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章 第2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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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9章 第29章
“我不在乎, ”沈科瀅望著她淩厲的眼睛，毫不退縮道，“我想您誤會我了, 我和她在一起並不是想要她的錢。”
許恩思仍是一臉輕蔑。沈科瀅忽然覺得車內的空間變得無比局促，她不願再待在這裏，說道：“我要回家了，阿姨再見。”
在她打開車門的時候, 許恩思的聲音從背後傳來：“你們在一起不了多久的。”
沈科瀅的身體頓時一僵，她面露不快, 隨即下了車。
一路緩慢地走回公寓, 沈科瀅仿佛剛從水裏爬出來一樣疲憊，她頹唐地坐在沙發上, 內心開始擔憂起來, 她可以把許恩思的話當耳旁風，但是周悅涵呢？她們是母女，是至親, 她會為了她違抗自己的母親嗎？
如果周悅涵因為她和家裏人鬧得很難看怎麽辦？她不希望事情變成這樣。
傍晚時分, 夕陽的光將小區綠植裏的陰影拉長，周悅涵的車開入車庫，乘坐電梯上樓。
她回到家, 沈科瀅已經收拾好情緒, 在廚房裏做菜了。
周悅涵換了拖鞋，走進廚房, 套上圍裙和她一起，沈科瀅朝她笑了笑, 周悅涵拿起一根辣椒開始切，有一搭沒一搭地跟沈科瀅聊著天。
沈科瀅句句有回應, 卻句句都敷衍，顯得心不在焉。
周悅涵切菜的動作停住，手握刀柄，眼睛斜斜看向她：“小瀅，你好像有心事。”
沈科瀅關掉火，轉過頭和周悅涵對視，面容有些疲倦，說道：“悅涵姐，你母親今天來找我了。”
周悅涵眼皮猛地擡起，她不動聲色地放下刀，凝視著沈科瀅：“她找你幹什麽？”
沈科瀅咽了咽口水，她垂下眼眸，聲音跟蚊子似的說：“她想讓我和你分手。”
周悅涵的瞳孔瞬間放大了，虹膜跟著波動，手握成拳，微微顫抖，她似乎在努力讓自己平靜下來。
沈科瀅不安地絞動手指，雙臂忽然被周悅涵把住，她擡起頭，撞上那雙漆黑深沈的眼眸。
“你不用理她，我和誰在一起才不需要她管。”周悅涵越說到後面越不受控制地咬牙切齒。
周悅涵這副憤怒的樣子並不常見，沈科瀅皺著眉點點頭說：“我說我不會跟你分手的。”
“小瀅，”周悅涵抱住她，“我討厭死她了，我小時候她不管我，現在又為什麽要來插手我感情的事情，今天是我生日，她都不記得，她也來逼我跟你分手，要不是有你在，我又要過一個寂寞悲傷的生日了。”
這是周悅涵第一次向沈科瀅袒露心扉，她說她討厭自己的母親，這令沈科瀅感到意外，而更讓她意外的是，周悅涵的母親竟然會不記得周悅涵的生日。沈科瀅的父母就算忘記自己的生日也不會忘記女兒的生日的。她曾以為周悅涵的母親只是嚴厲而已，現在看來並非如此，沈科瀅感到心疼。
“小瀅，你答應我，永遠不會離開我，好嗎？”周悅涵把她從懷裏推出去，盯著她的眼睛，楚楚可憐地請求她。
“嗯，悅涵姐，我不會離開你的，”沈科瀅認為她的愛已足夠堅定，她比較擔心的是周悅涵，“但是你可以承受得住你母親的壓力嗎？我不希望你因為我跟你母親吵架。”
周悅涵的母親一看就是個厲害的角色，周悅涵要怎麽說服她呢？沈科瀅心想。
“我說了，我才不管她，”周悅涵因為氣惱而漲紅了臉，語氣變得冰冷又深沈，“我已經不是小孩子了，我可以對我自己的人生負責，也可以對你負責，她的威脅對我是沒有用的。”
“什麽？”沈科瀅一驚，“她還威脅你了？她威脅你什麽了？”
周悅涵眼神黯淡，紅唇一張一合，語調暗藏委屈：“不就是說要斷了我的經濟來源，把我趕出公司之類的。”其實周悅涵根本不相信母親會讓她離開公司，公司是她和父親共同創辦的，難道他們甘心交給別人來管理？
沈科瀅毫不猶豫地說：“那我賺錢給你花。”
周悅涵不禁失笑，捧著她的臉蹭她的鼻子，溫熱的呼吸吐在她臉上：“小瀅，你對我真好。”
周悅涵的手碰過辣椒，那種辣辣的感覺傳到沈科瀅的眼眶，令她忍不住眨了眨眼，周悅涵以為她在放電，低頭吻了她。
等飯做好天色已暗，沈科瀅訂的蛋糕也送到了。
晚飯過後，沈科瀅把蛋糕從冰箱裏拿出來，心形的巧克力蛋糕，銀色標簽上寫著“生日快樂”。
她點燃一根蠟燭，關掉公寓的燈，給周悅涵唱生日快樂歌，然後讓她許願。
周悅涵雙手握在胸前，許完了願望，她吹熄了蠟燭，嘴角情不自禁地往上翹。公寓的燈被沈科瀅打開，她的笑容微微斂起，目不轉睛看著沈科瀅。
“悅涵姐，你許了什麽願望？”沈科瀅饒有興致地問。
“和你……”
“噓，”沈科瀅用食指抵住她的嘴唇，“說出來就不靈了。”
周悅涵無奈地笑道：“那你還問我。”
“走個流程罷了，我也不知道你會願意說出來，”沈科瀅拿起刀子說，“我們吃蛋糕吧。”
沈科瀅往周悅涵的鼻子上抹奶油，拿起手機給她拍照，周悅涵木訥地看著鏡頭，像個任由她擺弄的娃娃一樣。
“小瀅，你這樣讓我覺得自己像個小女孩。”周悅涵的眼底閃過一絲悵然。
“悅涵姐就是我的小女孩。”沈科瀅害羞地說。
周悅涵的手抖了抖，她有點無法相信自己可以擁有得起這樣的溫暖。
“真好看，”沈科瀅盯著手機屏幕裏的周悅涵說，又喃喃自語道，“我要把它設置成壁紙。”
周悅涵十分配合地端起切好的蛋糕說：”小瀅，要不要再拍一張。”
沈科瀅雙眼放光：“好啊。”還有什麽是比給女神拍照更值得高興的？
當然是——
“悅涵姐，我們自拍一張吧。”
“好。”
周悅涵身高比較高的緣故，她需要微微俯下身才能和沈科瀅一起出現在鏡頭裏。她從沈科瀅的背後摟住她的腰，下巴抵住她的肩膀，臉貼著臉，兩人對著鏡頭露出弧度一致的笑容。
沈科瀅的眼睛完全離不開這張照片了，完全忽略了周悅涵本人的存在。
“喜歡，好喜歡。”她自顧自地說，把合照設置成手機的鎖屏壁紙。
周悅涵扶了扶眼鏡，她的眼神溫柔似水，問道：“你還要欣賞到什麽時候？”
沈科瀅吐吐舌頭，突然想到還有禮物沒送，跑進廚房裏，從上面的櫃子裏捧出了一束紅玫瑰，玫瑰的中間放了一個盒子。周悅涵沒想到她還買了花，有些驚訝。
“生日怎麽能少得了鮮花和禮物呢？”沈科瀅笑盈盈地遞上鮮花。
周悅涵笑了笑，被她的浪漫弄得有些無所適從，她僵硬地接過花束，打開盒子看見了裏面的項鏈，銀色的鏈子，莫比烏斯環狀的吊墜。
“你喜歡嗎？”沈科瀅期待地問。
她覺得周悅涵不太適合戴浮誇的項鏈，就挑了一條簡約的。不過現在看著又覺得太素了。
“喜歡，只要是你送的我都喜歡。”周悅涵說。
沈科瀅哼了哼：“你總是這樣說，也不知道是不是在騙我。”
既然喜歡，為什麽表現得這麽平淡呢？不應該興奮地大叫“啊！小瀅，我實在太喜歡啦”這樣嗎？
周悅涵只是笑笑，摸著沈科瀅的腦袋不說話，一心只覺得她好可愛。
周悅涵的生日過去後，沈科瀅就沒了特別期待的事情了，日子平淡又充實地過去，很快到了期末覆習的階段。
每節課的老師都開始給他們劃重點，要背的知識點多到跟天上的星星一樣數不清，沈科瀅泡在圖書館裏的時間也變多了。
佟童辭去了兼職，為了不掛科開始專心覆習，她和沈科瀅一起去圖書館，坐在她對面跟她一起學。
而周悅涵也是忙得跟沈科瀅發信息聊天的時間也沒有。
兩人每天都是晚上見面，洗完澡倒床就睡，像被功課榨幹了一樣，連親密的精力都沒有了。
有一天沈科瀅睡到不願起來，周悅涵知道她有早課，此時她已經洗漱換裝完畢，穿了一件白色毛衣和深藍色的牛仔褲在床邊，叫了幾聲沈科瀅。
沈科瀅只是翻了個身，嘴巴微微張開，沒有要醒的跡象。
周悅涵坐到床邊，一縷發絲落下來，沒戴眼鏡的眼睛帶著困意，將冰冷的手伸進沈科瀅的睡衣裏，冷不丁道：“小瀅，你要遲到了。”
沈科瀅一臉痛苦地睜開眼：“怎麽回事？悅涵姐你想冷死我嗎？”她把她的手拿出來，咬了一口，留下一排整齊的牙印。
“小瀅的胸好像變大了呢。”周悅涵被咬疼了但無動於衷，而是轉過頭，目光向下看著她，眼神倒是沒有嘴巴那麽下流，光明磊落得很。
沈科瀅拉起被子，遮住半張臉，眼睛圓溜溜瞪著她：“你這個色狼。”大概是快到生理期了，她的胸口變得很脹。
周悅涵笑而不語，擡起手腕看著那一排牙印，喃喃：“咬痛我了。”然後趁其不備，撲倒她身上扯下睡衣在肩膀上咬了一口。
沈科瀅尖叫，蹬著腿求饒。
周悅涵松開嘴，笑得一臉無害：“好吃。”
沈科瀅痛得氣急敗壞，可是又舍不得打她，便蒙在被子裏裝哭。
周悅涵茫然地看著鼓起來的一團，心想她也沒下那麽重口呀。
“小瀅。”她討好笑著去掀被子，被沈科瀅拱開。
“嗚嗚嗚……我是不會原諒你的，我才咬你一下你就要咬回來，你之前咬了我多少次。悅涵姐，你一定是屬狗的。”
“好啦，小瀅……”手剛碰到被單又被拱開。
周悅涵拿起床頭櫃的眼鏡戴上：“小瀅。”
“嗚嗚嗚……”
“我有一件很重要的事要跟你說。”
被子裏的人突然安靜。
周悅涵站起來：“你上課快遲到了。”
空氣安靜了幾秒——“啊”——沈科瀅尖叫，沈科瀅起床，沈科瀅沖進衛生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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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她打開車門的時候, 許恩思的聲音從背後傳來：“你們在一起不了多久的。”
沈科瀅的身體頓時一僵，她面露不快, 隨即下了車。
一路緩慢地走回公寓, 沈科瀅仿佛剛從水裏爬出來一樣疲憊，她頹唐地坐在沙發上, 內心開始擔憂起來, 她可以把許恩思的話當耳旁風，但是周悅涵呢？她們是母女，是至親, 她會為了她違抗自己的母親嗎？
如果周悅涵因為她和家裏人鬧得很難看怎麽辦？她不希望事情變成這樣。
傍晚時分, 夕陽的光將小區綠植裏的陰影拉長，周悅涵的車開入車庫，乘坐電梯上樓。
她回到家, 沈科瀅已經收拾好情緒, 在廚房裏做菜了。
周悅涵換了拖鞋，走進廚房, 套上圍裙和她一起，沈科瀅朝她笑了笑, 周悅涵拿起一根辣椒開始切，有一搭沒一搭地跟沈科瀅聊著天。
沈科瀅句句有回應, 卻句句都敷衍，顯得心不在焉。
周悅涵切菜的動作停住，手握刀柄，眼睛斜斜看向她：“小瀅，你好像有心事。”
沈科瀅關掉火，轉過頭和周悅涵對視，面容有些疲倦，說道：“悅涵姐，你母親今天來找我了。”
周悅涵眼皮猛地擡起，她不動聲色地放下刀，凝視著沈科瀅：“她找你幹什麽？”
沈科瀅咽了咽口水，她垂下眼眸，聲音跟蚊子似的說：“她想讓我和你分手。”
周悅涵的瞳孔瞬間放大了，虹膜跟著波動，手握成拳，微微顫抖，她似乎在努力讓自己平靜下來。
沈科瀅不安地絞動手指，雙臂忽然被周悅涵把住，她擡起頭，撞上那雙漆黑深沈的眼眸。
“你不用理她，我和誰在一起才不需要她管。”周悅涵越說到後面越不受控制地咬牙切齒。
周悅涵這副憤怒的樣子並不常見，沈科瀅皺著眉點點頭說：“我說我不會跟你分手的。”
“小瀅，”周悅涵抱住她，“我討厭死她了，我小時候她不管我，現在又為什麽要來插手我感情的事情，今天是我生日，她都不記得，她也來逼我跟你分手，要不是有你在，我又要過一個寂寞悲傷的生日了。”
這是周悅涵第一次向沈科瀅袒露心扉，她說她討厭自己的母親，這令沈科瀅感到意外，而更讓她意外的是，周悅涵的母親竟然會不記得周悅涵的生日。沈科瀅的父母就算忘記自己的生日也不會忘記女兒的生日的。她曾以為周悅涵的母親只是嚴厲而已，現在看來並非如此，沈科瀅感到心疼。
“小瀅，你答應我，永遠不會離開我，好嗎？”周悅涵把她從懷裏推出去，盯著她的眼睛，楚楚可憐地請求她。
“嗯，悅涵姐，我不會離開你的，”沈科瀅認為她的愛已足夠堅定，她比較擔心的是周悅涵，“但是你可以承受得住你母親的壓力嗎？我不希望你因為我跟你母親吵架。”
周悅涵的母親一看就是個厲害的角色，周悅涵要怎麽說服她呢？沈科瀅心想。
“我說了，我才不管她，”周悅涵因為氣惱而漲紅了臉，語氣變得冰冷又深沈，“我已經不是小孩子了，我可以對我自己的人生負責，也可以對你負責，她的威脅對我是沒有用的。”
“什麽？”沈科瀅一驚，“她還威脅你了？她威脅你什麽了？”
周悅涵眼神黯淡，紅唇一張一合，語調暗藏委屈：“不就是說要斷了我的經濟來源，把我趕出公司之類的。”其實周悅涵根本不相信母親會讓她離開公司，公司是她和父親共同創辦的，難道他們甘心交給別人來管理？
沈科瀅毫不猶豫地說：“那我賺錢給你花。”
周悅涵不禁失笑，捧著她的臉蹭她的鼻子，溫熱的呼吸吐在她臉上：“小瀅，你對我真好。”
周悅涵的手碰過辣椒，那種辣辣的感覺傳到沈科瀅的眼眶，令她忍不住眨了眨眼，周悅涵以為她在放電，低頭吻了她。
等飯做好天色已暗，沈科瀅訂的蛋糕也送到了。
晚飯過後，沈科瀅把蛋糕從冰箱裏拿出來，心形的巧克力蛋糕，銀色標簽上寫著“生日快樂”。
她點燃一根蠟燭，關掉公寓的燈，給周悅涵唱生日快樂歌，然後讓她許願。
周悅涵雙手握在胸前，許完了願望，她吹熄了蠟燭，嘴角情不自禁地往上翹。公寓的燈被沈科瀅打開，她的笑容微微斂起，目不轉睛看著沈科瀅。
“悅涵姐，你許了什麽願望？”沈科瀅饒有興致地問。
“和你……”
“噓，”沈科瀅用食指抵住她的嘴唇，“說出來就不靈了。”
周悅涵無奈地笑道：“那你還問我。”
“走個流程罷了，我也不知道你會願意說出來，”沈科瀅拿起刀子說，“我們吃蛋糕吧。”
沈科瀅往周悅涵的鼻子上抹奶油，拿起手機給她拍照，周悅涵木訥地看著鏡頭，像個任由她擺弄的娃娃一樣。
“小瀅，你這樣讓我覺得自己像個小女孩。”周悅涵的眼底閃過一絲悵然。
“悅涵姐就是我的小女孩。”沈科瀅害羞地說。
周悅涵的手抖了抖，她有點無法相信自己可以擁有得起這樣的溫暖。
“真好看，”沈科瀅盯著手機屏幕裏的周悅涵說，又喃喃自語道，“我要把它設置成壁紙。”
周悅涵十分配合地端起切好的蛋糕說：”小瀅，要不要再拍一張。”
沈科瀅雙眼放光：“好啊。”還有什麽是比給女神拍照更值得高興的？
當然是——
“悅涵姐，我們自拍一張吧。”
“好。”
周悅涵身高比較高的緣故，她需要微微俯下身才能和沈科瀅一起出現在鏡頭裏。她從沈科瀅的背後摟住她的腰，下巴抵住她的肩膀，臉貼著臉，兩人對著鏡頭露出弧度一致的笑容。
沈科瀅的眼睛完全離不開這張照片了，完全忽略了周悅涵本人的存在。
“喜歡，好喜歡。”她自顧自地說，把合照設置成手機的鎖屏壁紙。
周悅涵扶了扶眼鏡，她的眼神溫柔似水，問道：“你還要欣賞到什麽時候？”
沈科瀅吐吐舌頭，突然想到還有禮物沒送，跑進廚房裏，從上面的櫃子裏捧出了一束紅玫瑰，玫瑰的中間放了一個盒子。周悅涵沒想到她還買了花，有些驚訝。
“生日怎麽能少得了鮮花和禮物呢？”沈科瀅笑盈盈地遞上鮮花。
周悅涵笑了笑，被她的浪漫弄得有些無所適從，她僵硬地接過花束，打開盒子看見了裏面的項鏈，銀色的鏈子，莫比烏斯環狀的吊墜。
“你喜歡嗎？”沈科瀅期待地問。
她覺得周悅涵不太適合戴浮誇的項鏈，就挑了一條簡約的。不過現在看著又覺得太素了。
“喜歡，只要是你送的我都喜歡。”周悅涵說。
沈科瀅哼了哼：“你總是這樣說，也不知道是不是在騙我。”
既然喜歡，為什麽表現得這麽平淡呢？不應該興奮地大叫“啊！小瀅，我實在太喜歡啦”這樣嗎？
周悅涵只是笑笑，摸著沈科瀅的腦袋不說話，一心只覺得她好可愛。
周悅涵的生日過去後，沈科瀅就沒了特別期待的事情了，日子平淡又充實地過去，很快到了期末覆習的階段。
每節課的老師都開始給他們劃重點，要背的知識點多到跟天上的星星一樣數不清，沈科瀅泡在圖書館裏的時間也變多了。
佟童辭去了兼職，為了不掛科開始專心覆習，她和沈科瀅一起去圖書館，坐在她對面跟她一起學。
而周悅涵也是忙得跟沈科瀅發信息聊天的時間也沒有。
兩人每天都是晚上見面，洗完澡倒床就睡，像被功課榨幹了一樣，連親密的精力都沒有了。
有一天沈科瀅睡到不願起來，周悅涵知道她有早課，此時她已經洗漱換裝完畢，穿了一件白色毛衣和深藍色的牛仔褲在床邊，叫了幾聲沈科瀅。
沈科瀅只是翻了個身，嘴巴微微張開，沒有要醒的跡象。
周悅涵坐到床邊，一縷發絲落下來，沒戴眼鏡的眼睛帶著困意，將冰冷的手伸進沈科瀅的睡衣裏，冷不丁道：“小瀅，你要遲到了。”
沈科瀅一臉痛苦地睜開眼：“怎麽回事？悅涵姐你想冷死我嗎？”她把她的手拿出來，咬了一口，留下一排整齊的牙印。
“小瀅的胸好像變大了呢。”周悅涵被咬疼了但無動於衷，而是轉過頭，目光向下看著她，眼神倒是沒有嘴巴那麽下流，光明磊落得很。
沈科瀅拉起被子，遮住半張臉，眼睛圓溜溜瞪著她：“你這個色狼。”大概是快到生理期了，她的胸口變得很脹。
周悅涵笑而不語，擡起手腕看著那一排牙印，喃喃：“咬痛我了。”然後趁其不備，撲倒她身上扯下睡衣在肩膀上咬了一口。
沈科瀅尖叫，蹬著腿求饒。
周悅涵松開嘴，笑得一臉無害：“好吃。”
沈科瀅痛得氣急敗壞，可是又舍不得打她，便蒙在被子裏裝哭。
周悅涵茫然地看著鼓起來的一團，心想她也沒下那麽重口呀。
“小瀅。”她討好笑著去掀被子，被沈科瀅拱開。
“嗚嗚嗚……我是不會原諒你的，我才咬你一下你就要咬回來，你之前咬了我多少次。悅涵姐，你一定是屬狗的。”
“好啦，小瀅……”手剛碰到被單又被拱開。
周悅涵拿起床頭櫃的眼鏡戴上：“小瀅。”
“嗚嗚嗚……”
“我有一件很重要的事要跟你說。”
被子裏的人突然安靜。
周悅涵站起來：“你上課快遲到了。”
空氣安靜了幾秒——“啊”——沈科瀅尖叫，沈科瀅起床，沈科瀅沖進衛生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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