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 第3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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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0章 第30章
清晨的空氣彌漫著雨露的氣味, 草地又濕又厚。沈科瀅被周悅涵攬著走出小區，一只手提著用來裝書的藍白條紋托特包，另一只手拿著周悅涵在小區便利店給她買的熱包子, 紅豆餡的，她一口一口啃著，小鳥依人地靠在周悅懷裏，基本是周悅涵推著她走, 她嘀嘀咕咕道：“悅涵姐，你以後叫我起床直接喊就行, 不要把冷冰冰的手伸進我的衣服裏。如果是夏天的話我允許你那麽做。”
剛從地平線升起的太陽把兩人的影子拉得很長, 晨光照在周悅涵的發絲上，她輕笑道：“我喊了呀, 但是你睡得很死。”
沈科瀅撓了撓變紅的臉頰, 喃喃自語：“是嗎？估計是最近覆習太累了吧。”
周悅涵垂眸看見她黑長的睫毛，捏了捏她的臉頰：“都瘦了，等考完試要好好休息, 吃些好的補補。”
“我好久沒回家了, 想吃我媽做的菜了。”沈科瀅打了一個哈欠。
“那小瀅這周末要回家嗎？”周悅涵有些傷心，“留我一個人在公寓嗎？”
“不如你跟我一起回？”沈科瀅笑盈盈道。
“還是算了吧。”
“為什麽？”沈科瀅仰頭看她。
周悅涵扯了扯笑：“等過年吧，你不是說過年要向叔叔阿姨公開我們的關系嗎？”
“其實現在就公開也沒關系, ”沈科瀅, 想了想，“那還是等過年吧, 過年帶你過去還有紅包收。”
“嗯。”周悅涵淡淡地回應一聲。
到了校園門口，她們背道而馳, 沈科瀅去東邊的教學樓，周悅涵則去西邊的行政樓。
過了兩天, 沈科瀅開始期末考試了，考試連續進行了三天，然後有四天是空著的，到了一月份考完最後的兩門課程，一切結束。
沈科瀅回宿舍收拾她的床鋪，她接近一個學期沒在宿舍睡過，床墊和簾子都積灰了，為了不讓灰塵進入口鼻，她戴上了口罩，在鐵鑄樓梯中上上下下好幾趟才把東西都搬下床，舍友們也在忙忙碌碌，王慧和李雨下樓扔垃圾的時候，佟童放了一盒巧克力在沈科瀅的桌上，沈科瀅楞了楞。
“給你的，禮物，感謝你這學期對我的照顧。”佟童說。
沈科瀅認得這盒巧克力的牌子，說道：“謝謝，這個好貴的，而且我也沒照顧你什麽，你還是留著自己吃吧。”
佟童板著臉說：“你不要我就丟掉了。”
沈科瀅無奈收下，又說：“這真的很貴，你破費了。”
佟童笑了笑說：“就是因為貴才想送給你，而且我知道你喜歡吃甜食。沈科瀅，醫生說我的病情有好轉了，我想我不用休學了。”
“是嗎？那太好了，我真替你高興。”沈科瀅笑道。
“放假以後，我可以給你發信息和你聊天嗎？”佟童猶豫地問。
沈科瀅點點頭：“可以啊。”她打量起佟童的面容，不管是神態還是臉色都比剛開學時好了很多，眼神也變得更加明亮了。
佟童卻沒有立刻感到高興，而是撇了撇嘴：“你到時候會嫌我煩的吧。”
“呵呵，不會啦。”沈科瀅也不知道她會不會，但總不能說些讓人下不來臺的話。
佟童這才揚起微笑：“那就好。”
沈科瀅接到母親打來的電話，母親問需不需要叫舅舅去接她，畢竟她大包小包的坐公共交通不方便，沈科瀅拒絕了，說自己打車回家就行，其實是周悅涵送她回去。
夜晚，公寓。
沈科瀅坐在客廳裏吃著佟童送的巧克力，看著電視上的綜藝節目。
考完試後怎麽放松都沒有罪惡感了。
周悅涵剛從外面回來，把包放到玄關的櫃子上，倒進沙發裏，靠著沈科瀅的肩膀，閉目養神。
“從公司回來嗎？”沈科瀅問。
“嗯。”周悅涵的聲音是從鼻子裏發出來的。
“你們公司是把所有臟活累活都給你幹了嗎？”沈科瀅遞了一塊巧克力在她嘴邊，她閉著眼吃進去了，有氣無力地回答，“沒有。”
只是她的母親問了她關於沈科瀅的事。
問她們是否還在戀愛。
周悅涵答是，母親的臉色變得難看起來，把文件夾扔向她，罵她是個變態，罵她不識好歹，認為她是有意跟她作對。
周悅涵除了對她冷笑什麽也沒說。
“你變了！”母親從老板椅上站起來指著她的鼻子怒道，“不聽管教，不懂尊重我，你和一個叛逆期的孩子有什麽區別！？周悅涵，你必須跟那個女孩分手，否則，你將會為你的所作所為付出代價。”
“我不會和她分手。”周悅涵撂下這句話走出了辦公室。
她什麽都可以按照母親說的做，唯獨讓她放棄沈科瀅，不行。這相當於讓她放棄擁有幸福的權利。
“那你怎麽累成這樣。”沈科瀅把她垂落下來的發絲撥到而後。
周悅涵笑了一下：“大概是想你想的吧。”
沈科瀅：“胡說八道。那我怎麽沒累死？”
——我也無時無刻不在想你。
周悅涵撩不過她，她的回應讓她心神蕩漾。
“哪來的巧克力？”周悅涵睜開眼睛，目光落在那一盒巧克力上。
起初她沒懷疑什麽，但是沈科瀅的肩膀突然緊繃起來了，她便知道這絕不是沈科瀅自己買的。
“佟童送的？”周悅涵不動聲色地問。
“嗯。”沈科瀅不敢吃了。
周悅涵把手放在她胸口：“你心跳好快，緊張什麽？”
“我，”沈科瀅扭過頭和她對視，如實說道，“怕你不開心。”
沾了巧克力醬的嘴角和一雙亮盈盈的眼睛。周悅涵似笑非笑地摩擦她的嘴角：“小饞貓，我怎麽會不開心呢？”她的瞳孔漸漸變得很黑，目光深沈，令沈科瀅捉摸不透。
“我不會幹預你和別人交朋友的，不過，她為什麽要送你巧克力呢？”周悅涵問。
“為了感謝我這學期對她的照顧。”沈科瀅的心跳變得平緩，不急不慢地說。
“哦，你對她的照顧。”周悅涵若有所思，沈科瀅瞥見她脖子上的血管隱隱跳動，但是她的臉色並沒有異常。
什麽樣的照顧？周悅涵強迫自己不去細想，也強迫自己不要不高興。
空氣安靜了一會兒，沈科瀅朝她眨眨眼，周悅涵把頭發散下來，黑色外套折疊好搭在沙發扶手上，她現在只穿了一件灰色襯衫，黑色紐扣精致小巧，長發搭在胸前，銀框眼鏡架在筆直的鼻梁上，整個人多了一絲迷人魅惑的感覺：“小瀅，和我一起去洗澡吧。”
沈科瀅根本抵抗不住，夢游一般跟在周悅涵的身後進了浴室。
周悅涵說：“幫我脫衣服。”
沈科瀅解開她的紐扣，一顆一顆，從上至下，露出黑色內衣的蕾絲邊，皮膚白得耀眼。沈科瀅瞬時間眼神都變了，手指僵在那兒不會動。周悅涵握住她的手：“怎麽不繼續了？”
“你買了新的內衣？”沈科瀅說。
周悅涵勾起唇：“嗯，喜歡嗎？和內褲是一套的。”
沈科瀅激動地脫掉她的襯衫，接著褪掉她黑色的牛仔褲，看到內褲蕾絲邊的那一秒，她有種頭暈目眩的感覺，渾身都燥熱了起來。
……
不知道是不是她的錯覺，悅涵姐今晚下手仿佛用盡了力氣，是要把她捅死嗎？
沈科瀅擡起一條手臂，上面布滿牙印和淤青，她的眼角還沾著未幹的眼淚，嗓子已經啞到說不出話來了。
周悅涵半個身子壓在她身上，黑發垂了下來，她擡手撥到肩後，又將手探進被子裏，在被子下面打轉，沈科瀅剛到過，忽然又來了感覺。
“疼嗎？”周悅涵問她。
沈科瀅委屈地看著她：“疼。”
“不知道為什麽，就是想讓你疼。”
誰讓你不是只對我一個人好呢？你的世界裏就不能只有我一個人嗎？
周悅涵咬她的耳垂：“你太可愛了，寶寶。”
“我……我想睡覺了。”沈科瀅曲起膝蓋，忍著小腹湧動的感覺。不能再繼續下去了，她覺得她會被弄死的。
周悅涵彎起雙眸，攥著她的腳踝往下一扯：“我們好久沒做了，今晚通宵好嗎？”
“不……”聲音埋沒在周悅涵的手心下，她壓了上來……
從H大開車到沈科瀅家，花了五十分鐘，沈科瀅因為一晚沒睡，在車上睡了一路，周悅涵怕音樂會吵到她就沒在車裏放歌，一路開得枯燥乏味。
她把車停在沈科瀅家樓下，轉頭註視熟睡的人，不舍得將人叫醒。
沈科瀅在睡夢中感覺到車停了，迷迷糊糊地醒來，撞上周悅涵深情款款的目光。
“到你家了。”周悅涵溫柔地說。
沈科瀅卻冷漠地解安全帶，開車門時發現周悅涵沒解鎖，她回頭看了她一眼。
周悅涵把人摟進懷裏，輕聲哄著：“還生氣呢？我不是故意的小瀅，我下次會盡量控制自己的。”
沈科瀅在她懷裏脆弱又憔悴，眼皮烏青，睫毛無措地眨著。
“你哪次不是這樣說。”最後還是把她弄得連路都走不穩。
“這次是因為忍得太久了，小瀅難道不想對我做些什麽嗎？”周悅涵收緊了臂膀，心裏莫名地感到恐懼。
“我想，可是我不會把你弄得遍體鱗傷。”沈科瀅也不想跟她發脾氣，可是她的身體真的很疼，難免語氣帶點埋怨。
周悅涵咬著嘴唇，將臉埋進她肩窩裏，她松開一條扣在她腰上的手臂，去拉自己的褲子拉鏈，沈科瀅聽到窸窸窣窣的動靜，問：“你幹什麽？”
周悅涵一聲不吭地抓起她的手往下：“你捅死我，整只手進來，我任你擺弄，不會反抗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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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晨的空氣彌漫著雨露的氣味, 草地又濕又厚。沈科瀅被周悅涵攬著走出小區，一只手提著用來裝書的藍白條紋托特包，另一只手拿著周悅涵在小區便利店給她買的熱包子, 紅豆餡的，她一口一口啃著，小鳥依人地靠在周悅懷裏，基本是周悅涵推著她走, 她嘀嘀咕咕道：“悅涵姐，你以後叫我起床直接喊就行, 不要把冷冰冰的手伸進我的衣服裏。如果是夏天的話我允許你那麽做。”
剛從地平線升起的太陽把兩人的影子拉得很長, 晨光照在周悅涵的發絲上，她輕笑道：“我喊了呀, 但是你睡得很死。”
沈科瀅撓了撓變紅的臉頰, 喃喃自語：“是嗎？估計是最近覆習太累了吧。”
周悅涵垂眸看見她黑長的睫毛，捏了捏她的臉頰：“都瘦了，等考完試要好好休息, 吃些好的補補。”
“我好久沒回家了, 想吃我媽做的菜了。”沈科瀅打了一個哈欠。
“那小瀅這周末要回家嗎？”周悅涵有些傷心，“留我一個人在公寓嗎？”
“不如你跟我一起回？”沈科瀅笑盈盈道。
“還是算了吧。”
“為什麽？”沈科瀅仰頭看她。
周悅涵扯了扯笑：“等過年吧，你不是說過年要向叔叔阿姨公開我們的關系嗎？”
“其實現在就公開也沒關系, ”沈科瀅, 想了想，“那還是等過年吧, 過年帶你過去還有紅包收。”
“嗯。”周悅涵淡淡地回應一聲。
到了校園門口，她們背道而馳, 沈科瀅去東邊的教學樓，周悅涵則去西邊的行政樓。
過了兩天, 沈科瀅開始期末考試了，考試連續進行了三天，然後有四天是空著的，到了一月份考完最後的兩門課程，一切結束。
沈科瀅回宿舍收拾她的床鋪，她接近一個學期沒在宿舍睡過，床墊和簾子都積灰了，為了不讓灰塵進入口鼻，她戴上了口罩，在鐵鑄樓梯中上上下下好幾趟才把東西都搬下床，舍友們也在忙忙碌碌，王慧和李雨下樓扔垃圾的時候，佟童放了一盒巧克力在沈科瀅的桌上，沈科瀅楞了楞。
“給你的，禮物，感謝你這學期對我的照顧。”佟童說。
沈科瀅認得這盒巧克力的牌子，說道：“謝謝，這個好貴的，而且我也沒照顧你什麽，你還是留著自己吃吧。”
佟童板著臉說：“你不要我就丟掉了。”
沈科瀅無奈收下，又說：“這真的很貴，你破費了。”
佟童笑了笑說：“就是因為貴才想送給你，而且我知道你喜歡吃甜食。沈科瀅，醫生說我的病情有好轉了，我想我不用休學了。”
“是嗎？那太好了，我真替你高興。”沈科瀅笑道。
“放假以後，我可以給你發信息和你聊天嗎？”佟童猶豫地問。
沈科瀅點點頭：“可以啊。”她打量起佟童的面容，不管是神態還是臉色都比剛開學時好了很多，眼神也變得更加明亮了。
佟童卻沒有立刻感到高興，而是撇了撇嘴：“你到時候會嫌我煩的吧。”
“呵呵，不會啦。”沈科瀅也不知道她會不會，但總不能說些讓人下不來臺的話。
佟童這才揚起微笑：“那就好。”
沈科瀅接到母親打來的電話，母親問需不需要叫舅舅去接她，畢竟她大包小包的坐公共交通不方便，沈科瀅拒絕了，說自己打車回家就行，其實是周悅涵送她回去。
夜晚，公寓。
沈科瀅坐在客廳裏吃著佟童送的巧克力，看著電視上的綜藝節目。
考完試後怎麽放松都沒有罪惡感了。
周悅涵剛從外面回來，把包放到玄關的櫃子上，倒進沙發裏，靠著沈科瀅的肩膀，閉目養神。
“從公司回來嗎？”沈科瀅問。
“嗯。”周悅涵的聲音是從鼻子裏發出來的。
“你們公司是把所有臟活累活都給你幹了嗎？”沈科瀅遞了一塊巧克力在她嘴邊，她閉著眼吃進去了，有氣無力地回答，“沒有。”
只是她的母親問了她關於沈科瀅的事。
問她們是否還在戀愛。
周悅涵答是，母親的臉色變得難看起來，把文件夾扔向她，罵她是個變態，罵她不識好歹，認為她是有意跟她作對。
周悅涵除了對她冷笑什麽也沒說。
“你變了！”母親從老板椅上站起來指著她的鼻子怒道，“不聽管教，不懂尊重我，你和一個叛逆期的孩子有什麽區別！？周悅涵，你必須跟那個女孩分手，否則，你將會為你的所作所為付出代價。”
“我不會和她分手。”周悅涵撂下這句話走出了辦公室。
她什麽都可以按照母親說的做，唯獨讓她放棄沈科瀅，不行。這相當於讓她放棄擁有幸福的權利。
“那你怎麽累成這樣。”沈科瀅把她垂落下來的發絲撥到而後。
周悅涵笑了一下：“大概是想你想的吧。”
沈科瀅：“胡說八道。那我怎麽沒累死？”
——我也無時無刻不在想你。
周悅涵撩不過她，她的回應讓她心神蕩漾。
“哪來的巧克力？”周悅涵睜開眼睛，目光落在那一盒巧克力上。
起初她沒懷疑什麽，但是沈科瀅的肩膀突然緊繃起來了，她便知道這絕不是沈科瀅自己買的。
“佟童送的？”周悅涵不動聲色地問。
“嗯。”沈科瀅不敢吃了。
周悅涵把手放在她胸口：“你心跳好快，緊張什麽？”
“我，”沈科瀅扭過頭和她對視，如實說道，“怕你不開心。”
沾了巧克力醬的嘴角和一雙亮盈盈的眼睛。周悅涵似笑非笑地摩擦她的嘴角：“小饞貓，我怎麽會不開心呢？”她的瞳孔漸漸變得很黑，目光深沈，令沈科瀅捉摸不透。
“我不會幹預你和別人交朋友的，不過，她為什麽要送你巧克力呢？”周悅涵問。
“為了感謝我這學期對她的照顧。”沈科瀅的心跳變得平緩，不急不慢地說。
“哦，你對她的照顧。”周悅涵若有所思，沈科瀅瞥見她脖子上的血管隱隱跳動，但是她的臉色並沒有異常。
什麽樣的照顧？周悅涵強迫自己不去細想，也強迫自己不要不高興。
空氣安靜了一會兒，沈科瀅朝她眨眨眼，周悅涵把頭發散下來，黑色外套折疊好搭在沙發扶手上，她現在只穿了一件灰色襯衫，黑色紐扣精致小巧，長發搭在胸前，銀框眼鏡架在筆直的鼻梁上，整個人多了一絲迷人魅惑的感覺：“小瀅，和我一起去洗澡吧。”
沈科瀅根本抵抗不住，夢游一般跟在周悅涵的身後進了浴室。
周悅涵說：“幫我脫衣服。”
沈科瀅解開她的紐扣，一顆一顆，從上至下，露出黑色內衣的蕾絲邊，皮膚白得耀眼。沈科瀅瞬時間眼神都變了，手指僵在那兒不會動。周悅涵握住她的手：“怎麽不繼續了？”
“你買了新的內衣？”沈科瀅說。
周悅涵勾起唇：“嗯，喜歡嗎？和內褲是一套的。”
沈科瀅激動地脫掉她的襯衫，接著褪掉她黑色的牛仔褲，看到內褲蕾絲邊的那一秒，她有種頭暈目眩的感覺，渾身都燥熱了起來。
……
不知道是不是她的錯覺，悅涵姐今晚下手仿佛用盡了力氣，是要把她捅死嗎？
沈科瀅擡起一條手臂，上面布滿牙印和淤青，她的眼角還沾著未幹的眼淚，嗓子已經啞到說不出話來了。
周悅涵半個身子壓在她身上，黑發垂了下來，她擡手撥到肩後，又將手探進被子裏，在被子下面打轉，沈科瀅剛到過，忽然又來了感覺。
“疼嗎？”周悅涵問她。
沈科瀅委屈地看著她：“疼。”
“不知道為什麽，就是想讓你疼。”
誰讓你不是只對我一個人好呢？你的世界裏就不能只有我一個人嗎？
周悅涵咬她的耳垂：“你太可愛了，寶寶。”
“我……我想睡覺了。”沈科瀅曲起膝蓋，忍著小腹湧動的感覺。不能再繼續下去了，她覺得她會被弄死的。
周悅涵彎起雙眸，攥著她的腳踝往下一扯：“我們好久沒做了，今晚通宵好嗎？”
“不……”聲音埋沒在周悅涵的手心下，她壓了上來……
從H大開車到沈科瀅家，花了五十分鐘，沈科瀅因為一晚沒睡，在車上睡了一路，周悅涵怕音樂會吵到她就沒在車裏放歌，一路開得枯燥乏味。
她把車停在沈科瀅家樓下，轉頭註視熟睡的人，不舍得將人叫醒。
沈科瀅在睡夢中感覺到車停了，迷迷糊糊地醒來，撞上周悅涵深情款款的目光。
“到你家了。”周悅涵溫柔地說。
沈科瀅卻冷漠地解安全帶，開車門時發現周悅涵沒解鎖，她回頭看了她一眼。
周悅涵把人摟進懷裏，輕聲哄著：“還生氣呢？我不是故意的小瀅，我下次會盡量控制自己的。”
沈科瀅在她懷裏脆弱又憔悴，眼皮烏青，睫毛無措地眨著。
“你哪次不是這樣說。”最後還是把她弄得連路都走不穩。
“這次是因為忍得太久了，小瀅難道不想對我做些什麽嗎？”周悅涵收緊了臂膀，心裏莫名地感到恐懼。
“我想，可是我不會把你弄得遍體鱗傷。”沈科瀅也不想跟她發脾氣，可是她的身體真的很疼，難免語氣帶點埋怨。
周悅涵咬著嘴唇，將臉埋進她肩窩裏，她松開一條扣在她腰上的手臂，去拉自己的褲子拉鏈，沈科瀅聽到窸窸窣窣的動靜，問：“你幹什麽？”
周悅涵一聲不吭地抓起她的手往下：“你捅死我，整只手進來，我任你擺弄，不會反抗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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