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第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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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 第5章
父親答應留下來，所以沈科瀅也必須跟著留下。
她擔心會趕不上去電影院的時間，問外婆幾點吃火鍋，可不可以在七點之前就吃完。
“我想得在七點之後，我們要等人來齊。”外婆說。
天！那根本來不及。
母親聽到她說要七點之前吃完火鍋這些話，瞪了她一眼，顯然是在想什麽時候輪到她這個小輩來做主了。
沈科瀅憋屈地坐在客廳裏，眼前是走來走起的親戚，心裏打定主意不吃了。
冬季的日落更早，還沒到七點天就黑了。
沈科瀅趁大家在屋裏打麻將，沒人註意她，偷偷溜出了門外。夜裏的溫度比白天低得多，她只穿了兩件，一件薄的打底衣和一件毛衣，毛衣的衣領是翻領，風呼嘯著往她的臉頰和脖子上吹，凍得她一陣哆嗦。
步行到地鐵站，她從反光玻璃看見了自己凍紅的鼻尖和淩亂的劉海。四周空蕩，安靜得針落可聞，她的耳朵還殘留著晚風的冷意，風化一般的僵硬。
人數寥寥無幾的車廂裏，沈科瀅的心跳逐漸越來越快。
到了商場後，她即刻買了杯熱飲喝，冰冷的雙手捧著溫熱的紙杯，往人滿為患的電影院走去。
人多到連取票都困難，沈科瀅沒有買電影票，她只想在大廳裏找個地方坐著，但是根據眼前人頭攢動的情形可以推測，顯然沒地方坐了。
沈科瀅左右張望，被她面前匆匆走過的一個壯實的男人撞到，她瞬間往後倒去，卻倒進了別人的懷裏，她回頭正要開口道歉，視線掠過一雙紅唇，呆在了原地。
周悅涵摟著她，笑了笑：“是你啊，小瀅。”
“悅涵姐！”
在人聲嘈雜的大廳裏，兩人的聲音都顯得不那麽清晰。
看到她了，沈科瀅高興地想，比她預料之中的要順利，而且剛剛悅涵姐還抱著她。
此刻周悅涵已經將手從她的腰間挪開。
而沈科瀅還在對她雙手按壓的力道回味無窮，兩邊的腰窩仿佛留有她手心的熱度。
“你一個人嗎？”周悅涵問她。
沈科瀅心虛地點點頭。
“來看什麽電影？等散場後我可以送你回去。”周悅涵說。
“不用了悅涵姐，我、我媽會來接我。”沈科瀅目的已達成，完全可以現在就離開電影院了。
周悅涵似乎不太相信，問她：“怎麽不和媽媽一起來看呢？”
“我媽嫌在電影院坐著累。”沈科瀅說的這是實話，她長這麽大就沒和父母來電影院看過電影，她父母比三歲小孩還坐不住。
“嗯。”周悅涵沒多說什麽，而是直勾勾看著她。
沈科瀅沒喝過酒，但在跟周悅涵對視的過程中，她漸漸地體會到醉酒的感覺了。她的眼睛，像盛在馬天尼杯裏的猩紅曼哈頓，暗藏似寶石的鋒芒又縈繞著仿佛與生俱來的深情。沈科瀅分明是主動出擊的一方，卻終究敵不過年上者的直視。她揚起笑容掩飾慌亂：“悅涵姐，你不是一個人來的吧，你取到票了嗎？”
“我和家人一起，知渺也來了，她在取票，”周悅涵看了眼她手裏的熱飲，問，“喝的什麽？”
“這個嗎？”沈科瀅差點咬到舌頭，“黃油奶茶。”
周悅涵被她大著舌頭說話的方式逗笑，露出一副感興趣的表情：“好喝嗎？”
“還不錯，有爆米花的味道。”沈科瀅說。
“嗯，聽上去甜甜的。”周悅涵說。
沈科瀅：“悅涵姐，你能在這裏等我一下嗎？”
周悅涵：“嗯？”
“等我一下，我很快就回來。”她匆匆忙忙地跑出大廳，留給周悅涵一個逐漸消失於人群的背影。
周悅涵在原地等了一會兒，林知渺喊她進場了，她讓林知渺他們先進去，猶豫了片刻，走向了售賣處。
沈科瀅氣喘籲籲地回到電影院大廳，生怕周悅涵已經進場了，看到周悅涵還在，她開心得像只瘋狂搖尾巴的小狗，幾個箭步到周悅涵面前，遞出她買到的黃油奶茶：“給你。”
周悅涵一楞，望著眼前這個雙頰泛紅，嘴唇微張，杏眼亮如星辰的女孩。
脈搏有力的的心臟變得像棉花一樣軟，她莞爾一笑，接過沈科瀅手中的熱奶茶：“謝謝，”隨即遞上她懷裏的大桶爆米花，“給你的。”
”……”
沈科瀅不看電影，自然也不想捧著爆米花在路上吃，但這是周悅涵買給她的，誰會拒絕女神給的東西，哪怕她給她一桶吃光的讓她拿出去丟掉她都甘之如飴！
再說了，周悅涵的臉上還掛著如此迷人的笑容，她怎麽舍得拒絕呢？
沈科瀅捧著大桶爆米花，邊往嘴裏塞邊走出商場大樓。母親給她打過電話，但被她掛掉了，於是母親又給她發信息，叫她快點回去，全家人在等她開飯。
一輛白色比亞迪停在門外，是舅舅開車來接她。
春節愉快地過去了，沈科瀅吃得臉頰圓潤了些，體重也漲了兩斤。
開學後，她投入到了繁重的學習任務中，偶爾會想起周悅涵，不過很快又被書本上的題目拉回了思緒。
溫暖濕潤的春天悄無聲息地到了尾聲，愈發灼熱的陽光熱情地照射在校園裏新生的綠葉鮮花上。
林知渺的生日就要到來了。
“小瀅，你明天晚上來參加我的生日派對吧。”林知渺向沈科瀅發出邀請。
沈科瀅答應了她，她滿心歡喜地湊到沈科瀅的耳邊說：“我還邀請了我的男神。”
林知渺的男神是隔壁班一個擅長彈吉他的高個子，在上學期的元旦表演中俘獲了她的心。
男神下臺後，她就迫不及待地去跟人家要了合照跟聯系方式。
除了男神外，她還邀請了許多朋友以及社團的成員。
林知渺的生日派對在一棟美式別墅裏舉行，沈科瀅被她領進大廳裏，敞亮的大廳站滿了形形色色的人，他們打扮時尚，性格開放，成熟的身體隨著重金屬音樂的節奏舞動。
沈科瀅一身樸實無華的穿著混在其中就像唐僧誤入了盤絲洞。她無法分辨在場的哪位和她是同齡人，哪位又是社會人士。
如果能在此處看見一個熟人該多好。
林知渺一直陪著她，給她拿來巧克力蛋糕和飲料，直到她的男神出現，她瞬間失了魂魄，站起來說道：“小瀅，你在這裏吃點東西，我去招待我男神，等會兒就回來。”
可是沈科瀅等了十幾分鐘，仍是獨自一人，四周的人們相互認識，三四個圍在一起聊天或是玩游戲，沈科瀅被對照得像個邊緣人。
這種吵鬧的環境不適合學習，不然她可能會從帆布袋裏拿出那本巴掌大的英語詞典背單詞。她靠在沙發背上，垂著修長的睫毛，百無聊賴地玩著手機裏的俄羅斯方塊。
這種挑戰反應力的游戲可以讓她迅速地投入，並且短暫地忽略掉孤單一人的處境。
一只白皙的手伸到她的手機屏幕前，打了個響指。
大概是林知渺回來了，沈科瀅抽空擡起了頭。
但眼前站著的竟是許久未見的周悅涵。
她的身邊還站著一個穿著抹胸短裙，留著波浪卷發的性感美女。
沈科瀅朦朧的眼神即刻像大夢初醒般，驚異地望著她們。
“小瀅，怎麽一個人在這兒？要來和姐姐一起玩嗎？”周悅涵魅惑地笑道。
她身旁的性感美女搖晃著紅酒杯，狐貍似的眼睛把沈科瀅從頭打量到腳，戲謔地問道：“悅涵，她是誰呀？穿得跟小孩似的。”
周悅涵始終看著沈科瀅：“她就是小孩，知渺的同學。”
周悅涵把沈料瀅帶上了二樓。
二樓更是群魔亂舞，比一樓的更放肆，他們煙酒都來。
“好可愛的妹妹呀？你叫什麽名字？”一個喝醉的女人朝沈科瀅臉上吐了一圈煙，沈科瀅頓時嚇得僵在了原地。
“不用理她。”周悅涵攬著她的肩膀，帶她到空氣怡人的陽臺裏，還給她拿了一些吃的，靜靜坐在她對面看她吃東西。
“悅涵姐，這裏的人你都認識嗎？”沈科瀅吃著一個泡芙問。
周悅涵盯著她鼓動的腮幫子，不鹹不淡地說：“認識一部份。”
閃閃的星光之下，她的長發如同綢緞一樣細質漂亮，架著眼鏡的高挺鼻梁被柔和的光線和廣闊的夜空構造出一層立體的陰影，使她看上去神秘莫測。
沈科瀅一時心動，又說：“我都不認識他們，我只認識知渺。”
偏偏林知渺見色忘友，看見男神就不知道死哪去了。
“正常，知渺也未必認識這些人，很多是許阿姨請過來的。”周悅涵單手拖腮望著她。
許恩惠請來了一些圈內人還有她就職的珠寶公司的客戶。
“怪不得，他們看上去都好成熟，我簡直敬而遠之。”想到那個朝自己吐煙絲的女人，沈科瀅皺了皺鼻子。
周悅涵瞇起眼睛：“那你是不是也想對我敬而遠之？”
差點忘了，周悅涵也大她不少，她急忙搖著頭：“才不是，我最喜歡悅涵姐了。”
我恨不得撲進你懷裏，沈科瀅心想。
周悅涵的眼神愈發耐人尋味，沈科瀅看不透這種眼神，誤以為是一種狐疑的表現，不停地找補著，周悅涵卻充耳不聞，朝她伸出手，抹去了她嘴角的白色奶油。
“好啦，小饞貓，悅涵姐相信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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父親答應留下來，所以沈科瀅也必須跟著留下。
她擔心會趕不上去電影院的時間，問外婆幾點吃火鍋，可不可以在七點之前就吃完。
“我想得在七點之後，我們要等人來齊。”外婆說。
天！那根本來不及。
母親聽到她說要七點之前吃完火鍋這些話，瞪了她一眼，顯然是在想什麽時候輪到她這個小輩來做主了。
沈科瀅憋屈地坐在客廳裏，眼前是走來走起的親戚，心裏打定主意不吃了。
冬季的日落更早，還沒到七點天就黑了。
沈科瀅趁大家在屋裏打麻將，沒人註意她，偷偷溜出了門外。夜裏的溫度比白天低得多，她只穿了兩件，一件薄的打底衣和一件毛衣，毛衣的衣領是翻領，風呼嘯著往她的臉頰和脖子上吹，凍得她一陣哆嗦。
步行到地鐵站，她從反光玻璃看見了自己凍紅的鼻尖和淩亂的劉海。四周空蕩，安靜得針落可聞，她的耳朵還殘留著晚風的冷意，風化一般的僵硬。
人數寥寥無幾的車廂裏，沈科瀅的心跳逐漸越來越快。
到了商場後，她即刻買了杯熱飲喝，冰冷的雙手捧著溫熱的紙杯，往人滿為患的電影院走去。
人多到連取票都困難，沈科瀅沒有買電影票，她只想在大廳裏找個地方坐著，但是根據眼前人頭攢動的情形可以推測，顯然沒地方坐了。
沈科瀅左右張望，被她面前匆匆走過的一個壯實的男人撞到，她瞬間往後倒去，卻倒進了別人的懷裏，她回頭正要開口道歉，視線掠過一雙紅唇，呆在了原地。
周悅涵摟著她，笑了笑：“是你啊，小瀅。”
“悅涵姐！”
在人聲嘈雜的大廳裏，兩人的聲音都顯得不那麽清晰。
看到她了，沈科瀅高興地想，比她預料之中的要順利，而且剛剛悅涵姐還抱著她。
此刻周悅涵已經將手從她的腰間挪開。
而沈科瀅還在對她雙手按壓的力道回味無窮，兩邊的腰窩仿佛留有她手心的熱度。
“你一個人嗎？”周悅涵問她。
沈科瀅心虛地點點頭。
“來看什麽電影？等散場後我可以送你回去。”周悅涵說。
“不用了悅涵姐，我、我媽會來接我。”沈科瀅目的已達成，完全可以現在就離開電影院了。
周悅涵似乎不太相信，問她：“怎麽不和媽媽一起來看呢？”
“我媽嫌在電影院坐著累。”沈科瀅說的這是實話，她長這麽大就沒和父母來電影院看過電影，她父母比三歲小孩還坐不住。
“嗯。”周悅涵沒多說什麽，而是直勾勾看著她。
沈科瀅沒喝過酒，但在跟周悅涵對視的過程中，她漸漸地體會到醉酒的感覺了。她的眼睛，像盛在馬天尼杯裏的猩紅曼哈頓，暗藏似寶石的鋒芒又縈繞著仿佛與生俱來的深情。沈科瀅分明是主動出擊的一方，卻終究敵不過年上者的直視。她揚起笑容掩飾慌亂：“悅涵姐，你不是一個人來的吧，你取到票了嗎？”
“我和家人一起，知渺也來了，她在取票，”周悅涵看了眼她手裏的熱飲，問，“喝的什麽？”
“這個嗎？”沈科瀅差點咬到舌頭，“黃油奶茶。”
周悅涵被她大著舌頭說話的方式逗笑，露出一副感興趣的表情：“好喝嗎？”
“還不錯，有爆米花的味道。”沈科瀅說。
“嗯，聽上去甜甜的。”周悅涵說。
沈科瀅：“悅涵姐，你能在這裏等我一下嗎？”
周悅涵：“嗯？”
“等我一下，我很快就回來。”她匆匆忙忙地跑出大廳，留給周悅涵一個逐漸消失於人群的背影。
周悅涵在原地等了一會兒，林知渺喊她進場了，她讓林知渺他們先進去，猶豫了片刻，走向了售賣處。
沈科瀅氣喘籲籲地回到電影院大廳，生怕周悅涵已經進場了，看到周悅涵還在，她開心得像只瘋狂搖尾巴的小狗，幾個箭步到周悅涵面前，遞出她買到的黃油奶茶：“給你。”
周悅涵一楞，望著眼前這個雙頰泛紅，嘴唇微張，杏眼亮如星辰的女孩。
脈搏有力的的心臟變得像棉花一樣軟，她莞爾一笑，接過沈科瀅手中的熱奶茶：“謝謝，”隨即遞上她懷裏的大桶爆米花，“給你的。”
”……”
沈科瀅不看電影，自然也不想捧著爆米花在路上吃，但這是周悅涵買給她的，誰會拒絕女神給的東西，哪怕她給她一桶吃光的讓她拿出去丟掉她都甘之如飴！
再說了，周悅涵的臉上還掛著如此迷人的笑容，她怎麽舍得拒絕呢？
沈科瀅捧著大桶爆米花，邊往嘴裏塞邊走出商場大樓。母親給她打過電話，但被她掛掉了，於是母親又給她發信息，叫她快點回去，全家人在等她開飯。
一輛白色比亞迪停在門外，是舅舅開車來接她。
春節愉快地過去了，沈科瀅吃得臉頰圓潤了些，體重也漲了兩斤。
開學後，她投入到了繁重的學習任務中，偶爾會想起周悅涵，不過很快又被書本上的題目拉回了思緒。
溫暖濕潤的春天悄無聲息地到了尾聲，愈發灼熱的陽光熱情地照射在校園裏新生的綠葉鮮花上。
林知渺的生日就要到來了。
“小瀅，你明天晚上來參加我的生日派對吧。”林知渺向沈科瀅發出邀請。
沈科瀅答應了她，她滿心歡喜地湊到沈科瀅的耳邊說：“我還邀請了我的男神。”
林知渺的男神是隔壁班一個擅長彈吉他的高個子，在上學期的元旦表演中俘獲了她的心。
男神下臺後，她就迫不及待地去跟人家要了合照跟聯系方式。
除了男神外，她還邀請了許多朋友以及社團的成員。
林知渺的生日派對在一棟美式別墅裏舉行，沈科瀅被她領進大廳裏，敞亮的大廳站滿了形形色色的人，他們打扮時尚，性格開放，成熟的身體隨著重金屬音樂的節奏舞動。
沈科瀅一身樸實無華的穿著混在其中就像唐僧誤入了盤絲洞。她無法分辨在場的哪位和她是同齡人，哪位又是社會人士。
如果能在此處看見一個熟人該多好。
林知渺一直陪著她，給她拿來巧克力蛋糕和飲料，直到她的男神出現，她瞬間失了魂魄，站起來說道：“小瀅，你在這裏吃點東西，我去招待我男神，等會兒就回來。”
可是沈科瀅等了十幾分鐘，仍是獨自一人，四周的人們相互認識，三四個圍在一起聊天或是玩游戲，沈科瀅被對照得像個邊緣人。
這種吵鬧的環境不適合學習，不然她可能會從帆布袋裏拿出那本巴掌大的英語詞典背單詞。她靠在沙發背上，垂著修長的睫毛，百無聊賴地玩著手機裏的俄羅斯方塊。
這種挑戰反應力的游戲可以讓她迅速地投入，並且短暫地忽略掉孤單一人的處境。
一只白皙的手伸到她的手機屏幕前，打了個響指。
大概是林知渺回來了，沈科瀅抽空擡起了頭。
但眼前站著的竟是許久未見的周悅涵。
她的身邊還站著一個穿著抹胸短裙，留著波浪卷發的性感美女。
沈科瀅朦朧的眼神即刻像大夢初醒般，驚異地望著她們。
“小瀅，怎麽一個人在這兒？要來和姐姐一起玩嗎？”周悅涵魅惑地笑道。
她身旁的性感美女搖晃著紅酒杯，狐貍似的眼睛把沈科瀅從頭打量到腳，戲謔地問道：“悅涵，她是誰呀？穿得跟小孩似的。”
周悅涵始終看著沈科瀅：“她就是小孩，知渺的同學。”
周悅涵把沈料瀅帶上了二樓。
二樓更是群魔亂舞，比一樓的更放肆，他們煙酒都來。
“好可愛的妹妹呀？你叫什麽名字？”一個喝醉的女人朝沈科瀅臉上吐了一圈煙，沈科瀅頓時嚇得僵在了原地。
“不用理她。”周悅涵攬著她的肩膀，帶她到空氣怡人的陽臺裏，還給她拿了一些吃的，靜靜坐在她對面看她吃東西。
“悅涵姐，這裏的人你都認識嗎？”沈科瀅吃著一個泡芙問。
周悅涵盯著她鼓動的腮幫子，不鹹不淡地說：“認識一部份。”
閃閃的星光之下，她的長發如同綢緞一樣細質漂亮，架著眼鏡的高挺鼻梁被柔和的光線和廣闊的夜空構造出一層立體的陰影，使她看上去神秘莫測。
沈科瀅一時心動，又說：“我都不認識他們，我只認識知渺。”
偏偏林知渺見色忘友，看見男神就不知道死哪去了。
“正常，知渺也未必認識這些人，很多是許阿姨請過來的。”周悅涵單手拖腮望著她。
許恩惠請來了一些圈內人還有她就職的珠寶公司的客戶。
“怪不得，他們看上去都好成熟，我簡直敬而遠之。”想到那個朝自己吐煙絲的女人，沈科瀅皺了皺鼻子。
周悅涵瞇起眼睛：“那你是不是也想對我敬而遠之？”
差點忘了，周悅涵也大她不少，她急忙搖著頭：“才不是，我最喜歡悅涵姐了。”
我恨不得撲進你懷裏，沈科瀅心想。
周悅涵的眼神愈發耐人尋味，沈科瀅看不透這種眼神，誤以為是一種狐疑的表現，不停地找補著，周悅涵卻充耳不聞，朝她伸出手，抹去了她嘴角的白色奶油。
“好啦，小饞貓，悅涵姐相信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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