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第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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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章 第6章
“小瀅，真是抱歉，我光顧著和我男神打游戲，都把你給忘了。不過還好有悅涵姐陪你。”別墅的大門外，林知渺緊緊握著沈科瀅的雙手，滿臉歉意。
此時進行了三個小時之久的生日派對已經結束，賓客紛紛離去，有些喝醉的人在朋友的攙扶下跌跌撞撞地走到壽星面前道別。沈科瀅也準備坐周悅涵的車回家。
沈科瀅發自真心地說：“沒關系，不過下次你不要再撇下我一個人了。”其實她和周悅涵待在一起比跟林知渺一起還要開心，也非常理解林知渺離不開男神的感覺。
她的眼神悄然越過林知渺的肩後，一輛卡宴停在夜色中，周悅涵雙手抱胸，靠在駕駛座的車門前，Ⅴ領的白襯衫和淺色牛仔褲包裹著她高瘦的身軀，一雙深邃的眼睛射出淡然的視線，緊鎖在她們身上。
“好的，我想我不會有下次了。”林知渺真誠地說。
她們揮手告別，初夏的夜晚如此美妙。
沈科瀅坐在副駕駛，冷香襲來，悠揚的音樂中，車窗外的風景不斷變化。
沈科瀅記得上一次坐周悅涵的車，她是沒有放音樂的，當時的氣氛僵硬沈重，她以為是她的錯覺，但現在車廂裏只有她和周悅涵，即使不說話，也沒有那種壓抑的感覺，周悅涵的嘴角始終保持著微翹的弧度。
“悅涵姐，你的生日是什麽時候？”沈科瀅率先開口打破沈默。
周悅涵說：“在十一月份。”
“十一月幾號？”沈科瀅問。
周悅涵：“二十七，我不過生日的。”
沈科瀅問：“為什麽？”
“不喜歡。”周悅涵冷冷地說。
“很不喜歡嗎？如果有人要給你過生日，你會生氣嗎？”沈科瀅的眼中閃過幾分惋惜，卻又不甘心地追問。
周悅涵的目光暗了下來，直視著前方，猩紅的車燈將鏡片反射成模糊的輪廊，她仿佛跌入了一個孤寂的世界，陰郁地蠕動紅唇：“沒有人會給我過生日。”
父母經常忙於工作，但如果遇上哥哥的生日，他們不管多忙都會陪伴在他身側，換作是她，就三番五次地被遺忘。
沈科瀅目露不解。
綠燈轉變成紅燈，周悅涵踩下剎車，從憂怨的情緒中抽離出來，恢覆常態道：“小瀅，你怎麽突然問這個？”
“因為我想給悅涵姐過生日。”沈科瀅的語氣帶著小心翼翼。
周悅涵溫柔地笑道：“如果是小瀅陪我過生日的話，我會很開心的。”
沈科瀅霎時間滿臉羞澀，血色從脖子蔓延至全身，體溫蹭地飆升。
她正襟危坐起來，雙手握在一起，斜斜地偷看周悅涵含笑的眼角，緊張得不知道說什麽好。
周悅涵說：“可以告訴我你的生日嗎？”
沈科瀅就像班上那種最積極回答老師問題的學生，立刻道：“九月十三！”
“嗯，比我要早，看來我要先……”周悅涵忽然卡住，神情轉而變得失落，“小瀅會想要我陪你過生日嗎？你應該更想跟同齡人一起玩吧。”
沈科瀅克制尖叫的沖動，雙手握得緊緊的，側首望向周悅涵：“不，悅涵姐你陪我過生日，我求之不得。”
“啊，這樣啊。”周悅涵目光閃爍。
沈科瀅扭怩地低下頭，咕噥道：“悅涵姐，你過年的時還說過有空要來我家吃飯的，我總是期盼著這件事，但我怕打擾你，也不敢問你什麽時候才有空。等我生日那天，你可以來我家吃飯嗎？”
自言自語似的說完一串話，她才擡起頭，朝周悅涵投向渴望的目光。
她聲音甜美得像裹著蜜糖一樣，情感像火一樣熱烈，時間並未將她的熱情冷卻，她還是如此傾心於她。這個處於青春期的少女直白可愛得讓周悅涵難以抗拒。
周悅涵總算看了她一眼，兩秒的時間，又扭頭註視前路。溫吞地說了一聲：“好。”
香樟樹的葉子脈絡逐漸變得清晰，愈發翠綠厚實，濃重的青草香氣彌漫在熱騰騰的空氣裏，碩大的白雲奇形怪狀，拉長的蟬鳴聲傳遍大街小巷，暑假如期而至。
林知渺傍晚到家，她打開家門，探頭張望，家裏清靜異常，似乎無人在家。
慌張的心稍微安定。
她換了拖鞋，背著書包，輕手輕腳地朝房間走去，正準備打開門，衛生間那邊忽然傳來抽水馬桶的聲音，隨即衛生間的門被許恩惠打開。
“回來啦。”
許恩惠的聲音讓林知渺毛骨悚然，她僵硬地回頭，朝母親露出一個難看的笑容：“媽媽。”
許恩惠冷嗤一聲，陰沈道：“考成那樣還好意思笑，林知渺！我送你去學校是讓你在那裏玩的嗎！”
林知渺察覺到危險的氣息，迅速躲進房間將門反鎖，采取緊急避險模式。
憤然的拍門聲接蹱而來。
“林知渺，你給我出來！我非得給你點顏色瞧瞧！”
林知渺背靠房門，一臉抗拒地捂住雙耳。
而另一邊，在沈科瀅家，氛圍是大相徑庭的和諧。
沈科瀅這次考試是全班第七名，班裏總共有四十人。
她次次考試都是穩定發揮，雖然沒考過第一，但也沒掉到過末尾，讓都是身為教師的父母省心又驕傲。
沈科瀅吃完晚飯後坐在客廳看電視，收到來自林知渺的哀嘆：“老天！這個暑假我媽不讓我出去玩了，她要我在家裏補習。”
沈科瀅回了她一個大拇指，表示阿姨幹的好。
林知渺：“小瀅，你變壞了。”
沈科瀅：“哪有。”
林知渺想要出門的心蠢蠢欲動，便約了沈科瀅明天一起去咖啡館寫暑假作業，起初許恩惠並不相信她，她就當著許恩惠的面打電話給沈科瀅，得到了證實，許恩惠才露出滿意的笑容。
“我要一杯香草拿鐵。”林知渺把菜單遞給服裝員，等了五、六分鐘，兩人的飲品端上來。
她們坐在靠窗的位置，窗臺放了一盆充滿生機的蕨類植物和一只兔子玩偶，陽光照在白色的英文印花上，同時也傾灑在巧克力顏色的餐桌上。
作業本、資料書，彩色的文具用品被鍍上金燦燦的光芒。
撐傘走過的路人額角冒汗，機動車駛過馬路的喧囂被隔絕在外，咖啡廳裏冷氣開得十足，林知渺用功了十分鐘，便哈欠連天，懶洋洋攤靠著綠色的椅背，拿起菜單又點了一份提拉米蘇，擡頭問沈科瀅：“你想吃什麽？”
一杯拿鐵花了十九元。
沈科瀅想著省錢，便搖了搖頭。
林知渺的提拉米蘇上來後，她邊吃邊說道：“我媽把我之前的輔導老師辭了。”
沈科瀅在草稿紙上計算，敷衍地點點頭。
“她說要請我表姐來給我補習。”
林知渺的語氣不鹹不淡，顯然對這件看得很淡。
沈科瀅卻猛地擡起頭，陽光映入眼底，看上去炯炯有神。
“你哪個表姐？”不想讓林知渺看破她的小心思，沈科瀅故作疑惑。
林知渺：“還能是哪個表姐，我就一個表姐，當然是周悅涵啊。”
她們在咖啡廳待到了下午四點半，之後沈科瀅坐公交車回家。
靠著堅硬的車窗玻璃，綠化帶和車輛閃著光從眼前劃過。
沈科瀅滿腦子都是周悅涵給林知渺補習的畫面。
戴著銀框眼鏡，穿著幹凈的白襯衫，又黑又直如綢緞般的長發紮在腦後，幹練而不失溫柔。
如果林知渺走神，周悅涵就會用筆輕輕敲她的額頭，笑著呵斥她。
她們可以不受打擾地相處一整天。
一股酸意在沈科瀅的心中萌生，此時此刻她還真渴望與林知渺互換靈魂……
可是她並不想成為周悅涵的妹妹。
到了夜晚，沈科瀅輾轉反側，她已經好久沒給周悅涵發信息了，周悅涵是不會主動找她的。
想她想得睡不著……就像瘋了一樣，怎麽都甩不掉思念的感覺，像蟻群爬滿皮膚那樣折磨人。
翌日吃過午飯，沈科瀅給林知渺發信息問：“你今天就開始補習了嗎？”
林知渺：“還沒有，悅涵姐挺忙的，一周只能給我補習三天。怎麽了？”
沈科瀅：“那個，我也想和你一起補習。”
林知渺：“不是吧！你對你的成績還不夠滿意嗎？”
沈科瀅：“嗯，我的英語是弱項，想當面請教一下悅涵姐。”
她非常心虛，擔心林知渺會看破她的別有用心，又多餘地說了句：“我爸媽他們覺得上補習班太貴了，我就想能不能到你家去蹭蹭課。”
林知渺：“可是我不知道悅涵姐願不願意同時給兩個人補習，我先問問她吧。”
沈科瀅頓時有種幹壞事被抓包的感覺，緊張得直接從沙發上站起來。
啊！悅涵姐會不會看透一切呢？
她哪裏是想補習，就是想見她一面。
沈科瀅欲哭無淚，但很快又釋然了。看透就看透吧，她本來就跟悅涵姐說過，她喜歡她。
只是悅涵姐根本沒當回事。
要是早出生幾年該多好啊！沈科瀅忖道。
她十分忐忑地等了有十幾分鐘，這個等待的過程中她什麽也做不了，一直心不在焉地拿著遙控器換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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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瀅，真是抱歉，我光顧著和我男神打游戲，都把你給忘了。不過還好有悅涵姐陪你。”別墅的大門外，林知渺緊緊握著沈科瀅的雙手，滿臉歉意。
此時進行了三個小時之久的生日派對已經結束，賓客紛紛離去，有些喝醉的人在朋友的攙扶下跌跌撞撞地走到壽星面前道別。沈科瀅也準備坐周悅涵的車回家。
沈科瀅發自真心地說：“沒關系，不過下次你不要再撇下我一個人了。”其實她和周悅涵待在一起比跟林知渺一起還要開心，也非常理解林知渺離不開男神的感覺。
她的眼神悄然越過林知渺的肩後，一輛卡宴停在夜色中，周悅涵雙手抱胸，靠在駕駛座的車門前，Ⅴ領的白襯衫和淺色牛仔褲包裹著她高瘦的身軀，一雙深邃的眼睛射出淡然的視線，緊鎖在她們身上。
“好的，我想我不會有下次了。”林知渺真誠地說。
她們揮手告別，初夏的夜晚如此美妙。
沈科瀅坐在副駕駛，冷香襲來，悠揚的音樂中，車窗外的風景不斷變化。
沈科瀅記得上一次坐周悅涵的車，她是沒有放音樂的，當時的氣氛僵硬沈重，她以為是她的錯覺，但現在車廂裏只有她和周悅涵，即使不說話，也沒有那種壓抑的感覺，周悅涵的嘴角始終保持著微翹的弧度。
“悅涵姐，你的生日是什麽時候？”沈科瀅率先開口打破沈默。
周悅涵說：“在十一月份。”
“十一月幾號？”沈科瀅問。
周悅涵：“二十七，我不過生日的。”
沈科瀅問：“為什麽？”
“不喜歡。”周悅涵冷冷地說。
“很不喜歡嗎？如果有人要給你過生日，你會生氣嗎？”沈科瀅的眼中閃過幾分惋惜，卻又不甘心地追問。
周悅涵的目光暗了下來，直視著前方，猩紅的車燈將鏡片反射成模糊的輪廊，她仿佛跌入了一個孤寂的世界，陰郁地蠕動紅唇：“沒有人會給我過生日。”
父母經常忙於工作，但如果遇上哥哥的生日，他們不管多忙都會陪伴在他身側，換作是她，就三番五次地被遺忘。
沈科瀅目露不解。
綠燈轉變成紅燈，周悅涵踩下剎車，從憂怨的情緒中抽離出來，恢覆常態道：“小瀅，你怎麽突然問這個？”
“因為我想給悅涵姐過生日。”沈科瀅的語氣帶著小心翼翼。
周悅涵溫柔地笑道：“如果是小瀅陪我過生日的話，我會很開心的。”
沈科瀅霎時間滿臉羞澀，血色從脖子蔓延至全身，體溫蹭地飆升。
她正襟危坐起來，雙手握在一起，斜斜地偷看周悅涵含笑的眼角，緊張得不知道說什麽好。
周悅涵說：“可以告訴我你的生日嗎？”
沈科瀅就像班上那種最積極回答老師問題的學生，立刻道：“九月十三！”
“嗯，比我要早，看來我要先……”周悅涵忽然卡住，神情轉而變得失落，“小瀅會想要我陪你過生日嗎？你應該更想跟同齡人一起玩吧。”
沈科瀅克制尖叫的沖動，雙手握得緊緊的，側首望向周悅涵：“不，悅涵姐你陪我過生日，我求之不得。”
“啊，這樣啊。”周悅涵目光閃爍。
沈科瀅扭怩地低下頭，咕噥道：“悅涵姐，你過年的時還說過有空要來我家吃飯的，我總是期盼著這件事，但我怕打擾你，也不敢問你什麽時候才有空。等我生日那天，你可以來我家吃飯嗎？”
自言自語似的說完一串話，她才擡起頭，朝周悅涵投向渴望的目光。
她聲音甜美得像裹著蜜糖一樣，情感像火一樣熱烈，時間並未將她的熱情冷卻，她還是如此傾心於她。這個處於青春期的少女直白可愛得讓周悅涵難以抗拒。
周悅涵總算看了她一眼，兩秒的時間，又扭頭註視前路。溫吞地說了一聲：“好。”
香樟樹的葉子脈絡逐漸變得清晰，愈發翠綠厚實，濃重的青草香氣彌漫在熱騰騰的空氣裏，碩大的白雲奇形怪狀，拉長的蟬鳴聲傳遍大街小巷，暑假如期而至。
林知渺傍晚到家，她打開家門，探頭張望，家裏清靜異常，似乎無人在家。
慌張的心稍微安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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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恩惠的聲音讓林知渺毛骨悚然，她僵硬地回頭，朝母親露出一個難看的笑容：“媽媽。”
許恩惠冷嗤一聲，陰沈道：“考成那樣還好意思笑，林知渺！我送你去學校是讓你在那裏玩的嗎！”
林知渺察覺到危險的氣息，迅速躲進房間將門反鎖，采取緊急避險模式。
憤然的拍門聲接蹱而來。
“林知渺，你給我出來！我非得給你點顏色瞧瞧！”
林知渺背靠房門，一臉抗拒地捂住雙耳。
而另一邊，在沈科瀅家，氛圍是大相徑庭的和諧。
沈科瀅這次考試是全班第七名，班裏總共有四十人。
她次次考試都是穩定發揮，雖然沒考過第一，但也沒掉到過末尾，讓都是身為教師的父母省心又驕傲。
沈科瀅吃完晚飯後坐在客廳看電視，收到來自林知渺的哀嘆：“老天！這個暑假我媽不讓我出去玩了，她要我在家裏補習。”
沈科瀅回了她一個大拇指，表示阿姨幹的好。
林知渺：“小瀅，你變壞了。”
沈科瀅：“哪有。”
林知渺想要出門的心蠢蠢欲動，便約了沈科瀅明天一起去咖啡館寫暑假作業，起初許恩惠並不相信她，她就當著許恩惠的面打電話給沈科瀅，得到了證實，許恩惠才露出滿意的笑容。
“我要一杯香草拿鐵。”林知渺把菜單遞給服裝員，等了五、六分鐘，兩人的飲品端上來。
她們坐在靠窗的位置，窗臺放了一盆充滿生機的蕨類植物和一只兔子玩偶，陽光照在白色的英文印花上，同時也傾灑在巧克力顏色的餐桌上。
作業本、資料書，彩色的文具用品被鍍上金燦燦的光芒。
撐傘走過的路人額角冒汗，機動車駛過馬路的喧囂被隔絕在外，咖啡廳裏冷氣開得十足，林知渺用功了十分鐘，便哈欠連天，懶洋洋攤靠著綠色的椅背，拿起菜單又點了一份提拉米蘇，擡頭問沈科瀅：“你想吃什麽？”
一杯拿鐵花了十九元。
沈科瀅想著省錢，便搖了搖頭。
林知渺的提拉米蘇上來後，她邊吃邊說道：“我媽把我之前的輔導老師辭了。”
沈科瀅在草稿紙上計算，敷衍地點點頭。
“她說要請我表姐來給我補習。”
林知渺的語氣不鹹不淡，顯然對這件看得很淡。
沈科瀅卻猛地擡起頭，陽光映入眼底，看上去炯炯有神。
“你哪個表姐？”不想讓林知渺看破她的小心思，沈科瀅故作疑惑。
林知渺：“還能是哪個表姐，我就一個表姐，當然是周悅涵啊。”
她們在咖啡廳待到了下午四點半，之後沈科瀅坐公交車回家。
靠著堅硬的車窗玻璃，綠化帶和車輛閃著光從眼前劃過。
沈科瀅滿腦子都是周悅涵給林知渺補習的畫面。
戴著銀框眼鏡，穿著幹凈的白襯衫，又黑又直如綢緞般的長發紮在腦後，幹練而不失溫柔。
如果林知渺走神，周悅涵就會用筆輕輕敲她的額頭，笑著呵斥她。
她們可以不受打擾地相處一整天。
一股酸意在沈科瀅的心中萌生，此時此刻她還真渴望與林知渺互換靈魂……
可是她並不想成為周悅涵的妹妹。
到了夜晚，沈科瀅輾轉反側，她已經好久沒給周悅涵發信息了，周悅涵是不會主動找她的。
想她想得睡不著……就像瘋了一樣，怎麽都甩不掉思念的感覺，像蟻群爬滿皮膚那樣折磨人。
翌日吃過午飯，沈科瀅給林知渺發信息問：“你今天就開始補習了嗎？”
林知渺：“還沒有，悅涵姐挺忙的，一周只能給我補習三天。怎麽了？”
沈科瀅：“那個，我也想和你一起補習。”
林知渺：“不是吧！你對你的成績還不夠滿意嗎？”
沈科瀅：“嗯，我的英語是弱項，想當面請教一下悅涵姐。”
她非常心虛，擔心林知渺會看破她的別有用心，又多餘地說了句：“我爸媽他們覺得上補習班太貴了，我就想能不能到你家去蹭蹭課。”
林知渺：“可是我不知道悅涵姐願不願意同時給兩個人補習，我先問問她吧。”
沈科瀅頓時有種幹壞事被抓包的感覺，緊張得直接從沙發上站起來。
啊！悅涵姐會不會看透一切呢？
她哪裏是想補習，就是想見她一面。
沈科瀅欲哭無淚，但很快又釋然了。看透就看透吧，她本來就跟悅涵姐說過，她喜歡她。
只是悅涵姐根本沒當回事。
要是早出生幾年該多好啊！沈科瀅忖道。
她十分忐忑地等了有十幾分鐘，這個等待的過程中她什麽也做不了，一直心不在焉地拿著遙控器換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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