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章 第4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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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2章 第42章
沈科瀅坐在桌子前吃著麻辣燙, 周悅涵坐在床邊，翹著一條腿，一只手反撐在床上, 另一只懶洋洋地搭著膝蓋。
她就這樣目不轉睛地看著她吃。
火辣辣的感覺，但不是因為麻辣燙，沈科瀅點的是微辣。
如果目光可以灼人，沈科瀅此刻的側臉已經被灼出一個大洞了。
“悅涵姐, 你要喝奶茶嗎？”沈科瀅把她還沒拆的外賣袋遞給周悅涵。
周悅涵緩慢地搖了搖頭：“你喝吧。”
沈科瀅把袋子放回桌上，臉變得紅撲撲的。
“眼睛怎麽樣了？會不會有不舒服的感覺？”周悅涵問。
“不會, 就是看東西沒以前那麽清楚了。”沈科瀅說。
周悅涵站起來摸摸她的頭：“慢慢來, 會一點點恢覆的。”
撲通撲通，心又開始狂跳。
被撫摸的感覺好舒服, 沈科瀅像一樽雕像一樣一動不動, 生怕動一下周悅涵就不摸她了。
“你是不是要跟我解釋一下，我什麽時候劈腿和打人了？”周悅涵的聲音從沈科瀅的頭頂上飄下來，帶給她一種陰森森的壓迫感。
沈科瀅如芒在背, 暗忖還是難逃一劫啊。
沈科瀅露出一臉心虛的笑, 回過頭說：“對不起悅涵姐，我只是不想讓主治醫生對你有好感啦。”
周悅涵雙手抱胸，似笑非笑地看著她。
沈科瀅放下筷子, 整個人轉過身面向她, 有些傷心地說：“她給我看你們的聊天記錄，你總是發信息問她我病情的事, 這明明可以問我或者問我的媽呀。人家都以為你喜歡她了。”
周悅涵沈默地盯著她看了片刻，忍不住笑道：“因為她是專業的, 所以我更想問她呀。”她的語氣像在跟小孩子說話一樣，說完之後又有點期待沈科瀅會如何回應她。
吃醋的小瀅, 好可愛啊。
周悅涵心裏萌生出了一股被在乎的滿足感。
原來如此，沈科瀅又說：“可是你還請她吃飯，給她送花，你……”你都沒給我送過花，算了算了，先咽回去，畢竟她們現在還是對方的前任。
“小瀅，”周悅涵微微俯身，面帶微笑地看著她，食指在她的鼻尖上輕點，“這是人情世故，我總是打擾她，自然要給她一點回饋，不是嗎？”
離得好近，清冷的雪松氣息好好聞。
沈科瀅呆滯地望著周悅涵濃密的睫毛，還有她一雙漆黑溫柔的眼睛。
失明的緣故，好久好久沒有看見過她的臉了，沈科瀅忽然有點想哭。
“悅涵姐，你本來不需要做這些的。”沈科瀅說。
但是為了她，她做了，抽出自己的時間和醫生吃飯發信息，比她更了解她的病情。
“幹嘛，你心疼我嗎？又不是什麽大不了的事。”周悅涵說。
沈科瀅忽然抱住她的腰，將臉埋在她腰腹上，甕聲甕氣道：“你為什麽這麽好。”
周悅涵頓時渾身一僵，她扶了扶眼鏡，臉頰泛起了紅暈，張嘴發出的聲音卻冷冷的：“呵呵，那你還和我分手。”
“……”沈科瀅擡起頭望著她，內疚道，“你應該都聽到了吧，是我媽逼我的。”
“我媽也逼我了，但我沒有放棄。”周悅涵抿緊嘴唇俯視她。
她放棄了家產，放棄了父母給的房子車子，因為從父母那裏得到越多，束縛她的“鐵鏈”就越緊。她放棄這些，即是為了能和沈科瀅在一起，也是為了解放她自己。
“那你是不知道當時是怎麽樣的情況。”沈科瀅嘀嘀咕咕道。誰能面對母親的以死相逼內心還絲毫不動搖呢？反正她做不到。
“你就是個騙子。”周悅涵捏著她的下巴，不冷不熱道。
騙她說永遠不會離開她。
既然做不到，就不要承諾，周悅涵討厭別人違背承諾，但是那個人是沈科瀅的話，她似乎無法狠心割舍。
“嗯，”沈科瀅也不否認，她圈住周悅涵充滿骨感的手腕，目光真誠道，“騙子改過自新了，你還願意接受我嗎？”
周悅涵的心軟化了，但存心想讓這個小騙子難受一下，就說：“看你表現吧。”
沈科瀅楞楞地看著她，從她的眼神中讀出了幾分玩味。
“啊？”沈科瀅嘟了嘟嘴，覺得悅涵姐真的好記仇啊，明明喜歡她還要釣著她。
“吃你的麻辣燙。”周悅涵掃了眼她塑料碗裏沒吃完的食物。
沈科瀅訕訕地松開她，一邊吃一邊琢磨她該如何表現。
周悅涵住在七樓的單人房裏，沈科瀅和她母親住在八樓。到了晚上，沈科瀅去敲她的房門，周悅涵開門，沈科瀅看見她身上穿著浴袍，露出光潔的脖頸和腳踝，臉紅心跳的感覺，她揪著手指說：“悅涵姐，明天早上我和我媽要去景點打卡，你要不要和我們一起？”
周悅涵笑瞇瞇地歪頭看她：“好啊，不過小瀅，阿姨難道沒有告訴你嗎？我來這裏就是為了陪你們玩的。”
母親當然有告訴她，但是沈科瀅想跟她說話，就跑了下來。
她裝作驚訝的樣子：“沒有啊。”
周悅涵一陣無奈，她跟方阿姨發過信息，方阿姨還回覆她說“小瀅聽到你要和我們一塊出去玩很高興呢”。
不過周悅涵沒有揭穿她，問道：“你還有什麽要跟我說的嗎？沒有的話我要休息了。”
“有！有，額……”沈科瀅絞盡腦汁地想要跟她說些什麽。
“什麽？”周悅涵笑了笑，耐心地等候著。
“你一個人睡嗎？”沈科瀅探頭張望，“會不會害怕呢？”
“不會，就是床太大了，自己睡好像有點怪。”周悅涵撥了撥自己的長發。
黑順的長發從胸前撥到了肩後，露出優越的下頷線。
沈科瀅看得腿都軟了，心想好漂亮，好想親。
“那要不要我陪你睡呢？”沈科瀅對著她眨巴眨巴眼睛。
周悅涵挑了挑眉：“和前女友一起睡好像更奇怪。”
看來悅涵姐要將她的冷酷進行到底，沈科瀅雙手負在身後：“你說的對，那我先上去了。”
“嗯，早點睡，不要玩手機，你眼睛才恢覆。”周悅涵毫不拖泥帶水地說。
“知道了，拜拜。”沈科瀅頭發一甩，故作瀟灑地離開。
躺回床上，方曉珍已經睡著了，打起了呼嚕，沈科瀅被吵得睡不著，開了床頭的燈，拿出手機來玩。
周悅涵給她發了一條信息：“。”
沈科瀅疑惑，回：“怎麽了，悅涵姐。”
“看你有沒有在玩手機。”
沈科瀅語塞，回：“被你抓包了。”配上兩個低頭戳手指的表情。
周悅涵：“別玩了，快睡吧。”
沈科瀅：“我睡不著啊，我媽打呼嚕。”
周悅涵：“……”
沈科瀅：“你不信嗎？我錄給你聽。”
周悅涵：“不用了，小心阿姨知道後揍你。”
沈科瀅發了一連串嘆氣的表情給她。
周悅涵過了五分鐘才回：“下來。”
沈科瀅眼睛一亮，也沒問她下去幹嘛，穿上拖鞋屁顛屁顛地就下去了。
她敲了敲門，周悅涵給她開門，房間裏的燈沒有全開，亮著一盞暖黃色調的燈。
“進來。”周悅涵說。
沈科瀅乖乖地走進去，聳了聳鼻子，空氣裏都是周悅涵的清香。
“上床。”周悅涵站在她背後說。
“什麽？”沈科瀅驚訝。
“我不會打呼嚕，你和我睡。”周悅涵掠過她，躺到床上，沈科瀅還楞在原地，周悅涵瞥她一眼，眼神很勾人，像在詢問她傻站著幹嘛。
沈科瀅緊張地撓撓臉，四肢並用地爬上床，然後鉆到被單下面：“悅涵姐，你的床好冷。”
這家酒店是沒有暖氣的，想要供暖就得開空調，周悅涵說給她開空調，沈科瀅說：“不要，那樣好悶。”她們都是南方人，冬天很少有開空調取暖的習慣。
“啪”，周悅涵把燈一關，“那睡一會兒就暖了。”
沈科瀅往她身邊靠：“不行啊，真的好冷，特別是腳，你能不能抱著我？”
“小瀅。”周悅涵的手放在她的頭頂。
沈科瀅舒服地瞇起眼睛：“嗯？”
周悅涵輕輕地把她的腦袋推走，在黑暗中勾起唇角：“不要得寸進尺。”
好狠的心。
沈科瀅側過身，背對著周悅涵，她整個人蜷縮成煮熟的蝦的形狀，漸漸入睡……
太陽還沒有升起，但是周悅涵的鬧鐘已經響了，響了兩秒就被她快速地關掉，瞇著眼睛從床上坐起來，把沈科瀅推醒。
過年的原因，景點的人會很多，如果不想堵車，她們就要早點去。
沈科瀅已經醒了，但還是閉著眼睛不肯動，周悅涵聽到她哼唧了幾聲，沒再推她，下床去衛生間洗漱。
沈科瀅瞇了十幾秒吧，才緩緩地睜開眼睛，總覺得哪裏不一樣了，她蹬了蹬腿，她發現自己的雙腳被一條毛毯裹著，暖暖的。
好奇怪，昨晚明明沒在床上看到毛毯的。
周悅涵從衛生間出來，見她還躺在在床上，一邊在行李箱裏找衣服一邊說：“起床了，懶豬。”
“悅涵姐，這是你的毛毯嗎？”沈科瀅扒拉開被子，她打開燈，看清楚了毛毯的顏色，沒有任何圖案，純灰色的。
周悅涵看都沒看一眼：“嗯。”昨晚她在沈科瀅睡著的時候幫她裹上的，沈科瀅的腳確實很冰。
沈科瀅呆呆地看著毛毯，漸漸揚起微笑，悅涵姐很嘴硬心軟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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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科瀅坐在桌子前吃著麻辣燙, 周悅涵坐在床邊，翹著一條腿，一只手反撐在床上, 另一只懶洋洋地搭著膝蓋。
她就這樣目不轉睛地看著她吃。
火辣辣的感覺，但不是因為麻辣燙，沈科瀅點的是微辣。
如果目光可以灼人，沈科瀅此刻的側臉已經被灼出一個大洞了。
“悅涵姐, 你要喝奶茶嗎？”沈科瀅把她還沒拆的外賣袋遞給周悅涵。
周悅涵緩慢地搖了搖頭：“你喝吧。”
沈科瀅把袋子放回桌上，臉變得紅撲撲的。
“眼睛怎麽樣了？會不會有不舒服的感覺？”周悅涵問。
“不會, 就是看東西沒以前那麽清楚了。”沈科瀅說。
周悅涵站起來摸摸她的頭：“慢慢來, 會一點點恢覆的。”
撲通撲通，心又開始狂跳。
被撫摸的感覺好舒服, 沈科瀅像一樽雕像一樣一動不動, 生怕動一下周悅涵就不摸她了。
“你是不是要跟我解釋一下，我什麽時候劈腿和打人了？”周悅涵的聲音從沈科瀅的頭頂上飄下來，帶給她一種陰森森的壓迫感。
沈科瀅如芒在背, 暗忖還是難逃一劫啊。
沈科瀅露出一臉心虛的笑, 回過頭說：“對不起悅涵姐，我只是不想讓主治醫生對你有好感啦。”
周悅涵雙手抱胸，似笑非笑地看著她。
沈科瀅放下筷子, 整個人轉過身面向她, 有些傷心地說：“她給我看你們的聊天記錄，你總是發信息問她我病情的事, 這明明可以問我或者問我的媽呀。人家都以為你喜歡她了。”
周悅涵沈默地盯著她看了片刻，忍不住笑道：“因為她是專業的, 所以我更想問她呀。”她的語氣像在跟小孩子說話一樣，說完之後又有點期待沈科瀅會如何回應她。
吃醋的小瀅, 好可愛啊。
周悅涵心裏萌生出了一股被在乎的滿足感。
原來如此，沈科瀅又說：“可是你還請她吃飯，給她送花，你……”你都沒給我送過花，算了算了，先咽回去，畢竟她們現在還是對方的前任。
“小瀅，”周悅涵微微俯身，面帶微笑地看著她，食指在她的鼻尖上輕點，“這是人情世故，我總是打擾她，自然要給她一點回饋，不是嗎？”
離得好近，清冷的雪松氣息好好聞。
沈科瀅呆滯地望著周悅涵濃密的睫毛，還有她一雙漆黑溫柔的眼睛。
失明的緣故，好久好久沒有看見過她的臉了，沈科瀅忽然有點想哭。
“悅涵姐，你本來不需要做這些的。”沈科瀅說。
但是為了她，她做了，抽出自己的時間和醫生吃飯發信息，比她更了解她的病情。
“幹嘛，你心疼我嗎？又不是什麽大不了的事。”周悅涵說。
沈科瀅忽然抱住她的腰，將臉埋在她腰腹上，甕聲甕氣道：“你為什麽這麽好。”
周悅涵頓時渾身一僵，她扶了扶眼鏡，臉頰泛起了紅暈，張嘴發出的聲音卻冷冷的：“呵呵，那你還和我分手。”
“……”沈科瀅擡起頭望著她，內疚道，“你應該都聽到了吧，是我媽逼我的。”
“我媽也逼我了，但我沒有放棄。”周悅涵抿緊嘴唇俯視她。
她放棄了家產，放棄了父母給的房子車子，因為從父母那裏得到越多，束縛她的“鐵鏈”就越緊。她放棄這些，即是為了能和沈科瀅在一起，也是為了解放她自己。
“那你是不知道當時是怎麽樣的情況。”沈科瀅嘀嘀咕咕道。誰能面對母親的以死相逼內心還絲毫不動搖呢？反正她做不到。
“你就是個騙子。”周悅涵捏著她的下巴，不冷不熱道。
騙她說永遠不會離開她。
既然做不到，就不要承諾，周悅涵討厭別人違背承諾，但是那個人是沈科瀅的話，她似乎無法狠心割舍。
“嗯，”沈科瀅也不否認，她圈住周悅涵充滿骨感的手腕，目光真誠道，“騙子改過自新了，你還願意接受我嗎？”
周悅涵的心軟化了，但存心想讓這個小騙子難受一下，就說：“看你表現吧。”
沈科瀅楞楞地看著她，從她的眼神中讀出了幾分玩味。
“啊？”沈科瀅嘟了嘟嘴，覺得悅涵姐真的好記仇啊，明明喜歡她還要釣著她。
“吃你的麻辣燙。”周悅涵掃了眼她塑料碗裏沒吃完的食物。
沈科瀅訕訕地松開她，一邊吃一邊琢磨她該如何表現。
周悅涵住在七樓的單人房裏，沈科瀅和她母親住在八樓。到了晚上，沈科瀅去敲她的房門，周悅涵開門，沈科瀅看見她身上穿著浴袍，露出光潔的脖頸和腳踝，臉紅心跳的感覺，她揪著手指說：“悅涵姐，明天早上我和我媽要去景點打卡，你要不要和我們一起？”
周悅涵笑瞇瞇地歪頭看她：“好啊，不過小瀅，阿姨難道沒有告訴你嗎？我來這裏就是為了陪你們玩的。”
母親當然有告訴她，但是沈科瀅想跟她說話，就跑了下來。
她裝作驚訝的樣子：“沒有啊。”
周悅涵一陣無奈，她跟方阿姨發過信息，方阿姨還回覆她說“小瀅聽到你要和我們一塊出去玩很高興呢”。
不過周悅涵沒有揭穿她，問道：“你還有什麽要跟我說的嗎？沒有的話我要休息了。”
“有！有，額……”沈科瀅絞盡腦汁地想要跟她說些什麽。
“什麽？”周悅涵笑了笑，耐心地等候著。
“你一個人睡嗎？”沈科瀅探頭張望，“會不會害怕呢？”
“不會，就是床太大了，自己睡好像有點怪。”周悅涵撥了撥自己的長發。
黑順的長發從胸前撥到了肩後，露出優越的下頷線。
沈科瀅看得腿都軟了，心想好漂亮，好想親。
“那要不要我陪你睡呢？”沈科瀅對著她眨巴眨巴眼睛。
周悅涵挑了挑眉：“和前女友一起睡好像更奇怪。”
看來悅涵姐要將她的冷酷進行到底，沈科瀅雙手負在身後：“你說的對，那我先上去了。”
“嗯，早點睡，不要玩手機，你眼睛才恢覆。”周悅涵毫不拖泥帶水地說。
“知道了，拜拜。”沈科瀅頭發一甩，故作瀟灑地離開。
躺回床上，方曉珍已經睡著了，打起了呼嚕，沈科瀅被吵得睡不著，開了床頭的燈，拿出手機來玩。
周悅涵給她發了一條信息：“。”
沈科瀅疑惑，回：“怎麽了，悅涵姐。”
“看你有沒有在玩手機。”
沈科瀅語塞，回：“被你抓包了。”配上兩個低頭戳手指的表情。
周悅涵：“別玩了，快睡吧。”
沈科瀅：“我睡不著啊，我媽打呼嚕。”
周悅涵：“……”
沈科瀅：“你不信嗎？我錄給你聽。”
周悅涵：“不用了，小心阿姨知道後揍你。”
沈科瀅發了一連串嘆氣的表情給她。
周悅涵過了五分鐘才回：“下來。”
沈科瀅眼睛一亮，也沒問她下去幹嘛，穿上拖鞋屁顛屁顛地就下去了。
她敲了敲門，周悅涵給她開門，房間裏的燈沒有全開，亮著一盞暖黃色調的燈。
“進來。”周悅涵說。
沈科瀅乖乖地走進去，聳了聳鼻子，空氣裏都是周悅涵的清香。
“上床。”周悅涵站在她背後說。
“什麽？”沈科瀅驚訝。
“我不會打呼嚕，你和我睡。”周悅涵掠過她，躺到床上，沈科瀅還楞在原地，周悅涵瞥她一眼，眼神很勾人，像在詢問她傻站著幹嘛。
沈科瀅緊張地撓撓臉，四肢並用地爬上床，然後鉆到被單下面：“悅涵姐，你的床好冷。”
這家酒店是沒有暖氣的，想要供暖就得開空調，周悅涵說給她開空調，沈科瀅說：“不要，那樣好悶。”她們都是南方人，冬天很少有開空調取暖的習慣。
“啪”，周悅涵把燈一關，“那睡一會兒就暖了。”
沈科瀅往她身邊靠：“不行啊，真的好冷，特別是腳，你能不能抱著我？”
“小瀅。”周悅涵的手放在她的頭頂。
沈科瀅舒服地瞇起眼睛：“嗯？”
周悅涵輕輕地把她的腦袋推走，在黑暗中勾起唇角：“不要得寸進尺。”
好狠的心。
沈科瀅側過身，背對著周悅涵，她整個人蜷縮成煮熟的蝦的形狀，漸漸入睡……
太陽還沒有升起，但是周悅涵的鬧鐘已經響了，響了兩秒就被她快速地關掉，瞇著眼睛從床上坐起來，把沈科瀅推醒。
過年的原因，景點的人會很多，如果不想堵車，她們就要早點去。
沈科瀅已經醒了，但還是閉著眼睛不肯動，周悅涵聽到她哼唧了幾聲，沒再推她，下床去衛生間洗漱。
沈科瀅瞇了十幾秒吧，才緩緩地睜開眼睛，總覺得哪裏不一樣了，她蹬了蹬腿，她發現自己的雙腳被一條毛毯裹著，暖暖的。
好奇怪，昨晚明明沒在床上看到毛毯的。
周悅涵從衛生間出來，見她還躺在在床上，一邊在行李箱裏找衣服一邊說：“起床了，懶豬。”
“悅涵姐，這是你的毛毯嗎？”沈科瀅扒拉開被子，她打開燈，看清楚了毛毯的顏色，沒有任何圖案，純灰色的。
周悅涵看都沒看一眼：“嗯。”昨晚她在沈科瀅睡著的時候幫她裹上的，沈科瀅的腳確實很冰。
沈科瀅呆呆地看著毛毯，漸漸揚起微笑，悅涵姐很嘴硬心軟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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