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章 第4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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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3章 第43章
沈科瀅放在床頭櫃的手機響了, 是母親打過來的，沈科瀅接通，母親問她去哪裏了？沈科瀅答：“哦, 我在悅涵姐房間。”
沈科瀅心想母親睡得真夠沈的，竟然這麽晚才發現她不在房間，難道她半夜就沒起來上廁所看一眼旁邊的床位嗎？不過轉念一想，母親在醫院照顧她都沒睡過一個舒服的好覺, 在酒店睡得沈也情有可原了，人越累就越容易睡覺打呼, 沈科瀅越想越心疼, 忙問了一句：“媽媽，你想吃什麽早餐, 我給你買。”
這家酒店是不提供早餐的, 所以早餐需要自己買。
母親剛起床似乎沒什麽胃口，懨懨地說：“我行李箱裏有面包，我吃點面包就好, 你和悅涵去吃早餐就好, 不用管我，我想再睡會兒，你們吃完早餐叫我醒來好吧？”
“好的。”
沈科瀅掛了電話, 拉開窗簾, 早上六點，天還很暗, 今天風大，窗外的樹被吹得左右搖擺。
“今天氣溫好低, 悅涵姐要多穿點哦。”沈科瀅走到周悅涵面前說。
周悅涵手裏拿著打底衫和褲子，準備要去衛生間換, 她的頭發還散著，臉很素凈，五官精致立體，盯著沈科瀅看，沈科瀅沒忍住戳了戳她的臉頰。
“小瀅也要多穿點。”周悅涵圈住她調皮的手指說。
“嗯，我現在上去換衣服，等一下我們一起去對面那家早餐店吃早餐怎麽樣？”沈科瀅指向窗外，早餐店的老板穿著一件紅色羽絨服在門外掃落葉。
“好。”周悅涵點了點頭。
沈科瀅回房間時輕手輕腳的，母親又睡回去了，她怕吵醒她。
沈科瀅去衛生間刷牙洗臉，穿了一件白色的大衣和加絨的格子褲，腳上穿了普通又不保暖的板鞋。
反正只是出去吃個早餐就回來，沈科瀅就不拿包了，把手機揣進大衣口袋，來到酒店一樓，周悅涵坐在一樓等她。
黑色的毛呢大衣包裹著她高瘦的身體，頭發紮成了低馬尾，靠著綠色沙發的椅背，一只手揣在口袋裏，單手拿著手機在看，包裹著手機的手指骨節分明，關節泛著粉紅色。
沈科瀅的視線定格在她戴的那條藕粉色的圍巾上，腳步一頓，那是她高中時織給她的圍巾。
看上去還好新，周悅涵應該沒怎麽戴過。
周悅涵看見她，收起手機，對著她招招手，沈科瀅乖巧地走到她面前。
“穿這麽少，外面很冷。”周悅涵說。
沈科瀅對北城的冷不是很了解，她上一次來北城是在夏天，這次是冬天也快到春天了，但是她大部分時間待在室內，沒體驗過被北風吹傻的感覺，就以為北城的冷和H市那邊是差不多的。
“這還少嗎？已經很厚了。而且你也穿得不多呀。”在H市，一個冬天能穿上大衣的次數屈指可數，這也是沈科瀅為數不多的厚衣服。
周悅涵語塞，確實，她自己也只穿了一件打底衫和外套。
不過她覺得自己冷一會兒沒關系，她不想讓沈科瀅冷。
沈科瀅挽住她的胳膊：“走吧走吧，我都餓死了。”
一踏出酒店大門，刺骨的風就呼嘯著撲面而來，沈科瀅立刻縮起了脖子。
“冷吧。”周悅涵毫無人性地笑了笑，一手攬住她，衣袖捂住她的脖子，兩人頂著寒風過馬路。
沈科瀅在吃羊雜湯，鼻尖凍得通紅。
周悅涵點了牛肉餅和一碗豆汁，豆汁顏色灰灰的，她喝了一口，面不改色。
沈科瀅不可思議地看了她一眼，嘀嘀咕咕地說：“聽說這個很難吃。”
周悅涵：“還好，你要嘗一口嗎？”
“騙人的吧，”沈科瀅半信半疑，“我覺得肯定不好喝。”
周悅涵又喝了一口，依舊面不改色：“不會不好喝。嘗嘗吧，回到H市就喝不到這麽正宗的了。”
H市甚至都沒有豆汁。
沈科瀅拿了一個幹凈的勺子，去舀她碗了的豆汁，喝了一口，整個人都不好了，小臉皺成一團。
“悅涵姐，你好壞啊，你騙我。”
天吶，這股奇妙的味道，周悅涵是怎麽做到跟喝白粥一樣的，她還喝了兩口。
周悅涵露出得逞的微笑，夾了一塊切好的牛肉餅遞到沈科瀅嘴邊：“張嘴。”
沈科瀅一口吃進去，腮幫子一鼓一鼓的像倉鼠一樣，眼神憤怒地盯著周悅涵。
“生氣了？”周悅涵輕笑，問她。
“嗯，你快哄哄我。”沈科瀅說。
周悅涵揚了揚眉毛，她沒有畫眉，但是眉型天生就好看，不濃也不淡，纖長又整齊，給人一種溫柔的感覺。
“可是我不會哄人。”周悅涵露出為難的表情。
“那你跟我覆合吧，我就不生氣了。”沈科瀅壞笑道。
周悅涵盯著她右臉的酒窩看，很無情地搖了搖頭，然後指了指自己心臟的位置：“這裏被傷得好深，覆合不了。”
“……”
雖然母親說了早餐吃面包就好，但沈科瀅還是給她打包了一些食物回去。
走出早餐店，天已經亮了。
沈科瀅看了眼周悅涵的圍巾問：“戴著暖和嗎？”
“很暖。”周悅涵看向她。
“你是不是不經常戴它，看著還很新。”沈科瀅忍不住問。
周悅涵的眼神變得溫柔：“戴過好幾次了，因為很愛護，所以看上去才新。”
沈科瀅滿足地笑了笑，清晨的一縷光照在她唇角，像盛開的花。
沈科瀅回到酒店房間，母親還在睡，她把母親叫起來吃早餐，拉開窗簾，讓陽光照進來。
方曉珍抻著懶腰說：“怎麽還給我帶早餐呢，我都說了我吃面包的嘛。”
“這些比面包好吃呀，你快去刷牙，等會兒涼了就不好吃了。”沈科瀅坐在床尾，拿著手機查看出行攻略。
方曉珍欣慰地看了女兒一眼，洗漱之後，打開塑料袋，感嘆道：“哎喲，怎麽買這麽多，把你老媽當豬餵呢。”
沈科瀅笑了笑：“那你要問悅涵姐咯，本來我只想給你帶份羊雜湯的，悅涵姐怕你吃不飽，又買了好多。”
“那孩子真是貼心。”方曉珍慈愛地說。
沈科瀅有點不適應母親這樣，打了個激靈。
她們乘坐地鐵到了景點，盡管已經很早出發了，還是逃不過要排隊入場的命運。
沈科瀅擡起手擋在唇邊靠近周悅涵，周悅涵微微低下頭把耳朵湊過去。
“我懷疑這些人晚上是在這裏打地鋪的，不然怎麽會這麽早？”沈科瀅說。
周悅涵笑了笑，問她：“你站得累不累？”
“不累，你呢？”
“我也不累。”
排了半個小時，終於輪到她們進場了，進去之後就是站在建築物前拍拍拍，周悅涵特意買了一部相機過來，幫沈科瀅拍得很漂亮。
“悅涵姐，你拍照的技術比我爸強多了。”沈科瀅看著照片，開心地說。
“讓我看看，”方曉珍走到她們面前，周悅涵把相機遞給她，方曉珍驚喜地說，“是真的呀！想不到悅涵拍照技術這麽好，把我拍得好年輕啊。”
“阿姨本來就年輕。”周悅涵很真誠地說。
方曉珍不好意思地擺擺手：“你這孩子，瞎說什麽大實話。”
然後她們又去了商業街閑逛，張燈結彩的街道，有喜氣洋洋的音樂從店鋪裏飄出來。沈科瀅挽著母親的胳膊徑直往前走，她們在閑聊，聊著聊著意識到周悅涵不見了。
回頭張望。
沈科瀅看見周悅涵從人群中走出來，氣質突出。
周悅涵給沈科瀅買了一串草莓冰糖葫蘆。
“你喜歡的，草莓。”周悅涵說。
沈科瀅笑盈盈地接過：“謝謝。”
方曉珍站在她們旁邊，楞楞看著，頓時覺得她們有點甜蜜，而自己好像個電燈泡。
“阿姨，你要吃冰糖葫蘆嗎？”周悅涵才反應過來自己忽略了沈科瀅的母親，路過賣冰糖葫蘆的攤子時，看見那裹著冰糖的草莓，晶瑩剔透的，她就只想到了沈科瀅，因為小瀅很喜歡吃草莓啊。
方曉珍笑了笑：“不用了不用了，我不愛吃甜的。小瀅就很喜歡吃甜的。”
“是啊，所以整個人都甜甜的。”周悅涵彎起眼睛，看向沈科瀅。
什麽啊什麽啊，沈科瀅被她誇得心花怒放，“梆梆”兩拳打在她的手臂上。
周悅涵看著她的笑容，帶著縱容的表情問：“幹嘛打我？”
沈科瀅笑得見牙不見眼：“因為喜歡你。”
方曉珍不忍直視道：“這就是你喜歡人的方式？”
沈科瀅不置可否，拆開包裹著冰糖葫蘆的那層膜，先遞給周悅涵：“你吃一個。”
她知道周悅涵對甜食不感興趣，但她覺得甜食好吃，因為是好吃的東西，所以想讓喜歡的人吃第一個。
周悅涵輕笑著搖搖頭。
沈科瀅有些失望。
“吃不完再給我吧。”周悅涵說。
怎麽可能吃不完，沈科瀅心想，一串才四個。
“哎喲，有了對象就忘了娘，怎麽不問你媽吃不吃呀？”方曉珍抱怨了一句。
沈科瀅露出無奈的笑，問：“媽媽你吃不吃？”
方曉珍：“我不吃。”
沈科瀅無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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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科瀅放在床頭櫃的手機響了, 是母親打過來的，沈科瀅接通，母親問她去哪裏了？沈科瀅答：“哦, 我在悅涵姐房間。”
沈科瀅心想母親睡得真夠沈的，竟然這麽晚才發現她不在房間，難道她半夜就沒起來上廁所看一眼旁邊的床位嗎？不過轉念一想，母親在醫院照顧她都沒睡過一個舒服的好覺, 在酒店睡得沈也情有可原了，人越累就越容易睡覺打呼, 沈科瀅越想越心疼, 忙問了一句：“媽媽，你想吃什麽早餐, 我給你買。”
這家酒店是不提供早餐的, 所以早餐需要自己買。
母親剛起床似乎沒什麽胃口，懨懨地說：“我行李箱裏有面包，我吃點面包就好, 你和悅涵去吃早餐就好, 不用管我，我想再睡會兒，你們吃完早餐叫我醒來好吧？”
“好的。”
沈科瀅掛了電話, 拉開窗簾, 早上六點，天還很暗, 今天風大，窗外的樹被吹得左右搖擺。
“今天氣溫好低, 悅涵姐要多穿點哦。”沈科瀅走到周悅涵面前說。
周悅涵手裏拿著打底衫和褲子，準備要去衛生間換, 她的頭發還散著，臉很素凈，五官精致立體，盯著沈科瀅看，沈科瀅沒忍住戳了戳她的臉頰。
“小瀅也要多穿點。”周悅涵圈住她調皮的手指說。
“嗯，我現在上去換衣服，等一下我們一起去對面那家早餐店吃早餐怎麽樣？”沈科瀅指向窗外，早餐店的老板穿著一件紅色羽絨服在門外掃落葉。
“好。”周悅涵點了點頭。
沈科瀅回房間時輕手輕腳的，母親又睡回去了，她怕吵醒她。
沈科瀅去衛生間刷牙洗臉，穿了一件白色的大衣和加絨的格子褲，腳上穿了普通又不保暖的板鞋。
反正只是出去吃個早餐就回來，沈科瀅就不拿包了，把手機揣進大衣口袋，來到酒店一樓，周悅涵坐在一樓等她。
黑色的毛呢大衣包裹著她高瘦的身體，頭發紮成了低馬尾，靠著綠色沙發的椅背，一只手揣在口袋裏，單手拿著手機在看，包裹著手機的手指骨節分明，關節泛著粉紅色。
沈科瀅的視線定格在她戴的那條藕粉色的圍巾上，腳步一頓，那是她高中時織給她的圍巾。
看上去還好新，周悅涵應該沒怎麽戴過。
周悅涵看見她，收起手機，對著她招招手，沈科瀅乖巧地走到她面前。
“穿這麽少，外面很冷。”周悅涵說。
沈科瀅對北城的冷不是很了解，她上一次來北城是在夏天，這次是冬天也快到春天了，但是她大部分時間待在室內，沒體驗過被北風吹傻的感覺，就以為北城的冷和H市那邊是差不多的。
“這還少嗎？已經很厚了。而且你也穿得不多呀。”在H市，一個冬天能穿上大衣的次數屈指可數，這也是沈科瀅為數不多的厚衣服。
周悅涵語塞，確實，她自己也只穿了一件打底衫和外套。
不過她覺得自己冷一會兒沒關系，她不想讓沈科瀅冷。
沈科瀅挽住她的胳膊：“走吧走吧，我都餓死了。”
一踏出酒店大門，刺骨的風就呼嘯著撲面而來，沈科瀅立刻縮起了脖子。
“冷吧。”周悅涵毫無人性地笑了笑，一手攬住她，衣袖捂住她的脖子，兩人頂著寒風過馬路。
沈科瀅在吃羊雜湯，鼻尖凍得通紅。
周悅涵點了牛肉餅和一碗豆汁，豆汁顏色灰灰的，她喝了一口，面不改色。
沈科瀅不可思議地看了她一眼，嘀嘀咕咕地說：“聽說這個很難吃。”
周悅涵：“還好，你要嘗一口嗎？”
“騙人的吧，”沈科瀅半信半疑，“我覺得肯定不好喝。”
周悅涵又喝了一口，依舊面不改色：“不會不好喝。嘗嘗吧，回到H市就喝不到這麽正宗的了。”
H市甚至都沒有豆汁。
沈科瀅拿了一個幹凈的勺子，去舀她碗了的豆汁，喝了一口，整個人都不好了，小臉皺成一團。
“悅涵姐，你好壞啊，你騙我。”
天吶，這股奇妙的味道，周悅涵是怎麽做到跟喝白粥一樣的，她還喝了兩口。
周悅涵露出得逞的微笑，夾了一塊切好的牛肉餅遞到沈科瀅嘴邊：“張嘴。”
沈科瀅一口吃進去，腮幫子一鼓一鼓的像倉鼠一樣，眼神憤怒地盯著周悅涵。
“生氣了？”周悅涵輕笑，問她。
“嗯，你快哄哄我。”沈科瀅說。
周悅涵揚了揚眉毛，她沒有畫眉，但是眉型天生就好看，不濃也不淡，纖長又整齊，給人一種溫柔的感覺。
“可是我不會哄人。”周悅涵露出為難的表情。
“那你跟我覆合吧，我就不生氣了。”沈科瀅壞笑道。
周悅涵盯著她右臉的酒窩看，很無情地搖了搖頭，然後指了指自己心臟的位置：“這裏被傷得好深，覆合不了。”
“……”
雖然母親說了早餐吃面包就好，但沈科瀅還是給她打包了一些食物回去。
走出早餐店，天已經亮了。
沈科瀅看了眼周悅涵的圍巾問：“戴著暖和嗎？”
“很暖。”周悅涵看向她。
“你是不是不經常戴它，看著還很新。”沈科瀅忍不住問。
周悅涵的眼神變得溫柔：“戴過好幾次了，因為很愛護，所以看上去才新。”
沈科瀅滿足地笑了笑，清晨的一縷光照在她唇角，像盛開的花。
沈科瀅回到酒店房間，母親還在睡，她把母親叫起來吃早餐，拉開窗簾，讓陽光照進來。
方曉珍抻著懶腰說：“怎麽還給我帶早餐呢，我都說了我吃面包的嘛。”
“這些比面包好吃呀，你快去刷牙，等會兒涼了就不好吃了。”沈科瀅坐在床尾，拿著手機查看出行攻略。
方曉珍欣慰地看了女兒一眼，洗漱之後，打開塑料袋，感嘆道：“哎喲，怎麽買這麽多，把你老媽當豬餵呢。”
沈科瀅笑了笑：“那你要問悅涵姐咯，本來我只想給你帶份羊雜湯的，悅涵姐怕你吃不飽，又買了好多。”
“那孩子真是貼心。”方曉珍慈愛地說。
沈科瀅有點不適應母親這樣，打了個激靈。
她們乘坐地鐵到了景點，盡管已經很早出發了，還是逃不過要排隊入場的命運。
沈科瀅擡起手擋在唇邊靠近周悅涵，周悅涵微微低下頭把耳朵湊過去。
“我懷疑這些人晚上是在這裏打地鋪的，不然怎麽會這麽早？”沈科瀅說。
周悅涵笑了笑，問她：“你站得累不累？”
“不累，你呢？”
“我也不累。”
排了半個小時，終於輪到她們進場了，進去之後就是站在建築物前拍拍拍，周悅涵特意買了一部相機過來，幫沈科瀅拍得很漂亮。
“悅涵姐，你拍照的技術比我爸強多了。”沈科瀅看著照片，開心地說。
“讓我看看，”方曉珍走到她們面前，周悅涵把相機遞給她，方曉珍驚喜地說，“是真的呀！想不到悅涵拍照技術這麽好，把我拍得好年輕啊。”
“阿姨本來就年輕。”周悅涵很真誠地說。
方曉珍不好意思地擺擺手：“你這孩子，瞎說什麽大實話。”
然後她們又去了商業街閑逛，張燈結彩的街道，有喜氣洋洋的音樂從店鋪裏飄出來。沈科瀅挽著母親的胳膊徑直往前走，她們在閑聊，聊著聊著意識到周悅涵不見了。
回頭張望。
沈科瀅看見周悅涵從人群中走出來，氣質突出。
周悅涵給沈科瀅買了一串草莓冰糖葫蘆。
“你喜歡的，草莓。”周悅涵說。
沈科瀅笑盈盈地接過：“謝謝。”
方曉珍站在她們旁邊，楞楞看著，頓時覺得她們有點甜蜜，而自己好像個電燈泡。
“阿姨，你要吃冰糖葫蘆嗎？”周悅涵才反應過來自己忽略了沈科瀅的母親，路過賣冰糖葫蘆的攤子時，看見那裹著冰糖的草莓，晶瑩剔透的，她就只想到了沈科瀅，因為小瀅很喜歡吃草莓啊。
方曉珍笑了笑：“不用了不用了，我不愛吃甜的。小瀅就很喜歡吃甜的。”
“是啊，所以整個人都甜甜的。”周悅涵彎起眼睛，看向沈科瀅。
什麽啊什麽啊，沈科瀅被她誇得心花怒放，“梆梆”兩拳打在她的手臂上。
周悅涵看著她的笑容，帶著縱容的表情問：“幹嘛打我？”
沈科瀅笑得見牙不見眼：“因為喜歡你。”
方曉珍不忍直視道：“這就是你喜歡人的方式？”
沈科瀅不置可否，拆開包裹著冰糖葫蘆的那層膜，先遞給周悅涵：“你吃一個。”
她知道周悅涵對甜食不感興趣，但她覺得甜食好吃，因為是好吃的東西，所以想讓喜歡的人吃第一個。
周悅涵輕笑著搖搖頭。
沈科瀅有些失望。
“吃不完再給我吧。”周悅涵說。
怎麽可能吃不完，沈科瀅心想，一串才四個。
“哎喲，有了對象就忘了娘，怎麽不問你媽吃不吃呀？”方曉珍抱怨了一句。
沈科瀅露出無奈的笑，問：“媽媽你吃不吃？”
方曉珍：“我不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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