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第2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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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章 第26章
“不是的, 小瀅，我沒有。”周悅涵搖著頭說，她的眼睛似乎要流出眼淚。
周悅涵自然知道她刪掉佟童會被沈科瀅發現, 但她賭沈科瀅不會為了那個人跟她生氣，如果沈科瀅生氣的話，那就說明那個人更該刪了，不止是在網絡上, 最好能在現實生活裏也把她踢出沈科瀅的視線範圍內。
至於沈科瀅說的尊重，她沒有考慮過這個問題。
“你有, ”沈科瀅感受到她逃避的態度, 便緊抓著這個問題不放，“而且你知道當我同學問起我為什麽把她刪了的時候, 我有多錯愕和尷尬嗎？”
周悅涵回避她咄咄逼人的目光, 聲音很低，卻帶著不屑：“又不是多重要的人，有什麽可尷尬的。”
沈科瀅被她這句話堵得啞口無言。
內心更氣了。
“好, ”她咬了咬腮幫子, 朝周悅涵伸出掌心，“那你手機給我，我刪掉你一個好友, 我們就算扯平。”
她倒要讓周悅涵體會一下被熟人當面質問的感覺。她覺得但凡是個正常人, 都會覺得尷尬吧。
周悅涵把目光投向沙發，她的手機被扔在沙發上。
沈科瀅氣勢洶洶地走過去, 拿起手機輸入自己的生日，成功解鎖, 再點進微信，一滑就是看不到頭的好友列表, 但是和周悅涵私聊沒幾個，大部分是學校和公司的群聊。
沈科瀅盯著她的手機看了半天，不知從何下手，周悅涵站在她旁邊，面無表情。
沈科瀅把手機朝向她，揚起脖子問：“哪個是和你最常見面的。”
周悅涵的雙眸出現波動：“你。”
“除了我。”沈科瀅不耐煩道。
周悅涵一副被她嚇到的錯愕模樣，傷心地喃喃：“小瀅，你為什麽要這樣和我說話。”
“我……”沈科瀅語塞了一秒，忽感內疚。
周悅涵圈住她的手腕，臉色因攝入酒精而顯得緋紅，她脆弱又偏執地凝視她，哀聲說：“你白天的時候還說愛我的。”
“……”
“我愛你，我當然愛你。”沈科瀅神情變得低落起來，倘若她沒那麽愛她，她也許會因為這件事跟周悅涵分手，因為這次是偷偷刪掉她的好友，下一次又會是什麽呢？
在周悅涵做這件事情之前，她是完全無法想象周悅涵會這樣做的。這跟她所表現出來的溫柔體貼太不一樣了。
“告訴我，這列表裏除了我以外，誰和你面對面交流最多。”沈科瀅盡量使語氣保持平穩。
周悅涵的嘴唇機械般的一張一合，念出了蔣瑤的名字。
沈科瀅一楞。蔣瑤，曾經跟周悅涵告白過的蔣瑤。
沈科瀅握著手機，蔣瑤和周悅涵的聊天框被群聊刷到了下面，她沒有點開查看，聊天框上顯示了一句晚安，不知道是誰發給誰的。
她的手指懸在屏幕上，擡眼去看周悅涵。周悅涵表現得十分平靜。
她難道一點也不緊張嗎？如果蔣瑤問起，她要怎麽解釋？
沈科瀅敗下陣來，她既顧及周悅涵的面子，也顧及自己的內心，如果她把蔣瑤刪了，她的心將會無法平靜。
“算了，還給你。”沈科瀅把手機遞給她。
“你可以刪，你想刪誰都可以。”周悅涵註視著她說。她心裏在想，沈科瀅聽到蔣瑤的名字，會不會吃醋呢？會不會和她感同身受呢？
沈科瀅卻拔高音量道：“我誰也不想刪！我不是你！”她把手機塞進周悅涵手裏。
周悅涵的手卻跟沒骨頭似的，怎麽也接不住手機，沈科瀅把她五根手指狠狠按在手機屏幕上，讓她拿住，沈科瀅一撒手，周悅涵的手臂就軟綿綿地垂落，手掌松開，扔掉了手機。
“啪嗒”，金屬落地聲。
“你！”沈科瀅瞪她。
周悅涵的身體撞了上來，擁著她倉皇地說：“你是不是討厭了我？”
沈科瀅剛張開嘴，周悅涵的話又像連環炮一樣接踵而來。
“我錯了小瀅！”
“我以後再也不碰你手機了。”
“我只是不喜歡你跟別人太親密，我沒有不尊重你的意思。”
眼淚從眼眶中滑落，滴在沈科瀅白凈的脖子上。
溫熱的，脆弱的，無能為力的。
沈科瀅的皮膚泛起熱意，察覺到周悅涵哭了，立刻心軟下來，她的手覆在周悅涵的脊背上，摸到她凸出的脊椎骨，她高瘦的身軀隨即顫抖了一下。
“小瀅，抱抱我，你告訴我你不在乎那個女生，你只在乎我。”
沈科瀅即刻抱住她，寬慰道：“悅涵姐，我在乎你，我最在乎你了。佟童她只是我的一個普通朋友，你在擔心什麽呢？你就這麽不信任我嗎？”
不是不信任你，而是不能接受你還在乎別人。周悅涵咽下了她想說的話，故作柔情道：“我相信你，都怪我，我錯了。”緊緊勒住她的腰。
這是一個濕冷的夜晚，烏雲密布，看不見月亮和星星。
沈科瀅在周悅涵身旁睡下，周悅涵小心翼翼地起身，摸黑拿起沈科瀅的手機，輸入自己的生日，成功解鎖。
黑暗中，手機的藍光將周悅涵的臉照得潔白。
得知沈科瀅沒有修改密碼後，她松了一口氣，將手機放回原處，重新躺下，側身看著沈科瀅，傾聽她睡眠時發出的呼吸聲。她攬住她的腰，抵著她的額頭，滿足地輕嘆：“我的小瀅。”
雨天轉晴天，氣溫漸漸下降，風刮得更加頻繁，轉眼到了十一月份，沈科瀅上了一節又一節的晚課，她總是和佟童走在一起，周悅涵有空會在樓下等她下課，時常看見佟童挽著她的手臂，心裏很不是滋味，暗暗地用鋒利的眼神看佟童一眼，起初佟童會忌憚，後來她的手越挽越緊。
毫無關聯的兩個人，因為沈科瀅，都暗暗記住了對方。
但是佟童對周悅涵並沒有敵意，也許是因為她年紀大，也許是因為她看上去足夠成熟，而且她身上總是穿著很貴的衣服，剛開始佟童是看不出來的，因為周悅涵穿的衣服沒有logo，即便有她也認不出來，她從來沒買過名牌貨，直到有一天她聽到王慧和李雨在宿舍裏討論，她們兩個的家境都還不錯。王慧說：“你註意到經常跟沈科瀅一起走的那個女的了嗎？”李雨不明所以，“那人不就是佟童嘛。”王慧“嘖”了一聲，“不是的，是另一個，經常在樓下等她的，很有氣質的那女的。”李雨說，“我好像有點印象了，怎麽了？”王慧發出感嘆，“那女的全身上下加起來得有十幾個w。”李雨問，“器官嗎？”她最近在網上刷到很多關於境外的恐怖事件，王慧沈默了一會兒，冷冷說，“拜托你不要這麽嚇人。”李雨問，“那是什麽？”王慧音量拔高，“她穿的啊！還能是什麽！？一身的Chanel，還有她戴的那塊表，不知道哪個牌子的，但看上去就不是我們這種普通人買得起的。”王慧她們對於佟童來說根本算不上普通人，她們吃的好穿的好用的也好，還有家人的愛。那天之後，佟童就知道周悅涵是個有錢人，比王慧她們還有錢的有錢人。盡管她很想獨占沈科瀅，她甚至希望沈科瀅可以搬回學校來住，但是她不會跟周悅涵爭風吃醋，她有一種很古怪的心理，她想讓周悅涵留意她，跟她開口說話，亦或者把她當沈科瀅一樣對待。可是她依然，最在乎沈科瀅。
周六，沈科瀅沒有留在學校的奶茶店做兼職，她本身也不是特別缺錢，所以請假時請得十分瀟灑。
她和林知渺約了一起去逛街，約在晚上。
中午在家裏吃飯，母親問她為什麽周末總是不回家，沈科瀅說她要做兼職。
母親好奇地問：“做什麽兼職？”
“搖奶茶。”沈科瀅說。
母親眉頭一皺，顯然對她這份兼職不太滿意，說道：“又不是不給你生活費，去幹這麽辛苦的兼職幹什麽。”
沈科瀅又說了一句周末還會去圖書館學習，母親的臉色才變好了一點。
吃過午飯後，她給周悅涵發了幾條無聊又肉麻的信息，周悅涵應該在忙，沒有及時回覆，她倒頭睡在床上，一覺醒來太陽都落山了。
沈科瀅看見窗外的黃昏景色，急忙看了眼時間，還好距離和林知渺約定見面的時間還有一個小時。
她在衣櫃裏翻出一件像樣的休閑裝穿上，看了眼手機，周悅涵已經回覆她了，給她分享了一張在辦公室的照片。
沈科瀅說：“我等一下要和知渺去逛街。”
發完這條信息，她退出聊天，看見佟童也給她發了信息。
佟童：“你不在，我一個人都有點忙不過來了。”
奶茶店只有佟童一個人在工作。
沈科瀅忽然有點內疚，回她：“嗚嗚嗚，心疼你，等我回學校給你帶好吃的。”
佟童：“我等你回來。”
沈科瀅扔了一個表情包過去。
周悅涵回她：“去哪裏逛街？”
沈科瀅報了個地址，問：“你要來嗎？我想還是不要了吧，知渺肯定會覺得你來很奇怪，她還不知道我們的關系呢。”
發完這條，沈科瀅被母親叫出去散步，到樓下溜達了一圈，她便直接打車去了和林知渺約定見面的地方，林知渺比她早到，隔著大老遠跟她揮手，像猴子一樣。
沈科瀅拿出手機想拍一張她的搞笑畫面，微信忽然彈出周悅涵的信息：“那今天就讓她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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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的, 小瀅，我沒有。”周悅涵搖著頭說，她的眼睛似乎要流出眼淚。
周悅涵自然知道她刪掉佟童會被沈科瀅發現, 但她賭沈科瀅不會為了那個人跟她生氣，如果沈科瀅生氣的話，那就說明那個人更該刪了，不止是在網絡上, 最好能在現實生活裏也把她踢出沈科瀅的視線範圍內。
至於沈科瀅說的尊重，她沒有考慮過這個問題。
“你有, ”沈科瀅感受到她逃避的態度, 便緊抓著這個問題不放，“而且你知道當我同學問起我為什麽把她刪了的時候, 我有多錯愕和尷尬嗎？”
周悅涵回避她咄咄逼人的目光, 聲音很低，卻帶著不屑：“又不是多重要的人，有什麽可尷尬的。”
沈科瀅被她這句話堵得啞口無言。
內心更氣了。
“好, ”她咬了咬腮幫子, 朝周悅涵伸出掌心，“那你手機給我，我刪掉你一個好友, 我們就算扯平。”
她倒要讓周悅涵體會一下被熟人當面質問的感覺。她覺得但凡是個正常人, 都會覺得尷尬吧。
周悅涵把目光投向沙發，她的手機被扔在沙發上。
沈科瀅氣勢洶洶地走過去, 拿起手機輸入自己的生日，成功解鎖, 再點進微信，一滑就是看不到頭的好友列表, 但是和周悅涵私聊沒幾個，大部分是學校和公司的群聊。
沈科瀅盯著她的手機看了半天，不知從何下手，周悅涵站在她旁邊，面無表情。
沈科瀅把手機朝向她，揚起脖子問：“哪個是和你最常見面的。”
周悅涵的雙眸出現波動：“你。”
“除了我。”沈科瀅不耐煩道。
周悅涵一副被她嚇到的錯愕模樣，傷心地喃喃：“小瀅，你為什麽要這樣和我說話。”
“我……”沈科瀅語塞了一秒，忽感內疚。
周悅涵圈住她的手腕，臉色因攝入酒精而顯得緋紅，她脆弱又偏執地凝視她，哀聲說：“你白天的時候還說愛我的。”
“……”
“我愛你，我當然愛你。”沈科瀅神情變得低落起來，倘若她沒那麽愛她，她也許會因為這件事跟周悅涵分手，因為這次是偷偷刪掉她的好友，下一次又會是什麽呢？
在周悅涵做這件事情之前，她是完全無法想象周悅涵會這樣做的。這跟她所表現出來的溫柔體貼太不一樣了。
“告訴我，這列表裏除了我以外，誰和你面對面交流最多。”沈科瀅盡量使語氣保持平穩。
周悅涵的嘴唇機械般的一張一合，念出了蔣瑤的名字。
沈科瀅一楞。蔣瑤，曾經跟周悅涵告白過的蔣瑤。
沈科瀅握著手機，蔣瑤和周悅涵的聊天框被群聊刷到了下面，她沒有點開查看，聊天框上顯示了一句晚安，不知道是誰發給誰的。
她的手指懸在屏幕上，擡眼去看周悅涵。周悅涵表現得十分平靜。
她難道一點也不緊張嗎？如果蔣瑤問起，她要怎麽解釋？
沈科瀅敗下陣來，她既顧及周悅涵的面子，也顧及自己的內心，如果她把蔣瑤刪了，她的心將會無法平靜。
“算了，還給你。”沈科瀅把手機遞給她。
“你可以刪，你想刪誰都可以。”周悅涵註視著她說。她心裏在想，沈科瀅聽到蔣瑤的名字，會不會吃醋呢？會不會和她感同身受呢？
沈科瀅卻拔高音量道：“我誰也不想刪！我不是你！”她把手機塞進周悅涵手裏。
周悅涵的手卻跟沒骨頭似的，怎麽也接不住手機，沈科瀅把她五根手指狠狠按在手機屏幕上，讓她拿住，沈科瀅一撒手，周悅涵的手臂就軟綿綿地垂落，手掌松開，扔掉了手機。
“啪嗒”，金屬落地聲。
“你！”沈科瀅瞪她。
周悅涵的身體撞了上來，擁著她倉皇地說：“你是不是討厭了我？”
沈科瀅剛張開嘴，周悅涵的話又像連環炮一樣接踵而來。
“我錯了小瀅！”
“我以後再也不碰你手機了。”
“我只是不喜歡你跟別人太親密，我沒有不尊重你的意思。”
眼淚從眼眶中滑落，滴在沈科瀅白凈的脖子上。
溫熱的，脆弱的，無能為力的。
沈科瀅的皮膚泛起熱意，察覺到周悅涵哭了，立刻心軟下來，她的手覆在周悅涵的脊背上，摸到她凸出的脊椎骨，她高瘦的身軀隨即顫抖了一下。
“小瀅，抱抱我，你告訴我你不在乎那個女生，你只在乎我。”
沈科瀅即刻抱住她，寬慰道：“悅涵姐，我在乎你，我最在乎你了。佟童她只是我的一個普通朋友，你在擔心什麽呢？你就這麽不信任我嗎？”
不是不信任你，而是不能接受你還在乎別人。周悅涵咽下了她想說的話，故作柔情道：“我相信你，都怪我，我錯了。”緊緊勒住她的腰。
這是一個濕冷的夜晚，烏雲密布，看不見月亮和星星。
沈科瀅在周悅涵身旁睡下，周悅涵小心翼翼地起身，摸黑拿起沈科瀅的手機，輸入自己的生日，成功解鎖。
黑暗中，手機的藍光將周悅涵的臉照得潔白。
得知沈科瀅沒有修改密碼後，她松了一口氣，將手機放回原處，重新躺下，側身看著沈科瀅，傾聽她睡眠時發出的呼吸聲。她攬住她的腰，抵著她的額頭，滿足地輕嘆：“我的小瀅。”
雨天轉晴天，氣溫漸漸下降，風刮得更加頻繁，轉眼到了十一月份，沈科瀅上了一節又一節的晚課，她總是和佟童走在一起，周悅涵有空會在樓下等她下課，時常看見佟童挽著她的手臂，心裏很不是滋味，暗暗地用鋒利的眼神看佟童一眼，起初佟童會忌憚，後來她的手越挽越緊。
毫無關聯的兩個人，因為沈科瀅，都暗暗記住了對方。
但是佟童對周悅涵並沒有敵意，也許是因為她年紀大，也許是因為她看上去足夠成熟，而且她身上總是穿著很貴的衣服，剛開始佟童是看不出來的，因為周悅涵穿的衣服沒有logo，即便有她也認不出來，她從來沒買過名牌貨，直到有一天她聽到王慧和李雨在宿舍裏討論，她們兩個的家境都還不錯。王慧說：“你註意到經常跟沈科瀅一起走的那個女的了嗎？”李雨不明所以，“那人不就是佟童嘛。”王慧“嘖”了一聲，“不是的，是另一個，經常在樓下等她的，很有氣質的那女的。”李雨說，“我好像有點印象了，怎麽了？”王慧發出感嘆，“那女的全身上下加起來得有十幾個w。”李雨問，“器官嗎？”她最近在網上刷到很多關於境外的恐怖事件，王慧沈默了一會兒，冷冷說，“拜托你不要這麽嚇人。”李雨問，“那是什麽？”王慧音量拔高，“她穿的啊！還能是什麽！？一身的Chanel，還有她戴的那塊表，不知道哪個牌子的，但看上去就不是我們這種普通人買得起的。”王慧她們對於佟童來說根本算不上普通人，她們吃的好穿的好用的也好，還有家人的愛。那天之後，佟童就知道周悅涵是個有錢人，比王慧她們還有錢的有錢人。盡管她很想獨占沈科瀅，她甚至希望沈科瀅可以搬回學校來住，但是她不會跟周悅涵爭風吃醋，她有一種很古怪的心理，她想讓周悅涵留意她，跟她開口說話，亦或者把她當沈科瀅一樣對待。可是她依然，最在乎沈科瀅。
周六，沈科瀅沒有留在學校的奶茶店做兼職，她本身也不是特別缺錢，所以請假時請得十分瀟灑。
她和林知渺約了一起去逛街，約在晚上。
中午在家裏吃飯，母親問她為什麽周末總是不回家，沈科瀅說她要做兼職。
母親好奇地問：“做什麽兼職？”
“搖奶茶。”沈科瀅說。
母親眉頭一皺，顯然對她這份兼職不太滿意，說道：“又不是不給你生活費，去幹這麽辛苦的兼職幹什麽。”
沈科瀅又說了一句周末還會去圖書館學習，母親的臉色才變好了一點。
吃過午飯後，她給周悅涵發了幾條無聊又肉麻的信息，周悅涵應該在忙，沒有及時回覆，她倒頭睡在床上，一覺醒來太陽都落山了。
沈科瀅看見窗外的黃昏景色，急忙看了眼時間，還好距離和林知渺約定見面的時間還有一個小時。
她在衣櫃裏翻出一件像樣的休閑裝穿上，看了眼手機，周悅涵已經回覆她了，給她分享了一張在辦公室的照片。
沈科瀅說：“我等一下要和知渺去逛街。”
發完這條信息，她退出聊天，看見佟童也給她發了信息。
佟童：“你不在，我一個人都有點忙不過來了。”
奶茶店只有佟童一個人在工作。
沈科瀅忽然有點內疚，回她：“嗚嗚嗚，心疼你，等我回學校給你帶好吃的。”
佟童：“我等你回來。”
沈科瀅扔了一個表情包過去。
周悅涵回她：“去哪裏逛街？”
沈科瀅報了個地址，問：“你要來嗎？我想還是不要了吧，知渺肯定會覺得你來很奇怪，她還不知道我們的關系呢。”
發完這條，沈科瀅被母親叫出去散步，到樓下溜達了一圈，她便直接打車去了和林知渺約定見面的地方，林知渺比她早到，隔著大老遠跟她揮手，像猴子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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