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第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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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章 第8章
“是嗎？”周悅涵笑說，“小瀅也很香呀。”
沈科瀅一楞，聞了聞自己的肩膀：“我聞不出來呀。”她也沒噴香水，身上的味道應該來自於洗衣液，可是家裏用的洗衣液的香味不太持久，陽光曬後便會消散。所以，是什麽樣的香味呢？
“就是甜甜的味道，像糖果一樣。”周悅涵說。
白紗窗簾輕輕飄蕩，周悅涵精致的臉龐溺在午後的陽光裏，她講題的模樣專註又迷人。
接下來的日子裏，沈科瀅觀察到了許多跟周悅涵有關的小細節。
她感到不耐煩會用食指敲打桌面；果盤裏吃的最多的水果是葡萄，於是沈科瀅把橙子口味的棒棒糖換成了葡萄口味的；喜歡穿灰白黑的衣服；如果遇上陰天，會變得高冷一些……
暑假漸漸到了尾聲，她們的補習課程也就此結束。
沈科瀅對此感到戀戀不舍，同時又對未來產生了期待，因為她的生日就要到了，悅涵姐說好陪她過生日的。
她的生日在九月份，生日當天，正值周末，可以不用到學校上課，一整天都在家裏度過。
因為周悅涵中午會過來吃飯，所以沈科瀅從前一天開始就在打掃家裏的衛生，一直弄到今天，還覺得不夠滿意，把家裏放在陽臺的那顆發財樹挪來挪去，一刻都閑不下來。
“來的又不是皇親國戚，瞧你殷勤的。”母親說她。
沈科瀅忙活了半天，還是決定將發財樹放在原來的位置，慘遭母親的白眼。
“媽媽，你今天做些什麽好菜？”沈科瀅站在陽臺門那兒邊給周悅涵發信息邊問。
“悅涵姐，你大概幾點到？”
母親在廚房裏炒菜，油在鍋裏沸騰，她大聲說：“都是你喜歡吃的。”
“葡萄你買了嗎？”沈科瀅問。
“在冰箱呢。你平時也不愛吃葡萄呀，今天怎麽叫我買葡萄？”母親問。
沈科瀅：“哦，我同學她們愛吃。”除了周悅涵，她還邀請了林知渺。
周悅涵回覆：“我剛接到知渺，還有十五分鐘左右到。”
沈科瀅：“不急，悅涵姐你慢慢開，我媽還沒做好飯。”
周悅涵：“好。”
方曉珍把廚房裏的清蒸鱸魚、生蠔煎蛋、白灼蝦，青菜和燒雞一一端上餐桌，沈平常從冰箱裏拿出一瓶可樂，沈科瀅也不幹坐著，拿出紙杯給大家倒可樂。
周悅涵和林知渺都是第一次來沈科瀅家，兩人筆直坐著，嘴角掛著淡淡的微笑。
沈科瀅的父母性格開朗又健談，短短幾分鐘兩人跟講相聲似的對話把周悅涵和林知渺逗樂了，兩人顯然放松了許多。
沈科瀅的家庭氛圍和周悅涵想象中的大差不差，溫馨美好。
小小的陽臺裏養著各種植物，明媚的陽光照進屋子，每個人的臉上都洋溢著幸福的表情。
借著柔和的光暈，周悅涵看向沈科瀅，細細品味她笑容裏的每一條紋路，好似一場來到天堂做客的夢。
“小瀅，你該拆我們送你的禮物啦。”林知渺說。
這是午飯結束半小時後，生日蛋糕切了，幾個人坐在客廳裏享用，空氣裏彌漫著濃郁的可可粉味。
沈科瀅放下蛋糕，先拆林知渺的禮物，因為最期待的要放在最後。
將包裝紙完整地展開，紅色禮盒裏裝著一條精美的貝殼狀吊墜的項鏈，簡約又大方。
沈科瀅表示自己非常喜歡，放到一旁，緊張地捧起周悅涵的禮物。
“悅涵姐，你送的是什麽？”出於想多跟女神說幾句話的原因，沈科瀅多餘地問了一句。
“你打開看看就知道了。”周悅涵挑挑眉。
想給她一個驚喜，周悅涵特意讓人包裝了禮物，其實不是個特別的玩意，但沈科瀅也許用得上。
就知道悅涵姐會這麽說，沈科瀅心想。
她的手像樹懶的爪子一樣遲緩，慢慢解開絲帶，林知渺“嘖”了一聲，皺眉道：“小瀅，你這是拆禮物還是修文物呢？生怕它碎了似的，你拆我送的禮物時可不是這樣。”
“額……”沈科瀅吐吐舌頭，加快了手速。
周悅涵斜了林知渺一眼，聲音聽不出喜怒：“別催她呀，讓她慢慢拆。”
林知渺努努嘴，心想這兩人怎麽回事。
是一部新款手機。
看到的一瞬間，沈科瀅快速蓋回蓋子，屏住呼吸觀察父母，還好，他們光顧著看電視沒註意。
別說沈科瀅的父母了，坐得離沈科瀅特別近的林知渺都沒瞧見裏面是個什麽東西，急忙地問了句：“什麽啊？”伸長脖子想探個究竟。
沈科瀅湊到她耳邊說：“手機。”
還不是普通的手機，對於她來說價格要上天的那種。
林知渺倒沒露出太詫異的表情——不就一部手機而已嘛。
雖然她的項鏈沒手機貴，但那是她親自設計的，其實也不是沒想過送沈科瀅一條貴的項鏈，可是以沈科瀅的個性，估計不會要太貴的禮物，平時多麽省吃儉用的一個人啊。
表姐還是不夠了解她，禮物應該會被退回，林知渺瞥了眼周悅涵。
周悅涵卻渾然不覺，笑盈盈地問：“喜歡嗎？小瀅。”
會喜歡的吧。連她自己都沒發現，手指因期待捏緊了吃蛋糕用的叉子。
“嗯。”沈科瀅紅著臉點了點頭。
在告別時，沈科瀅拉住周悅涵的手。
她們已經走出樓外，車子停在一棵香樟樹下。
樹蔭籠罩，沈科瀅把手機塞進周悅涵的手裏。
林知渺在副駕駛把她的小動作看得一清二楚。
周悅涵的面容不動聲色地抽搐了一下，眼底浮現出不解，以及似有若無的審視。
“悅涵姐，你的禮物太貴重了，我不能收。”沈科瀅有些難為情地說。她主要不能保證她能在周悅涵生日那天送回同等價位的禮物。如果她能出去做兼職就好了，可惜她還沒有成年。要等到明年，她才十八歲。
周悅涵沈默了片刻，一只手搭在她肩上，嘆息一聲道：“小瀅，我送出去的東西是不會收回來的，而且它要不了我多少錢，我有我的私心，希望你可以用這部手機給我打電話或發信息，好嗎？”
沈科瀅眼神一亮：“悅涵姐不會煩我吧。”
“當然不會。”搭在肩膀上的手轉移到腦袋上，摸了摸。
聒噪的蟬鳴猶如沈科瀅此刻的心跳聲那般在耳邊徘徊著，沈科瀅甚至覺得自己的心跳聲更加吵鬧，到了震耳欲聾的程度。
車子揚長而去，她還傻站在原地，舔了舔還留有奶油氣味的唇角，心裏一陣甜蜜。
她完全不知道我有多喜歡她，我可以給她打一整天電話，發無數條信息，她太不把我當回事啦，怎麽敢說不會煩我呢，沈科瀅一邊上樓梯一邊欣喜若狂地想。
步入高二後，學業變得更加繁重，社團活動比高一時要減少了，體育課亦然，學校既不想他們把心思放在除了學習以外的地方，又擔心他們會因學習壓力增大而搞垮身體，便要求高二和高三的學生參與大課間的跑操活動。
九月的H市溫度依然高到令人望而怯步，在室外跑操是會中暑的程度，一群人便被安排在體育館裏跑。
但即便開了風扇，體育館也熱得跟鍋爐一樣。
沈科瀅跑了半圈就暈倒了。
林知渺滿頭大汗，扶著她大喊道：“救命！這裏有人熱死了！”
沈科瀅被送去了醫務室，醫生說她不是中暑，而是低血糖了，問她是不是沒吃早餐，沈科瀅蠕動蒼白的嘴唇，吐出一個“是”字。
醫生餵她喝了葡萄糖，讓她躺半個小時。
林知渺陪在她身側，握著她冰涼的手說：“我今天也沒帶吃的來，不如去小賣部給你買塊面包吧。”
沈科瀅搖搖頭，肚子卻不合時宜地發出“咕嚕”的一聲，她連忙側躺著背對林知渺。
“你怎麽回事啊？你不會要背著我減肥吧。”林知渺說。
“嗯。”沈科瀅沈悶道。
林知渺翻了個白眼，轉而掏出手機，“哢嚓”拍了一張她躺在病床上的照片。
沈科瀅聞聲回頭：“你幹嘛？”
林知渺打著字，哼道：“我要叫悅涵姐教訓你，小瀅啊，你已經夠瘦了，再瘦就不好看了。”
“別！別發給悅涵姐！”也不知道照片拍的好不好看，沈科瀅虛弱地撐起身，擡手去搶她的手機。
林知渺卻高舉起手，得意洋洋：“已經發啦！”
她知道沈科瀅崇拜表姐，表姐也挺喜歡沈科瀅，肯定看不下去她減肥，等她被教育一番，就會乖乖的了。
沈科瀅氣得牙癢癢：“林知渺，我打死你。”
以後數學作業再也不借她抄了。
林知渺吐吐舌頭：“你打我我不會跑嗎？”
放學後，沈科瀅去飯堂打飯，只點了一份白菜。
林知渺驚得眼珠子都要掉了：“小瀅，你要當神仙啊？”說著又是拿出手機拍照，發給周悅涵，“悅涵姐，你真的不管管她嗎？”
沈科瀅一把奪過她的手機，想要撤回，周悅涵卻回覆了：“嗯，是該勸勸她了。”
沈科瀅握著手機一陣臉紅，悅涵姐會給她發消息吧。
放在褲袋裏的手機震動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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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嗎？”周悅涵笑說，“小瀅也很香呀。”
沈科瀅一楞，聞了聞自己的肩膀：“我聞不出來呀。”她也沒噴香水，身上的味道應該來自於洗衣液，可是家裏用的洗衣液的香味不太持久，陽光曬後便會消散。所以，是什麽樣的香味呢？
“就是甜甜的味道，像糖果一樣。”周悅涵說。
白紗窗簾輕輕飄蕩，周悅涵精致的臉龐溺在午後的陽光裏，她講題的模樣專註又迷人。
接下來的日子裏，沈科瀅觀察到了許多跟周悅涵有關的小細節。
她感到不耐煩會用食指敲打桌面；果盤裏吃的最多的水果是葡萄，於是沈科瀅把橙子口味的棒棒糖換成了葡萄口味的；喜歡穿灰白黑的衣服；如果遇上陰天，會變得高冷一些……
暑假漸漸到了尾聲，她們的補習課程也就此結束。
沈科瀅對此感到戀戀不舍，同時又對未來產生了期待，因為她的生日就要到了，悅涵姐說好陪她過生日的。
她的生日在九月份，生日當天，正值周末，可以不用到學校上課，一整天都在家裏度過。
因為周悅涵中午會過來吃飯，所以沈科瀅從前一天開始就在打掃家裏的衛生，一直弄到今天，還覺得不夠滿意，把家裏放在陽臺的那顆發財樹挪來挪去，一刻都閑不下來。
“來的又不是皇親國戚，瞧你殷勤的。”母親說她。
沈科瀅忙活了半天，還是決定將發財樹放在原來的位置，慘遭母親的白眼。
“媽媽，你今天做些什麽好菜？”沈科瀅站在陽臺門那兒邊給周悅涵發信息邊問。
“悅涵姐，你大概幾點到？”
母親在廚房裏炒菜，油在鍋裏沸騰，她大聲說：“都是你喜歡吃的。”
“葡萄你買了嗎？”沈科瀅問。
“在冰箱呢。你平時也不愛吃葡萄呀，今天怎麽叫我買葡萄？”母親問。
沈科瀅：“哦，我同學她們愛吃。”除了周悅涵，她還邀請了林知渺。
周悅涵回覆：“我剛接到知渺，還有十五分鐘左右到。”
沈科瀅：“不急，悅涵姐你慢慢開，我媽還沒做好飯。”
周悅涵：“好。”
方曉珍把廚房裏的清蒸鱸魚、生蠔煎蛋、白灼蝦，青菜和燒雞一一端上餐桌，沈平常從冰箱裏拿出一瓶可樂，沈科瀅也不幹坐著，拿出紙杯給大家倒可樂。
周悅涵和林知渺都是第一次來沈科瀅家，兩人筆直坐著，嘴角掛著淡淡的微笑。
沈科瀅的父母性格開朗又健談，短短幾分鐘兩人跟講相聲似的對話把周悅涵和林知渺逗樂了，兩人顯然放松了許多。
沈科瀅的家庭氛圍和周悅涵想象中的大差不差，溫馨美好。
小小的陽臺裏養著各種植物，明媚的陽光照進屋子，每個人的臉上都洋溢著幸福的表情。
借著柔和的光暈，周悅涵看向沈科瀅，細細品味她笑容裏的每一條紋路，好似一場來到天堂做客的夢。
“小瀅，你該拆我們送你的禮物啦。”林知渺說。
這是午飯結束半小時後，生日蛋糕切了，幾個人坐在客廳裏享用，空氣裏彌漫著濃郁的可可粉味。
沈科瀅放下蛋糕，先拆林知渺的禮物，因為最期待的要放在最後。
將包裝紙完整地展開，紅色禮盒裏裝著一條精美的貝殼狀吊墜的項鏈，簡約又大方。
沈科瀅表示自己非常喜歡，放到一旁，緊張地捧起周悅涵的禮物。
“悅涵姐，你送的是什麽？”出於想多跟女神說幾句話的原因，沈科瀅多餘地問了一句。
“你打開看看就知道了。”周悅涵挑挑眉。
想給她一個驚喜，周悅涵特意讓人包裝了禮物，其實不是個特別的玩意，但沈科瀅也許用得上。
就知道悅涵姐會這麽說，沈科瀅心想。
她的手像樹懶的爪子一樣遲緩，慢慢解開絲帶，林知渺“嘖”了一聲，皺眉道：“小瀅，你這是拆禮物還是修文物呢？生怕它碎了似的，你拆我送的禮物時可不是這樣。”
“額……”沈科瀅吐吐舌頭，加快了手速。
周悅涵斜了林知渺一眼，聲音聽不出喜怒：“別催她呀，讓她慢慢拆。”
林知渺努努嘴，心想這兩人怎麽回事。
是一部新款手機。
看到的一瞬間，沈科瀅快速蓋回蓋子，屏住呼吸觀察父母，還好，他們光顧著看電視沒註意。
別說沈科瀅的父母了，坐得離沈科瀅特別近的林知渺都沒瞧見裏面是個什麽東西，急忙地問了句：“什麽啊？”伸長脖子想探個究竟。
沈科瀅湊到她耳邊說：“手機。”
還不是普通的手機，對於她來說價格要上天的那種。
林知渺倒沒露出太詫異的表情——不就一部手機而已嘛。
雖然她的項鏈沒手機貴，但那是她親自設計的，其實也不是沒想過送沈科瀅一條貴的項鏈，可是以沈科瀅的個性，估計不會要太貴的禮物，平時多麽省吃儉用的一個人啊。
表姐還是不夠了解她，禮物應該會被退回，林知渺瞥了眼周悅涵。
周悅涵卻渾然不覺，笑盈盈地問：“喜歡嗎？小瀅。”
會喜歡的吧。連她自己都沒發現，手指因期待捏緊了吃蛋糕用的叉子。
“嗯。”沈科瀅紅著臉點了點頭。
在告別時，沈科瀅拉住周悅涵的手。
她們已經走出樓外，車子停在一棵香樟樹下。
樹蔭籠罩，沈科瀅把手機塞進周悅涵的手裏。
林知渺在副駕駛把她的小動作看得一清二楚。
周悅涵的面容不動聲色地抽搐了一下，眼底浮現出不解，以及似有若無的審視。
“悅涵姐，你的禮物太貴重了，我不能收。”沈科瀅有些難為情地說。她主要不能保證她能在周悅涵生日那天送回同等價位的禮物。如果她能出去做兼職就好了，可惜她還沒有成年。要等到明年，她才十八歲。
周悅涵沈默了片刻，一只手搭在她肩上，嘆息一聲道：“小瀅，我送出去的東西是不會收回來的，而且它要不了我多少錢，我有我的私心，希望你可以用這部手機給我打電話或發信息，好嗎？”
沈科瀅眼神一亮：“悅涵姐不會煩我吧。”
“當然不會。”搭在肩膀上的手轉移到腦袋上，摸了摸。
聒噪的蟬鳴猶如沈科瀅此刻的心跳聲那般在耳邊徘徊著，沈科瀅甚至覺得自己的心跳聲更加吵鬧，到了震耳欲聾的程度。
車子揚長而去，她還傻站在原地，舔了舔還留有奶油氣味的唇角，心裏一陣甜蜜。
她完全不知道我有多喜歡她，我可以給她打一整天電話，發無數條信息，她太不把我當回事啦，怎麽敢說不會煩我呢，沈科瀅一邊上樓梯一邊欣喜若狂地想。
步入高二後，學業變得更加繁重，社團活動比高一時要減少了，體育課亦然，學校既不想他們把心思放在除了學習以外的地方，又擔心他們會因學習壓力增大而搞垮身體，便要求高二和高三的學生參與大課間的跑操活動。
九月的H市溫度依然高到令人望而怯步，在室外跑操是會中暑的程度，一群人便被安排在體育館裏跑。
但即便開了風扇，體育館也熱得跟鍋爐一樣。
沈科瀅跑了半圈就暈倒了。
林知渺滿頭大汗，扶著她大喊道：“救命！這裏有人熱死了！”
沈科瀅被送去了醫務室，醫生說她不是中暑，而是低血糖了，問她是不是沒吃早餐，沈科瀅蠕動蒼白的嘴唇，吐出一個“是”字。
醫生餵她喝了葡萄糖，讓她躺半個小時。
林知渺陪在她身側，握著她冰涼的手說：“我今天也沒帶吃的來，不如去小賣部給你買塊面包吧。”
沈科瀅搖搖頭，肚子卻不合時宜地發出“咕嚕”的一聲，她連忙側躺著背對林知渺。
“你怎麽回事啊？你不會要背著我減肥吧。”林知渺說。
“嗯。”沈科瀅沈悶道。
林知渺翻了個白眼，轉而掏出手機，“哢嚓”拍了一張她躺在病床上的照片。
沈科瀅聞聲回頭：“你幹嘛？”
林知渺打著字，哼道：“我要叫悅涵姐教訓你，小瀅啊，你已經夠瘦了，再瘦就不好看了。”
“別！別發給悅涵姐！”也不知道照片拍的好不好看，沈科瀅虛弱地撐起身，擡手去搶她的手機。
林知渺卻高舉起手，得意洋洋：“已經發啦！”
她知道沈科瀅崇拜表姐，表姐也挺喜歡沈科瀅，肯定看不下去她減肥，等她被教育一番，就會乖乖的了。
沈科瀅氣得牙癢癢：“林知渺，我打死你。”
以後數學作業再也不借她抄了。
林知渺吐吐舌頭：“你打我我不會跑嗎？”
放學後，沈科瀅去飯堂打飯，只點了一份白菜。
林知渺驚得眼珠子都要掉了：“小瀅，你要當神仙啊？”說著又是拿出手機拍照，發給周悅涵，“悅涵姐，你真的不管管她嗎？”
沈科瀅一把奪過她的手機，想要撤回，周悅涵卻回覆了：“嗯，是該勸勸她了。”
沈科瀅握著手機一陣臉紅，悅涵姐會給她發消息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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