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 第3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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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2章 第32章
“我不管她是研究生還是博士生, 你不應該和她在一起，你難道想被人家看不起嗎？”方曉珍絕對不會再給那個女人羞辱她和沈科瀅的機會。
研究生在媽媽那裏都不管用了嗎？畢竟媽媽最喜歡成績好的孩子，就因為悅涵姐是女生？還是別的什麽？
這完全是沈科瀅意想不到的局面。她緊緊握住手機, 臉上滿是淚痕：“媽媽，你為什麽要在乎別人怎麽說？難道你不希望我幸福嗎？”她原以為這段感情會得到父母的支持，因為他們是那麽的愛她。
“這不是屬於你的幸福。”
門不當戶不對，連性別也不對。
方曉珍去奪她的手機, 沈科瀅死死攥著，她們難看得像是扭打在一起。
最終方曉珍被沈科瀅推倒在地, 她撐在地上瞠目結舌, 沈科瀅也被自己的舉動驚得說不出話，那表情仿佛在說“我做了一件大逆不道”的事情, 不敢再多看一眼母親的臉, 怕看見她受傷亦或者責怪的眼神，她哭著沖出家門。
穿著一套加絨的家居服，腳踩拖鞋漫無目的地走在街上, 臉上還有未幹的淚痕, 好在城市裏的人都很忙碌，沒人註意到狼狽孤單的她。
沈科瀅給林知渺發了一條信息，林知渺二話不說開著她媽給她買的新車來接她。
沈科瀅坐進她的副駕駛, 系上安全帶, 不斷用手擦拭滔滔不絕似的眼淚。
“去我家？”看她穿成這樣，林知渺覺得也不好去公共場所。
“你爸媽在家嗎？”沈科瀅甕聲甕氣地說。
林知渺撥動著方向盤：“他們不在。這事怪我, 我不該跟我媽說你和悅涵姐談戀愛的事，”事情很快從許恩思嘴裏傳到許恩惠那裏, “我還以為我媽和姨媽都能接受呢。”事實上只有她一個人接受了。
“你不說，她們也會知道, 只是早晚的事。”沈科瀅低著頭，語氣生無可戀。
到了林知渺的家，沈科瀅在她臥室裏待著，林知渺從廚房的冰箱裏拿了兩瓶橙汁進來，遞給她一瓶：“冰的，你喝嗎？”
“謝謝，”沈科瀅接到手裏，但沒心情喝，“知渺，我有點想喝酒。”
林知渺楞了片刻，說：“可以啊，我家有很多好酒，威士忌和伏特加怎麽樣，你想喝哪種？”
這兩種沈科瀅都沒喝過，實際上她是個滴酒不沾的人，她想了想說：“都可以。”
林知渺從客廳的酒櫃裏拿了一瓶未開封的威士忌和兩個玻璃杯進到臥室，“哐當”放到桌子上：“敞開喝，不醉不休！”
林知渺經常參加派對，又是酒吧的常客，這讓她鍛煉出了非常好的酒量，喝酒跟喝水一樣面不改色。
反觀沈科瀅，她只是小酌了一口，舌頭和喉嚨就像是被火點燃了一樣難受，酒精的沖擊力對她來說一點也不小，她覺得嗆鼻，忍不住咳嗽。
“多喝幾口就適應了。”林知渺拖著腮，另一只手握著就酒杯，笑看著沈科瀅。
沈科瀅一心想要借酒消愁，也不管好喝不好喝的了，一口氣灌下一杯，放下酒杯時生理性的眼淚湧出了眼眶。
林知渺看得目瞪口呆，沈科瀅往玻璃杯裏倒酒：“我今晚估計回不了家了。”
“你可以住我這裏。”林知渺笑著說。
沈科瀅心想這樣不好吧，但她已經有點醉了，腦子好像控制不了嘴，只會一個勁地喝酒。
她和林知渺的臉漸漸開始泛紅，不過林知渺還是清醒的，而沈科瀅已經頭腦不清開始喃喃自語了。
“我真的很喜歡她，誰也別想讓我跟她分手。”沈科瀅大著舌頭說。
林知渺莫名地感同身受起來：“如果我媽讓我和我男朋友分手，我可能會比你哭得更慘。”
“我要和她結婚。”沈科瀅說。
林知渺喝著酒，搖著頭：“別傻了，你們結不了婚。”
“我要賺錢買戒指給她。”沈科瀅說。
“我表姐又不缺錢，需要你來買？”
沈科瀅充耳不聞，仿佛一名演說家一樣滔滔不絕，而林知渺是她唯一的聽眾。
她忘我地站在椅子上，大喊起來：“我不分手！”
“噓！”林知渺抱著她的小腿，“下來，別摔了。”
沈科瀅手裏還舉著玻璃杯，仰頭灌了一口，不小心被嗆到，全噴到林知渺頭上。
“……”林知渺無語地盯著她。
沈科瀅還渾然不覺，倒了倒玻璃杯，疑惑道：“沒酒了？”
“小瀅啊，我覺得你還是不要喝了。”林知渺默默抱起酒瓶。
等晚點她父母回來，聽見沈科瀅發酒瘋大喊大叫可怎麽辦。
沈科瀅皺起眉毛，蹲下，雙手抱頭，委屈地嗚咽：“嗚嗚嗚我要喝我要喝。”
林知渺無情地說：“不行不行，你酒量太差了，喝多了變啰嗦了不說，明天起來可是要頭疼的。”
沈科瀅：“嗚嗚嗚……”
“……”
桌上的手機響起了一陣來電鈴聲，沈科瀅頭也沒擡繼續哭，林知渺看了眼，說：“女神寶貝？”還是被兩顆黃色愛心夾擊的“女神寶貝”
沈科瀅瞬間止住哭聲，呆呆地望著桌上響鈴的手機。
她本來想接電話的，可是她頭腦不是很清醒，手指一滑就給掛了。
臥室頃刻間安靜了下來，酒精的氣味在不斷擴散。
“女神寶貝不會是悅涵姐吧？”林知渺問。
“嗯，悅涵姐掛我電話。”沈科瀅忽然一陣委屈，捂著眼睛又開始哭。
“……”一滴代表無語的汗從林知渺的額角滑落，“姐妹，是你掛了她的電話。”
過了幾秒，“女神寶貝”再次來電。
林知渺幫沈科瀅接起來：“餵，悅涵姐。”
手機那頭沈默了片刻，問：“你是誰？”
“我太傷心了，你竟然聽不出我的聲音，我是你親愛的表妹林知渺啊！”喝了酒的緣故，林知渺膽子大了不少，自動忽視了周悅涵聲音裏的銳利與冰冷。
“悅涵姐！”沈科瀅伸手去夠她的手機，卻被林知渺用手臂格擋，林知渺說，“你喝醉了，講不明白，我來說。”
周悅涵壓低了聲音問：“你們在喝酒？”
“是啊，小瀅她心情不好，現在已經喝醉啦！”
“你們在哪？”周悅涵陰沈地問。
“在我家啊。”
“悅涵姐！”沈科瀅那種口齒不清的發音斷斷續續傳到周悅涵的耳邊。
“小瀅。”周悅涵聽到她的聲音，瞬間心尖一顫。
“我愛你，悅涵姐，我愛你你明白嗎？”沈科瀅嗚嗚大哭。
“小瀅……”我也愛你。
“額，悅涵姐，你要不要過來接她？不過千萬別送她回家，她跟她媽鬧別扭了，或者讓她留在我家過夜……”
“不行。”周悅涵迅疾地開口，她不想讓沈科瀅和別的女人睡在一起，哪怕是和她表妹也不行。
林知渺語塞，沈科瀅抱住她的胳膊在蹭，她估計是說話說累了，現在一副昏昏欲睡的模樣。
“那……你接她去你那邊？”林知渺遲疑道。
“嗯，我晚點到，麻煩你照顧好她，對了，你沒喝醉吧？”
“我？呵，我哪有那麽容易醉。”林知渺驕傲地說。
“沒醉就好，我先掛了。”周悅涵掛得很快，林知渺懷疑她是急著出門。
“還給你，別弄丟了。”林知渺把手機塞進沈科瀅手裏，由於沈科瀅的家居服沒有口袋，她就貼心地叮囑了一句。
“悅涵姐，要來接我嗎？”沈科瀅慢吞吞地說，她的腦袋靠在林知渺的肩膀上，臉紅得像蘋果。
“是啊是啊，你老婆要來接你了。”林知渺拿起手機回男朋友剛發來的信息。
沈科瀅擡起頭來：“額？老婆？”
“嗯，老婆。”林知渺一只手打字打得飛快，盯著手機屏幕笑，回應沈科瀅的語氣十分敷衍。
沈科瀅睜著圓溜溜的眼睛，傻楞楞地望著墻壁，腦子裏全是“老婆”兩個字。
大約一個小時以後，周悅涵才到，沈科瀅抱著酒瓶不撒手，她完全不需要玻璃杯了，直接用酒瓶喝，林知渺領著周悅涵走進臥室，就看見了沈科瀅醉倒在衣櫃旁邊的角落裏。
林知渺察覺到周悅涵的目光一沈，急忙把沈科瀅從地上扶起來，但她看上去那麽瘦，身體卻不好掌控，林知渺差點跟她一起跌回了地上，周悅涵的一條胳膊橫空架住沈科瀅，讓她靠在自己懷裏，溫柔道：“小瀅，還能走嗎？”
林知渺驚訝地看了周悅涵一眼，想不到她還有這樣柔情似水的一面。
沈科瀅迷迷糊糊地睜開眼睛，但不說話。周悅涵把酒瓶從她懷裏拿走，遞給林知渺，又拿過她手裏的手機塞進自己的黑色上衣口袋裏。
“走，我們回家，”周悅涵低著頭說了這麽一句，又擡起頭跟林知渺道，“給你添麻煩了知渺。”
“不不不，一點也不麻煩，小瀅找我傾訴心事說明她真的有把我當朋友，被依賴的感覺其實挺不錯的哈哈哈。”林知渺尬笑。要說麻煩，還是她給她們惹了麻煩，因為怕被打她都不敢提。
周悅涵似乎有點不高興的樣子，林知渺不知道自己說錯了什麽。
攬著沈科瀅走出大樓，沈科瀅喝醉後一點也不老實，走得東倒西歪，哼哼唧唧不知道在說什麽，還要掙脫她的手。
周悅涵忍無可忍地用雙手禁錮住她，讓她的背靠在自己胸前：“小瀅，你乖一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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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管她是研究生還是博士生, 你不應該和她在一起，你難道想被人家看不起嗎？”方曉珍絕對不會再給那個女人羞辱她和沈科瀅的機會。
研究生在媽媽那裏都不管用了嗎？畢竟媽媽最喜歡成績好的孩子，就因為悅涵姐是女生？還是別的什麽？
這完全是沈科瀅意想不到的局面。她緊緊握住手機, 臉上滿是淚痕：“媽媽，你為什麽要在乎別人怎麽說？難道你不希望我幸福嗎？”她原以為這段感情會得到父母的支持，因為他們是那麽的愛她。
“這不是屬於你的幸福。”
門不當戶不對，連性別也不對。
方曉珍去奪她的手機, 沈科瀅死死攥著，她們難看得像是扭打在一起。
最終方曉珍被沈科瀅推倒在地, 她撐在地上瞠目結舌, 沈科瀅也被自己的舉動驚得說不出話，那表情仿佛在說“我做了一件大逆不道”的事情, 不敢再多看一眼母親的臉, 怕看見她受傷亦或者責怪的眼神，她哭著沖出家門。
穿著一套加絨的家居服，腳踩拖鞋漫無目的地走在街上, 臉上還有未幹的淚痕, 好在城市裏的人都很忙碌，沒人註意到狼狽孤單的她。
沈科瀅給林知渺發了一條信息，林知渺二話不說開著她媽給她買的新車來接她。
沈科瀅坐進她的副駕駛, 系上安全帶, 不斷用手擦拭滔滔不絕似的眼淚。
“去我家？”看她穿成這樣，林知渺覺得也不好去公共場所。
“你爸媽在家嗎？”沈科瀅甕聲甕氣地說。
林知渺撥動著方向盤：“他們不在。這事怪我, 我不該跟我媽說你和悅涵姐談戀愛的事，”事情很快從許恩思嘴裏傳到許恩惠那裏, “我還以為我媽和姨媽都能接受呢。”事實上只有她一個人接受了。
“你不說，她們也會知道, 只是早晚的事。”沈科瀅低著頭，語氣生無可戀。
到了林知渺的家，沈科瀅在她臥室裏待著，林知渺從廚房的冰箱裏拿了兩瓶橙汁進來，遞給她一瓶：“冰的，你喝嗎？”
“謝謝，”沈科瀅接到手裏，但沒心情喝，“知渺，我有點想喝酒。”
林知渺楞了片刻，說：“可以啊，我家有很多好酒，威士忌和伏特加怎麽樣，你想喝哪種？”
這兩種沈科瀅都沒喝過，實際上她是個滴酒不沾的人，她想了想說：“都可以。”
林知渺從客廳的酒櫃裏拿了一瓶未開封的威士忌和兩個玻璃杯進到臥室，“哐當”放到桌子上：“敞開喝，不醉不休！”
林知渺經常參加派對，又是酒吧的常客，這讓她鍛煉出了非常好的酒量，喝酒跟喝水一樣面不改色。
反觀沈科瀅，她只是小酌了一口，舌頭和喉嚨就像是被火點燃了一樣難受，酒精的沖擊力對她來說一點也不小，她覺得嗆鼻，忍不住咳嗽。
“多喝幾口就適應了。”林知渺拖著腮，另一只手握著就酒杯，笑看著沈科瀅。
沈科瀅一心想要借酒消愁，也不管好喝不好喝的了，一口氣灌下一杯，放下酒杯時生理性的眼淚湧出了眼眶。
林知渺看得目瞪口呆，沈科瀅往玻璃杯裏倒酒：“我今晚估計回不了家了。”
“你可以住我這裏。”林知渺笑著說。
沈科瀅心想這樣不好吧，但她已經有點醉了，腦子好像控制不了嘴，只會一個勁地喝酒。
她和林知渺的臉漸漸開始泛紅，不過林知渺還是清醒的，而沈科瀅已經頭腦不清開始喃喃自語了。
“我真的很喜歡她，誰也別想讓我跟她分手。”沈科瀅大著舌頭說。
林知渺莫名地感同身受起來：“如果我媽讓我和我男朋友分手，我可能會比你哭得更慘。”
“我要和她結婚。”沈科瀅說。
林知渺喝著酒，搖著頭：“別傻了，你們結不了婚。”
“我要賺錢買戒指給她。”沈科瀅說。
“我表姐又不缺錢，需要你來買？”
沈科瀅充耳不聞，仿佛一名演說家一樣滔滔不絕，而林知渺是她唯一的聽眾。
她忘我地站在椅子上，大喊起來：“我不分手！”
“噓！”林知渺抱著她的小腿，“下來，別摔了。”
沈科瀅手裏還舉著玻璃杯，仰頭灌了一口，不小心被嗆到，全噴到林知渺頭上。
“……”林知渺無語地盯著她。
沈科瀅還渾然不覺，倒了倒玻璃杯，疑惑道：“沒酒了？”
“小瀅啊，我覺得你還是不要喝了。”林知渺默默抱起酒瓶。
等晚點她父母回來，聽見沈科瀅發酒瘋大喊大叫可怎麽辦。
沈科瀅皺起眉毛，蹲下，雙手抱頭，委屈地嗚咽：“嗚嗚嗚我要喝我要喝。”
林知渺無情地說：“不行不行，你酒量太差了，喝多了變啰嗦了不說，明天起來可是要頭疼的。”
沈科瀅：“嗚嗚嗚……”
“……”
桌上的手機響起了一陣來電鈴聲，沈科瀅頭也沒擡繼續哭，林知渺看了眼，說：“女神寶貝？”還是被兩顆黃色愛心夾擊的“女神寶貝”
沈科瀅瞬間止住哭聲，呆呆地望著桌上響鈴的手機。
她本來想接電話的，可是她頭腦不是很清醒，手指一滑就給掛了。
臥室頃刻間安靜了下來，酒精的氣味在不斷擴散。
“女神寶貝不會是悅涵姐吧？”林知渺問。
“嗯，悅涵姐掛我電話。”沈科瀅忽然一陣委屈，捂著眼睛又開始哭。
“……”一滴代表無語的汗從林知渺的額角滑落，“姐妹，是你掛了她的電話。”
過了幾秒，“女神寶貝”再次來電。
林知渺幫沈科瀅接起來：“餵，悅涵姐。”
手機那頭沈默了片刻，問：“你是誰？”
“我太傷心了，你竟然聽不出我的聲音，我是你親愛的表妹林知渺啊！”喝了酒的緣故，林知渺膽子大了不少，自動忽視了周悅涵聲音裏的銳利與冰冷。
“悅涵姐！”沈科瀅伸手去夠她的手機，卻被林知渺用手臂格擋，林知渺說，“你喝醉了，講不明白，我來說。”
周悅涵壓低了聲音問：“你們在喝酒？”
“是啊，小瀅她心情不好，現在已經喝醉啦！”
“你們在哪？”周悅涵陰沈地問。
“在我家啊。”
“悅涵姐！”沈科瀅那種口齒不清的發音斷斷續續傳到周悅涵的耳邊。
“小瀅。”周悅涵聽到她的聲音，瞬間心尖一顫。
“我愛你，悅涵姐，我愛你你明白嗎？”沈科瀅嗚嗚大哭。
“小瀅……”我也愛你。
“額，悅涵姐，你要不要過來接她？不過千萬別送她回家，她跟她媽鬧別扭了，或者讓她留在我家過夜……”
“不行。”周悅涵迅疾地開口，她不想讓沈科瀅和別的女人睡在一起，哪怕是和她表妹也不行。
林知渺語塞，沈科瀅抱住她的胳膊在蹭，她估計是說話說累了，現在一副昏昏欲睡的模樣。
“那……你接她去你那邊？”林知渺遲疑道。
“嗯，我晚點到，麻煩你照顧好她，對了，你沒喝醉吧？”
“我？呵，我哪有那麽容易醉。”林知渺驕傲地說。
“沒醉就好，我先掛了。”周悅涵掛得很快，林知渺懷疑她是急著出門。
“還給你，別弄丟了。”林知渺把手機塞進沈科瀅手裏，由於沈科瀅的家居服沒有口袋，她就貼心地叮囑了一句。
“悅涵姐，要來接我嗎？”沈科瀅慢吞吞地說，她的腦袋靠在林知渺的肩膀上，臉紅得像蘋果。
“是啊是啊，你老婆要來接你了。”林知渺拿起手機回男朋友剛發來的信息。
沈科瀅擡起頭來：“額？老婆？”
“嗯，老婆。”林知渺一只手打字打得飛快，盯著手機屏幕笑，回應沈科瀅的語氣十分敷衍。
沈科瀅睜著圓溜溜的眼睛，傻楞楞地望著墻壁，腦子裏全是“老婆”兩個字。
大約一個小時以後，周悅涵才到，沈科瀅抱著酒瓶不撒手，她完全不需要玻璃杯了，直接用酒瓶喝，林知渺領著周悅涵走進臥室，就看見了沈科瀅醉倒在衣櫃旁邊的角落裏。
林知渺察覺到周悅涵的目光一沈，急忙把沈科瀅從地上扶起來，但她看上去那麽瘦，身體卻不好掌控，林知渺差點跟她一起跌回了地上，周悅涵的一條胳膊橫空架住沈科瀅，讓她靠在自己懷裏，溫柔道：“小瀅，還能走嗎？”
林知渺驚訝地看了周悅涵一眼，想不到她還有這樣柔情似水的一面。
沈科瀅迷迷糊糊地睜開眼睛，但不說話。周悅涵把酒瓶從她懷裏拿走，遞給林知渺，又拿過她手裏的手機塞進自己的黑色上衣口袋裏。
“走，我們回家，”周悅涵低著頭說了這麽一句，又擡起頭跟林知渺道，“給你添麻煩了知渺。”
“不不不，一點也不麻煩，小瀅找我傾訴心事說明她真的有把我當朋友，被依賴的感覺其實挺不錯的哈哈哈。”林知渺尬笑。要說麻煩，還是她給她們惹了麻煩，因為怕被打她都不敢提。
周悅涵似乎有點不高興的樣子，林知渺不知道自己說錯了什麽。
攬著沈科瀅走出大樓，沈科瀅喝醉後一點也不老實，走得東倒西歪，哼哼唧唧不知道在說什麽，還要掙脫她的手。
周悅涵忍無可忍地用雙手禁錮住她，讓她的背靠在自己胸前：“小瀅，你乖一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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