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章 第4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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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4章 第44章
她慢吞吞吃完前面三個, 特意留了一個給周悅涵，周悅涵這次沒再推脫，沈科瀅拿著簽子遞到她嘴邊, 她微微低頭吃掉。
她們在商業街找了一家吃涮肉的店，店裏很熱鬧，木梁上掛了紅燈籠，音響裏播放著喜慶的音樂, 充滿了過年的氛圍。
點了羊肉，白菜, 粉絲, 蘿蔔……
沈科瀅吃得紅光滿面，肚子已經撐得像懷了幾個月身孕一樣了。
她解開了大衣的紐扣, 摸著自己圓滾滾的肚子說：“好吃。”
周悅涵看見她心滿意足地舔了舔唇角, 問她：“要吃驢打滾嗎？”
方曉珍沒吃過這玩意，問：“什麽是驢打滾？”
“就是一種糯糯的甜食，裹著紅豆和黃豆粉。”周悅涵說。
沈科瀅道：“點一份吧。”
除了驢打滾, 她們還點了麻醬口味的炸麻糍, 特別好吃。
吃完午飯她們就回酒店休息了，晚上還有行程，要到廣場去看煙花秀。
周悅涵脫下了圍巾和大衣, 從行李箱裏翻出電腦, 坐到桌前寫工作報告。
她的食指屈起放在嘴唇上，寫著寫著就不禁走神了, 北城的空氣很幹燥，這幾天風也特別大, 晚上肯定會更冷，沈科瀅就穿那一件大衣, 估計會凍壞。
她闔上電腦，拿起手機出了門。
沈科瀅回酒店睡了一覺，睡到太陽落山時手機響了，周悅涵打電話過來叫她下去。
沈科瀅穿著睡衣，腳踩拖鞋，身上披著白色大衣，頭發有點淩亂，來到周悅涵房間，揉著眼睛問她幹什麽。
周悅涵把她的手打開：“不要那麽大力揉眼睛。”
沈科瀅：“哦。”
周悅涵拿了兩個大袋子給她：“你買了羽絨服，帽子，還有圍巾，晚上看煙花要穿。”
沈科瀅感動地看著袋子裏的東西，擡起頭問：“多少錢？我轉你。”
周悅涵知道沈科瀅壓根沒什麽錢，她父母為了給她治病已經花了很多錢了，而且她也不想收沈科瀅的錢。
“不用了。”周悅涵說。
沈科瀅說：“那好吧，謝謝悅涵姐。”羽絨服帽子圍巾都是同一個品牌的，沈科瀅打算等一下上網搜搜同款，到時候買差不多價格的東西送回給她。
她走到門邊，突然回頭：“悅涵姐。”
“嗯？”周悅涵已經坐到桌前繼續寫報告了，回頭看她一眼。
沈科瀅用手給她比了個心：“愛你。”
“……”
沈科瀅已經關門離開，周悅涵還在臉紅。
晚上八點，北城南邊的廣場燈火輝煌，光禿禿的樹上掛滿了紅色和黃色的燈籠，樹下有很多人在擺攤，河邊有打鐵花表演，兩個男人手拿工具，揮臂的瞬間，綻放出浪漫的金色星火。
沈科瀅站在人群中，對著漫天的星火拍了張照。
她身上穿著周悅涵買的羽絨服，是粉色短款的，非常輕盈暖和，脖子上戴著白色圍巾，腦袋上戴了保暖的白色盆帽，乍一看特別柔軟甜美。
周悅涵失神地看著她，想把人抱在懷裏。
揣在大衣口袋的裏手微微握緊。
喜歡小貓的人看到毛茸茸又肥美的貓咪會想要擼它，周悅涵對沈科瀅就是這種感覺，所以她忍得特別難受。
方曉珍一直在感嘆：“哎喲，他們都不害怕被燙傷的嘛。”
沈科瀅笑了笑：“他們是專業的呀。”
廣場上還有其他表演可以看，她們一邊逛一邊看表演。
沈科瀅的目光被一個LED屏吸引，它在一個舞臺的上方，舞臺上有人在跳舞，但是屏幕上滑過的文字和舞蹈沒什麽關系。
好像是來自素人的留言。
新年快樂！xxx我喜歡你之類的。
綠色的字體慢悠悠地像彈幕一樣滑過去。
沈科瀅目不轉睛地盯著，若有所思。
“悅涵姐，我想去買一瓶水喝，你喝嗎？”沈科瀅問。
“我不喝，要我跟你一起去嗎？”周悅涵問。
“不用了，你在這裏陪一下我媽吧，我怕她無聊，媽媽，我去買水，你要喝水嗎？”沈科瀅看向母親。
母親搖了搖頭，沈科瀅轉身走了。
她去便利店裏買了一瓶橙汁，走到收銀臺時被鍋裏的關東煮勾起了胃口，又買了一份關東煮，想到母親和周悅涵可能也會想吃，她點了很多。
拎著關東煮和飲料走出便利貼，寒冷的空氣又撲面而來，沈科瀅把圍巾往上提了提，裹住半邊臉。
舞臺上的舞蹈都換了幾支了，沈科瀅還沒有回來。
周悅涵擡起手臂看了眼腕表，又掏出手機準備給她打個電話。
“悅涵姐。”沈科瀅忽然出現在她的身後。
周悅涵把手機放回口袋，說：“煙花秀快開始了。”
沈科瀅點點頭：“我知道。”
她半張臉埋在圍巾裏，圍巾是白色的，她的臉也很白，露出亮晶晶的杏眼，睫毛很長。
聲音透過圍巾傳出來，軟糯好聽。
“我買了關東煮，你嘗嘗。”沈科瀅把塑料袋打開，紙杯裏裝著白蘿蔔，龍蝦球，甜不辣，牛肉丸，魚豆腐和魔芋結，她叫收銀員給多點湯，食物浸泡在湯裏，散發出暖香。
周悅涵望著她咽了咽口水。
沈科瀅笑彎了眼：“要流口水了吧。”她拿起簽子，紮了一個龍蝦球遞到她周悅涵的嘴邊。
周悅涵揚起唇角：“你覺得我是被關東煮引誘了嗎？”
沈科瀅疑惑：“難道不是嗎？”
當然不是，周悅涵笑而不語，吃掉那個龍蝦球。
沈科瀅投餵了她，又去投餵母親。
“砰砰砰！”
天空中綻放出絢麗的煙花。
沈科瀅嘴裏還咬著一塊魚豆腐，一臉呆萌地擡起頭，看向天空。
古風的紅色建築，璀璨的燈光，煙花五光十色，一派繁華的夜景倒映進沈科瀅的眼底。
“快拍呀，多漂亮啊，拍給你爸看。”方曉珍說著便拿出手機錄像。
沈科瀅根本沒有手去拍照，她忙著吃東西，她看見周悅涵拿著相機在拍，說了一聲：“悅涵姐到時候把照片發給我。”
“嗯。”周悅涵的鏡頭從夜空中的煙花轉移到沈科瀅臉上，趁她不註意“哢嚓”了一張，沈科瀅也不惱，對著鏡頭笑了笑，“再來一張。”
“哢嚓”，周悅涵看著鏡頭裏的她，笑得很甜。
沈科瀅瞟了眼舞臺上的LED屏幕，用手肘懟了懟周悅涵的手臂：“悅涵姐，你看上面的屏幕。”
周悅涵一轉頭，就看見屏幕上滑過綠色的字，不緊不慢的一段話：“親愛的涵，今年也要幸福哦，我愛你——瀅。”
周悅涵目光一怔，這段話已經滑過去了，輪到下一個人的留言，周悅涵卻還呆呆地望著上面。
這小小的驚喜使她心裏泛起一股暖意。
煙花還在綻放，周悅涵看向沈科瀅，沈科瀅朝她笑著，露出了整齊潔白的牙齒，眼睛彎成月牙形狀：“要和我覆合嗎？親愛的涵。”
周悅涵的餘光瞥了眼方曉珍，方曉珍還在興致勃勃地錄像，沒有看向她們這邊。
周悅涵低下頭，離沈科瀅很近：“我想和你接吻。”
“那我們接吻吧。”沈科瀅說。
人山人海的廣場，浪漫的光影籠罩著舞臺，到處是歡聲笑語，沒有人會註意到她們。
周悅涵吻了她，她們好久沒有接吻了，這個吻深情又纏綿。
方曉珍笑盈盈地轉過頭想跟沈科瀅說這煙花的顏色真特別，被兩人接吻的畫面沖擊，傻傻舉著手機說不出話來，她很快速地扭過頭，當作什麽也沒看見。
沈科瀅心跳得很快，她的手心都微微出汗了，吻結束的時候，周悅涵去握她的手，她還不樂意，說：“有汗。”
“沒關系，”周悅涵緊緊握住，說，“我們不要再分開。”
這是一個美好的夜晚。
深夜回到酒店，沈科瀅跟母親說想去周悅涵的房間睡。
母親正在跟父親打視頻，很嫌棄地說：“去去去，別打擾我跟你爸聊天。”
沈科瀅笑嘻嘻地下了樓。
她在周悅涵的房間裏洗了澡，洗完澡兩人躺在床上一起看今天拍的照片。
“悅涵姐，你好像都沒拍到什麽照片。”沈科瀅說。
“我買相機又不是為了拍自己的。”
“那是為了拍我嗎？”沈科瀅靠在她肩上，擡起頭問。
周悅涵笑了一下，不置可否道：“明知故問。”
沈科瀅要被她這種撩人的笑迷死了。
沈科瀅親了她的下巴一口：“你好喜歡我啊。”
周悅涵和她對視了片刻，視線掃過她淡粉色的嘴唇，目光漸漸幽深，她把相機放到床頭櫃，關掉了大燈，留下床頭昏黃的燈光，翻身壓住沈科瀅，拉上被子：“小瀅，我們來做點開心的事吧。”
一覺醒來，沈科瀅感覺到腿酸。
“怎麽辦，今天還要去溜冰的，可是我連走路都覺得累。”沈科瀅換上了外出穿的衣服，坐到床邊唉聲嘆氣。
周悅涵捏了捏她的鼻子，問：“小瀅會溜冰嗎？”
“不會呀。”沈科瀅被她捏住鼻子，說話的音調變了，她還學豬叫“哼哼”了兩聲。
她根本不擅長任何運動。
周悅涵忍俊不禁地松開她：“那我教你，溜冰比走路輕松哦。”
中午她們去餐廳吃了烤鴨，然後步行到附近的溜冰場。
沈科瀅穿上溜冰鞋，顫顫巍巍地從凳子上站起來，方曉珍怕她再摔著，緊緊抓著她的手：“你可要小心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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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們在商業街找了一家吃涮肉的店，店裏很熱鬧，木梁上掛了紅燈籠，音響裏播放著喜慶的音樂, 充滿了過年的氛圍。
點了羊肉，白菜, 粉絲, 蘿蔔……
沈科瀅吃得紅光滿面，肚子已經撐得像懷了幾個月身孕一樣了。
她解開了大衣的紐扣, 摸著自己圓滾滾的肚子說：“好吃。”
周悅涵看見她心滿意足地舔了舔唇角, 問她：“要吃驢打滾嗎？”
方曉珍沒吃過這玩意，問：“什麽是驢打滾？”
“就是一種糯糯的甜食，裹著紅豆和黃豆粉。”周悅涵說。
沈科瀅道：“點一份吧。”
除了驢打滾, 她們還點了麻醬口味的炸麻糍, 特別好吃。
吃完午飯她們就回酒店休息了，晚上還有行程，要到廣場去看煙花秀。
周悅涵脫下了圍巾和大衣, 從行李箱裏翻出電腦, 坐到桌前寫工作報告。
她的食指屈起放在嘴唇上，寫著寫著就不禁走神了, 北城的空氣很幹燥，這幾天風也特別大, 晚上肯定會更冷，沈科瀅就穿那一件大衣, 估計會凍壞。
她闔上電腦，拿起手機出了門。
沈科瀅回酒店睡了一覺，睡到太陽落山時手機響了，周悅涵打電話過來叫她下去。
沈科瀅穿著睡衣，腳踩拖鞋，身上披著白色大衣，頭發有點淩亂，來到周悅涵房間，揉著眼睛問她幹什麽。
周悅涵把她的手打開：“不要那麽大力揉眼睛。”
沈科瀅：“哦。”
周悅涵拿了兩個大袋子給她：“你買了羽絨服，帽子，還有圍巾，晚上看煙花要穿。”
沈科瀅感動地看著袋子裏的東西，擡起頭問：“多少錢？我轉你。”
周悅涵知道沈科瀅壓根沒什麽錢，她父母為了給她治病已經花了很多錢了，而且她也不想收沈科瀅的錢。
“不用了。”周悅涵說。
沈科瀅說：“那好吧，謝謝悅涵姐。”羽絨服帽子圍巾都是同一個品牌的，沈科瀅打算等一下上網搜搜同款，到時候買差不多價格的東西送回給她。
她走到門邊，突然回頭：“悅涵姐。”
“嗯？”周悅涵已經坐到桌前繼續寫報告了，回頭看她一眼。
沈科瀅用手給她比了個心：“愛你。”
“……”
沈科瀅已經關門離開，周悅涵還在臉紅。
晚上八點，北城南邊的廣場燈火輝煌，光禿禿的樹上掛滿了紅色和黃色的燈籠，樹下有很多人在擺攤，河邊有打鐵花表演，兩個男人手拿工具，揮臂的瞬間，綻放出浪漫的金色星火。
沈科瀅站在人群中，對著漫天的星火拍了張照。
她身上穿著周悅涵買的羽絨服，是粉色短款的，非常輕盈暖和，脖子上戴著白色圍巾，腦袋上戴了保暖的白色盆帽，乍一看特別柔軟甜美。
周悅涵失神地看著她，想把人抱在懷裏。
揣在大衣口袋的裏手微微握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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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曉珍一直在感嘆：“哎喲，他們都不害怕被燙傷的嘛。”
沈科瀅笑了笑：“他們是專業的呀。”
廣場上還有其他表演可以看，她們一邊逛一邊看表演。
沈科瀅的目光被一個LED屏吸引，它在一個舞臺的上方，舞臺上有人在跳舞，但是屏幕上滑過的文字和舞蹈沒什麽關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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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科瀅目不轉睛地盯著，若有所思。
“悅涵姐，我想去買一瓶水喝，你喝嗎？”沈科瀅問。
“我不喝，要我跟你一起去嗎？”周悅涵問。
“不用了，你在這裏陪一下我媽吧，我怕她無聊，媽媽，我去買水，你要喝水嗎？”沈科瀅看向母親。
母親搖了搖頭，沈科瀅轉身走了。
她去便利店裏買了一瓶橙汁，走到收銀臺時被鍋裏的關東煮勾起了胃口，又買了一份關東煮，想到母親和周悅涵可能也會想吃，她點了很多。
拎著關東煮和飲料走出便利貼，寒冷的空氣又撲面而來，沈科瀅把圍巾往上提了提，裹住半邊臉。
舞臺上的舞蹈都換了幾支了，沈科瀅還沒有回來。
周悅涵擡起手臂看了眼腕表，又掏出手機準備給她打個電話。
“悅涵姐。”沈科瀅忽然出現在她的身後。
周悅涵把手機放回口袋，說：“煙花秀快開始了。”
沈科瀅點點頭：“我知道。”
她半張臉埋在圍巾裏，圍巾是白色的，她的臉也很白，露出亮晶晶的杏眼，睫毛很長。
聲音透過圍巾傳出來，軟糯好聽。
“我買了關東煮，你嘗嘗。”沈科瀅把塑料袋打開，紙杯裏裝著白蘿蔔，龍蝦球，甜不辣，牛肉丸，魚豆腐和魔芋結，她叫收銀員給多點湯，食物浸泡在湯裏，散發出暖香。
周悅涵望著她咽了咽口水。
沈科瀅笑彎了眼：“要流口水了吧。”她拿起簽子，紮了一個龍蝦球遞到她周悅涵的嘴邊。
周悅涵揚起唇角：“你覺得我是被關東煮引誘了嗎？”
沈科瀅疑惑：“難道不是嗎？”
當然不是，周悅涵笑而不語，吃掉那個龍蝦球。
沈科瀅投餵了她，又去投餵母親。
“砰砰砰！”
天空中綻放出絢麗的煙花。
沈科瀅嘴裏還咬著一塊魚豆腐，一臉呆萌地擡起頭，看向天空。
古風的紅色建築，璀璨的燈光，煙花五光十色，一派繁華的夜景倒映進沈科瀅的眼底。
“快拍呀，多漂亮啊，拍給你爸看。”方曉珍說著便拿出手機錄像。
沈科瀅根本沒有手去拍照，她忙著吃東西，她看見周悅涵拿著相機在拍，說了一聲：“悅涵姐到時候把照片發給我。”
“嗯。”周悅涵的鏡頭從夜空中的煙花轉移到沈科瀅臉上，趁她不註意“哢嚓”了一張，沈科瀅也不惱，對著鏡頭笑了笑，“再來一張。”
“哢嚓”，周悅涵看著鏡頭裏的她，笑得很甜。
沈科瀅瞟了眼舞臺上的LED屏幕，用手肘懟了懟周悅涵的手臂：“悅涵姐，你看上面的屏幕。”
周悅涵一轉頭，就看見屏幕上滑過綠色的字，不緊不慢的一段話：“親愛的涵，今年也要幸福哦，我愛你——瀅。”
周悅涵目光一怔，這段話已經滑過去了，輪到下一個人的留言，周悅涵卻還呆呆地望著上面。
這小小的驚喜使她心裏泛起一股暖意。
煙花還在綻放，周悅涵看向沈科瀅，沈科瀅朝她笑著，露出了整齊潔白的牙齒，眼睛彎成月牙形狀：“要和我覆合嗎？親愛的涵。”
周悅涵的餘光瞥了眼方曉珍，方曉珍還在興致勃勃地錄像，沒有看向她們這邊。
周悅涵低下頭，離沈科瀅很近：“我想和你接吻。”
“那我們接吻吧。”沈科瀅說。
人山人海的廣場，浪漫的光影籠罩著舞臺，到處是歡聲笑語，沒有人會註意到她們。
周悅涵吻了她，她們好久沒有接吻了，這個吻深情又纏綿。
方曉珍笑盈盈地轉過頭想跟沈科瀅說這煙花的顏色真特別，被兩人接吻的畫面沖擊，傻傻舉著手機說不出話來，她很快速地扭過頭，當作什麽也沒看見。
沈科瀅心跳得很快，她的手心都微微出汗了，吻結束的時候，周悅涵去握她的手，她還不樂意，說：“有汗。”
“沒關系，”周悅涵緊緊握住，說，“我們不要再分開。”
這是一個美好的夜晚。
深夜回到酒店，沈科瀅跟母親說想去周悅涵的房間睡。
母親正在跟父親打視頻，很嫌棄地說：“去去去，別打擾我跟你爸聊天。”
沈科瀅笑嘻嘻地下了樓。
她在周悅涵的房間裏洗了澡，洗完澡兩人躺在床上一起看今天拍的照片。
“悅涵姐，你好像都沒拍到什麽照片。”沈科瀅說。
“我買相機又不是為了拍自己的。”
“那是為了拍我嗎？”沈科瀅靠在她肩上，擡起頭問。
周悅涵笑了一下，不置可否道：“明知故問。”
沈科瀅要被她這種撩人的笑迷死了。
沈科瀅親了她的下巴一口：“你好喜歡我啊。”
周悅涵和她對視了片刻，視線掃過她淡粉色的嘴唇，目光漸漸幽深，她把相機放到床頭櫃，關掉了大燈，留下床頭昏黃的燈光，翻身壓住沈科瀅，拉上被子：“小瀅，我們來做點開心的事吧。”
一覺醒來，沈科瀅感覺到腿酸。
“怎麽辦，今天還要去溜冰的，可是我連走路都覺得累。”沈科瀅換上了外出穿的衣服，坐到床邊唉聲嘆氣。
周悅涵捏了捏她的鼻子，問：“小瀅會溜冰嗎？”
“不會呀。”沈科瀅被她捏住鼻子，說話的音調變了，她還學豬叫“哼哼”了兩聲。
她根本不擅長任何運動。
周悅涵忍俊不禁地松開她：“那我教你，溜冰比走路輕松哦。”
中午她們去餐廳吃了烤鴨，然後步行到附近的溜冰場。
沈科瀅穿上溜冰鞋，顫顫巍巍地從凳子上站起來，方曉珍怕她再摔著，緊緊抓著她的手：“你可要小心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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