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第1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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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章 第15章
私人泳池裏，周悅涵穿著ERES的黑色泳衣，脫掉披在肩上的浴巾，露出線條分明的脊背，長期堅持游戲的緣故，她的雙肩顯得略寬，側面看上去卻跟紙一樣薄，長臂和雙腿健瘦纖長，卻擁有肉眼不可洞察的強大力量。姿態嫻熟地躍入波光粼粼的泳池當中，修長有力的四肢開始劃動，將池水劈出了一朵朵激蕩的浪花。
在外面做了很多事情，精力卻還是旺盛得無處釋放，仿佛有一股怒火在胸腔中熊熊燃燒。
不管在誰面前，周悅涵都習慣保持冷靜自持的模樣，事事隱忍的後果就是使心態逐漸扭曲。
每一次換氣腦中都會掠過那張笑起來露出單邊酒窩的臉。
她說她喜歡她。
真可笑，她了解她嗎就說喜歡她。
更可笑的是，她很快又喜歡上了別人，她真羨慕她那種見一個愛一個的能力，不像她，還在為去年雨天的表白糾結，久久不能釋懷。
周悅涵了解自己性格上的缺陷，也明白沈科瀅年紀還小，接觸的人太少，所以才會對她動心，出於某種卑鄙的心理，她沒有跟沈科瀅坦露內心的真實想法，仿佛沈科瀅表白被拒絕都是沈科瀅一個人的問題。遲早有一天，那孩子會走向更廣闊的世界，遇見更特別的人。她也許還會為曾經喜歡過她而感到後悔。
周悅涵推開她不過是在給她一個擁有自由的機會，盡管這樣做會使自己心痛。
忘掉她，忘掉她，周悅涵瘋狂地默念。
白皙的臉龐布滿了水珠，周悅涵緊閉雙眼玩命似的游了一個小時，從扶梯爬上岸後，她看著清澈池水中的倒影大口喘氣，沒戴眼鏡的雙眼顯得十分迷離，一顆顆水珠從光潔的額頭滑落到立體深邃的眉骨，緊接著滴落在布滿青筋的腳背上，透著粉紅顏色的腳趾似有若無地弓起。
學校將要舉辦一場春季校運會，岑子琪作為體育委員受班主任的委托正在呼籲班上的同學積極報名，然而大家都把她的話當耳旁風，平時課間跑操都要累死了，誰還想去參加校運會，看別人比賽才有意思。
“這也不參加那也不參加，你也不參加他也不參加，你們還看什麽比賽啊？”岑子琪站在講臺上，仿佛以一敵百，都沒招了，只能氣笑。
“我挺想參加的，但是我沒有一項擅長的。”同學甲說。
岑子琪：“沒關系，又不是讓你拿金牌，重在參與。”
同學乙：“參加了也沒人為我加油吶喊，沒意思。”
岑子琪笑得一臉諂媚：“我我我，我去給你加油。”
同學丙：“報名了有什麽獎勵嗎？”
“我請你喝飲料行不行？”岑子琪逐漸卑微。
可惜得到的回覆都是“不不不，要是拿倒數第一就太丟臉了”、“你自己都要比賽，有時間給我加油嘛”、“啊，我最近減肥，不喝飲料”。
“……”
岑子琪的拳頭漸漸硬了，在她準備開口教訓這幫一點集體榮譽感都沒有的家夥時，沈科瀅忽然站了起來：“體委，我願意報名。”
岑子琪呆楞地望著她：“沈科瀅……你可以嗎？”這個總是跑步跑最慢都會吐的女孩，她體質弱得要命。
雖然很希望有人可以參加，但岑子琪沒把希望放在沈科瀅身上過，她強求誰都不會強求她的。
岑子琪的臉紅了。
“嗯，我可以。”沈科瀅說。她不可以也要可以，因為見不得朋友在臺上孤立無援。
同學們都朝她露出一種不太信任的眼神。
岑子琪卻例外地笑了起來，看沈科瀅的眼神愈發充滿欣賞。
“那麽，你要報名什麽項目呢？”岑子琪立刻拿起報名表，另一只手捏著筆。
沈科瀅甜甜地笑道：“我要扔鉛球。”
“啊，扔鉛球，”岑子琪在報名表上找這個項目，突然反應過來，震驚道，“啊？扔鉛球！”
班上頃刻間爆發出了許多質疑的聲音。
說她太瘦了，風一吹就會倒的樣子；說她一定會被鉛球甩出去的；還有笑話她不自量力的。
岑子琪其實也覺得沈科瀅不適合這個項目，她或許可以嘗試跳遠，而扔鉛球應該讓體格更壯的女生來，可是環顧四周，他們班的女生全是弱不禁風的體型。她望著沈科瀅站在那，一雙無辜的大眼睛瞪著別人，頓時理智全沒了，沖著臺下吼了一句：“好了你們都給我閉嘴！”
一班人安靜了下來，沈科瀅才開口說話：“我知道我扔鉛球一定拿不到金牌，但是有什麽關系呢？起碼我比那些什麽也不做還要嘲笑別人的人勇敢。”
林知渺也跟著站起來：“那我也要參加，小瀅可是我們班體育最差勁的人，連她都參加了，我可不好意思當縮頭烏龜。”
沈科瀅一頭黑線。
有幾個同學不屑地笑了笑，還陰陽怪氣了林知渺幾句。
“瞧你厲害的。”
“什麽意思啊？我們不參加的是不是要被拉去砍頭？”
林知渺白了他們一眼。
不過好在也有幾個班幹部受她們的影響，舉手說要報名，大概是責任感被激發出來了。
岑子琪開開心心地幫她們填報名表，又一臉困惑道：“怎麽報名的都是女生呀？我們班的男生呢？你們對自己的實力很不自信嗎？”
“主要是我太帥了，不想在全校人面前拋頭露面啊！”一個男生大喊道，班裏人都被他逗笑了，大罵他臭不要臉。
還有個女生說：“你還沒我們體委一半帥。”
都把岑子琪說害臊了。
緊接著也有一些男生舉手說要報名，空白的報名表被一個又一個黑色筆跡的名字填滿。
沈科瀅在下午放學後就和班裏同樣報名了校運會的女生一起到操場練習，她們有體育老師陪練，老師說扔鉛球和體能以及手臂力量有關，建議沈科瀅可以多做俯臥撐。
林知渺報了跳遠，在沙坑邊反覆嘗試。
而岑子琪報名了八百米，聽上去很累，實際上跑步是她的強項之一，所以她的壓力沒有其他人那麽大。
跑完了一圈，岑子琪拿了兩瓶水走到沈科瀅面前，沈科瀅剛做完二十個俯臥撐就累得半死不活，不管不顧地癱坐在水泥上，手心都灰了。
“給。”岑子琪遞了一瓶水給她。
“謝謝。”沈科瀅扭動瓶蓋，忽然發現蓋子是松的，岑子琪已經幫她扭開了。
“沈科瀅，我比賽的時候，你會來給我加油的吧。”岑子琪在她旁邊坐下，面朝橘紅色的夕陽。
扔鉛球的項目比女子八百米進行得要早，所以沈科瀅完全有時間去看她比賽。
“當然會啊，不止我給你加油，我們班的人都會給你加油，不過我一定是喊得最大聲的那一個。”沈科瀅說。
岑子琪低頭輕笑了一下，夕陽柔和的光將她的短發照出一層淺金色，眼晴被濃黑的睫毛遮蓋，她說了一句：“有你給我加油就夠了，你是我最想要的人。”
沈科瀅與她目光相接，頓時一怔，岑子琪的眼睛是那樣深情和明亮，今她心驚肉跳。
沈科瀅撐在地上的手蜷縮起來。
岑子琪不該用這種眼神看著她的，這不是看朋友的眼神。
“你……”
“嗯？”
沈科瀅不解地眨了眨眼睛：“你為什麽這樣看著我？”
岑子琪顯然楞住了，旋即眼底閃過一絲憂傷。有很多話想對她說，可是又怕會影響她們之間的關系。
“陽光有些刺眼，”岑子琪站起來，對沈科瀅的註視視而不見，摸著脖子說，“我回宿舍洗澡了。”
夕陽的光怎麽會刺眼？沈科瀅心想。
練鉛球的地方只剩下沈科瀅一個人，她捏緊手裏的礦泉水瓶，腦子裏閃過了很多之前和岑子琪相處的畫面，從前被她忽略的細節在這個靜謐的黃昏中漸漸變得清晰起來。每一句關心，每一個留戀的眼神，明明在宿舍人緣很好卻還要來她宿舍等她和她一起去教室……
岑子琪，難道喜歡她嗎？
時間一天天地過去，春季校運會如期而至。
先是一場井然有序的開幕式，學生們換掉了校服，穿上了班服，有的還穿了漢服，在校園裏十分引人註目，各個班級都要喊出屬於自己班級的口號繞操場走一圈，一場開幕式下來，沈科瀅腿都軟了。
接下來就是比賽時間，沒參加比賽的學生可以自由活動。
沈科瀅她們的比賽在下午才開始，她和林知渺還有岑子琪一起去小賣部買了零食和飲料，三個人坐在飯堂邊吃邊玩手機。
然而岑子琪的註意力無法完全集中在手機的內容上，她好幾次控制不住自己的眼睛，往沈科瀅身上看。
她們在學校是每天都要穿校服的，今天比較特殊，就穿上了班服。很難得可以看沈科瀅穿別的衣服，好像更甜美可愛了。
粉色的班服將她的皮膚襯得更加白晳，兩條俏皮的辮子搭在胸前，她頭發的顏色淺淺的，發質也軟軟的，不管紮什麽發型都給人一種洋氣的感覺。
沈科瀅和她的目光撞上好幾次，卻沒有像平常一樣對她笑，而是倉皇地避開視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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私人泳池裏，周悅涵穿著ERES的黑色泳衣，脫掉披在肩上的浴巾，露出線條分明的脊背，長期堅持游戲的緣故，她的雙肩顯得略寬，側面看上去卻跟紙一樣薄，長臂和雙腿健瘦纖長，卻擁有肉眼不可洞察的強大力量。姿態嫻熟地躍入波光粼粼的泳池當中，修長有力的四肢開始劃動，將池水劈出了一朵朵激蕩的浪花。
在外面做了很多事情，精力卻還是旺盛得無處釋放，仿佛有一股怒火在胸腔中熊熊燃燒。
不管在誰面前，周悅涵都習慣保持冷靜自持的模樣，事事隱忍的後果就是使心態逐漸扭曲。
每一次換氣腦中都會掠過那張笑起來露出單邊酒窩的臉。
她說她喜歡她。
真可笑，她了解她嗎就說喜歡她。
更可笑的是，她很快又喜歡上了別人，她真羨慕她那種見一個愛一個的能力，不像她，還在為去年雨天的表白糾結，久久不能釋懷。
周悅涵了解自己性格上的缺陷，也明白沈科瀅年紀還小，接觸的人太少，所以才會對她動心，出於某種卑鄙的心理，她沒有跟沈科瀅坦露內心的真實想法，仿佛沈科瀅表白被拒絕都是沈科瀅一個人的問題。遲早有一天，那孩子會走向更廣闊的世界，遇見更特別的人。她也許還會為曾經喜歡過她而感到後悔。
周悅涵推開她不過是在給她一個擁有自由的機會，盡管這樣做會使自己心痛。
忘掉她，忘掉她，周悅涵瘋狂地默念。
白皙的臉龐布滿了水珠，周悅涵緊閉雙眼玩命似的游了一個小時，從扶梯爬上岸後，她看著清澈池水中的倒影大口喘氣，沒戴眼鏡的雙眼顯得十分迷離，一顆顆水珠從光潔的額頭滑落到立體深邃的眉骨，緊接著滴落在布滿青筋的腳背上，透著粉紅顏色的腳趾似有若無地弓起。
學校將要舉辦一場春季校運會，岑子琪作為體育委員受班主任的委托正在呼籲班上的同學積極報名，然而大家都把她的話當耳旁風，平時課間跑操都要累死了，誰還想去參加校運會，看別人比賽才有意思。
“這也不參加那也不參加，你也不參加他也不參加，你們還看什麽比賽啊？”岑子琪站在講臺上，仿佛以一敵百，都沒招了，只能氣笑。
“我挺想參加的，但是我沒有一項擅長的。”同學甲說。
岑子琪：“沒關系，又不是讓你拿金牌，重在參與。”
同學乙：“參加了也沒人為我加油吶喊，沒意思。”
岑子琪笑得一臉諂媚：“我我我，我去給你加油。”
同學丙：“報名了有什麽獎勵嗎？”
“我請你喝飲料行不行？”岑子琪逐漸卑微。
可惜得到的回覆都是“不不不，要是拿倒數第一就太丟臉了”、“你自己都要比賽，有時間給我加油嘛”、“啊，我最近減肥，不喝飲料”。
“……”
岑子琪的拳頭漸漸硬了，在她準備開口教訓這幫一點集體榮譽感都沒有的家夥時，沈科瀅忽然站了起來：“體委，我願意報名。”
岑子琪呆楞地望著她：“沈科瀅……你可以嗎？”這個總是跑步跑最慢都會吐的女孩，她體質弱得要命。
雖然很希望有人可以參加，但岑子琪沒把希望放在沈科瀅身上過，她強求誰都不會強求她的。
岑子琪的臉紅了。
“嗯，我可以。”沈科瀅說。她不可以也要可以，因為見不得朋友在臺上孤立無援。
同學們都朝她露出一種不太信任的眼神。
岑子琪卻例外地笑了起來，看沈科瀅的眼神愈發充滿欣賞。
“那麽，你要報名什麽項目呢？”岑子琪立刻拿起報名表，另一只手捏著筆。
沈科瀅甜甜地笑道：“我要扔鉛球。”
“啊，扔鉛球，”岑子琪在報名表上找這個項目，突然反應過來，震驚道，“啊？扔鉛球！”
班上頃刻間爆發出了許多質疑的聲音。
說她太瘦了，風一吹就會倒的樣子；說她一定會被鉛球甩出去的；還有笑話她不自量力的。
岑子琪其實也覺得沈科瀅不適合這個項目，她或許可以嘗試跳遠，而扔鉛球應該讓體格更壯的女生來，可是環顧四周，他們班的女生全是弱不禁風的體型。她望著沈科瀅站在那，一雙無辜的大眼睛瞪著別人，頓時理智全沒了，沖著臺下吼了一句：“好了你們都給我閉嘴！”
一班人安靜了下來，沈科瀅才開口說話：“我知道我扔鉛球一定拿不到金牌，但是有什麽關系呢？起碼我比那些什麽也不做還要嘲笑別人的人勇敢。”
林知渺也跟著站起來：“那我也要參加，小瀅可是我們班體育最差勁的人，連她都參加了，我可不好意思當縮頭烏龜。”
沈科瀅一頭黑線。
有幾個同學不屑地笑了笑，還陰陽怪氣了林知渺幾句。
“瞧你厲害的。”
“什麽意思啊？我們不參加的是不是要被拉去砍頭？”
林知渺白了他們一眼。
不過好在也有幾個班幹部受她們的影響，舉手說要報名，大概是責任感被激發出來了。
岑子琪開開心心地幫她們填報名表，又一臉困惑道：“怎麽報名的都是女生呀？我們班的男生呢？你們對自己的實力很不自信嗎？”
“主要是我太帥了，不想在全校人面前拋頭露面啊！”一個男生大喊道，班裏人都被他逗笑了，大罵他臭不要臉。
還有個女生說：“你還沒我們體委一半帥。”
都把岑子琪說害臊了。
緊接著也有一些男生舉手說要報名，空白的報名表被一個又一個黑色筆跡的名字填滿。
沈科瀅在下午放學後就和班裏同樣報名了校運會的女生一起到操場練習，她們有體育老師陪練，老師說扔鉛球和體能以及手臂力量有關，建議沈科瀅可以多做俯臥撐。
林知渺報了跳遠，在沙坑邊反覆嘗試。
而岑子琪報名了八百米，聽上去很累，實際上跑步是她的強項之一，所以她的壓力沒有其他人那麽大。
跑完了一圈，岑子琪拿了兩瓶水走到沈科瀅面前，沈科瀅剛做完二十個俯臥撐就累得半死不活，不管不顧地癱坐在水泥上，手心都灰了。
“給。”岑子琪遞了一瓶水給她。
“謝謝。”沈科瀅扭動瓶蓋，忽然發現蓋子是松的，岑子琪已經幫她扭開了。
“沈科瀅，我比賽的時候，你會來給我加油的吧。”岑子琪在她旁邊坐下，面朝橘紅色的夕陽。
扔鉛球的項目比女子八百米進行得要早，所以沈科瀅完全有時間去看她比賽。
“當然會啊，不止我給你加油，我們班的人都會給你加油，不過我一定是喊得最大聲的那一個。”沈科瀅說。
岑子琪低頭輕笑了一下，夕陽柔和的光將她的短發照出一層淺金色，眼晴被濃黑的睫毛遮蓋，她說了一句：“有你給我加油就夠了，你是我最想要的人。”
沈科瀅與她目光相接，頓時一怔，岑子琪的眼睛是那樣深情和明亮，今她心驚肉跳。
沈科瀅撐在地上的手蜷縮起來。
岑子琪不該用這種眼神看著她的，這不是看朋友的眼神。
“你……”
“嗯？”
沈科瀅不解地眨了眨眼睛：“你為什麽這樣看著我？”
岑子琪顯然楞住了，旋即眼底閃過一絲憂傷。有很多話想對她說，可是又怕會影響她們之間的關系。
“陽光有些刺眼，”岑子琪站起來，對沈科瀅的註視視而不見，摸著脖子說，“我回宿舍洗澡了。”
夕陽的光怎麽會刺眼？沈科瀅心想。
練鉛球的地方只剩下沈科瀅一個人，她捏緊手裏的礦泉水瓶，腦子裏閃過了很多之前和岑子琪相處的畫面，從前被她忽略的細節在這個靜謐的黃昏中漸漸變得清晰起來。每一句關心，每一個留戀的眼神，明明在宿舍人緣很好卻還要來她宿舍等她和她一起去教室……
岑子琪，難道喜歡她嗎？
時間一天天地過去，春季校運會如期而至。
先是一場井然有序的開幕式，學生們換掉了校服，穿上了班服，有的還穿了漢服，在校園裏十分引人註目，各個班級都要喊出屬於自己班級的口號繞操場走一圈，一場開幕式下來，沈科瀅腿都軟了。
接下來就是比賽時間，沒參加比賽的學生可以自由活動。
沈科瀅她們的比賽在下午才開始，她和林知渺還有岑子琪一起去小賣部買了零食和飲料，三個人坐在飯堂邊吃邊玩手機。
然而岑子琪的註意力無法完全集中在手機的內容上，她好幾次控制不住自己的眼睛，往沈科瀅身上看。
她們在學校是每天都要穿校服的，今天比較特殊，就穿上了班服。很難得可以看沈科瀅穿別的衣服，好像更甜美可愛了。
粉色的班服將她的皮膚襯得更加白晳，兩條俏皮的辮子搭在胸前，她頭發的顏色淺淺的，發質也軟軟的，不管紮什麽發型都給人一種洋氣的感覺。
沈科瀅和她的目光撞上好幾次，卻沒有像平常一樣對她笑，而是倉皇地避開視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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