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章 第4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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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6章 第46章
林歲歡心中的大石頭落地, 笑意盈盈地擡手揮了揮，放下車簾，便消失在了繁華熱鬧的街道上。
馬車繼續往前行駛, 穿過鼎沸的人聲，在日落之前，停在了西街的一處宅院前。
門口早已候著一眾提前到來打掃的仆婦，她們看著停下的馬車, 忙迎了上來，擱下木凳, 笑盈盈地將馬車內的人給扶了下來。
“主子, 正院都已經收拾妥當了。”仆從一箱一箱搬下行李，送往後院內宅, 周管家則領著江宋二人, 沿著抄手游廊來到了裝點一新的主院。
屋內燃著爐火，暖氣縈繞，驅散了屋外的刺骨寒冷。
周管家命人打了熱水來, 伺候著兩人洗去一路上的風雪與疲憊。
“林小姐一接到你們到了城外的消息, 可高興壞了，早早便已經在迎春樓包了一桌好菜，就等著你們去暢快一敘了……”
她絮絮說著抵達京城後發生的事, 為兩人重新換上厚實的織金錦緞披風, 仔細地將團絨毛領翻折堆疊，不留一處縫隙。
“小姐和夫人是這會兒就去迎春樓用晚膳還是再歇一會兒？”
江溪竹攏緊了身上的披風, 掌心握住宋含玉的手，輕輕磨蹭, 隨後歪了歪腦袋，淺淺笑著說：“趕路有些餓了, 不如現在就去用膳吧？”
宋含玉在路上時，對她一向是比較縱容，這會兒在眾人面前，她倒不似從前那般拘謹。
“帶上油紙傘，遮一遮落雪。”宋含玉頷首，吩咐周管家拿上傘。
江溪竹微揚嘴角，也不忙著欣賞宅院的風光，便與宋含玉坐上馬車，一同去往迎春樓。
京城不愧是元夏最為繁華的所在，街道寬闊而整潔，兩旁立著數不清的幾層小樓，門邊掛著迎風招展的招牌，三兩個小二湊在臺階上，笑瞇瞇地迎接來往來的商客。
馬車穿過人群，停在兩層酒樓外。江溪竹扶著宋含玉下了馬車，走進了滿座的大堂內。
此時正值晚膳時分，堂內杯盤碗盞碰撞，跑堂的夥計端著托盤在方桌間穿行，扯著嗓子輕喝著菜名。
江溪竹和宋含玉被夥計領著上了二樓包廂。
“兩位姑娘請。”
包廂內的窗戶是用琉璃制成，既能抵擋冬日嚴寒，還能透出日光的清朗來。
江溪竹一跨入屋內，便看到桌上擺滿的菜肴在熠熠金光中散發著誘人的光澤，輕輕一嗅，噴香的氣息縈繞在鼻尖。
她不由地眉開眼笑，拉著宋含玉坐在了圓桌邊，“這麽一大桌子菜，咱們吃的完嗎？”
林歲歡倒了熱茶，放在兩人面前，輕輕擡了擡下巴，“這些可都是招牌菜！吃不完也可以包好帶回去接著吃，不算浪費的。”
江溪竹捧起溫熱的杯盞淺抿了一小口，望向她的眼眸裏有些許猶豫。
“我的意思是……這麽多招牌菜，得花你多少銀子啊？”
林歲歡很是豪氣地大手一揮：“你盡管吃，別擔心。我出門前，我娘可是給我塞了好大一包銀子的，夠我好吃好喝地回到順安府了。”
聞言，江溪竹放了心，毫不客氣地拿起筷子夾了肉塊放入嘴裏，頓時香得她瞇了瞇眼。
她估摸著宋含玉應該也愛吃這個味道，便又給她夾了一筷子放在了她的碗裏，“你嘗嘗，可好吃了。”
宋含玉很是自然地放入嘴裏細嚼慢咽。
“還有這個，這個也好香啊！”江溪竹繼續投餵。
林歲歡早在定遠府那個藥房後院時，就已經親眼瞧見過這兩人的親熱，那時感到尷尬，這會兒還是尷尬啊！
江溪竹餘光瞥了她一眼，頓時了然，忙又笑嘻嘻地給她夾了醬香鴨腿，“這味道也不錯，能和雲卿做的比上一比了。”
鴨腿油而不膩，醬香夾雜著誘人的肉香，恨不得讓人大快朵頤。
林歲歡咧嘴一笑，啃了一大口。肉質軟爛，入口即化，直到咽下去，舌尖似乎都還殘留在沁人的幽香。
可她卻是失了興致，沒再啃上兩口，整個人看著都焉了不少。
江溪竹疑惑：“怎麽不吃了？這味道不好嗎？”
她咬了一口，慢慢咀嚼，覺得這口味和順安府的相差不算太大啊。
宋含玉見她懵然無知，在桌下悄悄拉扯了她的袖口，在她看過來時，微微搖頭。
江溪竹反應了過來，也開始沈默。
林歲歡沒瞧見她們的互動，沈浸在難以言說的思念之中，輕嘆一聲，朝江溪竹低語道：“不是不好吃，是我想吃雲卿親手做的醬香鴨了。”
剛離開順安府時，她只覺得並無太大變化。但隨著時日見長，她這心裏總是空落落的。
想吃雲卿做的鴨子，想和她一起煮茶熏香，想牽著她走在京城繁榮的街道上，將各種美味都吃上一遍……
江溪竹擡眼，瞧見林歲歡滿眼柔情中流露出些許悵然，她輕咳兩聲，拍了拍她的肩，“過了會試下放，便能回去見她了。”
她笨嘴拙舌，不大會寬慰人。林歲歡大抵也是沈浸在思念裏無法自拔，朝她倆擡了擡下巴後，咧著嘴用著菜，喝上了清酒。
江溪竹勸不住，也覺得她早些緩解一下心中壓力也好，便也陪著她喝了幾杯。
可兩個人酒量都很一般，夜色籠罩著窗外雪景時，她們紅著臉，眼神迷離，相視一笑後，紛紛趴在桌上睡了過去。
桌上還剩了好些菜肴，宋含玉擱下碗筷，看著身旁睡得迷糊的兩人，不由地抿了抿唇，喚了周管家進來。
“讓跟來的仆從把她們帶下去，剩下的菜式包上，裝回去。”
便是在夜裏，街道上仍舊是燈火通明，人來人往。
馬車在人群中穿梭，暮色更深時，駛進了宅院後門。
江溪竹感覺腦袋很暈，四肢軟趴趴的，似乎有什麽東西把她擡起，有些顛簸。
她迷茫地半睜著眼，環顧四周。瞧見屋檐角掛著的燈籠浸出暖黃的光暈，落在身側之人的臉頰上，映出她柔美的輪廓。
白雪點綴在身後，飄渺的風拂過，美人側頭看來，卷翹的羽睫輕輕扇動，漂亮得不似凡人。
江溪竹朝她伸出手，想要摸一摸這張細嫩的臉，“真好看……”
宋含玉聽著少女的低聲呢喃，又見她眸中泛著迷離的波瀾，不由地輕聲失笑：“什麽好看？”
江溪竹被仆婦們擱置在了柔軟的撥步床上，掙紮著支起身子，執拗地要繼續撫摸著美人嬌媚的臉蛋。
“我娘子……好看！”
屋內其餘人不敢再繼續逗留，只留下一盞點著的燭火，便低眉順眼地魚貫退出了內室。
一室安寧，淺香浮動。
床榻上的人半睜著圓圓的杏眼，迷茫的目光緊緊落在站在床邊的美人身上。她慢慢探出手腕，微曲的指尖圓潤飽滿，一點一點靠近了美人繁覆的裙擺。
絲滑的綢緞繡著細密的金線暗紋，隨著她掌心撥弄，蕩起了淺淺的微光。月牙白的束腰帶上綴滿寶石，將盈盈不堪一握的腰肢勾勒得愈發纖細。
指腹似乎不再滿足於在裙角處摸索，悄無聲息地往上攀移，一點一點地攀上束腰帶上凹凸不平的玉石。
玉石微涼，觸手便是一顫。
“做什麽？”美人垂眸，修長的手指搭在了少女柔弱無骨的骨節上，似羽毛般輕撫。
酥酥麻麻的刺激一瞬間躥至少女心尖，她不由地背脊輕顫，像是無助的小貓崽，揚起毛茸茸的腦袋，緋紅的臉蛋上鑲嵌著一雙濕潤的眸子，正一瞬不瞬地凝視著居高臨下的女人。
“想親親你。”
少女尾音不自覺地拖長，軟綿綿的，像是一條搖曳的小尾巴。
宋含玉眉梢微挑，繼續按壓著少女想要亂動的手，隨後壓低了嗓音，問：“想親我？那為何要解開我的腰帶？”
她微微俯下身子，拉近了兩人之間的距離。
少女的唇瓣輕啟，呼出清甜的氣息裏夾雜著一絲清酒的餘香，引得人慢慢沈醉其中。
“因為不僅想親你……還想……唔……”
她含糊不清的話還未說完，柔軟的唇便被人含住，吞下了她餘下的所有香甜。
宋含玉輕笑出聲，指腹帶著少女的手使力，像是耐心的名師，引到她一層一層剝開束腰帶。
華麗的衣衫敞開，隨即沿著筆直的雙腿滑落在地，像是含苞待放的花骨朵兒，輕輕一顫，便讓人久久駐足。
宋含玉挑起少女瘦削的下巴，繼續加深了這個纏綿的吻。
然而少女不知是否是飲了點酒的緣故，膽子比從前大了許多。她兩只白嫩的胳膊搭在了女人肩頭，只是稍微用力，便將她帶進了自己的懷裏。
綿軟的被褥被壓出數道褶皺，不過下一瞬就被撕扯開的外衫掩蓋。
“你這是做什麽？”宋含玉被迫翻轉身子，一擡眼便瞧見了繡著百合花的床頂在輕輕晃動。
少女腦袋還有些暈，只能憑借著本能強勢地按下女人的手腕，隨後垂下眼眸，目不轉睛地盯著烏發如雲的美人，咧嘴一笑：“我要……在上面！”
說完還打了個秀氣的酒嗝，酒意上頭，她似乎更加不清醒了。
宋含玉的眼尾悄然染上了一抹可疑的紅暈，漂亮的狐貍眼顫動，流露出壓抑不住的調侃來，“你醉了，該好好躺著。”
少女迷茫，但很吃這招激將法。她繼續往下壓，不許美人再隨意動彈，“不行！我不困呢！”
她的語氣惡狠狠的，像是被惹惱的小貓，在主人面前張牙舞爪，可她面頰酡紅，眼眸濕潤，軟弱可欺的模樣沒有一點兒兇狠的意味。
宋含玉抿唇，卻沒忍住悶笑出聲。
“不許笑。”少女扯著美人纏在頸後的絲帶，打算給她一點小小的教訓。
作者有話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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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歲歡心中的大石頭落地, 笑意盈盈地擡手揮了揮，放下車簾，便消失在了繁華熱鬧的街道上。
馬車繼續往前行駛, 穿過鼎沸的人聲，在日落之前，停在了西街的一處宅院前。
門口早已候著一眾提前到來打掃的仆婦，她們看著停下的馬車, 忙迎了上來，擱下木凳, 笑盈盈地將馬車內的人給扶了下來。
“主子, 正院都已經收拾妥當了。”仆從一箱一箱搬下行李，送往後院內宅, 周管家則領著江宋二人, 沿著抄手游廊來到了裝點一新的主院。
屋內燃著爐火，暖氣縈繞，驅散了屋外的刺骨寒冷。
周管家命人打了熱水來, 伺候著兩人洗去一路上的風雪與疲憊。
“林小姐一接到你們到了城外的消息, 可高興壞了，早早便已經在迎春樓包了一桌好菜，就等著你們去暢快一敘了……”
她絮絮說著抵達京城後發生的事, 為兩人重新換上厚實的織金錦緞披風, 仔細地將團絨毛領翻折堆疊，不留一處縫隙。
“小姐和夫人是這會兒就去迎春樓用晚膳還是再歇一會兒？”
江溪竹攏緊了身上的披風, 掌心握住宋含玉的手，輕輕磨蹭, 隨後歪了歪腦袋，淺淺笑著說：“趕路有些餓了, 不如現在就去用膳吧？”
宋含玉在路上時，對她一向是比較縱容，這會兒在眾人面前，她倒不似從前那般拘謹。
“帶上油紙傘，遮一遮落雪。”宋含玉頷首，吩咐周管家拿上傘。
江溪竹微揚嘴角，也不忙著欣賞宅院的風光，便與宋含玉坐上馬車，一同去往迎春樓。
京城不愧是元夏最為繁華的所在，街道寬闊而整潔，兩旁立著數不清的幾層小樓，門邊掛著迎風招展的招牌，三兩個小二湊在臺階上，笑瞇瞇地迎接來往來的商客。
馬車穿過人群，停在兩層酒樓外。江溪竹扶著宋含玉下了馬車，走進了滿座的大堂內。
此時正值晚膳時分，堂內杯盤碗盞碰撞，跑堂的夥計端著托盤在方桌間穿行，扯著嗓子輕喝著菜名。
江溪竹和宋含玉被夥計領著上了二樓包廂。
“兩位姑娘請。”
包廂內的窗戶是用琉璃制成，既能抵擋冬日嚴寒，還能透出日光的清朗來。
江溪竹一跨入屋內，便看到桌上擺滿的菜肴在熠熠金光中散發著誘人的光澤，輕輕一嗅，噴香的氣息縈繞在鼻尖。
她不由地眉開眼笑，拉著宋含玉坐在了圓桌邊，“這麽一大桌子菜，咱們吃的完嗎？”
林歲歡倒了熱茶，放在兩人面前，輕輕擡了擡下巴，“這些可都是招牌菜！吃不完也可以包好帶回去接著吃，不算浪費的。”
江溪竹捧起溫熱的杯盞淺抿了一小口，望向她的眼眸裏有些許猶豫。
“我的意思是……這麽多招牌菜，得花你多少銀子啊？”
林歲歡很是豪氣地大手一揮：“你盡管吃，別擔心。我出門前，我娘可是給我塞了好大一包銀子的，夠我好吃好喝地回到順安府了。”
聞言，江溪竹放了心，毫不客氣地拿起筷子夾了肉塊放入嘴裏，頓時香得她瞇了瞇眼。
她估摸著宋含玉應該也愛吃這個味道，便又給她夾了一筷子放在了她的碗裏，“你嘗嘗，可好吃了。”
宋含玉很是自然地放入嘴裏細嚼慢咽。
“還有這個，這個也好香啊！”江溪竹繼續投餵。
林歲歡早在定遠府那個藥房後院時，就已經親眼瞧見過這兩人的親熱，那時感到尷尬，這會兒還是尷尬啊！
江溪竹餘光瞥了她一眼，頓時了然，忙又笑嘻嘻地給她夾了醬香鴨腿，“這味道也不錯，能和雲卿做的比上一比了。”
鴨腿油而不膩，醬香夾雜著誘人的肉香，恨不得讓人大快朵頤。
林歲歡咧嘴一笑，啃了一大口。肉質軟爛，入口即化，直到咽下去，舌尖似乎都還殘留在沁人的幽香。
可她卻是失了興致，沒再啃上兩口，整個人看著都焉了不少。
江溪竹疑惑：“怎麽不吃了？這味道不好嗎？”
她咬了一口，慢慢咀嚼，覺得這口味和順安府的相差不算太大啊。
宋含玉見她懵然無知，在桌下悄悄拉扯了她的袖口，在她看過來時，微微搖頭。
江溪竹反應了過來，也開始沈默。
林歲歡沒瞧見她們的互動，沈浸在難以言說的思念之中，輕嘆一聲，朝江溪竹低語道：“不是不好吃，是我想吃雲卿親手做的醬香鴨了。”
剛離開順安府時，她只覺得並無太大變化。但隨著時日見長，她這心裏總是空落落的。
想吃雲卿做的鴨子，想和她一起煮茶熏香，想牽著她走在京城繁榮的街道上，將各種美味都吃上一遍……
江溪竹擡眼，瞧見林歲歡滿眼柔情中流露出些許悵然，她輕咳兩聲，拍了拍她的肩，“過了會試下放，便能回去見她了。”
她笨嘴拙舌，不大會寬慰人。林歲歡大抵也是沈浸在思念裏無法自拔，朝她倆擡了擡下巴後，咧著嘴用著菜，喝上了清酒。
江溪竹勸不住，也覺得她早些緩解一下心中壓力也好，便也陪著她喝了幾杯。
可兩個人酒量都很一般，夜色籠罩著窗外雪景時，她們紅著臉，眼神迷離，相視一笑後，紛紛趴在桌上睡了過去。
桌上還剩了好些菜肴，宋含玉擱下碗筷，看著身旁睡得迷糊的兩人，不由地抿了抿唇，喚了周管家進來。
“讓跟來的仆從把她們帶下去，剩下的菜式包上，裝回去。”
便是在夜裏，街道上仍舊是燈火通明，人來人往。
馬車在人群中穿梭，暮色更深時，駛進了宅院後門。
江溪竹感覺腦袋很暈，四肢軟趴趴的，似乎有什麽東西把她擡起，有些顛簸。
她迷茫地半睜著眼，環顧四周。瞧見屋檐角掛著的燈籠浸出暖黃的光暈，落在身側之人的臉頰上，映出她柔美的輪廓。
白雪點綴在身後，飄渺的風拂過，美人側頭看來，卷翹的羽睫輕輕扇動，漂亮得不似凡人。
江溪竹朝她伸出手，想要摸一摸這張細嫩的臉，“真好看……”
宋含玉聽著少女的低聲呢喃，又見她眸中泛著迷離的波瀾，不由地輕聲失笑：“什麽好看？”
江溪竹被仆婦們擱置在了柔軟的撥步床上，掙紮著支起身子，執拗地要繼續撫摸著美人嬌媚的臉蛋。
“我娘子……好看！”
屋內其餘人不敢再繼續逗留，只留下一盞點著的燭火，便低眉順眼地魚貫退出了內室。
一室安寧，淺香浮動。
床榻上的人半睜著圓圓的杏眼，迷茫的目光緊緊落在站在床邊的美人身上。她慢慢探出手腕，微曲的指尖圓潤飽滿，一點一點靠近了美人繁覆的裙擺。
絲滑的綢緞繡著細密的金線暗紋，隨著她掌心撥弄，蕩起了淺淺的微光。月牙白的束腰帶上綴滿寶石，將盈盈不堪一握的腰肢勾勒得愈發纖細。
指腹似乎不再滿足於在裙角處摸索，悄無聲息地往上攀移，一點一點地攀上束腰帶上凹凸不平的玉石。
玉石微涼，觸手便是一顫。
“做什麽？”美人垂眸，修長的手指搭在了少女柔弱無骨的骨節上，似羽毛般輕撫。
酥酥麻麻的刺激一瞬間躥至少女心尖，她不由地背脊輕顫，像是無助的小貓崽，揚起毛茸茸的腦袋，緋紅的臉蛋上鑲嵌著一雙濕潤的眸子，正一瞬不瞬地凝視著居高臨下的女人。
“想親親你。”
少女尾音不自覺地拖長，軟綿綿的，像是一條搖曳的小尾巴。
宋含玉眉梢微挑，繼續按壓著少女想要亂動的手，隨後壓低了嗓音，問：“想親我？那為何要解開我的腰帶？”
她微微俯下身子，拉近了兩人之間的距離。
少女的唇瓣輕啟，呼出清甜的氣息裏夾雜著一絲清酒的餘香，引得人慢慢沈醉其中。
“因為不僅想親你……還想……唔……”
她含糊不清的話還未說完，柔軟的唇便被人含住，吞下了她餘下的所有香甜。
宋含玉輕笑出聲，指腹帶著少女的手使力，像是耐心的名師，引到她一層一層剝開束腰帶。
華麗的衣衫敞開，隨即沿著筆直的雙腿滑落在地，像是含苞待放的花骨朵兒，輕輕一顫，便讓人久久駐足。
宋含玉挑起少女瘦削的下巴，繼續加深了這個纏綿的吻。
然而少女不知是否是飲了點酒的緣故，膽子比從前大了許多。她兩只白嫩的胳膊搭在了女人肩頭，只是稍微用力，便將她帶進了自己的懷裏。
綿軟的被褥被壓出數道褶皺，不過下一瞬就被撕扯開的外衫掩蓋。
“你這是做什麽？”宋含玉被迫翻轉身子，一擡眼便瞧見了繡著百合花的床頂在輕輕晃動。
少女腦袋還有些暈，只能憑借著本能強勢地按下女人的手腕，隨後垂下眼眸，目不轉睛地盯著烏發如雲的美人，咧嘴一笑：“我要……在上面！”
說完還打了個秀氣的酒嗝，酒意上頭，她似乎更加不清醒了。
宋含玉的眼尾悄然染上了一抹可疑的紅暈，漂亮的狐貍眼顫動，流露出壓抑不住的調侃來，“你醉了，該好好躺著。”
少女迷茫，但很吃這招激將法。她繼續往下壓，不許美人再隨意動彈，“不行！我不困呢！”
她的語氣惡狠狠的，像是被惹惱的小貓，在主人面前張牙舞爪，可她面頰酡紅，眼眸濕潤，軟弱可欺的模樣沒有一點兒兇狠的意味。
宋含玉抿唇，卻沒忍住悶笑出聲。
“不許笑。”少女扯著美人纏在頸後的絲帶，打算給她一點小小的教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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