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第2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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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章 第27章
沈科瀅忽然感到一驚, 心裏懷疑周悅涵就站在這附近。
“你認真的嗎？”沈科瀅問。
周悅涵：“嗯，你告訴她，我們的關系。”
沈科瀅莫名松了一口氣, 看來周悅涵並沒有過來。
“如果她問起，我會說的。”沈科瀅回完信息，才想起來拍照的事，不過當她擡起頭的時候, 林知渺已經停止揮手了，端端正正地站在屋檐下。
沈科瀅走到她面前, 林知渺疑惑地問：“在和誰聊天嗎？我跟你揮手都不理我。”
“嗯, 剛剛在回人信息。”沈科瀅說。她心想如果她現在告訴林知渺我跟你表姐談戀愛了，林知渺會不會被嚇死。
她們往商場大樓走去, 上了電梯, 先去餐廳吃飯。
火鍋店裏，生意興旺。
沈科瀅和林知渺坐在一個離小料臺很近的位置，番茄鍋裏冒出了白色的霧氣。
她們上一次見面還是在國慶節的時候, 這一次林知渺回來陪母親過生日, 順便和沈科瀅見面約飯，兩人積攢了半個多月的話題，沒有沈默的時候。
大部分時間是林知渺在滔滔不絕, 沈科瀅邊吃邊聽。
林知渺在和她高中的那個男神談戀愛, 兩人是異地戀，常常是林知渺去找他。
沈科瀅替她抱不平：“知渺, 你這樣會很辛苦的，他難道不知道來找你嗎？”
林知渺的臉很紅, 不知道是被火鍋裏冒出來的煙霧吹的還是因為害羞。
她說：“可是他來找我的話他就會很辛苦啊，我會心疼他的。”
沈科瀅有些生氣地指責她：“你這個戀愛腦, 你這樣是不行的，怎麽總是你在付出他不付出，他根本就沒有把你放在心上。”
林知渺詫異地看著沈科瀅，似乎沒見她情緒這麽高漲過，同時又有點感動，因為沈科瀅很關心她，不過她對沈科瀅的話表現得有些不以為然：“其實他對我也很好的，他經常給我買東西。小瀅啊，等你談戀愛了你就懂了，當你真正喜歡一個人的時候，是不會計較對方為你付出多少的，你只會想拼了命地對他好。”
沈科瀅站在朋友的角度，想都不想就要反駁，可是嘴巴剛一張開，腦子裏就劃過了周悅涵的臉。
她想到總是周悅涵在等她下課，也總是周悅涵請她吃飯，她住的還是周悅涵的房子，給周悅涵轉賬周悅涵從來不收，還會一臉生氣地看著她。
漸漸的，沈科瀅覺得自己和林知渺的男朋友無異，她感到羞愧。
她為周悅涵付出過什麽呢？
“咦，小瀅，你的臉怎麽紅了？”林知渺奇怪地說。
“有點熱。”沈科瀅撓撓臉，夾起一塊剛燙熟的肥牛往嘴裏塞。
林知渺的心思卻比老鷹還敏銳，露出揶揄的表情：“我看不是吧，我剛剛說了什麽讓你臉紅的東西嗎？emm……好像也沒什麽吧，就是提到了戀愛，難道你戀愛了嗎？”
“咳咳咳！”沈科瀅被嗆得更加面紅耳赤，拿起檸檬水喝了一口，等平靜下來後，她垂下目光盯著碗裏的食物，猶豫道，“我……”
林知渺見她這副小媳婦似的模樣，覺得事實與猜想八九不離十了，瞬間驚訝地瞪大眼睛，激動地說：“你真的戀愛了！？和誰啊？你學校裏的嗎？帥不帥帥不帥？”
沈科瀅摸摸鼻子，說：“嗯，是學校裏的，其實你也認識。”有些心虛地看林知渺一眼。
“啊？”林知渺疑惑，“我怎麽會認識你學校裏的人，難道是我們的高中同學？”
沈科瀅連忙搖頭，懶得賣關子了：“不是，是你表姐。”
林知渺的眼睛不眨了，手也不動了，整個人像被凍住了一樣。
沈科瀅感到局促起來，低著頭吃東西。
“你，”她嘴角一抽，“你開玩笑的吧，我表姐？”她就一個表姐，也就是周悅涵，作為表妹的她，過年過節連句問候都不會發給她，可見兩人的關系有多生疏，而作為她朋友的沈科瀅，竟然直接跟她表姐談上了，不是，沒有她這個“中介”牽線，她們怎麽談上的？
沈科瀅張嘴想說什麽，目光一擡，頓時怔住了。
“她沒開玩笑。”周悅涵站在林知渺的身後，目光向下，跟她說道。
林知渺的眼珠往旁邊移動，緩緩扭過腦袋，不可置信地望著周悅涵：“悅涵姐？”
周悅涵莞爾一笑：“知渺，好久不見。”
她在沈科瀅身邊坐下，林知渺問沈科瀅：“是你叫悅涵姐來的嗎？”該不會是約她過來專門向她公開她們的情侶關系吧。
沈科瀅幹笑著，周悅涵比她先開口說：“不是的，我只是聽小瀅說她要過來這邊逛街，就過來看看能不能偶遇。”
林知渺見到周悅涵後完全懵了，想不到要說什麽，只能幹巴巴地“哦”了一聲。
沈科瀅跟周悅涵咬耳朵：“那你是怎麽知道我們在火鍋店的？”
周悅涵一臉真誠地說：“因為我餓了，想進來吃火鍋，剛好碰見你們。”
“真巧。”沈科瀅說，但總感覺哪裏怪怪的。
“嗯，真巧。”周悅涵重覆她的話。
周悅涵的出現並沒有讓氣氛冷下來，因為林知渺不是一般的能說，沈科瀅覺得她應該去當一名演說家，除了她的大學舍友王慧，她就沒見過比林知渺更愛說話的，她只花了十幾秒的時間接受了周悅涵的加入，然後開始談天說地。
吃飽喝足後，沈科瀅和林知渺要去看電影，問周悅涵看不看。
周悅涵點了點頭。
林知渺就多買了一張票，距離電影開場還有半個小時，三個人在商場裏逛街消遣。
沈科瀅兩個人夾在中間走，像奧利奧餅幹中間那抹扁扁的夾心。
周悅涵的衣服磨蹭著她的衣服，鞋子也蹭著她的鞋子，林知渺和沈科瀅也靠得近，但兩個人的中間還是留有一條縫隙的，不像周悅涵恨不得長在她身上一樣。
林知渺忍了又忍，還是忍不住八卦地湊到沈科瀅的耳邊問：“你們誰追的誰啊？”
沈科瀅說：“我追的悅涵姐。”
“我就知道，悅涵姐怎麽可能追你嘛。”林知渺得意自己猜對了。
“……”沈科瀅努努嘴，“追我怎麽了，我很差嗎？”
“不是啦，是悅涵姐看上去太清高了，不像會追人的樣子，而且你比她小那麽多。”林知渺說。
“七歲而已……”沈科瀅不滿地嘀咕，“對我來說不是問題。”
林知渺若有所思道：“我之前怎麽這麽遲鈍，竟然沒看出來你喜歡她。你追她一定追得很不容易吧。”她的接受能力還是挺強的，一頓飯下來就接受了周悅涵和沈科瀅是同性戀這件事。
呵呵，回想起第一次表白被拒的下雨天，簡直慘不忍睹，沈科瀅嘴硬道：“其實也沒有很不容易。”
“你們在說什麽悄悄話。”周悅涵轉過頭看著她們。
林知渺莫名有種上課和同學講話被班主任抓包的緊迫感，強顏歡笑道：“沒什麽。”
逛著逛著，到了電影開場的時間，是林知渺挑的影片，一部文藝片，講述兩個女孩的成長故事。
鏡頭很晃，配樂也少，劇情平淡，沈科瀅無聊得差點睡著。
若不是周悅涵一直往她嘴裏塞爆米花，她估計已經睡了有一會兒了。
“你把我當倉鼠了嗎？”沈科瀅鼓著腮幫子問她。
“什麽？”周悅涵的視線從大屏幕移到沈科瀅臉上，眼神平淡。
“沒事。”沈科瀅認命地咀嚼著滿嘴的爆米花。
當周悅涵再一次往她嘴裏塞爆米花時，沈科瀅咬了一口她的指尖，她的指尖沾染了淡淡的黃油味。
周悅涵看了她一眼，昏暗的光影中，嘴角勾起了一絲笑意。
玩到深夜，林知渺回到家，她在玄關換鞋，聽到聲音——“我還以為你要在外面過夜呢”。
她嚇了一跳，看見母親敷著面膜的臉，又嚇一跳。
“媽，你怎麽還沒睡，熬夜可是會長皺紋的哦。”林知渺把包包隨便一扔，躺到沙發裏，掏出手機玩。
“所以我敷著面膜熬。”許恩惠說。
林知渺斜斜地看一眼母親，要笑不笑的樣子，片刻後又說：“媽，我要跟你講一個驚天大八卦。”
許恩惠瞥她一眼，因為敷著面膜嘴巴不能張太開，她含糊不清道：“什麽八卦？神秘兮兮的。”
“跟悅涵姐有關的。”
“悅涵？那孩子這麽本分，這麽溫良恭儉，能有什麽八卦。”
“她談戀愛了。”客廳裏明明沒其他人，林知渺還是忍不住壓低了聲音。
許恩惠瞬間來了興趣：“你是怎麽知道的？她告訴你的？”
“不是，她對象我認識，是我朋友。”
許恩惠眨眨眼睛：“你朋友？”
“就是沈科瀅啊！你記不記得她？”
許恩惠：“哦，她啊，我記得……等等，你說什麽？悅涵在跟她談戀愛？”
林知渺激動地點頭。
林知渺跟母親的關系像姐妹一樣，她母親又是做設計的，思想會比較開放，不像別的父母那麽古板，所以林知渺很多事情都會跟母親講。
“不會吧，”許恩惠揭下面膜，滿臉水光，她的表情不似林知渺心中所想的那樣驚喜，她一臉的難以接受，“你一定是搞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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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科瀅忽然感到一驚, 心裏懷疑周悅涵就站在這附近。
“你認真的嗎？”沈科瀅問。
周悅涵：“嗯，你告訴她，我們的關系。”
沈科瀅莫名松了一口氣, 看來周悅涵並沒有過來。
“如果她問起，我會說的。”沈科瀅回完信息，才想起來拍照的事，不過當她擡起頭的時候, 林知渺已經停止揮手了，端端正正地站在屋檐下。
沈科瀅走到她面前, 林知渺疑惑地問：“在和誰聊天嗎？我跟你揮手都不理我。”
“嗯, 剛剛在回人信息。”沈科瀅說。她心想如果她現在告訴林知渺我跟你表姐談戀愛了，林知渺會不會被嚇死。
她們往商場大樓走去, 上了電梯, 先去餐廳吃飯。
火鍋店裏，生意興旺。
沈科瀅和林知渺坐在一個離小料臺很近的位置，番茄鍋裏冒出了白色的霧氣。
她們上一次見面還是在國慶節的時候, 這一次林知渺回來陪母親過生日, 順便和沈科瀅見面約飯，兩人積攢了半個多月的話題，沒有沈默的時候。
大部分時間是林知渺在滔滔不絕, 沈科瀅邊吃邊聽。
林知渺在和她高中的那個男神談戀愛, 兩人是異地戀，常常是林知渺去找他。
沈科瀅替她抱不平：“知渺, 你這樣會很辛苦的，他難道不知道來找你嗎？”
林知渺的臉很紅, 不知道是被火鍋裏冒出來的煙霧吹的還是因為害羞。
她說：“可是他來找我的話他就會很辛苦啊，我會心疼他的。”
沈科瀅有些生氣地指責她：“你這個戀愛腦, 你這樣是不行的，怎麽總是你在付出他不付出，他根本就沒有把你放在心上。”
林知渺詫異地看著沈科瀅，似乎沒見她情緒這麽高漲過，同時又有點感動，因為沈科瀅很關心她，不過她對沈科瀅的話表現得有些不以為然：“其實他對我也很好的，他經常給我買東西。小瀅啊，等你談戀愛了你就懂了，當你真正喜歡一個人的時候，是不會計較對方為你付出多少的，你只會想拼了命地對他好。”
沈科瀅站在朋友的角度，想都不想就要反駁，可是嘴巴剛一張開，腦子裏就劃過了周悅涵的臉。
她想到總是周悅涵在等她下課，也總是周悅涵請她吃飯，她住的還是周悅涵的房子，給周悅涵轉賬周悅涵從來不收，還會一臉生氣地看著她。
漸漸的，沈科瀅覺得自己和林知渺的男朋友無異，她感到羞愧。
她為周悅涵付出過什麽呢？
“咦，小瀅，你的臉怎麽紅了？”林知渺奇怪地說。
“有點熱。”沈科瀅撓撓臉，夾起一塊剛燙熟的肥牛往嘴裏塞。
林知渺的心思卻比老鷹還敏銳，露出揶揄的表情：“我看不是吧，我剛剛說了什麽讓你臉紅的東西嗎？emm……好像也沒什麽吧，就是提到了戀愛，難道你戀愛了嗎？”
“咳咳咳！”沈科瀅被嗆得更加面紅耳赤，拿起檸檬水喝了一口，等平靜下來後，她垂下目光盯著碗裏的食物，猶豫道，“我……”
林知渺見她這副小媳婦似的模樣，覺得事實與猜想八九不離十了，瞬間驚訝地瞪大眼睛，激動地說：“你真的戀愛了！？和誰啊？你學校裏的嗎？帥不帥帥不帥？”
沈科瀅摸摸鼻子，說：“嗯，是學校裏的，其實你也認識。”有些心虛地看林知渺一眼。
“啊？”林知渺疑惑，“我怎麽會認識你學校裏的人，難道是我們的高中同學？”
沈科瀅連忙搖頭，懶得賣關子了：“不是，是你表姐。”
林知渺的眼睛不眨了，手也不動了，整個人像被凍住了一樣。
沈科瀅感到局促起來，低著頭吃東西。
“你，”她嘴角一抽，“你開玩笑的吧，我表姐？”她就一個表姐，也就是周悅涵，作為表妹的她，過年過節連句問候都不會發給她，可見兩人的關系有多生疏，而作為她朋友的沈科瀅，竟然直接跟她表姐談上了，不是，沒有她這個“中介”牽線，她們怎麽談上的？
沈科瀅張嘴想說什麽，目光一擡，頓時怔住了。
“她沒開玩笑。”周悅涵站在林知渺的身後，目光向下，跟她說道。
林知渺的眼珠往旁邊移動，緩緩扭過腦袋，不可置信地望著周悅涵：“悅涵姐？”
周悅涵莞爾一笑：“知渺，好久不見。”
她在沈科瀅身邊坐下，林知渺問沈科瀅：“是你叫悅涵姐來的嗎？”該不會是約她過來專門向她公開她們的情侶關系吧。
沈科瀅幹笑著，周悅涵比她先開口說：“不是的，我只是聽小瀅說她要過來這邊逛街，就過來看看能不能偶遇。”
林知渺見到周悅涵後完全懵了，想不到要說什麽，只能幹巴巴地“哦”了一聲。
沈科瀅跟周悅涵咬耳朵：“那你是怎麽知道我們在火鍋店的？”
周悅涵一臉真誠地說：“因為我餓了，想進來吃火鍋，剛好碰見你們。”
“真巧。”沈科瀅說，但總感覺哪裏怪怪的。
“嗯，真巧。”周悅涵重覆她的話。
周悅涵的出現並沒有讓氣氛冷下來，因為林知渺不是一般的能說，沈科瀅覺得她應該去當一名演說家，除了她的大學舍友王慧，她就沒見過比林知渺更愛說話的，她只花了十幾秒的時間接受了周悅涵的加入，然後開始談天說地。
吃飽喝足後，沈科瀅和林知渺要去看電影，問周悅涵看不看。
周悅涵點了點頭。
林知渺就多買了一張票，距離電影開場還有半個小時，三個人在商場裏逛街消遣。
沈科瀅兩個人夾在中間走，像奧利奧餅幹中間那抹扁扁的夾心。
周悅涵的衣服磨蹭著她的衣服，鞋子也蹭著她的鞋子，林知渺和沈科瀅也靠得近，但兩個人的中間還是留有一條縫隙的，不像周悅涵恨不得長在她身上一樣。
林知渺忍了又忍，還是忍不住八卦地湊到沈科瀅的耳邊問：“你們誰追的誰啊？”
沈科瀅說：“我追的悅涵姐。”
“我就知道，悅涵姐怎麽可能追你嘛。”林知渺得意自己猜對了。
“……”沈科瀅努努嘴，“追我怎麽了，我很差嗎？”
“不是啦，是悅涵姐看上去太清高了，不像會追人的樣子，而且你比她小那麽多。”林知渺說。
“七歲而已……”沈科瀅不滿地嘀咕，“對我來說不是問題。”
林知渺若有所思道：“我之前怎麽這麽遲鈍，竟然沒看出來你喜歡她。你追她一定追得很不容易吧。”她的接受能力還是挺強的，一頓飯下來就接受了周悅涵和沈科瀅是同性戀這件事。
呵呵，回想起第一次表白被拒的下雨天，簡直慘不忍睹，沈科瀅嘴硬道：“其實也沒有很不容易。”
“你們在說什麽悄悄話。”周悅涵轉過頭看著她們。
林知渺莫名有種上課和同學講話被班主任抓包的緊迫感，強顏歡笑道：“沒什麽。”
逛著逛著，到了電影開場的時間，是林知渺挑的影片，一部文藝片，講述兩個女孩的成長故事。
鏡頭很晃，配樂也少，劇情平淡，沈科瀅無聊得差點睡著。
若不是周悅涵一直往她嘴裏塞爆米花，她估計已經睡了有一會兒了。
“你把我當倉鼠了嗎？”沈科瀅鼓著腮幫子問她。
“什麽？”周悅涵的視線從大屏幕移到沈科瀅臉上，眼神平淡。
“沒事。”沈科瀅認命地咀嚼著滿嘴的爆米花。
當周悅涵再一次往她嘴裏塞爆米花時，沈科瀅咬了一口她的指尖，她的指尖沾染了淡淡的黃油味。
周悅涵看了她一眼，昏暗的光影中，嘴角勾起了一絲笑意。
玩到深夜，林知渺回到家，她在玄關換鞋，聽到聲音——“我還以為你要在外面過夜呢”。
她嚇了一跳，看見母親敷著面膜的臉，又嚇一跳。
“媽，你怎麽還沒睡，熬夜可是會長皺紋的哦。”林知渺把包包隨便一扔，躺到沙發裏，掏出手機玩。
“所以我敷著面膜熬。”許恩惠說。
林知渺斜斜地看一眼母親，要笑不笑的樣子，片刻後又說：“媽，我要跟你講一個驚天大八卦。”
許恩惠瞥她一眼，因為敷著面膜嘴巴不能張太開，她含糊不清道：“什麽八卦？神秘兮兮的。”
“跟悅涵姐有關的。”
“悅涵？那孩子這麽本分，這麽溫良恭儉，能有什麽八卦。”
“她談戀愛了。”客廳裏明明沒其他人，林知渺還是忍不住壓低了聲音。
許恩惠瞬間來了興趣：“你是怎麽知道的？她告訴你的？”
“不是，她對象我認識，是我朋友。”
許恩惠眨眨眼睛：“你朋友？”
“就是沈科瀅啊！你記不記得她？”
許恩惠：“哦，她啊，我記得……等等，你說什麽？悅涵在跟她談戀愛？”
林知渺激動地點頭。
林知渺跟母親的關系像姐妹一樣，她母親又是做設計的，思想會比較開放，不像別的父母那麽古板，所以林知渺很多事情都會跟母親講。
“不會吧，”許恩惠揭下面膜，滿臉水光，她的表情不似林知渺心中所想的那樣驚喜，她一臉的難以接受，“你一定是搞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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