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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6章 黃夕辭的得力救兵已到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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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6章 黃夕辭的得力救兵已到位!

◎這次輪到喻清月英雄救美了!◎

肖恩終於擡頭,藍灰色的眼睛像兩枚冰冷的硬幣:“CIA?MSF?還是哪個聖母組織的?”

“顧客。”喻清月將背包裏的美元現金倒在桌上,“一把手槍,一把狙,配套彈藥。還有速成訓練。”

肖恩笑了,露出金牙:“培訓費比槍貴,小姑娘。”

“包括實彈教學,”喻清月抽出額外一沓鈔票,“用你的敵人當靶子。”

這個提議讓肖恩眼前一亮。

他帶她來到車庫後的射擊場。遠處墻邊綁著幾個蒙眼俘虜,都是敵對武裝的成員。

“看到那個被我畫上記號的男人了嗎?他強了B區的一個女人,還殺了她的老公和孩子。這個女人上吊自殺了。”肖恩指著不遠處一個男人。

“記住,呼吸控制比扣扳機更重要。”肖恩指導她架起一把狙擊步槍,“現在,試著打中他左邊膝蓋。”

喻清月的手指在扳機上顫抖。她在訓練場打過無數靶紙,但這是活生生的人。

“怎麽?聖母病發作了?”肖恩譏諷道。

她閉上眼,想象著那個自殺的女人最後痛苦的模樣。再睜眼時,目光已恢覆冷冽。

槍響,俘虜慘叫倒地。

“不錯,”肖恩拍拍她肩膀,“現在你知道代價了。”

交易完成時,喻清月獲得了配消音器的M24、微型手槍、各200發配套彈藥,和一套改裝過的攜行袋。

更重要的是,肖恩給了她一個重要情報:“最近南區來了些奇怪的人,在打聽獨行旅客。你最好小心點。”

返回旅館的路上,喻清月註意到有輛黑色轎車在跟蹤。她抱緊裝武器的袋子,另一只手伸進口袋,握住了那面鏡子。

黑色轎車如同幽靈般纏著威利的皮卡,保持著恰到好處的距離。威利瞥了眼後視鏡,咒罵著猛打方向盤,皮卡拐進一片布滿彈坑的工業區。

“媽的,是灰狼幫的人!”威利猛踩油門,“你露財了,小姑娘!”

喻清月蜷縮在座椅下,緊緊抱住武器袋。子彈擦著車廂飛過,在金屬擋板上濺起火花。這些人是沖著她剛買的武器和剩下的美金來的。

“我們分頭走!”威利在一個倉庫急轉彎後剎車,“穿過前面的廢車場,我們在旅館後門匯合!”

喻清月毫不猶豫地滾出車廂,借著生銹的貨車掩護沖進廢車場。

她回頭瞥見威利的皮卡引著黑色轎車駛向相反方向,很快傳來劇烈的碰撞聲。

廢車場裏堆積如山的報廢車輛形成鋼鐵迷宮。她靈活地在車輛間穿梭,不時推倒堆放的輪胎制造障礙。但追蹤者顯然更熟悉地形,兩個持槍大漢始終如影隨形。

在一個報廢巴士旁,喻清月突然蹲下假裝系鞋帶。透過破碎的後視鏡,她看清了追蹤者的裝扮——破舊的防彈背心,手臂上的狼頭紋身。

她閃身鉆進貨櫃車廂,直接從另一側破窗翻出,落在堆滿汽車零件的推車上。這個突如其來的變向讓她獲得了寶貴的三分鐘。

是時候測試肖恩的“教學成果”了。

喻清月爬上一輛廢棄油罐車的駕駛室,快速組裝好狙擊步槍。當第一個追蹤者出現在路口時,她通過瞄準鏡清晰看見對方腰間的戰利品——都是來自不同受害者的錢包。

深呼吸,扣動扳機。

子彈精準擊中追蹤者右肩。不是致命傷,但足夠讓他失去戰鬥力。第二個追蹤者立即尋找掩體,對著對講機大聲呼救。

喻清月迅速轉移位置,不料和增援的第三名匪徒迎面相遇。近身搏鬥中,她用手槍柄猛擊對方太陽穴,卻被扯掉了外套口袋——鏡子滾落在地。

就在她撲向鏡子的瞬間,鏡面突然泛起波紋。一股無形的力量將最近的匪徒彈開,撞在廢發動機上昏死過去。

喻清月趁機抓起鏡子躍過護欄,落在沙堆上。她聽見遠處傳來威利皮卡的喇叭聲——約定的匯合信號。

奔跑中她撫摸鏡面,那詭異的波動已經平息。但剛才的力量真實存在,仿佛這面鏡子在現實世界中的危急時刻會自動保護主人。

在旅館後巷,威利開著另一輛破舊轎車接應她。老頭額角正在流血,但咧嘴笑得開心:“灰狼幫今天虧大了,你打傷的是他們的二當家。”

他遞給喻清月一張紙條:“肖恩送來的。他說如果你能活著從灰狼幫手裏逃脫,就給你這個地址。”

紙條上寫著一個經緯度坐標,旁邊標註著:“最適合辦事的地方”。

按照坐標指引,喻清月在城郊一座廢棄教堂的地窖裏,找到了肖恩所說的“最適合辦事的地方”。

推開虛掩的木門,成箱的醫療物資整齊堆疊,幾乎填滿了整個地下空間。繃帶、縫合線、抗生素、止痛藥、血漿袋……甚至還有幾臺未拆封的便攜式監護儀。

一個穿著褪色修女服的老婦人從物資堆後走出,手裏還抱著幾盒生理鹽水。

“肖恩介紹來的?”她的英語帶著濃重口音,眼神卻很清澈,“我是瑪爾塔修女。”

“這些……都是哪來的?”喻清月輕輕撫摸著一箱破傷風疫苗,包裝盒上的各國文字訴說著它們曲折的來歷。

“上帝送來的。”修女露出疲憊的微笑,“其實是各國援助組織的物資,被軍閥扣下後又……流落出來。我們用合適的價格收購,再賣給需要的人。”

喻清月立即意識到這個機會有多珍貴。她仔細清點自己的現金,精打細算地采購:抗生素、強效止痛針劑、外科縫合包、消毒用品,還有靜脈輸液設備。

當她猶豫地看著那臺監護儀時,瑪爾塔修女輕輕按住她的手:“孩子,你要去的地方,可能用不上這麽精細的設備。多帶些止血粉和繃帶更實際。”

這句話點醒了喻清月。她果斷放棄高科技設備,轉而加購了大量基礎醫療用品。所有的物資都被她重新分裝,用防水布包裹得嚴嚴實實。

臨走時,瑪爾塔修女往她背包裏塞了幾盒高能量巧克力:“願天使與你同行。”

返回旅館的路上,喻清月感覺背包重了許多,心裏卻踏實了不少。

【這些藥品可以帶去夕辭的世界,現在他和他的同伴們一定需要這些。】

她不知道的是,在對面樓頂,肖恩正通過望遠鏡註視著她的身影。他放下望遠鏡,對身邊的威利說:

“這小姑娘要麽是個聖人,要麽是個瘋子。”

威利開了瓶酒:“有什麽區別呢?”

“沒什麽區別,”肖恩在杯子裏加了點冰塊,“都會害死自己。”

喻清月在旅館昏暗的大堂裏等了將近兩個小時,才等到威利推門而入。老頭滿身塵土,右手指關節破皮滲血,顯然剛經歷過一場惡鬥。

“灰狼幫暫時不會來找麻煩了。”他輕描淡寫地說著,在喻清月對面坐下,從懷裏摸出半瓶威士忌灌了一口。

喻清月將裝著剩餘美金的信封推到威利面前:“謝謝你這些天的照顧和幫助。”

威利瞥了眼信封的厚度,挑了挑眉,沒說話。

“我明天一早就走。”喻清月繼續說,“還有一件事想請你幫忙。”

威利咧嘴笑了,黃牙在燈光下格外醒目:“小姑娘你真有意思。說吧,什麽事?這些錢都夠我幫你殺個人了。”

“不是殺人。”喻清月搖搖頭,“我會在房間裏留下一面鏡子,希望你能保管好。等這個國家的戰爭結束後,把它寄到這個地址。”她遞過一張寫有中文地址的紙條。

威利接過紙條,眉頭緊鎖:“就這麽簡單?”

“是的。”

兩人陷入短暫的沈默。威利又喝了一口酒:“明天要去哪裏?需要我跟著嗎?”

“我要去幫助我心愛的人。”喻清月語氣堅定,“我自己去。”

威利盯著她看了很久,久到窗外的槍聲都停歇了片刻。

終於,他收起信封和紙條,點了點頭:“鏡子我會保管。戰爭結束就寄。”

“謝謝。”喻清月起身,背起行囊,“再見,威利。”

看著她走上樓梯的背影,威利瞇起眼睛,將瓶中最後的威士忌一飲而盡,喃喃自語:

“好一個瘋女人。”

破舊的吊燈在他頭頂搖晃,投下斑駁的光影。

這個來自東方的姑娘,帶著滿身謎團而來,如今又要奔赴下一個戰場。在這個生命廉價如草芥的地方,她竟然只為托付一面鏡子。

威利小心翼翼地將寫有中文地址的紙條折好,放進貼身的衣兜。直覺告訴他,這面鏡子遠比那疊美金要重要得多。

喻清月觸碰到鏡面的瞬間,一股巨大的吸力傳來,她緊緊抱住懷中的狙擊槍和沈重的背包,整個人被猛地拽入一片光怪陸離的漩渦。

短暫的失重和眩暈後,她重重地摔落在實地上。

“呃……”

她忍著疼痛迅速翻身,半跪在地,警惕地掃視四周。

眼前是一片陌生的密林,樹木遮蔽了大部分月光。萬幸,周圍暫時沒有危險的氣息。

她剛松了口氣,準備檢查散落的物資,右腿卻突然傳來一陣熟悉的、令人心悸的麻痹感。

她低頭看去,心頭猛地一沈——那條在現實世界已經恢覆正常的右腿,此刻正再次浮現出那不祥的黑色紋路,絲絲黑霧正從皮膚下緩緩滲出。

“真服了……”她低聲抱怨了一句,強迫自己冷靜下來。

當務之急,是確定自己的位置,並找到黃夕辭。

她拖著再次開始異變的右腿,將散落的藥品和裝備重新收好,依托著一棵巨樹的根系,構建了一個簡易的隱蔽點。

她從背包裏拿出一個望遠鏡,爬上樹幹,試圖尋找任何人煙的痕跡。

就在這時,遠處傳來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和壓抑的呼喊,中間還夾雜著令人驚悚的嘶吼。

喻清月眼神一凜,立刻屏住呼吸,將狙擊槍架在樹杈上,瞄準鏡對準了聲音來源的方向。

透過層層枝葉,她看到了幾名穿著破爛研究院制服、但臂章已經撕掉的清除者,正在且戰且退,他們身後,是幾只形態扭曲、速度快得驚人的異變生物。

而在那支小隊中間,一個她魂牽夢縈的背影,正手持一柄斷裂的權杖,勉力支撐起一道搖搖欲墜的金色光幕,為隊友爭取撤退的時間。

是黃夕辭!他看起來略帶疲憊,嘴角還帶著未幹的血跡,但戰意未減。

喻清月沒有絲毫猶豫,深吸一口氣,將瞄準鏡的十字準星,牢牢套在了一只正準備撲向黃夕辭側翼的異變生物的頭顱上。

“砰!”

一聲經過消音器處理的清脆槍響,劃破了林間的喧囂。

那只異變生物的頭部應聲炸開,轟然倒地。

突如其來的支援讓所有人都是一楞。黃夕辭猛地回頭,循著槍聲傳來的方向,難以置信地望向那片茂密的樹冠。

喻清月從瞄準鏡後擡起頭,隔著段距離,對上了那雙寫滿震驚與狂喜的眸子。

她按動擴音器,那是她從奧凱裏亞帶回來的裝備之一。

“別分心,黃隊長。你的狙擊手就位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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