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章 第4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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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1章 第41章
沈科瀅的心頓時“咯噔”一下, 她的視力恢覆得還行，不過沒有之前那麽好了，這也不妨礙她看清了手機屏幕裏的聊天記錄, 怎麽悅涵姐還請醫生吃飯啊，請吃飯就算了，送人家花幹什麽，上面有主治醫生發的一條“謝謝你送我的百合花, 很漂亮”，沈科瀅要氣死了啊, 她們談戀愛的時候悅涵姐都沒送過她花。
“大概是因為我是她的前女友吧！”本來不想說的, 但聽見主治醫生的嘀嘀咕咕後，沈科瀅決定宣示主權, 都前女友了還來陪她做手術, 含金量有多高就不用說了吧，她又紅著臉說，“她肯定是想找我覆合, 又不好意思。”
醫生, 死了你那條心吧，沈科瀅默默地想。
主治醫生看上去跟周悅涵差不多大，實際已經三十來歲了, 在沈科瀅看來, 三十多歲的女人是格外有魅力的，成熟又閱歷豐富, 而且她的主治醫生還長得端正白凈，醫術又高明, 醫術高明說明什麽？說明這人頭腦發達，工資肯定不低, 有這樣優越的條件，誰看了不流口水。
沈科瀅懷疑周悅涵已經對她動心了，兩人要是雙向奔赴，她怎麽辦？難道重見光明的代價是失去老婆嗎？
“前女友？”主治醫生的眼神瞬間黯淡了幾分。
沈科瀅要的就是這種效果，點點頭說：“是啊，我是她的第十個前女友，她好花心的。”
“……”主治醫生的臉色都僵了，半信半疑道，“可是她看著不像花心的人啊。”
“人不能光看外表嘛，她和我談戀愛時不僅劈腿，還家暴，很殘暴的啊。”
在床上總把她咬得青一塊紫一塊，怎麽不算家暴呢？
“什、什麽！？”主治醫生大吃一驚。想不到周悅涵外表斯文內斂，還以為她是天上的明月，沒想到竟是個斯文敗類。
沈科瀅嘆了口氣：“醫生，我想你應該不會喜歡那種人的吧。”
主治醫生尷尬地笑了笑：“喜歡？沒有的事。”聽沈科瀅這麽一說，她不討厭周悅涵都算不錯了，心底松了口氣，還好還好，她還沒有陷得太深。她還不禁懷疑這位病人的眼睛是不是被周悅涵打瞎的，若有所思地離開了病房。
下午，周悅涵給沈科瀅的主治醫生發了一條信息，依舊是問她關於視力恢覆的事。
這次主治醫生的態度要冷淡許多：“周小姐，據我所知，你和病人不是親屬關系，我不能再向你透露關於病人病情的事了。”
“還有，我的病人，也就是你的第十任女朋友，跟我說你不僅劈腿還打她，雖然這是你們的私事，但我還是要說打人是不對的，你還年輕，不要再做這些害人害己的事了。”
看完信息的周悅涵：“……”
第十任？劈腿？打人？
周悅涵的嘴角抽了抽，沈科瀅想幹嘛？
沈科瀅住院觀察了一周左右就出院了，出院那天沒有立刻回家，母親想和她在北城玩幾天。
她們找了一家二星酒店落腳，酒店的環境還不錯，雙人房，有個陽臺，幹凈整潔。沈科瀅在醫院一直都睡不好，因為每天都要聽隔壁床病人的呼嚕聲，住進酒店後她終於睡了一個好覺，睡到中午十二點都沒起，母親也沒叫她，她後來是被餓醒的。
醒來時陽臺那兒拉著窗簾，隔著窗簾可以看見一層陽光的金色，母親不在房間裏，沈科瀅給她發了條信息，然後下床洗漱。
從衛生間裏出來，已經收到了母親的回覆，母親說她一個人去逛街買衣服了。
沈科瀅知道母親為什麽不叫上她，因為她特別不喜歡和母親一起逛街，母親是那種買衣服要試很久，而且每件都要跟店員講價的人，跟她一起買衣服真的非常需要耐心，小時候的沈科瀅跟母親去買衣服，光是等母親試衣服都等到不想活了。
沈科瀅問母親吃飯沒，母親說吃過了，還叫沈科瀅自己點外賣吃。
沈科瀅回了句“好的”，默默打開外賣軟件看有什麽好吃的。
她點了麻辣燙和奶茶，然後就放下手機倒回床上繼續睡。
過了十五分鐘這樣接到了外賣員的電話，說外賣給她放酒店前臺了，讓她自己下樓拿。
沈科瀅餓得急不可耐，身上還穿著睡衣，隨便套了件大衣就下樓了，前臺那裏的人不知道跑哪裏去了，桌子堆了很多份外賣，好多都是一樣的外賣袋，沈科瀅找了一會兒才找到自己的那一份，正準備上樓時前臺的人突然出現攔住了她，問她拿什麽了。
是個女人，語氣還挺不好的，沈科瀅不冷不熱地說：“我的外賣。”
“是你的嗎？”前臺的人還不信。
沈科瀅疑惑地問：“不是我的難道是你的？”
“我也點了麻辣燙，”女人瞥了眼她的外賣袋，“同一家的。”
沈科瀅無語地把票根展示給她看了一眼，那女人才訕訕地走開。
在前臺拖延了一段時間，沈科瀅似乎沒有那麽急切地想進食了。
她在樓下等了會兒電梯，然後進電梯，電梯裏就她一個人，麻辣燙的香味似有若無地在密閉的空間中飄散開，沈科瀅腦子裏想的卻不是吃飯，而是在想回H市之後要怎麽追回周悅涵。
分手的時候說的有多決絕，想覆合了就有多懊悔，光是想到要厚著臉皮再跟周悅涵表白，沈科瀅就覺得頭皮發麻。
要不提前排練一下吧？
回到房間裏，沈科瀅把麻辣燙和奶茶放在桌子上，清清嗓子，盯著眼前的空氣，假裝周悅涵就在她的面前：“悅涵姐，告訴你一個好消息，我的眼睛能看見，也許我媽或者醫生已經跟你說了，但我還是想親口告訴你。”
沈科瀅沈默了一會兒，這時候周悅涵可能會露出淺淡的微笑，對她說“恭喜你”之類的話。
然後她就說：“悅涵姐，除了這件事，我還有別的話要和你說。”
這時候周悅涵就會非常迷人地看著她問：“什麽事呢？”
一定不要發抖也不能嘴瓢。
沈科瀅深吸一口氣，擡起下巴，眼神堅定道：“我想和你覆合！”
如果悅涵姐冷笑且拒絕她，她就厚著臉皮，沈科瀅伸出手攥著空氣，假裝那是周悅涵的手腕：“求你了！我真的很喜歡你，實話告訴你吧，之前跟你分手都是我媽逼我的，我其實根本不願意！嗚嗚嗚……”
沈科瀅覺得她哭得不夠楚楚可憐，又調整了一下聲線。
“悅涵姐，除了你我誰都不喜歡，請你原諒我好嗎？我發誓我再也不會跟你提分手了，嗚嗚嗚……”
她各種走位各種小動作不停，像話劇舞臺上聲情並茂的演員，一套流程下來，沈科瀅已經有了七成的把握，悅涵姐肯定會被她感動的。
房間裏很昏暗，沈科瀅擦掉眼角的淚，走到陽臺前把黃色的印花窗簾拉開，“唰”——青天白日，冷冽的空氣湧入房間，同時，兩道熟悉人影撞入了眼底。
她們大眼瞪小眼。
周悅涵和方曉珍筆直地站在陽臺裏，方曉珍的臉已經紅透了，而周悅涵雙手插在黑色大衣的口袋裏，淡定自如。
一陣冷風從陽臺吹到沈科瀅臉上，她散落的頭發隨風擺動。
不如死了算了——和周悅涵目光相接的一瞬間，沈科瀅是這樣想的。
陽臺的玻璃門早已被人推開，也就說毫無隔音的可能，沈科瀅剛才的一字一句，都被她們聽見了。
“悅悅悅涵姐，你怎麽會這裏？”沈科瀅的腳趾瘋狂摳動。
“當然是過來找你啊，”周悅涵勾起唇角，她走出陽臺，高挑的身段漸漸朝沈科瀅逼近，背光的原因，精致的五官被疊加了一層陰影，銀框眼鏡下的雙眸閃過一絲逗弄，語氣輕輕壓低道，“我的第十任女友。”
噗通，噗通。
沈科瀅的心跳越來越快。
我的壞心思，都被你發現了嗎？
方曉珍聽不懂周悅涵的“第十任女友”是什麽意思，她只知道女兒的自言自語真是令人尷尬到腳趾摳地啊。
兩人許久未見，或許有很多話想說。
她帶著幹巴巴的笑容從陽臺走出來，對沈科瀅說：“小瀅啊，你和悅涵聊，我出去逛逛。”
“你逛了一上午了還逛啊。”沈科瀅說。不要啊，不要把她一個人留在這裏面對周悅涵，她好尷尬的啊。而且悅涵姐肯定是來找她算賬的，她一定非常生氣，不然怎麽會大老遠飛過來。
然而方曉珍才不管她尷不尷尬的，瞪了她一眼說：“少管你媽我。”頭也不回地走了。
房間裏就只剩下她和周悅涵了。
沈科瀅估計周悅涵會質問她為什麽要在醫生面前詆毀她，害她身敗名裂之類的，她舔了舔有點幹的嘴唇，做好開口解釋的準備。
“還沒吃飯嗎？”
“嗯，嗯？”沈科瀅對著周悅涵眨眨眼，咦？怎麽問的和她想的不一樣。
周悅涵瞥了眼她放在桌上的麻辣燙，皺了皺眉說：“吃這些不健康，要我帶你出去吃嗎？”
“不要，我就要吃這個。”沈科瀅都快饞哭了。
周悅涵點點頭，說：“那你吃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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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科瀅的心頓時“咯噔”一下, 她的視力恢覆得還行，不過沒有之前那麽好了，這也不妨礙她看清了手機屏幕裏的聊天記錄, 怎麽悅涵姐還請醫生吃飯啊，請吃飯就算了，送人家花幹什麽，上面有主治醫生發的一條“謝謝你送我的百合花, 很漂亮”，沈科瀅要氣死了啊, 她們談戀愛的時候悅涵姐都沒送過她花。
“大概是因為我是她的前女友吧！”本來不想說的, 但聽見主治醫生的嘀嘀咕咕後，沈科瀅決定宣示主權, 都前女友了還來陪她做手術, 含金量有多高就不用說了吧，她又紅著臉說，“她肯定是想找我覆合, 又不好意思。”
醫生, 死了你那條心吧，沈科瀅默默地想。
主治醫生看上去跟周悅涵差不多大，實際已經三十來歲了, 在沈科瀅看來, 三十多歲的女人是格外有魅力的，成熟又閱歷豐富, 而且她的主治醫生還長得端正白凈，醫術又高明, 醫術高明說明什麽？說明這人頭腦發達，工資肯定不低, 有這樣優越的條件，誰看了不流口水。
沈科瀅懷疑周悅涵已經對她動心了，兩人要是雙向奔赴，她怎麽辦？難道重見光明的代價是失去老婆嗎？
“前女友？”主治醫生的眼神瞬間黯淡了幾分。
沈科瀅要的就是這種效果，點點頭說：“是啊，我是她的第十個前女友，她好花心的。”
“……”主治醫生的臉色都僵了，半信半疑道，“可是她看著不像花心的人啊。”
“人不能光看外表嘛，她和我談戀愛時不僅劈腿，還家暴，很殘暴的啊。”
在床上總把她咬得青一塊紫一塊，怎麽不算家暴呢？
“什、什麽！？”主治醫生大吃一驚。想不到周悅涵外表斯文內斂，還以為她是天上的明月，沒想到竟是個斯文敗類。
沈科瀅嘆了口氣：“醫生，我想你應該不會喜歡那種人的吧。”
主治醫生尷尬地笑了笑：“喜歡？沒有的事。”聽沈科瀅這麽一說，她不討厭周悅涵都算不錯了，心底松了口氣，還好還好，她還沒有陷得太深。她還不禁懷疑這位病人的眼睛是不是被周悅涵打瞎的，若有所思地離開了病房。
下午，周悅涵給沈科瀅的主治醫生發了一條信息，依舊是問她關於視力恢覆的事。
這次主治醫生的態度要冷淡許多：“周小姐，據我所知，你和病人不是親屬關系，我不能再向你透露關於病人病情的事了。”
“還有，我的病人，也就是你的第十任女朋友，跟我說你不僅劈腿還打她，雖然這是你們的私事，但我還是要說打人是不對的，你還年輕，不要再做這些害人害己的事了。”
看完信息的周悅涵：“……”
第十任？劈腿？打人？
周悅涵的嘴角抽了抽，沈科瀅想幹嘛？
沈科瀅住院觀察了一周左右就出院了，出院那天沒有立刻回家，母親想和她在北城玩幾天。
她們找了一家二星酒店落腳，酒店的環境還不錯，雙人房，有個陽臺，幹凈整潔。沈科瀅在醫院一直都睡不好，因為每天都要聽隔壁床病人的呼嚕聲，住進酒店後她終於睡了一個好覺，睡到中午十二點都沒起，母親也沒叫她，她後來是被餓醒的。
醒來時陽臺那兒拉著窗簾，隔著窗簾可以看見一層陽光的金色，母親不在房間裏，沈科瀅給她發了條信息，然後下床洗漱。
從衛生間裏出來，已經收到了母親的回覆，母親說她一個人去逛街買衣服了。
沈科瀅知道母親為什麽不叫上她，因為她特別不喜歡和母親一起逛街，母親是那種買衣服要試很久，而且每件都要跟店員講價的人，跟她一起買衣服真的非常需要耐心，小時候的沈科瀅跟母親去買衣服，光是等母親試衣服都等到不想活了。
沈科瀅問母親吃飯沒，母親說吃過了，還叫沈科瀅自己點外賣吃。
沈科瀅回了句“好的”，默默打開外賣軟件看有什麽好吃的。
她點了麻辣燙和奶茶，然後就放下手機倒回床上繼續睡。
過了十五分鐘這樣接到了外賣員的電話，說外賣給她放酒店前臺了，讓她自己下樓拿。
沈科瀅餓得急不可耐，身上還穿著睡衣，隨便套了件大衣就下樓了，前臺那裏的人不知道跑哪裏去了，桌子堆了很多份外賣，好多都是一樣的外賣袋，沈科瀅找了一會兒才找到自己的那一份，正準備上樓時前臺的人突然出現攔住了她，問她拿什麽了。
是個女人，語氣還挺不好的，沈科瀅不冷不熱地說：“我的外賣。”
“是你的嗎？”前臺的人還不信。
沈科瀅疑惑地問：“不是我的難道是你的？”
“我也點了麻辣燙，”女人瞥了眼她的外賣袋，“同一家的。”
沈科瀅無語地把票根展示給她看了一眼，那女人才訕訕地走開。
在前臺拖延了一段時間，沈科瀅似乎沒有那麽急切地想進食了。
她在樓下等了會兒電梯，然後進電梯，電梯裏就她一個人，麻辣燙的香味似有若無地在密閉的空間中飄散開，沈科瀅腦子裏想的卻不是吃飯，而是在想回H市之後要怎麽追回周悅涵。
分手的時候說的有多決絕，想覆合了就有多懊悔，光是想到要厚著臉皮再跟周悅涵表白，沈科瀅就覺得頭皮發麻。
要不提前排練一下吧？
回到房間裏，沈科瀅把麻辣燙和奶茶放在桌子上，清清嗓子，盯著眼前的空氣，假裝周悅涵就在她的面前：“悅涵姐，告訴你一個好消息，我的眼睛能看見，也許我媽或者醫生已經跟你說了，但我還是想親口告訴你。”
沈科瀅沈默了一會兒，這時候周悅涵可能會露出淺淡的微笑，對她說“恭喜你”之類的話。
然後她就說：“悅涵姐，除了這件事，我還有別的話要和你說。”
這時候周悅涵就會非常迷人地看著她問：“什麽事呢？”
一定不要發抖也不能嘴瓢。
沈科瀅深吸一口氣，擡起下巴，眼神堅定道：“我想和你覆合！”
如果悅涵姐冷笑且拒絕她，她就厚著臉皮，沈科瀅伸出手攥著空氣，假裝那是周悅涵的手腕：“求你了！我真的很喜歡你，實話告訴你吧，之前跟你分手都是我媽逼我的，我其實根本不願意！嗚嗚嗚……”
沈科瀅覺得她哭得不夠楚楚可憐，又調整了一下聲線。
“悅涵姐，除了你我誰都不喜歡，請你原諒我好嗎？我發誓我再也不會跟你提分手了，嗚嗚嗚……”
她各種走位各種小動作不停，像話劇舞臺上聲情並茂的演員，一套流程下來，沈科瀅已經有了七成的把握，悅涵姐肯定會被她感動的。
房間裏很昏暗，沈科瀅擦掉眼角的淚，走到陽臺前把黃色的印花窗簾拉開，“唰”——青天白日，冷冽的空氣湧入房間，同時，兩道熟悉人影撞入了眼底。
她們大眼瞪小眼。
周悅涵和方曉珍筆直地站在陽臺裏，方曉珍的臉已經紅透了，而周悅涵雙手插在黑色大衣的口袋裏，淡定自如。
一陣冷風從陽臺吹到沈科瀅臉上，她散落的頭發隨風擺動。
不如死了算了——和周悅涵目光相接的一瞬間，沈科瀅是這樣想的。
陽臺的玻璃門早已被人推開，也就說毫無隔音的可能，沈科瀅剛才的一字一句，都被她們聽見了。
“悅悅悅涵姐，你怎麽會這裏？”沈科瀅的腳趾瘋狂摳動。
“當然是過來找你啊，”周悅涵勾起唇角，她走出陽臺，高挑的身段漸漸朝沈科瀅逼近，背光的原因，精致的五官被疊加了一層陰影，銀框眼鏡下的雙眸閃過一絲逗弄，語氣輕輕壓低道，“我的第十任女友。”
噗通，噗通。
沈科瀅的心跳越來越快。
我的壞心思，都被你發現了嗎？
方曉珍聽不懂周悅涵的“第十任女友”是什麽意思，她只知道女兒的自言自語真是令人尷尬到腳趾摳地啊。
兩人許久未見，或許有很多話想說。
她帶著幹巴巴的笑容從陽臺走出來，對沈科瀅說：“小瀅啊，你和悅涵聊，我出去逛逛。”
“你逛了一上午了還逛啊。”沈科瀅說。不要啊，不要把她一個人留在這裏面對周悅涵，她好尷尬的啊。而且悅涵姐肯定是來找她算賬的，她一定非常生氣，不然怎麽會大老遠飛過來。
然而方曉珍才不管她尷不尷尬的，瞪了她一眼說：“少管你媽我。”頭也不回地走了。
房間裏就只剩下她和周悅涵了。
沈科瀅估計周悅涵會質問她為什麽要在醫生面前詆毀她，害她身敗名裂之類的，她舔了舔有點幹的嘴唇，做好開口解釋的準備。
“還沒吃飯嗎？”
“嗯，嗯？”沈科瀅對著周悅涵眨眨眼，咦？怎麽問的和她想的不一樣。
周悅涵瞥了眼她放在桌上的麻辣燙，皺了皺眉說：“吃這些不健康，要我帶你出去吃嗎？”
“不要，我就要吃這個。”沈科瀅都快饞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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