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第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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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章 第7章
終於等到了林知渺的回覆。
林知渺：“悅涵姐說沒問題。”
高清的手機屏幕中倒映出沈科瀅欣喜的笑容。
過了五天，到了周六，周悅涵在吃過午飯之後來到林知渺家，沈科瀅也在。
林知渺等她等得犯困，打了個哈欠，眼角濕潤，說：“悅涵姐，要不你先給小瀅補習吧，我想睡一會兒。”
周悅涵似笑非笑道：“睡覺？我想小姨是不會同意的。”
林知渺走過去把房間門反鎖，閉著眼撲到床上，臉埋進藍色的棉被裏，聲音被捂得甕聲甕氣：“如果我媽敲門，你們再叫醒我就是。不會睡很久，就二十分鐘。”
沈科瀅震驚於林知渺秒睡的能力，微小的鼾聲跟節拍器一樣富有節奏。
“真是一只懶蟲。”周悅涵對林知渺略有不滿，她犧牲周末的時間過來可不是為了看人睡覺的。不過她也不想花功夫將人叫醒，而是將目光轉移到沈科瀅身上。
“那麽，小瀅，我們開始吧。”周悅涵拉開椅子，坐到她的身邊，嘴角的微笑令她如沐春風。
“嗯。”沈科瀅羞澀地翻開英語練習冊。
夏日耀眼，小區被靜謐炎熱的空氣包裹，玻璃窗外的光影被曬得發白，臥室內的空調安靜地扇出清涼的風，夾著專屬於臥室裏的清香，和雪松般的，周悅涵的氣息。
被光描摹過的修長手指拿著筆在紙上寫下一串固定搭配，標準的英倫腔蹦出一句又一句的英文段落，不急不躁，正如沈科瀅想象中的模樣。
周悅涵忽然沈默了下來，盯著沈科瀅的側臉。
“怎麽不繼續講了？悅涵姐。”沈科瀅擡起頭，疑惑地望著她。
“小瀅，”周悅涵的手背貼上她的額頭，“你的臉好紅，是不是哪裏不舒服？”
什、什麽，臉紅？！
沈科瀅慌張道：“沒有，我沒有不舒服。”
“需要把空調調低一點嗎？你是不是覺得熱啊？”周悅涵湊前了一點，沈科瀅被暴擊了一般，體內的血液逐漸沸騰。
“啊，才不是。”沈科瀅轉過身去，背對著周悅涵。
周悅涵不解道：“怎麽了，小瀅。”
沈科瀅平覆了一下心情，確保說話時不會咬到舌頭導致她失態，才羞怯地側過身小聲說：“是悅涵姐太漂亮太優秀了，你英文那麽好，連寫字也漂亮。但英語實在不是我的強項，我其實蠻有壓力的，畢竟悅涵姐講的那麽好，如果我還理解不了，你一定會覺得我很笨，怕你討厭我，我、我就控制不住地感到緊張。”
周悅涵怔了怔，然後摸著她的腦袋說：“你怎麽會這麽想，悅涵姐討厭誰也不會討厭你啊。”
原來被女神摸頭是這樣的舒服，仿佛一腳踏入了由棉花糖構造的世界，一切都變得軟綿綿的，周圍的空氣也甜絲絲的。
“悅涵姐！”沈科瀅毫無征兆地就撲進她懷裏，臉埋在胸口的位置。
雖然對這種親密的擁抱很不習慣，但周悅涵鏡片下的深邃雙眸聚起了動容的光，不僅沒有推開，反而動作溫柔地將手放在她的後腦勺上。
周悅涵的那句話說出來，仿佛給沈科瀅打了一針使心臟安定的藥劑，也放大了沈科瀅想要靠近她的欲望。
“我這樣抱著悅涵姐，悅涵姐也不討厭嗎？”沈科瀅試探地問。
“不會。”在她看不見的上方，周悅涵的唇角牽出一抹縱容的笑。
太好了，那以後就可以制造更多的肢體接觸了，沈科瀅開心地想。
香氣，鼻腔裏滿滿都是悅涵姐清冷高貴的香氣。
保持靜態許久的被窩在無人註意的時候微微鼓動，林知渺揉著雙眼坐起身，眼前頓時浮現出一幕朦朧的雙人擁抱畫面，她不可思議道：“你們在幹什麽啊！？”
猛地撤走雙手。
沈科瀅嚇得從椅子跌到光滑的地板上，捂著摔疼的腰椎強顏歡笑：“你醒啦知渺。”
雙臂之間忽然變得空空如也，周悅涵呆滯了幾秒，去扶沈科瀅起來。
“謝謝悅涵姐。”沈科瀅坐回椅子上，雙頰滾燙。
林知渺瞇起眼睛審視她們：“你們不應該在補習的嗎？怎麽抱在一起了？”
“因為小瀅狀態不好，我抱她安慰一下。”周悅涵說。
明明是她主動抱的，卻讓悅涵姐來替她解釋，沈科瀅埋頭忖道。
林知渺半信半疑地沈吟一聲，她掀開被子從床上下來，雙手捧起沈科瀅的小臉問：“你為什麽狀態不好呀。”
沈科瀅幹笑道：“英語太難了。”
既然是跟學習有關的，林知渺就不感興趣了，她還以為有家長裏短可以聽。
她嘆了一口氣，坐到椅子上，翻著學習資料，自顧自地說：“來吧，悅涵姐，盡情地折磨我吧。到時候我可能也需要一個擁抱。”
“……”
當天空染上一層宛如焦糖的顏色，今天的補習也進行到了尾聲。
許恩惠挽留周悅涵和沈科瀅在這裏吃晚飯。
沈科瀅沒有立刻給出回覆，而是用餘光偷瞄周悅涵，要是周悅涵留下來，她也想留下。
周悅涵卻婉拒了，並且看向沈科瀅：“小瀅要留下來吃晚飯嗎？”
“我不了，我媽剛發了信息讓我回去吃飯。”沈科瀅說道。母親確實給她發了信息，不過她還沒回，說不定過幾分鐘母親就會打電話過來。
“我送你回去。”周悅涵說。
“那就麻煩你了，悅涵姐。”沈科瀅完全掩不住嘴角的笑意。
在車上，沈科瀅問道：“悅涵姐明天還給我們補習嗎？”
周悅涵：“嗯。”
沈科瀅從書包裏拿出兩根棒棒糖，剝開糖紙，晶瑩剔透的橙色糖果和天邊的晚霞顏色相似，她眼珠子轉了轉，迅速地將糖果懟到周悅涵的唇邊。
周悅涵猝不及防地被糖果“吻”了一下。
“小瀅，你……”
她嘴巴剛一張開，沈科瀅就把糖果塞了進去。
沈科瀅笑眼彎彎：“悅涵姐，給你補充一下能量。”她又給自己拆了一根，塞進嘴裏。
夜晚，沈科瀅洗了澡躺在床上，給周悅涵發信息：“悅涵姐，你覺得我給你的糖果好吃嗎？”
周悅涵：“好吃。”
沈科瀅：“我明天再給你帶。晚安，姐姐。”
周悅涵：“晚安。”
周日的上午，沈科瀅往書裏塞了幾根橙子口味的棒棒糖，出發去公交站。
她坐在凳子上百無聊賴地等著公交，忽然放在包裏的手機震動起來。
來電顯示“悅涵姐”。
沈科瀅疑惑又驚喜，接通了電話，甜甜地叫道：“悅涵姐！”
周悅涵透過擋風玻璃看向坐在長凳上笑盈盈的女孩，不由勾起嘴角：“我帶你去知渺家。”
“不用了悅涵姐，我已經……”
一陣喇叭聲打斷了她的話，她別過頭呆楞看著那輛在陽光下閃閃發亮的卡宴，一眼就認出了是周悅涵的車。
擋風玻璃貼了漆黑的膜，沈科瀅站起來，完全看不見車內的人，周悅涵卻能將她的一舉一動盡收眼底。
帶著一股熱浪上了副駕駛，周悅涵遞給她一杯冰奶茶。
“謝謝悅涵姐。”沈科瀅說。看見車上還有另外一杯，周悅涵註意到她的眼神，微笑道，“這杯給知渺買的，不然她又要說我偏心了。”
沈科瀅深情地望著正在開車的周悅涵，心裏莫名希望她可以偏心一些。
也許在她心中，自己和林知渺一樣，只是個妹妹罷了。
沈科瀅的眼神中流露出幾分傷感，順著吸管滑進喉嚨的冰奶茶，似乎都沒那麽甜了。
“咳咳咳！”
竟然被嗆到了，沈科瀅拍著胸口，眼角沁出淚花。
“沒事吧小瀅。”周悅涵急忙將車停在路邊，解掉沈科瀅的安全帶，沈科瀅即刻彎下腰，邊咳咳說，“我沒事悅涵姐。”
“是我開車開太快了嗎？”周悅涵拿紙巾幫她擦拭嘴角的水漬，專註的神情和小心翼翼的動作，仿佛考古學家對待剛出士的文物一般。
“不關你的事，我、我走神了。”沈科瀅面紅耳赤道。
在女神面前展示出如此狼狽的一面，不如一頭撞死算了。
“算了，你先在這兒喝完，我把車停這兒。”周悅涵說。
沈科瀅哪裏好意思耽誤她的時間，訕訕地把奶茶放到一邊：“我不喝了，你開車吧。”
“想喝就喝。”周悅涵說。
沈科瀅堅定地搖頭：“我現在不想喝了。”
十幾分鐘後，周悅涵的車停在小區樓下，她下了車，撐著一把天藍色陽傘往裏走，沈科瀅跟上她的腳步，躲到她的傘下，一只手提著裝奶茶的紙袋，另一只手自然而然地挽上周悅涵撐傘的那條手臂。
兩人的肌膚都是冰涼的，這是在車上吹過冷氣的緣故。
周悅涵從未這樣被人挽著胳膊走在路上過。
少女冰涼的手心和清甜的氣息具有神奇的魔力似的，使走路快速的她放慢了腳步，仔細地調整傘面的角度，以免灼熱的陽光曬到身旁的女孩。
沈科瀅心裏暗喜，悅涵姐的手臂又滑又白，像年糕一樣，摸上去好舒服啊。
“悅涵姐，你好香呀。”沈科瀅忍不住靠向她，眼睛冒出了小星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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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知渺：“悅涵姐說沒問題。”
高清的手機屏幕中倒映出沈科瀅欣喜的笑容。
過了五天，到了周六，周悅涵在吃過午飯之後來到林知渺家，沈科瀅也在。
林知渺等她等得犯困，打了個哈欠，眼角濕潤，說：“悅涵姐，要不你先給小瀅補習吧，我想睡一會兒。”
周悅涵似笑非笑道：“睡覺？我想小姨是不會同意的。”
林知渺走過去把房間門反鎖，閉著眼撲到床上，臉埋進藍色的棉被裏，聲音被捂得甕聲甕氣：“如果我媽敲門，你們再叫醒我就是。不會睡很久，就二十分鐘。”
沈科瀅震驚於林知渺秒睡的能力，微小的鼾聲跟節拍器一樣富有節奏。
“真是一只懶蟲。”周悅涵對林知渺略有不滿，她犧牲周末的時間過來可不是為了看人睡覺的。不過她也不想花功夫將人叫醒，而是將目光轉移到沈科瀅身上。
“那麽，小瀅，我們開始吧。”周悅涵拉開椅子，坐到她的身邊，嘴角的微笑令她如沐春風。
“嗯。”沈科瀅羞澀地翻開英語練習冊。
夏日耀眼，小區被靜謐炎熱的空氣包裹，玻璃窗外的光影被曬得發白，臥室內的空調安靜地扇出清涼的風，夾著專屬於臥室裏的清香，和雪松般的，周悅涵的氣息。
被光描摹過的修長手指拿著筆在紙上寫下一串固定搭配，標準的英倫腔蹦出一句又一句的英文段落，不急不躁，正如沈科瀅想象中的模樣。
周悅涵忽然沈默了下來，盯著沈科瀅的側臉。
“怎麽不繼續講了？悅涵姐。”沈科瀅擡起頭，疑惑地望著她。
“小瀅，”周悅涵的手背貼上她的額頭，“你的臉好紅，是不是哪裏不舒服？”
什、什麽，臉紅？！
沈科瀅慌張道：“沒有，我沒有不舒服。”
“需要把空調調低一點嗎？你是不是覺得熱啊？”周悅涵湊前了一點，沈科瀅被暴擊了一般，體內的血液逐漸沸騰。
“啊，才不是。”沈科瀅轉過身去，背對著周悅涵。
周悅涵不解道：“怎麽了，小瀅。”
沈科瀅平覆了一下心情，確保說話時不會咬到舌頭導致她失態，才羞怯地側過身小聲說：“是悅涵姐太漂亮太優秀了，你英文那麽好，連寫字也漂亮。但英語實在不是我的強項，我其實蠻有壓力的，畢竟悅涵姐講的那麽好，如果我還理解不了，你一定會覺得我很笨，怕你討厭我，我、我就控制不住地感到緊張。”
周悅涵怔了怔，然後摸著她的腦袋說：“你怎麽會這麽想，悅涵姐討厭誰也不會討厭你啊。”
原來被女神摸頭是這樣的舒服，仿佛一腳踏入了由棉花糖構造的世界，一切都變得軟綿綿的，周圍的空氣也甜絲絲的。
“悅涵姐！”沈科瀅毫無征兆地就撲進她懷裏，臉埋在胸口的位置。
雖然對這種親密的擁抱很不習慣，但周悅涵鏡片下的深邃雙眸聚起了動容的光，不僅沒有推開，反而動作溫柔地將手放在她的後腦勺上。
周悅涵的那句話說出來，仿佛給沈科瀅打了一針使心臟安定的藥劑，也放大了沈科瀅想要靠近她的欲望。
“我這樣抱著悅涵姐，悅涵姐也不討厭嗎？”沈科瀅試探地問。
“不會。”在她看不見的上方，周悅涵的唇角牽出一抹縱容的笑。
太好了，那以後就可以制造更多的肢體接觸了，沈科瀅開心地想。
香氣，鼻腔裏滿滿都是悅涵姐清冷高貴的香氣。
保持靜態許久的被窩在無人註意的時候微微鼓動，林知渺揉著雙眼坐起身，眼前頓時浮現出一幕朦朧的雙人擁抱畫面，她不可思議道：“你們在幹什麽啊！？”
猛地撤走雙手。
沈科瀅嚇得從椅子跌到光滑的地板上，捂著摔疼的腰椎強顏歡笑：“你醒啦知渺。”
雙臂之間忽然變得空空如也，周悅涵呆滯了幾秒，去扶沈科瀅起來。
“謝謝悅涵姐。”沈科瀅坐回椅子上，雙頰滾燙。
林知渺瞇起眼睛審視她們：“你們不應該在補習的嗎？怎麽抱在一起了？”
“因為小瀅狀態不好，我抱她安慰一下。”周悅涵說。
明明是她主動抱的，卻讓悅涵姐來替她解釋，沈科瀅埋頭忖道。
林知渺半信半疑地沈吟一聲，她掀開被子從床上下來，雙手捧起沈科瀅的小臉問：“你為什麽狀態不好呀。”
沈科瀅幹笑道：“英語太難了。”
既然是跟學習有關的，林知渺就不感興趣了，她還以為有家長裏短可以聽。
她嘆了一口氣，坐到椅子上，翻著學習資料，自顧自地說：“來吧，悅涵姐，盡情地折磨我吧。到時候我可能也需要一個擁抱。”
“……”
當天空染上一層宛如焦糖的顏色，今天的補習也進行到了尾聲。
許恩惠挽留周悅涵和沈科瀅在這裏吃晚飯。
沈科瀅沒有立刻給出回覆，而是用餘光偷瞄周悅涵，要是周悅涵留下來，她也想留下。
周悅涵卻婉拒了，並且看向沈科瀅：“小瀅要留下來吃晚飯嗎？”
“我不了，我媽剛發了信息讓我回去吃飯。”沈科瀅說道。母親確實給她發了信息，不過她還沒回，說不定過幾分鐘母親就會打電話過來。
“我送你回去。”周悅涵說。
“那就麻煩你了，悅涵姐。”沈科瀅完全掩不住嘴角的笑意。
在車上，沈科瀅問道：“悅涵姐明天還給我們補習嗎？”
周悅涵：“嗯。”
沈科瀅從書包裏拿出兩根棒棒糖，剝開糖紙，晶瑩剔透的橙色糖果和天邊的晚霞顏色相似，她眼珠子轉了轉，迅速地將糖果懟到周悅涵的唇邊。
周悅涵猝不及防地被糖果“吻”了一下。
“小瀅，你……”
她嘴巴剛一張開，沈科瀅就把糖果塞了進去。
沈科瀅笑眼彎彎：“悅涵姐，給你補充一下能量。”她又給自己拆了一根，塞進嘴裏。
夜晚，沈科瀅洗了澡躺在床上，給周悅涵發信息：“悅涵姐，你覺得我給你的糖果好吃嗎？”
周悅涵：“好吃。”
沈科瀅：“我明天再給你帶。晚安，姐姐。”
周悅涵：“晚安。”
周日的上午，沈科瀅往書裏塞了幾根橙子口味的棒棒糖，出發去公交站。
她坐在凳子上百無聊賴地等著公交，忽然放在包裏的手機震動起來。
來電顯示“悅涵姐”。
沈科瀅疑惑又驚喜，接通了電話，甜甜地叫道：“悅涵姐！”
周悅涵透過擋風玻璃看向坐在長凳上笑盈盈的女孩，不由勾起嘴角：“我帶你去知渺家。”
“不用了悅涵姐，我已經……”
一陣喇叭聲打斷了她的話，她別過頭呆楞看著那輛在陽光下閃閃發亮的卡宴，一眼就認出了是周悅涵的車。
擋風玻璃貼了漆黑的膜，沈科瀅站起來，完全看不見車內的人，周悅涵卻能將她的一舉一動盡收眼底。
帶著一股熱浪上了副駕駛，周悅涵遞給她一杯冰奶茶。
“謝謝悅涵姐。”沈科瀅說。看見車上還有另外一杯，周悅涵註意到她的眼神，微笑道，“這杯給知渺買的，不然她又要說我偏心了。”
沈科瀅深情地望著正在開車的周悅涵，心裏莫名希望她可以偏心一些。
也許在她心中，自己和林知渺一樣，只是個妹妹罷了。
沈科瀅的眼神中流露出幾分傷感，順著吸管滑進喉嚨的冰奶茶，似乎都沒那麽甜了。
“咳咳咳！”
竟然被嗆到了，沈科瀅拍著胸口，眼角沁出淚花。
“沒事吧小瀅。”周悅涵急忙將車停在路邊，解掉沈科瀅的安全帶，沈科瀅即刻彎下腰，邊咳咳說，“我沒事悅涵姐。”
“是我開車開太快了嗎？”周悅涵拿紙巾幫她擦拭嘴角的水漬，專註的神情和小心翼翼的動作，仿佛考古學家對待剛出士的文物一般。
“不關你的事，我、我走神了。”沈科瀅面紅耳赤道。
在女神面前展示出如此狼狽的一面，不如一頭撞死算了。
“算了，你先在這兒喝完，我把車停這兒。”周悅涵說。
沈科瀅哪裏好意思耽誤她的時間，訕訕地把奶茶放到一邊：“我不喝了，你開車吧。”
“想喝就喝。”周悅涵說。
沈科瀅堅定地搖頭：“我現在不想喝了。”
十幾分鐘後，周悅涵的車停在小區樓下，她下了車，撐著一把天藍色陽傘往裏走，沈科瀅跟上她的腳步，躲到她的傘下，一只手提著裝奶茶的紙袋，另一只手自然而然地挽上周悅涵撐傘的那條手臂。
兩人的肌膚都是冰涼的，這是在車上吹過冷氣的緣故。
周悅涵從未這樣被人挽著胳膊走在路上過。
少女冰涼的手心和清甜的氣息具有神奇的魔力似的，使走路快速的她放慢了腳步，仔細地調整傘面的角度，以免灼熱的陽光曬到身旁的女孩。
沈科瀅心裏暗喜，悅涵姐的手臂又滑又白，像年糕一樣，摸上去好舒服啊。
“悅涵姐，你好香呀。”沈科瀅忍不住靠向她，眼睛冒出了小星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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