鉆進最近的老舊出租車。

“威利旅館。”她說出網上查到的相對安全的落腳點。司機從後視鏡裏打量這個獨行的東方女孩,露出黃牙:“那裏?你確定?”

車子駛過布滿路障的街道。二樓窗口伸出的晾衣繩上掛著嬰兒尿布,樓下卻是架著重機槍的工事。某個瞬間,喻清月與街邊抱槍的少年對視,那雙眼睛空洞得讓她心悸。

旅館前臺的老頭正在擦拭一把左輪手槍。“單人間,每天70美元。”他扔來鑰匙,“晚上別開燈。”

房間墻上有幹涸的血跡。喻清月用衣櫃抵住門,第一時間檢查鏡子。鏡面映出她蒼白的臉,也映出窗外升起的黑色煙柱。

深夜,槍聲與爆炸聲如同節慶鞭炮。她蜷縮在墻根,握著手電看著地圖。根據情報,城東廢墟有個叫“肖恩”的軍火商能做外國人生意。

淩晨四點,門外傳來撬鎖聲。

喻清月瞬間清醒,抓起手電和匕首貼到門邊。伴隨著粗喘,門鎖正在被暴力破壞。

“砰!”

門栓崩裂的剎那,她擰開強光手電直射對方眼睛,在歹徒捂眼時用盡全力將匕首紮進對方大腿。男人嚎叫著倒地,同夥見狀掏出手槍。

千鈞一發之際,旅館老板的獵槍抵住了持槍者的後腦。

“滾出我的店。”老頭嘶啞地說。

當走廊恢覆寂靜,老頭瞥了眼她正在滴血的匕首:“肖恩不會和死人做生意。明天我帶你去。”

清晨的奧凱裏亞籠罩在鐵銹色的霧霭中。老頭開著一輛沒有牌照的皮卡,載著喻清月駛向城市東郊。

“肖恩只認兩種東西,”老頭咬著煙蒂,“美元,和不怕死的人。”

廢墟深處竟藏著一個繁忙的集市。蒙面婦女在攤位上挑選西紅柿,隔壁就是成堆的彈藥箱。孩子們在生銹的坦克框架上跳躍,遠處不時傳來試射的槍聲。

肖恩的“店鋪”是個半地下車庫,入口處掛著“五金配件”的歪斜招牌。兩個抱著突擊步槍的守衛上前搜身,喻清月配合地舉起雙手。守衛沒收了她的匕首和手電,但對貼身收藏的鏡子只是隨意摸了摸。

車庫內部別有洞天。墻上掛滿各類槍械,從老舊的AK到嶄新的M4,空氣中彌漫著槍油和塵土的味道。肖恩是個精瘦的白人,正在擦拭一把鍍銀手槍。

“威利,”他頭也不擡,“這次帶了什麽新鮮貨色?”

“大客戶。”威利推了喻清月一把,“她要長家夥,還要學怎麽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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