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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5章 第 55 章 脫敏療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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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5章 第 55 章 脫敏療法

魚婠婠咬著唇, 小聲試探:“你裏面有穿嗎?”

男人露出一抹意味深長的笑意,語氣勾人,輕聲問道:“你希望我沒穿嗎?”

“不是。”她一臉嬌羞地扭過頭,誹腹了一句, “我只是不想那麽快就看見而已。”

“哦……”章璟序意味深長地拉長尾音, 慢悠悠地脫下褲子丟到床下, 魚婠婠的眼睛瞬間像是開了追蹤器似的瞄了過去,只是一眼, 她便立馬不好意思的挪開了。

往後的幾局,形勢急轉直下,章璟序的運氣突然發揮了作用, 魚婠婠一連輸了他十幾局。

地上的衣物像小山似的越堆越高, 魚婠婠終於開始慌了,就在她出的剪刀輸給了章璟序的石頭的時候, 她忍不住開始耍賴, 上前硬生生將他握成拳頭的手掰開變成了“布”。

“嘿嘿,我贏啦!”她耍完賴,舉起自己的“剪刀”剪向他的“布”,理不直氣也壯地開始宣布,“不、用、脫!”

章璟序看著自己被強行篡改的手勢,又看向自己那耍了賴還無比得意的小妻子, 胸腔微微起伏著, 發出清淺的笑聲:“你耍賴呀!”

“誰耍賴了。”魚婠婠撅著嘴, 試圖用賣萌求“放過”, “你不是出的布嗎?”

他眉眼溫柔,聲音寵溺得像是在哄小朋友:“我出的石頭,你把我掰成布了。”

“那誰讓你的拳頭握不緊呢, 反正這把我贏了!我不脫!”

“好,那就算你贏好了。”男人目光寵溺,默許了她這次的作弊行為,“那我們繼續吧。”

魚婠婠的心跳突然快了一拍,這種被人無條件縱容的感覺,讓她仿佛被一團甜蜜的棉花糖包裹,心裏輕飄飄,軟綿綿的。

只是下一把,魚婠婠又不出意外地輸掉了,正當她故技重施想要再次篡改他的手勢,章璟序卻很有先見之明地將手高高舉起。

“又想耍賴是不是?”他低下頭,看著身體貼在自己胸膛上的女人,警告的話語卻說的毫無震懾力,“作弊的行為只能有一次,不能再這樣了。”

“啊啊啊啊!”沒能得償所願魚婠婠不滿地嚷嚷著,最後幹脆直接躺了下去,“那我不玩了,你出老千。”

似乎早就預料到她會耍賴,章璟序輕聲笑道:“大小姐,咱倆到底是誰出老千?你怎麽還學會倒打一耙?”

他彎下腰,目光深邃地望著玩不起就耍賴的女人:“輸了就耍賴,你這個行為也很不好啊。”

她開始撒嬌:“可是人家脫完這件就沒衣服了。”

“誰說沒衣服?”他一臉玩味地勾起她一邊的吊帶,“不是還有內衣的嗎?”

魚婠婠郁悶地把臉埋進他的臂彎,擡頭委屈又倔強地看他:“你一開始故意放水勾引我!說好的多一點真誠,少一點套路呢!”

聞言,章璟序忍不住笑了出來,他突然覺得老婆就算耍賴的行為落在自己眼中也可愛至極,輕聲哄著:“偶爾套路一下你不行嗎?”

她委屈巴巴地隨手抓了個抱枕抱在懷裏:“我現在要及時止損,我不玩了。”

“不可能。”章璟序盯著她,“進了我的賭場,要麽贏得盆滿缽滿,要麽輸的傾家蕩產,你想全身而退是不可能的,快點起來繼續。”

她別過傲嬌的小臉:“我不要!”

“諱疾忌醫可不行啊寶貝。”

章璟序開始跟她商量:“那要不這樣,如果你不想脫的話,一會兒你輸了親我一口也行,怎麽樣?”

魚婠婠還是不依:“不要。”

“好,既然你不想玩那就算了,不過,剛才那局輸掉的懲罰還是要兌現的,所以……”他眼波流轉,目光意味深長地撞進她漆黑的眼眸,一只手慢吞吞地將她的睡裙推到腰上,尾音無比勾人地輕聲說,“是你自己脫,還是我幫你?”

“不要。”魚婠婠火速握住他作亂的手。

章璟序低下頭松開了布料,轉了握上了她覆蓋在自己手背上的手,輕聲笑了起來:“你懂不懂什麽叫願賭服輸?”

“不懂。”她開始扮起了柔弱,委屈巴巴地開口,“你每次都勾引我。”

“誰讓你每次都把持不住呢。”男人說著,突然畫鋒一轉,道,“我發現我的‘脫敏療法’對你還挺管用的,剛才玩游戲那十幾分鐘,你起碼瞄了我那兒八次。”

“什麽?”魚婠婠聽著這話,突然心虛的笑了起來,“我沒有!”

這家夥……還真是什麽都逃不過他的眼睛。

“你沒有?”他直勾勾地盯著身下接二連三耍賴的女人,目光深沈得仿佛想要拉她一塊沈淪,“你那眼睛跟開了導航似的,你敢說你沒有。”

她嘴硬:“就是沒有。”

“還嘴硬?”

“就嘴硬。”

“老婆。”他突然輕聲喊她,指腹輕輕摩挲著她的肩頭,“下次再遇到像今天這麽惡心的事兒,一定要提前告訴我。”

魚婠婠被他突然正經的語氣弄得一楞,問:“怎麽?我第一時間告訴你,你難不成會飛奔過來替我揍人?”

“不能。”他很現實地說,“但是我可以第一時間開導你,免得你像今天一樣,患上‘嘰嘰恐懼癥’。”

“去。”她笑著拍了下她的肩膀,盯著他的眼睛,主動親了上去。

窗外月光如瀑,映照著臥室裏兩道重疊的身影。

魚婠婠親了他一會兒,便被章璟序拿回了主動權,她將下巴抵在他的肩上,在他耳邊耳語:“章璟序。”

“嗯。”男人一邊吻著她的脖頸一邊輕聲回應。

“我要告你‘無證行醫’。”

“你管我有沒有證,能治好‘病’的都是好醫生。”他說完這話,徹底剝去了她的睡裙……

翌日清晨,魚婠婠是在渾身酸軟和饑餓中醒來的,昨晚的“脫敏療法”實在是進行的有些過於……頻繁了。

她剛動了動,環在腰間的手臂便立刻收緊。

“醒了?”男人低沈的聲音在頭頂響起,而後,一個帶著溫柔的吻,輕輕落在他的發頂。

“嗯……”魚婠婠懶洋洋應了一聲,想到昨晚自己那些丟人的反應和最後沒出息的求饒,忍不住將腦袋埋進了他的胸口。

“阿姨做了灌湯包,”章璟序支起身,昨晚洗完澡,魚婠婠套了件她的襯衫便沈沈睡去,只扣了兩顆襯衫扣子,這會兒她一動,立馬露出大片香肩,他喉結上下滑動著,小心地替她把衣服拉起,手指輕輕撥弄著覆蓋在她臉上的發絲,接著說,“再賴床的話,包子就要涼了。”

魚婠婠在他懷裏哼哼唧唧撒了會兒嬌,這才慢吞吞地從床上爬了起來。

聽著衛生間裏傳來洗漱的聲響,章璟序將昨晚被她謔謔的衣服抱進衣帽間,一件件整理好掛上去。

把最後一件T恤整理好,章璟序正準備離開,旁邊的一件風衣因為沒掛好猛然從衣架上滑落,他蹲下身,剛準備撿起來重新掛上,突然在角落裏註意到了魚婠婠的一個包。

那是一個很適合晚宴背的香奈球形包,包包外形鑲滿了施華洛世奇的鉆石。

章璟序撿起那個包,突然有些納悶,魚婠婠的每一個包都有單獨的展示櫃,偏偏這個輕輕磕碰一下就有掉鉆風險的包被她塞在了角落裏。

難道是不喜歡的?

他輕輕擰開LOGO開關,裏面空空如也,只有一張購買發票,時間是2022年,落款……是陸裴知的名字。

這個包……是陸裴知給她買的?

一瞬間,手裏這張帶有前任名字的發票,在他手中突然變得格外燙手,一些胡亂的猜想也隨之湧入他的大腦。

她為什麽要留著前任給她買的包?

印象裏,魚婠婠一直都是一分手就會把有關前任的所有東西通通毀屍滅跡的人。

可為什麽他們分手都快兩年了,魚婠婠還留著這個包?

難道……她真的對陸裴知餘情未了?

外面漸漸傳來魚婠婠的腳步聲,男人快速將手裏的包放回原來的位置,並用那件掉下來的風衣遮擋。

魚婠婠走進衣帽間,看著一排排整齊掛好的衣服,表情格外欣慰:“你都收拾好啦。”

她說完,踮起腳,雙手勾住他的脖子,在他的唇上落下一個蜻蜓點水般的吻:“獎勵一下我勤勞的老公,下樓吃飯吧,阿姨都上來喊我們兩次了。

章璟序低下頭,看著明眸皓齒,笑容燦爛的老婆,心裏的那點不安突然被踏實取代,他開始安慰自己不要多想。

一個包而已,並不能代表什麽,說不定她只是單純喜歡這個包,畢竟魚婠婠是買包達人,還有嚴重的包包收集癖,尤其這個包沒消費到一定金額還買不到,留著也挺正常的。

只是話是這麽說,中午休息的時候,章璟序卻還是不自覺地跟吳恙提了這件事。

“你說,如果你發現你女朋友還留著前任送她的包,關鍵保養的還不錯,還是跟她談的最久的一任送的,這意味著什麽?”

吳恙摸著懷裏那只自己去哪都不離身的貓閨女,笑道:“呦,你媳婦兒還留著陸裴知送她的東西?”

章璟序沒否認,只是重覆:“你就說,這意味著什麽?”

“意味著什麽?”吳恙拔高音量,帶著一種“這還用問嗎”的篤定,“哥們兒,這問題你算是問對人了,以我縱橫情場……啊不對,以我旁觀情場多年的經驗來看,你這個問題可大可小,特別嚴峻。”

章璟序聽著他這婆婆媽媽說不到重點的話,忍不住甩過去一個“你快說”的表情。

吳恙開始有模有樣地分析:“首先,咱們排除她忘了這個可能性,一個名牌包,又不是什麽發圈,她不可能忘記處理,尤其是談的最久的一任前男友送的,這意義簡直非凡啊,所以,她一定是特意留著的。”

章璟序聽著這話,眉頭忍不住皺成了川字。

吳恙觀察著他的神情,繼續說:“其次,為什麽留著?無非兩種情況,第一,舊情難忘,睹物思人。那包就是愛情的遺物,青春的紀念,每次看到都會讓她想起她跟陸裴知的甜蜜時光,嘖嘖嘖。”

章璟序聽到這兒,忍不住剜了他一眼。

後者搖頭晃腦地繼續分析:“第二種情況,萬一,她跟你過不下去了,誒,回頭看看舊物,再想想舊人,也是個退路不是嗎?”

他說到這兒,特意賤兮兮地湊上前問了句:我聽說陸裴知現在還對你媳婦兒餘情未了是吧?前陣子還救了你老婆的命被媒體大肆宣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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