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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章 到處給貴人幫忙的許燁 王強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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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章 到處給貴人幫忙的許燁 王強心……

王強心裏直發慌, 眼眶一陣陣地發熱。他和周小軍不過是初中同學,自己初中畢業就去了廣東打工,周小軍則被他爸花錢送去市裏讀高中。那天偶然在鎮上碰見, 兩人閑聊近況。周小軍覆讀一年沒考上大學,如今在家學開挖機,他爸正準備給他買臺機器讓他跑工地。而王強自己,則說起家裏托人介紹了對象, 是許燁的堂姐。

哪知道周小軍一聽, 眼睛倏地亮了,死活要跟來瞧瞧熱鬧。王強原以為他就是湊個熱鬧,哪能想到對方竟一張嘴就要讚助兩萬塊?他倆哪有這麽深的交情?

周小軍比許燁大四歲。早幾年在鎮上讀初中時,許燁還是個戴紅領巾的小屁孩,哪有什麽名氣。等他去市裏上了高中,一年回不了幾趟家,再聽說“許燁”這個名字,已是鎮上人口中“女狀元、模樣賽天仙”的傳聞了。他心裏早就癢癢的, 總想親眼見見,是不是真有傳聞說的那麽神。

今天這一見,許燁的容貌直直撞進他眼裏,他的心臟都快要跳出來了, 高中時的校花瞬間成了清粥小菜,她比電視上的女明星還亮眼。那眉眼清新的,連花都還不如她好看,幸虧戴著墨鏡, 才沒讓人看到他墨鏡後的表情,差點當場失態。

他方才試探了幾句,連家底都亮出來了, 許燁卻紋絲不動。為了掙面子,他索性甩出“讚助兩萬”這話。就算她看不上,她大伯母一家、還有剛才嗆聲的那個堂姐,總該有點反應吧?

結果除了王媒婆和許大伯母的反應讓他滿意。他餘光一直悄悄瞥著許燁,她卻始終很平靜,連那個許梅表情都淡淡的,沒什麽表情,這讓他有些郁悶。

王婆搓著手,臉上的褶子擠作一堆,眼神在王強和周小軍之間來回逡巡,打破了現場的尷尬:“兩萬塊?小周兄弟,這話能當真?”

“兩萬而已。”周小軍哼了一聲,“當然當真!如果是我結婚,我爸會給的更多,我爸已經給我在市裏買一個大房子,彩禮最少都能10萬起步。”

王婆和許大伯母都目瞪口呆,現在不只是王婆,許大伯母也總算看清楚了,這小周醉翁之意不在酒啊。十萬塊錢如果給她閨女,她能喊對方祖宗。但是這畢竟這是她侄女許燁啊,喜歡她的有錢人海裏去了,不說以前那個想帶她出國的,就說前倆天開車送她回來的那個小子,那煤老板兒子不比他更有錢?

王媒婆倒是很欣喜,連忙對許大伯母和許梅吹捧道,“梅子媽媽,還有梅丫頭。你們看王強的兄弟真實在,張口就要給2萬,王強這小夥子也是不錯的,他爸媽也是很有心的,人家彩禮都是六千六,八千八,王強爸媽說咱閨女是萬裏挑一要給一萬塊一千塊,現在一共加起來三萬多,十裏八鄉都沒人家這麽多了,出了這個村就沒有這個店了。”

這姓周的這麽大方,如果她能說成的話,媒婆費應該也會多給一些的。

許梅不等她媽說話,連忙說:“謝謝周同志的慷慨,和對我的看重。其實剛剛我也和王強說了,這次相親我昨天才聽說,目前我自己有些打算,正想好好做點事情,婚姻大事現在確實還沒準備好考慮。”

許大伯母氣的七竅生煙,對她怒瞪:“你這死丫頭,胡說八道什麽!”

許梅神情冷靜而堅定:“媽,我等會和你說。”

王強再笨也看出來了啥了,周小軍哪裏看他的面子啊,顯然就是沖許梅堂妹許燁來的。他摸了摸腦門,替許梅解圍說:“伯母,剛剛梅梅已經跟我說清楚了,我也尊重她的意見,要不然我們就先走了?真有什麽的話,就聯系王媒婆。”

再者,王強也不覺得周小軍真給,他吹的牛,到時候不落實,丟人的還他,還是趕緊給雙方一個理由,讓大家都有個臺階下吧。

王媒婆看著幾個年輕人,尤其女生都心不在焉的,她就算再急著說成,也沒法按牛喝水。再說,周小軍指不定一時沖動,她連忙打圓場道:“還是王強小夥子實誠,我們都給梅子一點時間讓她考慮幾天。正所謂一家好女百家求,好事多磨。咱們先回去。”

周小軍的臉上有些掛不住,他吹出的牛,他鬧一鬧,他爸肯定會答應。但他想要的效果沒有達到心裏預期,心裏有些挫敗。他哪能看不出來,在場的年輕人沒一個人在意的呢?

“走吧。”王強連拉帶拽的拉著周小軍往外走,許梅忙進屋把他拿的禮品讓他拿上一起帶走。

王強接過東西,臉上有一瞬間的黯然,連禮物都不要,看來真的成不了了。這親事是他找媒婆說的,他被許梅的無情傷到了。現在卻也只能拉著周小軍離開。

兩人離開後,許梅和許燁相視一笑,猛地發出爆笑的聲音。

“許梅!你笑個屁啊!你給我說清楚!王強哪點讓你看不上!”許大伯母給氣壞了,也顧不上外人在場,就直接噴出來。

許奶奶也從裏屋探出身來,剛才她在看電視,她聽得不全,對眾人詢問道:“剛才說多少彩禮?三萬?十萬?”

許燁笑著挽住奶奶的胳膊:“奶奶,不是王強,那是王強的兄弟,說王強結婚他要幫出兩萬,還說他自己結婚,他爸能給十萬彩禮。”

許奶奶轉頭問王媒婆:“那是他親兄弟?”

王媒婆訕訕道:“是…是他同學,陪著來壯膽的。”

許奶奶“嘖”了一聲:“同學而已,那就是張嘴說大話嘛,不靠譜。”

許梅沖媽媽一笑,趁機接話:“看到沒,連奶奶都知道不靠譜,不成的事,你氣啥呢。”

許大伯母也瞬間冷靜下來了,甭管那個周小軍是不是真要給,他明顯是沖著燁丫頭來的,許燁這明顯沒影的事,那周小軍更加不可能會給了。

她捂著胸口疼,很快又道:“不對,你別轉移話題,那王強你哪裏看不上了,人又老實勤快,長得也不醜,人家還願意給你一萬零一千的彩禮呢!這對你多重視呀。”

王媒婆也幫腔道,說“是啊,小丫頭就愛看帥哥,但是那王強長得也不醜。這親事還是他主動找我說的。”

許奶奶一聽,也覺得小夥子有誠意,帶著懷疑的眼光看著許梅。

“燁兒之前幫了一位貴夫人的忙,對方為表感謝,給了一個米粉方子,還願意借錢給燁兒入股開店。我也打算把自己的積蓄投進去,今天就是去定店鋪的。”許梅一直沒找到機會說,此刻順勢全倒了出來。

許大伯母一楞:“開店?米粉店?你要和燁丫頭去開?”

許梅走過去,輕輕拉住她的手:“之前還沒定下來,我也怕自己做不成讓您空歡喜。現在差不多有眉目了,今天就去定店子,正想好好跟您和奶奶說。我不是反對結婚,只是覺得眼下這個階段,我想先把自己想做的事做好,沒精力相親,應付相親對象。”

王媒婆在一旁聽著,也不好再強勸,只笑著說:“梅子有志向是好事,現在姑娘家有本事的多著呢。那就慢慢來,緣分到了自然成。”

許奶奶聽了,眉頭一豎,對著許燁嚷嚷:“燁丫頭啊,你要開啥米粉店子啊,你爸媽超生已經欠了一屁股債了,你又借錢開店,萬一賠錢了咋辦?”

許燁對著許奶奶畫大餅:“賠了也沒關系,昨天在鎮上遇到書記,他說如果我能考上市狀元,就給我獎勵兩萬。省狀元獎的更多。”

許梅忙說:“燁兒啥時候做事不靠譜了?她昨天上街,隨手就幫縣裏揭穿一個在報紙上見過的騙子,幫縣裏挽回上百萬的損失,縣書記還說會在縣一中開學那天,在學校面前給燁兒發獎金。”這個獎金許梅也有,不過她沾了妹妹的光,她是不會說的。

聽許梅說的這麽真切,要去學校給她發獎金能是假的嗎?在場的人都驚呆了,怎麽許燁整天都在給幫貴人忙。

“真的?”許奶奶笑得合不攏嘴,“哎呀,我就是說燁丫頭是咱們老許家的福星,走哪都能幫貴人,都有貴人扶持。”

許大伯母心裏變得酸溜溜的,這個妯娌運氣也太好了,生一個這麽漂亮的姑娘,學習這麽好,運氣還這麽好,咋啥好事都讓她遇到。她倒是知道女兒身上有五千塊錢,想著開一個米粉店能要多少錢,賺不賺錢都是個未知數,也就沒有當回事。真賺了,還怕許梅不拿錢給家裏嗎?

“行了,你們開店這麽大的事情,就你們兩個小孩去嗎?把我也一起帶上吧。”許大伯母覺得,還是得自己去看看。

許燁笑容溫和,語氣卻堅決:“大伯母,我們今天就是去交定金,打算把店子買下來,我爸媽他們都不去呢。”

許奶奶連忙擺手道“你去幹啥,你又沒錢,這是燁兒的事,小孫女是福星,她有老天爺保佑。”

許燁抱了抱許奶奶,“奶奶,我們走了,賺錢了就給你買金鐲子。”

“那你們去吧,奶奶等著。”許奶奶笑的臉上皺紋都舒展開來。

許大伯母臉上有些不好看,小叔子和弟妹太慣孩子了,這老太婆也是只看臉,明明重男輕女,卻偏偏就心疼許燁一個孫女。

一直沒吭聲的王媒婆沒想到聽到一個早上聽到這麽多八卦,她走還邊心裏嘀咕,我的乖乖,這許燁運氣這麽好,這縣城恐怕都沒有配得上她的。

許燁和許梅在家耽擱了半小時,趕到縣城時,已經十點多鐘了。

兩人沒多耽擱,徑直去了看好的那家鋪子附近的一家電器店。這家店規模在縣城裏算是不錯,窗明幾凈,各式電器陳列有序。店老板正是她們看中那間臨街鋪面的房東,也正是房東的這家店頗具規模,才養得起那個敗家弟弟。

當初,就是這家電器店的人在鋪子門口貼了那張手寫的“飯店急售”的A4紙,才讓許燁和許梅發現了這個機會。

房東姓馬,明明三十不到的年紀,卻因為常年操心,山根處是深深的川紋,看起來倒像是三十多歲的人,眉宇間總籠著一層散不去的疲憊與滄桑。見許燁和許梅進門,他楞了一下,隨即從櫃臺後繞出來,顯然認出了這兩個是昨天來打聽過鋪子的年輕小姑娘,特別穿米色呢子大衣的,漂亮的想讓人忘記都難。

“你們來了?”馬老板招呼道,聲音裏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期待,“今天是來決定買鋪子的事?”

許燁迎著他的目光,點了點頭,語氣幹脆,沒有多餘的寒暄:“馬老板,我們誠心想要。如果條件談得攏,今天就能定下來。”

“定下來,你們不會虧。”馬老板嘆了口氣,那嘆息沈甸甸的,充滿了無奈,“要不是我那不爭氣的弟弟……唉,這鋪子位置好,我是真舍不得賣。”

許燁理解地點點頭,但話鋒清晰:“我們明白。今天可以先交定金。至於全款和正式過戶,我們希望等到您弟弟徹底搬離鋪子、清空所有私人物品那天,再進行最後交接。這樣大家都放心。”

馬老板臉上露出一抹苦澀的笑容,語氣卻十分果決:“你們放心,這事我有安排。縣城裏給他供貨的那些人,賣菜的、送肉的、批酒水的、調料攤子,連送冰塊的,我都提前打過招呼了。我明說了,從今天起,我弟弟再去拿貨,凡是掛賬、賒欠的,我一分錢不認,也絕不會替他付。那些人都是做生意的,精得很,聽到我這話,肯定不會讓他再把貨拉走。”

旁邊的許梅和許燁對視一眼,都露出了了然的笑容。

許梅對馬老板豎起大拇指,“老板,你早該這樣啊。這個辦法絕了,沒有人給他們供應吃的,一個空蕩蕩的飯店,他們也住不下去。”

馬老板嘴角扯動,無奈地點了點頭,“頂多三五天,他就得乖乖回來找我。到時候,我親自盯著他把東西清走,你們再來驗收,保證幹幹凈凈。”

“那就按您說的辦。”許燁利落地接話,點頭讚許,“我們現在簽定金合同吧,你看定金交多少。”

馬老板回到櫃臺拿出筆和紙,當場寫了一張定金收條,寫明收到許燁購商鋪房款(某某街xx號)定金壹仟元整,簽好名並按下鮮紅的手印。條款也簡單明了:若一個月內,賣方反悔或將鋪子另售他人,需按定金十倍賠償。

許燁仔細看了一遍,確認無誤,便從隨身帶著的背包裏數出一千塊錢,交給了馬老板。馬老板接過錢,隨便點了一遍,便鎖進抽屜裏。

“不檢查一下啊。”許梅驚訝道。

“真假摸習慣了,錯不了。”鋪子的事情解決了,馬老板還有心情開玩笑。

許燁交了一千塊,剛把收條仔細折好收進口袋,店門就被人“哐”地推開了。

一個頂著滿頭黃毛的年輕人晃了進來,嘴裏叼著半截煙,吊兒郎當的。

看見馬老板,他咧著嘴就開始質問:“哥,我聽說,你要把我的飯店給賣了?那些商家不讓我拿貨,也是你打的招呼?”

馬老板的臉立刻沈了下來,額角的青筋跳了跳:“怎麽?我在家養你還不夠,還要開個店養你和你那幫‘兄弟’?”

黃毛弟弟嬉皮笑臉地湊近:“別這麽兇嘛,哥。你要賣店,能賣幾個錢?你幫我擦屁股都貼了幾萬進去了,不如?直接把店送給我啊?肥水不流外人田嘛!”

“送給你?”馬老板氣極反笑,川紋擠在一起更深了,“送給你,讓你繼續禍害?還是讓你轉手租出去,拿著租金出去浪?最後又要我給你擦屁股!”

馬老板心裏,弟弟手上就不能有錢,特別是大錢,實在特能敗家了。

馬小龍見哥哥不松口,臉也拉了下來,耍起無賴,聲音拔高:“反正我話撂這兒!你要敢把我的店賣給別人,我就天天上那新店主的門去搗亂!我看誰他媽敢接!”

店裏氣氛瞬間僵住。馬老板氣得發抖,許梅也皺起了眉頭。

就在這時,一道清淩淩、帶著點冷意的聲音響了起來:

“馬小龍,你要搗誰的亂呀?”

馬小龍不耐煩地轉頭:“關你屁……”話沒說完,後半截卡在了喉嚨裏。他看清說話的人,囂張氣焰一下消失的一幹二凈,眼睛瞪得老大,連嘴邊的煙掉了都沒察覺。

“燁……燁姐?”他結結巴巴地出聲,下意識挺直了歪斜的身子,手也不知道該往哪兒放了。

旁邊的馬老板看得目瞪口呆。他這個向來無法無天、打罵都不怕的混不吝的弟弟,在這個看起來漂漂亮亮、文文靜靜的小姑娘面前,竟然乖順得像個鵪鶉。

要不是那頭標志性的黃毛,許燁都快忘了這號人了。馬小龍,縣城裏曾經的混混小頭目之一,年紀比她大點兒。

高一剛入學那會兒,校外除了學生,各色混混和社會人士想和她交朋友認識一下的人不少,這黃毛也是其中一撥。不過他有點特別,雖然也想湊近乎,只是遠遠看著,倒沒怎麽死纏爛打,有時候還咋咋呼呼地幫她趕走其他更煩人的騷擾者,有點想引起她註意的意思。

後來趕上嚴打,公安要抓典型。馬小龍平時得罪人太多,被人舉報了“流氓罪”,眼看就要撞槍口上,族叔問了她幾句。許燁覺得他雖然混,但那些事罪不至死,關鍵時候幫忙澄清解釋了幾句。就這麽著,黃毛算是撿回了一條命,自此見了許燁,都規規矩矩喊一聲“燁姐”。

“沒想到,”許燁看著他,聲音不高,卻帶著一種平靜的審視,“你整天不務正業,功夫都花在敲詐勒索自己親哥身上了。”

馬小龍額頭上瞬間冒出冷汗,連忙擺手解釋:“不、不是敲詐,燁姐,我真沒……”

他拍了一下大腿,“我也是沒辦法!手底下那麽些兄弟要張羅,現在縣裏工作不好找,他們……他們人其實不壞的,就是好多廠子單位倒了,爹媽都下崗,他們接不上班,沒著沒落的,才游手好閑,我不忍心他們流落街頭,不忍心他們挨餓嘛。”

“游手好閑?”許燁微微挑眉,“沒幹別的?沒敲詐過學生?沒收過‘保護費’?”

“沒有!絕對沒有!”黃毛把頭搖得像撥浪鼓,“我們打架搶地盤,但是那是給歌舞廳、KTV看看場子,主要是防著外來人鬧事打架!學生娃的錢,我們不碰的!”

他急急地辯解著,偷眼去看許燁的臉色,那副小心翼翼的樣子,看的馬老板眉頭直跳,難道他弟弟喜歡這個姑娘,所以才乖的像個鵪鶉?

“不對。”許梅皺眉,她忍不住為馬老板說公道話:“那你只關心你的兄弟,怎麽不關心你的親哥哥,你趴在你哥哥身上吸血,還帶著一群兄弟吸血,你看看你哥哥不到三十,老成啥樣了。”

馬老板很是震驚,這些年操心這個弟弟浪費太多時間和金錢,他媽都不理解他,這個陌生小姑娘居然說到他心坎上了。

馬小龍連忙羞愧的抓耳撓腮,好像第一次思考這個問題。

許燁問他:“那你哥給你搞的飯店,你為什麽不想好好經營,有錢了不怕養不起你的兄弟嗎?”

馬老板揭他的短:“他就不能有錢,一開始飯店也是有錢的,他花錢的速度比不上他賺錢的速度,更何況還帶著兄弟們吃吃喝喝。”

許燁看他是一言難盡的眼神,馬小龍連忙對許燁保證:“燁姐,你的店,我肯定是不會找麻煩的。就是我那些兄弟,光靠我們給人看場子的錢也不夠,他們自己還有一些小弟要養。”

很多人都以為只有80年代才有嚴打,實際90年代也有嚴打,企業大量破產,城市工作減少,農村人口又入城,更加加劇找工作的機會,很多黑心工廠甚至讓你交押金才能付費上班。

社會閑散人員一多,這個時候的治安可想而知,路匪路霸猖獗,警車都能給你搶了。也是各種原因,為了消化這麽多勞動力,國家後來開啟了大基建和世界工廠時代。

很多人羨慕這個時候的經濟上行期創業的紅利期,可惜信息差的原因,身處在這個時代的普通人,都在為找不到工作而艱難求生中。

許燁冷靜的說道:“給你們那些沒工作的小弟兩條路,一個是安排你們去縣裏修國道。一個到時候縣軍服廠會擴大招工,你們去不去?”

“啊?”馬小龍驚訝的張大嘴巴,還有這種好事?雖然他游手好閑又懶,但是他下面有些小弟和那些小弟的小弟不是啊。

“去啊!怎麽不去,我的小弟,小弟的小弟,也不是沒去過工地,但是老拖欠工資不給,才不去的。”馬小龍又問了一句,“軍服廠要男的嗎”

“幫你們找的肯定不會拖欠工資。”現在野蠻生長環境,搞建築的涉及各方面覆雜,拖欠工資是家常便飯。想要徹底解決這個問題,得掃黑除惡後。

許燁想著過兩天要和軍服廠的王廠長碰頭,給了馬小龍一個答案:“要呢,這幾天我有事,三天後我從市裏辦完事回來過戶,到時候給你通知。”

馬小龍激動道:“不愧是我燁姐啊!”

許梅一臉崇拜的看著妹妹,妹妹搞人際關系游刃有餘,還天生有人格魅力,上初中那會,全校師生都喜歡她,鎮附近的混混也都對是她這麽敬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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